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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逆天完颜康第6部分阅读

    分,而以财论,有财势的人,才能被称为君子。(司马紫烟《紫玉钗》)贫道的盛名,大半仗此呢。”顿了顿,又解释道:“卦象是这么显示的,贫道当时就想说些危言耸听的话来试探,也没多想,就把卦象直接告诉王爷了。现在想来,王爷极宠小王爷,王妃又是善良过头的人,慈母多败儿,小王爷长大后免不了富贵习气,必然会经常惹得王妃生气,让赵王难做,听说王妃身体不好,也许真会气坏了她,这也能算得克父克母吧?”

    居然是这样?亏我还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年,真想抓住这个神棍暴打一顿。忍,忍,我尽量平静地再问:“那么破军星命格是怎么回事?”

    张景渊道:“卦象显示啊。当时王爷要贫道说些好听的,贫道就捡了这点说,听说小王爷抓周时取了金印小剑山河图,三岁发愿要当都元帅,贫道的招牌总算保住了。不过小王爷,破军星入命并不是好事,破军之曜性难明,故其个性变化不定。破军水,北斗化耗星,主寡合争强,弃祖发福,好博禽捕猎,喜紫微有权威,虽富贵不久夭折。简单得说,就是性刚好争,好面子,喜揭人疮疤,投机冒险,骄傲,疑心重,说话不留口德,对人处世大多怀有敌意,对亲人无仁义,难以相处融洽,甚至六亲冰炭。卦象说你克父克母,也正是基于此。其实,你的命格,应该是这个,‘破军一曜最难当,化禄科权喜异常。若还陷地仍加杀,破祖离宗出远乡。’当时,唉,令尊……,所以,我换了句说。”

    神了啊,包氏就是背井离乡了啊,以后我当然会破祖离宗。太好了,我跟包氏不和,大可推到命星上去,我是破军星入命嘛。我喜道:“真的?让你蒙对了,我就是这种人唉。没关系,破军是将星,对吧?这就行了。”

    张景渊吞吞吐吐地道:“这个,其实,破军入命和能当将军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我嘴角抽搐两下,“你想气死我,我现在夭折了,你的预言就又应验了。刚才的话我没听见,我一定会当都元帅的。嗯,你说,什么命格,才肯定是将军?”

    张景渊缓缓地道:“在命理学中,七杀、破军、贪狼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就是‘杀、破、狼’格局,七杀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j险诡诈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早说嘛,我肯定是这个命格,我在现代时就研究过李宗吾的《厚黑学》呢,我可能本性就是阴险小人,只是刚结束学生生涯,还没正式工作,没有表现出来就来了这里。此地,我当然会引发蝴蝶效应,搅乱世界了,哈,我太符合他说的了。我兴奋起来,“你快帮我反过来推算一下,我用什么八字是这种命格?早几天迟几天都可以。”

    张景渊正色道:“后天人为改命十六法,可从方向、行业、颜色、用具、名字、饮食、药物、住宅、择配、交友等方面设法,怎么能弄虚作假,捏造生辰八字?恕贫道无能为力。”

    不干算了,天大地大,我既然知道了有这么种好命格,还怕找不到人给我逆推八字?除了你们天师教和全真教,还有茅山道士嘛。我搓着手,道:“这个,张天师,你说你走遍河北,你可见到过什么奇人吗?那种特别聪明的小孩,我这般大的。”

    张景渊沉声道:“怎么,小王爷想把那些孩子都杀了吗?”

    我嘻嘻一笑,“我可没说。”

    张景渊眼神变幻,道:“小王爷,贫道对你毫无威胁。你应该知道天命,你的敌人,不是我。贫道不在红尘之中,纵使见到可能上应天命之人,也不会多事。”

    我不屑地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天机不可泄露呢。是啊,我知道所谓的天命,不就是金国会被蒙古灭了嘛,唐初李淳风做《推背图》,第二十五象谶曰:‘北帝南臣,一兀自立,斡离河水,燕巢捕”麦戈”’;颂曰:‘鼎足争雄事本奇,一狼二鼠判须臾,北关锁钥虽牢固,子子孙孙五五宜’。就是说斡离河畔的民族将灭亡金宋,所建朝代十传而亡。嘿嘿,蒙古部可是自哈不勒汗起就反意昭然,杀我使者,纳我叛徒,侵我疆土,掠我牛羊,如今铁木真为首,其势日强,何必观什么星象,明眼人都能看出,将来就是金蒙之争。”

    张景渊叹道:“道家讲究的是顺天应命,天命已定,贫道绝不敢逆天而行,任是什么国家民族大义都别想指使我天师教,我们是道派,是出家人,不打打杀杀的。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身为汉人,实不忍见同胞死于蒙古铁蹄之下,女真入主中原近百年,已与我汉族无异,两害相权取其轻,因此,贫道也绝不会阻挠小王爷行事。”

    我笑笑道:“很好,把话说清楚嘛,就不会有误会了。天师教在宋国境内,张天师久留金国,对宋帝也不好交代吧?你云游四海,结交权贵,是为宋国搜集情报。我会给你情报的,而且全部真实,只不过,有的情报迟了,有的情报里漏了一、二个细节,能得出的结论有所偏差。你挑选修饰过后再给宋帝送去吧,他见你这么忠心,必然龙心大悦,对天师教多加照拂。”

    张景渊苦笑道:“小王爷还是不信贫道,定要贫道留在金国境内吗?”

    我反问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急着回龙虎山吗?你儿子不是把天师教打理得好好的吗?我是为你好,听说,自打骗子郭京施法招六丁六甲,天神没来,反倒让金军趁机破了北宋汴京,教主道君皇帝成了阶下囚,之后,宋国君臣对道教便不再大力扶持,天师教虽然是源远流长的道派,也不可避免地衰弱了,现在有机会在宋帝面前立功,何乐而不为?再说,我又不是要你送假情报回去,你怕什么,你不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探子,只是抱着拳拳爱国之心,冒着性命之危,自愿行事,宋帝若是从你送去的情报里得出错误的结论,那也是他自己见事不明。放心啦,无论如何,你都是有功无过。哦,张天师记得向宋帝要些假情报,他想必也会给你九真一假,我不要你为难,都给我,我自己鉴别。”

    张景渊无奈地道:“我试试吧,不保证成功。”

    我笑道:“宋帝一心想着光复中原呢,你派人回去,一说准成。你既然说自己相星术造诣很高,那就该看出,天道已经开始慢慢偏离原先的轨迹了,为了天师教不站错队,你就在中原多游玩几年好了,看看这锦绣山河,胸襟开阔对你修为是有好处的。张天师,就这么说定了,十年后,你看清楚了局势,再为天师教做决定吧。”

    张景渊默思片刻,咬牙道:“好,小王爷,十年里,你若能扭转天命,天师教从此供你驱策。”

    我见他伸出一掌,遂与他击掌为誓。

    好大的一张饼,十年后我们能积累一点力量,肯定是去打压蒙古,天师教的势力信徒都在宋国境内,能为我们做什么?传道?他们本来不就干这个嘛。行刺铁木真?似乎可以考虑,不过华山论剑都没有天师教的人参与,他们的武功到底怎么样?很可能只有全真七子的水平。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还是鼓动五绝中人出手保险。等到我们有实力发动统一之战时,至少是三十年后了,到时肯定是犁庭扫|岤之势,天师教是否第一时间投效大金也无所谓了。再十年,打完仗之后,才用得上他们去安抚人心。这老家伙,把利害关系想得好透彻,也许,他这个人倒是有用。我郑重其事地接受他这个空洞的许诺,只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指望着将来能得到天师教的助力,不会现在就对付他,因此他没必要跟我拼个鱼死网破,安心待在金国就是。我真正需要的,只是十年的时间,江湖力量只能作为辅助,决定国家命运的,终究是体制吏治军力民情。

    不管我有多想回现代,在我能回去之前,只要我一日还在这里,一日还是金国皇孙,我就会一日为金国考虑。我不是好人,但我信奉“在其位,当谋其政”,既然我还在享受皇孙的待遇,能做的,就尽量做吧,何况赵王对我确实很好,我不想他孤零零地死在什么花刺子模。

    赵王还在外面等我们谈完,我笑吟吟地道:“张天师,我一直都在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待会,你知道怎么跟我父王说吧?”

    张景渊点点头,明白我不想让赵王知道我上应天命,更明白他说出去赵王也未必相信,何必不答应?对我一稽首,转身离开,我在他走到门口时淡淡开口:“莱州(今山东掖县)尹志平。”满意地看到他身形一僵,慢慢转过身来道:“小王爷耳目真灵,那尹志平年长你一岁,聪明颖悟,可惜贫道去迟一步,他已被全真教丘处机收录门下。”

    我格格笑道:“八个月前,我妈也要我拜了丘处机为师。世上有的是良材美质,张天师再云游时记得先下手为强,在江北多收些徒弟,以后也好在中原传道,全真、大道、太一三个新派我都不喜欢,还不如重新恢复北宋时你们为首的局面呢。张天师,你研究了一辈子的‘道’了,也该推陈出新了。”

    第一卷  17第九章 积不相能

    皇族也不是都富裕的,那些远支,全得找事干,养家糊口,像完颜匡,他是金始祖函普的九世孙,原本就是豳王允成的教读,金世宗大定十九年充太子侍读,教皇孙璟(即现在在位的金帝金章宗)、珣(历史上的金宣宗),这才发达起来。这些人的妻子还都挺能干的,真是相夫教子啊,有的会做好吃的点心,有的会做好看的衣服,有的人,像三伯母,她和我前世的妈妈一样,很有学识,能自己教孩子读书。而包氏呢?每天不是哭就是发呆,偶尔动一下,赵王还会大惊小怪地要她多休息,别又累病了,于是,就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想要一样,不贪心吧?

    看到别人炫耀,我都很难过,越来越想我自己的妈妈,计划生育,我是独生子啊,很受宠的,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包氏看到我就会教训我,什么不该杀生,所以不许我钓鱼,不许我掏鸟蛋,不许我灌蚂蚁窝……什么人啊,你就吃过三个月的素,又病倒了,后来在赵王的劝说下又开荤了,我拿回来的鱼烧好了,你哪次不吃得香喷喷的,而且绝不浪费,再撑也要吃完,又何必惺惺作态。

    金律,祖父母、父母无人侍养,而子孙远游至经岁者,徒二年。这什么鬼法律,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还是现代社会好,一句培养独立生活能力,就可以再不回家,再不挨骂了。我都不敢回嘴,每次受了委屈,只能去后园生闷气,因为梅超风是看不见我失落伤心的样子的,人前,我永远是那个神气活现、不可一世的小王爷。

    皇家礼仪教育果然名符其实,好累啊,每时每刻都有人跟着我,纠正我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都务必优雅,这个我忍了。可是,竟然还有奴才觉得我好玩还是好笑怎么的,总是拿些小玩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地逗我,“小王爷,你看这个小泥人,好不好玩?……”“小王爷,大人才百~万\小!说,你还小呢,不用急……”“小王爷,你13&56;看&26360;网?玩会吧……”……罗里罗嗦,没个消停,就是不肯让我安安心心地看会书。直到惹火了我,某天趁这几个家伙午睡时拿把剪子把他们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羞得他们躲在房里,足足三个月不敢见人,哈哈哈,我终于耳根清静了。为了这么丁点小小小小小的小事,包氏就把我叫去骂了数次,直到他们头发长好,真讨厌。

    当初她一听说这事,就把我叫去搞疲劳轰炸,几个时辰后,她还有力气骂,我听得耳朵都痛了,又去找李妃娘娘庇护我。那会子我实在是被包氏气昏头了,在李娘娘用她那涂了豆蔻的春葱玉指拈起一块核桃酥喂给我,又一次笑吟吟地问我她好还是我那个妈妈好时,我脱口而出道宁可她是我妈妈。当时皇上也在场,正在品茶,闻言动作一滞,我话出口就反应过来,见此吓得心都漏跳了几拍,皇上,是最在意他的威权的啊。都是包氏惹的祸,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样不讲道理的“母亲”?越想越难过,我是义愤填膺、添油加醋地向皇上控诉包氏对我的控制和压迫,她抢我的匕首,她每天只给我一个柿子,她非要我吃饭……一桩桩,一件件,说不出的委屈,倒不尽的苦水。希望能让皇上觉得我只是贪图李娘娘的慈和溺爱,我可是四岁的小孩儿,思想单纯,而我父王更是绝对尊敬庶母,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绝对忠孝双全。

    皇上似乎对我跟包氏母子不和颇为满意,他没怪我骄矜,而是严旨切责包氏教子无方,如有再犯,将效翼王故事。我还特地给包氏解释了一下,翼王就是皇上的庶兄完颜珣,小时被他爷爷世宗皇帝收养于宫中,哈哈,我有皇爷爷撑腰,不怕她了,她敢再骂我,我就搬到宫里去住,有本事去皇宫抓我啊。

    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包氏进门后,回回年节、天寿节(金章宗的生日,定在九月一日)都装病不去觐见朝贺皇上,皇上也没对她怎样,脾气真好,我要是有这么不孝的儿媳,必然会要儿子休妻的,不干就两个一起扫地出门(注1)。包氏在天使走后就扔了那份圣旨,又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当然,我没再向皇上告状,因为我不想搬去宫里,我怕见不到赵王。后来,我和包氏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冷淡疏离,到我六岁时,烧那么间破屋子还要用苦肉计。

    母亲?哼,按律,“皇族收养异姓男为子者徒三年,姓同者减二等,立嫡违法者徒一年。”父王收留我可是犯下了死罪,你嚣张地搬整个屋子来,是天真地想不到,还是根本就是想大家一起死?我本来就是自私的人,既然如此,你是你,我是我。

    有时候,我也会很可怜包氏。她是山野之人,只是误闯进繁华之所的,她不会持家,更不会应酬,也没有朋友。赵王妃可以结交的贵妇们是常相约赏花品茗,也就是凑在一块争奇斗艳,比较谁的首饰最贵重,谁的服饰最华美,谁的妆容最精致,谁的玩意最稀罕,这些包氏都不懂,也没兴趣,而她们也因着皇上明显不满意这个儿媳,几乎从不邀请她。整个中都只有赵王宠她,包氏,终究是不能融于这里的,想必她心里也很苦吧,才会深居简出,信奉虚无缥缈的佛。

    可是,我生于王府,我过得很好啊,所有人都喜欢我,只有包氏老骂我,自己苦闷就拿我当出气筒吗?我就讨厌她这点。不就是背井离乡嘛,我还穿越时空呢,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了现代,再也见不到父母亲人,我更惨,我都不哭。

    怪不了谁,只能说天意弄人,毕竟我不是真的完颜康,而包氏显然根本不会教孩子。她固执地保留了做平民百姓时形成的是非观,要知道,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利益是根本对立的,赵王清楚我,总夸我明锐果绝,若是包氏知道那些事情,定会认为我十恶不赦吧。包氏她还老打击我的自信心,要不是我心志坚毅,换个人一定会被她搞成自卑的废物。她比起我那留在现代的妈妈,实在是差得太远了,确切地说,她连我现在的四位伯母都比不上,更不用说宫中那位又美丽又温柔又可人的李淑妃,啊,现在是元妃娘娘了。

    李娘娘闺名师儿,因为钦怀皇后在皇上还是皇太孙时就崩了,皇上即位后就想立这个宠妃为皇后。好在大臣们都反对,前仆后继,御史姬端修上书论之,被杖七十,以赎论,御史大夫张暐削一官,侍御史路铎削两官……婉转进谏的就更多了,皇上有回问诸臣汉高帝、光武优劣,平章政事张万公对曰:“高祖优甚。”另一位平章政事、济国公徒单镒则道:“光武再造汉业,在位三十年,无沉湎冒色之事。高祖惑戚姬,卒至于乱。由是言之,光武优。”皇上最后总算是清醒了,只将李师儿进位为元妃。中宫虚位,这正一品的元妃已经是皇宫的实际掌权人了,只是名义稍差。

    重要的就是名义,嫡庶之分,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早前,太祖太宗都是多子多孙,互不服气,完颜亶凭着太祖嫡孙的身份得以继太宗为帝,是为熙宗,而世宗皇帝,他共有十子,在嫡子宣孝皇太子允恭早故后,也没有再立哪个庶子为太子,而是选择了允恭的嫡子——皇孙金源郡王麻达葛,后来赐名璟,封原王,不久就立为皇太孙,这个就是我的爷爷、现在的金帝了。皇爷爷其实也是有嫡子的,就是钦怀皇后所出的长子绛王洪裕,我这个大伯嘛,他亲妈死得早,他也在两岁时就死了,真是……我听说,那之后,诸妃尽皆陆续暴毙,我的奶奶,也因为失宠而郁郁以终,因此李师儿得宠后宫里竟然无人压制她,以至于让她品秩一路飙升,这才几年,就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作为赵王的儿子,我只能感叹一句“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可怜我也有这种感觉。

    李师儿多年宠幸不衰,在宫里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在外则结交胥持国,“右司谏张复亨、右拾遗张嘉贞、同知安丰军节度使事赵枢、同知定海军节度使事张光庭、户部主事高元甫、刑部员外郎张岩叟、尚书省令史傅汝梅、张翰、裴元、郭郛,皆趋走权门,人戏谓‘胥门十哲’”,却就是升不上这最后一级,怪就怪她的出身实在是太微贱了。李师儿因为家人犯罪,全家没入宫籍监,在大定末以监户女子的身份入宫,“其性慧黠,能作字,知文义,尤善伺候颜色,迎合旨意,遂得爱宠”。明昌四年即封为昭容,次年进封淑妃,父湘追赠金紫光禄大夫、上柱国、陇西郡公,祖父、曾祖父皆追赠,兄喜兒,累官宣徽使、安国军节度使,弟铁哥,累官近侍局使、少府监。这样子,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朝廷上的事自有大人去烦神,李元妃总在皇上面前给我们的胡闹说情,我其实挺喜欢她的。赵王有时会很忙,没空理我,我又不想忍受包氏,干脆进宫去看李娘娘。她会抱着我教我认字,因为我认字太快,带玩带学,一天下来识得二、三百字是小意思啦,让她很有成就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文采不错,崇尚风雅,也想教我做诗,每次见到我都要我背诗。我其实不想浪费时间去学什么诗的,我又不能考科举,也不需要以诗邀名,何必在那上面浪费时间精力。

    另一样我没兴趣的就是丘处机教的道家学说了,却被逼着学,大名鼎鼎之长春真人的首徒怎么能完全不懂道家文化呢?丘处机以讲故事的形式教我都不放弃。

    有回丘处机偶然提到阎罗王共有十位,才叫十殿阎罗,其中第五殿的阎罗王就是大宋名臣包拯。我一听就来劲了,要求他现在就带我去随便哪个道观拜见包阎罗。

    丘处机带我去了他寄宿的长春观,我恭恭敬敬地上香许愿,默默祝祷:“包青天,你一生正直,屡破奇案,死后才当上了阎罗,你生前就不畏权势,执法公允,死后更应察察为明,把地府的冤假错案都翻过来,这才不负青天之名。我是现代人啊,不幸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来,是你们地府渎职,你快想法子送我回去。限你,嗯,限期十一年,在郭靖出道之前,你一定要把我安全地送回家,否则,别怪我灭了你为之效力一生的宋国。我倒霉,也不会让别人好过。别以为我吓唬你玩的,告诉你,我真能做到的。嗯,你干不干都跟我说一声,别学神仙装聋子,你没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言尽于此,阎罗大人想必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提到包拯,还有一点,金国皇子的正妃,必定是名门闺秀,赵王妃也不例外,赵王给她假造过身世。包姓历史上出过什么名人?谁最先想到的都是包青天,那赵王妃包氏的祖宗就是包拯了。我刚知道时还信以为真,毕竟原著上只说她父亲是个不第秀才,又没明确说明她和包拯无关,当时我是兴冲冲地跑去问包氏,看她羞惭地满脸通红,我就知道答案了。唉,我终究是跟阴司高官扯不上关系。

    丘处机讲了那么多理论,最有用的就一点——道书《云笈七签》云:“夫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皆“身中之浊鬼也”。我还是不太懂,好像是说,三魂是指天魂、地魂、命魂,七魄是指天冲、灵慧、气魄、力魄、中枢、精魄、英魄,人的命魂,透过七魄中的天冲、灵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过气、力二魄和中枢魄主行动,通过精、英二魄主身体主强健,唯中枢一魄,乃是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于这七个脉轮之上。我继承了真的完颜康的武学天赋,也没丢了我本人的数学天赋,这种情况,应该是灵魂融合而不是借尸还魂,不过我这个成|人的强大意识不是刚出生不久的完颜康能比的,结果,我的命魂就占据了主导地位,似乎是,已经吞噬了他,难怪没有鬼来找我算帐呢。从这个意义上说,完颜康早死了,就像妲己被狐狸精附身后,存在的是狐狸精而不是妲己,完颜康的生身父母,实在和本人没关系。我能生存,能长大,是赵王出钱的,他是我的养父,这点才是我无法否认的。

    我曾向赵王进言:“父王,我知道为什么妈总不开心了,她就是太闲了,才胡思乱想。曹植《望恩表》上有:‘寒者不贪尺玉,而思短褐;饥者不愿千金,而美一餐。’太对了,那些平民百姓的确只会考虑下餐饭从哪里来,而不是老想着过去的事……”

    可惜,父王不理我。

    难不倒我,我再去鼓动包氏:“妈,你百~万\小!说上这段写的,曹操很节俭,妻妾都亲自织布,咱们府上的丫鬟婆子太偷懒了,都该干活,免得她们闲极无聊就乱嚼舌根。父王说这几年黄河决堤,百姓流离失所,京师就有很多流民,常饿死人,所以嘛,赵王府要俭身养德,省出银子去开粥场,接济穷人,这就是心止大师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你说好不好?”

    包氏果然赞成,而且主动带头织布。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何总穿破衣烂衫了。

    赵王屡次要我孝顺母亲,应该多陪陪她,但我实在做不到,没人喜欢唠叨的,最后我干干脆脆地告诉他:“妈有眼泪陪伴就够了,孩儿大话出口,要在三十岁前勇冠三军、用兵如神,忙得很,而且孩儿是活生生的人,当然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孩儿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她需要的乖宝宝,你们最好再生一个弟弟,天天重复‘好孩子要听话,不然妈不喜欢你了’,也许能制作出个玩偶。玩偶,呵呵,都说望子成龙,妈可真是特立独行啊。”多愁善感、悲春伤秋就是吃饱了撑的委婉说法,我这样未来的领袖人物才没空听她的唠叨呢。

    赵王神色复杂地看了我很久,道:“她终究是你母亲。”

    我冷淡地应了句:“慈母多败儿。”继续读书去。古人爱说十年寒窗苦读,那是指科举教材四书五经,我却要钻透兵书,通读经史,只嫌时间过得太快,当真是分秒必争,手不释卷了。只有十一年了,有用的东西我都要学,我要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知识,不然以后离了赵王府,谁给我授业解惑?

    其实我从小楚那也听说了,又兴起新的谣言了。府上下人都传言我不是包王妃所出,她生了个女儿,为了固宠,掉换了个男孩,所以我这个儿子才一点不像她,我幼时从不要她抱(因为她抱得太紧了,救命,伟大的天才要被勒死了),就是认生,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这个谣言毫无事实根据,但是,经过我的加工就会是事实。我不信赵王去宋国前没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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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跟护卫石知尚学习骑射枪法。原本他听说赵王府的小王爷飞扬跋扈、喜怒无常,很不乐意这份差事,当着赵王的面对我说枪法讲究“快、准、狠、稳”,跟他学武,先练习出枪,日刺千遍,没有捷径可走,而后眼巴巴地盯着我,指望我受不了,自己提出不学了。

    千遍就千遍,基础扎实是对我自己有好处。我才练了三天,两只手肿得像馒头,通红发亮,磨出了血泡,我只是找太医上了活血消肿的药,包扎一下了事,接着练。

    某个侍卫多事,跑去跟包氏说,她又大惊小怪、罗里罗唆,耽误我练功,我不经意地提了下据说高僧施过法的圣水可以消肿止痛。晚上丘处机看到,又语重心长地说了半天“剑为百兵之首”、“欲速则不达”,我听着怎么有股酸味呢。

    第二天一早,包氏又去上香了。

    我继续练出枪,到快下早朝时,集中府上的所有下人,找出那个多嘴侍卫和替他向包氏通传的侍女春香,轻轻吐出两个字——“杖毙”。

    那个侍卫立即悲愤地大叫起来:“小王爷,小人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

    我才该气愤呢,我叫得更响,“你还知道我才是小王爷?我干什么,还要你一个奴才允许吗?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敢向王妃多嘴,你的罪名就是目无主上、交通内外!”

    83版的连续剧《射雕英雄传》上杨康的小计划就是被消息灵通过头的包氏破坏的,我要防患于未然。何况,从我的第一位先生——教导过郓王琮的名士纳坦谋嘉起,皇上选来教我的所有教读,都会指着史书记载,反复给我灌输“红颜祸水”“后宫干政是致乱之由”的道理。嘻,皇上是怕我学赵王,爱美人不爱江山吧,其实皇上他自己就很纵容李元妃。后宫之所以能干政,就是由那些内宦交通内外,目前的赵王府嘛,侍卫、丫鬟就能联手欺主了,对此辈奴才,不该打压吗?以赵王对包氏的宠爱,她的吩咐也很有效力,我不施辣手,怎么能让这些傻瓜晓事呢?我很会转嫁痛苦的,现在死两个下人,总比我早早和包氏翻脸的好。

    简管家上前道:“小王爷,您看,他也是好意,又是初犯,是不是薄惩算了?”示意角落里的一人悄悄溜了。

    我冷笑不答,其他人胆子也大了,陆续出来求情。这个马屁精人缘倒是不错,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才出来七人,赵王就匆匆赶回来了,扫了一眼,拉过我低声训斥:“康儿,你这是干什么?一点小事……”

    我打断他,“不是小事,孩儿只是不想让母亲接触尘世的罪恶,她是个善良的人,也相信所有人都是好人,真是做梦。就让她继续活在梦里好了,我们一起,给她编织一个美梦,怎么样?妈只会知道我们认为可以让她知道的事,好不好?孩儿现在是在杀一儆百,父王最疼我了,不会为了几个奴才而让孩儿再无威信可言吧?”

    赵王转身就出门访友了。

    下人们这回总算认清赵王府的形势了,尽数跪下。

    我冷冷地扫了一眼,对简管家道:“结党营私、徇私舞弊,何罪?刚才插话的,全都要罚。至于这两人嘛,一个腰斩,一个开膛剖肚,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替人监视我!行刑……算了,我自己来。”说着我就抽出把亮闪闪的剑来大踏步上前。

    那个跪着的侍卫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变红,突然喝道“我跟你拼了!”神情狰狞,一跃而起扑向我。吓得我赶紧发射手弩,正中心口。

    呼,躲过一劫啊。安全第一,再后退几步。怎么回事?这种亡命之徒也能混进王府当侍卫?幸好我够谨慎,袖中一直放了把精致的手弩。这家伙不乖乖等着受罚,居然还想杀我?自寻死路,死有余辜,死了还要害人!这件事儿,赵王必会压下去,可是该知道的都会知道,我被打上狠毒的烙印了。罢了,慈不掌兵,我就是不耐烦吟诗作赋,情愿练武,本来也就只能在武途上发展,有事没事都去讨好一下那些掌兵权的老王爷好了。

    这么想着,我淡淡地道:“还是照刚才所说的惩罚,简管家,你来行刑。”最后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下人们,道:“把这收拾一下,不要污了王妃的眼。哼,书上记载了很多刑罚,再有谁让我逮着,车裂,下一个,炮烙,再下一个,鼎镬,第六个,趸盆……”

    简管家要疯了:“监视”?王妃不是小王爷的亲娘吗?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僵了?死丫头怎么没打听到?还是她故意不告诉我?我还给那两家伙求情!完了完了,这回我可是撞到,不,是自己凑到枪口上了,我冤啊。

    包氏一回来,我就迎上去说她的侍女春香的家里来给她赎身,人已经走了。包氏今天带出去的侍女没有见到血腥,简管家趁机去警告她们老实点。

    在包氏眼里,我是很有些顽皮却还算孝顺的好孩子。

    第一卷  18第十章 全真道教

    如果把江湖人分为九流,普通的帮会小喽罗算九流,黄河四鬼算八流,陆冠英算七流,柯镇恶、朱聪算五流,剩下五怪算六流,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灵智算四流,马钰、丘处机、欧阳克算三流,梅超风算二流,五绝和周伯通、裘千仞、林朝英是一流。两级之间可是天壤之别呀,丘处机这种人都能私入王府劫持我,可以想象五绝的行刺有多可怕,我应该好好学学武功,至少要能撑过三招,等到属下来救我。再加一门,本皇孙受王妃潜移默化的影响,现在对佛教感兴趣了,找个番僧来教我梵语。对了,还有唇语,这个应该自己多练习就能熟能生巧。

    丘处机收我为徒的事我轻描淡写地跟赵王提了下,强调是包氏逼的,保证我只是跟丘处机学武功,强身健体,不会受他蛊惑。

    赵王反而很奇怪,经他解释,我才知道,我被金大师骗了,全真教哪里死忠于宋国了?

    王重阳(1112—1170),道教全真道的创始人,原名中孚,字允卿,后改名世雄,字德威,入道后,改名嚞,字知明,号重阳子,自呼王三(排行第三)或王害疯。祖籍陕西咸阳,累世为地方大族,后居于终南县刘蒋村。自幼好读书,才思敏捷,擅长骑射,齐阜昌(1130—1137)年间应礼部试,未中,金熙宗天眷(1138—1140)初年又应武举,考中甲科,慨然有经略天下之志,后来因长期任征酒小吏,遂愤然辞职,隐栖山林。金正隆四年(1159),弃家外游,在甘河镇遇异人,授以修炼真诀,于是悟道出家,在南时村筑墓,住在墓|岤中两年多,自称为“活死人墓”。金大定七年(1167),离开陕西,前往山东传道度人,先后收马丹阳、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为徒,在文登、宁海、福山、登州(今蓬莱)、莱州(今掖县)建立三教七宝会、金莲会、三光会、玉华会等。因王重阳在山东宁海自题其庵名为“全真堂”,故入道者都称为全真道士。金大定九年(1169)携其弟子马、 谭、刘、丘四人西归,次年一月在大梁(今河南开封)羽化,归葬于终南刘蒋村故居(今陕西户县祖庵镇),后全真道尊奉该地为祖庭。

    这种人会是抗金志士?所谓的齐,就是金国扶植刘豫建的,因为此人压不住各地的抗金斗争,攻宋又不利,于是金国就干脆废了他,自己直接统治中原。王重阳原来考过刘齐的科举啊,还落榜了,于是弃文习武,再考金国的武举,终于中了。一直就当个征酒小官,难怪他自觉才高遭嫉,受委屈了,被压制了,心灵扭曲地要反国家反社会反人类呢。

    注意注意注意,岳飞卒于南宋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公历13800100/ 文字首发无弹窗),那时王重阳就已经三十岁了,后来宋国还有名臣虞允文等,有名将吴璘、李显忠、陈敏等,隆兴北伐,王重阳当真心向宋国,就会像辛弃疾一样南投了,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啊,不效荆轲之行反而扮演无间道去鸡鸣狗盗?果然,“尽信13&56;看&26360;网”。

    全真教的第二任掌教,是丹阳子马钰,此人不问世事,一直钻研医术,尤精于针灸,著有“十二|岤歌”,长真子谭处端、长生子刘处玄、广宁子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也都安安分分地在各地传道。玉阳子王处一可就了不起了,平日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实则长袖善舞,周旋于权贵之间,还两次入京觐见金帝,大定二十八年(1188年)就曾应金世宗之召,赴阙主持万春节(金世宗的生日)醮事。明昌元年(1190年),赵王曾经劝说皇上以“惑众乱民”的罪名禁罢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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