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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铁汉传奇第11部分阅读

    人都不作声,只是疾步而行。忽然间花惜玉讥笑道:“晁大官人拿着救林娘子的幌子,月夜会美人,被本姑娘打扰了好事,想必此时心中有火无处发吧?”

    晁盖苦笑道:“惜玉妹子说笑了,晁某为何有气?怎敢有气?要知道晁某此行并没有偷香窃玉,只是剽窃了别人两首曲词而已。”

    “此言当真?”花惜玉的樱桃小口突然之间放大了数倍。

    第一卷 生辰纲 第三十七章 最牛风流客

    更新时间:2012-08-15

    晁盖正色道:“晁某虽不敢自称一言九鼎,但平生不打逛语。”

    花惜玉破啼为笑:“天下之大,谁不知道托塔天王晁盖言出必行,小女子自然是一千一百个相信了。”

    “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小声点,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外!”过街老鼠张三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所幸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晁盖则鼻子一哼道:“胆敢夜闯青楼,三拳两脚打翻几个护院之人,会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女子吗?”

    “你?”花惜玉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但并没有低头逃避,而是抬头盯着晁盖的眼睛,轻声道:“本姑娘不是担心你吗?万一被赵官家撞个正着,看你怎么收场?毕竟皇宫大内的金枪班也不是吃素的!”

    晁盖心中感动,也不顾忌旁人,一把揽过花惜玉的香肩道:“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担心我?傻丫头,我已经有了你,心里还能装得下别人吗?”

    花惜玉心里欢喜,把头埋进晁盖的怀里道:“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本姑娘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张三笑道:“也只有晁大官人,才能让花姑娘如此服服贴贴。”

    花惜玉大叫道:“你这个过街老鼠是不是皮子痒了,想让本姑娘替你们松松筋骨。”说着操起粉拳就冲张三而来。

    张三夸张地大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母老虎进城了!”沿着汴河便跑,花惜玉是穷追不舍,看得晁盖在后面摇头苦笑。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从斜刺里杀出,拦住了花惜玉的去路,色迷迷道:“本衙内今夜转了大半个汴梁城,没找到一个上等货色,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女扮男装的绝色美人?嘿嘿,小娘子,大呼小叫地作甚?是不是情郎不见了?没关系,有本衙内在呢,乖乖地随本衙内回府,本衙内有三十六般招数让你欲仙欲死!”

    “瞎了眼的狗贼,找死!”花惜玉巴掌抡开了,只听“啪!”地一声响,这个自称是衙内的家伙半张脸像是吃了什么速效增肥药,瞬间肿了起来,五个指头印在月色中异常醒目。

    “嘿嘿,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过本衙内喜欢!”这个不知死活的衙内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倔强地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大叫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美人捉进府内!”

    “是!”话音声中,只见数个如狼似虎的大汉把花惜玉围在了中间,每个人都是脚不点尘,却又下盘极稳,颇具大家风范,竟然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原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在此,一定认得出来,这几个人正是当年他在禁军捧日营的得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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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宋徽宗赵佶显然对这句话领会到了骨头缝里,要不他怎么放着后宫大大小小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的一干老婆不用,非要趟李师师的浑水。当这位大宋王朝的话事人在夜深人静之时,穿过那条通往青楼的专用地下通道,轻轻推开佳人的闺房,把一代名妓推倒在牙床上之时,自我感觉一定好极了。没准还会扯开嗓子吼一声:“天下马蚤客我最牛!”

    这句话大概没有争议,也没有那个会说赵佶吹牛。因为,大宋朝另外两名挺牛的马蚤客都在与他的pk中输掉了自己从美人那里得来的粉红色的汗巾。

    这两位马蚤客一位在历史上挺有名,他就是大宋朝非常有名的词曲作者——周邦彦。

    要论周邦彦的综合实力,纵然比不上“奉旨填词”的白衣卿相柳三变,差距也应该是用微米来计算的。这位当红音乐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泡上了皇帝的马子,打得火热不说,而且还充当了美女歌手的金牌音乐制作人。

    什么事都讲究并肩作战,但这件事不行,绝对不行!上边能忍,下边不能忍的赵佶醋意大发,要寻个由头摆平周邦彦。危急关头,李师师吹了枕头风,有可能还向赵佶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不再接周邦彦的生意。赵佶心软了,这才放了周邦彦一马。也许是出于补偿的心理,赵佶提拔周邦彦当了大晟乐正。

    和周邦彦比起来,另外一名介于牛a和牛c之间的嫖客贾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贾奕何许人也?他是大宋朝的一名不大不小的武官,相貌堂堂,英俊潇洒。

    话说有一天晚上,李师师正和赵佶缠绵,贾奕来了。看到花格窗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贾奕手握佩刀低声喝问老鸨:“楼上是谁?”贾奕也是得罪不起的主,老鸨不敢大声言语,伸出指头指指天,贾奕悻悻然掉头就走。

    贾奕也是痴情种儿,每每念起李师师,也是愤懑无奈,不是我们太无能,而是对手太强大。无绪倦寻芳,贾奕百无聊赖孑然一身到郊外散心,竟然和他日思夜想的李师师不期而遇。旧情复燃,让贾奕不胜留恋却又万般无奈,愤怒之下,便做出这样一首诗来:“闲步小楼前,见个佳人貌似仙。暗想圣情珲似梦,追欢执手,兰房恣意,一夜说盟言。满掬沉檀喷瑞烟,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

    意思很明显,也很大胆,竟然敢指责皇帝,说什么就凭你是皇帝就能占尽天下第一枝?“留下鲛绡当宿钱”,你也太不地道了!

    宋徽宗赵佶看到这首词,勃然大怒:“贾奕你竟然敢跟朕叫板,你忘了哪个是你的衣食父母了吧?”盛怒之下,赵佶下了一道处死贾奕的圣旨。幸而贾奕有位铁哥们从中斡旋,说什么争风吃醋乱杀人,也应该算是以权谋私,有损圣上的英明神武。赵佶一想也对,这才改判发配海南。

    行伍之中这样的“帅哥”犹如过江之鲫,历史似乎没必要记住这样一条“鲫鱼”。但由于贾奕痴恋李师师到了连赵官家都不鸟的地步,才得以在青史留名。这也算是历史颁给他的安慰大奖吧。

    然而,威风凛凛的赵官家没有想到,若干年后,自己这位天下最牛的马蚤客会被金人放进冬暖夏凉的五国城土井中圈养起来,充当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当然,在他的身旁,还有一只年轻的青蛙,那就是他的儿子——宋钦宗赵恒。这大概要算是天底下最搞笑、最酸楚的“上阵父子兵”了。而他所钟爱的美人李师师则在金兵的铁蹄下不知所踪。

    有人说,李师师就是北宋那面墙上一幅人人争睹的画,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经过特殊培训,她十三岁就在东京汴梁城“上岗”,以她的绝代风华征服了京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王公贵族和文人马蚤客不计其数。风流袅袅才情兼备的李师师对北宋文学发展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她赋予文学家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张先惊叹:“不须回扇障清歌,唇一点,小于花蕊。”晏几道也说:“看遍颍川花,不及师师好。”

    送走晁盖之后,月色正朦胧,花香馥郁。李师师素面朝天,如一枝清丽的海棠花,端坐在灯下,静静地等待着赵官家的到来。她深深懂得“淡极花更艳”的道理,知道赵官家已经看惯了浓妆艳抹,来她这里就是要找寻和宫中不一样的感觉。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晁盖,要从高衙内手里把林娘子救出来,那么她就一定要把此事办妥。

    约莫一更时分,赵佶扮作一个白衣秀士(不吉利,想想白衣秀士王伦是怎么挂的),带着几个侍卫,丛地道径直来到了李师师家的后门(也许,这就是走后门的来历吧)。他大摇大摆来到阁子里坐定,教侍卫在门外候着,让关闭了门户,完全一副盘肠大战的前兆。看来,这个赵佶的安全保卫工作做的不怎么样,如果有人提前潜伏在李师师的床下,伺机行刺的话,那么太子赵恒就要提前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了。

    房间里早已备好酒席,李师师上前见礼后,就与赵佶双双入座。酒过三巡,李师师见赵佶心情不错,刚要开口,却被赵佶抢了先:“爱卿,那个孟州来的黄盖有何能耐?竟让你把朕御赐的鱼肠剑送了人情?”

    李师师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在地:“圣上息怒,妾身与那黄盖并无瓜葛。只因他送了妾身一块暖玉,妾身无物回赠,就把鱼肠剑送了出去。”

    “起来吧!”赵佶面色稍霁:“朕不是心疼那把鱼肠剑,而是要让你知道,你在朕心中的地位如何。要不,朕何必派那么多人暗中保护于你。”

    “谢圣上隆恩!妾身有一事相求,还望圣上成全。”李师师轻启朱唇道。

    第一卷 生辰纲 第三十八章 高山的计划

    更新时间:2012-08-16

    赵佶望着灯光下的李师师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不由酥了半边身子,柔声道:“爱卿有话一会儿再说,反正你不管说什么,朕都准了!”

    两人小酌了一番,李师师还从锦袋里擎出一管凤箫助兴,撩拨着赵佶的心弦。他借着酒意,扔了琥珀杯,把李师师拥上了牙床——

    几度云雨之后,赵佶轻轻把李师师搂在怀中,笑道:“师师,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求朕吗?说吧,要什么样的珠宝朕都给你。”

    李师师早就斟酌好了说辞,轻声道:“奴家久在市井之中,近日听到一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恐怕对陛下的声誉有所影响。”

    “什么事?这么严重?”赵佶还是有些不以为意。李师师就将高俅父子与林冲的恩怨纠葛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佶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俅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陛下,奴家会骗你吗?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奴家敢如此中伤当朝太尉吗?”李师师正色道:“林娘子如今就被关在樊楼后面的一座宅院里,那就是活生生的证据。”看赵佶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李师师又道:“陛下如果还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将高太尉唤来,一问便知。”

    “好一个高俅,枉费朕对他的恩宠!”赵佶终于有些相信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如今夜已深,等明日早朝再找这厮理论!”

    经过了这么一折腾,赵佶便兴趣寥寥了,心不在焉地和李师师又聊了几句话,便摆驾回宫了。回到内宫里,他还是怒气未消,冲着大门狠狠踹了一脚,大声喝道:“高俅,你竟然敢如此纵子行凶?朕这一次绝不饶你!”

    赵佶这一句话被身后的一个小黄门听了个正着,他不由脸色一变,借口尿遁溜出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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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子牌时分,月亮还是没有探出头来,一羽健鸽在夜幕的掩护下,飞入了殿阁重重的东京殿帅府。

    不多时,一封密信送到了燕子楼的当家人殿帅府虞候高山的手里。高山拆开密信,扫了一眼,冷峻的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推开门,不慌不忙地拐过一条长廊,冲着门口的守卫微微点了点头,进了小院,径直来到一个窗户下,轻轻叩了两下。

    “是洁儿还是山儿?”这时,屋内传出了东京殿帅高俅的声音,语速均匀,音调不高不低,让人捉摸不透说话者内心真实的想法。这正是身居高位者的必修课之一。高俅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整个殿帅府,敢在这个时辰打扰他美梦者,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高衙内高洁之外,就只有深得高俅信赖的高山了。

    “小侄高山,有紧要之事禀告。”高山躬身施礼道:“叔父大人,小侄刚刚收到飞鸽传书,清风寨小李广花荣率领神臂营一百勇士,在赤松林设下埋伏,重创大名府押送生辰纲官兵,大名府首将王定以及留守司府护院教头飞天虎蔡勇阵亡,兵马都监天王李成、提辖官急先锋索超也身负重伤,已无再战之力,十万贯生辰纲已经易主。”

    “好一个小李广花荣,果然不负老夫重托也!”高俅睡意全消,让丫头掌了灯,很快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吩咐高山道:“山儿,准备一下,老夫要立即面见蔡太师。”

    “叔父大人一向沉稳,怎么今夜变得如此性急起来?”高山心中狐疑,深施一礼道:“侄儿斗胆,敢问叔父大人见了蔡太师如何说法?”

    高俅笑了:“山儿,如果你是老夫,你会怎么做?”

    高山寻思片刻,道:“侄儿会开门见山,将十万贯生辰纲被劫之事告知蔡太师,然后再献上一计,帮助蔡太师化解危机。”

    “愿闻其详。”高俅心中暗道:“山儿真乃是我高家之千里驹也。”

    高山不慌不忙,徐徐道来:“叔父大人可让蔡太师放出风声,就说赤松林被劫的十万贯生辰纲乃是赝品,而真正的生辰纲早已押送到了太师府。如此一来,北京大名府梁中书的留守司之位将稳如泰山。”

    高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山儿,此举却是为何?当初你设计让花荣截取十万贯生辰纲,不就是为了我们高家能够得到北京大名府留守司之位吗?此时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叔父大人又在考教侄儿了。”高山微微一笑,朗声道:“正所谓条条大路通东京,我们高家既然替蔡太师摆平了此事,以蔡太师的处事风格,岂能会没有任何表示?虽说北京大名府留守司之位我们高家无法染指,但是西京洛阳留守司之位正好空缺,有蔡太师推荐,再加上叔父大人的影响力,则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高俅抚掌大笑道:“山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日成就必会超过老夫也!洁儿虽说不成器,但高家有你和高廉撑着,老夫也深感欣慰了。”高俅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道:“山儿,以你之见,这西京洛阳留守司之职由哪个来坐合适?”

    高山不假思索道:“如此要害般的所在,举足轻重之位,非廉叔莫属!其他人没有这种资历和声望,若是强加任命,只怕会惹人非议。”

    “山儿之言正合老夫之意!”高俅又问道:“只是那高唐州的空缺又有哪个来担任呢?”

    高山一听高俅此言,便知他已经有了决定,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躬身道:“侄儿任由叔父大人安排。”

    “山儿,本来这高唐州知州之位由你担任最合适,可是我身边又着实离不开你。别小看了燕子楼,若没有它,老夫就变成了耳聋眼盲之人,如何能在与政敌的争斗中占得先机?”高俅捋了一下长长的胡须,道:“你弟弟高洁虽然不学无术,贪恋美色,但是并不笨,老夫只要往他身上压这么一副担子,他不挑也得挑。相信洁儿不会让老夫失望的。至于北京大名府兵马指挥使一职,洁儿既然去了高唐州,就让你舅舅周江去吧。”

    “多谢叔父大人,这一回,我娘可要高兴坏了。”高山心中虽然稍有失望,但他也知道,高俅的话不无道理,禁军燕子楼目前的确还离不开他。他又施了一礼,去安排高俅乘坐的马匹去了。高山就是这样,不管高俅对他多么宠信,但是他从来都不会少了礼仪。

    当东京殿帅高俅乘马来到太师府的时候,太师蔡京竟然还没有休息。高俅很是意外,他看了看蔡京那熬得通红的双眼,心里不由一怔:“难道蔡太师已经得到了十万贯生辰纲被劫的消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他与梁中书之间也有飞鸽传书?但是军鸽乃是禁军之物,任何人不得驯养,蔡京老j巨猾,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授人以柄吧?”

    “高太尉,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老夫正想去寻你,却又怕惊了你的美梦,没想到你却找上门来了。”蔡京一见高俅,还真有点儿喜出望外的感觉。

    高俅心中差异,但怎么也猜不透,只好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蔡京先是微微一惊,不过片刻就恢复了平静。受了高俅这么大的好处,不有所表示怎么能行?他装作有意无意的样子,随口道:“令堂弟高廉治理高唐州有功,待老夫,明日奏明圣上,可升为西京洛阳留守司。”

    “多谢太师成全,某铭记五内。”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眼看已经快该上早朝了,高俅就起身告辞了。

    蔡京送出中门时,突然问了一句:“高太尉,听说令公子将林冲的娘子囚禁在樊楼后面的一所宅院里,此事不知为何,落入了东京上厅行首李师师的耳中,圣上昨夜去了她那里,也知道了此事,龙颜大怒,听说差一点儿就把皇宫大门踢坏了。”

    高俅大吃一惊,此事如果到早朝时闹将出来,他猝不及防,只怕不仅会被问一个纵子行凶之罪,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爱子高洁还有掉脑袋的可能。高俅越想越后怕,对着蔡京深施了一礼,急匆匆走了。

    在门口等候的高山见高俅脸色乌青,不由得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跟在高俅身边七八年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高俅如此失态。

    “山儿,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的燕子楼难道是吃闲饭的?”高俅指着高山,颤声质问道:“洁儿囚禁了林冲的娘子你知不知道?”

    高山松了一口气,回道:“启禀叔父大人,此事侄儿倒是略知一二。”

    “你既然知道了,为何不告知老夫?如今好了,不知怎的传到了李师师的耳中,圣上昨夜已经知道了此事,龙颜大怒,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高俅在蔡京面前的压制的怒气完全迸发出来。

    第一卷 生辰纲 第三十九章 活捉高衙内

    更新时间:2012-08-16

    再回到花惜玉路遇色狼的汴河旁。花惜玉微微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个纨绔子弟身边竟有这么多的高手。但她并没有弱了气势,反而笑语盈盈道:“阁下好大的阵势,夜半出来强抢民女也要带这么多的高手,你莫非是什么皇亲贵胄?”

    “小美人虽没说中,但亦不远已。”那衙内在月光下轻摇折扇,故作潇洒道:“本衙内姓高,咱爹就是东京殿帅高太尉!小美人若是眼光放亮的话,乖乖跟着本衙内回府,包你全家鸡犬升天,享尽荣华富贵,否则,哼哼,你应该想到后果!”

    “你就是高俅高太尉过继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高衙内!”闻声赶来的晁盖,悄悄取下人皮面具,一字一句道:“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声名远播的高衙内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多谢阁下夸奖!”高衙内皮笑肉不笑道:“难怪小美人不肯就范,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护花使者。看你也是一条汉子,我便不为难于你,你既然知道咱爹的威风,哪还不快快闪到一旁?本衙内今夜兴致好,不想与你理会。本衙内如果玩得高兴,没准还会赏你个一官半职,谁让我们共同享用一个小美人呢?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花惜玉气得娇躯乱颤,飞身向高衙内扑来,却被捧日营的一众高手拦住,任凭她如何变幻身法,也难越雷池一步。

    捧日营中的王刚也是一条汉子,心中不忍,轻声劝道:“姑娘,听在下良言相劝,还是快快离去为妙!”

    岂知高衙内耳朵挺尖,听了个正着,怒喝道:“王刚,你难道吃了熊心豹胆不成?吃里扒外的东西,回去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王刚脸色大变,只是默不作声。

    花惜玉叱道:“狗贼,本姑娘如是有弓箭在手,如今你已经躺倒地上,连爹也不会叫了!”

    晁盖柔声道:“惜玉妹子,请让开,看哥哥替你出气。”劝退了花惜玉,晁盖上前两步,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捧日营的众高手大惊失色:“想不到市井之中,也有如此强横的人物。

    晁盖冷冷道:“高衙内,你应该原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的娘子如今身在何处吧?”

    “这个本衙内当然知道,但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高衙内滛笑着道:“怎么?难道你也听说过林娘子的名声?想拿这个小妞与本衙内交换不成?这个还真不成,别的女人还有商量的余地,只是林娘子本衙内是不会与他人分享的。别说是你,就是我爹也不行!实话跟你说吧,若不是林娘子今夜死活不肯从我,本衙内也不会来到这汴河边碰运气!”高衙内说着,又长叹一声道:“这林娘子真是个死心眼儿,林冲都把她休了,她还为林冲守节,真是蠢到了极点!不过,话说回来,本衙内就是喜欢她这个劲儿!”

    晁盖朗声道:“高衙内,某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高衙内有些不解。

    晁盖大笑道:“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高衙内哈哈大笑:“你真会开玩笑,就凭你,还要不了本衙内的性命!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禁军捧日营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号称‘捧日十杰’,就是昔日的豹子头林冲在此,也难以突破他们的合围。”

    “是吗?不过,你大概不知道,某从来不开玩笑!”话音未落,晁盖鬼魅般一晃,猫扑、猴跳、虎跃、龙腾,接连四个动作一气呵成,竟然不可思议地从“捧日十杰”之间微小的缝隙中穿了过去,落在高衙内的身前。

    “你!你!你是人是鬼?”高衙内的瞳孔放大了数倍,肝胆欲裂,惊叫道:“快来救我!”话音刚落,便被晁盖一脚踹到半空。晁盖轻舒猿臂,擒住了高衙内的两只脚腕,生生把高衙内托在空中。

    “好汉,饶我性命,你要什么,我爹都会答应的!”高衙内吓得肝胆欲裂,忍不住出口求饶。

    回过神来的“捧日十杰”把晁盖团团围住,但投鼠忌器,皆不敢上前,齐声道:“好汉,伤了高衙内,你也逃不出这东京汴梁城。识相的还是放了他,我们兄弟做主放你们一条生路。毕竟,高衙内并没有伤害这位姑娘,你何必要与高太尉结下这般血海深仇呢?”

    “放不得!晁某今夜纵是拼上性命,也得结果了这个狗贼,为我那林冲兄弟出这一口天大的恶气!也为林娘子出这一口弥天的怨气!”晁盖咬牙切齿道。

    高衙内颤声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晁盖沉声道:“不要问我是谁,你只要记得某是豹子头林冲的兄弟就行了!”晁盖说着,双膀刚要用力,却被一人拦住:“大哥,且慢动手!”

    此时虽已夜深,但汴河两旁的繁盛夜市名声在外,此刻依然游人如织。众百姓见到花花太岁高衙内被人制住,无不拍手称快。虽然不敢围上来,但都远远为晁盖打气。这个说:“这位英雄快快为民除害!”那个道:“高衙内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早就该杀,好汉动手吧!”

    “为何不让某杀了这厮?”晁盖不解地问了花惜玉一句。

    花惜玉摇头笑道:“哥哥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如果杀了这厮,高俅老贼肯定会迁怒于林娘子,到时候,纵是赵官家插手,也不一定能保住林娘子的性命。”

    “幸亏妹子提醒,愚兄差一点儿就误了大事!”晁盖不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边高衙内听得,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不迭道:“这位姑奶奶说得对,你杀了我,林娘子也活不成,还不如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小人对天立誓,回去后,一定放了林娘子。如若不放,我——我——我就不是我爹养的!”

    “你本来就不是你爹养的。”晁盖差点儿被高衙内逗乐了,微微笑道:“高衙内,发誓赌咒都没用,某宁可信一头猪也不会信你!”

    晁盖把脸转向了“捧日十杰”,道:“诸位都是响当当的汉子,怎可助纣为虐?难道不怕天下英雄豪杰耻笑吗?”

    “捧日十杰”面面相觑,沉思了片刻,才由老大赵兴道:“阁下豪气干云,着实令我等兄弟汗颜。但是我兄弟职责所在,今夜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把衙内带走的!”

    “你们拦得住某吗?”晁盖笑了:“就算你们能拦得住某,可是你们敢拦吗?快回去告诉高俅老贼,让他明日午时带着林娘子到酸枣门外的五岳庙交换高衙内。”

    “这——”“捧日十杰”左右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晁盖大声道:“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如果再不走,某只好把你们的高衙内撕成两半了。”

    高衙内虽然知道晁盖是在吓唬赵兴他们,但是他实在不敢冒险,急得破口大骂道:“狗日的赵兴,这位英雄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滚,让我爹,明日带着林娘子到五岳楼换我!”

    “好,这位英雄,你我一言为定!”赵兴等人理都没理高衙内,只是冲着晁盖一抱拳,便急匆匆而去。

    晁盖放下了高衙内,对周围看热闹的行人说道:“诸位父老乡亲仗义直言,某谢过了!只是高衙内被抓,高俅老贼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此处已成是非之地,各位还是请回吧!”

    “高太尉诡计多端,好汉千万小心!”围观者也知道其中厉害,很快散去。

    晁盖对花惜玉道:“高衙内被抓之事非同小可,虽说‘捧日十杰’已去,但燕子楼耳目众多,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大哥有何打算?”花惜玉望向晁盖的目光中自然是信心满满。

    晁盖早已胸有成竹,缓声道:“高俅一定认为我们会出酸枣门,躲到了城外。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如就在城中找个客店住下,反正高俅投鼠忌器,又不敢大规模的挨家挨户搜查。”

    花惜玉点头道:“大哥言之有理,小妹惟你马首是瞻。”

    两人挟持着高衙内到了一个小巷内,花惜玉自去买了一瓶酒和几件衣衫,三个人都换了,然后把高衙内头发打乱,泼了半瓶酒上去,打扮成醉汉模样,就近寻了一家客店住了下来。晁盖这一番举动让花惜玉赞叹不已:“大哥,那高俅纵然再狡猾,也绝不会想到我们就住在距离事发地点不过一百步的地方。

    高衙内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汉。他心里清楚,只要乖乖配合,晁盖他们就不会伤害自己。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换回林娘子。他自从给高俅叫爹之后,几乎是一天一小醉,三天一大醉,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醉得如此窝囊,不醉还得装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装得还挺像,简简单单就瞒过那个睡眼朦胧的店小二的眼睛。

    第一卷 生辰纲 第四十章 微雨燕双飞

    更新时间:2012-08-17

    东京殿帅府内,高俅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冲着高山暴跳如雷:“真不知你们燕子楼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别人把状告到了圣上那里而毫不知情,真乃奇耻大辱也!今夜如不是蔡太师伸出援手,只怕我们高家就完了。”高山倒还是如往日一般的平静,躬身道:“叔父大人,事已至此,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您老人家如果气坏了身子骨,岂不正遂了某些人之愿。况且,事情并不算太糟,还有挽救的余地。”

    “如何挽救?”高俅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只要事情牵涉到了高洁的头上,他就方寸大乱。要不,当年也不会为了高洁想出那种法子来陷害林冲。毕竟,平日里,他还是挺爱惜人才,也挺喜欢林冲的。

    “侄儿有两条路任叔父选择。第一条路,先放了林娘子,再在上早朝时,把高洁绑上文德殿负荆请罪,这样,圣上可能会看在叔父大人的面子上,饶了高洁的性命,但刺配充军是免不掉的;第二条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林娘子,来他一个死不认账,圣上没有证据,也是无可奈何,”高山甚至还微微一笑,道:“其实叔父大人永不着如此震怒,您跟了圣上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不是人证物证俱在,他也不可能让您下不来台面,拖个日,也就天下太平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为了洁儿,只好让林娘子永远消失了。”高俅终于恢复了平日里杀伐的决断:“山儿,此事你就去安排吧,这一次,千万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叔父大人放心,您只管去上早朝,到时候圣上问起此事,矢口否认便是。”高山说着,唤来了燕二,吩咐道:“林娘子在樊楼后的一所宅院里,你们立即去把她杀了,尸体也要处理干净!”

    燕二是一对孪生兄弟,哥哥叫做燕微,弟弟唤作燕雨,能使一种铁燕子的暗器,两人联手,神鬼莫测,因此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微雨燕双飞”。此二人乃是高山的心腹,善于隐藏、追踪和刺杀。

    “是!”燕二兄弟答应了一声,刚要走,只见“捧日十杰”的老大赵刚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见了高俅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禀太尉,属下无能,小衙内让人劫走了!”

    “什么?”高俅刚刚压下来的怒火又窜了起来:“怎么可能?什么人能从你们兄弟的手上劫走洁儿?就是豹子头林冲来了也不会这般容易,除非是你们兄弟徇私!”

    “太尉大人对属下兄弟恩重如山,怎敢不竭力护得小衙内周全?只是那人身法如电,先拿了小衙内做人质,属下等人怕小衙内有所闪失,所以不敢妄动,请太尉大人明察!”赵刚磕头如捣蒜。

    “叔父大人息怒,那人不把洁弟当场击杀,而是把他带走,证明他一定是想用洁弟做筹码,换回些什么。如此看来,洁弟并没有性命之忧。”一旁的高山先安慰了高俅一番,接着问赵刚道:“那人走时,可留下什么话?”

    赵刚也是被高俅的神色吓糊涂了,直到高山相问才想起来最重要的话还没有讲出来。他喘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方才说道:“那人让太尉大人在明日午时,带着林娘子到酸枣门外的五岳庙交换小衙内。”

    “林娘子?看来这个人与豹子头林冲那厮脱不了干系!”高山唤过了燕二兄弟,吩咐道:“虽然燕一不在东京,但以你们兄弟的追踪术,应该能把那个人找出来,记着,千万莫要让本虞候失望!”

    “请太尉大人和高虞候放心,只要那贼人没有出东京城,就难以逃过我们兄弟的追踪。”燕二兄弟自与赵刚离去。

    高山又唤燕三和燕四速去将林娘子转移到另外一个安全的所在,再请步军校尉牛邦喜点五百军汉随时候命,一旦燕二兄弟传回消息,便能即可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只有这样,才能够救回高衙内。

    事发突然,可高山竟然能在仓促之间做出这些应对之策,着实了得。纵是高俅在官场多年,也不由怒火顿消,面露嘉许之色道:“蔡家有蔡卫那个敛财高手,我高家也有你这样的千里驹,让老夫深感欣慰。老夫决定了,救回洁儿之后,老夫就让他呆在家里反省。高唐州还是由你前去主持我才放心,那里毕竟是我们高家的重地,你廉叔在那里下了多年的心血,不能让高洁那个小畜生糟蹋了!”到了这时,高俅才终于明白,他的宝贝儿子不堪大用。

    高山的脸上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跪下道:“多谢叔父大人厚爱,侄儿铭记五内。”

    却说燕二兄弟跟着赵刚来到汴河边,燕雨在晁盖捉拿高衙内的地方嗅了嗅,竟然一直追踪到了晁盖和花惜玉所住的客店内。燕二兄弟不敢打草惊蛇,自己在暗处监视,让赵刚回殿帅府告知高山。

    天已经四更了,可是晁盖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被捆的像粽子似的高衙内,也不是因为住在隔壁的花惜玉,他不知怎的,老是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但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双眼睛的主人到底躲在何方。

    晁盖忽觉外面有夜行人飞过的破空之声,刚刚坐起身来,只听窗子微响,一开一合之间,一个黑影亦如狸猫般跳进屋来。

    晁盖不想惊动隔壁的花惜玉,也不吭声,左脚飞起,腿上的那床棉被忽地张开,像长了眼睛似的要对这个不速之客来一次亲密的拥抱。与此同时,晁盖双手往床上一弹,整个人飞到了空中,双腿飞起,踹向黑影的前胸。

    谁曾想,那个黑影轻轻一晃,接连两个转身,不但躲过了棉被的袭击,而且还把晁盖的双撞腿化解于无形。

    “咦!”晁盖微微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个轻功了得的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