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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谋第24部分阅读

    还有些晕的人笑着调侃道:“文和兄,嘉之保护可还如君之意?”

    虽然被郭嘉护在怀中却依旧被晃得七晕八素的贾诩还没来得及毒舌一下便被抛弃了。

    郭嘉下了马车就见街道有些狼藉,不少人还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本还在安抚马匹的赵云一见郭嘉下了马车便赶忙走了过去。

    “先生。”

    郭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正坐在地上一脸惊惶的人身上:“这位先生,在下朋友的马受了惊不想竟撞了尊驾,实在抱歉。”

    被撞的人吞了吞口水抬眼看向正对着自己略微弯腰,满脸真诚无伪的歉意,不带半分厌恶或歧视的眼神令地上的人愣怔了半天。

    郭嘉见人没有反应面色也不见不耐,反而好性子的伸出了一只手:“这位先生可是被撞伤了?能站起来么?”

    再次响起的温雅之声令地上坐着的人回过了神,仓皇间便就着郭嘉的手站了起来:“没事没事,只是有些被吓着了而已。”

    “如此我便放心了,在下与友人还有事,先生既然无事那我便告辞了。”说完也不待那人回话便迅速的上了马车。

    郭嘉一上马车,赵云便驱动起了马车,只留下一个人处理街上的善后工作。

    刚上马车郭嘉耳边就传来贾诩的嗤笑:“嗤,我还以为你准备牺牲色相呢。”

    郭嘉掏出怀中的帕子拭了下手后便一本正经的回道:“文和所言差矣,嘉本有此意,不过看见那张脸便实在下不去手,文和兄倒也端是一片好姿容不若去挑战一下自己极限?”

    “免了,虽然我刚刚没看到全脸,不过美男计什么的诩谢绝不敏。”

    “原来那便叫美男计了?”

    贾诩翻眼:“你为了博取这个张松的好感也算牺牲颇大了,若是丞相知道了,待功成之后指不定又要杀驴卸磨了。”

    郭嘉一脸的愕然:“文和兄仅见了张松一个侧脸便开始为他心忧了?”

    贾诩顿时没有形象的倒在了柔软的垫子上:“奉孝,我错了,我今天肯定不再和你磨嘴皮子了,这个张松还是让丞相自己去心忧吧……”

    郭嘉见状满是可惜道:“原想文和兄会为主公分忧,未想竟是嘉会错意了。”

    贾诩躺在马车上继续装死,全当没有听见。

    次日一早,曹操便集结许昌的精英部队进行了一次阅兵,阅兵正当中有士兵来报益州牧使者请求觐见。

    张松被引入校场之时就被冷凝肃穆的气氛所震慑,低着头走到台阶下,张松弯腰行礼。

    “益州使者张松见过丞相大人。”

    曹操没有免礼而是站在高高的阶梯上淡声问道:“刘季玉为何遣使来许昌?”

    在满是军威的地方,张松也不敢放肆依旧弓着身回道:“回丞相大人,我主益州牧此次特地遣小人前来以助丞相大人平定北方之患。”

    “哦?倒是难为他刘季玉还记得我这个大汉丞相。”

    张松心中一跳,还未待揣摩出其中之意便见一袭锦衣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子乔先生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待本丞相阅兵过后便来替先生接风,现在便请子乔先生陪我一起观视吧。”说罢,曹操便亲自扶起了张松。

    张松抬头的第一眼便紧紧注视着曹操的面色变化,却发现曹操脸上除了带着作为丞相该有的威严和矜持其余便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张松内心微松,不以貌取人,这很好。

    不得不说曹操是一个和郭嘉一样能装的人,昨日郭嘉见完这个张松之后便画了一副张松的肖像画送到了他手上,所以张松丑到什么程度曹操早就见识过了,见到真人之后我们的丞相不禁在心中赞叹:奉孝的肖像画虽然怪异却有八分的相似度,要不以后让他也为自己画一幅?

    校场上军士们的呼喝声拉回了曹操偏离的心思,眼角余光看过去便见张松脸上明显的惊叹之色,压下心中的得意曹操便一直端着一张脸到军演结束。

    军演结束,曹操带着张松上了自己的马车,这是一种极大的礼遇,即便一路上曹操也没和张松多有交谈,但是张松的眼中已经露出了一丝肯定。

    作为诸侯中的巨无霸大汉的丞相,曹操这个度把握的十分好,既不过分傲慢,又不显得过于亲和。适当的傲慢那是身份使然,过度的亲和却又显得虚假,这样既给予了相当高规格的礼遇却又保有作为丞相该有的态度,令人觉得再真实不过。

    曹操与张松偶有的交谈间决口不提刘璋,只问一些汉中的见闻或者益州之地的传说风俗之类,这让张松知道自家主公刘璋是肯定没被曹操放在眼里了,而对自己却又礼遇有加那必是因为自己这个人了,至于对益州那么感兴趣那必是有取益州之心了,张松心中盘算,面上不显只是捡着一些有趣的传说,地方上有趣的习俗说与曹操听。

    一路行来,曹操开口不多,不过张松貌虽丑,然叙述起蜀中故事亦是犹如家珍一般,妙语常有,倒令曹操听得兴起,对张松感官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好转。

    晚上,还未开宴,张松被引到了右边第二个位置上坐了下来。按理来说,若是对客人礼遇便应该让其坐在上首,若是冷遇便该是下首,如今却是上首第二个位置,这让张松有些摸不着头脑。

    荀彧、荀攸等人入内后见到张松与之见礼后便交谈了起来,荀氏一族乃是名门士族,荀彧、荀攸本就盛名在外,张松交谈后发现这两人也都甚是平易近人,眼中也不带丝毫歧视,不由对曹操麾下谋士有了不少好感。

    张松见到大殿内人基本都已到齐唯有自己上首那个位置依旧空着不由对荀攸和荀彧问道:“二位,松好奇有一问,却不知当不当问。”

    荀攸笑眯眯的道:“有什么当不当问的,子乔先生是客,我等自是应为子乔先生解惑。”

    “不知上首那个位置是为何人所留?”

    “此位乃郭奉孝所坐,奉孝素来体弱故而一般不太会出席这种宴会,若他来,一会儿子乔先生便能见到他了。”

    张松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没什么不服气,官渡一战过后,世人早已对郭嘉这人的认识再度上升了一个台阶。

    见时间差不多了,三三两两交谈的人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郭嘉则如预期一般踩着点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郭嘉一出现,本来坐着的众人便站了起来微微欠了欠身,而曹昂和司马懿两人则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门口。

    曹昂和司马懿两人对着郭嘉行了师徒之礼后,便一人一边想要扶郭嘉。

    郭嘉淡笑道:“大公子,此事由吾徒做便可。”

    曹昂看了眼司马懿放下了手,跟在了郭嘉后侧。

    张松还未见郭嘉之人,却在见到此情之时心中便犹如惊涛巨浪,如此高规格的礼遇,曹操长子更是亲自去迎,虽听闻郭嘉曾教导过曹昂却未行过拜师之仪,如今如此,难道这个郭嘉真不怕曹操日后鸟尽弓藏么?

    带着疑问,张松抬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郭嘉,这一看不由怔愣当场,来人竟然是自己昨日被撞之后和自己道歉并扶着自己起来满眼温和的那个公子……一时间,张松的脑子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正文 85请使入瓮

    郭嘉一路走到张松前面适时的偏头看了过去,就见到张松呆蠢着一张丑脸看着自己。

    瞬间,郭嘉那张本带着清雅之笑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随即了然一笑:“不想先生便是刘益州所派来许昌的使者,昨日对先生倒真是多有冒犯了。”

    张松回神立刻躬身道:“不,公……军师大人言重了。”

    “先生不必多礼,本来便是文和的马莫名出了问题,若非如此也不会差点当街撞了先生,说来真正该给先生道歉的还应该是文和。”郭嘉说完便看向躲在荀攸身后隐隐散着怨气的贾诩:“文和兄,还不过来见一见张松先生,顺便为你那匹疯马道歉?”

    贾诩脸上淡漠的表情不变,手中的扇子却被他紧紧捏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然后又紧紧捏了一下,随后又松开,如此反复之下,荀攸都担心他会控制不住暴走之际便见贾诩缓步朝郭嘉走了过去。

    在张松之前站定,贾诩微微欠身淡声道:“诩特来为昨日张松先生所遭横祸以表致歉,诩不能及时制止实在惭愧,还请先生万勿怪罪。”

    “哪里哪里,昨日本就是飞来横祸,文和先生又如何能阻,何况在下也未有损伤,此事就此揭过便好。”

    “张松先生雅量高涵嘉实为感佩,你说是吧文和兄。”

    居然还拐弯抹角说自己气量小!贾诩笑着点头附和:“是啊,如此高厚的雅量确实令人感佩,诩自叹弗如。”说完便隐晦的瞪了眼郭嘉,你的厚脸皮是人都要自叹弗如!

    郭嘉只一笑,偏头对身边的司马懿道:“吾徒,记住你文和先生的话,做人便该有高厚的雅量,如此才能深得他人景仰。”

    若非场合不对,司马懿觉得自己一定会翻白眼,老师您这样教自己的学生做人要脸皮够厚,这样真的好么?

    荀攸在一边直听得嘴角抽搐,又看了眼依旧一无所觉的张松,不光嘴抽,连胃都觉得酸了起来。

    这时殿外想起的高声通传解救了荀攸再听下去可能会更酸的胃。

    “丞相到!”

    通传完,曹操便走了进来,红色的锦袍带着一身威严在众人的躬身中坐在了最上的首座。

    “见过丞相。”

    “酒宴之上,诸位不必多礼。”

    “谢丞相。”

    曹操一挥手令众人归坐后便看向郭嘉那:“看来子乔先生和奉孝相谈甚欢啊。”

    “军师大人谦恭温雅令人见之如沐春风,松心中实是景仰万分。”

    在场诸人闻之脸皮皆诡异的扭曲了一下,便连荀彧也不例外,不过张松因为正躬着身和曹操说话所以没有看见。

    众人看着张松,眼中都闪出同样的意思: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啊……

    曹操干咳一声,干巴巴的回道:“子乔先生说笑了。”

    张松则抬起头万分认真的说道:“松此言实乃肺腑之言,绝无说笑之意。”说完还特意的看向郭嘉。

    众人低头的低头,抬头的抬头,谁也没向郭嘉那边看,什么叫不忍直视?这就叫不忍直视啊……

    郭嘉轻笑间对曹操道:“主公,晚膳时分已到,让贵客久候实非待客之道。”

    “对对对,开宴!”

    曹操话音落,殿中便想起了管弦丝竹之音,窈窕的美女们亦随着曲乐踏着轻灵的舞步舞上了大殿。

    郭嘉归坐,司马懿本想坐在一边侍奉郭嘉不想却被扔到了曹昂那。

    见郭嘉独坐,张松手持酒杯走了过去。

    贾诩见状嘴角微掀颇有幸灾乐祸之意,荀攸则低头对荀彧道:“文若,这回估计奉孝要饿着肚子回去了。”

    荀彧轻瞥了一眼郭嘉那边,神色淡漠的道:“你猜元常近日工作量会不会多起来?”

    荀攸打着哈哈道:“文若,你我出自一门,总不能一直胳膊肘往外是不是?偶尔也该朝我这边拐一下才是啊。”

    荀彧夹了一根蔬菜吃进了肚子后才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奉孝被那个张松缠上了他现在就看不见你了吧?”

    荀攸一听面色一变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郭嘉那边看去,不想正巧对上郭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一突口中低声哀嚎道:“文若啊,你说这个距离奉孝应该听不到我们说话吧?”

    荀彧对着荀攸嘲弄一笑:“公达,认识奉孝那么久,我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他不愿意去听的,没有他听不到的,何况此等距离尚在他眉目之间。”

    “……啊……”荀攸哀叫完便可怜兮兮的看着荀彧:“文若啊……这不会是真的吧……”

    “现在补救也不晚。”

    “……”荀攸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别人笑语交谈的钟繇,随后为自己深深的叹了口气便认命的拿起杯子往郭嘉那走了过去。

    荀彧见荀攸去郭嘉那开始插科打诨不由微微一笑,注意力再度回到了舞姬身上。

    荀攸的到来使得本就回话回的甚少的郭嘉更加不太开口说话了,不过就是偶尔微笑点头以表示自己有在听的样子。

    随后更有不少人前来和张松攀谈,这让张松在心中不禁感叹曹操麾下所用之人质量都很高,因为几乎没有人因自己的长相而表现出什么鄙夷之类情绪,这让他心中十分舒服,一场夜宴下来宾主尽欢。

    后面几日张松由不同的人带着浏览了许昌附近的风光,其中一日还有曹昂和司马懿作陪但是张松却一直没有再见到郭嘉。

    在许昌逗留了近七日之后,张松觉得自己该告辞了,抚上从在汉中便一直揣在怀中的那份东西,犹豫间步出了驿馆。

    郭嘉府邸

    “奉孝,这都七日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郭嘉看了眼整个都趴在那的荀攸凉凉的道:“没有动静就没有动静了,主公都没反应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贾诩扇着他那把羽毛扇子嗤笑道:“我看若是这七日张松都是由你陪着的话,指不定三日不到他就会有反应了。”

    郭嘉翻了页手中的书不作任何反应,贾诩见了不以为意的笑问道:“奉孝,若是他一直没反应你要如何?莫非费了那么多功夫就这样无用功了?”

    郭嘉抬眼哀叹了一声:“是啊,这样浪费实在令嘉难受,若真如此不知文和兄可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贾诩假笑道:“若是我的话,我便只有徒叹奈何了。”

    郭嘉听罢放下手中的书歪头看向荀彧用咏叹调问道:“文若,如之奈何啊?”

    荀彧轻拍了下郭嘉:“奉孝,好好说话,莫要搞怪。”

    郭嘉立刻正襟危坐:“文若,如之奈何?”

    荀彧好笑的摇了摇头:“若他不投诚我等也不能威逼,不然传出去于声名也是不好。”

    贾诩眼含嘲弄:“哈,荀令君当真君子,只不知这声名奉孝何时在意过了?”

    冷眼反看,荀彧淡声道:“他不在意,总会有人替他在意。”

    贾诩轻笑间看向郭嘉:“若我所料不差,奉孝当只有一字吧。”

    这时阿吉走了过来:“先生,府外有人自称张松欲求见于先生。”

    “哈,刚说他不动他便动了,这人果真是经不得说,带去客厅我随后便至。”

    “诺。”

    “啧啧,看来这个张松真是对奉孝你惦念有加啊,临走之前还记挂着要来见下你,可见你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形象塑造得有多成功。”

    “好了文和兄,如此嘲讽会让嘉怀疑你是在嫉妒嘉的人格魅力。”

    贾诩手一顿:“奉孝,果真好厚的脸皮。”

    “不扯了,嘉先去前厅一会那个张松,委屈诸位好友暂时在此自便了。”

    张松被引到前厅坐了没多久便见郭嘉缓步走了进来。

    “张松先生远来,嘉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郭嘉脸上如往常一般的清雅笑容在张松眼里不知怎么就是犹如春风一般,张松起身向郭嘉行了一礼:“军师大人唤松子乔便好,今日是松贸然来访唐突军师大人了。”

    “子乔先生,请坐。”

    “谢座。”

    “嘉因身体之故不太出门,先生远来也没有为先生好好引游一番许昌,不知先生此来是为何事?”

    郭嘉消瘦,脸色自从杖刑之后便一直不曾有过红润,苍白间便带了些病弱之态。

    张松眼中有一丝担忧:“军师大人可要千万保重自己身体。”

    “哈,主公之业未成,嘉安有心保重身体?不过只求此身能拖到我主之业有成罢了。”

    “军师大人如此殚精竭虑,松自愧之。”

    “不谈此事,不知子乔先生今日来寻嘉可是有要事?”

    张松迟疑一瞬后肃然看向郭嘉问道:“军师大人,松有一问还望军师大人能如实以告。”

    “请问。”

    “军师大人果真有取益州之心?”

    “子乔先生,你以为如何呢?”郭嘉没有回答反而是将这个问题踢还给了张松。

    张松看着郭嘉站了起来,随后便凝重的开始来回走动,郭嘉也不催促依旧笑意不变的坐在那看着张松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正文 86借道汉中——防盗

    张角走后,郭嘉刚拿起桌上的‘太平纲要’,荀彧就推门走了进来。

    郭嘉见了荀彧,微微挑起嘴角笑道:“文若来的倒巧,那边刚走了一个,你就来了。”

    “是啊,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过我再怎么巧,也比不得你郭奉孝。人在家中坐着,就巧的有人巴巴的送来了三万兵卒给你使唤。”

    “三万黄巾军,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在嘉眼中便犹如土鸡瓦犬,不堪一击。若非主公继续积攒实力,以备不时之需,嘉断不会答应张角接下这笔烂帐。”

    “哈,三万黄巾军,再不济,也总有几千精锐可用。”

    郭嘉听了荀彧的话,也只是笑笑,不作分辨。

    荀彧也不在兵力的问题上纠缠,继而有些疑惑的对郭嘉说道:“我本以为你不会放过黄巾军,却不想你居然这样简单就答应了张角。”

    郭嘉自嘲一笑:“那日的黄巾军,嘉一个也没有放过。可是,那又如何呢?挚友已失,嘉即便穷尽一生也再不能挽回其命。追根究底,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最该诛杀的人,也是我自己……”

    荀彧不欲听下去,厉声喝断:“奉孝!此非你之过错,志才他也绝不会赞同你有此想法!”

    郭嘉的13&56;看&26360;网的闪过一丝痛苦:“哈,文若且宽心,志才最后的愿望嘉还未做到,嘉自不会对自己如何。而且,那三万黄巾军到了主公手里也就不在是黄巾军了。”

    “你不是刚好答应了主公要为他练兵么,这三万黄巾军来得倒也正是时候。只是如此多的人,你要如何安置?”

    郭嘉眼中寒光一闪,对着荀彧眨了眨眼:“这嘛,天机不可泄露。”

    荀彧见郭嘉如此说,也不再问,只道:“那就走吧。”

    “哎?走去哪里?”

    荀彧睨了郭嘉一眼:“你随随便便就弄来了三万人马,难道不需要去知会主公一声么?”

    “呃,有必要那么赶么?天色也不算很早了,明天不行么?”

    荀彧听了也不再和郭嘉多说废话,直接拽着郭嘉就把他拖出了门,找曹操去了。

    两人来到曹操处,荀彧见郭嘉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得自己将这事大致的向曹操说了一遍。

    曹操听完后,先是一喜,随后又皱了下眉问道:“文若对此事有何看法?”

    “回主公,在下以为三万黄巾军不可不用,却也不能全用。但不知奉孝之意如何,主公可问奉孝。”

    曹操从善如流:“奉孝之意如何?”

    郭嘉扶着手上的折扇暗道:这文若真是越来越j诈了,难怪刚刚没有继续追问自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郭嘉双手一摊,十分无辜的回道:“嘉还未及想好,就被文若拖来了,还请主公恕罪。”

    荀彧闻言瞪了眼郭嘉,曹操则哈哈一笑:“原就是操多问了,奉孝心中必有腹案,此事就全权交由奉孝处理就好。”

    这种放纵自家小孩的语气算是肿么一回事啊!荀彧心中吐完槽后,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竟破天荒的破了自己惯有的君子端方之态,翻了个白眼言道:“主公,你莫纵容了他,否则这浪子以后就会越加无忌了。到时候,他若捅出了什么漏子,难道主公要替他收拾么?”

    曹操丝毫不在意的大笑道:“奉孝若捅出了什么篓子,自然是由我这个做主公的来替他担,文若不必忧心。”

    荀彧听了,抽了抽嘴角。

    郭嘉拍了拍荀彧的肩膀调笑道:“文若,你若心里不平衡,觉得有些受伤,大可来寻嘉。嘉一定会好生安慰好友你受到创伤的心灵。而且文若来嘉处,也可顺便为嘉熏熏屋子,毕竟你这身满溢的香气不用来熏下屋子也怪可惜的。”

    荀彧作势就要打郭嘉,郭嘉快速闪开了身子,转而对曹操行了一礼:“嘉先行告退。”然后就笑着离开了。

    荀彧待郭嘉走了之后,有些不放心的对着曹操躬身道:“主公,奉孝向来浪荡无忌惯了,还望主公莫要怪罪与他。”

    “哈哈,文若且安心,我虽然和奉孝相处的日子比较短,却也深知其性情。奉孝一身的真性情,操见了,也十分欢喜。”

    荀彧闻言暂且安下心来,随即十分顺口的恭维了下曹操:“主公宽宥待人,实乃我等之福也。”

    一月后,郭嘉的院中来了两人:张曼成、张白骑。

    郭嘉听得小厮通报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张曼成一见郭嘉一副文弱无害的样子不禁轻哼出声,轻视之情溢于言表。

    张白骑则一脸谨慎的打量完郭嘉之后便垂眸,对着郭嘉躬身一礼:“张晟见过先生,张晟奉天公将军之命特来觐见先生。”

    郭嘉将两人的神色一一纳入眼中,对着张晟道:“张晟将军不必多礼,请坐。”

    “谢先生。”张晟坐了下来。

    张曼成也不理郭嘉,亦跟着坐了下来。却不料屁股刚碰到椅子,椅子居然自己往后移开,张曼成不妨一下子坐了个空,人便坐到了地上。

    郭嘉以扇遮面,轻笑一声:“哈,嘉此处虽无张曼成所坐之地,不过你也犯不着那么不讲究,直接往地上坐吧?”

    张曼成一听这话立刻脸色涨红‘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扬起,人冲到郭嘉前面就要直取郭嘉面门。

    张晟见状站了起来,想要阻拦却已不及。却不料郭嘉手上折扇一顶,霎时止住了张曼成的拳势。

    “你若要打,郭嘉奉陪,但是你决计走不出此地。我与贤师有约,但若是你等不遵,也就怪不得郭嘉手狠了。”一句话说完,郭嘉身上的杀气陡然外放,迫向张曼成。

    张曼成本在被郭嘉阻了拳势之后,就一直在拳上加力。不想,郭嘉执扇的手却纹丝不动。此时又被郭嘉杀气所迫,一时松了劲,就见郭嘉拿着扇子的手轻轻往前一推,张曼成便顺势向后退了三步。

    此时的张曼成早已收起了轻视之心,但是自觉有些难堪,一时下不来台人就哽在了那里。

    张晟见此对着郭嘉道:“我等本为粗野之人,还请先生勿要怪罪。曼城,还不快向先生请罪?”

    “……张曼成乡野粗人,不识无礼,还请先生勿怪。”说罢,一鞠深躬。

    “哈,嘉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将军为沙场武将,有此一举,也算不得什么,请坐吧。”

    一介文弱书生……张曼成默默抽了下眉心,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两位张将军既此来,想必已是接受了张贤师之令,已经做好了脱离黄巾军的准备,归入吾主麾下了。”

    张晟和张曼成两人对视了一眼,道:“我等遵奉先生之令。”

    郭嘉轻笑一声:“嘉要两位将军遵吾之令何用?吾之主公才是尔等应认之主,不过短期内二位将军应是见不到主公了,所以两位暂时就归嘉管辖。”

    两人再次道:“我等遵奉先生之令。”

    郭嘉见两人依旧如此说也不再纠正,反正来日方才,只道:“如今二位将军所带兵马不易出现在人前,不知两位将军可有将自己麾下之卒安置妥善?”

    张晟回道:“回先生,我等已依贤师吩咐将兵卒分布于陈留、许县附近。”

    张曼成则接着道:“先生,我等虽然按照先生吩咐将兵卒安置妥当了,但是我等的军粮……”

    郭嘉嘴角微挑,似笑非笑,深敛的眸光扫向张曼成。张曼成心中一突,话一时竟然说不下去了,脸上也有些讪讪的。

    张晟暗骂了一声蠢货,然后打岔道:“兵卒好安排,可是黄巾军原来大多数都是百姓,其家眷要如何安置?”

    郭嘉见张晟打岔也不说什么,只顺着张晟的话淡声应道:“两位将军自去陈留和许县,待嘉到了陈留之日,两位将军再来见我。在次之前,还望两位将军依郭嘉此书,各自挑出五千人马,届时嘉会亲自察看。尔等麾下兵卒的家眷可就近迁徙至许县、陈留以及濮阳,望两位将军好生安排。”

    张晟接过郭嘉给的信封恭敬的回道:“张晟遵令,我等这便去照先生所言行事。”

    郭嘉点了点头,下了逐客令:“那两位将军就先请吧。”

    “是,先生,我等告退。”

    郭嘉看着这两人离开后,也转身离开了自己家来到了另一处别院。

    此处别院本是郭嘉收留的一些孤苦无依之人以及孤儿的安置之所,后又成了训练教导之地。

    郭嘉归入曹军后,命人将其中自愿成军之人训练成暗探,其余之人按各自所愿教授简单的医护知识,或者学识、或者武学或者马术等等。而

    正文 87兵分两地

    曹昂的疑惑令曹操脸色露出了一丝欣慰:“子修能这样想说明你有仔细思考过其中利害,为父心中甚慰,不过益州险地对于我军来说已非难题。”

    曹昂一听便知曹操必定有了很高的把握便欠身道:“父亲深谋远虑。”

    “哈哈哈,非是为父深谋远虑,而是你先生算无遗策。”

    老师的变相又可称先生,于是曹□是铁了心要把自家长子记挂在郭嘉名下么?

    曹昂顺着曹操的意思看向郭嘉问道:“先生,不知今次战略如何安排?”

    郭嘉抚着折扇淡笑道:“嘉想荆州要地便要偏劳主公亲自带兵了。”

    曹操却在此时皱眉道:“你要领兵入益州?”

    “主公有更好的人选么?”

    曹操想也没想的否决了:“不行,你身体素来薄弱如何再经得起军旅之劳?”

    郭嘉看向在场的众人:“在场诸位容嘉冒犯一问,你们有谁此刻能保证自己出征益州必定能得胜而归将益州纳入主公治下?”

    没人应声,郭嘉对曹操道:“主公,益州如同荆州一般都必须一击即中,请主公容许嘉出征。”

    曹操看着郭嘉淡漠的俊容,耳边恍惚间响起了久远前郭嘉问自己的话:“帝业、郭嘉,主公选哪样?”不同的场景,却是同样的选择,曹操不由自嘲一笑随即他便听到自己淡漠的声音响起:“准,令郭嘉为此次征讨益州的主帅,夏侯惇、吕布、高顺、张颌、典韦、马超、庞德随其出征,命张机、张仲景为随军军医。”

    曹操说完话一顿之下看了眼郭嘉下首一直垂眸的荀彧,脸色闪过一瞬晦涩:“荀令君亦随军出征。”

    诸人齐声应诺。

    曹操继续道:“荆州处由曹洪、张辽、于禁、李典、徐晃、乐进、许褚、张绣、荀攸、贾诩、随我出征,另立刻把身在河北的徐庶调来亦随我出征;许昌由曹昂、夏侯渊镇守,程昱、司马懿辅佐。”

    “诺。”

    安排完人,曹操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郭嘉:“奉孝,你要带多少人去益州?”

    “这嘛……就带十万吧。”

    “我给你二十万兵马。”曹操豪爽的把人数翻了一倍。

    郭嘉一手把玩着折扇说道:“十五万,不能再多了。”

    “十八万。”

    “十五万,太多了只有碍事。”

    曹操见郭嘉态度坚决也不好太勉强,再想有那么多人跟着便是出了问题也能安全护着郭嘉回来,于是妥协道:“好吧,你便带十五万人去。”

    郭嘉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人却都带着一丝扭曲的神情:丞相、军师大人,这不是在菜场买东西好么,这里是议政厅,你们这样讨价还价真的好么!

    事定,众人退出各自去做各自的战前准备,只余曹操和郭嘉在内。

    两人相看无语,曹操心思复杂千言吐不出一句,郭嘉散漫无心无一言以付。

    坐累了,散漫的人起身向着主位的欠了欠身便转身往外走,身后的人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忽然出声:“奉孝,蜀中多瘴气,小道多偏僻险峻……你为主帅切不可亲身赴险。”

    郭嘉离去的脚步不顿,拿折扇的手随意抬起摆了摆:“嘉自有分寸,谢主公厚意。”

    毫不留恋的身影看得曹操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都说天意弄人,其实人亦自弄。

    走出丞相府,上了马车就见荀彧已在马车里等着自己。

    “文若,你真是不放过每一次能蹭我车的机会啊。”

    郭嘉的调侃没让荀彧有一丝的轻松反而蹙起了眉心:“丞相这次居然会让我随你出征……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哎呀,都说眼见为凭,文若,吾之身体便如你所见一般。”

    “嗤,耳听未必不虚,眼见也可能非真。”

    “文若的口齿真是越来越伶俐了,依嘉之见再过个几年,苏秦、张仪见了你也要甘拜下风了。”

    “奉孝,转移话题对我无用,你不必白费力气。”

    郭嘉一叹:“是啊,对我无用,你又何必白费力气?”

    荀彧一噎便不再说话,到了自己府邸便直接下了车连招呼也没打,显然被气的不轻。

    郭嘉对此只是轻轻挑了下眉随即便闭目思考起了益州之事。

    十日后,三十五万大军集结,三军之两帅立于最前,军威肃然。

    “主公,此去荆州刘表虽不足为惧,若取得荆州请主公万勿在有轻动之举。”

    “你不会是怕我等不及向江东宣战吧?”

    “是了,主公深谋又怎么会做此轻动之举,嘉废言了。”

    “哈,奉孝废言,操牢记在心。”

    郭嘉刚欲调转马头突然停住了动作看向曹操:“嘉险些忘却重要之事了。”

    “嗯?是何事?”

    郭嘉策马靠近曹操在他耳边轻语道:“主公,现江夏太守甘宁乃自己人。”

    曹操惊愕,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问道:“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郭嘉以扇挡住了两人的侧面,亦挡住了众人目光:“主公,三军之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似乎不太合适。”

    曹操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了两声道:“你两入荆州就是为了甘宁?”

    曹操的措辞令郭嘉轻笑:“主公,这样理解真的好么?”

    “呃……口误……”说完曹操便咧嘴一笑:“辛苦你了奉孝,甘宁此人操会善加利用。”

    “甘兴霸善水战,嘉曾劳他在几年前便开始训练水军。我军不善水战,待荆州平定主公不妨让其负责训练水军。”

    曹操点头随后好奇的问道:“奉孝,江东你有没有做下手脚?”

    “咦,主公啊,江东什么的嘉可从没踏足过半步,还有主公我们该出发了。”说罢刚想放下举扇的手,不料曹操忽然在郭嘉嘴边偷了个香,这令郭嘉的动作顿了一瞬。

    曹操笑得似偷了腥的猫儿一般得意非凡:“奉孝,此乃操临别赠礼还望笑纳之。”

    郭嘉收回手和曹操拉开了些许距离,一双清眸似笑非笑:“主公赠礼嘉便依主公之意笑纳了,待嘉寻得相配之礼再行回赠。”

    曹操被这话说得有些背脊发凉,微微心虚的撇开了眼干咳一声:“奉孝,就此暂别,荆州再见。”

    “嘉目送主公离去,愿主公凯旋。”

    曹操再次深深的看了眼郭嘉后高声道:“出发!”

    一声令下,二十五大军缓缓动了起来,曹操的背影亦在郭嘉眼中越变越小直至不见。

    待不见曹操身影后,郭嘉亦下令出发,十万大军便向着汉中进发了。

    十万大军的行军速度不快不慢,早在三天前郭嘉便率先派出五万大军作为先头部队在前头进行打扎,所以一路行军十分顺利。

    不过由于益州路远,郭嘉一军用了略长的时间才走入益州地界。

    郭嘉这边还在行军,曹操那边却已经和襄阳进入了交战状态。

    荆州刘表府邸,战报送来之时刘琦正在一旁试了口碗中的汤药。

    “父亲,身体要紧,喝完药再看军报也不迟。”

    刘表见刘琦一脸关切,又想着自从自己病后自己这个长子便连日侍奉在跟前,每逢汤药也必定先于自己尝一口,如此孝心可嘉令他不忍拒绝便也顺了刘琦之意喝完了汤药才打开了军报。

    看完后,刘表重重的叹了口气,愁眉深锁。

    刘琦见状不由问道:“父亲,战况如何了?”

    刘表把战报往刘琦处推了推道:“如今曹操带了二十五大军来攻,咳咳咳咳……襄阳虽暂时能抵御住但绝非长久之计……”

    “父亲,不如令蔡叔父在襄阳抵御曹军,您便暂时退避江夏以策安全如何?”

    刘表一听怒喝道:“混账,为父乃荆州之主,岂有不战而退之理!你若怕死,便自己滚去江夏。”

    刘琦带着哭音恳切的说道:“父亲!襄阳能失,但是父亲您绝对不能出事啊!如今襄阳之地民心混乱,随时都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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