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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逆天完颜康第30部分阅读

    ,那位琅環明王若是对明教忠心耿耿,想必也是肯做这笔买卖的。”

    衣福鹏敷衍了几句,送走这位密使后,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是收集来的琅環明王下的命令和私信,笔迹都不同,只有最后自己当年送给金使的玉印盖下的章做证明。最后这张已经看了很多遍了,现在再看更是触目惊心,要不是这封信上的后续计划,我就会在那篇檄文上署上我的名字了,如今,宋国真的来拉拢我们了。

    “檄文必署吾名,以造就吾算无疑策之相,宋帝惧,必行一石二鸟之计,宋国支持教主代吴自立,只要教主交出吾。教主可虚应之,多索兵甲粮草以备战。金宋必议和,宋割襄,金弃吴,宋将伐吴。必要时可寻太湖陆冠英,中途行刺金使,拖延议和,待得秋收后新粮入仓,蜀不惧矣。吾好着白衣,扇绘山水,书‘□,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七月将往江南。宋廷杀我,又与金达成和议,八、九月间将西进平叛,其一鼓作气,前期必胜。数战后,教主可自请领兵,吴必应,即得兵权。明亮已学成,将回教,金亦可暗助之,必可大败宋军。琅環”

    看这口气,完全是为我明教着想,算计金、宋、蜀,好象琅環明王真的实有其人,还对我明教忠心不二。嘿嘿,环环相扣,一计之后更生一计,算无遗策?世上不可能有哪一个人能做到,这一定是金国一群谋士弄出来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双掌一搓,毁了信,心中暗叹:蕊儿,就看你的了,不要让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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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西夏皇宫,皇帝李安全气喘吁吁地起身,心满意足。

    罗太后慵懒地开口:“听说,宋国又派使者去金国求和了?怎生想个法子,让它们继续打下去?”

    李安全亲了她一下,笑道:“你可真关心我。简单,派人在金境里杀了宋使就行,明教想出来的主意,半个月前就来借了十个高手。咱们啊,就坐山观虎斗吧。”

    第一卷  84第七十五章 宋国遣使

    四月下旬的时候,宋国派奉使金国通谢、国信所参议官方信孺再来南京和谈。

    据报,二月份这个方信孺就带着督帅张岩的信来元帅府了,这是第二次来了。

    上次,他先到濠州,右副元帅纥石烈子仁将他下狱,持刀威逼,断粮绝水,迫他答允五事。方信孺道:“反俘、归币可也,缚送首谋,于古无之,称藩、割地,则非臣子所忍言。”纥石烈子仁怒道:“若不望生还耶?”方信孺道:“吾将命出国门时,已置生死度外矣。”

    纥石烈子仁也是很有文采的,呜,好像金国贵族里就我一个不会吟诗作赋,他那时意气风发,写了首《上平南》:

    “蛩锋摇,螳臂振,旧盟寒。恃洞庭彭蠡狂澜。天兵小试,万蹄一饮楚江干。捷书飞上九重天,春满长安。

    舜山川,周礼乐,唐日月,汉衣冠。洗五州妖气关山。已平全蜀,风行何用一泥丸。有人传喜日边,都护先还。”

    于是提出联句,以失蜀取笑方信孺道:“仪秦虽舌辨,陇蜀已唇亡。”方信孺回答:“天已分南北,时难比晋唐。”纥石烈子仁道:“前诗非剧,尔国有州军几?今一掷已失五十四州,吾为尔国危矣。”方信孺面不改色,道:“衔命在此,固未知失蜀本末。大元帅间谍素明,犹未知我之所以立国乎?象犀珠玉之富,俱出于二广。江东西则茶桑之陆海也。淮东西则铜鹾之薮泽也。浙西十四郡尔,苏湖熟,天下足,元帅之所知也。而况生齿日繁,增垦者众,苇萧岁辟,圩围浸广,虽不熟亦足以支数年矣。浙东鱼盐之富,海藏山积,食之虽众,生之无穷。闽自为东南一大都会,其支郡有六,又且兼浙、江、淮之所入。故吾国之余波常及于大国者,以其力之有余也。彼蜀之为蜀,号为州五十四,其财赋擅吾国者百不十一,然而仅足以为五十四州军民之用。一有菜色,或转馈焉,白石饶风之捷,必不为他人有者,凡以为民而已。”

    纥石烈子仁无奈,送他去汴京见左丞相兼都元帅完颜宗浩。宗浩先派人去,坚持五事,劝说道:“称藩、割地,自有故事。”方信孺答:“昔靖康仓卒割三镇,绍兴以太母故暂屈,今日顾可用为故事耶?此事不独小臣不敢言,行府亦不敢奏也。请面见丞相决之。”那人只得领他去见宗浩。

    唉,赵构畏敌如虎,但他绍兴和议时还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要委曲求全,以赎回其生母韦太后。韦太后离开五国城时,赵桓拉着她的衣角痛哭流涕,托她在赵构面前美言,韦后誓曰:“吾先归,苟不迎若,有瞽吾目!”回去后不久就瞎了。这叫“人可欺鬼神不可欺”,大好机会啊,可惜当时是主和派掌权,居然没有大做文章,攻击赵构,金国君臣还是很纯洁的嘛。

    赵桓总共受苦三十年后,还是被海陵杀了,好象是,被纵马踩死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不如汴京被破时就自尽呢,明朝的崇祯皇帝在李自成打进北京时上吊(中国历史上就他和金哀宗完颜守绪两个亡国之君得到同情,两个人都是自缢殉国的),后人就只可怜他,哪舍得骂他。土木堡之变明英宗被瓦刺活捉,头领也先要大明花钱赎回他们的皇帝,于谦等大臣却认为此举有辱国体,请太后作主,另立新帝。明英宗当了十几年俘虏,也先不愿白养他了,送他回国。真是玉不琢不成器,此人从前胡闹,搞什么御驾亲征,让司礼监王振指手划脚,结果一败涂地。那时明军败逃,王振想到离家乡不远,想去炫耀一下,让同乡亲眼看看他今日有多威风,就要大军改道,半路上又想到这么多人一去,还不把自己田里的庄稼都吃光了?又回头,还走错路了,在土木堡被瓦刺人围住。那地方没河流,没地下水,五十万明军渴得崩溃,扔下皇帝,自己跑了。这也太搞笑了,我一直怀疑其中别有隐情,别是针对明英宗的篡位阴谋。那个王振,在土木堡被围时,就被某义愤填膺的将军一下子打死了,死无对证了。明英宗在瓦刺吃尽了苦头,孑然一身地回去后,居然成功复辟了,史称“夺门之变”,他好好干了几年,死后还能得庙号“英宗”。只可惜了于谦,没及时改换门庭,明英宗气他另立他人为帝,明知其才其忠,还是杀了他。求人不如求己,赵桓要是表现得比赵构更乖巧,一定能得到金国扶持,回去复辟,虽然不可能咸鱼翻身,但是,只要宋国不灭,至少他自己今后又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宗浩在帐中陈兵召见方信孺,威胁道:“五事不从,兵南下矣。”方信孺辩才无碍。宗浩叱道:“前日兴兵,今日求和,何也?”方信孺道:“前日兴兵复雠,为社稷也。今日屈己求和,为生灵也。二者皆是也。”宗浩好笑,道:“和与战,俟再至决之。”给他回书,只说宋国之书辞旨未顺,故拒和。

    这次他来见宗浩,带了份报书来,曰:

    “方信孺还,远贻报翰及所承钧旨,仰见以生灵休息为重,曲示包容矜轸之意。闻命踊跃,私窃自喜,即具奏闻,备述大金皇帝天覆地载之仁,与都元帅海涵春育之德。旋奉上旨,亟遣信使通谢宸庭,仍先令信孺再诣行省,以请定议。区区之愚,实恃高明,必蒙洞照,重布本末,幸垂听焉。

    兵端之开,虽本朝失于轻信,然痛罪j臣之蔽欺,亦不为不早。自去岁五月,编窜邓友龙,六月又诛苏师旦等,是时大国尚未尝一出兵也,本朝即捐已得之泗州,诸军屯于境外者尽令彻戍而南,悔艾之诚,于兹可见。惟是名分之谕,今昔事殊,本朝皇帝本无佳兵之意,况关系至重,又岂臣子之所敢言?

    江外之地,恃为屏蔽,倘如来谕,何以为国?大朝所当念察。至于首事人邓友龙等误国之罪,固无所逃,若使执缚以送,是本朝不得自致其罚于臣下。所有岁币,前书已增大定所减之数,此在上国初何足以为重轻,特欲藉手以见谢过之实。倘上国谅此至情,物之多寡,必不深计。矧惟兵兴以来,连岁创残,赋入屡??,若又重取于民,岂基元元无穷之困,窃计大朝亦必有所不忍也。于通谢礼币之外,别致微诚,庶几以此易彼。

    其归投之人,皆雀鼠偷生,一时窜匿,往往不知存亡,本朝既无所用,岂以去来为意。当隆兴时,固有大朝名族贵将南来者,洎和议之定,亦尝约各不取索,况兹琐琐。诚何足云。倘大朝必欲追求,尚容拘刷。至如泗州等处驱掠人,悉当护送归业。

    夫缔新好者不念旧恶,成大功者不较小利。欲望力赐开陈,捐弃前过,阔略他事,玉帛交驰,欢好如初,海内宁谧,长无军兵之事。功烈昭宣,德泽洋溢,鼎彝(yi)所纪,方册所载,垂之万世,岂有既乎。重惟大金皇帝诞节将临,礼当修贺,兼之本国多故,又言合遣人使,接续津发,已具公移,企望取接。伏冀鉴其至再至三有加无己之诚,亟践请盟之诺,即底于成,感戴恩德永永无极。誓书副本虑往复迁延,就以录呈。”

    大意就是说,他们愿意遣返叛逃至宋的金国人,加五万岁币,出点通谢钱赔偿金国的损失,但是原国土要还给他们,名份上不让步。倡议开战的首谋,就是邓友龙苏师旦,一流放一斩首,金国非要追究他们责任不可的话,他们自己动手杀人。报书里面,大吹特吹金国是大朝,一定仁慈,一定不忍,一定大度,一定要原谅他们宋国挑起战火、入境杀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叛徒是非杀不可,既不割地又不称臣还不杀韩侂胄,宋国君臣,竟想拿点钱就摆平一个开动了战争机器的国家?金钱万能,也要看多寡的,一座金山砸下去,多少人都压死了,一锭金子扔出去,只会引来更多人——抢钱啦。

    宗浩大人也这么想,所以坚持五事。方信孺道:“本朝谓增币已为卑屈,况名分地界哉?且以曲直校之,本朝兴兵在去年四月,若贻书诱吴曦,则去年三月也,其曲固有在矣。如以强弱言之,若得滁、濠,我亦得泗、涟水。若谓我不能下宿、寿,若围庐、和、楚果能下乎?五事已从其三,而犹不我听,不过再交兵耳。”宗浩道:“割地之议姑寝,但称藩不从,当以叔为伯,岁币外,别犒师可也。”方信孺固执不许。

    如今朝局大变,宗浩见方信孺态度强硬、辞锋锐利,干脆让他等着,急报中都,让皇上亲自决定。

    第一卷  86第七十六章 金国商议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后面一章,这章没改。晋江不能调整章节,才弄成这样  皇上召了几个亲贵大臣在庆和殿商讨,好歹我也参加过战争,还是曾经离临安最近的将领,唯一现在在中都的将领,时任尚书右丞的赵王也带了我去。

    在这个金国统治核心,就我官卑职小,连座位都没有,本来很乖巧地站在赵王身后,听他们商量。可是,他们说到最后,居然达成这种意见:“宋国如称臣,即许以江、淮之间取中为界,如欲世为子国,即当尽割淮南,直以大江为界;陕西、荆湖并以大军已占为定据;元谋j臣必使缚送,缘彼恳欲自致其罚,可函首以献;岁币已添五万两匹,可令更添五万两匹;令宋输银一千万两以充犒军之用。”

    我满脸笑容,对皇上道:“皇上,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昔日齐威王以人才为无价之宝,您看宋帝一手提拔的平章军国事韩侂胄值多少钱呢?”

    皇上笑道:“当然一文不值,赵扩就这个眼光,哈哈……”

    我正色道:“既然活人都一文不值,你要死人头干什么?”

    尚书左丞仆散端本来丁忧,现在夺情,也被叫来了。他见皇上哼了一声,接道:“韩侂胄挑起战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我道:“宋人死了很多,都很恨韩侂胄,是吧?”

    仆散端道:“是啊,此民心所向……”

    我道:“你们没有听过这句话吗?‘凡是敌人支持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坚持。’宋国要他死我们就要他活。”

    仆散端怫然道:“此战我大金颇有损失,举国上下都必欲置其于死地而后快。”

    我撇撇嘴道:“不就是因为你们当初被他骗了嘛,那也没什么,兵不厌诈,我们一定要也骗宋国君臣一次,这才公平。我老早就说宋国一定会北伐,你们偏不信……”

    皇上怒道:“你是怎么说的?来人,把康儿上的折子都拿来!”

    皇上接过内监递上的一叠折子,翻捡一下,扔了一份给我,“你自己看看!宋国北上必败所以一定会北伐?这什么理由!”

    我委委屈屈地道:“是这样啊,赵匡胤赵光义都拿不回区区燕云十六州,后世子孙哪敢凭江南而妄想整个中原,不过在位时一定要发动一次战争,证明自己不忘故土,赵构、赵昚不都这么干过吗?赵扩岂可免哉。败亦无妨,反正有长江天险阻隔北朝大军,而且南方富裕,十年就能恢复元气。”

    这小鬼头,怎么不早这么说呢?他是不是故意的?宋国先动手,他就有仗打了。皇上手一挥,道:“不说这个了。康儿,你又想干什么?”

    我行礼道:“皇上恕末将直言。最后决定开战的是赵扩,韩侂胄不过揣摩上意,一走狗耳,宋国送赵扩的人头来还差不多,一切好说,其他的人头嘛,我们收下反而会让赵扩暗自得意其李代桃僵之计成功骗过皇上和诸位大人,我们难道还要上宋国第二次当吗?”

    皇上冷笑道:“赵扩是宋国皇帝,宋国可能送他的人头来吗?”

    我微微一笑道:“当真送来,我们土地岁币犒军银什么的都不要了,立即退兵。赵扩无后,宋国没有外部的压力,马上会四分五裂,诸侯纷起,各立傀儡,互相攻伐。不过这只是理想情况,和现实差得太远了,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我们是中华上国,不能自欺欺人,没有赵扩就拿其他人头替代,我们绝对不能拿到小小一个韩侂胄的头就心满意足了。

    再说,赵扩死对我们有好处,韩侂胄死反而是对宋国有好处呢。

    第一,本来是赵扩一败涂地,真是隋炀帝第二,我们可以做很多文章的,韩侂胄一死正好承担一切罪名,赵扩不过是用人不当,轻轻巧巧就卸责了,这就是赵扩为韩侂胄专门设了个平章军国事的用意;

    第二,韩侂胄这次北伐失败,他现在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他有生之年,绝对不敢再想北上,他会比秦桧对我们大金国更有敬畏之心,我们能放回曾经上书支持赵桓回汴京继续当皇帝的秦桧去赵构那当丞相,为什么不可以支持韩侂胄?此人如死,换一个没吃过亏的新人掌权,没准又不知天高地厚地再来捣乱,我们十年里都要对付蒙古,没空理会宋人,还不如让韩侂胄继续占着丞相的位置呢;

    第三,韩侂胄现在只想保命,一意促成议和,我们怎么可以不利用这点呢?他掌权的话,一定会在谈判时多做让步的,我们一直奉行以战佐和,如今有现成便宜可占……嘿嘿,在和议公诸天下前,一定要保护韩侂胄;

    第四,韩侂胄本来就无识人之明,又搞了个‘庆元党禁’打击政敌,被那些擅长窝里斗的宋国士大夫造谣诬蔑,现在的名声很坏,只要他在位,很多人才就不会出仕,多好,希望宋国不要冒出个商鞅似的人物来;

    第五,韩侂胄好有钱啊,他竟能出私财——家藏先朝赐予金器六千两作军费,赵扩杀了他,再抄没家产,恐怕除了给我们的赔偿外还能有剩余,这怎么行呢?咱们派去的和谈钦使应该暗示韩侂胄一下,皇上要他的人头,所以嘛,为了让皇上消气,他得向都元帅、左帅、右帅、右丞相、左丞、参知政事等等等等,凡是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大人,他都该送份重礼,托他们美言几句。估计这么一下子,我们对南征将士的赏赐就能出来了……”

    众臣都两眼放光了。

    皇上笑道:“第五点才是你的目的吧?是不是还漏了你自己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一个小孩子就免了吧。皇上,咱们是天朝上国,从来都以德报怨的,你就答应了吧。孙儿真的很需要韩侂胄在位,要是换了厉害人物上台,孙儿日后攻打南宋岂不是要费力许多?您算算,死人是要出抚恤的,死人多还会降低士气,兵器盔甲又贵,没有韩侂胄在宋廷胡乱指挥,我们真会事倍功半。”

    参知政事独吉思忠道:“皇上,臣有个问题。请问皇孙,你能保证韩侂胄一定会改弦易辙吗?”

    我无所谓地道:“独吉大人多虑了,我说的的确是理想情况,韩侂胄要是死不悔改,派刺客……不,我去鼓动全真教出手好了,我问过那个号称从无失手的冷剑杀手了,他们开价好高啊,还是找那些大侠吧,又可以省一笔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皇上道:“也罢,你既然有把握,就这样呗。又能发笔小财了哦?你说你攒那么多银子干什么,还不是被工匠骗去了。”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道:“他们没有骗我,已经有进展了,本来说好的就是给他们二十年时间,还有九年,一定能造出铁船的。”我不要包铁皮的木船,我想造烧煤催动水蒸汽为动力的近代钢船,这个动力系统还真不好造,到现在才弄出一个雏形,还有很多实际问题要解决。炼钢技术用我教的高炉,已经提高了不少,工匠们已经造了个小小小小的模型船在实验了。我有信心,钱学森那代人用笔算都把火箭送上天了,轮船还会造不出来吗?

    皇上摇头道:“你这孩子真是顽固。木船不是很好吗?又实用又好看,你非要造什么铁船呢。至于飞机,更是天方夜谭。”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最后道:“南船北马,我们的水军要想跟宋师开战,必须倚仗器械之力,十年后我们要开着大铁船去撞宋国的小木船,直接从杭州湾打临安去,看赵扩怎么学赵构出海逃命。”

    众人连同赵王第一次听到我的真实目的,都傻眼了:原来这孩子从来没变过,这么多年来,他不过是嘴上不说了,他一心想的就是立下灭国大功,留名青史,唯一的乐趣就是打仗,他就是为打仗而生的,宋国很不幸地成了他的目标。

    第一卷  87第七十六章 金国商议(下)

    作者有话要说:

    没改  我等了半晌,他们还在各想各的,我不耐烦了,道:“你们没事吧?我还没说完呢。”

    待他们回过神来,我郑重其事地重新行礼,正色道:“皇上,疆土,将士百战所得,寸土不可让于人,我大金国绝不割地,末将求皇上勒石立碑,定为永制。”

    皇上莫名其妙地道:“我们当然不割地了,你怎么了?是我们打胜了,是宋国要割地给我们啊。”

    我抗声道:“宋国割地?两淮我们已经打下来了,已经是我大金国的领土了,宋国称臣皇上你就想把我们刚打下来的土地割给他们一半吗?将士们的血岂不是白流了!我们大金绝不割地,就算皇上也不可以做此……做此错事。别说称臣了,宋国就是称藩,也别想从我们大金割去一寸土地!”

    赵王立即也跪下道:“父皇,康儿素来口无遮拦,他在宋国作战时受了不少伤,所以……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训我道:“我们议事,哪有你插嘴的地方,还不出去!”

    我固执地仰着头盯着皇上,也不说话,气氛一下压抑起来。

    知大兴府完颜承晖道:“皇孙没弄明白,称臣称侄,国体也……”

    我冷笑道:“虚名耳。统一六国的秦国就重实利而轻虚名……”

    赵王怒喝:“康儿!你给我出去!”

    我又惊又气,低头想了一下,再抬头,急切地道:“皇上,淮南东、西路是平原,盛产粮食,大金积粟太少了,占据整个淮南,收获的粮草足够补充我们,山东多灾,总是闹饥荒,百姓走投无路才会啸聚山林,有粮食赈灾,百姓就不会受j人蛊惑了,山东贼寇指日可灭;而且淮南产铜,有足够的铜铸钱,就可以稳定币值,免得大家都不愿用钞,搞得发行钞的朝廷很没面子。真州有个叫马鞍山的地方,还有铁矿。最重要的是,平原无险可守,一旦江、淮取中为界,我们得在沿边所有城池里都驻扎重兵,这是多大的开销啊,我们马上要打蒙古,根本支持不起,那样会把我们拖垮的。以长江为界就不同了,我们只要扼守几个渡口就可以了,只需要一点点兵力。请皇上三思。”

    皇上食指轻轻叩击龙椅扶手,沉默了一会方道:“康儿,你想过没有,宋国是不会割让整个淮南的,我们是在漫天要价啊,就是让他们着地还钱的。毕竟,我们攻下的只是一些小县城,军事重镇只有撒速(完颜匡)攻下了襄阳,扬州等地是宋人自弃,凡坚守的城池,如楚州、和州、庐州、真州、德安等等,都没打下来,咱们事实上并没有占据淮南啊。康儿,你没有打下楚州哦。”

    我认真地纠正道:“不是宋国割地,是我们不割地。至于楚州,是纥石烈执中没打下来。”

    皇上道:“胡沙虎本来就庸碌,朕不指望他。康儿,你自诩名将,又曾经在楚州城外,楚州打不下来,就是你的错。”

    我厉害也是罪啊,皇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好开动脑筋,想了个借口出来先挡着,“嗯,这个,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皇上微笑道:“朕知道,让咱们的军队替宋民播种?亏你想得出来。宋国在那儿已经尽失民心了,这事朕就不罚你了,可这城池,终究还是插着宋国的旗帜啊。”

    我沉声道:“再打就是了。皇上,你们所定的五个条件,就是名份、地界、首谋、叛亡、岁币和犒军银。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所以,岁币增不增也罢,犒军银能弄到三百万两银子也就行了;首谋可以算了;叛亡嘛,也可以算了,把宋国那封主动要求遣返叛亡的报书印上十万封,到处贴,让所有汉人都知道逃到宋国的下场。主要就是名份和地界,”我看看赵王,犹豫一下,还是接着道:“皇上,淮南不可割让,我们可以在名份上让步,当年,当年世宗皇帝也是这么做的。”

    赵王急道:“你别再胡闹了,世宗皇帝已经许宋为侄国,我们还能再怎么让步?”

    我面无表情,轻声道:“兄弟之国。”

    这回炸锅了,皇上气得随手抓了案上的砚台砸我,我一偏头避过。

    赵王吓得嘴唇都发青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磕头,额上已经青紫了。

    我冷冷地道:“皇上,您太残忍了,死囚上刑场前还能吃顿美餐,黄泉路上做个饱死鬼,赵宋毕竟享国两百多年了,您就让宋国君臣临死前做个美梦吧。”要是我做主,宋国肯多出岁币,让宋国为叔都行,西夏靠宋国的岁币支持财政,过得滋润地很。

    赵王闻言一惊,回头怔怔地看着我。

    皇上沉声道:“康儿,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淡淡地道:“皇上,地界上不可让,名份上也不让的话,韩侂胄很难办的,他下台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暂时让宋国称弟,虚名而已,稳住南方,赶紧对付铁木真,一定要打掉他的嫡系部队,让草原重新陷入分裂。

    对宋国,名份上让了步,其他条件当然就不能让了。皇上您担心宋国不肯放弃整个淮南,宋国难道不担心我们不肯白白还他们整个淮南吗?要知道,自打吴曦发了那道檄文之后,南方人心惶惶,尤其是四月三日赵扩第七子墌夭折,简直就是验证檄文上列的第一条和第十条罪状嘛,宋国百姓已经有些离心离德了,宋国君臣现在更恨吴曦,要不是顾忌着咱们在淮南和襄阳的大军,早就打过去了。宋国先挑衅,结果却战败了,赵扩在发愁怎么善后呢,我们许给宋国这个虚名,吴曦檄文上的第十条罪名就不成立了,儒家都死要面子活受罪,宋国士大夫也许会愿意拿淮南来换这个名义,因为他们现在迫切需要这样一个名义来抵制吴曦的鼓动,攘外必先安内啊。

    皇上,咱们原先准许那个檄文满天飞是为了帮吴曦立足,可是现在……吴曦似乎混得太好了,对纲大人已经不再那么恭谨了,他的鬼檄文怎么说的,我们隐忍了这么久,是时候教训他一下了,再任由他发展下去,只怕他真会鼓起汉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拼人口女真人可是绝对比不过汉人的。

    宋国要是还犹豫,那就暗示一下,我们可以默许韩侂胄去解决他放虎归山的吴曦。锦上添花何如雪中送炭?我们最后还是会救吴曦,不过我们出兵得集结军队、调集粮草,迟了一点,吴曦已经被宋国打得很惨了,兵力很不足了,以后嘛,某些军事重地只好由我们派兵驻守。这样,一是防止宋国再派刺客杀了吴曦,轻轻巧巧就把四川又拿回去了,二是日后我们进四川就容易了,巴蜀之地早在战国时期就是秦国的领地了,当然属于中原的正统王朝,就是我们了,绝对不能让它分裂出去。所以说,这个虚名咱们是非给不可。

    皇上要是不忿,那就干脆和宋国结为兄弟婚姻之国,赵扩有个女儿祁国公主,您有很多孙子,随便为哪个去求亲,这样排起辈份,您还是赵扩的长辈。”

    皇上皱眉道:“教训吴曦是肯定的,你先前怎么给他说好话呢?”你敢不打楚州,急急跑去兴州,就是要敲诈吴曦吧,在他发了檄文后,也就你一个要财不要命,敢替他开脱。

    我有点尴尬地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不知道檄文的效果这么好。再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自己动手,这关系到皇上的信用,君无戏言嘛,宋国这种南蛮小邦可以无信无义,咱们天朝上国不可以。但是,宋国要惩治叛将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吴曦那么造谣,扬言要……这样子我们还出兵救他,可见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以后再有人想投降我们时就不会犹豫了。”

    皇上沉吟道:“一定要这样吗?这名份……”

    我抗声道:“皇上!仅仅是二十年的事情,给孙儿二十年,孙儿一定能灭了宋国,抓到赵扩,您爱怎样就怎样。您身体挺好的,一定能看到这一天的。勾践卧薪尝胆二十年,您只不过是名义上让步二十年,二十年后您就是天下的共主了,真正的中国皇帝!功盖太祖太宗!”

    皇上怦然心动,“一定要二十年吗?你五年前就说要二十年,朕一纸诏书劝降了吴曦,宋国现在情况不妙啊,十年就可以了吧?若是十年嘛,朕允了。”

    我算了一下,摇摇头,道:“皇上,末将无能,十年不够的。您漏了蒙古,十年里我们都要练兵对付蒙古,这段时间里南方只能玩些小把戏,派人鼓动南疆诸蛮犯边,一点点地消耗宋国的国力,吴曦则必须抑制,以免尾大不掉。我们对蒙古作战需要大量的粮草,所以我才想要淮南。之后我们恐怕已经国力疲弊了,必须再休养生息五年,才能再次开战,五年里就灭宋,这个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皇上皱眉道:“你很担心蒙古吗?那些鞑子不成气候的,他们已经很久不敢犯边了。”

    我冷笑道:“铁木真现在在修内政呢,打乱以血缘关系聚集起来的部落,重新划分草场,还挑选各部贵族子弟及白身人(自由民)中有技能、身体健全者,组成了一支一万人的怯薛军,就是光明正大地留下人质来控制属下了,他还让乃蛮掌印官畏兀人塔塔统阿教导蒙古青年读写,还编了部法典叫《大札撒》,还有《训言》。如今北疆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嘿,辽天祚帝本来也很看不起太祖皇帝……”

    赵王惊道:“你!你还乱说!”扬起手来想打我。

    我仰着头,神色倔强,也不说话。

    赵王的巴掌终究没落下来,放下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温言道:“康儿,你读书时囫囵吞枣,刚才说错了,你该举西夏为例。”

    我软下来,乖乖地点头,接着道:“皇上,草原每次统一都会进犯中原,现在是您明君在位,铁木真不敢来,所以,一定要在十年内解决蒙古,给后世子孙……皇上,我……您能不能让我当对宋议和的钦使?我想去宋国,见见宋国君臣。”

    皇上犹豫道:“你?”小财迷,你别去胡言乱语闹僵了,我们士卒疲弊,粮草不足,没法跟宋国再打下去了。

    我急道:“就是我。我母妃就是宋女,总是说宋国好,我一直羡慕南朝繁华,更像是汉人,你看,我都没剃发留辫,是汉人的打扮哦……”

    皇上打断我道:“朕还没说你呢,朕明明下令不许学汉人装扮,你却明知故犯……”

    我下意识地双手抱头,护住我的头发,小声辩解:“小辫子太难看了……”我的发质多好啊,乌黑油亮,光可鉴人,我就要像武打片里那样梳。

    皇上气得指着我,“你……你……”朕就留辫子,这可是我们女真人的传统,要不是看你小小年纪就从军,国语(女真话)说得也好,朕早就教训你了。

    我赶紧接着道:“还有,我当年是因为提出全盘汉化才被皇上您赶出京城的,在外流浪多年也没屈服,我可是坚定的主和派,是最合适的钦使人选,我去最能证明皇上您议和的诚意……”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这小子刚刚还口口声声要灭了宋国呢。

    皇上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是整个大金唯一的铁杆主战派!”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康儿口才是很好,如果主和,倒也是个好人选。

    我撇撇嘴道:“有多少人知道我参与了去年的战事?不就在场的这么几个人嘛。宋人是很恨明耀,可是诸位大金的元老重臣想必也不会泄露我用过这个名字的事,我怎么不能去宋国?我要去见见我将来的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皇上,您就答应了吧。您要是不放心,大不了我当副使好了,正使派别人,怎么样?”

    皇上眼光从诸臣脸上扫过,见他们都缓缓点头,遂道:“你一向口无遮拦,就让礼部尚书张行简为正使吧,在南京谈判就可以了。记着,你代表大金,不可失仪。”

    我道:“知道知道,礼部尚书同去,还不能纠正我的礼节吗?皇上,五个条件就是刚议定的吧?”

    皇上犹豫一下,点头道:“康儿,你打仗还没有败过,朕相信你的计算,好吧,朕再给你二十年。”朕最担心康儿会连年开战,现在看来是多虑了,他已经懂得要让百姓休养生息了。

    我大喜过望,重新行礼道:“末将谢主隆恩。”

    第一卷  8877

    议完了,大家都退了,我第一个逃命似地跑出去,躲在花木里,等赵王和其他人都走了,才又鬼头鬼脑地回去求见皇上。

    皇上还在庆和殿,一见我就道:“康儿,想好怎么拔钉子了?”

    怎么皇上现在也这么了解我了。我拿出一份作战计划递给他,“这个是初步的计划,您先看看,去了南京,我再跟都元帅商量。和州不敢保证,楚州一定拿下。”

    皇上草草看完计划,叹道:“康儿,你为了占稳地盘,这回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哭丧着脸道:“是啊,东北军调了一大半去,还拿不下两淮,我们完了,今年秋天就没足够兵力防范蒙古人的抢劫了。”

    皇上叱道:“乌鸦嘴,别胡说,我大金顺天应命,江山永固。”

    我好笑道:“是是是,东北补充点新兵吧。我去了后,先把城都打下来,嘿嘿,赵扩不割也得割。”

    皇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康儿,你这份计划,作战方面去了南京再向都元帅讨教,咱们又抽了十万精兵,当可取胜,你们要做的,是尽量减少伤亡,朕相信这点上你会全力以赴,以你的聪慧,加上都元帅的经验,朕放心。”

    当然了,东北路军可以说是我的嫡系啊,少死一个也是好的。我郑重点头,又道:“皇上,我能去临安吗?”见皇上眼露疑色,我赶紧解释道:“赵扩胆小,突然闻报楚、庐、和相继告破,两淮全境沦陷,多半会吓得六神无主,只想逃命,这时候提出议和,他想都不想就会答应我们的条件。韩侂胄当权后,一直排挤打压主和派,赵扩耳根子也软,不趁热打铁,他被充斥朝廷的主战派们一鼓动,也许就镇定下来,防守起来,反攻起来了。宋军弱,可他们却有股韧性,真正生死存亡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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