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刚刚听见你那么慌乱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没有来,我不敢想象……”灸舞很想将狄青抱的更紧些,但是又怕碰到她的伤口,于是轻柔的将她垂到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看见狄青脸上5道红印又让他心下一紧。
“我笑,因为你的脸很喜感啊。”
狄青见他眸色暗淡,急忙开口。灸舞的手一顿,他都快要吓死了,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阿泽走到两人身侧,“青青的意思是,看到你的脸很幸福。”
“阿泽,不用你翻译啦。”灸舞脸上微微泛着粉色,将外套脱了给狄青披上,然后抱起狄青,便要往外走,却偏偏有条挡路的狗。
“盟主,属下奉长老会之命,对犯人审讯,审讯的职权盟主已经在日前交给长老会了,盟主你这是在越权越级管理,人你不能带走。”
灸舞皱眉,怀里的人费力的开起口来,
“刚刚咳……咳……还说奉盟主之命,咳咳……怎么现在又换了?”
狄青的话一落,灸舞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用眼狠狠剐了那人一眼,然后看向怀里的人,
“没力气就不要说话,闭嘴。”
狄青不满的瞪了灸舞一眼,然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再也撑不住的眼皮安心的垂了下去,鼻尖是灸舞的气息。
运起异能隔空扇了那人一巴掌,那人身子一歪栽倒地上,灸舞眯着眼睛,言语间满是威压,
“我怎么不知道审讯是这样审的?队长你的方法还真是新颖啊。我已经请了八大长老,正要带狄青过去,你还想拦我不成!”
“属下不敢。”
“最好是。”灸舞笑了笑,转身跨门而出,那个笑让阿扣有些不寒而栗,同情的将那人一望,摇了摇头,得罪了他爱记仇的小学同学,没好日子过了。不过也活该,做这样的事情,就算小学同学不治你,我北城卫团长阿扣也会治了你。
(三)
入夜,几颗孤星零零散散的点缀着漆黑的天幕,已陷入一天一夜昏睡的狄青,悠悠转醒,却不知这一天一夜间,她的生死存亡在一方会议桌上来来去去折腾了不下10回。
她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正是两年前自己在95招待所住的那一间。说陌生是因为两年不曾踏入,说熟悉是因为这里的陈设完全没变,包括窗台的那只白色瓷盆……盆中风信子的球茎已经抽出新的枝叶,一抹青绿更让她确定,此次是生是死她都不会后悔。
“你醒了。”
灸舞推门而进,径直往床边走来。
“恩。”狄青应了声,想要坐起来,头却一阵发晕,胸腔里开始泛起莫名的燥热,手指动了动好想……
“青青你怎么了?”灸舞急忙坐下探看,脖子却被狄青一把掐住。
“青青!”
狄青低着头嗤嗤笑了两声,手越收越紧,好想杀了眼前的人,抬头冷冷的看着他,
“去死吧。”
灸舞看见狄青赤红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温度,充满了嗜血与杀戮的渴望,心下蓦的一凉,难道真的如阿泽所言,魔毒扩散,魔障渐深了吗?
“青青……你……醒醒。”
狄青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隐隐约约间,听见她小声的低喃,
“走……走……快走……”
眼前几道银光闪过,狄青几处|岤位被银针封上,眼眸一闭躺倒在床上。阿泽轻轻舒了一口气,往门内走来,
“盟主你没事吧。”
灸舞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晕倒在床上的狄青默不作声,许久闭上眼睛,淡淡的开口,
“我终于知道那些异能行者是怎么活下来的,狄青的潜意识里并不想杀人。”
“但是这样的潜意识不会持续多久的。”
“阿泽,刚刚你对八大长老说的都是真的吗?”
“恩。”
“没有办法了吗?”
阿泽沉默,灸舞皱了皱眉,“我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去找阿扣解解闷吧,不然他又该找我抱怨了,狄青我会关在招待所的,不会让她出去伤人。”
“盟主,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想办法的。”
灸舞挥手了挥手,阿泽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门关上前阿泽幽幽的飘进来一句,
“银针到明天早上再拔。”
灸舞俯身为狄青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她身上的伤口。婉儿,那个他曾经亏欠过的女生,终究是残忍的报复了他一次又一次。当年的万毒花种,竟也是盗版的。是啊,婉儿应该是恨狄青的,又怎么会好心的去救她呢?
长老会一心想置狄青与死地,却在听到阿泽说她身中剧毒,活不长久后,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做起好人来,摆出一副宽厚仁慈模样,说什么狄青也是受害者,狱中苦头也吃了,剩下的日子关着不让她出去害人就好。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灸舞的眉紧紧的皱着,只是……
“青青,你答应过我,会等我娶你的,所以,不要死。”
“我不管你是魔也好是麻瓜也罢,我只知道当年是你带着风信子闯入了我的世界,如今我的世界,貌似已经开始不习惯耳边没有个吵吵闹闹的你了。等找到合适的人坐我的位子后,我就带你吃遍12个时空的美食,看遍12个时空的风信子……”
灸舞仰头深深呼了口气,抑住那酸涩的泪水,几秒后又是一个灿然的笑脸,
“怎么样,这么一个大帅哥陪着,是不是很有面子?青青,我们一定会走过去的对不对?”
灸舞伸手抚了抚狄青的脸颊,然后握着她的手,在床畔趴下,头在狄青的手心乖巧的蹭了蹭,就像个撒娇的孩子,
“晚安。”软绵绵的声音让空气都温柔了起来。
夜很静,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衬得她的双睫更加浓黑,如一对黑蝶栖在眼睑,细看不难发现那还是一对湿了翅膀的黑蝶。晚安……
prt73 解毒大动员
(一)
几支玻璃试管砸在瓷砖上,传出几声脆响,让正在和瞌睡虫大战的阿扣瞬间完胜,急忙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没办法!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呢!该死的上官婉儿,人都死了,还要给我摆一道!当初我怎么就没发现那颗万毒花的种子有问题呢?!”
话音落,一又是一声脆响,阿泽又摔了一支空试管。
“啊哟喂,淡定淡定,阿泽啊,试管是玻璃做的啊,乱扔它会污染环境,扎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扎不到小朋友扎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阿扣这边刚说完,又听得啪啪两脆声,两只试管砸在他的脚边,
“娘子莫气,莫气,见你为将军如此神伤,为夫很是心疼啊。”
说着夸张的捂了捂心口,阿泽嘴角微微抽搐,终究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狄青体内的毒我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如果我当年能够仔细辨别一下成分就好了。”
“不怕辨别不出充当货的b货,就怕遇见已经变质为b货的货,谁知道那身为货的万毒花种被做过这么可恶的手脚。”
阿扣义愤填膺的说着,阿泽摸着脖子上的项坠,若有所思道,
“婉儿的毒下的很高明,是潜伏性质的,上次那黄|色粉末应该是触发狄青体内毒素的引子。不需要很多,哪怕是一点点气味都可以引发毒性,南城卫和你们还有盟主都免不了有工作上的接触,而狄青和大家又走这么近,毒发是迟早的事情。”
“看来小学同学猜的没错,南城卫绝对不是作风有问题那么简单。脩最近在调查这件事,就冲南城卫队长在狱中审讯的事情来看,灸舞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阿泽皱着眉头,
“婉儿已经死了两年了,狄青现在毒发,也就说明除了婉儿还有知情的人,南城卫是条线索,如果继续查下去,找到那个人,说不定能拿到解药。”
“我这就去把这事情告诉小学同学,然后让北城卫一起协助调查。”
阿扣走后,阿泽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清扫干净,挽了挽袖子,回到实验台前,
“上官婉儿,我七年前输给你,七年后绝对不会再输给你!”
(二)
天还没黑,老屁股酒吧尚未营业,寒和夏天正站在吧台后边聊天边擦着酒杯,兰陵王和死人团长在一旁的桌子上对着这个月的账单,本以为会迎来一个和谐的夜晚,不曾想却杀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狂妄的笑声瞬间响彻酒吧。
“呦!各位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这个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鬼龙啊?”
寒和兰陵王都祭出了武器,死人团长也警惕的看着他,夏天马上从吧台后走了出来,用略带兴奋的语气开口,
“鬼龙,你怎么来了。”
“我说小天天,我鬼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需要理由吗?”
不知道为什么夏天觉得鬼龙今天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明明张狂如昔,却觉得这家伙心情貌似有些不好。不知道夏天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杯牛奶,献宝似的递到鬼龙面前。
“请你喝。”
鬼龙看着夏天手中的牛奶,皱了皱眉,伸手便将他手中的牛奶打翻,
“夏天小心!”在牛奶落地的一刹那,其他三人同时开口。鬼龙一双灰眸扫过三人,很是没有礼貌的冲几人吼了起来,
“你们紧张个屁啊!牛奶我戒了。我鬼龙今天要喝酒,给我上最烈的酒!你们这里不是bub吗?上酒上酒!”
几个人面对如此反常的鬼龙皆是一愣,然后同时望向死人团长,待得到死人团长默许的眼神后,寒和兰陵王便去取酒。此时鬼龙已经坐在吧台前,
“快点快点,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夏天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陪我一起喝!”
“我?”夏天指了指自己鼻子,
“不然还有哪个白痴也叫夏天?”
“哦。”
兰陵王将酒和酒杯摆在吧台上,看了眼夏天和鬼龙,有些不安的传音给夏天,
【夏天,要不要通知盟主?】
【不用了吧,我想鬼龙他没有恶意,或许只是心情不好。】
兰陵王扭头看着那个正在唱歌喝酒的鬼龙,乐的跟朵花似的,实在看不出来他哪里心情不好了,反正夏天异能这么高,想他也不敢乱来,由他去吧。
死人团长看着已经喝得有些醉乎乎的鬼龙,纠结着要不要开门营业,酒吧又来了个大神级别的人物。
“盟主,你怎么来了!”
夏天将喝得惨醉的鬼龙往吧台后一踢,转过身,紧张兮兮的打着招呼。
“夏天,你这个反应弄的我好像很不受欢迎耶。”说着还委屈的眨了眨他的眼睛,
“怎……怎么会呢,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夏天忙打着哈哈,灸舞眯着眼睛伸头往他身后望了望。然后眼睛猛的睁大,伸着手指,将嘴巴圈成“o”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们……”
见灸舞一副我错信了你们的伤心模样,夏天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就要俯首认罪,却听见灸舞说,
“你们怎么这么小气!一定是你们知道我要来借钛棺,所以不欢迎我,是不是!”
“钛棺?!”
几人惊讶的开口,灸舞脸上瞬间伤心一片,
“我就知道,你们真的是很小气耶。”
死人团长见状急忙上前,
“盟主你要借钛棺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送过去嘛,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
“这么说你同意借我喽。”
灸舞脸上瞬间一片灿烂,死人团长急忙点头,灸舞马上跑到钛管前,准备取货。
“盟主你借钛棺是要给青青睡的吗?”
灸舞点点头,
“是的,给她睡,不然晚上的时候她太闹腾。”
晚上的时候太闹腾?死人团长这个颇有经验的中年男人瞬间有些浮想联翩,急忙伸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一样将那联想画面赶跑。
“死人团长,青青的毒是婉儿下的,婉儿曾经是你父亲鬼灵人偶军的一份子,你看叶赫那拉家有没有记载解毒的办法,或是相关的魔毒资料?”
“难道真的是……不会的不会的。”
“死人团长你知道些什么?”
“盟主,属下还不确定,如今叶家是思思掌权,我回头去调查调查,一但有新的发现,我会马上禀告盟主的。”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灸舞笑了笑,然后指着钛棺说,“这个我就拿走了。”
“好的盟主。”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闪过,灸舞和钛棺就消失在了酒吧内,让众人不禁感慨盟主的神通广大。
夏天松了一口气,转生去扶倒在吧台后的鬼龙,却听得背后传来灸舞的声音,
“夏天你在做什么?”
夏天吓得急忙松手,然后听到鬼龙的闷闷的抱怨声,
“夏天你找死啊!”
“盟主,你、你怎么回来了?”
灸舞晃着手里的一个遥控器,“我忘记拿遥控器了,特地回来取的。你刚刚在干吗?”
“我……抓老鼠?对!对!抓老鼠,抓老鼠……”
“你们酒吧的老鼠还真大,还偷酒喝呢,不愧是酒吧的老鼠。夏天,这老鼠偷酒喝倒也无妨,但是它要是出去咬了人,我可是会第一个拍死它的哟。”
“啊?”
灸舞笑了笑,拿着遥控器离开了酒吧。
(三)
清晨狄青还没有才从钛棺里爬出来,95招待室里便已经有了客人。接待室里,灸舞有些失态的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死了!”
脩低着头,“是的,南城卫全队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可恶,魔界的人还真是狠,一看他们身份暴露,没有了利用价值了,就直接给砍挂了,真是用心险恶啊用心险恶,看来阿泽的发现真是讲来心酸的,唉,可怜的将军,只能睡着钛棺等死吗?”
见灸舞脸色有些难看,脩瞪了阿扣一眼,冷脸道,“阿扣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灸舞干干一笑,“青青的事情,本就不该将你们卷进来,你们就不要管了,还有,你和阿扣去禁卫军训练所选拔一些优秀新人出来,将南城卫重组,由憬念先带着训练。”
“那个……小学同学啊,那丫头说是要休几个月假,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她。”
灸舞叹了口气,
“昨天我在老屁股酒吧外碰到她了,刚刚顾言沫歌家族的族长给我打了电话,她现在正在家里面壁思过,你和阿泽还有小梦,去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没问题,看我不好好训训这丫头,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脩和灸舞都有些无语,最无组织无纪律的是你吧。
脩和阿扣走后,狄青从钛棺里爬了出来,伸了伸懒腰,昨晚睡的好像还不错,看来钛棺真的可以压制住魔性对魔毒也很有作用,这是不是代表着她能陪着灸舞的时间可以多上那么几天呢?
灸莱看着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狄青皱了皱眉,狄青见状急忙抓了抓头发,本以为会再次遭来灸莱嫌弃的目光,却不想灸莱递给她一杯牛奶,
“好好活着,不然我老哥会难过的。”
狄青接过牛奶愣愣的看着灸莱,弄的灸莱有些不好意思,
“看什么,喝你的牛奶。”
“灸莱,你好像变年轻了哦,脸上皱纹都消的差不多了呢。”狄青往他面前凑了凑,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和那个吃货倒是有几分相像,不错不错,蛮帅的。” 说着就伸手去掐他的脸,
“喂你干吗?”灸莱往后退了一步,狄青的手僵在空中,奇怪,为什么刚刚那么想吃他的豆腐呢?疯了,真是疯了。但是明明知道自己疯了,狄青还是厚脸皮的蹭了过去,
“小正太,再吃几个月的药,你一定比你老哥帅吼。”
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狄青,灸莱嘴角抽了抽,
“狄青,难道你中的魔毒变异了吗?还是你发烧把脑袋烧坏了?”说着还一脸鄙夷的伸手去探狄青的额头,要是脑子都出问题了,他老哥会不会疯掉啊?灸舞表示他真的快要疯掉了!
因为他到客厅就看到这么一幕,狄青抱着灸莱的胳膊,灸莱的手背贴着狄青的额头,好不亲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人貌似抱的挺紧。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女朋友好上了,会不会太狗血了啊,你丫的还姐弟恋,诱惑未成年?狄青你有没有节操啊?于是他额角的青筋跳得很是欢快,狄青,你死定了!
prt74 钛棺的副作用
(一)
狄青咬着杯沿漫不经心的喝着牛奶然后望着灸舞的俊颜出神,没想到灸舞生气的时候也可以如此可爱,如此帅气。
“喂,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聪明如灸舞,很快便知道狄青这是受了钛棺副作用的影响,男性睡钛棺增加男性荷尔蒙,女性睡,显然是增加了女性荷尔蒙,灸舞对这个副作用倒是很有体验,也曾因此付出过惨痛代价,被寒的鼓棒敲出不少个包。
如今狄青体内产生了副作用,受煎熬的却依旧是他,狄青这是对他红果果的勾引啊。正想着,狄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到了他的怀里,双目含情的望着他,声音竟也比以往温柔了些,让灸舞一下有些难以适应,
“小舞,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忘记做了。”
“什么?”
狄青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在灸舞疑惑的眼神中,将脸越凑越近,抱着灸舞毛茸茸的脑袋,对着他一双赤红的唇就狠狠吻了下去。狄青这姑娘想主动轻薄灸舞很久了,但一直处在有色心没色胆的尴尬阶段,这一次,她的胆子显然是很肥了。灵巧的舌尖不断的在他的唇齿间挑逗着,灸舞愣神片刻,然后将狄青往外推了推。灸舞不推还好,这一推,狄青就更来劲了。手死死的揪着灸舞的头发,然后狠狠的吻着,竟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没想到这丫头疯起来如此狂野,还真是让灸舞有些扛不住,索性伸手搂住她,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哐当一声,凳子向后倒下,两人都摔在了地上,这一摔让灸舞清醒了过来,急忙将趴在自己胸口,还想继续非礼他的狄青给拎了起来。
“灸舞,你温柔点啊!你怎么对女孩子这么粗鲁!”
灸舞拎着她的后领不顾狄青的唧唧歪歪,将她扔进了浴室,
“你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其实该冷静的或许是他。
还不等狄青有任何的反对意见,他就把门给关上了,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先走了。”
说着灸舞便闪没影了,当然,他也把灸莱给赶出了招待所,并且交代他这段时间不要回家,去阿扣家或是脩的家里蹭几晚。
(二)
死人团长匆匆跑进老屁股酒吧,把门一甩,然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
“真是好险,要不是当初在叶赫那拉家人缘好,一定会被思思发现的。”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些破旧的信封,想来也有年头了。正想打开,门外就响起一阵响亮的拍门声,死人团长手一抖,信封就从手上滑落,然后他又很是慌张的拾起,紧张兮兮的将它收好。
“死人团长你在里面吗?”
这个声音好像是盟主的那个私人医生,叶思仁和她也有过几面之缘,于是便开门放她进来。阿泽进门后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切入正题。
“死人团长我一直在找你,还好你在酒吧。我来,是想问你有关狄青所中之毒的事情。”死人团长有些为难的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
“这个阿泽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盟主说,有任何消息先通知他。”
“你说吧,我已经到了。”灸舞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很快便出现在了门口,进门后他随手将门关上,径直走到死人团长面前。
“阿泽不是外人,狄青的毒我们还得指望她呢。”
虽然灸舞这么说了,死人团长依旧面有难色,显然是消息并不怎么好。
“你就直说吧。”
“盟主,当年我老妈中过类似的毒,而狄青中的显然是加强版的。”
“难道50年前叶赫那拉家重创是因为……”
死人团长点头,“是我母亲所为。至于我母亲是如何中的毒,年代久远,我老爸也不在人世,很难再查。”
“那解毒的办法……”
“杀戮。用999位异能行者的生命来满足杀戮的欲望……”
“绝对不行!”灸舞马上打断死人团长的话,死人团长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半死不活的一个杀人机器了,我也知道这个绝对不可行。”
“死人团长,关于毒药的成分,你有没有获得一些消息。”阿泽迫切的询问着,哪怕是一点点的提示都有可能至关重要。
“听我的一些老部下说,五年前我老爸的鬼灵人偶军中,有一个女孩擅长用毒,然后我老爸还特别召见了她,秘密谈话很久。我老爸死后,很多鬼灵人偶也失踪了,我的老部下从那个女孩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说着死人团长就将信封掏了出来,
“这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
“打开看看。”阿泽盯着信封很是迫不及待,那个擅长用毒练毒的女孩应该就是婉儿。在美国求学的时候,她和婉儿的导师是同一个,阿泽专攻医,而婉儿专攻毒。在最终的测评中,她没有能解开婉儿炼制的毒药,于是导师将万毒花种送给了婉儿。至于为何输了,其中还有一些原由。
本就是互看不顺眼,相看两生厌的两人为争抢万毒花种,更是结下了大梁子。不过个人恩怨归个人恩怨,阿泽对婉儿炼毒的能力是相当佩服的,她炼制的毒基本上是无人能解的,若真要找个对手,怕是非她的导师杨云莫数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在灸舞拆信封的时候,死人团长继续开口,“当年峡谷医仙还在叶赫那拉家时,曾告诉我,这种魔毒可以用纯正的白道异能净化。”
“净化?”
死人团长点点头,“需要纯正的白道高阶异能行者,而且异能至少要突破三万点,符合这样要求的……”
“怕是只有我了。”灸舞说的没错,异能高,还要重小修习纯正的白道异能,他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可是帮忙进化的异能行者会被魔化……”
灸舞笑了笑,“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
“盟主!”阿泽夺过他手里的信封,
“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出办法的。”她将信封里的纸张抽出,是当年婉儿的初步的研究成果,对于阿泽来说,绝对是很有用的资料,她看着资料点了点头,
“这个我先带走了,等我好消息。”
阿泽走后,灸舞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至少已经有办法了不是吗?”
“盟主,我看好阿泽这个小姑娘哦,年纪轻轻的在医学上很有造诣,连峡谷医仙都很佩服她,她一定能想出办法解毒的。”
灸舞点点头,笑着说,“阿泽是很厉害,弄的灸莱现在都要比我帅了,不过,死人团长,还是请你告诉我如何净化魔毒。”
死人团长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鼻子莫名一酸,僵硬的点了点头。死人团长很清楚,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眼前的少年一定会死在乌风下。
(三)
狄青洗完澡,不但没有达到冷静的效果,反而是达到了抓狂的效果。因为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去,放眼整个浴室,竟没有一条浴巾。于是她在浴室里困了快将近两个小时。狄青抓狂到最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冲进房间拿衣服。想了想外面虽然没有人,但是裸奔总归是不好的,于是甚是不情愿的将脏外套披上,拉开浴室的门就要往外冲。
95招待所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前一秒还没有人的客厅,下一秒就会因为一个链接电话而出现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巧是95虚拟招待所的主人。
突然出现的人影,让她脚下一时刹不住,一头栽进灸舞的怀里。这一撞似乎还不轻,灸舞疼的闷哼了一声,
“狄青你……”
灸舞刚想开口骂人,却在突然噎住。狄青虽然披着外套,性感的锁骨却完全暴露在外面,一双白皙的大腿修长莹润,本来只是为了遮掩的外套,倒是让她到显得更加诱惑了起来。
狄青一时间进退两难,将拉链拉的更高了些,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个……我换洗的衣服落在房间了。”
灸舞愣了愣,然后轻咳了一声,淡定的开口,“快点去把衣服穿上,该着凉了。”
听见狄青关门的声音,灸舞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这个笨蛋!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狄青进了房间,想起刚刚的事情,真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只是为什么那家伙看起来那么淡定呢?难道自己魅力不够大吗?狄青摇了摇脑袋,怎么老想这些有的没的,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上。
“青青,你好了吗,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说。”
狄青开门,脸上一抹潮红还未退去,粉嫩可爱的紧,仰面看着灸舞的眼眸微微有些闪烁,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淡定的开口,
“什么事?”
灸舞微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的发丝,
“青青,我很喜欢你做的菜,你愿意管我一辈子的饭吗?”
狄青愣了愣,在他怀中苦苦一笑,一辈子?本以为身为盟主的灸舞会早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却没想到是自己,她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吧。将笑容扯得更大一些,重重的在灸舞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喂,我在你眼中只是个厨娘吗?!”
灸舞笑眯眯的看着她,
“应该差不多。”
狄青狠狠瞪了他一眼,扬手就要去掐他的脸,却被灸舞一把抓住,
“一辈子对我们来说或许太长,但是青青,我们能走多久就走多久,好不好?”狄青点点头,伸手回抱住灸舞,
“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舞,剩下的时间里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哪怕这个一直很短。
prt75 花开时节
(一)
狄青说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自然是会努力去做,于是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将钛棺搬进了灸舞的房间。灸舞洗完澡回来,看见狄青正坐在钛棺上冲着他傻笑,擦头发的手顿了顿,
“你这是做什么?”
狄青笑着敲了敲钛棺,
“没看出来吗?我挪窝了。”
灸舞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确定要挪到这里?”
狄青站起来蹭到他的旁边,“我当然确定!”
灸舞看了她一眼,转身爬上了床,一边盖被子一边说,
“那你赶紧睡吧。”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挪到这里来吗?”
灸舞躺下将被子一拉,“不用,我困了。”
狄青捏着遥控器扫兴的躺入钛棺内,关“门”睡觉。陷入黑暗中后,狄青不但没有睡意,思维反而越来越活跃了起来。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灸舞,明明是她拼了命的要灸舞爱上她,可是如今灸舞喜欢上了她,她却要离开。一直以为自己很爱他,却给了他两年的伤害,一直以为自己很爱他,却要离他而去,一直以为自己很爱他,可是她又真正给过他什么呢,只有长老会的压力还有死别的痛苦。两年前的自己无疑是幼稚和自私的,以为自己爱他便要他也爱上自己,鬼凤的爱让她明白,其实爱情里,付出并不一定是要回报的,也没有人规定谁必须爱上谁。
只是她明白的会不会有些晚了呢?她还能为他做些什么?突然间心中满是死亡的恐惧。她怕死,很怕,只是从未像现在这么害怕。果然想的多了,就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用静音模式偷偷打开太棺材,慢慢坐了起来,一片黑暗中,她扭头看向床的放向,
“你怎么还不睡?”
钛棺边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让她吓了一跳,虽然没开灯,却也能看的见灸舞正靠坐在钛棺材边上,
“你怎么会坐在这里,不是应该在……”狄青抬手往床的方向之指了指。灸舞伸手抓住她抬起的手,黑暗中传来灸舞极低的声音,
“我在害怕。”
狄青鼻子莫名一酸,心像是被这句话剜走一块肉,生疼生疼。脖子被一只手勾住,后脑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唇在一片心酸中被灸舞吻上,虽然只是一个吻,她却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灸舞的痛苦还有不舍。第一次希望自己爱的人是不爱自己的。
狄青爬出钛棺,和他并肩靠坐在钛棺边上。黑暗中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狄青认真的叫了他的异能全名,
“灸亣长老舞。”
狄青很少叫他的全名,他疑惑的侧过头,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可是狄青并没有继续说话,也只是望着他出神。
“青……”
灸舞第一个青字的音还没讲完全,狄青就吻住了他的唇,后面的音节都淹没在一个短暂的吻中。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让人讨厌的魔族身份,还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魔毒,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到何时……”
“青青!”笨蛋,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救不了,我这个盟主做的也太失败太没有面子了,如果我们之间非得有一个人离开,怎么轮也不会轮到你。
狄青笑了笑,“小舞,有些事实我们必须面对不是吗?我能给你的不多,只有……”狄青没有接着往下说,再次吻上了他。今天的吻貌似有些多了,但是他们曾缺失了两年,未来还不知道要缺失几年,还有命活着就多秀秀恩爱吧。
灸舞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很快便掌握了主动权。亲吻间,灸舞觉得脖子被一只不安分的手给勾住了,而还有一只手显然要更加不安分,竟然开始解他睡衣的带子。灸舞忽然明白狄青刚刚那句话接下来的意思,耳根一阵发烫,只是他不可以,更没有资格……狄青的路还很长,而他本就是要提早离开的人,只是将时间再往前提提而已。
灸舞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早点睡吧。”
没由得狄青说个不字,灸舞便将她抱着扔进了钛棺。狄青拉着他的手,皱着眉,带着几分认真和委屈的说,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在胡说什么?”
“可是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为什么我这么主动了你还……难道你那什么有问题?”
灸舞抬手重重拍了她的脑门一下,
“我很正常,我拜托你不要老想些有的没的好吗?!睡觉啦!”
(二)
当年的毒无法解,今日升级版的毒又如何解?阿泽顶着个黑眼圈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上官婉儿!难道自己真的要败给她吗,不会的,绝对不会。阿泽打起精神继续奋斗,突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她不情愿的放下手里的活,跑出去开门。
门外站的人,瞬间让她觉得这个世界都美好了起来。
“老师!你回台北了!怎么不告诉我?”
门外已经两鬓斑白的老人和蔼的点了点头,
“刚从美国回来不久,我之前有给你打电话,不过没有人接,是不是又废寝忘食的炼药了?”
阿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点点头,
“老师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杨云点点头,跟着阿泽进了研究室。
“要想解这个毒,唯一的办法是净化,而且需要封龙卡和锁凤针。只是我已经不过问异能界的事情很久了,我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在哪里。”
“连老师你都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杨云摇摇头,“本就是用命练的毒,自然要用命解,能有净化的办法而不是死人的办法已经很不错了。”
阿泽心中一痛,对灸舞来说被魔化和死有什么区别?
(三)
狄青要比叶思仁的母亲幸运,阿泽一直用药克制着狄青的魔毒,加上钛棺的作用,使得她多活了几个月,也让她等到了窗台的风信子再次开出蓝色的花朵。
因为魔毒恶化,狄青大多数时间都呆在钛棺里,狄青发现只要是夜里打开钛棺,都会看见灸舞或是靠坐在钛棺旁睁眼想着什么,或是直接侧躺在钛棺边上闭目休息。后来她几乎可以确定,每天夜里他都是陪在自己身边的。
“青青,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某天,灸舞一大早就将钛棺内的狄青叫醒,带着她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那是当年狄青舍命救下灸舞的地方,也是灸舞当年将狄青捡回招待所的地方。那个山脚已经种满了各色的风信子,正是花开季节,风信子妖娆盛放。风过花摇,扬起一?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