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终于回来了,啊呀呀数日未见,剑宿大人越发高高在上了。”
意琦行轻轻瞥了一留衣一眼淡淡道:“数日未见,汝也越发的无正形了。”
绮罗生看了看意琦行身后的剑:“看来剑宿大人是找到适合的佩剑了。”
意琦行闻言只是皱眉:“无,此剑不过勉强,此剑剑名澡雪。”
绮罗生笑道:“天下能入剑宿之眼的剑几乎是无,此剑想来也已是不凡了。”
“吾以有剑,汝何时寻刀?”
“哎呀,这个问题吾已经问过了,绮罗生说一还未想好。”
意琦行的蓝眸冷视着绮罗生:“汝之刀法已成,合该去寻一把佩刃了,吾期待刀剑之会。”说罢不待绮罗生反应掌一挥,便把人往外推。绮罗生无有防备,被意琦行的掌风扫出了叫唤渊薮。
“哇,意琦行汝这样好么?就这样不打招呼把绮罗生扔了下去。”
意琦行淡淡的道:“又摔不死,何况,一来叫唤渊薮后就从未下过山,汝不觉奇怪么?”
一留衣眨眨眼,一脸惊奇:“汝是说一?”
“吾什么都没说。”说完也不理一留衣径自走了。
绮罗生脚踏地面稳住身形后略微无奈的扶额,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赶下叫唤渊薮了么?要让我出来寻刀直说便是,自己又不是不从。居然直接用挥的……真真是无语啊。
于是绮罗生开始了一路寻刀一路顺手行侠的日子。蒲一日来到一竹林处,翠竹碧嫩,绮罗生突生了舞刀的兴致。以扇代刀,舞袖翩然,刀气精纯,却不伤翠竹一丝。
“嗯?好醇和的刀气。”来人因好奇轻步入了竹林便见一片红白飘飞,身姿飘渺之态。更见以扇挥刀灵秀非常,果真是好刀式。正在赞叹之余,面上拂过一阵风,但见打开的折扇直指颈项。
“阁下何人?”
因无杀气,来人也不看指在自己面前的折扇只打量着绮罗生半晌:“汝无刀。”
绮罗生挑眉,收了折扇:“然也。”
“吾有刀,绝堪匹汝。”
绮罗生讶异再次问道:“阁下美意,然缘何?”
“汝刀甚艳,足堪一配,吾名九代师。”
“铸刀名匠,九代师?”
“然也,”
绮罗生脸透愉悦:“如此,多谢。”
九代师点头:“随吾来,吾为汝量身铸刀。”
数日之后,一柄寒刀交到了绮罗生手上,刀锋雪亮,仿若能透出血展之后的艳光。九代师言道:“此刀便是汝之佩刀,由汝命名。”
“吾观此刀恍有艳色,色之最艳者,江山也。此刀便名江山艳刀吧。”
绮罗生带着佩刀别过九代师,欲回叫唤渊薮,却一时兴起转道去了洛阳,此时节,正时牡丹争艳之季。
绮罗生一身白衣,头缠红巾,袖染牡丹,嘴角含笑端是一派艳丽清华之色,惹的周围赏花之人频频侧目。绮罗生仿若未觉,只观群芳。忽觉一股熟悉的气息,绮罗生举目而探,便见不远之处一抹熟悉的孤傲人影站于花丛之旁。绮罗生欣喜而笑,举步而往。
绮罗生望
正文 81市井买菜
一小孩独自坐在山崖之上,小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也泛着青黄之色,一看便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小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由于坐的太久,又加上气力不济脚上一麻,人向前扑了出去,转眼整个人就半挂在悬崖之边。
小孩奋力的抓着想往上爬,眼睛丝毫不敢往下看。可惜长期的饥饿让他几乎没有气力往上攀,渐渐地,手在再也抓不住,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小孩终于松开了手往悬崖之下坠落。
就在小孩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坠地之刻的剧痛与死亡之时,忽感一阵柔和之力包裹着自己。小孩睁开漂亮的紫色眼睛就看见一位白衣飘逸的老者在落地之前接住了自己。
“小娃儿有什么想不通居然要跳崖?”
小孩声音略带局促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吾没有,吾只是失足。”
“原来如此,小娃儿,老夫送你回家如何?”
小孩闻言黯然的垂下了眼眸:“吾已经没有家了。”
老者闻言温声道:“老夫老夫因缘之下救了你,也算与你有缘,小娃儿,你唤何名?”
小孩仰起头看着老者:“吾名,绮罗生。”
老者点点头:“老夫看你骨骼清齐,很适合练武,你可有兴趣?”
绮罗生闻言就要跪下拜师,却被老者制止:“老夫授汝武艺,非是要汝拜师,不过是你我有缘,你又适合而已。此为武道七修中的刀谱,现在给汝。”
绮罗生接过刀谱,还是坚持恭敬了磕了个头。
一个月后,老者看完绮罗生舞刀之后对绮罗生说:“你的确适合练刀,老夫也要走了。待你学有所得之时,你可去叫唤渊薮看看,那里有汝之同修。”
三年之后,绮罗生来到了这个叫唤渊薮的地方。绮罗生站在下面往上仰看叫唤渊薮,犹豫着要不要上去。他想看看老者所说同修,这几年自己一直独自练武,有些寂寥,可是上崖,他犹豫了。良久绮罗生转身要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一道甚为清冷的声音:“汝是何人?为何在叫唤渊薮之下徘徊?”
绮罗生闻声而转,便见一个少年自崖上飘下来。少年站定,孤高清冷的蓝眸审视着绮罗生。绮罗生不以为意,美丽的脸上扬起温润的笑容:“吾名绮罗生,为武道七修之刀修。”
少年闻言拂尘一扬,一道剑气挥向绮罗生,绮罗生手起射出一道刀气。少年冷着脸道:“果然是刀修,可惜还很弱。吾名意琦行,武道七修之剑修。汝既来到叫唤渊薮为何不上反而要走?”
绮罗生笑容坦然:“吾习刀三年,功力不够,上不去。”
意琦行皱眉:“只习刀三年?罢了,吾带你上去。”也不待绮罗生说话,便扣住绮罗生的腰,提气纵身。绮罗生被带离地面心中微微一颤,只抬头仰看越来越近的崖顶。
到了崖顶,意琦行松开扣在绮罗生腰上的手。太瘦了!几乎没有重量!绮罗生走了几步见意琦行皱着眉站在原地便问道:“请问此地还有其他同修么?”
意琦行闻言松开眉头,用依然清冷的声音回到:“自然是有的,此地现在还有一位戟修。其他同修外出修行,已不在叫唤渊薮。”
“那那位戟修在哪?为何未曾看见?”
意琦行想到那名不羁的同修眉间轻皱:“他外出了,吾想不久汝便会见到。汝既然来此,便安心在此修炼吧。”说完就傲然而去。
绮罗生也不在意,缓步走遍叫唤渊薮后,选了一个地方开始席地打坐。
“咦,啊呀呀,吾不过出去数日,叫唤渊薮上居然多了一名外客。意琦行汝何时转了性了?”
只闻一声冷哼,一留衣似也习惯转而看向绮罗生:“啊呀呀,意琦行汝太认真了。这位小兄弟,汝是何人?可是意琦行强行带你上来的?莫怕,告诉吾,吾为汝撑腰。”
“哼,一留衣,若再胡言,剑意琦行绝不留情。”
绮罗生从地上站了起来略微仰头笑道:“吾虽是一带上来的,却非强行,一不过未曾征询吾之意见而已。吾名绮罗生,七修之刀修。”
“咦,原来是同修啊,吾名一留衣。意琦行向来不会问人意见,汝习惯就好。”
“一留衣!”一声重喝,孤傲的少年踏步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数道剑气。
“哎呀,好友,麦动气,吾不过说事实而已。”一留衣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佻,挥戟迎向意琦行。
绮罗生面带笑容的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剑去戟往,紫色琉璃一般的眼中亦透着笑意与温柔。自己不在是一个人,这样的感觉不差。
绮罗生在晨光中挥舞着手中的刀,白影飘飞,刀气四溢。良久刀气平息,绮罗生迎着日出闭目而立。
“汝几年不变的练,也不曾下山,汝不厌烦么?”
“所以好友便时不时的下叫唤渊薮去外面的世界行走一番么?”
“啊呀呀,吾辈习武,自当要随时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咯。在叫唤渊薮可做不了这些。”
“那好友打算何时再下叫唤渊薮?”
“这嘛……等意琦行寻剑而回后把,吾好奇何剑能入得了这位剑宿大人的眼。”
“哈,自然是能与他匹配之剑。”
“绮罗生,汝废言了。”
“咦?难道不是好友汝先废言的么?绮罗生只是勉为其难配合一留衣好友汝啊。”
“绮罗生,这算是冷笑话么?”
“当然不是,这叫幽默感。”
“哈,这幽默感真冷。”
“好友的这句夸奖,绮罗生就收起来了。”
一留衣无奈的翻了翻眼,当初到底是谁觉得这小子内向羞涩来着的?魂淡!心中腹诽了一番道:“说起来,好友汝也不曾有佩刀,汝打算何时去寻适合自己的佩刀?”
“这嘛……”
“很难回答么?”
“无,不过是吾还未想过而已。”
“那好友汝便好好想想吧。”
冷凝的气息突现,一道清冷肃然之声响起:“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天下澡雪任琦行。”随声而来的是一抹孤高绝傲的身影,身后斜背着一把剑,赫然是下崖寻配剑。
一留衣调侃道:“剑宿大人终于回来了,啊呀呀数日未见,剑宿大人越发高高在上了。”
意琦行轻轻瞥了一留衣一眼淡淡道:“数日未见,汝也越发的无正形了。”
绮罗生看了看意琦行身后的剑:“看来剑宿大人是找到适合的佩剑了。”
意琦行闻言只是皱眉:“无,此剑不过勉强,此剑剑名澡雪。”
绮罗生笑道:“天下能入剑宿之眼的剑几乎是无,此剑想来也已是不凡了。”
“吾以有剑,汝何时寻刀?”
“哎呀,这个问题吾已经问过了,绮罗生说一还未想好。”
意琦行的蓝眸冷视着绮罗生:“汝之刀法已成,合该去寻一把佩刃了,吾期待刀剑之会。”说罢不待绮罗生反应掌一挥,便把人往外推。绮罗生无有防备,被意琦行的掌风扫出了叫唤渊薮。
“哇,意琦行汝这样好么?就这样不打招呼把绮罗生扔了下去。”
意琦行淡淡的道:“又摔不死,何况,一来叫唤渊薮后就从未下过山,汝不觉奇怪么?”
一留衣眨眨眼,一脸惊奇:“汝是说一?”
“吾什么都没说。”说完也不理一留衣径自走了。
绮罗生脚踏地面稳住身形后略微无奈的扶额,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赶下叫唤渊薮了么?要让我出来寻刀直说便是,自己又不是不从。居然直接用挥的……真真是无语啊。
于是绮罗生开始了一路寻刀一路顺手行侠的日子。蒲一日来到一竹林处,翠竹碧嫩,绮罗生突生了舞刀的兴致。以扇代刀,舞袖翩然,刀气精纯,却不伤翠竹一丝。
“嗯?好醇和的刀气。”来人因好奇轻步入了竹林便见一片红白飘飞,身姿飘渺之态。更见以扇挥刀灵秀非常,果真是好刀式。正在赞叹之余,面上拂过一阵风,但见打开的折扇直指颈项。
“阁下何人?”
因无杀气,来人也不看指在自己面前的折扇只打量着绮罗生半晌:“汝无刀。”
绮罗生挑眉,收了折扇:“然也。”
“吾有刀,绝堪匹汝。”
绮罗生讶异再次问道:“阁下美意,然缘何?”
“汝刀甚艳,足堪一配,吾名九代师。”
“铸刀名匠,九代师?”
“然也,”
绮罗生脸透愉悦:“如此,多谢。”
九代师点头:“随吾来,吾为汝量身铸刀。”
数日之后,一柄寒刀交到了绮罗生手上,刀锋雪亮,仿若能透出血展之后的艳光。九代师言道:“此刀便是汝之佩刀,由汝命名。”
“吾观此刀恍有艳色,色之最艳者,江山也。此刀便名江山艳刀吧。”
绮罗生带着佩刀别过九代师,欲回叫唤渊薮,却一时兴起转道去了洛阳,此时节,正时牡丹争艳之季。
绮罗生一身白衣,头缠红巾,袖染牡丹,嘴角含笑端是一派艳丽清华之色,惹的周围赏花之人频频侧目。绮罗生仿若未觉,只观群芳。忽觉一股熟悉的气息,绮罗生举目而探,便见不远之处一抹熟悉的孤傲人影站于花丛之旁。绮罗生欣喜而笑,举步而往。
绮罗生望着意琦行消失的方向站
正文 82所谓做菜
话虽那么说,不过郭嘉也不甚喜欢买个菜都要被人围观,于是秉着速战速决的原则,郭嘉看中那块点了以后就走人,阿吉跟着拿东西然后付钱。
买完东西,阿吉说道:“先生,今天一定会被载入史册的。”
“买个菜你便想留名青史了?”
“小人说的是先生,如先生一般会自己买菜做饭的古往今来您一定是头一份。”
“哈,谁让你家先生交友不慎呢。”
“哦?若奉孝不甚情愿,这顿饭我不吃也罢。”
郭嘉回首扶额:“哎呀呀,果然背后勿说人言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荀彧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我一路过来便听到不少人在议论你,说你亲自买菜什么的。”
郭嘉耸肩:“偶尔一次也算趣味,不过就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一次了。我们进去吧,等我处理完这些差不多也到饭点了。”
郭嘉进了厨房,荀彧也跟着走了进来:“文若不去外面等么?”
荀彧摇了摇头:“我好奇战场上算无遗策的你是怎么做饭的。”
“为何我觉得这话听着那么怪呢?”
荀彧一摊手:“赶紧做吧,我已经有些饿了。”
郭嘉一笑也不再多言开始处理起手上的食材。
荀彧依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撸起衣袖正在认真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人,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往往这种很温馨的场面总会出现煞风景的人,所以煞风景的人出现了,不过这次出现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拨人。
荀彧看郭嘉看得入神并没有听见逐渐传来的脚步声,冷不防肩膀被人一拍,荀彧被吓了一跳。
钟繇见荀彧惊愕的表情有些好奇的问道:“令君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啧啧,真是百年不得的奇景。”荀攸往厨房里伸手一指。
钟繇和贾诩两人同时伸长了脖子往里一看,正见郭嘉在切菜。
这次轮到钟繇讶异了:“市井传言竟然是真的?”
贾诩轻笑未置一词,倒是荀攸对着厨房里的郭嘉喊道:“奉孝,我们也是来蹭饭的,你既然下厨了,不妨就多做几个啊。”
荀攸话刚一说完就觉得有什么从自己耳边吹过一阵风,然后耳际一根头发断了下来。
贾诩看了幸灾乐祸的道:“公达,你太吵了,明知奉孝做事不喜吵闹还要叫嚷,真是自讨苦吃。”
荀彧又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郭嘉便把几人拉到了庭院:“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哈,公达说他听到了天下奇闻,正巧我和元常两人都在办公就被他拉出来看天下奇闻是否属实了。”
荀彧闻言冷着脸嘲讽道:“我倒不知荀军师何时会作此市井之事了。”
荀攸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我们的军师大人都能做市井之事了,我在军师大人之下讨生活当然是要上行下效咯。”
“不想荀军师还如此懂得拍马之道,失敬失敬。”
荀攸一翻眼:“文若,我们不就是来蹭一顿饭么?你至于那么大的怨气么?”
贾诩一边摇着自己的羽毛扇一边摇头:“公达,你也知道令君怨气大还拉着我们来,军师大人亲手所烹的饭菜岂是凡人所能享用的?”
荀攸闻言对着钟繇捂脸道:“元常,他们都欺负我……”
钟繇眉心狠狠一抽:“公达,别闹了,令君脸都黑了……”
荀攸放下手,努力憋着笑作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好吧,我听元常的,不闹了。”
贾诩的羽毛扇挡住了他抽搐的嘴角,忽而问道:“你们说丞相会不会来?”
荀彧、荀攸、钟繇同时一默,然后说曹操,曹操到。
曹操走过来见到众人便笑道:“嗯?今天奉孝这里人又那么齐全,莫非都是来蹭饭的?”
众人起身向曹操行了礼:“见过丞相。”
曹操一挥手:“奉孝处,不必多礼。”
“谢丞相。”
曹操坐下后又问了遍:“你们不会都是来蹭饭的吧?”
荀攸干咳一声:“丞相英明。”
“奉孝在厨房?我去看看,你们先聊。”
荀攸看了眼神色淡然的荀彧又干咳了一声:“丞相,友情建议还是不去的好。”
“哦?为何不能去?”
“我们刚被赶出来没多久。”
贾诩在一旁恭敬的补充道:“主公,荀军师刚刚在厨房那被奉孝削断了一根头发丝。”
贾诩说完曹操的目光便落在了荀攸的头发上,荀攸再次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
“呃……那我便也在这里等好了,正好一起说说政事。”随后曹操便又坐了下来。
阿吉见那边君臣聊了开来便麻溜的蹿到了厨房。
“先生,丞相来了。”
郭嘉手上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丝毫不带停顿,待盖上锅盖之后他才侧首看向阿吉:“立刻让人着手准备晚膳。”
“诺,那先生您这边?”
“不必端出去,只把子龙那份送给他便好。”
阿吉心领神会:“诺。”
一个半时辰后,菜被陆续端上了桌,阿吉也来到了庭院。
“叩见丞相大人和诸位大人。”
“阿吉,可是奉孝已经做好了?”
“回丞相,先生让我来请您与几位大人移驾饭厅。”
“带路。”
阿吉起身,走在诸人之前为其引路来到了饭厅,一到门口便见郭嘉迎面走了过来。
“见过主公。”
曹操笑意满满:“奉孝,今天辛苦你了。”
荀攸默默看向荀彧:好厚的脸皮……
郭嘉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主公,请。”
曹操走进看见一大桌子菜不由挑眉问道:“奉孝,这一桌子的菜不会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吧?”
“不是。”
曹操坐了下来:“哪些是你做的?”
“不知。”郭嘉跟着坐下。
曹操见其他人还站着便抬了抬手:“大家都坐,说了,在奉孝这里不必讲这些虚礼。”
“谢丞相。”
众人坐下后,曹操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奉孝,你真不告诉我们哪道是你做的?”
“不告诉。”
“……”好吧,曹操转头看向荀彧:“文若可知?”
荀彧垂眸恭敬的回道:“丞相恕罪。”
“嗯……既然都不知道,那就只能靠运气了,大家都饿了吧,用膳吧。”然后曹操率先起筷。
荀彧面色淡然的伸手夹了一筷菜送入嘴边,作为曾经长期在郭嘉府上的蹭饭人士,荀彧在咀嚼半晌之后垂下的双眸掠过一丝隐晦的笑意。
曹操则仔细看了眼荀彧的表情,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只好作罢,便开始逐一尝过桌上所有的菜色。
一顿饭用完,谁也没夸奖郭嘉的手艺,毕竟完全无法辨别哪道菜是他做的。
用完了膳,众人坐在一起,曹操可惜的道:“虽然菜不错,不过却完全无法确定哪道是奉孝做的……”
郭嘉淡定的回道:“没差,反正桌子上所有的菜主公都吃了一遍。”
曹操听罢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奉孝,你说何时才是攻打荆州的时机?”
“嘉未曾想过这个问题。”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现在不是时机,所以我没想过。
曹操听了之后沉吟半晌问道:“何时才想?”
“主公,荆州看着虽好,但是现在非是攻取的最佳时机,不妨着眼他处如何?”
曹操想都没想一下便脱口道:“你是说益州?”
“益州之地,天府之国,汉高祖荫之以成帝业。如今,益州牧为刘焉之子刘璋,刘璋懦弱多疑,况益州刚经张鲁内乱,人心未定,主公何不趁此时机取之。”
“嗯……诸位以为如何?”
荀彧看向郭嘉:“益州易守难攻,多有天险关隘把守,我军刚定北方未久,若此时在兴兵恐粮草等不继。”
“孙武有一言一直甚合嘉之心意。”
曹操好奇道:“哦?是何言?”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嘉以为此乃兵道至上之言。”
荀攸一翻眼:“兵者,诡道也。若论这诡诈之道,今此世上谁能诡得过奉孝你?你既有计还是早早坦白直说,何必卖关子让我听的心直痒。”
“哈,公达,汝既知此为诡诈之道又怎能不知诡诈之道若是说了明了便也就不灵了。”
“如此说,奉孝已有取益州之策?”
“回主公,嘉暂且还未有取益州之策,若天时至,想来届时便是嘉依旧无策,主公依然能轻取益州之地。”
曹操满脸疑惑不解,郭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道:“主公,天色已晚,为安全着想,还请主公回转相府。至于益州,主公只需静待天时。”
“好吧,我便先回去了。”
几人一起将曹操送出门口,荀攸便拉着郭嘉道:“奉孝,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么神神秘秘?”
“咦?嘉可不曾有过葫芦,不过公达也该回去了。”
“不行,你不说我今天就缠定你了。”
郭嘉闻言对荀攸身边的钟繇一笑:“元常兄,你我虽一同共事良久却未曾有过促膝之谊,嘉为此常深感遗憾,不知今日有幸一偿吾愿?”
正文 83汉中出使
对手凶残太过,荀攸表示好汉不吃眼前亏:“哎呀,天色好像真的很晚了,元常啊,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前几日不是说要一起看我新得的字帖么?”说着也不待钟繇回答便迅速将人打包拖走不带一丝含糊。
郭嘉几人颇为好笑的看着荀攸和钟繇离去后,贾诩看向郭嘉:“其实那桌子菜没有一个是你做的吧?”
郭嘉一摊手:“文和,好吃么?君子远庖厨啊……”
贾诩嗤笑:“确实,君子远庖厨。”顿了顿便问道:“益州那边?”
“哎呀,嘉见文和兄眼露精光必是已心有成算,如此嘉便在此期盼文和兄能马到功成。”
贾诩一听立刻有些忿然了:“郭奉孝!你敢在使唤我使唤的更理所当然点么?其实当初你把那个该死的东西交给我就是没安过好心吧?”
“哈,能者多劳,何况文和不也一样乐在其中么?反正阴人什么的文和兄是专科,嘉看好你哟。”
看好你妹夫……贾诩看了眼一旁一直沉默的荀彧,嘴角没有任何意义的弯了一下:“行了,跟你磨嘴皮子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刘璋之事便交由我处理吧。”
“如此,便有劳文和兄了。”
贾诩听了这话不知为何又看了眼荀彧后对郭嘉道:“只不知这劳力可有酬报?”
郭嘉对于贾诩的画外之音似无所觉:“文和为主公劳心劳力,主公自然当给文和兄酬报,此问倒是有些多余了。”
羽毛扇下,贾诩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是了,确实是多余了,如此诩也不多做叨扰,告辞。”
又目送贾诩离开后,荀彧见郭嘉看向自己不由眉目一动:“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也该回去了?”
郭嘉耸肩:“你随意。”然后便转身进去了。
荀彧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也跟着走了进去,见到阿吉后便道:“阿吉,去把你们先生做的菜端上来。”
阿吉听了直接应声道:“诺。”
一路进了厨房,阿吉便将之前一直放在炉上温热着的菜放上了托盘端了出去。
将三菜一汤逐一放好后,阿吉躬身退下。
看着荀彧拿起筷子郭嘉摇了摇头:“文若,刚才难道没有吃饱么?”
“既然知道你替我留着吃的,饭桌上我自然浅尝截止。”
“啧啧,看来蹭饭蹭多了也是有好处,起码一尝就能立即分辨出是不是我做的。”
荀彧细嚼慢咽的吃完嘴里的东西后问道:“如果我没有尝出这些菜你预备如何?”
“没有如果。”
荀彧不依不饶:“若我执意要有呢?”
“这嘛,那便让阿吉将这些送予附近的百姓。”
荀彧有些诧异:“你倒是舍得……”
“咦?这话错了,正是因为舍不得才会这样做,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
“便是如此你也不愿意拿出来……?”
“若让阿吉送予百姓,在他们眼里这也只是普通的菜,但这些在你们眼里便不只是一道普通的菜。”
荀彧得到答案嘴角微翘,便安安静静的用了起来。
转眼间三个月便过去了,这一日郭嘉的书案前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暗卫。
“叩见先生。”
“嗯?何事?”
“启禀先生,益州别驾张松已奉命出使许昌,现离许昌也只有五天的路程。”
“可知刘璋为何派张松出使?”
“回先生,益州境内近月来一直有传闻说先生欲攻取益州之地,刘璋此番派出张松便是意欲结好主公。”
“哦?居然未去荆州而是来了许昌?”
“据探,益州之中也有人提出联合刘表以抗丞相,但是刘璋似是惧怕先生之能,再加上又觉荆州刘表也未必会答应,若不答应消息走漏,益州怕是必不能保,故而便准了张松之请,令他上许昌觐见丞相。”
“嗯?张松之请?此乃张松亲求?”
“是的,结好丞相也是张松首先提出来的。”
“我知道了,可还有他事要禀?”
“并无,属下告退。”
待人退下后,郭嘉坐在那思索了半晌便起身出了府邸。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曹操的书房,无需通报就被请了进去,曹操未在,郭嘉便随意的拿了本案上的书册看了起来。
曹操得到下人回报便加快了处理事务的速度,处理完后就立刻匆匆赶了回来,一推门便见郭嘉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13&56;看&26360;网瞧着很是眼熟似是自己放在案上一直处于未完成状态的那套。
并未打扰正在百~万\小!说的郭嘉,曹操轻步挪到13&56;看&26360;网册执笔写了起来。
书房内的两人一个安静执笔书写,一个静默百~万\小!说,谁也没有打扰谁。
天色渐暗之下,看完手上的书后郭嘉抬起了头,见曹操正端坐在桌案前书写便走了过去。
写完一段的曹操放下笔笑问道:“奉孝觉得如何?”
“甚妙。”
“果真?”
“主公所著此书可已有名?”
“此书只完成了一部分,故而现在还未有名,不若此书之名便由奉孝来取如何?”曹操突然兴致勃勃的看着郭嘉。
郭嘉讶异:“我来取?主公说笑了。”
“操可未有说笑,我著写,奉孝取名,不是正好么?”
郭嘉见状,不过取个书名而已也就没有太想拂逆曹操的意思,何况这书在未来本就有书名流传,现如今直接拿来用便好,如此想着便状似沉吟半晌才道:“此书乃主公亲手所著,不如就叫‘孟德新书’吧。”
曹操神情微动:“何名?”
整个书房就两个人,也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郭嘉人就在曹操身边,于是曹操表示他没听清楚书名,不由让郭嘉有一丝疑惑然后他便将这个疑惑问出了口:“主公如今正值盛年,莫非已经耳鸣眼花了?”
曹操的脸扭曲了却也没有怒气,只是无奈中带着些微欣喜的说道:“孟德新书,很好,就决定是他了。”
说完题外话,自己写的书也有了好的名字,曹操笑意更浓:“奉孝特来相府寻我何事?”
“天时已至,嘉此番便是为人和而来。”
“天时至?”曹操眼底顿时露出精光:“何谓人和?”
“文和在汉中散布了谣言说主公欲取益州,如今刘璋已经派出了使者前来许昌。”
“谣言?这是谣言么?何况我听说的怎么是你欲带兵进发汉中呢?”说完曹操便似笑非笑的看着郭嘉。
“在众人眼中,唯一能代表主公一切的便是郭嘉,所以是我或者是主公有区别么?”
“哈,如今郭奉孝这三个字的威慑力可是当世任何诸侯、武将、名士等拍马也不及的。”
郭嘉坐回了椅子懒懒的问道:“主公起忌惮之心了么?”
曹操好笑的反问道:“忌惮你?你要取而代之么?”
“嗯?主公要不爱江山爱美人么?”
曹操眼底流光划过人却依旧安坐在位:“美人?原来奉孝觉得自己是美人么?”
“内里不过也是一副枯骨,有差别么?”
曹操摇头道:“……这世上能如此百无禁忌的也只有你了……”
“不过虚言,又何来禁忌?”
“好吧,我们回归正题,奉孝所言人和是何意?莫非就是那名刘璋派出的使者?”
郭嘉拿出了几页纸送到了曹操面前:“这是此次刘璋所派之人的详细资料以及所有生平,主公请过目。”
曹操仔细看完郭嘉递过来的资料后问道:“其貌不扬,其才不凡,其节不治,有过目不忘之能。这是你给他的评语,你想要如何处理此人?”
“身怀有才却不治自节,其人正可为主公所用。”
“嗯?笼络于他?”
郭嘉淡笑间不掩其冷色:“此次刘璋会派他出使许昌本就是他自己所提议,其心本就可议。刘璋对他信任有加,他却长叹其才不得所展。这样一个有才又想展其所能的人,主公便是他最好的发展的平台,若主公因他而取得益州,来日主公登极,他也必流芳于青史。”
“奉孝何以能确知他能助我得到益州?”
“益州之地,多山川险恶,身为蜀郡之人,他焉有不识地理之理?”
曹操双眼微眯:“如此说来,天时、人和之后便是地利也要全了么?”
“然也。”
“此人要如何笼络?”
郭嘉正在把玩折扇的手一顿,这句话让他想起了久远之前看过的记录,记录中刘备对张松的笼络生生让他打了个恶寒。
“张松其人因才而高傲,因貌而自卑,主公要如何笼络端看主公自己意愿,不过此人还有五日便至许昌,还请主公好生思量。”
对于郭嘉好恶以及情绪上的了解荀彧和曹操可说是不分轩轾,于是曹操问道:“你不喜此人?”
郭嘉十分爽快的点头道:“世人皆喜美好之物,嘉亦属凡俗。”
“你非以貌取人之人。”
“哈,嘉只是觉得矮、挫、穷看着瞎眼。”
“……”曹操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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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4为使治瓮
五日后,一直在郭嘉密切监视之下的张松终于来到了许昌城外,抬眼便是高大耸立的城门,城墙坚固非常,一看便知是曹操治下特有的材质所构建而成,对此在心中一番赞叹之后张松便走进了许昌城。
蜀中之地盛产米粮,却也算不得多富庶如今一进许昌,张松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正在张松左顾右盼四处打量之时,贾诩和郭嘉两人正坐在一辆马车之内在道上慢行。
车内,贾诩不太死心的问道:“你真打算这样做?”
“文和兄,我已经坐在你的马车上了,你还需要多此一问么?”
“奉孝,此举实在是……”
“好了文和,一会马车晃动的时候嘉会护着你的,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就你那副弱身板谁要你护啊!贾诩忍住咆哮的冲动继续道:“那干嘛一定要拉我出来?要马车我直接借你就好了,你实在想找人陪也可以找文若啊。”
“那可不行,文和兄在益州方面花了那么多力气,嘉觉得文和兄理当先众人一步见见这个张松。”
“我真是要谢谢军师大人的厚意了!”
“嗯,文和兄也确实该谢嘉,如此这谢嘉便收下了。”
贾诩刚想摔了手上的羽毛扇子不想马车突然剧烈晃动了起来,随后贾诩羽毛扇子没摔成自己却差点摔出去,索性郭嘉13&56;看&26360;网,于是贾诩便被郭嘉揽进了怀里。
一阵剧烈的晃动过后,马车停了下来,郭嘉低头看向趴在自己怀里还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