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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尸王的宠妃第20部分阅读

    背。

    “少来这套。”老祖宗板着张脸,“这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奶奶!”朱淇淇撒娇,“都说那个男人是绣儿她远房表哥了。”

    “说什么瞎话呢。”老祖宗吃过的盐比朱淇淇吃过的米还多,信她睁眼说瞎话才怪:“绣儿表哥,你往自个房间领啊?”

    “绣儿不是受伤了嘛,她在我房间呢,难道我不将他哥往房间,莫非要领茅房去?”

    “绣儿受伤,怎么就在你的房间呢?”不分尊卑的东西,老爱跟丫环们混成一团,难怪坐没坐相睡没睡相,“莫非她是丫环身子,小姐命?”

    “上次您不是说绣儿挨三十块,都是我惹的祸嘛。那我知道错了,就想补偿一下她,让她养伤期间睡我的房间,方便照顾嘛。”

    “她是个丫环,要你亲自照顾她吗?”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那她是因为我受的伤,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她是朱家的下人,卖身给了朱家,朱家给她吃给她住,有危险的时候她理由有主子担着。”朱家都不知作了什么孽,生的一个孙儿一个孙女,两个人间极品,都出息着呢。

    “是嘛,所以她帮我担着了嘛。三十大板,两个官差往死里打,绣儿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说她在世上都没有亲人了,就剩下这么个远房亲戚,我一时心软就让他来看了。”

    “你确定他是她表哥?”

    “可不是嘛。”不提还好,一提起朱淇淇不禁同情万分,“绣儿他表哥真可怜,小时候得了一场怪病,头发全变白了,连说话都有问题,还不能见光,一见光癫痫就发作了。唉,据说有几次都差点死掉了,幸好发现的早,这次来投靠绣儿,都是历经九九八十一磨难的。奶奶,我想着朱家也不差这一副碗筷,不留便收留他几天,待他找到去处再走。”

    老祖宗瞪了她一眼,“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当朱家是什么,今天收留阿猫明天收养阿狗,当然你收留了绣儿,现在又要收留她表哥,明天你还想收留谁……”

    “哎呀,我的好奶奶哦,你当是行善积德也好嘛,咱不白养活绣儿她表哥,让干活抵饭钱不就行了嘛。反正他也呆不了多久,等绣儿身体好了,再给他谋份活计养活自个。”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着办,但我有个要求,马上要绣儿跟他离你的房间远点。你云英未嫁,房间岂能让男人乱进,这事若是被邵公子听了去,你丢不丢人呢。”

    朱淇淇呵呵傻笑,“知道了,知道了。”

    “别老跟下人们打成一片,有空多跟邵公子聊聊,出去玩也好,多培养培养感情。”

    “知道,我最敬爱的奶奶,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朱淇淇凑了过去,狠狠亲了老祖宗一口。

    老祖宗瞪了她一眼,“滚,没大没小的。”

    隔代pk,朱淇淇完胜。

    她得意洋洋,回房得瑟的炫耀,不过问题随即而来了。眼前的这只银毛粽子如何处理?

    老祖宗可是放话了,家里不养吃白饭的,换句话了,这只粽子若是不干活,就得滚蛋!

    可是让粽子干活,这现实吗?

    绣儿一听,也着急了,粽子哪干过活啊,他只会打架,还有吸灵气,再就是扇扇子还可以。退一万步来说,这大白天的他顶不住啊!

    “你别急,我跟老祖宗说了,他有病,白天不出来见阳光,一见阳光就癫痫。”

    癫痫?粽子悄然竖起耳朵,那是什么东西?

    “让我想想我,我给他安排一份轻松的活。”朱淇淇踱着步子,眼睛突然一亮,“对,咱不是有看家护院嘛,大晚上的得有人轮守,就安排他晚上值班,巡视朱家安全。”

    巡视的活儿倒也不累,再说粽子的五阴白骨爪特别厉害,可他是邪物,能干好这份活吗?万一贼人没抓到,反倒将自家人抓出五个血洞来……

    朱淇淇的眼光,落在绣儿身上,“绣儿,你搞定他吧,反正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僵尸,不能伤人。”

    “我……”绣儿头皮发麻,甚是为难道:“我尽量吧。”

    由于老祖宗发了话,不管任何原因,无论男女,一旦发现朱家的奴才以下犯上骑到主子头上拉屎的,拖出去乱棍打死。此话一出,朱淇淇堂而皇之的将绣儿跟粽子请出了香闺,趁机给绣儿分了单独的一间房子。

    绣儿为保护小姐,屁股受伤的事早在朱家传遍了,再加上她可是朱家千金小姐的结拜姐妹,理应得道特殊待遇,单独一间房自是没人敢有二话。

    不过表兄妹同住一间房,咳……

    朱淇淇放话了,表哥要照顾受伤的表妹,哪个若是敢乱嚼舌根,拖出去剁了喂狗!

    某小姐的狠劲,向来说一不二,朱家的奴才倒还真不敢说闲话。

    于是乎,表哥跟表妹同居了,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床下。

    天朦朦亮,守了绣儿一夜的粽子打算睡觉了。他爬进床底,可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又爬出来,将绣儿抱了进去,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睡。

    怕弄伤她的屁股,他的动作很轻。他搂着她,很满足的睡去了。

    悲催的绣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底下。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他搂得很紧,根本挣扎不脱,倒出了自己一身汗。

    可怜的绣儿,只得一直趴在他身上睡,可到最后实在是被尿憋得忍不住了,红着脸大声,“小姐,救命啊!!!”

    闻讯赶来的朱淇淇钻进床底下,帮着忙一块掰粽子的手指,两人使出吃奶的劲,掰了半天的劲终于将僵尸手指掰开了。

    绣儿边嘘嘘边哭,“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奴婢没齿难忘。”啊啊啊,实在是太爽了,感觉要飞天成仙了。

    暮色很快降临,睡了一天的粽子终于醒了。绣儿想着白天的事,又将他斥了一顿,严重警告他以后未经允许不分律不准将她抱到床底下来,否则拖出去剁了喂狗。

    关键的时候,粽子总是听不懂,见绣儿满脸不高兴的,他点了点头。

    唠叨了几句,到粽子开工的时间了,绣儿放缓声音千叮咛万嘱咐,不准跟人吵架打架,要友善,要微笑……否则被人赶出朱家,她跟他只能流落街头了。

    粽子很认真地点头。

    看家护院有统一的着装,绣儿在一旁做总指挥,粽子听从指挥,一件件给自己穿上去了。

    “很帅,很有味哦。”绣儿笑着夸奖道:“好好开工,认真干活!”

    第一卷  九十八 僵尸捉贼

    ( )

    粽子第一天开工挣钱,绣儿到底有些放心不下,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之外,耳朵竖得尖尖的,听着外面有何风吹草动。

    以往粽子跟人类打交道,身边都有她陪着,以免有突发事故。

    “你干什么啊?”

    朱淇淇坐在桌子上,晃着二郎腿,嘴里啃着半只苹果,忒鄙视的瞅了眼绣儿,“起来干什么,你屁股不打算要了?我说你少看一眼那只臭僵尸,他会少块肉吗?”

    绣儿忐忑不安道:“我怕会他咬人。”

    “得了吧。”朱淇淇再次鄙视道:“你是他的谁啊,老妈子?管家婆?别一天到底将他拴在你的裤腰带上。你说他离开你三年了,不照样生活的很好。你总说他灵智不高,偏偏那狡猾如蛇的眉山老道都拿他无可奈何,而你呢,被眉山老道卖了还帮着数钱。”

    “……”绣儿深深低下了头,对曾经年少无知的自己,引以为耻。

    “绣儿,你可以小瞧自己。”朱淇淇白了她一眼,笑道:“但千万别小瞧了那只臭僵尸,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简单。”

    “……”或许是吧!

    “得了,你好好躺着吧,我得去伺候邵公子了,省得老祖宗又拿我问罪。”

    “小姐……”绣儿犹豫半晌,难以启齿道:“你陪邵公子的时候,顺带看一眼粽子呗,若是他没用心做事只会偷懒,你就骂骂他呗……”

    朱淇淇无语,“安绣儿,你这辈子就栽在那只臭僵尸手里了。”

    踏出绣儿的屋子,朱淇淇抬头望着黑色有天空,想着傻里傻气的绣儿,心里涌着股莫名的悲。傻人有傻福,绣儿身边有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僵尸。她呢,除了那些冲着朱家财势而来的一堆臭苍蝇,她一无所有……

    有时候想想,的,连只僵尸都比男人强多了。

    他们忠贞不贰,认准了一个,就是一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臭僵尸跟绣儿分别三年,物似人非的,可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嗅觉,愣是将绣儿认了出来。而男人呢,只会朝三暮四,花前月后……

    “朱小姐,你似乎有心事?”邵兲摇着扇子,淡然相问。话说他的魅力真有那么差,都让她提不起劲了?

    “没。”朱淇淇笑,在大树底下的石凳坐下,“我在想僵尸是什么东西?”

    “僵尸?”邵兲眉宇轻轻一转,收了扇子问道:“我听说前几天朱小姐被闯进屋的僵尸吓倒了,不知现在情况好些没有?”

    “还好,那僵尸似乎有些人性,倒也没伤害我。”作吧,作吧,王八哥你就作吧,凉意渗人的秋晚,居然还自诩为风度翩翩呢,扇你妹啊扇!

    “以后还是要小心点,朱家镇最近似乎挺乱的,连着有僵尸出没……”

    “刘护院……”朱淇淇懒得搭理王八哥,见刘护院带着几名属下从走廊而过,忙向他招手,“阿傻呢?”阿傻是朱淇淇自个给粽子取的名字,当然是随便取的。那只臭东西没名没姓,她总不能叫他僵尸吧。样子长得帅顶个毛用,脑子是傻的,不叫阿傻叫什么?

    “回禀小姐,阿傻他……”刘护院回头一望,身后哪还有阿傻的身影,当即也傻眼了。半晌才突然响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小姐,我让阿傻上树值哨了,然后他一直没回禀,至于他在哪棵树上,我们找了一个晚上了也没找着……”

    朱家镇向来民风淳朴,几乎没有发生过入室抢劫、强jian、碎尸的案件,百姓可谓是安家乐业。富贵人家请的护院,大抵是充当门面,月俸不多,故请的都是些花拳绣腿。

    自出现僵尸案之后,可苦了朱家的护院武师。僵尸进院,是用飞的,说明朱家在空中的防护非常弱。老祖宗下了命令,若是再让僵尸进屋,就将护院武士捉去给僵尸打牙祭。

    刘护院颇为头痛,手下之下全是些酒囊饭袋,连半丈高的墙都跃不过去,更别提飞墙走壁了。可主子有话,他也没有高招,只得派人在树梢或是屋顶值哨。大半夜在树上值梢,是特别危险之事,稍微一个不注意打个哈欠,便从树上掉了下来。连着几日,就已摔断了三名武士的腰。

    阿傻是新来的,他可是个傻子,懂得不多连话都不会说,派他去树上值哨再适合不过。只是这个傻子,他话还没说话,一个转身,傻子已经不见了。

    “你怎么搞的?”一听粽子不见了,朱淇淇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大活人都给你们弄丢了,还不快点去找!”

    “是!”刘护院马上派手下去找。于是乎,大半夜的人个个伸长个脖子,往树上擦,“阿傻,阿傻……”

    邵兲淡淡地问道:“不知阿傻是谁,朱小姐会如此紧张?”

    “绣儿的表哥。”朱淇淇站在大树底下,不停地往枝叶茂密的树上瞅。

    邵兲若有所思,“绣儿,是你身边的那位丫环?”

    “她是我义妹,没事别丫环丫环的叫。”朱淇淇鄙视邵兲的自命清高。真烦,若不是老祖宗有命令,她才懒得鸟人呢,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朱淇淇的身后,突然多了道身影,淡淡的月亮将两人的身影重叠。她以为是王八哥想占自个儿的便宜,握紧拳头猛地一个转身,刚要挥出去,见是粽子面无表情地站在自个儿身后,绿色的眼瞳盯着她,拽个二五八万似的,“找我?”

    “你跑哪去了?”朱淇淇翻白眼,“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

    粽子指了指大树,示意自己在上面值哨。

    “上面?”朱淇淇吓了一跳。刘护院这只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新人!

    “绣儿?”粽子望着朱淇淇。他想回去看看绣儿,可是绣儿告诉他,轮值不可以随便乱跑,否则要扣工钱,会没钱吃饭的。

    朱淇淇甚是无语,“绣儿很好。”

    “你看她。”然后再告诉他,绣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晕,真服了这两个极品。一个让她出去僵尸有没有闯祸,一个让她去看绣儿的伤好点没有,不带这样玩人了。

    “等你。”粽子说完,身影一闪,直接冲天而起飞向树顶。他不是站在树梢上值哨,而是站在树顶下,脚踩着树叶,然后静静的吸食灵气,偶尔低头,高高在上的俯视一眼朱家,如果可疑人物出现,一律绝不手软。

    “哇!!!”朱淇淇跑到凉亭,抬头远远望着站在树顶上的笔直身影。这臭僵尸,牛叉哄哄的。

    “想不到朱家竟有这般绝世高手。”邵兲赞为观止,“这位兄弟好身手。”

    “咳,我朱家别的没有,人才倒是不缺。”朱淇淇的心,极速膨胀。

    粽子对朱家的差事挺满意的,晚上他只要站在屋顶上或是树梢上吸灵气,偶尔兼顾一下朱家的安全情况。刘护院对粽子的表现颇为满意,此人做事非常负责任,他值哨能站着一夜不闻不动,不用吃饭无需上茅房。兄弟们有个什么事的,都让他顶着,不错,非常不错。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伙聚在一块喝酒吃饭,有阿傻屋顶上放风,绝对的安全。

    粽子一开始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听着他们“阿傻阿傻”的叫,慢慢的他也懂了,一旦叫“阿傻”,那就是叫他。

    “阿傻,我肚子疼,帮我巡视一下。”

    “阿傻,我们吃饭去了,你看风一下,一有风吹草动的立马通知我们。”

    上了几天工,粽子懂得了察言观色,每当他们结伴喝酒或是偷偷找地方睡觉的时候,他就会偷偷跑回去看绣儿。绣儿倒是骂他,说当值期间不可以擅离职守,不可以乱走动。

    被绣儿骂了几次,粽子又学乖了,他趁着绣儿睡着的时候来。偷偷看她几眼,轻手轻脚掀开衣服瞅瞅她屁股的复原情况,再心满意足的回去值哨。

    有一天,三更半夜的时候,粽子正站在树顶上吸灵气,瞅见墙外有人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来。他没有声张,一路尾随着那人,只见那人撬开了一间房间,偷偷溜了进去,没过一会便背着一大袋东西出来。

    粽子飞了出去,直接拎起他的后衣领,再飞了起来,老鹰抓小鸡般将他拎到刘护院面前。

    绣儿警告过他,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否则他们发现他是僵尸,会抓起来放火烧死。除了绣儿跟朱淇淇,粽子甚少对外人说话。

    其他的护院武师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

    贱人偷的是名贵的古董及字画,价值连城。大伙凑合在一块商量,当即将贱人五花大绑,说刘护院武艺高强,与贱人进行生死搏斗,用生命保护了朱家的财产。

    至于阿傻,这次的功劳跟他没一毛钱关系。

    第一卷  九十九 求玩弄

    ( )

    绣儿的伤养了段时间,伤口总算开始好转,能下床走动了。

    她想着不能吃白饭,可朱淇淇放话了,让她规矩的养好伤再说。有卖身抵债的僵尸在干活,还不管饭钱的,朱家没什么损失的,让她放心大胆养好伤再说。

    白天躺在床上养伤,睡多了,晚上便睡不着。

    绣儿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间在夜色下漫步。寻思着粽子,她便去找他,只是问了好几个护院,他们都不太清楚。阿傻从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老换着树值岗,而且又不会说话,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走了半遭,站在房顶上的粽子见着绣儿,他当即飞身而下,站在绣儿面前,高兴地像个小孩子,“绣儿。”

    武师的衣服都是劲装,衬的粽子的身材刚劲挺拔,银色的头发在月色闪着动人的光泽,绿瞳如一双猫眼石般璀璨。绣儿呵呵笑,“今天你好帅哦。”

    “绣儿,漂亮。”粽子也不傻。

    憋了一段时间,难得下床走路,绣儿的心情挺好,连带着看粽子都是顺鼻子顺眼的,眼睛笑起来如一汪弯月,明亮而清澈。

    粽子伸手去摸她的眼睛,绣儿倒也不挣扎,静静的问道:“你干什么?”

    她一说话,粽子突然抱住她。绣儿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粽子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而已。绣儿挣扎,面红气喘的,“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僵尸便是这般奇怪,动不动就喜欢抱她,其实她倒也习惯了,有时也随了他。只是这是家规严明的朱家,并不是荒山野领的,若是被人瞧了去,便是男女的作风问题。

    在表哥表妹随意通婚的年代,公开场合若是抓到了男女搂搂抱抱或是有所暧昧,便是苟且,要浸猪笼的。

    “你放开我。”远处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交谈,绣儿急了。

    粽子愣是没轻松,身体一跃,带着绣儿上了屋顶。屁股的伤没好,他也不敢让她坐着,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以免她摔下去。

    站在屋顶上,别有一番风景。绣儿望着远处璀璨的万家灯火,猎猎的风拂过她的身体,秀发飘逸飞扬。粽子从身后揽住绣儿,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别这样,他们会看见的。”绣儿仍是不习惯他的过分亲密。他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粽子,现在是只个头比她高,身体比她壮的僵尸,他动不动就老喜欢碰她,什么意思嘛。男女授受不亲,这若是传出去,不但对她的名声不好,他的名气也受损,哪个母僵尸敢嫁给他。僵尸夫妻打架可不是开玩笑的,分分钟都是要死的事,眨眼间指不定就少了一只脚或是一只手,戳瞎眼珠子之类的。

    “看不见。”粽子高大的身影覆住绣儿,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粽子的背影,压根没法瞅到绣儿的影子。

    “你这样是不对的。”绣儿挣扎,试图点拔他,“僵尸跟人类不是同一种族,他们间除了仇恨之外,最亲密的关系顶多是主仆或是朋友关系。我跟你,是千年缘分才遇到的,是跨越种族的好朋友的关系。朋友呢,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应该这么亲密的,会招人话柄的。”

    “绣儿。”不说而好,一说粽子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从怀里掏了只苹果,递到绣儿手中,“吃……”

    护院武师捉住偷古董的飞天盗贼,朱老爷跟老祖宗都非常高兴,打赏了刘护院一笔赏金。贼是谁抓的,武师们心里再清楚不过,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刘护院买些酒肉犒赏了手下的兄弟,而粽子就分到了一个苹果。

    他对吃喝倒不感兴趣,只是他知道绣儿是吃这些的,于是收下了苹果,留着给绣儿吃。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没?”绣儿有些头痛。

    粽子用衣服将苹果擦干净,递到绣儿嘴边,“吃。”

    “……”绣儿郁闷的,鸡同鸭讲有木有有木有!!!

    气归气,他向来就是这模样,只要不太过分,绣儿倒也不会往心里去。她接过苹果,啃了几口,见粽子笑意吟吟地盯着自己,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将苹果递了过去,“你也吃。”

    僵尸没有味觉,带了人间烟香味的食物,吃起来如同嚼蜡。他压根就不了解人类,这么难吃的东西,为什么他们吃起来会这么香,并能持之以恒。

    他不想吃苹果,不过是绣儿给的,他高兴,吃!他就着绣儿咬过的口,狠狠咬了一口。或是心情好,嚼的时候居然露出了两只獠牙,绣儿呵呵去,伸出尾指去戳他的獠牙,谁知刚戳两下粽子就给缩回去了。

    躺床上养屁股的日子着实无聊,绣儿知道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于是不觉间胆子大了,伸手掰开他的嘴巴,探过头去观察着。

    他的牙齿甚是洁白整齐,一时间她看出来是哪一颗,“快弄出来嘛,让姐姐瞅瞅。”

    粽子不干,拿苹果往她嘴巴里塞。绣儿不肯吃,撇开脸挣扎,那可是他吃过的哦,沾了口水呢,指不定她一吃就成僵尸了。

    僵尸玩性大起,见绣儿挣扎,他偏要往她嘴里塞苹果。绣儿一个挣扎,他便捏住她的下颌,苹果塞啊塞的。

    阿勒……樱唇小嘴压根塞不下一只苹果,僵尸微微蹙着眉头,然后自己咬了一口,张开自个含着苹果的嘴巴,往绣儿嘴巴上凑。

    僵尸力道大,他再轻手轻脚也捏的绣儿无法动弹。绣儿哭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口水肯定带了尸毒,她才不会吃,呜呜呜……会变僵尸的!

    他的唇,越靠越近,绣儿吓得脸都青了,拼命摇头。可惜,粽子压根不懂怜香惜玉,微凉的嘴巴准确无误地凑在绣儿的朱唇上,香甜的苹果塞进她的嘴巴。

    她的唇很甜,粽子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他将她搂在怀里,刚得到自由的绣儿张嘴就要将苹果吐出来,谁知粽子眼疾手快,一把又将她的嘴巴捏住了,自个儿动手强行将她的嘴巴,拉……合,拉……合……

    一口苹果,被一排贝齿咬个稀巴烂,吃砒霜般强行咽了下去。

    绣儿哭死的心都有了,见粽子张嘴又要咬苹果,她赶紧将苹果抢了过来,“我吃,我吃还不成吗!”去他大爷的,臭僵尸他个臭混蛋,就会威胁她!吃,她吃,吃成个僵尸,咬死他!

    硬着头皮吃完一只苹果,生气的绣儿再也不愿意跟这只臭僵尸呆在一块了,这个混蛋,坏死了!

    可是,屋顶离地二丈有余,她……她根本下不去。

    而粽子似乎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一会拉她的手,一会摸她的头发。绣儿生气,伸手打他,还拿眼珠子瞪他。

    某尸似乎也意识到绣儿生气了,于是他凑近她,露出獠牙哄她开心。

    “哼!”绣儿冷冷哼声,别过脸不理他。

    “绣儿,碰。”他拉起她的手,放到嘴里用獠牙轻轻硌磕着。来嘛,来玩他的手指嘛!

    “不碰。”绣儿板起一张脸。

    “碰。”粽子凑在她脖子上,獠牙硌着她的脖子,“吼……”声音在她耳边微响,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脸。

    “你真讨厌。”绣儿忍不住打他一下。老弄哭她,然后再来哄,真是个坏蛋!

    “绣儿。”粽子拉着她不放,恬不知耻的继续拉她的小手,捏着指节玩,“玩,玩我嘛。”

    “你送我下去。”站在高高的屋顶向下望,绣儿的脚生抖,寒意顿生。

    “玩,玩……”粽子连指甲都露出来了,各种求调戏求玩弄……

    绣儿着实没有心情玩弄僵尸,语带哭腔道:“求你了,你放我下去吧。”

    “绣儿,玩……”

    绣儿哭了,“求你了,别再求我玩你,我不想玩你嘛……”

    粽子抓住绣儿的手往嘴里塞,示意她玩自己的獠牙。绣儿想死,这个混蛋是不是有被虐倾向,求鞭打,蜡烛之类的。

    远处的走廊走来一对人影,绣儿眼睛一亮,拼命朝手,语带哭腔道:“小姐,救命啊!”

    朱淇淇与邵兲正在月下走廊漫步,听到绣儿的呼救声,抬头一看。哇塞,一个僵尸,一个人类,居然忍不住月色之下搞了起来。

    天,跨越物种,会不会干柴遇烈火,碰一下就着了。啧啧,还真是有情调,在房间不搞,非得在室外搞,这只臭僵尸,还是挺有浪漫情调的。

    第一卷  一百 一只裸奔的僵尸

    ( )

    “灭哈哈哈……”朱淇淇一路扯着绣儿,捂住肚子一路大笑回了房间。

    绣儿锁拉着一张脸,手悄然抹着眼睛。

    “哎呀,你哭什么哭嘛。”朱淇淇将门关好,激动了拉着绣儿在床边坐下,“快说快说,他怎么样了你?”

    “小姐说什么?”绣儿装傻。

    “吖灭爹……”朱淇淇在绣儿耳边嗲声嗲气,一边用双手护在自己胸前,叫个那个起劲,“吖灭爹,吖灭……噗,灭哈哈哈……”某人毫无形象的倒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滚来滚去。

    不知怎么的,绣儿的脸红了,急得跳脚不理她。

    “说嘛。”朱淇淇八卦道:“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了?”朱淇淇的思想向来不纯洁,绣儿根本不敢提粽子用嘴巴喂她苹果的事。

    “啧啧……”朱淇淇眼珠子一勾,故弄玄虚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没看到。”手,悄然爬上绣儿的腰,肩膀,耳朵,嘴唇,“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都碰了吧。”

    “是不是连这里……”某双不规矩的手,正欲悄然爬上绣儿高耸的珠穆朗玛峰,“嘿嘿,这里是不是也被他摸过来了?”

    “啊……”绣儿被她的话弄得脸红赤耳,她跳了起来重重打掉朱淇淇的手,捂着脸跑回房了。

    臭僵尸,烂僵尸,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害得自己还被小姐跟邵公子取笑,坏东西!

    绣儿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想哭又哭不出来。坏东西,坏东西!!!

    粽子没一会便跟着回房,绣儿背对着他,板着张脸。

    “绣儿。”粽子的床边坐下,他扳着她的肩膀,递了个东西过去,“看,好东西。”

    一阵浓郁的香气飘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的,是只荷叶鸡。

    绣儿愤然,“不看!”这只坏东西,就会弄些花花肠子的伎俩。他刚才那般轻薄她,岂是一只荷叶鸡就可以抵过的。

    粽子将荷叶鸡放在一旁,他挤着上床,侧身搂着她的肩,“绣儿,睡。”

    绣儿往床内蹭,粽子挨了过来,贴的越来越紧。

    “你到底要干什么?”生闷气的绣儿蹭一下坐了起来,不料没好透彻的屁股给裂开了,“啊……”

    绣儿疼得直冒眼泪,龇着牙强忍着。

    “绣儿。”粽子急了,伸出要去解她的裤子查看伤势。绣儿生怒地拍掉他的手,“登徒子了,别碰我!”她的清白,全被他毁了。

    粽子不敢再碰她,绣儿看着他心烦,想要起身,谁知粽子伸手拉着不让走。绣儿气得直抹眼泪,转身睡在床内侧,留了个背影给他。

    半晌,粽子悄然伸手,搭在她腰上,轻声道:“绣儿。”

    打不过他,骂不过他,绣儿着实斗不过厚颜无耻的粽子,她恨恨地揪过他的手,张开锋利的牙齿咬了下去。咬死他,咬死他!

    粽子肉不好吃,皮粗肉厚的,绣儿咬了十几次,牙酸齿疼的。愤然扔掉僵尸手臂,绣儿转过身怒瞪着粽子,然后拿脚踹他,“出去。”

    粽子用绿瞳静静望着她,伸手撩了一下她的头发。

    “出去!”绣儿继续拿腿踹他。

    粽子摸一下她的脸颊,滑滑嫩嫩的,柔软的禁不住想咬一口。

    “出去!”绣儿用力地踹了他两脚,反将自个儿的脚趾头踢的生疼,眉头紧蹙成一团。

    臭僵尸,咬不死他,踢不动他。他到底想怎么样嘛!

    粽子随便她动作,倒也不还手,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怒气。绣儿打他打累了,开始恨恨地揪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早已停止生长,发质上等柔顺,绣儿揪了一小摄,便心软了。烂东西烂东西,就只会欺负她,可恶!

    她揪起摄他及腰的头发,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有异味。不过她仍是有些不放心,鼻子往前探了探,在他衣服上嗅了嗅,然后她闻到了股若有若有的味。

    她使出吃奶的劲,双脚并用,将他踢下了床,“你几天没洗澡了,快点去洗澡。”

    “一起。”较之其他的僵尸,粽子已经算是非常爱干净了,只是僵尸终是腐物,身上总会带着股味儿,加之他睡在阴暗潮湿的床底,沾点霉味是常有之事。

    僵尸都不爱洗澡,粽子也不例外,不过绣儿不喜欢,他大多数的时候会洗洗。

    绣儿瞪着臭不要脸的粽子,骂道:“谁跟你一起洗,变态!”

    粽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床边一坐,似乎也耍上脾气了,“不洗!”

    笑话,他爱洗不洗,关她啥事!绣儿跟着坐了起来,重重鄙视了他一眼。

    鄙视僵尸,绣儿开始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屁股受伤沾不得水,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洗澡了,偶尔只是抹一下身。她闻着自己,咳……似乎也有些味,身上稠稠的难受。

    “哼!”居然敢给她脸色看,臭僵尸!绣儿愤然起身,收拾好换洗衣服,撅着屁股去了澡堂。

    吃力地打了几根水,总算将澡盆装满了。绣儿在旁边脱了衣服,刚要踏进澡盆,谁知浴室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一道影子快速挤了进来。

    绣儿吓了一跳,刚要喊“非礼”,却发现闯进浴室的好色之徒居然是粽子。她赶紧捂住嘴巴,生生将“非礼”二字强行咽下。

    他可是她表哥,表哥非礼表妹,这事若在朱家传了出来,那……

    “你干什么,快点出去!”下人用的是公共澡房,且离厨房非常近,她根本不敢喊,只恨被人听了去,闯了祸。粽子若是被人抓住,肯定没落个好下场。

    她与他相处久了,肌肤之亲是常有之事,绣儿顾不得害羞,忙用双手捂住外露的春光。只是身上有三点,她遮了上面,遮不了下面,最后被逼急了,哪都不捂只捂脸。她跨进澡盆里,蹲在水中只露出个脸,急躁道:“你快点出去,让人看到了不好。”

    这只混蛋,她明明将澡堂的木栅栅上了,只是木栅有些坏损,被僵尸轻易用力一推,木栅便断了。

    粽子站在澡盆点,将手探进水里沾了沾,很暖。他两脚一跨,便要往澡盆里挤。澡盆很小,根本不能同时容下两个人,绣儿忙用手抵住他的腰,“等我洗完你再进来。”这个混蛋,让他洗他不洗,现在又要挤着进来。

    远处有脚步声经过,绣儿吓得不敢吭声,只是双手死死抵住粽子。粽子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家伙,不让他干的事他非得赶。绣儿不让他进来,他倒上门了,一门子心思要进去一块洗。他抓住她的手,轻而易举的拱进澡盆,水“哗啦”流了一声,气得绣儿揍死他的份都有了。

    她顾不得再洗澡,匆匆跨出澡盆换好衣服。粽子坐在澡盆里玩了会水,觉得无趣又想要爬出来了。彼时绣儿已穿好衣服,见他要出来忙阻止道:“别动,快点洗澡。”这混蛋,就会添乱!

    想来他是没心思洗澡了,绣儿撩起衣袖,黑着张脸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粽子只顾着玩水,根本没听绣儿在说什么。绣儿郁闷的,当即动手给他脱衣服。她一动手,粽子也跟着好奇的动手,三下五除二便将衣服脱下一干二净。

    他的赤/身/裸/体,她已经见过好多次,可绣儿仍是羞个满脸通红,心怦怦狂跳不已。没事没事,他只是个邪物而已,不是真的男人,看了就看了,不用负责的!

    粽子在澡盆坐不住,跃跃欲试的想要爬出来,绣儿单手按住他不放,用水瓢舀了一瓢水从他头上淋了下去,抓过皂角用力地搓洗着他的头发。

    坐在澡盆中,粽子仍是不安分,绣儿生气,放在手上的力道不禁大了些,皂角泡泡弄得他满头满天。他尝了两个泡泡,似乎没有任何味道。他捉了个泡泡,一口朝绣儿吹了过去,泡泡沾在绣儿脸上,“啪”一下散了。

    绣儿拿手肘擦了一下脸,继续给他搓头发,谁知粽子玩心大起,不断朝她吹着皂角泡泡,沾的她脸上鼻子上哪里都是。

    脸色铁青的绣儿扬起水瓢,一瓢子打了过去,将他的脸打歪了,“找死!”

    有些家伙天生欠揍,对他好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你一揍他倒是立马老实了。粽子被揍之后,立刻老实了,不再对绣儿动手动脚,规矩地坐在澡盆中。

    对付一个大小孩,着实费力,绣儿给他洗完头发,将水珠拧干净,臊着脸给他搓身体。洗完上半身,下半身她不敢动手了,别开脸将手帕递了过去,“自己擦擦。”

    “擦……哪?”粽子接过手帕,将上半身擦了干净。

    绣儿满脸黑线,“……”他故意的吧!

    “下面。”绣儿满脸通红的指挥着。

    粽子茫然了半晌,然后拿着手帕去擦脚。

    “上次你用松树松遮过的地方。”某人吐血三升,绝倒。

    “嗯。”这次总算没找错地方了,粽子甚是痛快的擦了良久。

    洗干净之后,他“哗”一下自澡盆中站了起来。绣儿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就怕看了不该看的地方,眼睛长针眼。

    粽子拿着手帕抹向绣儿的脸,高兴道:“绣儿,洗洗。”

    “马后炮。”绣儿剜了粽子一眼,不忘讽刺一句。满头大汗的她接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尼玛,这手帕是他刚才擦过下面的吧?

    碰上僵?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