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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娘子们第18部分阅读

    来。”

    “除此之外还有吗?”司空问道,玄月阁的事情他虽有兴趣,但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想知道什么。”花夙风看了眼司空摘星,冷冷问道。

    司空的笑嘎然而止,僵在了脸上,他道:“我师父有没有消息?还有,魔教怎么样?最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花夙风你的那性子有的时候真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花夙风被人说‘可爱’不满的瞪了眼司空,在司空的眼中却是别有一番味道。木头疙瘩居然也有瞪人的时候,把花夙风做木头疙瘩想,司空摘星不禁在脑海中想象一个长得像是花夙风的木疙瘩的模样。

    “噗……”那模样实在是搞笑,司空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笑完,司空故意叹了口气,道:“你应该认识我师父,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清虚子这个老顽童重新出了江湖,就算是不能够偷东西怕是也不会安生到哪里去。虽然如此,司空问出这个问题时眼中还是有些关心。花夙风见状,也不禁放柔了语气,再怎么样,司空摘星对清虚子是不假的。

    花夙风狠狠瞪了他一眼,微挑嘴角,道:“清虚子前辈去了躺断剑门,见识了不少那些所谓成名英雄的嘴脸,也惹了不少仇人,怕是现在正被追着跑。”

    司空摘星见花夙风那展开的眉眼一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花夙风是极少笑的,他这一笑虽然带着深深的嘲讽但那也算是个笑,那一笑,怕是把他这一年份的笑都用完了……

    司空故意转开脸不去看花夙风,仿若没听到自己那悸乱的心跳声。

    他故意看着面前的黑暗角落撇嘴道:“我师父清虚子的轻功可是天下无双,这江湖中人谁人不知道?想要抓他,可不比抓到我容易,你看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哼,那现在难道是我被关在了牢里?”

    “你能这么淡定的说他被人追着跑,就说明他还活着。”司空伸了个懒腰,道;“只要活着我就安心了,至于其他养老这种说话,我还是等到他动不了了再说吧。不过要等他动不了,怕是还要个十余年的时间。”

    用眼角瞥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花夙风,司空暗自在心中叹道,难道他到了这里之后连性向也被改变了?对这个木头疙瘩动什么心?只是花夙风太过倔强,倒是和他心意……

    越看花夙风那淡漠不惊的脸司空越是不悦,白了他一眼司空接着自说自话般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告诉我你来这儿做什么吧?总不能真的是来看我的吧?”

    花夙风却是转身,走了……

    动作利索毫不迟疑,直到他都已经走到牢房门口了司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司空微愣之后嫣然一笑,大声追问道;“唉,你别逃跑呀,回来再陪我说会儿话,我还有好多事情要问你呢……”

    可是花夙风哪里会理他,他径直走出了牢房,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牢。司空站在柱子旁边看了许久,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大牢司空才再也忍不住似的大笑出声,“哈哈……”

    这厢司空摘星坐牢坐得乐不可支,那边寻他的人却是耐心用尽,直咬牙跺脚恨不能现在就冲到司空摘星的身边狠狠的给司空摘星一剑,最好还是一剑毙命的那种。

    霂知秋以为司空摘星肯定会去军营这种人多好藏人的地方,可是他在这军营窝了三天了,硬是没找到司空摘星的身影。

    第一天,霂知秋还告诉自己司空摘星既然想要躲自己就必然会躲好,不会那么容易被他找到。

    第二天霂知秋却是越加着急起来,因为无论霂知秋用哪种方式在军营中寻在那人,都不见那人的身影。时间一久,霂知秋的耐心也用完了。

    到了第三天霂知秋早已经没了耐心,站在暗处再次用尽了心思把营中出早操的士兵看了个便却依旧还是没找到那人的身影。

    “该死!该死!该死!”霂知秋是紧紧拽着拳头咬紧牙关狠狠的说了一连三句‘该死’,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找不到那人而该死还是说那人该死。

    前几天的一场雨之后,整个天边关就像是提前到了夏天一般,不再见丝毫的雨水。就连地上,都少了那春天特有的湿润气息。

    天空放晴,便是一片蔚蓝,万里无云。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飘过~

    第一卷  54第五十四章 再见旧人

    五月末,夕阳如火,晚霞的余晖仍在。

    地上的人和马一路疾奔不曾停歇,但车夫手中的鞭子仍不停歇的在拍打着马屁股,仿佛还是觉得不够快一般。

    马车飞驰在树林中将道路两旁的荒草都辗得倒下去,只剩下一条细长细长的车辙。

    突然,一声马嘶撕裂了天地的沉闷。

    “吁……”

    “怎么回事?”马车内的青年狠狠的皱了次眉,掀开马车前面摇曳得很欢快的帘子看向赶车的车夫。

    “皇、少爷,马已经累得跑不动了。”那马夫拽紧了手中的缰绳,尽可能的控制在原地抬脚狂吼的马匹。

    黄昏时分,树荫一边倒,厚厚的盖在了马车上。

    陆熔闻言脸色里面变了,敏锐的眼眸扫过周围,再次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只见之前拉着马车跑动的两匹骏马这会儿正喘着粗气,个个都嘶吼着,嘴角还吐着白色的泡沫,眼神是早已经有些浑浊,那是累极了模样。

    “算了,暂且休息下,”陆熔狠狠的甩开了手中的帘子,说到。

    两人坐着马车已经连着狂奔了两天有余,一路上来累倒的马都已经好几批,可是陆熔却丝毫没有停下了歇息的意思。作为车夫的护卫也只好跟着舍命狂奔。

    不过就算是人顶得住,马也顶不住。就算是陆熔,也只好对着这畜牲妥协。

    被放开了的马匹‘哐哐’的踩着马蹄铁走到了道旁残柳的树干前头,低头,开始啃地上的草叶子,一步也不愿意迈动,就像钉在了那老柳树上面似的动也不动。两匹马头对着头,在夕阳下闪动着令人眩目的柔顺光泽。

    这两匹马本也是朝中的精良好马,但此时却是和陆熔等人一样的狼狈。

    陆熔生于皇家,那曾受过什么苦,就算是当初三王爷叛乱时在去往秀城的路上颜傅和神算子等人也是把好的东西都留给她,但此刻他却穿着件粗俗的衣衫,坐着辆破旧的马车,勿勿行驶在一条久已荒废的旧道上。

    此刻若有人见到他,估计都会以为他是那落魄逃难的落难公子。

    “少爷,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去军营,不和大部队一起走很不安全。况且国师也在大部队,分开来不大安全。”那个马夫迟疑的问道,他本是陆熔身边的暗卫,不应在陆熔的面前做出这种质问和迟疑的事情来,但一路下来,他实在是有些熬不住那好奇了。

    三天前,陆熔接到密报,说发现司空摘星的消息,然后陆熔便不顾任何人的反对紧赶慢赶的向着边关军营赶去,就连裴将军都没通知便出了京城。一路紧赶慢赶,不曾停歇。

    陆熔闻言并未马上回答,而是抬头看向了远方的晚霞,的眼睛里竟也似有种恶毒的、妖异的光芒,“去那儿自然是有事情,马怎么样了?没事就继续赶路。”好不容易才找到司空摘星,他自然是不可能错过。只是就算是他去了又能怎么样,就连陆熔自己都没想过。

    他只是知道,他想去,便去了。陆熔自然也明白自己的任性,可是他是皇上,天下他说了算。思即至此,不容不禁抿紧了嘴唇,“传信回去让人多注意国师那边的情况,别让他出声。”南楚最近有些不安分,虽然还没查出什么东西,但是陆熔已经隐隐有些察觉。

    “是,我立刻就去传信。只是公子,现在赶路恐怕还不行,马这次是累极了,要是不让他们多休息一下,怕是熬不到下一个镇子。”长久之计还是休息够了在上路,当然,最后那一句做马夫的暗卫没敢说出口。陆熔的焦急都摆在脸上,他一个小暗卫那里赶去违背陆熔的话。

    陆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他突然勒住了马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跨上了马背。马车走不了,单独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吧。马的那一声长嘶像是他发出的冷笑一般,嘲笑着听的人。

    健马长嘶一声,然后跨起前蹄突的冲了出去,马闪电般的冲了出去,惊得他身后的暗卫大叫一声,“皇上,不可……”

    那暗卫稍一迟疑,然后也跨上了马,冲了出去。保护陆熔是他的责任,若是陆熔出了事情,他也不用活了。

    陆熔马鞭抽得更急,路上的荒草已被辗平,车自是越跑越快。这久已荒废、久无人迹的旧道上,满是陆熔急促的心情。

    几天之后,陆熔等人到达军营的时候,正是军营练晚操的时候,操场上个个站得笔挺,横看竖看都是一条一条的,那架势好不壮观。认识任何新到军营的人都不禁惊叹,可陆熔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去在意那些士兵,而是急急忙忙的赶向了裴一叶所在地屋子。

    裴一叶是在陆熔到军队门口的时候才知道陆熔已经站在他的大门外的,他赶出来迎接陆熔的时候,陆熔正到他的房门前。

    “皇上。”裴一叶连忙迎上去,只是他还未跪下去,便被陆熔一把拽住,“司空摘星在这里是吗?”陆熔焦急的问道。

    裴一叶诧异打开看着额上还有汗意的陆熔,似是呆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声喃喃道;“在,他在大牢中。”顿了顿,裴一叶僵硬的问道,“皇上是要见他吗?”

    裴一叶以为,陆熔肯定是要见司空摘星的,陆熔却止住了自己的焦急,临门一脚时他悠悠的说道;“不,不用,现在不用。”陆熔此时额上还有汗气,面色微红,略带疲惫。可是眼中却是深沉一片,不见之前的焦急。

    “那……”裴一叶疑惑的看着陆熔,不明白他的意思,莫名的跑到这边关军营来,总不能只是来看看这些将士的吧?

    想到这儿,裴一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那份笑意,还带着丝丝的嘲讽。都说当官好当官好,却不知道他们这些镇守边关的士兵有多少人是来了就走不了回不去的。而那些高堂之上的大官们,是从来不曾理会的。

    就连皇上,若不是有必要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司空摘星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陆熔都……思即至此,裴一叶忍不住有些皱眉。司空摘星!裴一叶狠狠皱眉,颜无这段时间对司空摘星青眯之意瞎了眼的人都看得出来,那花夙风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也看得出只要一提及司空摘星就有些心不在焉……

    想起司空摘星,裴一叶自然便想起牢中的那一夜,身体微不可觉的一顿,有些燥热。只是一想起围绕在司空摘星身边的那些人,一口气就闷在裴一叶胸口,吞咽不下,也吐不出去。

    收敛心思,裴一叶稍作思考。

    “那属下先让人给皇上准备住所,让皇上好好休息一晚。”说着,裴一叶便叫人去收拾房屋好让陆熔住下。得命的是裴义,他自然是激灵的,便亲自带人去办这件事情去了。

    陆熔便在这军营住了下来,没有理由,没有前奏。好在裴一叶也仿佛毫无察觉一般,除了晚上的时候办了个简单的宴会欢迎了陆熔,其他时候愣是和平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至于大牢中的司空摘星则是狠狠的打了一下午的喷嚏,本以为晚上会着凉,却不想只是光打雷不下雨,喷嚏他是打地一次比一次响亮,他自己倒是一点儿也没事儿。

    喷嚏打到下午,鼻子才总算是放过了司空。

    司空摘星借着昏暗的烛光换了个姿势,斜躺在草垛子上的棉被上。他在这里呆了将近十天时间了,身子早就已经闷得发霉,只是不清楚霂知秋那边闹得怎么样了,他也就没有出去的心思。

    有的时候实在是闷得过头了,他便在这巴掌大点儿的牢里头来来回回的走上个几十圈儿。实在不行了,就把清虚子哪儿学来的内功心法和以前看过的其他门派的武功招式轮一遍……

    累了睡,睡足了就发呆,这么下来时间倒也过得快,再加上颜无每天还会来看他陪他说说话、花夙风偶尔会来用眼神冷冷的瞪他一段时间,司空倒是过起了只享受不做事情的舒服日子。

    背后烛光突的摇曳,司空只觉得而后有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他的身体先他一步反应过来,他就地一滚,躲到了牢中的暗处角落。

    司空的反应极快,眼神变化也是极快,他的背后却已经倒了一大片,那些被吩咐瞪圆了眼睛看着司空的人已经倒地不起。

    如豆的烛灯被人扔了颗大红色的药丸,灯芯在触碰药丸之后摇曳两下子才总算是站稳了脚,没熄灭。只是随着灯芯的火靠近药丸,药丸逐渐融化。本来还有些意识的裴家军这些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谁,滚出来。”司空摘星闭气单膝跪在地上,冷着脸打探四周。牢房中似乎就因为司空摘星这淡淡的一句话而变得充满杀机,充满寒意,暖黄|色的烛灯似乎也因这句话而失却颜色。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稳,显然是内力不低的人才会有的步伐。

    “哈哈……”脚步声之后的是一阵轻笑声,“果然和你说得一样,没有放倒他……”

    司空的身体突的犹如上弦的剑一般紧紧绷紧起来,他的手在后腰一摸,摸出一把短刀来横在胸前,做出来防御的姿势。

    烛火上散发出的白烟在这时突然变得更浓,那被放了药丸的烛灯灯芯上还溅出了些许火花,司空摘星的脸立刻苍白得再无一丝血色,有毒……

    就在司空屏息的时候,一条白衣人影,已自牢房外漫步来到他的牢房面前。

    那人衣抉飘飘,宛如乘风。司空朝着那人看去,却被吓了一跳,那人竟然是司空认识的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司空在秀城的客栈中只见过一面的落魄男人!这还不足以让司空震惊到无语以待,最为震惊的事情还是那男人竟然走到了大牢的门前,亲自动手打开了牢房的门,然后走了进来。

    司空闭气的时间也到了极限,他试探着呼吸一口气,等了半响身体依旧没有异样之后他才站起来。

    那男人并未走近司空身边,而是在四面墙两步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看着司空,司空也直视着他,毫不畏怯。

    司空极少与人对视,因为他不想,也不不屑这么做。不值得在乎或是不在乎的人太多,他不可能每个人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总是在笑,因为笑着,就会让人暧昧的误会其实他在看自己。

    司空摘星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来一种慑人的魔力,不可抗拒的魔力,他似乎永远都不曾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仿若你看的便只是幻影而已,太过不真实。

    那男人和司空对视许久,才垂下了头,他轻笑,道,“哈哈……一别许久,再见却不想是你狼狈落难的时候。”

    第一卷  55第五十五章 玄月阁阁主

    第五十二章玄月阁阁主

    司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也轻笑起来,眼光流转时顾盼生辉,却是掩饰不住的冰冷戾气,“落难?你这是在说谁?”

    “你……”那男人似乎是有些惊讶于司空的淡然。

    “我只是在这里休憩罢了,何来落难之说?”司空上前一步,气势逼人的追问。

    牢房外,不光是那男人一人,还有好些身着黑衣的人,个个都懒散的靠在牢房墙壁上看着两人,司空摘星摸不清楚这些人倒是是什么意思,但是暂时他还没有在这些人的身上察觉到危险的味道。

    他从容地在这牢房的四周漫步了一遍,把周围的那些看了遍。昏黄|色的烛灯下,独有司空一人在走动,其他人都只是原地等待着。司空走完一圈,然后负手伫立在男人身前,微微仰头凝神地望着一旁的烛灯,身上的衣袂随风微动。

    此时此地,司空不像是受制于人到像是在自家院子中。

    万簌俱寂,就连极轻微的虫鸟之声都能够听得及其清楚。男人把司空的所有动作神情都看在眼中,眼里却不见不悦,赞赏之情倒是表露无遗。

    此时远处突然隐隐传来些人语,应该是大牢外营中有人在说话,但那声音也是极为轻微而遥远的,怕是毫不知道这大牢中发生的事情。司空想到此点面色微变,嘴角泛起一丝凛冽的嘲笑,“你到底想做什么?”

    “太久没见,甚至思恋,所以……”

    “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我没那个心情陪你废话。”司空直接了当的打断了男人的废话。

    闻言,和男人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却满是带着揶揄的嘲笑,其中还有女人开了口,她调侃男人说道;“怎么先生,被人挤兑了吧?我就说你那性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接受……”

    “哈哈……”男人尴尬的笑了笑,脸上有些讪讪然,待他笑够了,才从怀中拿出了东西递到司空面前,“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司空低头朝着男人手上看去,那是一个由整块上好的血玉石直接雕刻而成的扳指,扳指上是鲜艳的血色和玉特有的晶莹色泽,不用过手,司空也能够看得出,那扳指价值不菲。

    司空皱眉,并未接过那扳指,若男人是来还他钱的,那么这扳指的价值远远的超过了他单纯的那些银票。

    那男人间司空的迟疑高声笑道;“当初你送我钱虽然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但是却是救了我们性命的东西。我欧阳毅不重钱财,但是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救我一命,我自当还你相当的东西。”顿了顿,男人在司空诧异的目光下又道;“只是可惜,我这条命暂时是不能也还给你了,因为啊……”男人眼神有些迷离,却是透过司空看在了别处,“我还有未做完的事情,不然……”

    “我对你的性命没兴趣。”司空的话在大牢中飘荡着,回音传来,让人微微有些恍然。司空伸手拿过那扳指,看了看之后捏在了手中,然后冷冷地再次开了口他道;“既然你的事情办完了,那么你可以走——”

    “属下见过阁主——”

    司空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完,欧阳毅已经单膝跪了下去,他双手抱拳,低垂着头,那声‘见过阁主’显然就是在对司空摘星说。

    “阁主——”欧阳毅之后,大牢外其他的黑衣人也都纷纷单膝跪了下去。

    司空见状连忙倒退一步,拉开了欧阳毅和他自己之间的距离,“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接了信物,那就代表你已经接下了阁主的位置,既然如此,自然是当得起我们一声阁主了。”欧阳毅抬起头却并未起身,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信物?”司空看向手中的扳指,难道是这东西?

    “对,那便是玄月阁阁主才能持有的信物。”欧阳毅道,“从你接过那扳指的那一刻开始你便是我玄月阁的阁主,就算是你现在把那扳指扔了毁了你都是。”欧阳毅说得十分的坚定,容不得司空有一点儿反驳的机会。

    司空脑中思绪百转,最终却是笑出了声,“那就是说我今天不当这个阁主还不行了,是吧?”

    这些人到底在耍什么心思?司空颦眉,只是思来想起,他却是半点儿也没有眉目。他司空摘星此然一身,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悲算计被利用的。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跟让司空摘星弄不明白了。

    “是。”

    “既然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司空说完,往被子上一坐,不说话了。弄不清对方的意思,也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司空摘星选择了沉默和入戏。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也太过无趣……

    说到底,他司空摘星某方面也是深的清虚子遗传的,不然两人也凑不到一起去。所谓臭味相投,大抵便是如此吧!

    想想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是有不少人想要对付他,霂知秋、裴一叶、花夙风,还有那远在天涯的陆熔。貌似听过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怎么就惹到了这么些人呢?

    这么想着,司空倒是越加觉得颜无好起来。虽然颜无与他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厌恶的性格和脾性司空都很喜欢,甚至是很欣赏。

    欧阳毅闻言松了口气,他起身微指身旁的一个英俊少年,接着说;“他是孤星门的第七代掌门人,易风,从你今天开始他将随时跟在你身边,负责你的安全。”

    司空闻言挑眉,随时跟在他身边?那也要他跟得上才行,不是吗不过这监视的意思也太明显了,他虽然不屑,可是也没有让一个人整天跟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做任何事情的癖好。

    而且,司空把视线停留在了那易风的身上。孤星门的掌门人?孤星门什么时候也纳入玄月阁里面了?而且看这架势,貌似孤星门的人似乎并未有什么意见。安于处在玄月阁之下吗?再看向欧阳毅时,司空眼中已经多了份防备和谨慎,欧阳毅,这个人不简单。若不是心思极重,那便是手段极其狠戾。

    又或者,两者皆有。

    那被唤作易风的青年上前对着司空抱了抱拳,道,“听说你轻功天下第一,我倒是想看看外面两个到底谁厉害。”易风掌管孤星门,对轻功此道自然是独有一份傲气。不服气也是自然。

    司空漫不经心的‘噢’了一声,然后尖锐地瞪了那仍在一旁淡笑着的欧阳毅一眼,问道:“那么,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不。”欧阳毅早已知道司空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他,所以眼中满是苦涩,“你什么都不用做,接下去的时间我会在你身边,逐渐把玄月阁的一些事情告诉你,然后等你熟悉玄月阁了便由你来管理玄月阁。”

    在闻言的刹那间司空的内心忍不住狠狠一跳,他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感,不让他在面容上表露出来,“把玄月阁的事情告诉我?还让我接手玄月阁?”这人莫不是傻了,他当初怎么没看出来?

    却不想欧阳毅他双目茫然的凝着远方说道:“这玄月阁本就是你那几万两银子换来的东西,我留着也没用。而且我怕我用到了别的地方去。”

    欧阳毅背对着大牢门口挥了挥手,那些人便转身走开了,留了足够的空间给两人。

    待那些人走开,欧阳毅便道;“我那时候其实已经有了死的念头,只是有些事情始终不甘心,所以才会在秀城流连不愿意放手。遇到你的时候,我已经想好若是不行便在这秀城城外随便找个地方自我了断了,也免得麻烦别人收尸。”

    欧阳毅这话说得轻巧,却是满脸的苦涩。

    司空第一次见到落魄的他时便已经知道这人不简单,却是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在矛盾这是不是自我了断了。

    “拿到你的钱和锦囊之后,我却是连那支持着我活着的念头都变淡了,那之前明明这么也不想放手的念头就在那时候变得无所谓了。”欧阳毅走了几部,走到了大牢墙壁的一站,然后倾身靠了上去。

    他背后的大牢是带着潮气的石头,他则是一身白色的长袍,但他却并不怕脏,靠过去之后还选了个舒服的姿势。

    “后来,我按照你的意思聚集了那条街道上的乞丐,做了你说的事情,却发现那些人明明都已经没有了再活过去或者是活着的希望,但是却勇敢的顽强的活着……”

    “哈哈……我和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的吧,算了,是我多嘴。反正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就好,我对你并无恶意,若是真要说,更多的还是敬意,因为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司空没有出声,但是他口中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所想要表达意思司空却是明白的。

    十年前,司空还不是司空,那时候他不过是异世中意个普普通通的员工,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虽然他在几年后已经累计了些属于自己的势力和能耐,但是那时候的他无疑是愚蠢的,总以为自己不幸。直到那一次的事件,司空才总算明白,有的时候幸福并不是你不曾拥有,而是你不曾发现你已经拥有。

    而且,很多东西并不是只要你去努力追逐就能够得到的,有的时候,追逐之后剩下的也只是空白。正是因为经历过欧阳毅所说的那种绝望,司空才会再发现自己有机会再次活着的时候随心而欲。

    “经历了那一劫之后,我也豁达很多,不过这种东西我还是不敢留在身边的,不然我怕我一个不注意就毁了北华……”欧阳毅看着司空手中的血玉扳指,那话说得极轻,司空却听出了一阵寒意。

    “北华”

    “那些事情能不问吗?”欧阳毅别开脸。

    “那等你想说了再说吧。”司空躺了下去,闭上眼,装作假寐。

    “那我先回去了,这里……”欧阳毅意有所指的看着大牢外全部躺下的裴家军。

    “没事,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对了,别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司空交代道。

    “哈哈……”欧阳毅的笑声传来,“我知道,不会让魔教的霂知秋找到这儿来的。”满意的看到司空微愣的表情,欧阳毅才接着说到,“我已经派人在南楚京城附近放出了消息,说在哪儿见到了你,他现在应该是追着那假消息去了京城了。”

    说完,欧阳毅便锁好了大牢的门走了出去。司空在他离开大牢之后才睁开眼,这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挺合他心意的……

    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早上修改时差不多等于重写了这一章,所以晚了些……

    第一卷  56第五十六章 见面

    “混账,说什么?”啪的一声之后,陆熔愤怒的瞪着眼前传信的士兵。

    “回、回皇上,看守司空摘星大牢的裴家军被弄晕了,这会儿正……”那士兵那曾见过陆熔如此愤怒的模样,他额上满是冷汗,话还未说完便被陆熔一脚踹开。

    这厢陆熔踹开了那便急忙向着大牢的方向走去,来到军营一天多的时间,陆熔却不再急着去见司空摘星。至于为什么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知道司空摘星他身边他就已经很安心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急促。

    只是他却不曾想过,司空摘星居然会有逃脱的可能性。

    不,他是知道的吧?因为司空摘星已经不止一次他的身旁逃开。他若是真的想要逃跑,怕是谁也找不到吧!越是这么想着,陆熔脚下的步伐就越是急促。等他急匆匆的跑到大牢时已经有些喘气。

    而司空摘星则是诧异的看着他,“哈,没想到这儿还真的是个风水宝地,就连都跑来凑热闹了。”

    这半月的时间内,裴一叶、颜无、霂知秋、花夙风、欧阳毅,这些他认识的一个个都像是赶集似的他面前晃来晃去,没想到现连陆熔都跑来凑热闹了。难道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不得了而他却不知道事情,还是说他师父清虚子又惹什么祸事了?不用多想,司空摘星也知道后面的可能性多一些。

    “……”陆熔惊讶的看着司空,“怎么还这里?”

    司空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直这里,难道不知道?既然不是来看,那这儿做什么?”司空看了周围一样,道,“难不成还是来这里散步的不成?皇上您倒是好雅兴。”这地牢混混暗暗,而且,满是潮气和霉味。再加上常年不通风的条件,整个地牢就是一种湿乎乎黏糊糊脏兮兮的模样。

    “不是说有闯到大牢中了吗?”陆熔黑着脸转头过去狠狠的瞪着跟他身后跑来的士兵,满脸铁青。

    “是、是……是的。”那才缓过起来的士兵吓得差点脚软,一屁股坐下去,“是有闯入地牢,但是、但是没发生任何事情……因为皇上您说无论是、是发生了任何事情都要报告,所以才……”

    “……”陆熔记得自己确实是说了这种话,但是……

    面色一红,没想到他与司空摘星再见面却是因为这种事情。而且不知道为何,陆熔一想到司空摘星有可能知道他特意从京城紧赶慢赶而来,就有些不自。眼神不自觉有些闪烁,想要避开司空摘星的眸子。抿嘴颦眉,陆熔直接把那不自理解成了不悦,随即狠狠的瞪着大牢中的司空摘星。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呗。”司空摘星笑道。

    玄月阁之前拿到了皇商的资格,司空摘星正好好奇为什么会这样。玄月阁和难处皇帝勾搭上,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哼,不是号称没能够抓得住吗?那么现为什么会这里?”陆熔满眼揶揄之色,他语气生硬,不像是挑衅司空摘星,到像是急于转移话题。

    “当然是因为——”

    “皇上,大事不好了!”司空的话都到了嘴边却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打断,一个暗卫模样的匆匆出现陆熔的身边。

    陆熔本就不悦,这会儿更是如此,他眉一皱,满眼戾气,“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

    “回皇上,北华的打进来了。”那的回答十分简洁,陆熔的脸色却立时变得有些难看。

    “什么?”陆熔低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惊讶,不光是他就连场其他都是如此。司空自然也不例外。北华这么会这个时候攻打南楚?

    “带去裴一叶那边。”陆熔衣袖一甩,转身便急促的向着大牢外走去。

    司空本想跟上,却止住了脚步。也许这件事不应该由他去管。

    不过……

    司空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牢壁,也许他也该出去走走看了。不过算了,明天再说吧!司空摘星如是想到。只是现的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那一个犯懒,让接下去的事情发生的完全脱离了他的轨道。

    以至于他很多年以后再想起现,他都忍不住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提前离开,哪怕是提前一刻钟的时间也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厢司空又开始昏昏欲睡,那边的裴一叶和陆熔却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北华未处于南楚北面,是个物贫地瘠的地方,特别是北华偏向于南楚的方向,那是大片大片的荒地和草地,夏季和春天还能依靠牧畜养活自己,但是到了冬天便十分的不安宁。

    南楚和北华也因为这个原因而一直不怎么友好,战场上的事情很难说,两国家虽然算不上是友好,但是也只是发生一些微小的摩擦。

    物质和军资上都是南楚占优势,所以陆熔怎么也不曾经想过北华的会这个时候对他们发动战争,因为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整个冬天北华最没有威胁的时候。

    经历了一个冬天,北华哪来那些养兵的军资?

    “除非真的有背后做了什么手脚……”裴义的一句话,让场的众都黑了脸。虽然早已经想到这种可能性,但是真的被提出来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一时间,屋中气氛越加凝重。

    背后有撑腰和北华自己攻打南楚那是两回事情,单只是个北华还不足为据,若是有和北华联手,那事情就可大可小了。众均是想到这点,所以才黑了脸。

    北华、南楚,还有东齐、西宜这两个国家这大陆上形成了四足鼎立的状态。此次之外便是一些附属着四个国家的小国家。四个国家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各自管理着各自的土地。但是其中也不缺乏有野心的存。

    陆熔便是其中之一,只是打破这四足鼎立的情势对目前的南楚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陆熔才会一直暗中休养蓄锐以待。紧闭的房间内,裴一叶、陆熔还有各大副将都其中,桌上是南楚临近的地势图。

    裴一叶的身后,是一盏特意调亮的烛灯。摇曳闪烁,如同此时众不定的心思。

    “皇上,晚上就安排,明天一大早就暗中让送回去。”裴一叶收起毛笔,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和压抑,却是十分突兀。

    “送回去?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了。”陆熔反问,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皇上,这里是军营,并非京城,若是北华打进来了怕是很难护得您万全,所以请您回京城。”裴一叶也并未让步。他说的是事实,现北华的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南楚的皇帝就边关,若是知道了,怕是最先动手脚的就是他们。

    “这里是边关,更是朕的土地,难道要让朕临阵脱逃?要是说出去了岂不是让笑话。”陆熔的声音温顺而平和,场的其他却听得出那字句根本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的。

    想来他堂堂南楚一之下万之上的皇上,那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但是偏偏就有那么些不是如此,例如大牢中的司空摘星,例如眼前的这裴一叶。而这裴一叶和司空摘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竟然像是通了气一般,只会惹他不高兴。

    “皇上,现不是任性的时候。”裴一叶的态度就像是质问做错了事情的士兵,只是他这种态度让场的其他都?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