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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9部分阅读

    上班制服,提着包包匆匆出了门。

    刚到上班的地方,容婉西就被安月儿拉到一旁,“婉西,你看你顶着两个熊猫眼,竟然都没有睡好,还跑来上班做什么,难道你家那位一夜把你折腾成这样,还忍心让你来上班,他还是不是人啊?”

    “月儿,你说什么呀,根本没你说那回事。”容婉西这次终是听明白安月儿指的是哪方面了。

    她跟以陌连那件事根本都不没做过,那天早上她醒来看见他躺在她身边,还以为他们做了呢,后来,她总觉得不象,全身都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还不死心,还特意上网查寻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是,他们根本没有做。

    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冷以陌一个大男人睡在她旁边居然不想那件事,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女性魅力吗?

    她就这样想想还是有点伤心的。

    “早,婉西,安月。”两人蓦地回头,就看见苏晨面带微笑迎面走来,愉快地跟她们打着招呼。

    “早,苏晨!”两人异口同声向苏晨问好,只是安月儿眼神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暗然,因为太快,其他两人根本还没有注意到就消逝了。

    “婉西,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安月儿见苏晨快走近了,低声跟容婉西说了一下,转身,按着飞快跳动的胸口,连忙往洗手间那个方向跑去。

    “好,快去吧!”容婉西总觉得安月儿这几天怪怪的,见到苏晨就想去洗手间,难道苏晨长得就像洗手间门上的那块招牌?

    天空很蓝,白云如纱,阳光灿烂,大海安静得如同一块翡翠玉在阳光下熠熠闪烁着,很美丽的风景。

    云涛海浪中,一条高贵原木板铺就的水榭通道蜿蜒而上,渐行渐远,延展到了历史记忆的深处,很是神秘。

    这里像是一座人间风光秀美的岛上山城,山城上点缀着柠檬树和橄榄树的青翠,葱茏中掩盖着清晰明亮的白色屋檐。岛上的建筑以白色为主,式样古拙,在白墙的氛围中不时透出烂漫的花丛。

    晴空如洗,阳光明媚,白沙细腻,海风吹着岸边的橄榄树,海水呈现一种晶莹剔透的颜色,清澈中泛着灿灿的金色。

    海滩上有好几对情侣,有温情脉脉相拥站在沙滩上静静的享受海风、阳光的沐浴,安详的享受着来自天堂的静谧;也有热情奔放穿着比基尼的女子在沙滩上秀身段,风情万种走过,摇曳一地风情,还有天真可爱的孩子们赤脚奔跑在白沙上相互追逐或放着风筝。

    他的故事

    “婉西,这里好美,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今天正式营业,双方反应一定很好!”两人沿着海上水榭原木铺就的水榭默默往前走,感受着清新海风的洗礼,走到她们分配上班的地点─天潭岛上豪华旋转餐厅,也是岛上最高处,站在餐厅走廊上俯瞰整座岛屿,苏晨禁不住感叹道。

    “嗯!”容婉西悻悻然答应着。

    “婉西,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你怎么看上去很没精神的样子,昨晚没睡好?”苏晨听到容婉西机械化应着他,一怔,不由得抬眸看着她,就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且两只眼睛黑肿得跟熊猫眼没区别,不由得问道,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嗯,昨天是以陌的生日……”容婉西想也没有想,心中郁闷的事情就脱口而出,可是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难道你给他过生日了?”听到婉西的话,苏晨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心中怔了怔,随即抬头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薄唇优雅勾勒起,一抹言不明的微笑溢出嘴角,随即慢慢地问道。

    “嗯,只是……”她即便现在回想到昨夜的那一幕,特别是他那双阴寒的眼睛,此时,她也忍不住一颤。

    “只是他根本不领情,是吗?”苏晨扬了扬眉,一脸理所当然的结果。

    “苏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苏晨眼底洋溢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以及他话里的内容,容婉西蓦然一怔,他是不是知道什么?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原由的她,立马反问过去。

    “看你不耻下问的模样,着实可爱,我就告诉你吧……”苏晨意味深长地说道,唇畔有着浅浅的笑痕。

    “你怎么给停下来了,快继续说下去啊?”直想听结果的容婉西,见苏晨停顿下来,连忙催促着说。

    “我有点口干,去帮我倒杯水来。”苏晨淡淡一笑,温柔的说道,声音仿若此时露台上飘过一缕清风,听后很是舒服。

    “好!”容婉西连忙转身往里面走去。

    阳光下,苏晨看着容婉西那着急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地笑了,微微上扬的唇角是满足快乐,眼眸璨如碧海。

    他要慢慢调整过来,作她永远的朋友,永远的陪伴,默默地看着她幸福下去。

    苏晨站在清新幽雅的露台边,身材颀长挺拔,一头被打理得层次分明的浓黑而柔顺的短发,更显了他的整洁与帅气。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透明玻璃杯,眸光随着透明的液体而流转,似在思考着什么。

    “你快喝啊?!”容婉西有那么一秒愣住了,柔和的阳光勾勒出苏晨完美的脸线,很迷人,却见到他认真凝视着玻璃杯中的水,倏地反应过来,连忙催促他快喝水,她还等着下文呢。

    “你就这么着急他吗?”苏晨回过神来,很快隐匿好心中那股别样的情愫,意味深长地问道。

    “我……我哪是着急他,是着急那件事。”容婉西听后苏晨的话,睫毛轻颤了一下,脸上微微泛红起来,有那么一秒迟钝,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想隐藏却是欲盖弥彰。

    苏晨本能抬眸看着她,却发现那眼神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暗然,心中泛起淡淡的无法言明的涟漪,他爱着的婉西终究是爱上了他表哥。但他也没有揭穿她吞吞吐吐想隐藏的事实,也许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她其实很在乎冷以陌以及有关他的事情。

    苏晨收回视线,优雅举杯,无色无味的冰水流线般的滑入口中,清爽怡人,随后放下玻璃杯握在手里,慢慢抬眸看着她,眸光深邃似海,缓缓地说着,“我表哥的生日也是他母亲的祭日……”

    “轰”的一声,容婉西的脸蛋泛白成纸,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以陌的生日也是他妈咪的祭日。她也瞬间明白过来,那么醉人的前夜他却没有要她是为了修身清禁,这一刻,前夜他眉宇间那抹落寞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的心莫明一紧,真想立刻出现在他面前,跟他说声对不起,让他节哀顺变,妈咪兴许就在天堂看着他呢,她可不喜欢看到他这哀伤的模样……

    苏晨还给她讲了一些有关他的故事,听着容婉西的脸蛋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紫,由紫转黑,最终那张脸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天空。

    冷以陌的妈咪图陌兰跟他的爹爹冷远航是相爱结婚,婚后一年就生下宝贝儿子─冷以陌,也是冷家长孙,长得白白胖胖,又精灵可爱,深得冷老爷子的欢心与宠爱。

    冷以陌满周岁时,冷老爷子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摆上百桌宴席为他宝贝孙子庆生,以陌的妈咪抱着他在去酒店的路上,却发生了悲剧。

    他们所坐的轿车跟一辆大卡车相撞,在危险那瞬间,图陌兰本能护住自己的儿子,最终,冷以陌毫发不损,而她的妈咪却那样永远离开他了。

    他的爹爹冷远航很是悲痛欲绝,因为看到儿子就会想到他很爱的图陌兰,就会陷入急度的伤痛中,如此醉生梦死,悲痛绝望了一整年,冷老爷很是心疼儿子,终是看不下去,让他去打理法国那边的分公司,希望换个地方,他能减少一些痛苦。

    冷远航在法国,全身心经营着公司,让自己非常忙录不至于时刻沉浸于那片伤痛的海洋里,终是逐渐振作起来,九年后,遇见失忆在法国自力更生的林秋慧,那颗千疮百孔痛到麻木的心才开始慢慢地愈合温热起来。

    冷以陌都是在爷爷的关爱下成长起来的。

    容婉西终是明白冷以陌为什么总是那么面无表情,甚至常常冷漠阴寒,在那样的背景下成长,从小就缺少父爱和母爱的他,能那样聪明能干,其实很好了。

    她怀孕了

    亦或明白苏晨曾跟她说过,冷以陌谁的话也可能不听,但他爷爷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亦明白,她跟他这段婚姻,他也是因为听爷爷的安排,尽管不喜欢她,也会娶她,容婉西这样一想,突然很理解他为什么在新婚之夜会说出那么冷漠的话了。

    曾经刚听到那些话,她的确很是受伤,如今知道了这些,她反而不觉得了,反而好想跟他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希望他能从过去的那段伤痛阴影里走出来。

    这整座天堂岛都是冷以陌投入大量资金且花了近五年的时间,才成功建成现在这个模样的,这个夏季主力推在岛边精心建立起来的海滨浴场和游乐场。

    容婉西在豪华的旋转餐厅里做保洁工作,中餐时间,餐厅顾客太多,服务生一时服务不过来,大堂经理就安排她,安月儿和苏晨去餐厅帮忙招待顾客。

    容婉西却因心情有些烦乱,偏偏她又不可控制地想到冷以陌,想到前夜他那眉眸间的悲凉哀伤,她就那样把a桌的菜上到b桌了,两桌客人瞬间爆发起来,幸好被一旁的苏晨及时巧妙处理了,才不至于给餐厅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容婉西反应过来,很是感激苏晨的解围。

    她却不知道,她看向苏晨眼底闪烁的那感激的光芒,是那样真诚动人,冷以陌刚从包间用餐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微微顿足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继而沉稳往楼下走去。

    今天天堂岛启动营业,他必然会亲临现场,秘书让这家餐厅为他准备的中餐,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只是不一会儿,大堂经理就找到容婉西委婉的说道,“容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些疲惫,不适合继续上班,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上班。”

    “呃……”容婉西还以为苏晨帮她解围,就不会被发现,还是没有逃脱,她知道公司要求各个岗位的员工必须精神焕发认认真真地做事,不然就不适合上班,要么回家休息,要么被辞退。

    容婉西见时间还早,就没有到常去那家超市买菜,而是跑到大型菜市场去买,因从没去过,根本不清楚在哪里,她打了出租车去,去了那个儿地方,她就后悔了,原汁原味的蔬菜味,海洋生物散发的浓烈咸腥味,陆地动物的种味道等等混合在一起,各种味道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令人作呕。

    容婉西瞬间难受起来,胃里翻腾着什么东西,瞬间涌入喉咙,越聚越多,她似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嘴巴,往外面堆着黄菜叶子那个地方跑去。

    “噗……”

    喉咙里汇聚的东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涌而出,全数吐了出来,她蹲在那里吐了好久,似乎把胃都吐来般,直起身子来时,双腿发软,胸口还疼了一阵。

    刚转身走进菜场入口处,闻到那股气味,胃里又翻滚起来,连忙返回,蹲在那里继续吐……

    “小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不宜来这种地方。”一位大妈端着一筐黄菜叶子往容婉西一旁慢慢倒着,饶有深意看了一眼正吐着稀哩哗啦的容婉西,禁不住关心地问道。

    “啊……”她怀孕了?容婉西吓得惊呼起来,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大妈,不会的,我确定。”

    “呃,那兴许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吧。”大妈很是和蔼可亲。

    “嗯,就是,就是。”容婉西连忙点头应着。

    良久,她掏出包包的矿泉水漱了一下口,再也不敢在此地呆了,连忙往外面走去。

    容婉西是往后门出来的,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比较矮小偏旧的房屋,给人感觉就像是电视里面的贫民窟,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漫城这座繁华的大城市,也有这样一面。

    不过这里的青石小巷倒是满干净的,高跟鞋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静谧宁和,路过一家四合院,不经意被那门前一盆栽给吸住了视线,不由得向它慢慢走近。

    她不知道其花名,只见它叶大而肥厚,叶边缘有尖锐的锯齿,开着黄铯花亦或有些赤色斑点,花有点像穗子。

    很好看,她很喜欢。

    “大姐姐,你也喜欢芦荟花啊?”容婉西耳畔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童声,蓦地抬头,就看见一个粉妆玉琢的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朝四合院欢快走出来,白色及膝长裙,黑发扎成小马尾,随着走动左右来回一晃一晃的,她皮肤洁白,五官秀气,明眸皓齿,粉嫩可爱。

    “嗯,很好看。”容婉西见小女孩走近后,温柔的答道。

    “喜欢的话,你可以把她周边发出来的小芽儿拔回去放在花盆里养起来的。”小女孩天真活泼地说着,脸上笑容灿烂。

    “可以吗?”容婉西听后小女孩的话,有那么一丝蠢蠢欲动。

    “当然可以啦,这个拔掉了会再长出来的。”小女孩边说边往花盆处蹲下,伸出小手就开始拔起来,没一会儿,就拔出来两棵,站起身来,就递给容婉西,“大姐姐,给你!”

    “谢谢你,小朋友!”容婉西连忙伸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两棵小芦荟。

    “大姐姐,你有袋子吗?”小女孩见容婉西好久都没有从她手臂上那个包包里要掏袋子的样子,想到可能是她没有。

    “装这个小芦荟的袋子是没有的,不过没关系,我就这样拿着走就可以了。”容婉西莫明地从小女孩话里感到一股暧意,她一直都在想,这么可爱热心的小女孩送点什么东西给她好呢?

    如此有缘,怎能错过。

    “大姐姐你稍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个袋子出来,不然,你手上拿着它,不方便的。”小女孩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欺人太甚

    容婉西刚被那菜场搅乱的心情,因为这个热心的小女孩出现在她眼前,意外地恢复宁静,整个人都轻松愉快起来。

    没一会儿,小女孩就拿着一个塑料袋跑出来,一起帮她把小芽儿装好。

    “小朋友,你这么热情,大姐姐想送你一样东西。”容婉西边说边解下脖子上的那条海星钻石项链,然后就往面前小女孩脖子上戴去。

    “大姐姐,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不然我会被海韵姐姐骂的。”小女孩连忙后退并解释着。

    “你没有要我的东西啊,这是大姐姐主动送给你的。以后有机会,大姐姐还会来这里看你的。”容婉西见小女孩欲跑,连忙轻柔不失力的拉住,温柔地说着。

    “真的啊,你还会再来看我?!”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满是惊讶。

    “当然!”容婉西趁小女孩还处在惊喜中时,就把那条项链给她戴上了。

    挥手道别时,小女孩禁不住说道,“大姐姐,我的名字跟这花名一样,叫卢荟。”

    “卢荟,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卢荟小朋友再见!”

    三年后,当她看见那条项链戴在她儿子的脖子上,那时候,她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回到家里,容婉西就在花园里找来两个小花盆,叮叮当当装满泥,小心翼翼地把两株芦荟分别栽在两个花盆里。

    凝视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芦荟,想到卢荟小朋友那灿烂的笑容,她不由得会心低低笑出声来。

    “是什么那么好笑呢?”身后响起男性熟悉低沉的嗓音,容婉西有些错愕地回头,就看到冷以陌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没笑什么,看到自己亲手栽下的芦荟,有种幸福感。”

    “就为这么一点破事跟那里傻笑,果然不该对你抱多大期望。”冷以陌意味深长地说后,转身朝别墅走去。

    “你……”容婉西气结,捏紧粉拳,把面前的空气当成是他的头,一阵猛烈地敲起来,边敲还边在心里骂着,“敲死你,敲不死也要把他脑袋敲个洞,他凭什么这样说她,凭什么嘛?!”

    “啊……”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她面前,吓得容婉西本能尖叫起来。

    下一秒,她纤细的下颌就被他修长的手指给扣住,不容她闪躲,他却扬扬眉,理所当然地说,“我就告诉你,我凭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仅凭你这幼稚的小把戏。”

    “呃……”容婉西心里咯噔一下,他也太厉害了,她只是在心里说着啊,这样,他也能知道。

    “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差不多该出发了。”前半句他是对着容婉西说的,后半句就是喃喃自语。

    “嗯!”容婉西见他放开自己,连忙拔腿就往厨房跑去洗手,顺便开始洗菜准备起晚饭来,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冷以陌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下楼来,居然见她在厨房忙碌着,愣了一下,随即迈步走过去,似笑非笑跟她玩笑来着,“难不成容氏烧不起饭了,还要你准备好带去?”

    “你……你那是什么意思?”容婉西听到冷以陌的话,一怔,难道容氏哪里又惹到他了,倏地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玩笑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见她那质问的神情,凉凉的语气,冷以陌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不悦来,神思恍忽下,把自己初衷那玩笑问话似当真起来,淡然地应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怎么就看不穿眼前这个小女人呢,都这个时间了,她还从容不迫跟这里耗着。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她有些不悦地说道,他欺负她也就算了,她都能忍着,但不要拿着他们整个容家为所欲为,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忍无可忍时她也会瀑发。

    “是我欺人太甚了还是你在无理取闹?!”他英俊的脸庞忽然一沉,双眸眯了眯,小样的,居然开始反抗起他了。

    “我无理取闹?那好,我马上就可以不无理取闹了。”容婉西不由得气红了眼眶,脸庞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把手中的锅铲子重重往流理台一放,同时不忘关掉火,然后转身想绕过他,往门外走去。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见她那生气的模样,冷以陌有那么一丝负罪感,想到可能是自己的话有些中伤了她,他本想跟她道歉的,但男性的自尊和天生的傲骨让他开不了这个口,想换种方式减缓她的怒气,偏偏脱口而出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质问语气。

    容婉西不回答他,往他身边绕过,欲大步往门外走去,冷以陌一急,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容婉西在一阵激烈的旋转后,反应过来,见自己被他紧搂在怀里,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密密实实地紧贴在他的胸前,丝毫不能动弹,瞬间涨红了脸,身上的温度猛升,她忍不住尖叫,甚至动手推他,“放开!”

    “不放!”他整个人瞬间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冷锐的眸激射出一道如猎豹见到猎物的光,下一秒,就将她生吞活剥。

    “你……”刚一开口,他就俯身攫住她微启的唇,瞬间扼住了她所有的语言抗议,看着她因怒气和挣扎,憋着脸通红,眼神有些飘忽,显得特娇嗔可爱,他情不自禁想加深这个吻,趁她愣着时,轻启牙关,火舌霸道深入,她只有无助且慌乱地承受着,回过神来,更是羞愤交加,猛然使力推开他,有些陶醉的冷以陌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小步,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想再次将她圈入怀,继续这个吻,容婉西见状,心里一慌,想也没想地就扬起了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五道清晰的指痕印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触目惊心,他轻抿唇角,眉心拧起,俊脸阴沉,眼底并射出的光芒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奇异感觉

    容婉西也愣住了,慌乱地垂眸盯着还在颤抖发疼的手掌,整只手红晕布满,脚底窜起那股冰凉似要将她浑身彻底冻结。下一秒,容婉西反应过来,转身,拔腿就跑,路过客厅,看见沙发上的包包,飞快抓起,往别墅外跑去。

    阳明海湾别墅区那条宽阔的林荫大道上,有一道慌乱的小身影无助地奔跑着,如同在家受到委屈的孩子无处发泄,跑了出来。

    熟悉的铃声连续响起,容婉西闻声,一怔,跑动的步子瞬间停下来,从包包掏出来,一看,是他打来的,接还是不接,犹豫了一下,不接,任其响着,继续大步往前走。

    手机持续响着,一遍又一遍,他的强势和执着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向动听的铃声,这个时候却成了特讨人厌的噪音,声声凌迟着她脆弱的心脏,使她心跳失律,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她终是忍不可忍,打开包包再次掏出来,愤怒地按下接听键,咆哮愤怒的声音张口就出,“你拨着不累?!”

    “姐,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容轩连续给他姐拨了几通电话都没有被接听,正在他失去耐心准备放弃时,就被接起来,他悬着的心总算稳了下来,随知道下一秒就传来她的怒吼,跟原来在家当大小姐发脾气一样,稍惹她一下,就暴跳如雷,好久没听到这样的怒吼,他都忘记了,这突然在耳边响起,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啊……”一听是容轩的声音,容婉西猛然一颤,反应过来,连忙轻声问道,“容轩,你找我?”

    “姐,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也不回一个,害我找得这么辛苦,爷爷叫你跟姐夫回家吃饭。”容轩有些抱怨地说道。他刚刚打电话问姐夫出发了没有,他说,“就出发了。”他就多嘴问了姐夫,他姐有没有跟他在一起,谁知他就低低吐了两个冰字,“没有!”他知道姐夫向来冷冰冰,不怎么好说话,却不知道会是这么冷,冻得他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挂断电话,容婉西看了一下通讯记录,苍天!刚刚这些电话除了第一个是冷以陌打来的,其余都是容轩的号码,并且下午两点都来电两次。下午两点?那个时候她正在大菜场胃不舒服呕吐来着。这可怎么办,离容家开饭时间很近了,她还在这条林荫大道上,富豪别墅区很少能打到出租车,走出去,至少要大半个小时,正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身后响起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滴……”

    她有些错愕地回头,车窗徐徐落下,那张熟悉的俊庞映入眼帘,“我……”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下文。

    “上车!”他凝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沉声命令道。

    容婉西也不再娇情,连忙走过去,拉着后车门欲坐进去,可那车门却怎么也拉不开,半晌,转身,蹑手蹑脚走到副驾驶车门前透过滑下的车窗,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车门打不开?”

    “怎么可能,再试一下。”冷以陌拿着手机似在跟谁拨电话,听到容婉西低低的声音,不由得转过头来,饶有深意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容婉西无奈,只有转身又走回去,冷以陌见状,想叫住她,薄唇张了张,没有出声,很快,容婉西又折了回来,颤声说着,“还是不行。”

    冷以陌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勒着,“我知道……我有让你去坐后面么?”

    “你……”容婉西气结,想反驳,却无从说起,再说他这个人不好惹,弄不好,下一秒,他猛踩油门绝尘而去,那倒霉的还是她,她稍稍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上车,坐好。

    冷以陌发动引擎,车子如箭般滑进车道,黄昏中,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稳速前行,似黑色蛟龙,穿梭在漫城水泥丛林中,缓缓向容宅驶去。

    车上,容婉西不经意在后视镜看见自己有些苍白的脸,一怔,反应过来,连忙打开怀中的包包,拿出粉饼,就着后视镜,往脸上擦了擦,还是不怎么满意,又拿出口红修饰了一下薄唇,希望自己看起来漂亮一些,也让家人放心,她过得很好。

    专注平视前方开车的冷以陌,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见一旁的小女人,见她就着后视镜化妆打扮那认真的模样,脑海里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下一秒,他眸色一紧,眼底匿着危险,转过头,缓缓勾勒起唇角,忍不住冷声哼道,“苏晨也去?!”

    “嗯?!这个我不清楚的。”容婉西想也没想,本能答道,忽然想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倏地意识到什么,顿时一惊,连忙低下头。

    他总是把她做任何事情都跟苏晨联系在一起,关键是她跟苏晨是清清白白的,就是因为苏晨是她的初恋,他就可以永远把他们误会在一起吗?

    想到这,她的鼻头忽然一酸,委屈得想哭。

    容婉西心不在焉地看着前面的风景,忽然一道干净帅气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帅气男孩斜跨在单车上,颀长高瘦的身材,闲适的态度,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说他是男孩,他看上去应该有十七八岁了,而且长得极帅。中长的碎发,白皙的皮肤,漂亮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长眉如剑,双眸如星,鼻如悬胆,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浅浅的笑痕,看着极舒服。

    红绿灯处,容婉西看得出神!

    绿灯亮起,左转弯车辆可以行驶,冷以陌换档,缓缓滑行,他们的车刚好从那男孩面前滑过,一步之遥,她不经意看见他眼里那柔柔的光芒,一愣,这男孩似在何处见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朦胧,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奇异感觉,紧紧扣住了她的心弦,特别是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睛。

    恍若隔世

    回过神来,他们的车已经离他有些距离,透过车窗,再次抬眸看向他时,却与他看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四目相对,她猛然一颤,有些心虚地涨红了脸,连忙收回视线,假装看向前面。

    “雪依……朴雪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有些心思恍惚的容婉西蓦地回过神来,刷地透过窗外往后看去,只见刚刚那个男孩猛闯红灯向他们这个方向追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难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了?他嘴里不停喊着的那个名字就是那个女孩的名字?

    容婉西的眸光开始寻找那个莫明的女孩来,直到他们的车都离开这条道路了,依然没有看见,唯独他疯狂踩着单车的模样深深震撼着她。

    那个叫什么雪依的一定是他深爱着的女孩吧……

    容家老宅,这是一处充满绿树丛阴的气派庄园,院子里宽大通明,到处是怒放的鲜花和翠绿的名贵树木,走几步就有一个昏黄古朴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灯,幽静而气派。透出一股古老而庄严的霸气,又不少典雅和豪华。

    容婉西远远看看容宅,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们的车一驶进容宅院门就看见容家大家子人都迎在大院里,这让两人倍感错愕,冷以陌沉稳停好车,轻轻推开车门,下车,礼貌性向大家优雅行礼,特别向站在最前面的容老爷子行礼问好,“爷爷好!”

    “孩子好,现在都是自家人了,别拘束,随意些!”容老爷见商界一直谣传冷酷淡漠的冷以陌,此时居然向他们全家人行礼问好,甚是心慰感激不尽,连忙和蔼地说道。

    “是爷爷客气了。”冷以陌一向公式化的口吻回应着,脸上表情温暧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就如此时的夜色,清爽舒服。

    “哈哈!”容老爷愉悦地大笑起来,“以陌这孩子真会说话,不愧是擎苍捧在手上的骄傲啊!走,到餐厅吃饭去!”

    低调奢华的水晶灯下,摆满了一桌丰盛美味的菜肴,容老爷喊开动后,大家就开始动手挟菜细嚼慢咽起来,个个都愉快地用着餐。

    看着此时一大家子人围桌而坐,容老爷满脸散发出幸福的光芒,小金匙舀了一个芝兰汤圆慢慢放进嘴里,真好吃,常吃汤圆的老人,发现今晚的汤圆味道最特别,似有着幸福,有着心慰,有着满足……思绪不由得有些飘忽起来。

    将近两个月前的事情。

    容氏和法国一间公司共同开发一个项目,但很不幸,法国公司在不久前突然宣布破产,剩下的烂滩子由容氏独自收拾,因为资金缺口太大,容氏只有对外求援,可是这年头,锦上添花的事情大家都会做,也愿意做,但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

    容氏很快就面临破产的境地,容氏掌权人容日强没有办法,只有找到老头子容国军,让他出面求冷氏老爷子救急。

    容国军跟冷擎苍曾一同在英国留学,海归漫城,两人居是白手起家,刚入商场宛如嫩苗遇狂风暴雨,想生存很是困难,两人只有携手互助,终是在商场上茁壮成长起来。

    患难与共,交情很不一般,最终确因共同喜欢上一个叫戴安雅的女子,关系变得陌生起来。

    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暗涌,幕后总是充满火焰和霸道。

    到了下一代接任,两家就成了最陌生的熟悉人。

    再到孙辈接任,他们就成了陌生人中的陌生人了。

    白发苍苍的容国军,看着曾辛苦创立起来的企业濒临着破产,沉思了很久,还是放下高贵的自尊,约年轻时的好友冷擎苍谈谈。

    约定的地方是一间法式梧桐围绕的茶餐厅,地方安静幽雅,远远的,就知道是个很有格调地方。

    透过餐厅幽雅的玻璃依稀能看到两位老人相谈和谐,眉目间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和厚重,彼此举手投足都是那么高雅。

    两人相谈了一个多小时,终是起身友好挥手道别。

    容国军目送载着冷擎苍离去的劳斯莱斯消失在夕阳尽头,满是岁月宁和的脸庞上慢慢绽开心慰的笑容。

    容氏集团终是有救了,只是条件是他可爱的孙女婉西要嫁给老友的宝贝孙子冷以陌。

    冷以陌蓝云国际集团总裁,漫城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

    听闻,他心狠手辣,作风铁腕。

    传闻,他风流花心,游戏人生,女人多如衣服,且他玩过就丢,从不回眸,冷血无情。

    一想到这些,容国军就甚是担心他的宝贝孙女的命运,尽管冷擎苍保证过,绝不亏待他的孙女,他还是不放心。

    容宅装修豪华大厅里,容日强谢晓静夫妇端坐一长沙发上,容日升陆素珍夫妇端坐一长沙发上,安静地听着一家之主容国军陈述跟冷擎苍达成的协议。

    “容氏企业可以保住,只是我心疼婉西这个孙女,怕她不同意嫁给冷家……”白色苍苍的老人微微叹息着,毕竟她喜欢苏晨容家上下都是知道的,再说不知道冷以陌会怎样待她,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儿媳妇接过话去。

    陆素珍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坐姿,清浅说道,“爸,你就别担心,婉西是容家长孙女,能嫁进冷式比她嫁给那个苏晨不知好几百倍,她肯定很愿意,不信叫她下楼来,你问问她。”

    陆素珍说完眼神里闪过一丝暗然,要不是她女儿容莉莉才十四岁,她早力推莉莉嫁过去了。

    ……

    “姐夫,莉莉给你夹一块豆腐,你看这颜色多漂亮,一定很好吃。”容莉莉活泼可爱,笑眯眯给冷以陌夹了一块日本式豆腐放进他碗里。

    “谢谢!”冷以陌抑住心中的暗涌,礼貌性致谢。

    冷以陌一旁的容婉西一听“豆腐”,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抬眸往他碗里看去,的确一块黄黄嫩嫩的圆式豆腐静静地躺在里面。

    夜色迷离

    冷以陌不经意瞥见容婉西那双盛满明媚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是在担心他吗?淡然的表情不自觉地有了几许柔和,薄唇微微勾勒起几不可见的细小弧度,一抹浅浅的笑意溢了出来,温柔地说道,“看上它了,那一人一半。”同时拿着筷子夹了一半放进她碗里,其实是一大半。

    “谢谢!”容婉西小声应着,一张小脸微微泛红起来。

    这一幕,在整个桌上的其他人眼里,这对小夫妻恩爱有加,只有容婉西自己知道,他只是以这种温柔的方式把他不喜欢吃的菜让她替他吃掉。

    容老爷子回过神来,刚好看到这幸福的一幕,一向娇生惯养的宝贝孙女一脸幸福的样子,知道冷以陌对他不错,他这颗心也得到心慰,慈爱地看着一旁的冷以陌,温和关切地问道,“以陌,这些菜还对你胃口吧?”

    容婉西听到爷爷的话,心脏猛然一颤,“啪嗒”一声手中的筷子有一只掉落在地上,一怔,小脸瞬间红了个通透,正在她不知所措时,耳畔传来他温柔关切的声音,“是我碰到你了吧?”

    “没有,没有。”容婉西连忙解释着,胸口飞快地跳动起来。

    她刚刚听到爷爷的话,一看到摆在冷以陌面前这几道菜除了羊排其他都是他不喜欢吃的,所以心里才会一慌,就把筷子给抖在地上了。

    容老爷看到这小两口纠结的样子,微微一笑,慈爱地说道,“没关系,我让武洁从新拿一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