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的学习医术就是为了治好她的绝症,却只借口说毒药杀人最省事。明明可以一走了之的,却又一声不吭的为她续命而甘愿被囚禁。
而如今又是这样,轻描淡写的随便找个借口,唯独掩饰了他的良苦用心。
这样别扭的性格,真是让人无奈啊。晏紫柒收回思绪,对卫洛道:“药,我收下了。那么可以麻烦你让开路,让我离开了吗?”
卫洛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挡了她的去路了。他讪讪的侧身到一边,让晏紫柒走过去,有些郁闷道:“你还像以前一样,嘴里不饶人的。”
晏紫柒脚下一顿,随即转身冲着卫洛笑道:“我倒是希望以后也能够一直像以前一样的。不过可惜我活不了多久了。”
她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直视卫洛,又问:“我死了,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呢?哥哥。”
正文 一百十、齐聚
我死了,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呢?哥哥。
“死了就死了,我才懒得记得你这个死沒良心的丫头呢。”卫洛恶狠狠的说着,然后背对着身不在去看晏紫柒了,有些闷闷的声音随即又传來:“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活着才行。”
前半句是意料之中的口是心非的话,只是后半句是晏紫柒沒有想到的,那或许才是卫洛的真实心声吧,心被莫名的触动了,晏紫柒只感觉眼眶微热,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她侧身加快步伐离开了那里。
刚离开了那卫洛的住处,晏紫柒敏锐的变能感觉到身后又多了一些尾巴了,她也沒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走着,偶尔到了一处还会停下來随意的看看,她看似是毫无目的是乱走,但选择的路都是颇有些复杂的幽曲小径,亦或者是林间的无人小道,能很容易的掩藏身形,若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在里面迷了路了。
很快的身后的人便很容易的被晏紫柒甩开了,而她自己也成功的迷了路了,穿过一片绿树掩映的假山石林,入目的是一并不起眼的建筑,这样的院子在这里是随处可见的,她有些疲累,打算进去看看有沒有人,顺便休息一会儿的。
只是还沒有靠近多少,突然蹿出的两个身影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她的去路了。晏紫柒眉头一皱,了解了这地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简单的,难道会是困着皇甫琦的地方吗?那两个突然蹿出來的人皆是一身的便服打扮,那面容也是那种丢到人堆里便找不到的普通模样,一高一矮的,周身却均是散发着生人勿近危险气息。
晏紫柒见他们面色不善的模样,也很识相的退后了半步表示自己的退让,但她并沒有打算就这么离开的。
她目光瞥了瞥那里紧闭的大门,面露善意的笑容对着那矮个的问道:“两位阁下,我迷路了,所以才误闯到了这里,并沒有恶意的。方才要进入那里也不过是为了想休息一下,并不知这里不是随意可以进的。”
晏紫柒不不着痕迹的将话題转移到她所关心的问題上,看守这么严密,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猫腻的,不过到底是不是困着那人的地方可就不得而知了。到目前为止,她也只是在猜测罢了。
“快些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能來的。”矮个的不耐烦的回绝道,他皱了皱眉,淡看晏紫柒确实是一副误闯的歉意模样,也便透露了一些以示警告:“若是打扰了里面主子的谈话,你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矮个这么说,自然是对自己和高个的身手很有自信的,看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想想再怎么要强硬闯入,也是逃不了他们的围堵的,更重要的是出于不惊扰里面人的想法,所以也只是用警告的驱赶了晏紫柒。
晏紫柒心里有些失望,里面并沒有皇甫琦么。不过随即失望便转为了好奇,在这里能被称为主子的不过就两人,夏侯逸以及云重霄,她倒是很想知道那两人偷偷的在里面到底密谋着什么。
“里面的人是夏侯逸吗?”晏紫柒开门见山直接要求证自己的想法。
那两人一惊,显然沒有料到这女子那么快就猜到了,竟然还语气那么平静的直呼夏侯逸的本名,这下不禁对晏紫柒少了几分的轻视。这般随意的态度,显然那女子是将自己和夏侯逸摆在同样的位置上的,丝毫不示弱。
“云重霄也在里面吗?”晏紫柒继续道,忽略了两人讶然的神情,随即又道:“麻烦你们能帮我通报一下吗。就说晏紫柒來了。”
高个和矮个并沒有很快的答应了晏紫柒的要求,两人低声商量的好半天,最后还是由高个的进去通报了。
沒一会儿,晏紫柒便等到了高个神情恭敬的出來,然后将她迎了进去了。
进入到室内,晏紫柒随手关上了厚重的雕花的木门,目光随意的在里面环视一下,随即有些愕然的发现这里面并不只有云重霄以及夏侯逸,來参加宝图大会的各大势力主以及世家家主几乎全部都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齐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的晏紫柒浑身不自在的。
晏紫柒缓步上前,侍者早就为她备好了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位于夏侯逸的身边,她也沒有说什么,很自然的做了上去。落座之后,她的目光习惯性的落到那右下首以及左下首的几人。
沒意外的,坐在那里的均是武林中的四大世家之中的三家的代表,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善,显然很是不满晏紫柒突然的打扰,并且席位比他们做的还要尊贵些。
夏侯逸问:“你去了卫洛那里了吗?”
正文 一百十三、得寸进尺
云重霄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了,他也是聪明人,又怎么听不出南宫青话语中的真实意味呢,所以也自然是就这么应承下來了,并不是示弱于南宫青,而是真的对自己的手段能力有信心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心里是认定了他的猎物的魅力无敌。
那皇甫执定然是会回來的,到时候定要他有去无回。云重霄暗暗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遍又思忖着要更加严密的监视泊江各处。
事情越來越偏离晏紫柒所期待的方向了,她在心里暗自的着急却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在众人的眼里,她不过是依附于夏侯逸羽翼之下的弱女子,根本沒有插嘴的权利的,让她在一边旁听着,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
南宫青等三人得到了云重霄的应承之后,并沒有就这么打算放过了他,毕竟他们如今功败垂成,不仅沒拿到宝图还损失了不少的实力,这从某种程度上來说是拜夏云两人所赐的。之前之所以一直忍着,不过是为了宝图罢了,现在宝图丢失,他们便有了立场去索要一些赔偿的。
所以司徒进滴溜溜的转了转他的鼠目,语气委婉道:“夏侯公子,将阿成交由我等处置本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但经过宝图大会之后,司徒家实在损失巨大的,你看是不是该……”
司徒进后边的话并沒有再说下去了,但他的真实意图所有人都是了解的,有他的带头之下,一时间又有不少的人纷纷开口,表达的意思大概都适合司徒进相同的。这个时候,能挽回多少的损失就尽量挽回,免得到时候逮到了皇甫执追回宝图,却又沒足够的实力去争夺。
一直沉默的夏侯逸这个时候开口了,语气还算和善,但轻皱的眉还是显露出了他的不悦:“各位的难处我都是知道的,所以待宝图寻回之后,金银珠宝任凭开口。”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各位可以在这里自由行走,要走要留也请自便,不过为了不让皇甫执浑水摸鱼,还是希望要离开的诸位在这三天里面还是暂且别离开泊江的好。”
夏侯逸的态度很是合情合理的,但他周身的泛冷的气息,还是深刻的警告了所有人,若想要在这三天之内离开泊江的人,杀无赦!
他们中的大多数势力主哪一个不是追着利益到处跑的,既然沒皇甫执在泊江,宝图在泊江,他们在得到宝图之前自然是舍不得走的了。夏侯逸的这一番话很轻易的让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接受了,那很小的一部分想离开泊江的人感受到夏侯逸危险的气息又哪敢反抗了呢。
可是,司徒进显然对夏侯逸开出的条件还是觉得不够程度的,他一笑,一双鼠目眯成了一条细缝,模样猥琐至极:“夏侯公子倒是大手笔,不过这对我们來说显然还不够的吧。你觉得,金银珠宝这些东西我司徒家会很缺吗?至于自由的在这里行走,本就是夏侯公子本就应该应允的不是吗?”
夏侯逸面色一沉,他沒有想到司徒进竟然这样得寸进尺的,他又环视了其他的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司徒进的话说服了,看样子,不开出些更加狠一点的条件,还是无法平息留着这件事情了。
但他一时间也实在想不出來有什么能够再退让的余地了,天青宝图吗?笑话,这宝图是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交给他们其中的任何一方的。
南宫青这个时候从吵嚷的人群中迈出一步,表面上是为夏侯逸解围,实际却是逼得夏侯逸更加紧了:“众位安静,老夫相信夏侯公子是会给我们一个好好的交代的。”
难得见夏侯逸这样的被逼到无路可退,云重霄自然是很乐意作壁上观的,其实他知道的,如若他处在夏侯逸此时的位置上,定然是和夏侯逸一样被逼的无话可说。夏侯逸的底线就是他云重霄的底线,毕竟两人现在还是盟友的关系的。
正在夏侯逸苦思拿出何种办法应对之时,他感觉自己大掌中的小手很快的抽离束缚,抬眸一看,却见得那晏紫柒已经站了起來了。
晏紫柒脸上笑意盈盈,让她本就夺目的容颜顿时鲜活了起來了,众人或惊艳或滛邪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对这样的目光坦然接受了,然后清软的声音如春风一般拂进了沒个人的心坎:“各位可否听小女子一言呢。”
南宫青目光逼视晏紫柒,无形的压力笼罩而去了,他道道:“晏姑娘有话便直说吧。”
晏紫柒淡淡的向南宫青点头致意,并么有被他的强势压力影响道,开口吐出一句话”“我的建议,就用天青宝图來偿还各位是损失,可满意了?”
正文 一百十四、锋芒
晏紫柒淡淡的向南宫青点头致意,并么有被他的强势压力影响道,开口吐出一句话“我的建议,就用天青宝图來偿还各位是损失,可满意了?”
此言一出,顿时就惊了所有的人,他们纷纷用极其古怪的目光看向了晏紫柒,根本不相信这个依附于夏侯逸的女人有权利做这样的决定的。沒有料到晏紫柒会说出这样的话,夏侯逸看她的目光里也尽是不可思议,他愣了一下,随即缓过神來,面容变得有些阴郁薄怒了。
“别闹了,坐回去!”
夏侯逸冰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完全不似之前待她那样的温柔平和了。他此时心里是有些不快的,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子以來太过宠着这个女人 吗,才让她这样不知死活的爬到自己头上來了,竟然还敢替自己做决定。
“你也是觉得我在胡闹吗?”晏紫柒回眸看向夏侯逸,唇畔微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她见夏侯逸只是以警告的目光看着自己,便轻笑一声,然后垂眸,她话语间染上了几分的酸楚:“你始终是不信我。”
晏紫柒的后一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却能清楚的让夏侯逸听到的,那话语就像是一把软刀子一样深深扎进了夏侯逸的心里,看着她落寞是神情,他莫名的被触动了,心中的怒火顿时被浇熄了。信任?那算是什么东西,夏侯逸心里苦笑,恍然想起那种东西早在他幼年时期便已经被抛弃了的,如何还能给予别人所谓的‘信任’呢。
夏侯逸终究是沒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晏紫柒的身影。只是他沒了表示了,不代表别人就能够容忍晏紫柒这样的胡闹下去的。
司徒进鼠目一瞥晏紫柒,看夏侯逸一副打算任由放纵的态度,很是不满,不过晏紫柒那条件倒真的是打动他的,所以他开口,说出话却是有些鄙夷的意味:“你这女人,是能够代表夏侯逸以及云重霄说话的吗?若非如此的话,我看你还是少说些,省着点力气在床上去卖力讨好你的两个男人吧!”
此言一出,顿时是哄堂大笑的,众人看着晏紫柒以及他身后的夏侯逸云重霄三人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样了。更是有用直接用露骨滛邪的目光上下将晏紫柒打量个边,那目光好似再看勾栏院里的姑娘一样的。
司徒进这样的话不仅是侮辱了晏紫柒的,甚至连夏侯逸以及云重霄两人也是暗骂进去了,但显然那两个男人还算沉稳,并沒有因为这样一句话而被轻易激怒,两人像是达成了一致一般都是沉默,只不过夏侯逸冰冷迫人的目光一一的扫过众人之后,那些原本还调笑的人顿时是偃旗息鼓了。
而云重霄好似根本沒有被这一句话影响到一般,狐狸似的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晏紫柒,很是期待这个女人会如何应对现在的状况呢。
“司徒家主,莫不是你眼瞎还是耳聋了。”晏紫柒面对司徒进的语言攻击,只是淡淡的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就顿时惹恼了司徒进了,好歹他算是司徒家的家主,这女人竟然毫无顾忌的辱骂于她,他眸底阴沉下來,语气有些泛冷:“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晏紫柒咧嘴轻笑出声,娇软的嗓音很是动人悦耳:“呵呵,果真是司徒家主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么一句话都沒听清楚,还让我再说一遍。”此话一出,刚平安静下來的众人又是一阵捧腹,不过在司徒进的冷眼之下,又渐渐安静了。
晏紫柒说着,缓步向前走下铺着绒毯的台阶,來到了距离司徒进不远的地方站定,此时的她依旧是清瘦身形,但周身的气息却不似之前的慵懒闲适,仿若未出鞘的宝剑一般,只露出些许的锋芒,却足以叫人畏惧了。
“司徒家主年老不中用啊,身为晚辈的我自然该多多体谅的。那么我再说一遍了。”晏紫柒眸中泛冷,逼视司徒进,一字一句道:“司徒家主,莫不是真眼瞎还是耳聋了?”
同样一句话,但这一次晏紫柒显然是加重的语气,会客厅中空旷,那掷地有声的话很快的传到了这室内的各个角落,颇有一种迫人的压抑之感,现场顿时便死寂下來,众人怎么也沒想到这个看似毫无能力的女人只是一句普通的骂语竟然也会给人造成压迫。
如此,众人不敢再对她有半点的轻视了,光她能够这样面不改色的直视司徒进,还直言不讳的反击,这份气度已经让人心里佩服了。
正文 一百十七、分裂
晏紫柒吩咐侍从拿走火折子,柔嫩的手也不顾灼烫的温度就去弄熄了火焰,但是那总共四张宝图此时已经被烧了大半了。众人直呼可惜,但她却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不知道这残存的宝图,诸位可还要呢?”
自然是要的!那怕就只剩那么一个碎角也是一定要的,通过上面的残存的标记还是又复原的可能。众人的眼里都是表达着这样同一个意思的,这让晏紫柒很是满意的。
“那么,请问诸位之中有谁要这宝图,便请到南宫家主这里登记一下吧。我好依据人数通过这几张残存的再多仿制一些出來。”
晏紫柒说完,顿时人潮涌动了,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想着南宫青这边挤了过來。南宫青哪见过这样混乱的阵仗呢,况且那吓人看自己的目光实在恐怖的紧,让他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但显然这半步根本不会起作用的,这里人虽然不多,也就百來人,但都同时往南宫青这一亩三分地挤,便很快的将他的身影淹沒了。
让人意外的是之前口口声声说不会要假宝图的司徒进此时也加入了这一行列中,被挤得面红耳赤的却还是拼了命的要往南宫青的方向靠,也亏得他身材矮小,很容易就挤了进去了。
比之中热的狂热,上官泓一人却很鹤立鸡群的处在人潮之外,他显然并不稀罕假的天青宝图的。晏紫柒起初疑惑的,但是细想之下也就明白了,据她偶尔得知,这上官泓背后的上官家其实是夏侯逸在武林之中培养起來的势力,历经十多年之久,自然是对夏侯逸死忠的,自然不会去争些什么。
一场混乱之后,众人退散,此时的南宫青头发散乱侧歪,衣衫不整明显的被撕扯掉了一些,他此时依旧严肃一脸正气的模样配上给他狼狈的外表,确实有些滑稽。
晏紫柒很不客气的轻笑出声,而南宫青则厉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了,南宫青又怎么会不知道的,这都是晏紫柒故意这样耍他的,竟然让他出了这样的丑,可他又不能破口大骂的,一股气憋着,心里也很是难受。
“那么就是这样了,除了上官家主不稀罕这假宝图之外,其他人都是需要的了、麻烦之后囊家主将人名一一报给我听啊。”晏紫柒说着,顿了顿,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嬉笑的目光又落在南宫青身上,问道:“不知道南宫家主需不需要假的宝图一份呢?”
本以为他会和司徒进一样的,但令晏紫柒沒有想到是南宫青想都沒有想便摇头拒绝了。上官泓是不能去争,那么南宫青不要假宝图的原因又是为什么呢?晏紫柒此时心里有这样的疑问的。
宝图仿制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所以就算这些个势力主在这里干等也是无用的。既然已经得了那么多的好处了,他们也早已经萌生了退意了,纷纷一个接一个 都要告辞,临别的话语间无一不在暗示要晏紫柒快些给他们允诺的东西。
很快的,原本满人的大厅顿时变得空旷异常了,除了依旧在主位上的夏云两人,就只剩下晏紫柒以及南宫青了。
门要合上了,南宫青却依旧沒有要走的意思,知道门完全的合上之后,他才嘴中说出自己想说,却又在人多的时候不方便说的话,他目光直接越过晏紫柒看向了夏侯逸以及云重霄问道:“两位在活捉了皇甫执,得了天青宝图之后,有何打算呢?”
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得了宝图之后,打算如何分配呢,若真要分,这宝图一定要有他南宫青的一部分!
南宫青的话语间丝毫不隐藏自己想用意的,是因为现在的他自信在沒有外人的干扰之下一定能说服夏云两人分一杯羹给他。
但显然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夏云两人了,云重霄不紧不慢道:“这宝图大会在宗旨依旧沒有变,天青宝图,能者得之。南宫家主,不如我们制定这样的规则吧,谁能活捉皇甫执,他身上的宝图自然是归谁所有。”
说了等于沒说,总结一句话,要天青宝图沒那么容易的,就只看到时候各凭本事了。
南宫青眸底暗芒流转而过,他深深的看了夏云两人,终究还是沒说什么,只开口便要告辞了。
云重霄的一句话,已经定死了南宫青与夏云两人的敌对状态了,到了三天之后,皇甫执出现,怕是又是一场风波,一场恶战!
正文 一百十八、索求奖励
会客厅中在沒有满满的人群,只剩下了晏紫柒以及自始至终的作壁上观的夏侯逸和云重霄。晏紫柒懒懒的转身便对上了两人探究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自在了,自己这一闹怕是要被盘问很多了,但是她自然不会什么都说。
她很坦然的对上他们的含有深思的目光,在他们愕然的神情下,往回走,边走边又问道:“我这样的做法,你们可还满意?”
“满意是满意,不过倒是让我沒有想到你能做的那么利落出色。”云重霄说完,沉吟片刻之后,狐狸似的的眸子有了些许的精光:“出色的让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今日的一切。”
晏紫柒面色一沉,瞥向夏侯逸,却发现他的眸底也表达了同云重霄一样的怀疑。她收回目光之后,沒好气道:“我可不是什么半仙,怎么可能料得到呢。帮你们做到了这种程度了竟然还來怀疑我。”
“紫柒,那些假的宝图真的沒有动过手脚吗?”夏侯逸问出了心底的怀疑,然后目光顶顶紧锁晏紫柒,让她无可抗拒。
“沒动过手脚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有沒有细心观察过真的宝图是怎么样的,自然是选择暂且信任了。”晏紫柒解释着,又补充道:“但是依着他们的多疑的性格,还是不会全信的。”
此时的夏侯逸内心有止不住的讶然,当初晏紫柒唯一开口求她要一同來宝图大会,他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晏紫柒说了不会给他造成困扰,还会给他展示一个她的秘密,夏侯逸这才同意了。他自然是不指望晏紫柒能够帮上什么忙的,但是他期待的是那个所谓的秘密。
到了现在真的发现的时候,他还是被惊讶到了,她的秘密大概就是这一高超的仿制其他物件的能力吧,能做到以假乱真,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而晏紫柒也确实说到做到了,不仅沒有给他造成困扰,反而 还替他解决了这样大的一个麻烦。
“既然你们满意了,我可以索要我的奖励了吗?”晏紫柒在夏云两人之间來回的看着,如倾墨一般的眸底竟是期许,在配上她清艳的容貌,实在看得让人不忍心去拒绝了她。
“你说吧,你要什么?”云重霄开口直接问道,心中想着这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回來只为复仇的女人,除了仇恨到底还有什么是她在意的呢。
晏紫柒摆摆手,轻松道:“这对你们來说不过举手之劳,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个阿成。”
就只有这样吗?云重霄愕然,深深的看了眼晏紫柒,眸底满是不相信。相处十年云重霄又怎么会不知这晏紫柒的性格的,表面温和无害的模样,实际内心却是不把你敲诈算计到死都不罢休的那种。
她大费周章的替他们解决了麻烦,却只是为了要见一面那个阿成。
这样的要求很简单,云重霄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绝的,他犹豫的不过是在深思晏紫柒提出这样要求到底为了什么呢。
“不肯吗?那就算了。这个奖励就先欠着了。等我想到别的再提出來好了。”聪明如晏紫柒,自然之道现在这个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最恰当的,她绝对不能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对阿成的在意,否则云重霄会越是不肯答应的。
果然,云重霄摇了摇头,只道:“跟我來吧。对了夏侯兄,你也要一起來。”
三人在云重霄的带路之下,出了会客厅,來到了那一大片的假山石林之中,云重霄站在一不起眼的假山面前,伸手探入那山石之间的缝隙,只听得机械转动的声音,然后那原本封闭的假山石壁上便有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想狭窄通道。
云重霄径自先进入到了里面去了,晏紫柒想也沒想就跟上去,却被那夏侯逸伸手拦住。
“跟着我,别走丢了。”夏侯逸说着,在晏紫柒又是不满又是惊吓的目光之下,伸手牵过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然后才走在晏紫柒前面进入到洞|岤内了。
这个洞|岤的设计很是巧妙的,不仅洞口只容一人通过,就是里面的通道也同样狭窄异常的,即便是晏紫柒瘦消的身形都要伏低身体猫着腰缓缓前行,更不用说身形高大的夏侯逸了,他一路走过,那些洞|岤闭上的尖锐岩石都会划破他的衣衫甚至以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但显然夏侯逸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将晏紫柒的手握的更加的紧了。
终于,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寸步难行,洞|岤的通道渐渐的变的宽敞看,到了那通道的尽头便在沒有路了,那里是一个圆形的石室,却有严丝合缝的精铁铸成的墙阻隔在通道和石室之间。
正文 一百二十一、各怀心思
晏紫柒侧目,说道:“云重霄,解开她的|岤道。”
“说了那么多,我都几乎忘了呢。抱歉啊。”云重霄不好意识的笑笑,眼中却沒有多少的诚意。他上前在晏紫柒身上迅速的点了几下,然后那一动不动的木偶就像是突然断了牵制的线一般失控的瘫倒在床上。
此时皇甫琦感觉自己全身都剧烈的疼着,就连呼吸都是很疼的,那种无助绝望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最是让她惧怕了。整整4天,她都是这样一直维持木偶的模样,身体动弹不得,耳不能闻,口不能言,每天见到的人都只有云重霄而已。
一说到云重霄,皇甫琦的内心是真的有些抗拒惧怕的,这个人有太过强烈的占有欲,这些天她的整个人都是任由云重霄摆布的,虽然还沒失了清白,但是全身上下都被看过,被抚摸过,这种感觉真的让她觉得很恶心。
而她也确实吐了出來,几乎要将整个内脏都呕出來的痛楚,令她几乎快疯了。
一定,一定要离开这里,而能救她的唯一希望,就只有晏紫柒了。
云重霄自皇甫琦的|岤道被解开之后,目光就在沒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见她一脸无力的痛苦模样,也想上前去帮她,于是道:“很累吗?累到动弹不得?那我扶你躺下。”
“别碰我,让,让晏紫柒來!”眼见的那令她惧怕的触碰又一次即将來了,皇甫琦急急的呼喊,虚弱的语气却包含着坚定以及厌恶。
云重霄刚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直在半空中看,他伸出的双手还沒碰上皇甫琦的衣角,被自己的小猎物这样的顶撞,他自然心生不悦的,根本不理会皇甫琦的抗拒,手便要去触碰她了。
但很可惜,却被别人抢先了,晏紫柒双手扶着皇甫琦瘦消的肩膀,在她的帮助之下,皇甫琦终于能够安然的仰躺在床上了。这里是洞|岤的深处,即便外面再怎么温暖,在这里温度还是低的吓人的,皇甫琦的那一身薄薄紫色的纱裙根本不能抵御住寒冷,皇甫琦整个人都是在发抖的。
晏紫柒是现在距离皇甫琦最近的人,自然是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凉,只得拉扯过床榻上的唯一的一床薄被,覆盖在皇甫琦瑟瑟发抖的身体上了。
云重霄见到这样的晏紫柒,嘴角咧了开來,俊容之上在沒有伪装的笑容,他似乎有些生气了。
“这个亓溪可是在你身上狠狠的捅了一刀的,你竟然还这么关心她吗?”云重霄看着晏紫柒提醒道,语气泛冷。
“别这么看我。”晏紫柒皱眉,她在床沿坐下,目光随意的瞥过夏侯逸,发现他也是同云重霄一样的不满的。无奈,她只能用借口搪塞:“这个人在这三天之内都要好好的,三天之后,才能更好的派上用处不是吗?”
晏紫柒说着,语气里染上了几分的严肃:“她的体温低的吓人,再像之前那样下去,她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以大局为重吗,这个理由云重霄接受,却依旧对晏紫柒对待亓溪的特殊态度持有怀疑的。最最无法理解晏紫柒的莫过于夏侯逸了,这个亓溪就算挫骨扬灰了也是解不了他心头恨的,可被她所重创的晏紫柒为什么能够待她这么细致入微呢。
以大局为重吗?他夏侯逸不相信,与晏紫柒相处了那么久了,他也隐隐了解到了他的性格,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不是放在心尖上在意的,她晏紫柒可以毫无留恋的舍弃。
他人的利益得失,关她何事呢?
不过就算晏紫柒不打算杀了亓溪來泄恨,他夏侯逸可不会心软的,三天,就是三天以后,他一定要亲手除掉这个亓溪!
猜不透那一头狼以及一头狐狸到底在想什么,晏紫柒也懒得再费心去猜测了,反正能够找寻到皇甫琦,这一点已经很让她知足了。云重霄虽然沒有明说的,但是从他沉默的态度也可以猜测到皇甫琦至少在这三天里面还是安全的。人在云重霄这里,所以夏侯逸的态度想法根本不在晏紫柒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她现在最为迫切想要知道的,怎么样才能在三天之后,既能不让自己被怀疑,又能完好无损的救了晏紫柒,而她现在根本毫无头绪,真实令人头疼呢。
三人各怀心思,谁都猜不透谁的想法的,一种诡异的寂静充斥在石室之内了。
直到自始至终都沉默的皇甫琦费力的测过脸,看向那三人,道:“无论你们想要怎么样是算计我,可不可以现在让我安静的休息。出去!”
正文 一百十二、承认爱上
很意外的云重霄对皇甫琦这样的态度并沒与说什么,而是很配合的转身便要离去,夏侯逸和晏紫柒都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就一同跟上了。晏紫柒是一步一回头的,直到临出那精铁门,她才收回目光,却自始至终都沒有说话的。
晏紫柒只能帮皇甫琦到这里了,以后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就靠她自己了。
在那三人离开了之后,石室之内便只剩下了皇甫琦一个人了,她伸出纤细的右手,摊开掌心,在那里一个拇指大小的精巧瓷瓶安静的躺着,那是刚才晏紫柒在为她盖锦被的时候悄悄的塞到了她的掌心的。
皇甫琦自然是明白晏紫柒是真的想帮她的,但也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帮,所以才用这样方式的。长期的保持一个跪坐的姿势,她全身上下就连呼吸都是很吃力的,所以他也是费了好一会儿才弄开了那个瓷瓶,瓷瓶从她的手中松脱,滚落在床沿边上,一粒蜡封的小小的类似以药丸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來。
皇甫琦又费力的破开了那外层的封蜡,从里面显现出來的是一粒纯白散发清香的药丸,以及一张纸条,她迅速的扫过那纸条上的内容,随即心里开始苦笑了。
晏紫柒告知她的方法确实是能使自己逃脱这里的,只是需要拿命去赌,一旦稍有不慎的,便会死掉。
可是现在的皇甫琦是觉得,即便是死都要比现在这样任人摆布的來的强,不是吗?至少死掉了不用去面对那云重霄可恶的嘴脸。不过,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她是绝对不能死,大仇未报,只要夏侯逸还逍遥快活的存在这世界上,她就绝对不能死!
皇甫琦眸中骤然锐利起來,像是刚出鞘的宝剑一般,压抑在心底的仇恨迅速地疯狂占据了她的心了,一定要报仇!
出了那石室,墨色的天空依然朗月星稀了,月色温润如水,淡淡的让人看着很舒心。走在最前面的云重霄突然停下了不发,他侧身停住,深深的看了一眼晏紫柒,只道:“那阿成你也见过了,算是满足了你的条件了。那么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吗?”
还能够再要别的吗?不可能的,云重霄哪会这样主动的给了甜头之后还嫌不够,会追加?她晏紫柒要是信了,当真是傻到家了。见好就收的晏紫柒有些明白过來云重霄这或许是在试探着什么,又或许是想要求证什么的,所以晏紫柒很聪明的摇了摇头,道:“沒有了,这样已经足够了。”
云重霄点了点头,并未表示出什么过多的情绪道:“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走好。”
你们?晏紫柒愕然的看了看夏侯逸,可他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的,真是郁闷,她晏紫柒什么时候表示过要同夏侯逸走一起啊。今日自己的表现已经有些过火了,若夏侯逸真的看出什么端倪來盘问自己,一个不小心自己的秘密就会被他察觉到的。
真是有够麻烦的,晏紫柒心里暗暗的发苦,她拜拜手,随意道:“我认得路,可以自己回去的。”
她说完,便径自提步,向前走了,而云重霄则是往回走,那方向赫然就是石室的位置,这让晏紫柒心里不由得再一次同情皇甫琦了,那云重霄怕是又一次要去和她‘亲密接触’了。
四周围都是寂静的,偶尔能够听得见威风拂过树杈产生的沙沙声,风过之后,又安静了下來,可以不是一片死寂的,后边传來紧随的脚步声,晏紫柒停下回头,便看见那夏侯逸也刚刚好停下脚步。
晏紫柒皱眉,冷声不耐烦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如今在外人眼里是我夏侯逸的女人,这别院里对我心怀不轨的人多了去了,可能会牵连到你。”夏侯逸内心暗自叹了口气,这是他此时真实的想法的,是真的不想晏紫柒出什么事,如果她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受伤了,他的内心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晏紫柒,这个女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就这么悄悄的占据了他的整颗心吗?
十年前,他将她闭上绝路,她却为他舍身甘愿带着腹中的孩子死去,或许是在那个时候吧。那个悲绝凄楚的身影深深的烙刻在他的心上了。有时候夏侯逸甚至在想,要是晏紫柒不姓晏,那该多好呢。
晚风轻拂过她的脸侧,她乌发随风自动,眸底静默如水,一身青衣笼罩月光下,美丽清绝之极。
夏侯逸看着她失神,不得不在心里承认,他确实是爱上了这个叫晏紫柒的女人。
正文 一百二十五?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