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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11部分阅读

    套学士服都由学士帽、流苏、学士袍、垂布等四部分组成。

    学士袍是黑色。

    灰色垂布,又称披肩,是由连颈帽演化而来。一方面使学位服整体上富于变化,起到特有的装饰作用;更重要的一方面,是通过垂布标识出所获学位的不同学科归属和授予学位的学校。垂布造型为三角兜式,面料图案采用中国传统的牡丹花,富贵,吉祥。垂布佩戴在学士袍外,套头披在肩背处,铺平过肩,扣绊扣在学士袍最上面纽扣上,三角兜自然垂在背后。

    学士帽为方型黑色,帽子正中缀有黑色流苏,显得庄重、沉稳。

    戴学士帽时,帽子开口的部位置于脑后正中,帽顶与着装人的视线平行。

    照毕业照

    黑色流苏系挂在帽顶的帽结上,沿帽檐自然下垂。 造型酷似中国的灯笼穗,悬挂于学位帽上。采用流苏,既为世界各国学位服所常见,合乎世界惯例,又使得学位服在庄重大方的同时,透出活泼和飘逸之感,更与学位帽构成一个有机整体,避免学位帽的秃呆之嫌。

    “婉西,那个帽子就别带了,太难看了。”正在低头拉平衣服的安月儿蓦地抬头,就看到婉西早已穿好连帽子都戴上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收不回视线,那顶方型学士帽戴在她小小的头上不伦不类,模样特滑稽,不禁笑出声来。

    “就是,你看这学士袍就像是一个大围裙,真是太难看了,要么我们脱了,穿自己的衣服照就是了。”容婉西也觉得着实难看。

    “好了,反正就穿一次,照了我们就当场脱掉,你们听,好像是口哨吹响了,我们快走吧。”苏晨也穿戴整齐,听到两位美女的谈话,不由得插进话去。

    “啊……我都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就拍了呢。”容婉西不禁郁闷道。

    “我也是,刚去扶了一下帽子担心掉了,就给拍了。”安月儿同样漠然地说道。

    “看来,就我一个是准备好了。”苏晨微笑的说着。

    “我想穿着学士服在校园照几张,你们帮我拍。”安月儿倏地温婉地说着。

    “好,你选景吧。”苏晨一脸的同意。

    “我也要拍。”容婉西边说边跑去选景了。

    六月的天,银杏树释放着浓浓的青绿,高贵的梧桐枝繁叶茂给予脚下一片阴凉,容婉西随意往梧桐树干旁一靠,苏晨就给她抓拍了一张,那是一张清纯致极的脸庞露出甜甜的笑容,除了迷人,似乎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安月儿在湖边垂柳下拍了几张,那一双盛满明媚却透着淡淡忧伤的眼睛,一样迷人。苏晨给她拍照时,时而都会呆愣了下,他从没有认真观察过安月过,没想到也有她的不同处,那有些涣散的眸子,让他为之一颤,莫明的一丝悸动在心里划过。

    “婉西,过来,我们俩拍一张。”安月儿选了一处栀子花绽放的地方,向低着头踩在草坪上的容婉西挥手喊着。

    “呃……好!”容婉西回过神来,连忙向安月儿走去。

    安月儿跟容婉西合照后,她又拉着苏晨要跟他合照,让容婉西帮他们拍。

    容婉西拿着安月儿的手机一阵狂拍,不禁玩笑地说道,“不知道是我技术特别还是怎么的,怎么拍出来比结婚登记照还登对呢!”

    听到容婉西的玩笑话,安月儿清冽的眼神闪过一丝暗然,瞬间恢复正常。

    “经这样选景拍照,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踩过学校的草坪,从来没有认真的看一看学校的石碑石像,没有在湖边长椅上坐过≈nbsp;,去过湖中的挑花岛却没认真欣赏过她的美丽,几年时间过得太匆匆,连入学时发的学生手册指南都还没看过……”安月儿跟苏晨合照后,不禁感叹道。

    “哎……一切都太快了,时间好像流沙,一直在悄无声息的流失,想伸手挽留,却发现根本来不及,不知不觉中,我们就毕业了。”听到安月儿的,苏晨也禁不住说道。

    “这一切似乎都预想得到,一切又太无奈了。”容婉西尽管失忆了,依然伤感。

    ◎   ◎   ◎

    第二天晚上整个毕业班答谢教授请所有的老师吃饭,地点在瑶池山庄,同属蓝云旗下一休闲度假景区。班主任老师直接安排容婉西跟安月儿还有苏晨跟他一桌,同桌上还有系主任们,更令容婉西惊愕的是,冷以陌也在,班主任示意她坐在他旁边位置上。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点也不知道,不过见他回来了,她心里满高兴的。容婉西努力压制心中那份别样的心绪,温柔的拉开他旁边的椅子,轻轻地坐下。

    直到后来好久,她才知道,此次答谢宴是冷以陌主动宴请,理由是他的女人毕业,他总得做点什么吧。

    第二天听安月儿讲,晚宴一直持续到半夜,同学们大都喝得五迷六道≈nbsp;,容婉西只觉得自己的笑脸落下,心中麻木,整个人精神恍惚。昨夜在老师同学们的一同要求下,她独唱了潘美辰的《想要一个家》,后来,不多一会,冷以陌就带着她先离开了,与此同时系主任及她的老师们,也随着他们一起离开,言外之意,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群孩子们。

    回到家,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睡了,她是太累了,昨晚为了练习唱《想要一个家》花了不少时间,不过今夜她上去唱时没有卡住,心里还是很心慰和骄傲的。

    为什么会选择这首歌,是昨天出去逛街从一个唱片店飘出来的,那时她正因一直没有接到冷以陌的电话忧伤着,如哭如诉的歌声促使她的悲伤慢慢地升腾到了极点,伪装的坚强终于彻底崩溃、瓦解,决堤的泪水不可抑止的滚烫落下,她没有去擦,就这么在大街上痴痴而立,任由凉风把脸上滚落的泪水吹干、殆尽……

    冷以陌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就见床上的小人儿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声有些粗重,秀眉拧起,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

    这让他有那么一丝恍惚,好像长途奔波去欧洲处理事情,然后第一时间赶回漫城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她。

    他从来都没有读懂过她。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在他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而在苏晨面前却是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他不否认看见她在别的男人面前那副笑靥如花的模样,他心里会滑过一丝不悦,从而更加冷漠地对待她。

    心思沉浮

    那一夜,她在他身下流着泪,是她由女孩变成女人为他而落的泪,紧紧地扣过他的心弦,他从没有想过她会是一个未经情事的少女,不过着实令他欣喜,那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虚荣,也是最大的满足。

    今晚她如哭如诉地唱着潘美辰的那首《我想要一个家》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苍凉和深情,婉转空灵,十分动人,从她喉咙里张驰出来的那如哭如诉的歌声,听着听着,共鸣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他长这么大,对家这个词很是敏感,也很感陌生……

    冷以陌站在那片明亮的落地窗边,睁着比夜空还要深邃的黑眸,静静地望着远处月光下的夜景,心思沉浮。

    良久。

    冷以陌上床,躺下,伸手温柔地把她搂抱在怀里,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猛然掀开被子,见是一只洗得有些泛白的粉色维尼熊,这不是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么?她都多大了,还抱这种东西,大手一伸,就把那东西从她怀里拉出来,扔到地上。铺平薄被,熄灯,睡下,把她柔软的身子搂在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安静的夜晚,豪华的别墅,不知不觉地有了改变。

    ◎   ◎   ◎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射进来,整个房间一片明亮,诺大的双人床上,一个娇媚的小人儿正甜甜地睡着,红润细腻的脸蛋,细细长长的眉毛,粉唇微闭,因为她是侧身睡式,阳光只能勾勒出她的侧脸线,柔和而美丽。

    倏然,容婉西醒来,舒服地把枕头抱进怀里,顿了顿,感觉不对,猛然睁开眼,原来是只枕头,她的维尼熊呢?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除了两只蚕丝枕,就是一条薄被,她刚从安月儿家抢回来的维尼熊到哪里去了?

    美眸微微一眯,妩媚的五官瞬时染上思忖的色彩,在晨光中看起来慵懒又可爱。

    不会是掉到地上了吧?

    果然,小维尼熊正安静地躺在地毯上,她趴在床上,伸手把它拣起来,舒服的把它抱在怀里,欲继续睡去,却看见满室的阳光。

    几点了?蓦地,抬头往墙壁上的时钟看去,十点过了五分,一怔,上班不是迟到了?!倏然又想到自己因毕业要处理一些后续事情,还在休假中。不上班真好,可以饱睡到自然醒。

    不睡了,把维尼熊放在两个平放着的枕头中间,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容婉西洗漱好,裹的一条浴巾,欲转身走出浴室,忽然窗外传来猫叫声,她一怔,连忙把窗边走去。

    户外泳池边上的躺椅上正趴着一只金黄铯的小猫,正仰着头往她这上面望着,两只灵动的眼睛甚是可爱,真想抱抱,那么柔融融的东西,一定很舒服。

    容婉西反应过来,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来到楼下,远远看见它还在那里,欣喜若狂,不由得轻轻唤出声,“猫喵……”

    小猫亦是听见,也张嘴回应着,喵……

    正在游泳池游泳的冷以陌听见别样的声音,不由得从水里仰起头来,就看见池边一幕。

    她竟然裹着浴巾就给跑下来了,大片洁白的肌肤裸露出来,特别是那两条修长玉白的美腿,在阳光的沐浴下,泛出晶莹剔透的珍珠光泽,美得不可思议,这女人真有勾人的本事,他就这样看了一眼,身体就有了反应。

    她轻盈走过去,把小猫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那小东西也真是享受,竟如此温驯地趴在她身上任她抚弄,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跟小猫,冷以陌一个大活人游在水里,完全被无视,这让他有那么一点点不悦,朝池边的她所站的地方游去,“早!”

    “啊……”容婉西正悠闲地抚弄着怀中的小猫,被突然传来耳畔的声音吓了一跳。

    “给吓着了?!”冷以陌薄唇微微上挑,淡然一笑,很是享受她的反应。

    “你说呢?!难不成是我把你给吓着了?!”容婉西一边抚弄着小猫,一边看着水里的冷以陌,浅浅地说着,不经意看到他露出水面的那健壮结实的胸膛,那是力与美的结合,小脸蛋不由得泛红起来,心跳似乎也快了很多,连忙转移视线。

    “下来陪我游泳,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是蛊惑人心。

    “那个,我可能不会。”容婉西微微泛红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默了默,低低的答着,转身欲逃离此地,有些后悔下来了。

    已到池边的冷以陌似乎知道她会逃跑,长臂一伸,就把她拉入水池中,吓得容婉西即瞬惊呼起来,“你干什么?”

    冷以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一把夺过她怀中已被水打湿的小猫往水池边扔去,几乎是同一秒,她身上那条浴巾也飞了上去。

    “教你游泳。”他轻声说道,薄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拂着她的脸颊。容婉西顿时木了一下,很不习惯他这样温柔的声音,让她有些莫明的害怕。

    “我很笨的,学不会,不想丢人显眼,还是让我上去吧。”其实这池中的水让她感到很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想第一时间上去。

    “我不嫌弃。”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很耐听。

    容婉西无语,关键是她不想学啊。这男人也太霸道了,强拉着她按他的意识去做。

    容婉西听后冷以陌讲解的自由游泳姿势后,就滑进水里开始试游起来,不知怎么的,她就像被放生回到水里的鱼,那么兴奋地游了起来,越来越快,姿势越来越流畅,如同灵敏的水蛇在水池里自由窜跑。

    “游得不错,小样的,居然骗我!”冷以陌见状,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泳池醉爱

    这可不能怪她呀?她失忆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会不会游泳的。

    “哇!真不是一般的爽。”容婉西停下来,从水里露了出来,爽朗的叫道。

    她的肌肤白皙,手腕内侧带点极浅的粉红,呼应着饱满顶端的浅蜜色,阳光使她的肌肤变得透明,很迷人。

    “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冷以陌小腹一紧,连忙游到她身边停下,声音流露着些许低哑,眼底洋溢着一种言不明的笑意,听起来绝对不是单纯游泳那么简单。

    “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冷以陌小腹一紧,连忙游到她身边停下,声音流露着些许低哑,眼底洋溢着一种言不明的笑意,听起来绝对不是单纯游泳那么简单。

    “是什么样的?”容婉西有些诧异地问道,一双盛满明媚的眼睛甚是惑人。

    “你先猜猜?”他深邃有些暗红的眸光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什么嘛?我猜不着,你就直接说了吧,真吊人味口。”容婉西似乎忘了一切,眼里只有眼前这个英俊温柔的男子,声音透着些许撒娇。

    下一秒。

    “啊!”一切来得太快,容婉西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一举沉重地没入她,她吓了一跳,似乎一下子无法适应他的存在,她颤抖着。

    “现在,还要我告诉你答案吗?!”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秀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清雅秀气的五官,慢慢低下头,声音低哑,笑意特别。

    “你太坏……”她刚一开口,他就攫住了她微张的唇。她的吻,温柔的令人心颤,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即便在冷水中也在不断的攀升,体内升腾起一把火,全身发烫,头晕目眩,白皙的脸颊上红霞蔓延,魅惑着他的眼睛。

    她喘息着,他也喘息着,彼此的气息交融,随着撞击的节奏,周边的浪花持续荡漾,推远,消失。

    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被火烧般,毛孔里渗出细汗,他滚烫的汗珠偶尔滴在她的脸上,晕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心神迷茫中,只觉得浑身发软,要不是他抓着她,她早给沉入了池底,忽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深深抵进她温热的体内,一声低吼,炽热的火焰喷出,让她全全容纳,在那一瞬间,只觉得整个被包裹在原实温软之中,体内每一处都被塞得满满的那般,让她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他得到完全的释放,满足地发出喟叹,两人的体位立刻发生了变化,他让她伏在自己的身躯上,温热的大手不自禁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低低哑哑的问道,“舒服吗?”

    “噌”的一下,她脸红了个通透,却再没有多余的反应,恍恍惚惚,神智还在云端飘来飘去。

    半晌,容婉西清醒过来,见自己还趴在他身上,胸口猛地加快跳动起来,只觉得浑身血液向脑袋冲去,红霞蔓延到了耳根底,反应过来,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有人偏不随她意,拉着她,爱的旋律再次编织而起。

    ◎  ◎  ◎

    一阵持续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床上沉睡的小人儿,容婉西迷迷糊糊中伸出手往床头柜上摸索着,拿到手机,凭着感觉摸索着按下接听键,“你好……”

    “婉西,你在睡觉?!”听筒里传来浓重的鼻音似没睡醒的样子,安月儿一怔,这都什么时候了,难不成她还在睡觉。

    “嗯!”容婉西沙哑的应着,直想挂掉电话,继续睡她的觉。

    “不要睡了,快起来,陪我去逛街,半个小时,我的车就到你家门前。”安月儿噼哩啪啦的说完,不等容婉西反驳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一通电话下来,容婉西自始自终都没有睁开眼睛,她想拒绝,她是真的不想出去,好困的,还想睡,谁知安月儿根本不给她机会。

    在大床上赖睡了几分钟,她不得不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一室耀眼的阳光,让她一下无法适应,猛然闭上,缓了一下,再慢慢地睁开,瞥见墙壁上的时钟,下午两点半,猛然一颤,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啊!”浑身酸痛得很,仿若被车轮辗过一样,特别是那个地方,忽然,泳池那一幕幕如电影倒带般在脑海里再次播放。

    他似乎要了她好几次,他是越来越疯狂,而她却是越来越虚脱,在他凶猛的撞击和掠夺下,她实在是承受不住,最后整个人陷入了昏厥。

    至于她是怎么睡在这张大床上,她却全然不知了,猜想是冷以陌把她弄回来的。

    即便是这样一想,她的脸也泛红得厉害,同时热度攀升,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池水的味道。

    她用力眨了眨眼,努力看着明亮的落地窗,意识还有一点晕忽,像是坐在船上。

    灯光梦幻的商场,规划有致的专柜,陈列有序的商品,每一件都吸引着消费者的欲望。

    安月儿一身短牛仔,飘逸的秀发简单的扎成马尾,野性的魅力淋漓尽显。容婉西一身米色小洋装,白色平底鞋,长长的秀发随意绾在脑后挽着简单的花样,几根短小的秀发轻拂在颈边,清纯迷人。

    明天是苏晨的生日,安月儿想给他挑款生日礼物,因容婉西失忆,怕是记不起把,她想提醒她,但又考虑到她已嫁给了冷以陌,若她再花心思准备苏晨礼物的话,一是会让冷以陌吃醋,二是让还没有完全放下的苏晨会陷入更加痛苦中。思来思去,她最终还是没有跟她说,只是跟她说,她有一个异性朋友生日快到了,想选款礼物送给他。

    适合情侣

    失忆后的容婉西似变了一个人,不像原来那么爱刨根问底,喜安静。

    新款范思哲香水,包装非常特别,有种内敛的低调奢华。通透明净的蓝色瓶身盛装着清新的青草香,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木香,是一派从容,含蓄,云淡风清的心情写照。

    “婉西,要么我就选这个吧?!”安月儿拿着香水瓶,有点爱不释手。

    “这个挺好的,我也买一个,这样我逛街也有个收获。”容婉西上次在电视荧屏上,看到了这款香水的上市发布会,当时就喜欢上了。

    听到婉西的话,安月儿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险些把手中的香水瓶给掉到地上,婉西不会也是送给苏晨吧?若真是这样,她得别选礼物了,倏地,她抬眸看着一脸柔和的好友,轻轻地问道,“婉西,你打算送给谁呀?”

    听到婉西的话,安月儿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险些把手中的香水瓶给掉到地上,婉西不会也是送给苏晨吧?若真是这样,她得别选礼物了,倏地,她抬眸看着一脸柔和的好友,轻轻地问道,“婉西,你打算送给谁呀?”

    “一时找不到要送的人,就给我家那位用吧。”容婉西虽是淡淡的说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张冷峻却充满男性魅力的俊庞,心不禁猛然一颤,脸微微泛红起来。

    “幸好冷以陌不在这里,要不然他定会生气的,自己的娇妻居然送礼物送得这么勉强。”安月儿放心下来,不由得打趣道。

    “我不就是拣了个嘴上便宜吗?他若在这里,我也不敢这样说的。”安婉西低低地说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两个包装一模一样的香水分别放进两个美女的包包里。

    两人从商场出来,不经意就绕进一条小吃街里,空气里飘散着浓浓的各种食香味。

    “我想喝杯冷饮,你要不?”容婉西看见路人手中都捧着一杯冷饮,她瞬间喉咙干涩起来,连忙问向一旁走着的好友。

    “好,我要香芋味的。”安月儿轻轻地应着。

    “哇,喝进胃里,真是凉爽。”容婉西轻轻喝了一口,那冰滑般的液体流入喉咙,没一会儿就滑进胃里,它经过的地方,瞬间冰爽起来。

    两人边喝着冷饮边走在小吃街上。

    “呕……”安月儿胃里瞬间难受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欲涌出来般,连忙用手捂着嘴,稍缓了一下,问一旁的婉西,“这是什么味?真难闻。”

    “像是臭豆腐。”容婉西看了一下四周,见一辆小吃车上,一个大圆锅正在炸着豆腐片,猜测是臭豆腐。

    下一秒,安月儿捂着嘴跑到垃圾桶旁一阵狂吐起来。

    看着安月儿那阵势,容婉西蓦然想起自己曾去那大菜场呕吐一幕,光是这样一想,她的胃也瞬间难受起来,也往一旁垃圾桶跑去,捂着嘴的手一放,胃里涌向喉咙的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涌而出,全数吐进垃圾桶里。

    “婉西,你也吐了?”安月儿吐得差不多后,用冷饮漱了一下口,直起身子来,就看见一旁垃圾桶旁,容婉西蹲在那里吐个不停,连忙走过去,有些诧异的问着。

    “嗯,看着你吐,我就一阵呕心起来,就给吐了。”容婉西用冷饮漱着口,然后将没有喝完的冷饮扔进垃圾桶。

    接过安月儿递过来的纸巾往嘴角轻轻擦拭起来,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前面就是一花店,因安月儿想买一盆花放在她的小公寓里,所以才会往这个方向来。

    “上次,我在菜场这样一吐,一老奶奶居然说我怀孕了,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容婉西想也没想,就把菜场那里怪异的话说了出来。当时她都没有跟以陌发生过那件事,说她怀孕了,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那你很有可能,你跟冷以陌有在避孕吗?”安月儿佯装平静地问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她不会也中奖了吧?自己一向较准时的例假已迟了好几天没来了。

    “避孕?好像没有吧。不过我确定没有怀孕,一个星期前刚来过。”容婉西跟安月儿肩并肩,走出小吃街,倒是安月儿每个毛孔都紧张着,看见前面一药房直想进去买那测试纸,碍于婉西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

    ◎  ◎  ◎

    一家环境相当幽雅的餐厅,灯光是蓝色的,餐具是蓝色的,桌椅也是蓝色的,给人一种恍惚之间到了爱琴海边的错觉。

    玻璃隔断的小单间,冷无双跟苏晨就着玻璃桌面对面坐着。

    冷无双一袭紧身黑色小短裙,性感迷人,v型领口下露着她那傲人的胸部,肌肤白皙,长长的秀发精致盘在头后,随意几根发丝轻拂在脸颊边,精致妆容下写满着柔情与倾慕,“苏晨哥,喜欢这里吗?”

    这家餐厅是新开的,是她找了很久,比对了好久,才决定选这家的。当她央求容婉西帮她约一次苏晨吃饭,电话里听到她勉为其难抱着试试看的语气回答了她。她忐忑不安,一怕容婉西忽悠自己,更怕她即便问了,苏晨给拒绝了。

    当容婉西跟自己说他答应了,那一刻,她激动得找不着北,仿若寂静的夜空无数烟花璀璨地绽放。

    还是容婉西厉害,比自己的以陌哥不知好多少倍,她知道苏晨是以陌哥的表弟,就让他帮帮忙,他一句风凉话飘过来,“你死心吧,他是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她这类型怎了,不是很好么?!

    “还可以吧,环境不错。”苏晨淡淡应着,这种地方适合情侣,却不适合他们。

    赴这次约会,全是不想让婉西为难,他对冷无双还是有些了解,娇生惯养,性格刁蛮,爱耍小心计,若婉西不应她,后面必会跟她摩擦不断,他不想去想像,更不希望婉西去亲历。

    “你喜欢就好,菜你来点吧!”无双微笑,妩媚妖娆,甜甜的说着。

    丢人显眼

    “你直接点吧,我没忌口。”苏晨低低的说着,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大幅玻璃边一架黑色钢琴,反射着华丽的光芒,贵气而雍容,节奏舒缓,堪比天籁,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冷无双全按菜单上最贵的点,没一会儿,一桌奢华而美艳的菜肴端了上来,附上一瓶82年的拉菲。

    贴心的服务生往两只水晶高脚杯缓缓倒入红酒,冷无双轻盈举杯,浅笑嫣然,温婉地说道,“苏晨哥,无双敬你!”

    “谢谢!”闻言,苏晨优雅端起一旁的酒杯,与无双伸过来的酒杯淡然相碰,慢慢喝进嘴里,丝滑般的液体滑入喉咙,动感消逝,他却喝不出味道来。

    整餐饭下来,冷无双都是愉快兴奋的,但却没看出对面男子的漫不经心。

    服务生撤走主食,端上饭后甜点和茶水。

    苏晨终是忍不住,浅浅的问道,“无双,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想请你吃顿饭。”无双激动地应着,胸口飞快跳动,白皙的脸蛋也泛红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苏晨说完,优雅起身,离开单间,在柜台结了账,并给了服务生小费,出手阔绰,有钱就是好,豪门贵公子风范淋漓尽显,举手投足之间无疑不是透着贵气与优雅。

    冷无双反应过来,忙追出来,却见他在付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好了,我请的,理应由我来支付,怎么好意思让你来结账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得有男人的风度,我先走了,你自己开车小心些。”苏晨说完就大步走出餐厅自动感应玻璃门。

    冷无双站在餐厅门口,目送苏晨开车离去,激动的视线追随了很远,很远,直到那辆车完全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耶!”无双禁不住比划了一下手势,兴奋地喊道。

    ◎  ◎  ◎

    安月儿把容婉西送回阳明海湾,拒绝了好友邀约她进屋坐坐,然后立即调头,绝尘而去,直奔药房。

    失忆后的容婉西曾不想学着开车,今天跟安月儿在市中心兜来兜去,禁不住感叹,有车就是方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突然萌发自己学会开车的念头,再说自己又有驾照,稍微练习一下,总是可以上路的。

    回到家里,把手上的东西往屋里放好,就迫不及待钻进她的那辆炫色跑车里,发动引擎,踩油门,却不小心踩成刹车了,车子熄火。

    再次发动,特别看着右脚贴着油门脚踏上再抬起头来,平视前方,挂档,踩下油门,车子缓缓移动起来。

    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平视着前方,总觉得有些不对,却一时说不出来。

    只感觉跟自己坐车看到的前方有些不一样,坐车看的前方景物是越来越清晰,而现在是越来越模糊。

    有些紧张的慢慢开着,没多久,熟悉的黑色骄车开进来,一怔,猛踩刹车,这次却踩成油门了。

    下一秒,传来“嘭”的一声,同时容婉西一声尖叫,却被溅起来的水花吞没。

    冷以陌停好车,推开车门,下车来就看见容婉西急速倒退,他张口正想提醒她小心,话还没说出来,她就退进了水池里。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大步跑过去,连鞋子都没来及脱掉,直接跳了下去,打开车门,把一脸惊恐的她抱出来。

    放在花伞下的躺椅上,看着她那受惊的样子,冷以陌就感到好笑,蓦地想到自己上次也掉下去过,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安慰式的说道,“下次倒车,注意要慢点,并看着里面的倒车影像。”

    容婉西脸色惨白,有几分钟,处于呆滞状态,反应过来,就听到冷以陌说什么倒车,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难道我刚是在倒车?”

    “你不会被鬼附身了吧?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明显透着一丝探究。

    “要我相信世上有鬼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来得靠谱。”脑袋瓜子里忽然蹦出那天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话,就随口说了出来。

    容婉西终是明白刚刚自己开车看到的前方景物跟自己坐车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了,原来车子是在后退,只是她一直没有感觉到而已。

    “会说笑话就行,要不然,我还以为你给吓傻了呢。”冷以陌也不再说什么,掏出手机向服务公司打去电话,让对方尽快安排人过来把车子拉上来。

    “糟糕,我还没烧饭呢?”容婉西见他已把后续工作处理好了,忽然想到自己一回来放好东西,就钻进车子里,根本连厨房都没有进去过,这个时候,往常她都把饭菜准备好了。

    “今晚就别在家里弄了,出去吃吧。”冷以陌看着她千变万化的小脸,温柔的说着。

    “嗯!”容婉西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就应着他的想法。

    “走,先去换身衣服,就去。”冷以陌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湿透了,衣服上的水汩汩往下流着。

    典雅的欧式风格餐厅,装修格调舒适宜人,环境幽雅,户外的露天座位浪漫温馨,处处洋溢着地中海风情,充满欧洲风味的精致美食,相当可口,配着上好的红酒,真是别有一番享受。

    梦幻柔和的灯光下,冷以陌穿着浅蓝色小条纹衬衫,袖子向上卷起一截,那只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露了出来,皮肤白皙,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白净净,指甲圆满漂亮,细枝末节都流露着上流社会的尊贵与高雅,他优雅且熟练地切着牛排,每一个细微动作无疑不透着迷人的优雅。

    不敢置信

    她看自己,拿着刀子的手还在轻微颤抖,下不了手般,即便落下,锋利的刀口也变得迟钝起来。

    刀口落下,扭扯了好几下,终是切下来一大块,却让自己都不忍去看,太丑了,拿起叉子就把它送往嘴里细嚼慢咽起来,目的就是,毁尸灭迹。

    “来,吃我切好的,把你的给我。”容婉西正努力嚼着牛肉,耳畔忽然飘来男子温柔的声音,一怔,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他手中已切好的牛排接过来,放好,再把自己那个已不好看的端起来递给他,感激万分,“谢谢!”

    “不用言谢,我只是不希望有我陪同时,你还在外丢人显眼。”冷以陌薄唇似笑非笑的勾勒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容婉西气结,眼角一抽一抽的,这什么跟什么嘛?她不就切不好牛排吗,就有那么丢人吗?

    冷以陌熟练切好牛肉,抬眸就看见她还跟那里挣扎着,整张脸憋得通红,不过却显得娇嗔可爱。

    他是最喜欢看她这个模样的,想反击什么却只能乖乖的忍着,他脸上毫无情绪,心里可是笑开花的。

    温馨的灯光下,响着舒缓的音乐,两人默默地用着餐,一时,安静无比。半晌,容婉西出声打破了这份沉寂,“等下,我们怎么回去?”

    “当然是开车了,难不成还走路回去。”冷以陌细嚼慢咽,然后慢条斯理地抬眸,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喝酒了,还敢开车啊?”容婉西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又没醉,当然能开。”冷以陌不以为然,平静地应着,放了一块牛肉在嘴里。

    “哎,还是不跟他说了,反正也说不清楚。”这句容婉西是在心里说着的,有点怀疑自己的表达水平来,她不就是想表达一下,喝酒开车被交警逮住了,是要扣驾照分数的,严重还要拘留,可是就是表达不清楚。

    谁也不再说话,默默地用着餐,柔和的灯光下,冷以陌温文尔雅的情态甚堪称完美。

    容婉西即便这样看了一眼,心跳加快了不少,脸色也微微泛红起来,连忙收回视线,佯装平静端起红酒轻轻喝了一口,至于,酒味全然不知,忽然耳畔传来娇滴滴的女音,“亲爱的,好久不见,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下一秒,“怎么会呢?”冷以陌熟悉邪魅的嗓音飘来。容婉西猛然一颤,本能抬眸,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收不回视线。

    一个漂亮的美人倾斜胯坐在冷以陌腿上,黑色裹胸晚礼服下,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在梦幻般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精致的脸蛋上写满柔情,女人看了都移不开眼,何况是男人。

    冷以陌有那么一秒的恍惚,仿佛眼前是一张干净清纯至极的面庞,正想做点什么,却清晰地感觉到从对面射来两道灼热的视线,微微一愣,倏然抬头,就对上容婉西那双布满惊愕的眼睛。

    四目相对,容婉西回过神来,猛然一颤,有些心虚地涨红了小脸,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般,怕被别人知道了,连忙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水晶玻璃杯中的红色液体,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似羞涩,似生气,似无所谓,一时,各种情绪交集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好。

    “她是谁?”冷以陌怀里的娇艳美人见冷以陌的眸光久久看向某处,倏然追随而去,才知道对面还坐着一个小女人,她穿着一件圆领白色t恤,飘逸的秀发随意拂在脑后扎成马尾辫,没化妆,却肤白如雪,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盛满着清纯,冷以陌什么时候开始喜好这种青涩女子了?

    “你既然不认识,那就不需要知道了,anya你什么时候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