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不像夏天,和他在一起会更简单快乐。”
叶子一脸向往神色。夏天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是寒,于是夏天小哥急忙对寒小声的说,“我和她一点都不熟的,寒你不要误会。”
“喂,叶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哥是寒的。”
叶子疑惑的看着她,“夏天是寒的没错,可是我没有胡说啊。寒,你不觉得和夏天在一起很简单快乐吗?”
寒点点头,夏天的脸更加红了,都谈了这么久恋爱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啊,这么容易害羞。
“那……那势利鬼呢?”看着叶子单纯的眼睛,大家反应过来她只是单纯的在说出自己对这几大帅哥的看法。于是夏美好奇的问着,夏宇挑了挑眉,默默的竖起耳朵来听。
(二)
“他哦……个人比较喜欢处男,但是……”
“咳咳咳咳咳。”但是还没有出来,灸舞便是一阵狂咳,显然是被吃的噎到了,那是雄哥刚刚递给他的一个特制饭团,才咬下去就听到这么一句,真是作孽啊,叶子姑娘你也太直接了吧。话说夏宇不是处男的事情,已经广而告之了吗?看来千万不要得罪编剧啊。
“盟主你没事吧?”雄哥紧张的拍着灸舞的背,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叶子皱了皱眉看向灸舞,一脸的好奇,
“难道盟主你也不是吗?”
“咳咳咳咳咳。”刚缓过来一点,不料重口味的还在后面,你丫的给我闭嘴啊。
“盟主也不是什么?”
狄青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只留下灸舞的咳嗽声。
“你怎么了?”
“他只是噎到了。”叶子开口解释,
“哦,吃货嘛,活该!对了,你刚刚说他不是什么?”
“就是……唔……呸呸呸。水、水、水!”
灸舞直接把一个饭团塞入了叶子姑娘的嘴里,雄式料理的味道,够她折腾一会了。灸舞笑眯眯的走到狄青的身边,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灸舞转头看向雄哥,“雄哥,晚上不太平,你一会让夏天或是夏宇送她回家吧。”
“盟主你放心,夏宇会送她回去的啦。”
“我?”
夏宇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不甘愿,不过在雄哥的目光下也只好作罢。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我来是想找憬念的,她人呢?”
夏家的几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雄哥出来解释,
“那个小姑娘伤势好转之后就走了,怎么拦也拦不住。”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天下午,本来想去禀告盟主的,但是接到你的电话,便想着等你过来再说,没想到事情一多就忘记了。”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们多加防范,我们先走了。”
见盟主走了,大家也松了一口气,好在盟主没有怪罪。死人团长皱着眉,望着盟主和狄青的背影,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死人,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过话。”
死人团长摇摇头,“没什么。”希望只是错觉,狄青那 丫头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三)
脩大师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隔日便和南城卫队长一起将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给绑了绑扔到了灸舞面前。据说这人抢钱杀人凌辱少女,样样坏事都干尽,却滥用异能躲过警察的一次次追捕,若不是刚好被灸舞撞到还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手下的禁卫军都来乱的的了,他身为盟主又如何服众?
“除去军籍,废除异能,然后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灸舞冷冷的开口,冰冷的眼神扫过南城卫的其他人,让本想为自己团员求情的南城卫队长只得默不作声的低下头,禁卫军军令严明,其实盟主的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灸舞又将南城卫的队长训了一通,然后从桌子下扒拉出一包薯片,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盟主,为什么……”
“脩,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深查下去吗?”灸舞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着,
“恩。”
“脩,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铁克禁卫军作风问题。先惩治一人是杀鸡儆猴,另外我还不想打草惊蛇。”
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盟主的意思是……”
灸舞递过来一包薯片,“你懂就好,不要说出来,吃吗?”脩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便听见灸舞小声的说,“脩大师啊,帮个忙。”
“盟主你要我帮什么忙,属下绝对竭尽全力!”
“就是……”
灸舞眨巴着他真诚的大眼睛,很不好意思的,向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脩愣了一下歪着头往他的方向凑了过去。
“就是啊,在没有人的时候……”灸舞压低了声音说着。
“恩,什么?”脩又将耳朵往灸舞的方向凑了凑。灸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不、要、再、叫!我!盟!主!了!”
灸舞用尽全力的狮吼功,让脩的脑袋瞬间当机,滑稽的摆着歪头的动作一动不动。耳朵!耳朵!他的耳朵啊~音乐!音乐!他的音乐生涯啊~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灸舞毫无防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阿扣诋毁灸舞的话当耳边风……果然还是太善良太单纯啊,骗多少次都不长记性。可是谁让灸舞卖起萌来这么无节操,这么让人没有抵抗力呢?
(四)
-阿泽专属研究室-
近来阿泽总是默默出神想些什么,很容易无视阿扣的存在,昨天阿扣好不容易拉她出去看场电影,还被灸舞给搅黄了。今天更是找了那个失踪的团员憬念一整天,还是没发现那家伙的踪影,他本想到阿泽这里来找点安慰。谁知道,阿泽对着桌子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发呆出神,就连自己进来都不知道,被无视的扣子心里很是不爽。
“喂!想什么呢?”
阿扣突然出声,让阿泽吓了一大跳。阿泽急忙转过身来,笑呵呵的看着他,双手在后面慌张的收拾着那些物件。
“阿扣,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早就来了,你在藏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
阿扣眯着眼睛,满脸的狐疑,这么慌张,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最好是没什么啦,但是你也不看看你是在谁面前耍花招,我诶~堂堂铁时空铁克禁卫军北城卫团长耶~你最近老是出神想些有的没的,连你阿扣哥哥帅气的脸都不看了,没有问题才怪。”
“喂!阿扣,你要造反哦!”阿泽挺直腰板,努力的让自己的气势涨涨,可是心虚毕竟是心虚,完全没有平日的威慑力。阿扣更是眼疾手快的抱了上去,然后将她手里握着的玻璃小瓶给抠了出来。
“喂,还我啦。”阿泽小声的嘀咕着,很是没有气势。阿扣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睛越睁越大,沉默片刻,终于……
“阿泽!”
阿泽脖子缩了缩,然后双手在胸前合十,眨巴着她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阿扣,不要告诉盟主,拜托拜托。”
prt70 陈年旧账
问:情人节和元宵节一起过有什么想法不?
灸舞:我在纠结先吃巧克力还是先吃元宵,后来我发现巧克力汤圆是最棒的选择。
狄青:情人节他最喜欢给我送巧克力了,因为最后都是他自己自产自销……
(一)
“橘子。”
阿扣翘着二郎腿,很是享受的靠在沙发上,对着桌子上的水果盘挑了挑眉。坐在一侧的阿泽急忙弯腰拿起一个橘子来剥,然后讨好的递过去。阿扣瞄了一眼阿泽手中剥好的橘子,完全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张开嘴,吐出一个音,
“啊。”
阿泽瞪了他一眼,将整个橘子都塞到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阿扣艰难的吞了半个橘子下去,然后将另外半个捏在手里,仰头看着已经起身站在自己面前的阿泽,愤愤开口,
“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阿泽摸摸下巴,
“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
阿扣将剩下的半个橘子扔进嘴里,贱贱的笑了笑,
“你倒是没有否认我是你的亲夫吼。嘿嘿,我赌你舍不得的。”
“你看我舍不舍得。”说着阿泽一边涨红着脸,一边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阿扣咽了口唾沫,拉她坐了下来,又是贱贱的笑容,
“阿泽,别激动,别激动,刀子不能随便乱玩的哦。我问你几个问题。”
阿泽点点头,将手术刀收好。阿扣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违背盟主的命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知道我小学同学那里能不能交代的过去,如果你只是拔了她几片指甲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
阿扣眯起眼睛,看着她,
“面对一具尸体,你应该不会只拔了她一两片指甲这么简单吧,你老实交代,你还对婉儿的尸体做了什么?”
没错刚刚他从阿泽手里截获的小玻璃瓶里装的正是婉儿的几片指甲,而阿泽习惯给每个药品贴上写着名称和日期的标签,解剖所得的物品也是一样。所以阿扣很快便判断出两年前阿泽绝对有动过婉儿的尸体,只是当年灸舞一再强调婉儿的尸体不能碰,阿泽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我只是提取了一些血液样本……抽点血应该没关系的吧。”
阿扣点点头,“是没关系,不过……”阿扣凑近了她几分,“你确定你没有做其他事情?”
“我……”阿泽微微低下头不敢看阿扣的眼睛,可是那刨根究底的目光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力招架。一把将阿扣推开,再次站了起来,
“好啦,我承认,我是有割……”
“什么?”
“哎呦,我就是打开看一下,然后再关回去嘛,而且我缝的很仔细,当时你们不是也没看出来嘛。”
阿扣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什么叫打开看一下再关回去?他瞪着阿泽,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画面。阿泽看着阿扣依旧没有移开视线,又补充道,
“好啦,我承认,在关回去的时候,有拿一点点东西。”
阿泽心虚的比了一个小小的长度,然后看见阿扣那不信任的眼神后,垂手下来,一副任君发落的样子的,让阿扣很是头痛,
“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阿泽看了阿扣一眼,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近期的研究成果加疑惑都一一说给了阿扣听。
早在两年前提取出婉儿血液的时候,阿泽就已经发现婉儿其实已经染上剧毒,就算狄青不杀她,她也必死无疑。而那毒药只有魔界才有,当时阿泽就怀疑婉儿不只是森林女巫那么简单,她和魔界一定脱不了干系,只是婉儿已死无法继续查下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如今这种毒药再次出现在了狄青给夏宇的可乐罐里,于是她不得不怀疑狄青和魔界的关系,婉儿的死,还有鬼凤的死会不会都是她一手操控?只是,她有些不愿相信,不愿相信狄青其实要比婉儿更加危险,不愿相信她对灸舞的爱都是虚情假意。
“不会的!将军她……”阿扣皱眉,只是阿泽的分析也不无道理,这一切都太过巧合。阿扣将拳头紧紧的握着。
“我相信她的爱是真的,但是如果她伤害小学同学,我阿扣第一个不放过她。”
(二)
对于昨日的突然昏倒,狄青还是心有余悸的,希望自己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才好,倒是把自己差点杀人的事情给忘得干干净净了。她撑着头,听着讲台上一个老教授用不是很标准的国语枯燥的讲着一门她并不怎么感冒的课程,实在是很难集中注意力,撑死听上一分钟思绪就已经飘远了。
那令牌是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在哪里呢?灸舞说那是南城卫的令牌,她又怎么可能见过南城卫的令牌呢?伴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她脑袋里突然清明起来,轰的挤开凳子站了起来,原来她真的见过那令牌,还不只一次,一次在时空大牢一次在他老爹的魔殿外。
很明显,南城卫里绝对有叛徒。现在想想她的老爸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禁卫军里都有安排人进去,难怪当年会她接到灸舞要判处她死刑的消息,难怪阿杰能那么轻易的带着她离开时空大牢。阿杰,原来你也在骗我呢,只可惜,我还是不听劝,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拿起书包,匆匆离开教室,她必须马上提醒灸舞才是。
“别挡道!急着呢。”狄青看都不看一眼拦住她的人,直接拐了过去。
“狄青!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背后想起一个冷冷的声音,狄青皱了皱眉,回过头去,
“是你?”
“换个地方聊聊。”
-废弃的教学楼-
一只青色的竹笛泛着隐隐绿光,被主人紧紧的握在手中。少女眼中杀意越来越浓,实在是不像是要好好聊聊的样子。狄青看着她手中的笛子,了然的笑了笑,
“原来锁月笛的主人是你,你就是另一个森林女巫。小梦,你加入东城卫有什么目的?”
“偷回锁月笛,然后……”
小梦抬起头来,看着狄青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冷冷的吐出后面两个字,“杀你。”
狄青低笑了一声,
“为婉儿报仇?我看你最好还是算了,你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想杀你。”
“哪来那么多废话,烦!”
话音刚落小梦便瞬移攻了上来。好嘛,打就打呗,怕你不成。狄青和小梦这边打的正欢,门口某人倚着门喝着牛奶看戏看的也欢。看女生打架,其实还蛮带感的。
“牛奶龙!!原来你在这里!”
鬼龙揉了揉耳朵,不耐烦的转过头,
“跟屁虫!你有完没完啊?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憬念摇摇头,上前一把抱住了鬼龙的胳膊,“你不会的,你要杀我早就杀了啊。”
“你真的很烦耶。”
说着便把憬念给一把推开,然后将牛奶盒一扔,
“喂,打够了没啊,我说小青青啊,你直接把魔道异能打开不就得了,费个什么劲。”
“魔道异能?!”憬念惊呼,“牛奶龙,你是说,青青她是……她和你一样是?”
“你很吵耶。”鬼龙对憬念吼道。
“你们都很吵!!”狄青和小梦同时停了下来冲着两人吼到,还真是默契。两人看了彼此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然后扭头将武器收好。
“狄青你给我等着,这仇我迟早要报的。”
“你们怎么不打啦?真没劲!”鬼龙摇摇头,然后一双灰眸死死的盯着狄青,右手一抬,空气中带起一阵风,一道黑影在空中掠过,狄青微微侧身,伸手将其接下。
“帮我把这个交给那个小盟主,告诉他我鬼龙不想玩了。”
说着便酷酷的甩了甩头发,往门外走去。嘴里唱的居然还是当年的老梗,
“let&039;s go prty……”
“牛奶龙,等等我!”
“憬念你还要去哪里?”小梦一把拉住她,“你知不知道阿扣找你找的头都快大了。”
“小梦,麻烦你和团长说一声,我安全的很,不用担心,我要休假,对休假!”说着便甩开小梦的手,急急跑了。
狄青打开手掌,掌心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掌中鲜红一片,一枚黑色的铍克静静的躺在这“血泊”中。狄青不知是该喜还该忧,这应该就是封龙卡吧。
(三)
小梦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匆忙离去,狄青不小心听到了几句,可以推断出打电话过来的应该是脩大师,也不知道脩大师此刻有没有发现灸舞交给他保管的锁月笛有没有丢。
狄青摇了摇头,管她的呢,反正小梦只是对她一个人不爽,应该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她抱着手机欢快的往校门口跑去,至于为什么欢快,因为某大帅哥给她发了短信,此刻正在校门口等她。
校门口,俊美的少年倚着一辆酷炫的重型机车,朝她挥了挥手,那亚麻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真是漂亮得让人咋舌,狄青觉得吧,这家伙的头发真是抓的越来越有型了,应该给发型师涨工资。估计是等的有些久了,灸舞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正透着些许孩子气,倔强的嘴角弯起弧度,阳光而又帅气,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水钻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又加入了一丝不羁……该死,他就这么惹眼的站在校门口,没看见周围女生的目光都快要把他吃了吗?狄青摇摇头,这样的男生带出来会不会就带不回去了啊?
狄青拉了拉书包,慢慢悠悠的靠了过去,
“师傅,去饶河夜市要多少钱啊?”
灸舞愣了愣,只是一瞬,又恢复了阳光灿烂的笑容,
“不要钱,只要你亲一下。”
灸舞微微俯身将脸凑了过来,这大庭广众的……要的就是大庭广众,你们都给姐看好了,这只吃货是姐的,谁都不许动歪脑筋。拉着他的衣领在他脸上毫不客气的亲了一口。灸舞很是满意的直起身子,
“上车。”
狄青点点头,正想上车,却被一人拉住,正是那个国语不是很标准的老教授,
“教授?”
老教授看着狄青语重心长的说,
“同学啊,你小姑娘家家的,小心被骗啊。不要看人家小伙长的帅就放松警惕。”
灸舞郁闷了,骗子?他可是堂堂铁时空白道盟主耶,还有谁比他更正派啊?狄青扭头看着那个被贴上坏人标签的灸舞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教授你放心,我学过防狼术的。”
【防狼术!】灸舞的传音貌似很不爽。
【淡定。】
【上车。不然我不载你了。】
狄青很是迅速的上了车,然后和老教授挥手道别。老教授忧心忡忡的看着两人远去,希望这小姑娘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prt71 行迹败露
(一)
自打狄青把封龙卡交给灸舞后,铁时空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平了。不断有异能行者被偷袭,虽然没有闹出什么人命,但一个个都见了血,更要命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凶手的真面目。这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白道的实力也在一点一点受创。
就阿泽对伤者的病情来看,应该是一人所为。抓到这个行凶者绝对是当务之急。因此禁卫军这夜班加的就有些辛苦了。
凌晨2点,阿扣拿着鬼战音叉在北边街区巡逻,困倒是其次,已经入冬了,外面冷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阿扣。”一个小声的呼唤从夜色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让阿扣心下一暖,却又有些心疼。
“你怎么来了?这边很危险耶。”
“来探班嘛,我给你带夜宵了哦。先暖暖身子啦。”阿泽把保温杯递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特别不踏实。两个人坐到了路灯下,阿扣喝着阿泽煲的汤,一张帅脸在热气中若隐若现。
“阿扣,你觉得会是谁?”
阿泽皱着眉没有看他,像是在问阿扣,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阿泽摇摇头,“我不确定。”
阿扣正想继续问些什么,剑眉一皱,手中的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起身将阿泽护在身后,鬼战音叉发着嗡嗡的声响,那是危险的警报,发出的音波更是一去不回。阿泽手中银光闪闪,指缝间夹着不少银针,时刻警惕着。
【在东面。阿泽你……】
【一起。】阿泽马上打断了阿扣的传音。
【不要离开我的身后。】
【恩。】
两人往东面走去,一个黑影掠过,
“谁?!”阿泽警惕的看了看身后,阿扣也处在全身戒备的状态,
“是我。”看到来人,阿泽和阿扣都松了一口气,“盟主。”
“嘘!小声点,我们包围他。早点收工也早点不用吹冷风。”
……
“走!快走!”
狄青周身都被魔气包裹着,手中的剑已经染满鲜血,她冲着地上已经身受重伤的女生喊着。小梦踉跄的站起身来,
“为什么不杀我?”
狄青痛苦的摇了摇头,再次抬头,双眸泛着恐怖的红光,竟突然持剑刺了过来。小梦认命的闭上眼睛,觉得小命应该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几秒钟过去,小梦并没有觉得痛,睁开眼睛,只见狄青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地,眼眸一闭,身子瘫软了下去,身后拖着狄青身体的正是灸舞。
“你没事吧?”
小梦摇摇头,“我没事,凶手已经抓到了,看来这件事情可以告诉一段落了。”
阿泽上前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小梦,这才看清灸舞怀中所谓凶手的真面孔,没想到竟然让自己猜对了。
看着灸舞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想想也知道现在他的那张脸铁定白的不能再白了。冷风是不用吹了,想早点收工怕是难了。
“盟主……”阿泽小心翼翼的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唉,悲剧了。
灸舞深深吸了口气,要冷静,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再像两年前那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是狄青,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你总是有办法让我失去理智!你要是不能给出个合理解释,信不信我把你给跺了!但是——叫我如何放得下,叫我如何舍得……事到如今,狄青,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做?闭了闭眼睛,缓了缓眼中那酸疼的感觉,将狄青抱了起来,
“走,回招待所,开会!”
(二)
寒冷的冬夜,昏黄的路灯下没有一个人影,冷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东城卫的练团室里,阿扣扔了一个麦给灸舞,冲他眨了眨眼,
“老样子。”
灸舞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麦,“我不确定这个对我还有没有效。”
阿扣歪着头拿鬼战音叉搔了搔头,然后伸手搭在了灸舞的肩上,
“相信我,吼一吼会舒服很多……还是,你怕你高音上不去啊?你放心啦,实在不行你可以向我求救啊!”
阿扣果然是了解灸舞的,灸舞这家伙还挺好面子,听阿扣这么一激,哪里还管高音上不上的去,拿着麦就在正中站定,“脩,弹你们团音最高的歌。”
热血的摇滚乐声在今夜仿佛疯了一般,与这冬夜刺骨的寒厮杀着,震得耳膜都微微有些疼,是谁在失心裂肺的唱着宣泄的歌?盈满胸腔的又什么?是愤怒?是痛苦?是绝望?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割舍的爱?
“盟主,这件事情证据确凿,就是狄青所为,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盟主,像狄青这样的魔道异能行者,应该除之而后快。”
“盟主,就算查清楚又怎么样,狄青不能留。”
“盟主,是魔就应当斩杀。”
“盟主。”“盟主。”“盟主……”
盟主!盟主!你们这些臭老头烦不烦啊!一点都不想听到你们的声音,一点都不想!
“你已走远——远——”
阿扣揉揉耳朵,看着那个正在拉麦狂吼最后一个音的灸舞,幽幽的叹了口气。小学同学啊有啥不爽的都吼出来吧,只是千万不要把麦给爆了啊,再买一个要花钱的啊喂。
-时空大牢-
一回生二回熟,狄青再次被扔到这个看上去随时会闹鬼的时空大牢,和第一次的失魂落魄相比,这一次真的显得从容淡定的多了。她很早就开始为这一天的到来担心着,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反而释然了。和灸舞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却很快乐,最让她得瑟的就是灸舞的那一句,
“我娶你。”
连这三个字都说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就算灸舞最后真的不得不做出一些决定,她也一定会心平气和的接受。
翘着二郎腿,掏出从灸舞身上顺来的装零食的百宝袋,扯起一个笑容。其实顺手牵羊这勾当她真是没什么经验,干的也一点也不好,不但灸舞发现了,还收到了灸莱的几个白眼。零食宝袋被拿,灸舞没有像以前那样跳脚,时空大牢又黑又冷,伙食还不好,相比灸舞来说还是狄青比较需要这袋零食,于是便也做了这个人情。
狄青伸手在里面摸啊摸,然后从那袋子里抓出一把瓜子,躺在那勉强能叫做床的地方,开始嗑了起来,一边嗑还一边数,
“一个灸舞,两个灸舞,三个灸舞……”
等瓜子嗑完了,就不要在留恋了,那群老头真是有够烦,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喜欢就拿去喽,干吗非得缠着灸舞让他不好过?当她数到第一百零二个灸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极度不善的声音,
“狄青,我们要对你进行审讯。”
审讯的方式倒是没有像狄青想的那样,残忍无道,白道就是白道,比魔界要磊落的多,有桌子有椅子居然还给泡茶……只是坐在对面的那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两年前给她下死刑通知的那哥们,不知不觉中便也多看了两眼。
“魔女狄青,从12月5号到12月15号,这十天夜里一共发生10起白道异能行者遇袭事件,受害者共15人,是不是全部由你所为?”
狄青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开口,“我不是很确定。”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确定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晚上的事情我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你是在玩我们吗?”
“伤人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印象,不过看情况你们又好像都认定是我做的,但是我又确实不记的这些事,也就是我一点也不知道,你问这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又该怎么回答呢?”
啪~桌子被狠狠一拍,桌面上的茶杯都跳了跳,洒出一些茶水来。看来这大哥的脾气不太好,几句不称他的意就拍桌子吓唬小姑娘,他愤怒的站了起来,从上面瞪着狄青,
“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不知道。”
这暴脾气大哥,对冲着一旁的人使了使眼色,冷冷的开口,
“b级审讯。”
(三)
终于唱累了,几个少年背靠着背而坐,少了些盟主属下的生分,多了些兄弟间的亲密。阿扣对刚刚的群魔乱吼很是满意,心里舒坦很多,好久没有这么疯狂的唱歌了。听得灸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脩不自觉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俨然一副兄长的宽慰模样。灸舞嘴角微抬,脩这家伙对他还是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他很欣慰此刻的脩是把他当兄弟来看的。
不知不觉中,自己孤独的世界竟开始慢慢的多了一些值得珍惜的人影,其中有个身影竟能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情绪,狄青,真是一个让人既头痛又温暖的名字。想到她,心底又莫名的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盟主,你确定狄青是真的喜欢你吗?”
脩突然出声打断了灸舞的思绪,狄青是喜欢自己的吗?“要想杀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心眼小,只装的下一个你。”“好,我等着。”……
“我确定。”灸舞的声音坚定,“有些东西可以做假,但是感情却是做不了假的。”
“小学同学,如果真的是狄青,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抛出,一室寂静,仿佛大家都敛了呼吸,等着灸舞的答案。许久才响起灸舞的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阿扣和脩回头交换了一个眼神,盟主总归是盟主,终究是不该忘记自己是谁的。两人齐齐伸手拍了拍灸舞的肩。
练团室的门被突然打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几个人打了个寒颤。门外的女生满脸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急的,看见坐在地上的几人,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连门都忘了关。
“阿泽,你没看到门上贴的随手关门吗?”
阿扣拉了拉衣服,抱怨道。阿泽不理会他,看着灸舞的一双眼里情绪可谓是复杂,不过就阿扣的经验来看,阿泽带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果不其然,阿泽皱着眉开口,
“盟主,人确实是狄青伤的。”
灸舞的手慢慢收拢,紧紧握成拳,灌进的冷风抚乱了他的头发,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渐渐失了红润的色泽……
-时空大牢-
狄青还在思索着什么是b级审讯的时候,便有两个人上抓着她的手脚按在椅子的特定部位。负责审讯的大哥不知道在桌上按了什么键,椅子发出嘀嘀两声,便有数道软铁绕过狄青的手脚和身体,将她死死的固定在椅子上。
“哼,原来你们的b级审讯这么野蛮啊。”
对面的人冷冷笑了笑,越过桌子来到狄青的面前,俯视着她,
“你是不是魔界派来刺杀盟主,破坏防护磁场,扰乱铁时空的?”
狄青哼笑了一声,如果刚刚那个罪名是行凶伤人,这一下子就上升变成叛国了?
“你还真的瞧得起我,我倒是想来着,我也没那个能耐啊。”
“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啊。”
他眯了眯眼睛,只要不闹出人命,应该可以尽管折腾的吧。狄青皱眉,这家伙的笑莫名的让他心里有些发憷,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想怎样?”
“对不住了,盟主的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prt72 某舞深情独白
某舞都耍浪漫了,你们也给我留个言呗。
(一)
论严刑逼供,白道还真是不输给魔道,身为白道的异能行者挥起鞭来真是一个比一个狠。狄青对他们的刑鞭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鞭子上缠着尖锐的钉子不说,钉子上还满是倒勾。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很是清脆刺耳,鞭落,钉针随着鞭子刺入血肉,鞭起,倒勾撕扯着皮肉带出鲜红片片,鞭过之处皆是血肉模糊,如烈火灼烧一般。
空气中满是血腥味,狄青紧紧的咬着牙关,将脸撇到一边,只能希望鞭子不要抽到脸上,死她也要漂漂亮亮的死。
“这丫头还挺倔。”
“怎么没反应了?”
“不会是疼死了吧。”
狄青紧紧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疼痛已经开始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一双肮脏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本该收回的手却开始在她的脸上脖颈间游移起来。少女水嫩的皮肤,触感果然是不错。衣服因为被鞭子抽打,已经破烂不堪,男人的眼睛不由的在她身上游移起来,最后再将目光投回她的脸上。
难怪灸舞那家伙会对这丫头动情,长得是不错。靠近几分,一手搂上她的腰身,一手再次滑过她的眉眼,脸颊,唇瓣……
“啊!”
只听得男人捂着手惨叫一声从狄青身边跳开,
“队长没事吧。”
“呸!”
几个人惊悚的看着狄青嘴里吐出的血液还有……半截手指。
“哈哈哈,活该!”
那男人双目赤红,隐隐透着些魔气,伸手便朝她甩了一巴掌。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男人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狄青不屑的望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想和他废话。
“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话音刚落,便听见刺啦一声,她的领口被扯开,香肩外露,旁边站着的两个人也不由的开始乱瞄起来。羞辱,从未有过这样的羞辱,她宁愿被那鞭子再抽上百下,也不愿意被这样猥亵的眼光盯上一下。一时间,刚刚眼中的傲气已经渐渐散尽,她开始害怕了,心下瞬间被恐惧占满,灸舞会更加讨厌她的吧。
“够了,不就是认罪吗?我认!”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邪邪一笑,“太迟了。”说着欺身便要吻上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慌做一团,唯独一个名字分外清晰,
“灸舞!”
男人的动作一滞,讽刺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靠近。眼看就要吻上那水润的双唇,只觉一股强势的异能急速迫近,还来不及回头,便被狠狠的从狄青面前踹开,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力道之大怒气之重,五脏六腑都被异能震得疼痛难忍,咳出好大一口血来。
抬眼,看清来人的时候,身子又不免微微一颤,忙又低下头,
“盟……盟主。”
(二)
灸舞看着墙边的人,眼中似有烈火熊熊燃着,怒气极胜,又似布满寒冰寒气阵阵,杀意隐隐。真想上前一掌拍死他,却被身后的脩及时拉住,
“盟主,不可。”
灸舞愤愤甩开脩的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吐出,转身看向狄青时,已是满目的温柔和疼惜但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阿扣按下按钮,狄青没了软铁的束缚,无力的从椅上滑了下来。灸舞急忙将她捞入怀中,
“对不起……”灸舞抱着她,口中喃喃。狄青勾了勾惨白的嘴角,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开口,
“灸舞你是supern吗?一喊你就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