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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弃第14部分阅读

    许的白色粉末从袖中散出,安依若手一触碰到那些粉末,便吃痛的松开了,她感觉大盘自己的手像是被腐蚀一般的剧痛,抬手一看,手上却沒有任何痕迹,而那碎布最终还是落到了未落的手中了。

    经过比对之后,卫洛似笑非笑的看了晏紫柒好一会儿,才道:“并不吻合,青衣有袖口上有被截断的幽蓝花纹,边缘并不平整,而且青衣内衬是月白色的,这碎布不仅不吻合,连内衬都沒有。怎么也不能说是从上面撕扯下來的。”

    晏紫柒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晏紫柒:“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碎布明明不是來自我的青衣,你却硬是要我承认。我也沒有必要害死你的孩子,你却硬要将这笔账赖在我身上,颠倒事实,搬弄是非……”

    她说着,眸中骤然泛冷,质问:“安依若,你到底是何居心?”

    安依若咬咬牙,看向晏紫柒的目光几欲冒火,她冷声道:“这青衣一直都在你手里,你却沒有去烧掉,你当然有的是时间机会去烧掉,再伪造一件的。这缺口对不上自然是正常之极!”

    “是啊,有的是时间机会去烧掉,可烧掉不是更加省事吗?谁会那么笨那么白痴的再浪费时间再毁一件衣裳呢?根本沒什么意义不是吗?”卫洛讽刺笑语道,目光淡淡的瞥过晏紫柒,想从她脸上看出几分的夸奖,却不想迎接他的是恶狠狠的一眼怒瞪,卫洛有些失望的摸了摸鼻子,莫不是自己这傻妹妹真的就为了设计安依若上门,就真的烧了原先的一件,又整出另一件右袖口缺失的青衣來吧。

    卫洛郁闷了,他真不是有心开口骂晏紫柒的。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夏侯逸却突然开了口了,他话语间的意味就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晏紫柒心里虽然觉得沒整到安依若有些可惜,但自己也沒什么损失所以也无所谓。但是安依若并不这么想的,她失去了是一个孩子,这件事怎么可能以‘到此为止’四字了结了呢。

    安依若咬牙,眉头紧锁的她眸底有了些失望,却并不打算这么结束,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晏紫柒,我虽然沒有证据证明就是你害死我的孩子,但在我心里这便是我认定的事实。既然你沒有做任何亏心事,那为什么还要杀人灭口呢!”

    晏紫柒眉头一挑,心想着这才是重头戏吗?‘杀人灭口’这四个字她可是万万不敢这么认下了,卫洛以及夏侯逸也同样有些惊讶的,到真不知道这安依若还能整出什么事情來,但毫无意外的,从她口中出來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东西可以乱吃,吃死了你并不关我的事,但是话可不能乱说。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杀谁的人,灭谁的口了?”

    “你还敢不承认吗?程太医不就是你杀的,说來也巧啊,这事还发生不久。连战送我回去的,我刚到自己的住处,就听得珠儿來报说,程太医重伤,她看事情不寻常便用人参吊着他的一口气呢。我还从珠儿的口中听说了,这程太医口口声声念叨的一句话……”

    安依若有了几分的底气,上前半步,才缓缓道出那一句话:“他说,晏紫柒要杀我灭口!”

    晏紫柒摇摇头,否认:“我为什么要杀他,根本沒深仇大怨的啊。谁知道是不是你整出这一桩事儿來诬陷我呢?”

    “你!”安依若气急,很想骂人的样子,但她却又很快的忍了下來,她脸上突然有了笑容了,带着几分的诡异:“我想也是的,这事发生不久,我也不好妄想定论,这才找逸哥哥來核实不是吗?我估摸着,程太医被追杀的那个时间,不正好就是逸哥哥将我交给连战那会儿吗?我想着啊,晏紫柒你有逸哥哥陪着,也不会有那个时间机会动手的吧。”

    此话一出,晏紫柒心底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瞥眼看向夏侯逸却发现他正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

    晏紫柒很清楚的听到他这样说:“那个时候我并沒有和她在一起。”

    正文 一百四十、解惑

    “别的要求都可以,唯有这一点,我不能够答应你。”

    夏侯逸的话是让安依若又是开心又是忧伤的,说明自己在夏侯逸的心里并不是毫无地位的,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十几年的感情十几年的相处都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破坏掉的,可是,她还是不满足,一想到夏侯逸要妥协答应晏紫柒其它的条件,她心里就不舒服了,凭什么呢?

    “可我,就只希望安依若死,怎么办啊?你若做不到,那么就不要要求我那么多!”晏紫柒依旧坚定自己的立场,她也很累了,原本接近透支的体力在这个时候完全的耗尽了。

    一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的,安依若沒占到什么便宜,自己也沒有对她造成什么损害。就这样吧,她是真的累了。

    夏侯逸好像还要说些什么的,晏紫柒却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再听下去,她有些疲惫道:“如果沒有什么事了,我可以回去休息吗?”

    她说完,也不等夏侯逸有什么回答,便转身作势要离开,可她还沒有迈出一步,身体便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了。这一次,卫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晏紫柒,一手摸向她的脉门,眉头紧皱。

    “体力透支,身心俱疲。”卫洛探完脉相,才缓缓说出这四个字。

    夏侯逸从卫洛手中接过晏紫柒,道:“我送她回去吧。”

    “等一下,夏侯逸,你还不能走。”卫洛阻止,他说着,淡淡的看了安依若一眼,直看得她脊背发麻,才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程永义吗?”

    “你知道?”夏侯逸问,自然不可能是晏紫柒要杀,但到底会是谁呢?这是夏侯逸所不解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办法让程永义自己说出來。”卫洛诡异一笑,几步走到了床榻前,他好似在那程永义的身上翻找着什么,最终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那是程永义眉心处的一个很不起眼的黑点,若不细看还只会以为那不过是痣之类的东西。卫洛指着那个黑点解释道:“这是一种蛊虫入脑,才会留下的虫洞。等我除掉了他脑中的蛊毒,他也就清醒了。”

    夏侯逸皱眉问:“是谁给他下的蛊?”

    “我怎么知道呢?这种蛊虫我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带着致幻特性的。要不然一个濒死之人,怎么会突然疯言疯语起來了呢?而且对于安姑娘所说的,用人参吊着一口气,我也不赞同。人参我还能不认识吗?我可沒从他身上找到半点人参的药味。”

    “按照你说的,这程永义只是被下了蛊毒,并沒有受伤,那这个房间内这么浓重的药味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卫洛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安依若突然插嘴道:“逸哥哥,当时珠儿遇到程太医,他便是这样疯言疯语说晏紫柒要杀他,这才让珠儿误认为程太医是受了重伤,而珠儿也不甚懂医术,便用各种的补药,去尽力挽救他。”

    “原來是这样啊,误认为。那么那支所谓的替他吊着一口气的人参又去了哪呢?是你胡诌的吧。”

    安依若沉默,不在说什么了。

    卫洛冷眼看她一副心虚模样,却依旧不打算就这么了结了,他开口继续接着之前的话说:“关于这房间浓重的药味,我有个猜想的,这种蛊虫在刚入脑之时,那种暗示是最为强烈的,而且也会导致中蛊之人全身散发恶臭的,过六个时辰才能消散,浓重的药味不过是用來掩饰什么的吧。”

    安依若尖声惊呼道:“不可能!”

    “可不可能,一看便知。”卫洛说着,把这个房间内的窗户门能开的都开了,房间中的浓重药味渐渐的散去,而另一种恶臭却愈加的明显了。

    卫洛一手捏着鼻子,声音闷闷道:“按照这恶臭的程度來推算的话,这程永义被下蛊也应该在一两个时辰之内。安姑娘这么做贼心虚的急于掩饰啊,我很怀疑,她是不是就是这下蛊之人呢?”

    安依若理直气壮道:“我根本沒有时间做这些,按照你说的,我该是在连战送我回來的那个时候下蛊,但连战能证明,我进入到这里以后,只见过我的丫鬟珠儿,然后就來找逸哥哥了。”

    卫洛笑了笑,道:“你当然沒时间啊,不过你的丫鬟肯定有的是时间,对了,怎么都不见你的丫鬟珠儿呢?要知道啊,这种蛊虫是有子母蛊一对的,这母蛊和子蛊一样,也会致人全身恶臭!”

    卫洛的话,只说到这里,便沒有在说下去了。他替程永义解了蛊毒之后便离开了,之后发生什么他不关心,反正不外乎于安依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状况。

    正文 一百四十一、伺机

    阴寒的石室内,皇甫琦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床榻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上有锦被盖着,却依旧觉得很冷,倒也不是因为这石室的温度太低,而只是因为一想起那云重霄的恶心触碰,她已经把胃里能吐的都吐干净了,心底的恐惧和厌恶却依旧无法消散的。

    她真的是觉得受够了,三天之期,今日便是她唯一能够逃脱的机会了,一定不可以放弃。

    石室大门‘呯’的一声打开了,晏紫柒心里随之一突,自然是明白这石室除了云重霄以外,是绝不可能有别的人來的。她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体,咬牙闭上眼睛装睡,一定要忍着,她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的。

    脚步声渐进,皇甫琦的呼吸也开始随之急促起來,她心底是真的很紧张的,那脚步声在床榻前停住的时候,皇甫琦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在这之后,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抚上自己的额头,很是温柔,有这情人间的亲昵之感,却让她顿时觉得脊背发寒。

    她知道的,云重霄并不会满足于这样的触碰,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地狱式折磨。

    “怎么还是这般紧张呢?还怕我吃了你吗?”云重霄低声笑语道,他痴迷的目光从皇甫琦的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肤流连而下,触及到她紧锁的秀眉,他道:“我修炼一种心法,在大成之前是不能碰女色的。你放心好了。”

    “……”

    一句话,让皇甫琦暗自松了口气,而云重霄后边的话却又彻底的击碎她的希望了。

    “不过,很快的,心法大成,就在近日了。”云重霄说着,琉璃色的狐狸眼眸染上了几分的,他的手上温柔的动作开始被粗鲁的摩挲取代,一路留恋的自脸颊而下,來到她细长优美的脖颈,在遇到锦被的阻碍时,他眉头轻皱着,便伸手要去退了她身上的锦被。

    就在云重霄伸手触及到那锦被之时,一身闷而无力的抗拒从皇甫琦的嘴中吐出:“别!”

    “除了你这面具背后的真实容颜,你身上哪一处我是沒有看过的,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能适应吗?”云重霄有些薄怒问道,手上却毫不犹豫的要去扯开那碍眼的锦被,皇甫琦身着紫色纱裙的蜷缩身体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云重霄的面前了。

    而皇甫琦本就颤抖的身体更是抖得厉害了,几近抽搐的,她无法接受陌生男人的触碰,哪怕是靠近那么一点点都会让她不舒服的,而这个云重霄这几天來给了她什么,那种折磨根本难以启齿,她都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挺过來的。

    全身无力的她根本沒法反抗云重霄任何的举动,身体被紧锁在一个狭小的怀抱中,近乎粗鲁的摩挲触碰,耳边颈侧身体各处烧灼的呼吸,她缓缓闭上眼睛热门名似的不想去听不想去看。

    等到那云重霄满足了之后,她身上仅有的紫色纱裙已经破碎不堪了,衣不蔽体的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到耻辱,该死的,如果能从这里活下去,她也一定要找十个八个乞丐女人将自己今日受的耻辱还回去!

    “你想说什么?”依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云重霄突然开口问道。

    晏紫柒忍着恶心,被这突如其來的话有些弄不明白,而云重霄便解释:“你刚才那个‘别’不单纯是为了阻止我碰你吧,你想说什么?”

    这么送上门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要呢,皇甫琦心里有些希冀又有些紧张的,动了动身体,无力的挣扎,根本撼动不了那铁铸一般的臂弯,她也就只得作罢了。

    “云重霄,你打算一辈子都把我关在这里吗?”

    云重霄很快回答:“不,我怎么舍得呢。等一下,我便放你出去,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看到什么都要乖乖的呆在原地哦。”

    三日之期已到了,云重霄也必须一招之前的约定,将手中的亓溪交出去,作为诱饵來引诱皇甫执的,但他可绝对不打算就这么放走了手中的猎物,皇甫执的人头他要,亓溪整个身心包括整个灵魂他也绝不会舍弃!

    这个让人惊喜连连的神秘女人是属于自己的!云重霄心里暗暗坚定着。

    “你让我这样出去吗?”皇甫琦苦笑,衣不蔽体,全身无力,现在的她便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的,如何能见人?皇甫琦说着,有些小心翼翼的建议道:“能先解开我身上的药吗?然后帮我去拿一套衣服穿。放心,你去取衣服的时候,顺便可以把门带上,我逃不了的。”

    正文 一百四十四、云重霄的心思

    有事?这两个字就想这么轻易的敷衍了他吗?夏侯逸心中有些愤怒,俊容顿时变得阴鸷了。整整两天,他衣不解带的守了她整整两天,就是为了能让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但她却只用那冰冷的两字敷衍了事。

    夏侯逸不是瞎子,一看晏紫柒那焦切的样子,便知不可能沒事的。之前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她不能再隐瞒他任何事了,为什么才过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又抛在脑后了呢?

    夏侯逸咬牙,心底质问,晏紫柒,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忍耐终究还是有限度的,一次两次,到了第三次他还可以忍着,但那隐忍的壁垒已经有了崩塌的趋势了,再承受不住又一次的摧残。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比喻此时夏侯逸的心情吧。

    晏紫柒并不了解夏侯逸心中所想,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到晏紫柒,一路的走來,她看到了各大势力不约而同的集结人马,朝着某个方向而去,这才提醒了她,三日之期已到了,心中本就忐忑的她便更加的有些紧张了,半个时辰,自己会不会已经错过了皇甫琦那宝贵的半个时辰了。

    晏紫柒在石林那里寻不到皇甫琦,便心知云重霄将她带往别处了,她又不得不折返,去卫洛那里碰碰运气,可这次卫洛又好死不死的沒在,她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卫洛一定是同皇甫琦在一起的,可那种无用的安慰变得越來越不可信了。

    再退而求其次,晏紫柒想冒险直接去找云重霄的,到了他的住处,迎面便遇上了汪致良,看他一脸苦相的模样,晏紫柒便心知有希望了。

    收起焦切的神情,晏紫柒摆出和善有礼的笑容,对汪致良寒暄:“汪家主,可好久不见你了。看你脸色不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晏姑娘。”汪致良抬头见來人是晏紫柒,也很有利的打了招呼了。晏紫柒作为备用的棋子云重霄身边养了近十年了,在汪致良眼里,也算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也沒有对她多加防备,见她问了,他也便老实回答:“主子要见卫洛,是我无能办事不周,遍寻不到卫洛啊。”

    “他头风复发了吗?需要卫洛來诊治。”晏紫柒问,实则是不着痕迹的在套汪致良的话。

    汪致良也很配合的开口知无不言,但一提到皇甫琦,他话语间明显是有怨气的:“需要诊治的不是主子,而是那个亓溪。哼,不过一个女人一个诱饵罢了。主子也真是糊涂,为了她尽然不惜毁了大局。各大势力主的人都在等着他将亓溪交出去,他倒好不仅不交出去,反而还非得要寻到卫洛來救半死不活的人。”

    晏紫柒好心相助道:“汪家主,可要听我的意见?”

    汪致良此时正是苦恼之际,自然很想有人來给他一些意见:“说吧。我听着。”

    “云重霄只顾着亓溪,那诱杀皇甫执的计划岂不是让夏侯逸一人独占了去呢,想必云重霄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也是会发难的。所以……”

    汪致良迫切追问:“所以什么?”

    “所以,我替你揽了寻卫洛的事,寻到了算是你汪家主的功劳,寻不到卫洛罪责我全数拦下,你也沒什么损失不是吗?更何况,你可以趁此表现一番的,又寻到了卫洛,又能力压夏侯逸,双重功劳啊。”

    汪致良一听,顿时眼睛亮了,可随机一想,又有顾虑的:“你这么帮我,对你自己沒什么好处吧。我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你呢。”

    老狐狸!晏紫柒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依旧含笑,她开口解释道:“怎么就沒有好处呢。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云重霄着想吗。我要毁掉夏侯逸,可还得全靠他!”

    汪致良缓缓点头表示赞同,向晏紫柒好好叮嘱了一番之后,才踌躇满志的离开了。

    见汪致良离去,晏紫柒依旧不敢有所放松的,她眉头紧锁的沉思片刻之后,便步上石阶,也不叩门,便直接将半阖的门推开进去了。

    云重霄不喜每日初醒入眼都是陌生,所以他的卧室,无论在哪都是按照兆国皇宫寝殿的格局一模一样建造的,所以晏紫柒进入内室之后,轻车熟路的绕过大理石画屏。

    云重霄一听有人來,便立即转身回视,却又一次的让他失望了,來的人不是卫洛。

    “你來做什么?”云重霄问,语气不算友善。

    “我只是來提醒你。三日之期了,你是打算让夏侯逸独占了皇甫执的命吗?不出去主持大局不说,连亓溪也不打算交出去了。云重霄,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正文 一百四十五、支开云重霄

    “我只是來提醒你。三日之期了,你是打算让夏侯逸独占了皇甫执的命吗?不出去主持大局不说,连亓溪也不打算交出去了。云重霄,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云重霄皱眉冷一声,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命令我吗?要怎么做我自有主张,无需你來指指点点。出去!”

    晏紫柒困惑,自己不过假意提醒一句罢了,云重霄至于动这么大的火么?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沒有再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真是伤脑筋了。她侧目一望,便看见皇甫琦呼吸极弱的躺在床上,右手的腕上鲜血依旧流淌不止。

    “你打算就这么让她睡着,等着她血尽而亡吗?”晏紫柒开口问道。

    云重霄有些不耐烦解释道:“汪致良已经去找卫洛了,相信不久便能找到。”

    晏紫柒眉尖一挑,眸底流转过狡黠,她轻笑一声,幽幽道:“那你可就要失望咯……”

    话只说到一般,晏紫柒却并沒有再说下去了他停顿下來抬眸观察云重霄的反应,果然云重霄皱眉看她,显然是在等待她的下文。

    “失望什么?难道他还能违抗了我的命令吗?”云重霄见晏紫柒不语,便追问。

    “那可说不准呢,他是你手下的一条忠狗,但和这皇甫琦有和关系呢?他又凭什么要抛下主子的宏图大局不管,而去浪费时间救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若你到时候真的因为这一点儿怪罪于他了,他大可借口说:属下已尽力寻找卫洛,只可惜遍寻未果。到时候你难道就真因为这个原因而重罚了他吗?”

    云重霄半信半疑,嘴上却这样说:“他从未违抗过我的命令,你说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无奈,晏紫柒只能又开始煽风点火:“以前沒有不代表现在以后都不会有啊,不要忘了你这个主子为了一个女人是做的某些事实在有些过火了。作为属下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去纠正。对了,我刚才可看到了,汪家主行色匆匆的离开,纠集人马还扬言定要取了皇甫执的人头!”

    云重霄定定的看着晏紫柒,眸光变得有些危险了,一种迫人的压抑自他周身散发出來,他看了晏紫柒好一会儿,才问:“你告诉我这些,又是有什么目的呢?”

    晏紫柒心里暗自发苦,果然云重霄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啊,即便他心底已经全然相信了她的话,却还是保留有最后一点的怀疑的,也毫不在意的问出來。现在的她还真沒什么把握能不能将云重霄给支开。

    “说到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啊。”晏紫柒絮絮说着,将之前告诉汪致良的那一番敷衍之词又添油加醋改变一番,大意便是不想让夏侯逸一人独大,期望云重霄顾全大局……云云的。

    晏紫柒本不确定这一番能够骗过汪致良的话,也能够骗了云重霄,所以当云重霄摇头拒绝的时候,她也沒有觉得出很意外。

    不过,片刻事情便有了转机了。

    轻柔的叩门声传來,自外面进來一个深蓝色衣衫的清秀小厮,他在云重霄极为危险的目光之下,哆哆嗦嗦的行礼结巴道:“汪,汪家主派奴才來通知知主子,卫洛找到了!”

    一句话,磕巴了好久,他才说完的,但云重霄却听得很清楚,他有些愕然怀疑的目光落在晏紫柒身上,然后问道:“你不是说汪致良沒去找卫洛吗?”

    “呃,我也不知道。”晏紫柒也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她困惑的看向那可怜兮兮的小厮,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现在是何种状况。晏紫柒问他:”既然找到了卫洛了,怎么只有你只身前來。卫洛呢?”

    小厮怯生生的看了云重霄一眼,毕竟这才是正主的,在他的眼神示意之下,小厮开始说出了理由,不过这次说话顺流多了::“卫,卫公子,替任何人诊治都需要诊金,即便那人是与他相熟的亓溪也不能免了。所以,他,他要主子您亲自去请。”

    “要我亲自去请?”云重霄顿时眸底冰寒了,又一次被这个该死的卫洛给威胁了。而他还不得不去答应。

    云重霄心里是很不爽的,但一看见床上人儿死气沉沉的模样,看到她不断淌血的右腕,便突然间觉得为了她其实是可以做到那种程度的。

    不过,他也沒有立即下决定,在那小厮和晏紫柒身上來回环视了一边,确信他们之间沒有串通的端倪之后,他对那小厮说:“带路吧,我去请便是。”

    正文 一百四十八、累赘么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但是云重霄虽然一直狐狸似的的笑着,其实整颗心都是不在这里的,早就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猎物身上去了身上去了。他这才有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那个小厮定然是皇甫执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开他,从而救出亓溪。不过晏紫柒是令他看不明白的,他也不能确定她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也只能保留一部分再看看再下定论。

    如若一切真如自己想的这样的话,那么皇甫执也一定是知道这火刑台上的人不过一个假冒的,所以皇甫执不來的可能性是极大。

    不过……云重霄心里暗自嗤笑,即便自己一时大意被人暗算到了,但其实也不是沒有挽救的办法不是吗?

    云重霄想着,微微低头在汪致良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汪致良便面露不情愿的带着一部分人离开了哪里。云重霄心底冷笑,自己的地盘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轻易走得了的。

    “什么事情,令你这么开心?”夏侯逸在一边随意问道。

    “沒什么啊,只是心里在猜测,这皇甫执到底还会不会來呢?”云重霄轻笑着回答。

    夏侯逸皱眉:“阿成被捕的消息不是早在三天前就散播出去了吗?你还担心皇甫执会收不到?”

    “那倒不是啊,不过我是觉得,假的终究还是假的,比不得真货啊。”云重霄笑着,目光投向了火刑台上的了女人。

    夏侯逸皱眉,放低声音试探问道:“你说,那火刑台上的的人不是……”

    他并沒有再说下去了,但看云重霄一脸淡然的模样便知自己的猜测十有就是真的了。夏侯逸想不明白,这云重霄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呢,一边允诺了会将亓溪交出來,一边却又拿出一个假冒的來敷衍了事。

    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不应该是云重霄啊。

    “你的心里,其实是舍不得吧。”

    “舍不得?呵~”云重霄嗤笑一声,很不屑的又继续道:“舍不得随便说那样的话了,不过是觉得这个小猎物好玩,想多逗弄一会儿罢了。”

    夏侯逸唇角微勾,眸底有一抹亮光一转而过:“那么既然舍得的话,等亓溪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了之后,可否将她交给我呢?”

    云重霄脸色一沉,按耐住内心的不情愿,冷声道:“你要的话,就随便拿去好了。”

    “那可就这样说定了。这个亓溪既然之前有胆子敢刺杀我,自然需要浮出相应的代价了。”

    夏侯逸其实是睚眦必报的,即便那一次刺杀,他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但晏紫柒又一次替他挡了致命一击这一点还是让他心里漏跳了一拍。或许说出來以前的自己一定会觉得嗤之以鼻,但是现在的他是真的希望那致命一击若当时是捅在他自己身上而非晏紫柒,那又该多好啊。

    皇甫琦感觉整个人都是晕着的,一步步的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般,她费力的抬眼,却发现眼前几乎是一片的模糊的,若不是有晏紫柒搀扶着她,她几乎都沒法移动半分的。卫洛在一边看着,也是心急的,伸手想帮着去搀扶皇甫琦,却被她警惕的拒绝了。

    “不要,碰我。”虚弱却有些坚定的话语自皇甫琦口中发出,即便她此时意识有些不清晰,但是被不熟悉的男人触碰了,她还是会想起那石室里发生的一切,那种折磨她据对不要再受一次了。

    卫洛欲言又止,他看了看额头已然冒汗的晏紫柒,心里更加郁闷了。晏紫柒本身就是弱不禁风的,还沒有丝毫的内力,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么一路的都咬牙支撑着皇甫琦,就算她是铁打的也是支持不住啊。

    “皇甫琦,别任性了,你这样何时才能从这里出去啊。”

    卫洛劝说道,他本就想用轻功直接将晏紫柒送出去的,不仅不会惊扰了这里的守卫,还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岂不是很好。但现在问題就是皇甫琦不愿意他触碰,只情愿由晏紫柒搀扶着,但晏紫柒又不会轻功,只能扶着她步行,一路上光是躲过好几拨的巡逻就已经弄的他们心惊胆跳了,之后的路怕是会更难走,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皇甫琦问:“你是怕我拖累你们吗?”

    “……”卫洛沉默。

    晏紫柒却很坚定的摇头却答非所问道:“别说话了,省点力气继续走吧。”

    “如果觉得我是累赘,那么可以随时把握丢下。”她皇甫琦不是废人,不是沒了别人帮忙就不能活下去的无能之辈,说她逞强也罢,说她笨也罢。现在的情况,最好的法子还是将她丢下來得好。

    皇甫琦话音刚落,自远处便传來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看起來人还有不少的。

    卫洛苦笑道:“看來,你是真的成了累赘了呢。”

    正文 一百四十九、轻易交出

    汪致良的到來,是令三人沒有意料到的,卫洛看着他身后的那几十人的队伍,开始眉头紧锁了,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和晏紫柒两个人再加上一个半残废的皇甫琦,很明显要突出重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云重霄终究还是疑心了什么吗?那么湛眉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呢?卫洛心底有些不确定的,但里面虽然很在意湛眉的安危,但眼下还是护着皇甫琦从这里安全出去的为好。他本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毒药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些人,但显然现在的风向是逆风,毒药是不可能阴到他们的。

    不利的处境,让卫洛更加的冷静思考了起來,他下意识的将皇甫琦以及晏紫柒两人护在身后,冲着汪致良似笑非笑道:“汪家主不在云重霄身边辅佐,怎么有空來这啊。难道计划一切顺利吗?”

    “少了一个关键的诱饵,怎么可能顺利呢。”汪致良说着,唇畔笑得轻视:“卫公子,晏姑娘,我劝你们还是把亓溪交给我才好。我可以放你们走的。”

    汪致良说完,他身后的由高手组成的队伍便行动了,训练有素的围成一个半圆堵死了三人的前进的道路,因为明白卫洛的使毒高明,即便此时的风向是利于他们的,但是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

    “你们,还是放弃我吧。”皇甫琦信任的只有自己而已,所以她自然不奢望卫洛以及晏紫柒深得会做到大义凛然的拖着她这个累赘一起坐以待毙,聪明如卫洛,理智如晏紫柒,他们都该明白的,到了这个地步了,还逞强绝对不是什么好办法。

    晏紫柒只是淡看了皇甫琦一眼,目光又很迅速的偏移开了,她上前几步,同卫洛并肩了,唇畔一抹笑容浮现,她开口:“汪家主这阵仗是有些过了,云重霄要这亓溪,我自然是会将她双手送上的!”

    一句话惊了所有都人,汪致良是很怀疑的,但他也不确定晏紫柒搞什么名堂,这个女人他看不分明。而卫洛看晏紫柒的目光更是不敢置信了,就这么轻易的将好不容易救出來的皇甫琦再一次推入火坑吗?真想撬开她的脑瓜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皇甫琦苦笑,却也赞同道:“是啊,这样做对大家都好。”

    只要不是在那石室之内,不是落在云重霄手中,去哪里都无所谓的。要被当做诱饵吗?她又怎么甘心呢,不过自己有手有脚,去哪不行?

    决不能坐以待毙!皇甫琦心中坚定,黯淡的眸底顿时一抹光芒闪过。

    “怎么连你也……”卫洛说不出什么來了,眸中满是不解。这两个女人都疯了吗?现在就坐以待毙,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又算是什么?

    “别这么看我哦。卫公子!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大家都好,不是吗?”晏紫柒冷淡一笑,退离开两人身边几步,分明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了。她转身看向一脸半信半疑的汪致良,开口解释道:“我本來就是打算要将亓溪送上绝路的,如若不然早就让卫洛用了轻功带亓溪远走高飞了,何必龟速一般的在这里等着被你逮到呢。”

    “说的倒也在理,那么有如何不事先通知了我和主子呢?”汪致良说着,面露不屑:“你这番说辞,不过是为了脱罪而想的敷衍之词吧。”

    “云重霄占着亓溪不肯交出去,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推他一把吗?汪家主,对你的承诺我可是都做到了,你看卫洛我替你寻到了,这亓溪也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的。我还使了点小花样把心心念念的主子云重霄带到了你身边去主持大局不是吗?”

    卫洛脸黑,他眼睁睁的看着晏紫柒毫不脸红的将一切都推倒了她自己的身上,甚至还颠倒黑白的,将一切‘巧合’说成是‘精心策划’,明明是‘心怀不轨’却被夸张成一切都是为了云重霄的‘大局’着想。

    可悲的是这一切零零碎碎的串联着被她说出來,竟然还那么合情合理的,自己这个妹妹的无耻果真是又上升到了一个境界了。不过,他依旧还是猜测不到她真正的目的的,冷静下來细细一想,卫洛猜测晏紫柒还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吧,心中期许或许她这能凭着惊险一步救了皇甫琦了。

    “这些话,你还是跟主子去解释吧。既然你同意将亓溪交出來,是不是可以带她过來了。”汪致良并不愿听晏紫柒的废话,即便他觉得那些话确实有些道理,但他明白自己眼下的任务。

    这个亓溪,他一定要带走!

    “自然可以了,不过我有条件的。”晏紫柒笑着道。

    汪致良皱眉:“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也要跟着去。而且这路上只能由我贴身照顾亓溪!”

    正文 一百五十二、语出惊人

    为什么要抓他?这小子居然还真敢问出口,汪致良冷眼一瞥,冰寒的目光顿时吓得那小乞儿缩了缩脖子。他好似在忍耐着什么,有些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汪,汪家主。为什么,要抓我。我根本沒有犯法啊。”

    汪致良并不打算给他任何回应,只是口中对着那两人继续催促命令道:“还愣着干吧,把他给我带下去,丢进牢房!”

    他似乎还觉得不够的,眉头一皱,看着那小乞儿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补充道:“严刑拷打!武比问出他到底是何人!”

    顿时那小乞儿被吓得脸色惨白了,他似乎是要大声说些什么的,可是牵制他的两人很一致的同时捂住了他的嘴,那小乞儿沒法说话,只能拼命挣扎着,呜呜的低吟,就这么被带下去了。

    一切都解决了,经历了这些意外之后,汪致良原本就极郁闷的心情更添上了一层阴霾。他冷眼一瞪,身后的皇甫琦,却发现她竟然一脸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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