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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娘子们第19部分阅读

    都纷纷屏住了气息。伴君如伴虎,敢逆毛摸老虎毛的可不多。一个不小心,恐怕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陆熔闻言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他轻笑着道;“这么说来,朕现是无理取闹了?”话说到后面,陆熔的声音中已经听不出任何的笑意,满满的全是怒气看,“裴一叶,别搞错了,朕才是南楚的皇帝,这件事情还轮不到来做主。”

    “皇上息怒,裴将军也是为了南楚……”裴义见陆熔生气,连忙抱拳低头说到。

    “住嘴。”陆熔‘啪’的一声拍了桌上,震得整个桌子都颤动,“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无需多说。”

    “皇上……将军,这……”裴义为难的看了看陆熔又看了看裴一叶。

    “皇上您要是想留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您必须让裴家军随时跟身后,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您这里的期间,会让裴义带最好的裴家军一直跟身旁。”裴一叶知道改变不了陆熔的决定,便面不改色的说道。话音方落,裴义便不安的出了声,“将军……”

    裴家军一直都是裴家的近卫军,无论什么地方都不曾离开过裴一叶,但是裴一叶现却让他们去护卫陆熔。这让裴义十分不安。

    “不需要,朕已经让暗卫刚来这边,也应该快到了。”陆熔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裴一叶身边传来。

    此次出行,陆熔打得旗号是国师北下到军中祈福,所以南也会去随后的时间到军中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皇上出宫肯定是要有暗中护卫的,只是这次陆熔走得急,只带了少数暗卫。到了这里之后,那带来的暗卫就把陆熔的消息传到了皇宫中,按照时间算来,他们也应该快到了。同时陆熔也让那些给他带来了一样东西……

    裴一叶看他说的并没假,便没再多说,他返身坐回桌旁,拿起毛笔继续桌上的白纸上写着些什么。陆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裴一叶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陆熔虽然任性且脾气暴躁,可也不是个完全没有脑子的。他出现军中,若是此时又摆驾撤离,定然会让军中心不安,滋生出不好的情绪来。

    “那需要把这边的消息传到朝中吗?”裴义不愧是裴家培养出来的精英,很短的时间便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要,马上。”裴一叶仔细的看过自己写的东西之后装进了信封之中,封好信封口,然后道:“把这个信送到颜傅和神算子手中,拜托他们尽快去做。同时派军中的探子去北华内部打探,看北华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裴义领命,转身便带着信封走了出去。

    “还需要打探其余两国的事情,若是其中有与北华联手的,们至少也要弄清楚对方是谁。”陆熔道,这本是他的事情,但是现他现身处边关,更多事情不方便,也只能告诉裴一叶。

    朝中这半年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三王爷残余的逆党也已经清除,只是很多势力还是不够稳定。陆熔担心到时候捅出什么娄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就让黄鳝君更加讨厌吧……→→

    今天更新太晚作为补偿……

    第一卷  57第五十七章 价码(一)

    国师的队伍是在第三天到军营的,大队护卫把南围在中间,周围训诫的士兵偶尔侧脸看过去,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侧脸而已。再加上南脸上常年带着面纱,根本就没人看清楚他的容貌。

    只是就算是如此,众人也多移不开视线,因为就算是看不到南的脸。光是南那浑然天成的清逸气质和对于他的传说机已经足够让所有士兵侧目。

    坐在马车中,南目不斜视。直到裴一叶在马车前停住,他抱拳,恭敬的看着南,“国师。”

    南并未对他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神情依旧默然。

    国师本就是如此,不属于任何职位,却又是整个南楚唯二大的人。除了陆熔有那个资格让那个他遵守礼数下车行礼之外这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入得他的眼。为将多年,裴一叶也不过见过南几次而已,对他算不得熟悉,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因为司空摘星。

    南如此态度裴一叶并未介意,得到南的点头应允之后侧身让道,“后面已经安排好了住所,请国师移驾休息。”

    裴一叶亲自迎接国师本已经是间及其慎重的事情,却不想,裴义一转头,却见陆熔就站在他身后。目光所过之处,皆是默然。

    “路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吧?”陆熔开口,虽说不上是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但也能够让旁人听出他对国师的在意。

    “无事,只是有些疲了。”南道。

    下车,南上前两步,堪堪抱了抱拳,而后唤了声‘将军’便算是对裴一叶刚刚的作为回礼了。南态度随意,状似漫不经心、浑不在意,实际上也确实是漫不经心、浑不在意,可就算是如此,南也依旧是南,任何人都不敢多说一句什么,不但如此,南如此态度,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本应该如此……

    “疲了,那就去休息。”陆熔道。

    转身,陆熔往回走去。陆熔亲自来给南迎驾,本就是给足了南面子,此时他转身离开,倒也不显得突兀。

    “来人,给国师安排住处。”裴一叶道,“就安排在皇上住所不远处,也好方便照应。”

    南和陆熔,两人之中任何人在这里出了事情,他裴一叶都脱不了关系,而且只要任何人出了事情,这南楚怕是都是要抖上一抖。

    裴义自然是清明的,点点头,他脚下动作利索的往后面跑去。

    把南安排在陆熔身边,一大堆人都住下安顿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国师到军营,自然是要大大的庆祝一番的,而且这一次也算是和陆熔的到看来一起庆祝,所以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

    裴一叶早已经安排人准备了,傍晚天色一暗,军营便灯光大作。

    军中营火,摇摇曳曳,照亮了大半个天际。

    营中就连平时的训练都停下来了,除了看守的士兵之外,其余的人多数都早早的歇下了。而陆熔和南的住所,却是歌舞升天,好不热闹。看着如此模样,裴一叶眼中有的,只是冷意。

    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惜呀,这些被舍去的人,那些站在上位的人永远也看不见。

    舞女是裴一叶让人从附近的镇上让裴义找回来的,长相平庸,算不上上层,就练舞蹈的姿势与媚态,都是普普通通。丝毫没有什么特点,裴一叶见过几次,没什么兴趣。此时看来,陆熔也是兴致缺缺,不光是他,就连国师都没什么兴趣。

    看了一会儿,裴一叶终还是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

    那些瘆人的胭脂香气退去,裴一叶不禁狠狠的松了口气。

    “皇上。”这边关就是如此,没什么意思,十分乏味。平素没什么娱乐,裴一叶早已经习惯,倒是陆熔怕是习惯不来。

    南更是觉得乏味,再加上路上疲倦了,他起身,走到陆熔面前微微低了低头,“皇上,路上疲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南面色坦然,却是不曾有任何卑微之状。

    “好,你先回去吧。”陆熔点头。南极少涉及朝政和权势,陆熔又是从小一起和他在宫中长大的,虽然两人在他当上皇帝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可是好歹也比其他人要亲近些。

    再加上南身份位置特殊,陆熔对他也摆不出是门架势来。

    “需要我让人护送国师回去吗?”裴一叶问道。国师住的地方就在院子外不远处,要走回去用不了多少时间,再加上国师出门身边自然是少不了护卫。裴一叶这举动,有些多余。

    “不,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果然,南也拒绝。不过陆熔却在思索之后道;“不,裴一叶,你还是让人护送国师。记得夜里多安排些人守护,多注意些南的安全。”南在南楚虽然不是特别重要的人,但是若是南出了事情……

    “是,皇上。在下正有此意。”裴一叶对裴义递了个眼色,让那个裴义亲自带人去护送南。

    南家见状也不过是微微颦眉,并不在反驳。性格使然,南生来就不是那种会拒绝别人的人,更何况陆熔的话他本就是不会拒绝。

    回到房间,南卸下面上的薄沙,这才松了口气。

    终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南紧绷身体一天,此时是早已经累的不行了。一回屋子,他就仰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不过就算是如此,这硬邦邦的床板也让他十分不舒服。

    “南大人,累了吧?我让人送你些甜水来,你先尝尝。”服侍南的小丫头立马迎了上来,甜甜一笑,递上了一碗甜汤,“这甜水是军中的人做的,不知道味道如何,南大人你常常看。”

    “好。”一天有甜汤,南也来了劲儿,一个劲道坐了起来,双手接过玉瓷碗,甜水呈现||乳|白色,看着倒是让南有些胃口,南大口喝了两口,却又放在了旁边。

    那服侍南的小女孩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场景,喝了一半的甜水放在桌上,南侧是趁着下巴在一旁发呆,“南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甜水不好喝吗?”小女孩儿奇怪的看了眼南,端起桌上的甜水便往嘴里去,只是才进嘴,就被她一口喷了出来,“噗……”

    “唉,小丫,你怎么不小心……”南急忙起身,避开了嘴上倾倒的甜水。

    “对、对不起……”小丫‘呸呸’两声,吐干净了嘴里的甜水渣子,秀气的眉头就没有再平起来过,“天呀,这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苦苦的、涩涩的,而且还有股子怪味,这、这怎么让人喝呀……”说到后面,小丫还有些气愤的把桌子上的碗拍了下。

    “好了,小丫,别闹了,收拾收拾吧。”南好笑的看着小女孩子嘟着嘴吵吵闹闹的,“这营中不比皇宫,吃食住所自然是不能比的,习惯习惯就好。”

    “可、可是,这东西能习惯吗?”小丫闻言气得手指都颤抖起来,她是从小在宫中生养大的的,为了伺候南从来就不曾出过宫,哪里受过这种苦,“这东西哪里是人吃的东西呀!这怎么行,南大人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小丫愤愤不平,南却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别闹了,比让人瞧了去看笑话。”

    “可是……”小丫还是有些不乐意,嘴里苦喳喳的实在是难受。

    “好了,小丫,铃铛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没见他?”南连忙转移小丫注意力,铃铛便是南出宫时带回去的小野猫,一年过去,小东西已经长大不少,不过倒是越加白起来,白绒绒一篇看上去倒是越发可爱了,一点儿也不比南在宫中所养的那些名种来得好。

    这次出来,南唯独带了那小东西出来。说不清道不明,不过倒是个念想。关于司空摘星,两人怕是再难相见,留个念想也好。不过这念想怕是留不长,猫儿也是有命数的,不如人来得长寿……

    “唉,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这儿呢……”小丫四处张望一阵,念念叨叨的便出去找猫去了。

    看着小丫离去,南长叹一口气,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却不想,一声笑噗笑声打断了南的思绪。

    “噗……”

    窗外,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哪儿。

    南一惊,完后倒退而去,难道是刺客?南抿嘴,有些紧张,手心已经瘆出些冷汗来了。小丫出去了,这次他出门又没有带太多人出来,出宫前皇上为他安排的暗卫也因为他不喜欢有人靠近而被疏远开,此时南是真的有些慌了。

    “什么时候来的?”窗外的人又问,问话的同时,那人推开窗户,一个跃起,跃过窗台钻进了屋子。

    动作间,南只觉得面相有几分熟悉。戒备依旧没有放下,只是南也不若之前的紧张了,因为南没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南毕竟是国师,就算是不若那些士兵孔武有力,可是在有些方面他还是有着别人所不及的能耐。

    隐约间,南觉得来人有些熟悉,稍一愣神,随即瞪大了眼睛,“司空!你是司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应该在大牢中的司空摘星。

    听闻南唤他,司空抬头,略微有些好笑的看着瞪圆了眼睛,“一年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了。”话到嘴边,司空摘星却转了个弯儿。一年不见,他到是长得越发俊气了。

    南本就是个长相颇为出众的人物,而且他身上的气质也是惊人的,一年之前的司空见到南时便已经惊讶于南的气质,此时,更是如此。不过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人改变很多,这其中也包括司空摘星的定力。

    掀开衣袖,司空在桌前坐下,“我夜里听营中吵吵闹闹的,出来看看,却见你和陆熔在这营中大摆筵席,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好不热闹。这北华都打到面前来了,你们还挺有心情的。”

    “司空,你怎么在这里?”南收起最开始的惊讶,眼中满是高兴,“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在这里,也没人跟我说过这件事情。”

    两人说的可谓是牛头不对马嘴,可是两人眼中的笑意却是不曾假过。再次相见,两人都是及其高兴的,半分不成假,全是真心真意,来自于心底……

    和南相处,总是最轻松的,什么都不用想,便已经让司空摘星放松心情。

    “你——”

    “你——”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却又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纷纷住口,相视一笑。

    话音再起,司空却是已经有了几分离意,“我还是先回去了,晚了可就不好了。”他出来时,是点了大牢外那些人的|岤道,此时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要是不回去,怕是要乱了。

    南既然在这营中,以后只要他愿意,他都可以来看看。没见到司空摘星之前,南总以为会有很多话说,可是真的见到了,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见司空要走,南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却并没有阻挠只是微微垂头,再抬头时,脸上已经不见任何苦涩。淡淡然,有些失落却并未不悦。

    眼见着司空摘星走到窗台,南却只能眼见着他离开。司空离去时并未焦急,所以走得极慢。直到一阵脚步声临近,南回头,却见小丫抱着铃铛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南大人,铃铛找到了,它跑到营帐厨房中去了。”

    “小丫。”南一惊,再回头去看窗台,窗户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余下的,只是一阵夜风。

    那小丫手中的白猫一个利索,箭一般的窜了出去,隐进黑暗中不知道追着谁去了……

    “南大人,怎么了?”见南神色有异,盯着窗户一动不动,不禁好奇。走近了窗户,窗户外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黑压压一片。

    “没什么,天色暗了,把窗户关了吧。”

    第一卷  58第五十八章 价码(二)

    “人带来了吗?”陆熔问道。

    “回皇上,已经带到。”陆熔面前是一袭黑衣的暗卫,回答陆熔的问话时脸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

    陆熔也已经习惯那人的面无表情,不做多余的在意。他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长得笔挺的树干,然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开了口,他问道;“北华那边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一直没有消息。”那人道,“可能已经查出了我们的探子,消息封锁得很好。”

    陆熔微微眯了眯眼,嘴角慢起笑意,明明是轻笑却能够看出危险的味道。

    “皇上,是否加派人手?”

    “不,不用了。”陆熔摇头,但脸上的笑意未减,算计亦在其中,“你下去吧,我自有办法。”

    “是。”话音才落,屋子中已经只剩下陆熔一人。

    陆熔又在屋子中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出门,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出门之后他先去了一趟裴一叶哪里,询问了些事情进展之后才想着营帐后走去,哪里有他要的东西!

    只是几天时间,北华就已经在边关聚集了大部分的军力,而且据探子来报,那兵力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料。这期间裴一叶也开始调动兵力,全力防在了边关。

    因为不知道北华会什么时候进攻,所以裴一叶把身边的几个副将都掉了出去,特别是蒋子龙和郑志明,蒋子龙经验丰富带兵能力很强,所以裴一叶派他在前线镇守,而郑志明这是作为先锋随时准备着,只要北华一有动静,他便可以迎面而上。

    唯一停滞不前的就是消息这一关,北华到底和谁联合南楚始终查不到,对方就好像清楚南楚的动向一般,派出去的死士和侍卫都了无消息,有去无回。

    以往江湖上的消息都是颜傅和神算子两人在帮忙察探,之前陆熔和三王爷的事情便是他们帮的忙,但是这次对方连这两人也都防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突破。

    裴一叶曾经提议过向玄月阁卖消息,只是玄月阁却给出了类似于拒绝的答案。

    玄月阁在收拢了孤星门之后便独揽了江湖上很多消息的生死大权,可以说是一家独大占据龙头的位置。在它的这些消息中有贵有便宜的,但是玄月阁也不是所有消息都会卖出去的。在玄月阁,有一条很奇怪的规定。那便是‘消息有买有卖,但价高者得。’也就是说,谁出的价高,那就卖给谁。

    不在乎情理道德,玄月阁只卖消息给买得起的人。

    裴一叶派人联系玄月阁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已经有人买了他们要买的消息。说是无论是别人出多高的价钱,对方都出比他们多五十万的价钱。消息不能卖,但是玄月阁的损失由对方来弥补。

    五十万对于裴一叶或者是陆熔来说都实在是算不了什么,可现在这时候的五十万却是裴一叶和陆熔说拿不出来的。

    玄月阁虽然爱财,但是却也有原则,做出的规定就不会修改。对方先他们一步买下了那些资料,那么玄月阁就不会违反规定。

    裴一叶对于这样的规定虽然有些铺之以鼻,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挑衅。玄月阁发展得极快,现在他们的势力也还没人摸得清,再加上玄月阁现在是皇商,在实力上未必会让军队有好果子吃,与其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还不如放手。

    但是消息拿不到手,对南楚来说也很难办。

    裴一叶不是没想过让裴义或者是身边的人去,但若是对方有意防着他们,那么他身边的人和势力都应该摸清楚了才是。

    战事一触即发,南楚外表功夫做的不错,但是内部确实一筹莫展。

    陆熔倒是难得的和裴一叶想到一起去了,只是他们的办法也是个蓝图,根本就很难做到。因为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根本就不会配合他们,因为那人是司空摘星!毕竟他把南待到这地方来,也不是为了什么振奋军心。

    对方防得严,也不代表滴水不漏,只要是南楚这方能有人多得过对方的防备便行得通,司空摘星自然是首选。知道司空摘星的裴一叶和陆熔在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司空摘星,但是他们却并未行动。

    因为他们知道,司空摘星根本就不可能合作,更别提是为南楚尽心尽力了。

    没有把握,也没有人主动去找司空摘星的麻烦,所以在大牢中的司空摘星也算是暂时过的很安逸。

    这边陆熔独自一人跟着暗卫去了军营中一个不起眼的暗房,那是一处比较破旧的废屋,看不出什么特殊。却在陆熔走到了门前是突的出现了两个和一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前。见是陆熔,那两人打开废屋的房门之后又默默的消失在了陆熔身侧。

    屋内一片漆黑,光线从墙壁和头顶破口的地方投进来,照亮了大半个地面。

    这屋子显然是常年没人住了,所以空气中都是白色的灰尘在漂浮,那些灰白色的小点在光束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很像是深海之中漂浮着的水母。

    屋内,暗处,一个人被绑住手脚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见到陆熔在光束下的脸,那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嘴上还呜呜的说这些什么。

    “没人发现他吧?”陆熔问道,那人惊讶的看着陆熔,因为他的周围出了他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但是更让他惊讶的还是空荡的屋子中竟然有人答话,“没有。”

    陆熔闻言笑了笑,显然是很满意。

    “呜呜……”

    “解开他身上的绳子。”陆熔道。

    之前消失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就和他消失的时候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唰’一声的出现在了废屋之内,然后干净利落的划开了地上那人身上的绳子把那人放开了。

    这次那黑衣人没有再消失,而是站在了陆熔身侧,预防发生什么其他情况。

    “陆熔,怎么是你?”地上那人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被解开的绳子和嘴上的布扯了下来,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光束里,也是这个时候,他的脸才成黑暗中被看清,那人竟然是一前常在司空摘星身边的阿康!

    他诧异的看着面前的陆熔,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再见到的人会是他。

    约是五天前,阿康突然被人袭击,晕过去之前他只觉得后背一痛,再醒来已经是在马上。疾奔的马背颠地他十分的难受,但是他的神智一直都有些不清楚,所以只知道迷迷糊糊间被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他想过很多可能性,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见到陆熔。

    “放肆。”阿康才开口,那边黑衣人就已经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朝后飞了出去,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了墙壁上。

    背后清晰的疼痛让阿康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倒是陆熔轻轻挥了挥手,做不在意状,那人才退了回去。

    “好久不见。”陆熔开口,却是对阿康说的。

    “你、你……”阿康狠狠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痛得有些颤抖。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陆路会在这里,当初他不是帮了他们吗?难道——阿康身体一顿,想到一个可能性,“你抓我,难道是因为司空?”

    “你倒是比有的人聪明。”陆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阿康虽然表面长得虽然有些憨厚,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很精明的。不过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因为面前的不过是一道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

    “既然是因为司空,你抓我也没有用的。”阿康吸了口气,背脊上的疼痛才总算是缓住,“你也知道的,司空和我只认识了一段时间,我跟他根本就算不上是熟悉。”

    阿康说的是实话,两人认识虽然有几个月,但是那时候两人只不过是点头之交,若不是之后的一场同行,两人恐怕都不会在一起说上超过十句话。

    “有没有用要试过话之后才知道。”阿康说的这点陆熔当然也知道,只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没有用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司空摘星的脾气是那种很冲的人,你若是激毛了他他便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且司空摘星是那种喜欢无拘无束的人,太过限制的东西只会让他反感。

    但是,陆熔也是如此,他的性格容不得司空摘星在他的面前为所欲为。一次便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休想再有第二次。这次他有把握让司空摘星乖乖听话。

    “不用试也知道,现在他恐怕都不记得我了,我们那次之后就没有在联系过。”阿康虽然没有弄清楚情况,但是还是力图靠自己解决。

    “是吗?”陆熔仿佛相信了一般,微微眯起了眼睛,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无情的,“若真的如此,那么我留着你也没有用了。”若是可以,他到是真的不想这么快呀就和司空摘星扯破脸皮,毕竟司空摘星的价值绝对不至于一次军情刺探。

    “你……”阿康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有些警惕。

    阿康知道,陆熔不是再跟他开玩笑。因为陆熔是真的想要杀了他,这点从陆熔眼中的杀气就可以看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你是什么人?”阿康问道。南楚虽然算不上是个很安稳的地方,但是阿康生命中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绑架,还有威胁和杀人这种事情,他也只是从说书先生的嘴里听说过。

    只是第一次看到陆熔阿康就隐约的明白,陆熔的这架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非权即贵。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管,你只要做好你能做的事情就好。若是心情好,我说不定还会让你活着回去。若是心情不好,少胳膊少腿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最好别把自己的小命都丢在这里了。”陆熔很满意阿康的怯意,他对着自己身后的黑衣人再次挥了挥手,那黑衣人便上前把阿康点了|岤扛在了肩膀上。

    避开军中守护的侍卫,陆熔带着阿康去了司空摘星所在的大牢。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22号的小红花怎么不见了?(⊙o⊙)…明明有更新……

    o(n_n)o谢谢一定童鞋的那些地雷,么么~

    话说不知道是我这边网络抽了还是晋江抽了,评论都回复不了……

    第一卷  59第五十九章 威胁

    “开门。”

    陆熔带着阿康到了大牢前,裴一叶立马便走了出来。陆熔见状,让他打开大牢的房门。

    裴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让开了道。裴一叶虽然下过命令不让任何人进入,但是对方是陆熔的话……

    “队长?”陆熔走后,在一旁守护的裴家军凑上来问道。

    “去通知将军。”

    “是。”

    这厢,陆熔带着阿康径直去了司空摘星所在的最里面的大牢。

    陆熔到的时候,司空正准备离开。所以正在大牢中做着基本的伸展运动。见到陆熔,司空立马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笑道,“怎么,又来看——”司空突的一顿,他已经看到了陆熔身后的阿康。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被点了|岤扔在地上的阿康,司空当时就黑了脸。

    “我想请你帮个忙。”陆熔笑道,只是此时他的笑容却让司空摘星觉得十分的碍眼和讽刺。

    “……”司空抿嘴,不说话。

    他的视线在阿康身上流过,又回到了陆熔的身上。

    阿康十分狼狈,因为被点|岤所以动弹不得。衣服上满是灰尘,看得出他被人带来的很急。在看到司空的瞬间阿康立马认出了司空,只是他却并未开口,因为现在的情况,少说少错才是上策。

    “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陆熔主动开口。

    司空微微闭眼,知道什么?

    “裴义。”陆熔出声。在他之后的裴义闻言道了声‘是’,然后站了出来,吸了口气之后从头解释道,“之前那些马贼的人我们之前已经查到,是北华的正规军队。经过调查之后发现北华暗中聚集了大批兵力潜伏与南楚边界,现在随时有攻打过来的可能。”

    司空闻言挑眉,那又如何?

    裴义转头看了看陆熔,得到他点头的应允之后才再次开口,接着说道;“北华大规模调动兵力我们本应该提起发现,但是南楚在北华的探子和死士似乎被全灭了,所以消息一直没有传达到南楚。直到对方的士兵打上门来,我们才发现北华的阴谋。而且对方的兵力远远超过了预料,北华——”

    话说到这裴义才后知后觉的顿了顿,然后他临时生硬的改口道,“北华的兵力应该没有这么多,我是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世界聚集这么多。”

    说得顺口,他差点就要吧所有的事情都一口气说出来了。有的事情是及其私密的事情,他有守护这密码的义务。

    裴义心中有些侥幸,陆熔却接了他的话继续说到,“我不怕直接告诉你,北华应该是和其他国家暗中联盟了,其野心我就不用多说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但是南楚也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鹿死谁手还未必。”

    “那又如何?”司空摘星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物,之前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也检查过一次,为了不掉链子,他已经把从未离身的天蚕丝换到了手腕上。

    司空摘星善武,不光是轻功,只是轻功是其中之最罢了。可是越好的轻功就越是需要深厚的内力做映衬不是吗?

    因为司空最常用到轻功,再加上他便是以轻功在江湖上闯出的名堂,所以很多人都已为司空摘星只会轻功,可只有少林寺那几个和他过过招的掌门和花夙风、颜无、霂知秋才知道,他会的可不只是轻功。

    躲避别人的武功,最需要的便是对其他人招式的熟悉,司空可以周游于那么多人身边,又怎么可能是个只会逃跑的草包?

    司空在霂知秋的面前用过长剑,也曾经用过断刃,但是司空摘星最擅长的还是他手腕上的东西,天蚕丝。

    那天蚕丝是司空在十二岁的时候得到的,当然,得来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个巧合。

    司空记得那段时间,清虚子为了生活或者是为了好玩所以带着他流连于深山周围的山贼山寨中,因此司空摘星常常会被迫被清虚子扔到一对山贼中。算起来,司空的轻功也就是这么练成的。

    司空在山贼仓库中找到丢弃在一边的那卷天蚕丝时,还狠狠惊讶了一把。

    就和世间所有还解释不了的稀奇事情一样,那天蚕丝的原理司空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天蚕丝确实是十分奇怪,就像粗硬些的头发大小,却是司空用尽全力都弄不断的东西,并且他还很软,就像头发一般的硬度,可任由司空摆弄。

    这东西司空一直没给其他人看过。

    “那又如何?”陆熔轻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司空学着陆熔的模样轻笑,讽刺的说道;“难不成你要请我帮忙把对方的将军暗杀了?又或者是杀了北华的皇帝让那他们内乱?不过你倒是异想天开,居然用这家伙来跟我谈条件,威胁?”

    “这个注意到也不错,不过这种事情我喜欢亲自动手。”看到司空眼底深处的讽刺,陆熔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人拽在手中一般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哪种眼神看着他?

    若不是他不愿意帮忙,若不是他不识时务,若不是他要和他作对,他怎么会选择这种方式来威胁他?

    陆熔敛眉,狠狠的瞪着司空摘星。若是不能让他就范,那么他宁可毁了他。他陆熔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思即至此,陆熔紧紧捏紧了拳头。他看着牢中的司空摘星,陆熔眼中也更多了一份狠戾和杀意。

    “那你是想请我帮什么忙?”司空冷哼一声,走到了大牢门前,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用他的那颗脑袋,换对方的详细资料。”陆熔走上前,提了阿康一脚,让他的脸面对着大牢内光线的明处。阿康从进来之后就不曾出过声,一是因为他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二则是因为司空。

    此时的司空是阿康所感到陌生的,不光是因为司空的变化,还有司空此时脸上的冷漠神情。除了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司空惊讶了一下,余下时间便未曾看过他一眼。那很冷漠不像是装出来的,到更加像是发自心底的。

    阿康见到司空时所有的话都被梗在喉头,一个声调都说不出来。

    此时提到阿康,司空这才仿佛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还有个他。司空淡淡看了阿康一13&56;看&26360;网便移开了视线,那淡漠的眼神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施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刚刚风大,没听清。”司空挑起嘴角轻笑。这大牢中为了方便看守,只有一条出路,别说是风了,就连空气都很难流通。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清楚了。”陆熔沉住气,再次说道。

    “哈哈……”司空嘲讽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情?拿他威胁我,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司空并未看那一脸惊愣的阿康,只是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陆熔,“他死不死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他去以身试险?只身进北华?你当我是神吗?”就算是武功在厉害的人都有办不到的事情,例如在众目睽睽之下探听消息。北华本来就严防得十分警备,根本就没有他插足的地方。

    之前的几次都是因为司空刷了小手段,可是他还是没有隐身的能耐。陆熔这么看得起他,真是让他受宠若惊。想到这儿,司空讽刺的冷笑。陆熔能瞧得起他他很高兴,可是陆熔他想到也太便宜了些,随随便便抓个人回来他就会就范?

    “既然如此,那我留着他也没有用了。”陆熔握紧拳头,转身对身后的人命令道,“杀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

    “要杀也把尸体弄远一点,免得放在这里看着碍眼。”

    “你——哼,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既然他死不死你无所谓,那我想别人的生死你也无所谓了。”陆熔衣袖一挥,负气离开。

    “你什么意思?”其他人不知道为何,司空摘星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南。但是这显然不可能,因为南是南楚的国师,他不可能对南做什么,不然动摇的只会是他自己的地位。信仰这东西,是一件很难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