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本来处于劣势,这时却一点儿点儿的扭转了回来,鹰王莫心中的那一点儿不确定,却是不自信的表现。他的心,已经开始乱了。自己只要灵台清明,就立于不败。
鹰王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喜上眉梢,接过骰盅,“似乎我还有一战之力啊,哈哈。“这厮好一副扮猪吃老虎的嘴脸!继续摇骰子,赫然还是魔音乱心的曲调。”我看你再猜豹子!“我偏偏摇得还是豹子!
角木蛟以不变应万变,连看都不看,懒懒地说道,“豹子好了。今天和豹子有缘呢。“他真的没在意,这一局自己能平就好,稳扎稳打才是自己的作风。
“你!“鹰王莫彻底无语了,不等角木蛟回过神,自己就揭开骰盅,哎,果然又是一副豹子。无奈放下骰盅,这一局自己是败了。
“我得去买双色球了。这也太顺了。“角木蛟还有心思调侃。这下子,节奏就完全在我手里了。”第一局我胜了,接下来赌什么?““赌小,小者胜。“鹰王说着推过骰盅。赌小的话,自己有把握不败,至于角木蛟,他总不能每次都用空城计吧。
“等等,要是赌小,你我各有手段,还是平局,不如我们各摇各的,摇出的点数却归对家所有,我们比出千如何?“角木蛟抛出一个大胆的提议。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一章 潜伏着的危险
鹰王略一思索,“也罢,这些年尽盯着别人出千了,自己还一次千没出过呢。“说着拿起骰盅,双目精炯盯着角木蛟的双手。”我们一起开。“两人同时打开对方的骰盅,角木蛟得到的是三三四,鹰王莫运气略好,是二三三,小胜一把。二人打得一般主意,既然摇骰子的时候难以动手,那么开骰盅的时候暗中使力,让里面的骰子变一变,拼的就是运气了。当然,角木蛟心里还有一个小计策。如果运气不济,自己连败,那还能阴这个莫老头一把。乱乱他的心智。这些年和代君筹处的多了,自己居然也喜欢设计一些小局让别人钻一钻,越发的老j巨猾了。
第二局角木蛟的运气开始发威,开出一个一二三,而鹰王就悲剧了,居然有一个六点。“这是什么人品啊。”鹰王也无奈,二人都是第一次出千,反倒不是十拿九稳,真的体会到赌博的乐趣了,凭着运气决定自己的命运,还真有一种蓬勃的快感。可恐怕就是吸引赌徒的地方吧。可惜自己学习赌技数十年,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靠运气拼输赢的快感。
“最后一局了,看是你的运气强还是我的人品好。“角木蛟说着打开骰盅,一脸的黑线,奶奶的,三个六,自己还真是和豹子有缘。看着角木蛟的囧样,那边儿的鹰王也忍不住开口讥笑道:”你还真是和豹子有缘……“话没说完自己也笑不出来了,他妈的,居然也是三个六,这不科学!再一抬头,迎上了角木蛟那”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眼神,登时心下明朗。
原来二人打算的都挺好,心想对手肯定给自己摇得豹子出来,自己用巧劲让骰子翻个身,就是三个一最小,既然如此,自己就送对手一副最小的三个一,让他无论怎么变都是往大变!结果两人不谋而合,自己给自己变出两副豹子来。
一胜一平,角木蛟立于不败,心情甚好,“我们还比什么?““不比了,你果然胜我一筹啊,就算是运气,也比我好一些呢。也罢,我遵守约定,今天我就去递交辞呈,从此不问江湖事。“鹰王说到做到,略一抱拳,随即离开。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魔音乱心起不到作用,即便第三场自己胜了,勉强平局也就没有意义了。更何况,自己真的对这方江湖倦了,那个叫代君筹的年轻人,倘若能盘活这一潭死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呢。也罢,就算自己老了,自己也还是个江湖人,就给这个后起之秀一些机会吧。
“真汉子啊。“角木蛟目送鹰王莫离开,端起凉茶水喝了一口,无声离开。
“最近梁先生似乎平静得很呢。”奎木狼感慨道,己方也算好好地修整了一番。
“梁先生忙着倒腾自己的钱庄,搞风险投资呢,哪儿有空管我们,有时间也去研究冯四爷了。”
“说起冯四爷,四爷那边儿还撑得住吧?”
“个把礼拜应该不是问题,再有两周,就可以收网了。”
“东北那边儿没问题吧,角木蛟是直接和你联系的,我这边儿就没怎么关注,这几天都忙着研究那个什么巴林银行去了。”上次枫留下来的难题,让奎木狼和键盘刘研究经济,可是把两个门外汉累了个够呛。
“东北的局势还是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角木蛟摆平了最大的一盏暗灯,下面的问题就好解决了,让高买他们尽早撤回来吧。“枫和奎木狼说道。
“嗯,我尽快去安排策划撤退方案。主事你最近得小心啊,吸血蝠好久没有行动了。”
“知道知道,我下去给两位美女买牛奶,一会儿再说。”枫敲完字,披上衣服下楼。两个小祖宗说了,每天晚上喝热牛奶有注意睡眠,买牛奶的重任自然就在枫身上了。
“九点五十三分,比昨天晚了三分钟。”黑暗中有一个人悄悄地念叨。
随着双方的视线都转移到了经济战场上,以往频繁不断的刺杀斗殴都似乎没了踪影。点点和琳的胆子越来越大,这一日居然拉着枫一起去逛街。
“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放过我……还有我的兄弟们。”枫可怜兮兮地走在后面,看着同来的斗木獬和亮子,无奈地说。
“因为你我们都还几个礼拜没上过街了,都没有衣服穿了!”点点和琳异口同声地反驳。
还没有衣服,你们也不是光着身子出来的吧,枫当然不敢这么说,于是只能和亮子斗木獬尾行在后面,看起来很像猥琐的大叔。很快,几位大叔手上就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琳姐姐,我还想买那个……”点点的声音把枫的目光拉了过去。
“纳尼?!no!”枫郁闷道,天啊,一只比自己还高的大熊,这孩子是要逆天么,居然买这么大的熊!也不怕睡觉被压着。
“不错不错,枫,我们买下来了哦。”琳无视枫一脸的黑线,果断付款买下来。
“谁买的谁拿着!”枫不管不顾,走在前面还没有几步,就发现后面得人没有跟上来,猛一回头,看见了点点那委屈至极的目光,还有……
“这男的怎么这样啊,身边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么重的东西也不说帮忙提一下……”重你妹啊,两米高的大熊能不重啊!
“就是就是,肯定是变心了,负心汉啊。”
“看那小姑娘多可怜,都快哭了。”
天啊,枫受不了背后窃窃私语的大妈们了,点点那叫一个配合,泫泪欲滴,小嘴翘的老高,双手揉着衣角,一副受委屈的童养媳模样。恐怕任哪个男人看见都得心软。“服了你了,好啦好啦,我来。”枫无奈接过那只,不,那头大熊,换来美女的破涕一笑。“枫哥哥最好啦,琳姐姐,我们去看看那边的衣服。”哪儿还有眼泪的痕迹!善变的女人!你不去当奥斯卡女星屈才了!
“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枉!”枫抱着那只硕大的熊,只能求援于自己的难兄难弟,却发现那俩正在十米外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居然还有嫌弃的神色。
“不讲义气!”枫愤愤道。这时候就不是自己兄弟了。
“开玩笑,讲义气也不用抱着一只这么大的熊招摇过市。看着像大龄儿童。”亮子真是毒舌。
看着像大龄儿童像大龄儿童大龄儿童儿童老天,杀了我吧!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二章 神秘的来客
冯四爷的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有无数的煤炭从自己的手底下卖出去,梁先生手上堆积的煤炭已经足以撼动自己“煤炭大王”的地位。然而那位盟友却不急不缓,“我们再等等。”似乎并不担心玩火者自焚的危险。即便如此,代君筹的淡定还是给了冯四爷信心,依旧把生产出来的煤换成现金,然后把现金投入生产。然而今天,冯四爷的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冯四爷自己是应对不了,不得已把这位盟友请了过来。
冯家老宅枫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然而今天的冯家老宅却明显不同,除了冯家自己的警卫力量,赫然还有一队训练有素的卫队,老宅前面停着的几辆suv清一色的没有牌子。亮子咕哝了一句:“这阵势,该不会来了个省级干部吧。看那一队的特种兵。”亮子的眼睛尖,立刻发现了车胎的异常,“妈的,连轮胎都是防弹的。”
门口的卫兵伸手把枫和亮子拦了下来,枫轻轻说了句:“代君筹到访。”卫兵的手便放了下来,而亮子酷酷地比划了个手势,那个卫兵脚跟并拢,挺胸收腹,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前辈好!”看那样子对亮子是尊崇的不得了。
“能动用你们特别分队的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大神啊。”亮子打量着这个年青的士兵,有如当年的自己一般,武孔有力,棱角分明,一身硬皮包裹着跳动的肌肉,流转着青春的爆发力。“好小子!后生可畏啊。”
卫兵碍于纪律不能多说,却给了亮子一个“里面是个大人物”的眼神,亮子心领神会,拉着枫迈进门去,“咱们钓到一条大鱼。”亮子悄悄地耳语。并不宽敞的走廊里五步一岗,显得十分拥挤,却也凸显了来人的身份。枫和亮子一路无阻,直接到了冯四爷的内室。
亮子依着江湖规矩,朝着四爷拱拱手,算是行礼,然后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中年人,心中一跳。于是不在多言,找地方坐下。枫笑着朝二位点点头,开口却是惊人,“不知道金部长大驾光临,礼数不周,还望海涵。”话虽客气,枫却没有一点儿客气的意思,他明白,这位金部长是找自己办事儿的,做派拿捏的极为恰当,不骄不躁,不媚不傲。
来人正是国家煤炭工业部的金部长,虽然是副职,但是却分管着华北地区的煤炭生产供应,算是身居要职。华夏这具庞然大物,全靠煤炭这工业黑金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才能所向披靡。金部长既然来此,说不得是为了自己和梁先生的争斗来的。
金部长约莫五十来岁,圆脸短发,微微发福,在同龄人里面身材算是不错的。一双小眼睛始终笑着,然而笑容里却看不出任何讯息,老谋深算可见一斑。这笑也是一种功底,笑不一定表示高兴,可能是一种礼节,可能是一种掩饰,也可能是一种习惯。金部长的小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早已百感交集。就这么个毛没退干净的年轻猴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纵着几个省份的煤炭价格,到了自己不得不出面的地步,这算是能力卓群呢,还是祸国殃民呢?至于自己听闻的那些江湖传奇,怎么看怎么和这个年轻猴儿拉不上关系。看着众人都等着自己说话,金部长清清嗓子,本想先打一段儿官腔,看这阵势却又没有必要,于是干脆直截了当,“听闻代君筹年轻有为,果然英雄出少年。今日前来不为其他,就为这屯煤一事,我对你的行动也略有耳闻,本来不想干预,但是如果因为一个人而影响了整个s省,整个华北的煤炭供应,这罪责,你担得起么!”
枫静静地听完金部长这先扬后抑的演讲,这才笑着抿了口茶,“金部长倒是快人快语。不过有一事小子不懂,请教部长,我们如何影响了煤炭供应呢?”典型的装蒜,明知故问。
“你们收购煤炭,哄抬价格,收而不卖,导致电煤储备已经紧张,各大冶金行业的成本增加。”金部长义正言辞。
“那敢问我们所控制的一百……”具体数字枫还真是不清楚。“一百八十七家。”冯四爷补充了一句,自家的产业自家清楚。
“哦,一百八十七家煤矿。都是我们私有的煤矿,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一定要产煤卖煤吧。至于哄抬物价,如果真有此事,恐怕来找我谈的就不是你金部长而是发改委的某个高官了吧。”枫这几句连打带消,答的漂亮。
金部长这才对眼前的年轻人刮目相看,有这等定力,把局势看的如此清晰,确实难得。不过,欣赏不能换煤炭,自己的目的,可是解决上百家企业的煤炭供应问题。“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国家安全,你的行动已经有涉黑的嫌疑,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国家暴力机关会对你进行严厉的制裁!”这话倒是不假,可惜代君筹不是普通老百姓。
“哦,金部长这话好比检察院控告公安局暴力执法,好没创意。若是华夏真的准备使用暴力手段,何必由金部长你出面?”枫还在笑,笑的金部长有些胆寒,这年头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老谋深算啊。更何况,自己来之前,居然还有高层暗示自己,不可太过为难这个年轻人,难道这是谁家的私生子?哪一家的太子爷?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复杂的关系,自己还真是有所顾忌。
“也罢也罢,不瞒你说,我是来和你们买煤的。”既然强攻不下,金部长马上换了副表情,老朋友一般地说起了大白话,“上百家企业催着我要煤炭啊,我也吃不消,这不,才来找冯四爷么,后来听说了枫小哥你的故事,果然精彩。”这厮变脸倒是快,难不成是演川剧出身。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三章 师承由来
“既然是买煤,那该找冯四爷啊。有钱赚的买卖谁不做呢?”枫又是明知故问。
“可是这价格……你们这一轮价格战,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金部长也是干着急,这小子太滑头了。“在这么拖下去,不少行业都得出大问题啊。”
“那既如此,金部长请回。煤炭问题一周之内必定解决,而且,包您满意。”枫信誓旦旦地说。
“空口无凭,你让我如何相信。”金部长可不敢把这么大的事儿就押在一个年轻后生的一句话上。
“金部长,有句话我得和您单独说。”说着凑近金部长,耳语了什么,冯四爷就在一边,竖起耳朵也只听见几个字:“……是我的老师。”
却看见金部长脸色一变,倏忽恢复正常,“好,我就信代君筹一次!冯四爷,告辞!”说罢大步离开,马达发动,带走了所有的痕迹。
“不知枫小哥说了什么?”冯四爷也着实好奇。“我们果真要开牌了么?”
“也没什么,告诉了金部长一个秘密罢了。我告诉他李文才是我的老师。”枫漫不经心地说。
“李文才,李……李文才!”冯四爷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天啊,妖孽啊!
“怪不得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是李文才的弟子!”金部长坐在车里,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想起了昔日的一段儿往事。
李文才不过一介儒商,可能平头老百姓并不清楚这么名字的分量,然而华夏高层和商界大佬,无不清楚这个名字的千钧分量。
一九九七年,正当全国人民沉浸于香港回归的幸福与喜悦之中的时候,国家高层领导却无暇享受这份喜悦,紧锣密鼓地研究关于亚洲经济危机的对策。这次金融危机影响极其深远,它暴露了一些亚洲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背后的一些深层次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不仅是坏事,也是好事,这为推动亚洲发展中国家深化改革,调整产业结构,健全宏观管理提供了一个契机。由于改革与调整的任务十分艰巨,这些国家的经济全面复苏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亚洲发展中国家经济成长的基本因素仍然存在,经过克服内外困难,亚洲经济形势的好转和进一步发展是大有希望的。
1997年夏,亚洲爆发了罕见的金融危机。在素有“金融强盗”之称的美国金融投机商索罗斯等一帮国际炒家的持续猛攻之下,自泰国始,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东南亚国家的汇市和股市一路狂泻,一蹶不振。在东南亚得手后,索罗斯决定移师香港。
香港庆祝回归的喜庆气氛尚未消散,亚洲金融风暴便已黑云压城。就在这时,国家发改委,总理办公室秘书处,商务部同时收到一份特殊的报告。十多页的报告一式三份,居然是手写。漂亮的颜体,方正茂密,浑圆有力。题目更是惊人,《论经济危急的解决办法》。传奇不是这份报告,而是传递报告的方式,戒备森严的中南海,居然毫无察觉的收到这样一份报告,有如鬼神之力。保卫科不敢怠慢,当下排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并无异常,而这份报告,经过层层检测排出了毒性放射性爆炸性等等危险以后,居然传到了常委们的手中。
洋洋洒洒数万字的文章,字字珠玑,浑金璞玉,见解独到,而且,居然和高层正在商议的决议不谋而合!这到底是何人所书,意欲何为?却见文章落款,爱国儒商李文才。
李文才是何人?百般查证,姓名相同者不计其数,无法考证。但是这份报告的确引起了高层的重视,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集中全力,驰援香港,稳住阵脚,绝不贬值。
乘美国股市动荡、日元汇率持续下跌之际,国际炒家对香港发动新一轮进攻。恒生指数跌至6600多点。香港特区政府予以回击,金融管理局动用外汇基金进入股市和期货市场,吸纳国际炒家抛售的港币,将汇市稳定在775港元兑换1美元的水平上。一个月后,国际炒家损失惨重,无法再次实现把香港作为“超级提款机”的企图。国际炒家在香港失利的同时,在俄罗斯更遭惨败。俄罗斯中央银行8月17日宣布年内将卢布兑换美元汇率的浮动幅度扩大到60~95∶1,并推迟偿还外债及暂停国债券交易。9月2日,卢布贬值70。这都使俄罗斯股市、汇市急剧下跌,引发金融危机乃至经济、政治危机。俄罗斯政策的突变,使得在俄罗斯股市投下巨额资金的国际炒家大伤元气,并带动了美欧国家股市的汇市的全面剧烈波动。到1998年底,俄罗斯经济仍没有摆脱困境。1999年,金融危机结束。
在此过程中,商界出现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李文才。李文才掌握着大笔的资金,倾尽全力救市,而且凭着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号召资金雄厚的民间企业家筹集资金稳定市场,守卫国门,打了一场来自民间的经济战,一时间,李文才的义举得到了商界的一致好评,毕竟,打赢一场经济战,大家的腰包都鼓了不少。而高层也自然关注到了这个商界奇人,中南海的几次秘密接见,不仅冰释了关于那份秘密报告带来的芥蒂,李文才还扎扎实实地得到了不少的认可,此人驰骋商场再无阻碍。
然而天妒英才,金融危机过去不到五年,李文才就病逝于秦皇岛疗养院,此人无儿无女,所有资产尽数捐赠慈善机构,死得其所。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有弟子,居然又有大动作,怪不得高层都有所忌惮,就算是有什么君子协议都说不定,自己还是别来蹚浑水的好。金部长想明白了。
送走了枫,冯四爷才回过神来,李文才的弟子,天啊,怪不得敢号令武林,驰骋千里,自称代君筹!就李文才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多少人奋不顾身了。
“江湖又升起一颗明星,华夏又腾起一条巨龙!”冯四爷感叹道。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四章 射马擒王
梁先生可不管你代君筹是谁的弟子,他的绝户七杀已经到了。
绝户第一杀,射马擒王。语出杜工部的《前出塞》
挽弓当挽强
用箭当用长
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
杀人亦有限
列国自有疆
苟能制侵陵
岂在多杀伤
“九点四十五分,进入战备状态。等待目标出现。”黑暗中有人轻轻地说。亥时二更,夜色正浓。行人已经颇为稀少,为了阻隔初冬的寒气,各家店铺的门前都挂起了门帘,帆布夹棉,有两寸来厚。昏暗的月色映着影影绰绰的灯影,偶尔飘来一丝烧烤的辛辣焦香,冬夜就如同大提琴的低音,浑厚凝重。
枫又准时地出现在街上,为两位美女买牛奶,“好冷的天气。”枫自小畏寒,才是初冬,便穿的极为臃肿,早早的把羽绒衣套上身去。跺着脚等红灯,送牛奶的面包车已经停在超市门口,枫手里攥着零钱,三步一哆嗦地往超市走。“这么冷的天,不行,得让它们给我加福利。”说着用手去撩门帘,卖牛奶的也怕冷,都躲在超市里取暖。
一道刀影无声无息,穿过厚重的门帘,划过枫的前胸。枫攥着的毛票离手飘落,另一只手还停在未撩起的门帘上,一脸的讶然,看着羽绒服被利刃划破,银白的扇面多了一个红边儿,是鲜血的红色。潜伏着的猎手再无迟疑,闪身让过向后仰倒的枫,一个弓步,人早已窜到了一丈开外。
“杀了人就想走么。”枫的声音冷冷地在身后响起。杀手倏忽停住脚步,怎么可能,自己那一刀命中心脏,虽然划得不深,可是刀气早该侵入心脉,更何况,刀上还有剧毒。猎手一动不动,就这么背对着枫。他在等,他不相信枫没有中毒。他不能转身,转身就会出现破绽。猎手的气息平稳而悠长,显示出极好的内家修为。果然是个高手。反观枫,气息急促,长短不一,很明显是受了重伤强自支撑。说话带着颤音,仿佛下一刻就要不支倒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尽管僵持下去对猎手不利,可是猎手必须等,自己的任务是杀死代君筹,而且自己不想死,所以就一定得等目标丧失行动能力,可惜,他没有等到枫倒地的那一刻。他等到了佐罗。
佐罗是今天的暗哨,代君筹遇险的时候,他正对着一桌子的麻辣烫发起进攻,冬日苦寒,每日轮值的弟兄们总得找个暖和的地方,麻辣烫啊,烧烤啊,甜品店啊,当然还有网吧,就是大家常常待着的地方。收到枫遇险的消息,佐罗扔下百元大钞,先给井木犴发去求救信号,然后只身孤剑奔赴战场。
“就是你么?”佐罗盯着眼见的这个猎手,毫无特征地长相,眼神凌厉,右手一把雁翎单刀,合身的运动衣,轻便的布鞋,整个人浑如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豹子。“小豹子还没断奶就出来打猎么?”佐罗总是开着玩笑,然而手上的剑绝不含糊,路灯映着剑尖的一点寒星,夺人双目。
猎手不语,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剑手也是个高手,气如山岳,凝而不发,脸上带笑,眼中藏凶,满嘴的胡言就是要扰人心智。他的剑很奇怪,似乎不属于国术,浑如英国骑士佩剑,估计善于快攻,既如此,我以快打快,攻你下盘!心意一动,人早如离弦利箭,脚下发力朝着佐罗跃去,雁翎刀挂着寒气扫向佐罗的下三路。他有意欺负佐罗剑轻,不敢与自己单刀相抗。刷刷刷三刀攻出,横刀挂腰肾,挑刀飞下阴,劈刀断两踝。招数端是精妙!
佐罗也是身经百战,称得上“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眼看着三刀袭来,踮脚碎步急急后退,中心压低,用剑尖专点刀尖,靠着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卸开刀势,边打边退。形势实在危急,猎手的刀不离佐罗左右,只有招架之功,混无还手之力,佐罗的衣摆已经被刀气绞成了碎布条。三,四,五,退到第五步,猎手的刀已经用老,气力已经不能流转自如;佐罗还在退,六,七,八,猎手劲气已衰,刀法已乱;九!就是这里,佐罗顿住身形,剑尖向上一抹,血珠飞溅。“哈哈,还没过年,不用行此大礼。”佐罗刚脱离了危险,就忍不住开口调笑,本性难移啊,这份乐观也太过头了吧。
猎手双膝跪地,隐隐有鲜血流出,好快的剑法!自己果然还是低估了对手,既如此,你我三人同归于尽!就算到了此刻,猎手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带着代君筹下地狱!
“记住我的名字,阴无伤!”说罢双手抓住上衣,猛地撩开!只听见枫嘶声大喊:“趴下!快趴下!”说完自己直接平卧在地上,双手抱头。佐罗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刚趴下还没来得及疑惑,漫天的针雨就从头顶飞过,吓得佐罗不敢动弹。
此法名为无情雨,是唐门对外销售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实就是暴雨梨花针的增强版本,使用者须在胸前绑缚四个长一尺三寸五分宽二寸三分的盒子,里面尽是机关,能在眨眼之间放出数千银针,中者立毙。唐门的毒可不是谁都能解的。中个根还能救回来,要是正面被击中,就是唐门自己人也无力回天。枫刚才一看那个什么阴无伤撩开衣服,看见隐隐约约的方盒子,就反应过来,他和佐罗躺倒这才没有中招。
这无情雨不禁对敌人无情,对自己亦无情,乱针飞射,离得最近的就是施术者本身,中毒也是最早,等一场针雨过去,阴无伤早已没了气。佐罗背上中了五针,腿上有三针,枫离得远一些,就只有背上中了两针。
战地医生井木犴及时赶到,针雨一结束,他就一手一个注射器奔了过来,二话不说躺在地上的两人先挨了一针。就听见佐罗在那哇哇乱叫,“轻点儿轻点儿,我的屁股,诶呦喂,疼死了!”枫心中不由一乐,还知道疼就没事!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五章 第一个机会(跪求鲜花啊,高嘲来了)
药王门的井木犴可不管你疼不疼,嘴里还全是埋怨:“都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啊!无情雨都敢离得这么近,没有我再过得片刻你们就躺尸了!尤其是你!还离得这么近,就不知道往后面倒啊!”说完还重重拍了一下佐罗的屁股,引得后者一顿鬼号。
“行了行了,能走的自己回去,走不了的,就在这吹冷风吧。”井木犴帮枫包扎完胸口的刀伤,竟然不管二人率先离开了。不是他无情,这二人受得都是皮外伤,实在是没什么大碍。这大冷天的,把自己从被子里揪出来,给谁心里都不痛快啊。
“阴无伤战死,代君筹中刀。”梁先生收到情报。既然中刀,那么一定死了,那刀上,可是有无解剧毒,不是别的,正是引得鬼金羊身死的七绝散。
“代君筹既然已经死了,明天我们就开始卖煤!直接打垮冯四!”梁先生看完短信,轻轻叨咕了一句,却不料,身边的美人并没有睡着。
毕月乌当然睡不着,梁先生心中有事儿,晚上不住地抽烟,自己也就留了个心眼,在这里假寐。等到这时,果然等到了这惊天的消息!梁先生要卖煤!至于枫,毕月乌才不相信他会就这么挂了。他可是……代君筹啊。
凌晨三点,梁先生拥着美人沉沉睡去,脸上难得地挂着轻松的笑。而怀中的美人,却毫无睡意,刚才给主事发出去了消息,现在,他觉得对不起梁君。自己是代君筹的属下,要以救济天下为己任,可是,自己也是梁君的女人。为什么留给女人的,总是怎么残酷的选择题呢?美人无言,一滴清泪滑落腮边。
冯四爷被管家从梦中叫醒,睡眼朦胧地看表。才四更天,枫找自己干什么?冯四爷倒也不抱怨什么,拿起凉毛巾洗了把脸,穿着睡衣就去见枫。“怎么回事儿?受伤了?”毕竟是穷苦出身,还没近身,冯四爷就问道了枫身上的血腥味儿。
“刚才遭遇了梁先生的绝户杀。梁先生大概认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枫伤口疼痛,一手捂着胸口,居然还笑的出来。
他当然要笑,虽然笑中总是苦涩的。自己终于抓住了第一个能重伤梁先生的机会,怎么能不笑呢?虽然,这个机会是用弟兄的命换来的,鬼金羊的命。
那个阴无伤的刀伤涂得正是无解之毒“七绝散”,梁先生手里最厉害的毒也就是这个了,可惜百毒童子用此毒杀了鬼金羊,后来秉承遗愿,井木犴解剖了鬼金羊的尸体,分析出毒素配方,研制了解药。这七绝散虽然剧毒,却有一样弊病,就是终生免疫性。说到底了其实是一种生物蛋白毒素。井木犴配置出解药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让所有人先中毒再解毒,直接免疫了这一种无解剧毒。鬼医的牺牲换来了胜算,想到这里,枫总是惆怅不已,为了自己的愿望,为了打败梁先生,还有多少大好男儿要丧命于此呢?
“冯四爷,我们卖煤!”枫一字一顿地说。
“好,什么时候?”冯四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心中也是激动,下面,就是他的主战场了。
“现在!天亮之后,梁先生就要卖煤了!”枫必须抢在梁先生前面。
“好,我马上安排,枫小哥去养伤吧,你放心,我会让梁贼醒来以后就看到一个让他发疯的煤价!”
“拜托了。这个机会,是很多人的血换来的。我们只能赢!”枫深深一躬,胸口的伤口都崩裂开来,血又流了出来,他却不管,这一躬为冯四爷的信任,为兄弟们的支持,为死去的英雄们!
“所有人都给我起来!卖煤!记住,700一吨!没错,就是700!赚钱?赚什么钱!老子就是要快!命没了人没了矿没了,拿什么赚钱!”冯四爷朝着电话那头嘶声喊道。很多人很多年没见到过这么冲动的冯四爷了,仿佛当年的那条不平棍,又开始舞动起来了!
冯四爷心中也是热血澎湃,多少年了,自己没有这么激动过!代君筹临走前那一躬,点燃了自己心中压抑多年的激|情,融化了包裹着那颗雄心的层层坚冰!为了矿工,为了心中正义,为了天下,为了自己,我得拼一把!
从1100每吨的煤价瞬间掉到700一吨,大家不顾冬日深夜的严寒,仿佛疯了一般,所有人都在买煤。电厂的煤台,钢厂的煤站,焦炭厂的煤仓,一个个大企业把冯四爷准备在他们家门口的煤拉进库房,然后刷新了当日的煤价,700每吨。冯四爷收回大笔的资金,加班加点,开始了煤矿的生产。“工资双倍,弟兄们给我干起来!”矿工们的热情早已经被点燃了,于是,所有的煤矿天没亮就开始了超负荷生产。
本来假意投奔梁先生的那几家煤矿,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把手里的煤低价抛售,那叫一个决绝,一点儿都不带犹豫,他们等的太久了,为了自己昔日的兄弟,昔日的大哥,他们也得出一份力!而且,对这些年过五十的老头子们来说,做的比别人慢,比别人少,那就是耻辱!只能多不能少!天下道义,有我一份责任!
等到梁先生从晨曦的阳光里回过神来,已经发现,市场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千多个亿啊!一千多个…亿!自己一夜之间赔了三成。任谁也承受不了啊。“还我钱来!还我钱来!”梁先生抓起茶杯扔在地上,不解气又把整个茶几推到在地,一地的碎瓷片玻璃渣。“管家,管家!告诉我怎么回事儿!”梁先生吼来管家,双手揪着管家的衣领,大声责问。
“先生,先生,可……可能您昨天没能杀了代君筹,让他惊觉了您的动向。”管家只能实话实说,而且根据自己刚得到的情报,代君筹确实没有死,还好好地在书店卖书呢。可是这些,现在哪儿敢跟这个愤怒的暴君说啊。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十六章 亡羊补牢
“开会开会!我们要开会!速度召集陈阁老,温俱安!”梁先生暴躁地把手从管家领子上拿下来,却看见毕月乌的脚上在流血,原来自己刚才发脾气,推到的茶几划破了美人的脚。
“没事吧雨婕,刚才是我太愤怒了。赶紧包扎下,大夫,大夫!”梁先生看着毕月乌温婉的笑,稍稍平复了一些怒火。
“只要你没事儿,我就没事儿。这么大的火气,可不是一个君王所为啊。”毕月乌轻声安慰道。她当然清楚,这肯定是代君筹得手了,而且是大胜,可是自己,怎么一点儿都不高兴呢?
代君筹和冯四爷在这里忙着卖煤,梁先生和一干人等在那里开会,毕竟损失已经造成,如何亡羊补牢才是头等大事。
“首先我在这里表态,这次的煤炭收购失败,是我的过失,我梁家承担全部责任。”梁先生清楚这句话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损失,但是同样能稳住盟友的心。既然败了,不如败得大方一点儿。“我们梁家会尽快赔付温州财团所借款项。”话音未落温俱安打断梁先生的话,“梁先生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还是盟友,这笔钱不急,我们温家也有责任。”都是大股东,见过大场面的,这时候谁都不好意思推卸责任。毕竟,收购煤炭的决议是在场人都点了头的。梁先生朝着温俱安点头示意,表示感谢,然后继续说道:“现下我们的问题,就是如何反击。我主张,首先除掉代君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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