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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72部分阅读

    人心。

    “这比喻不好听!”赵榭恩一听有些不乐意的对我翻了翻白眼。

    “……你可真是我人生路上的一盏明灯!”既然如此,我也就换个方式。

    “太俗过媚!”小丫头再度细眉轻皱。

    “……嗯,你可真是我陆某人的红颜知已!”心想这般也该满足了吧!

    “红颜易老,知已易覆,都不好!”小丫头皱着眉儿叹道。

    “……喂,这世上怎么有你这般挑剔的鬼丫头!”我老脸一翻,心想那有这般折磨人的。

    “……”小丫头瞪大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换上了委屈的模样低下了头。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看着赵家丫头一脸欲泣的样子,我伸手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的嘴真是臭。

    “沒,我的父亲曾经这么说过,我的兄长曾经这么说过,那个男人曾经这么说过……到如今,你也这么说……”瞪了我一眼,赵榭恩轻声细语的站起身:“可见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非常挑剔非常讨人嫌的坏小子……陆公子,失陪了!”

    抱起自己的笔记本,赵榭恩顺着楼梯一边往二楼走一边又说了一句。

    “我都忘了你家三丫头那边的事体,明天不出行了,等哪天事儿毕了再买飞机票吧……你去订好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看着这小身影闪身钻进二楼拐角属于悠久的小房间,我几乎都想要伸手给自己耳刮子,,哄丫头哄到如此地步,我大概也算得上是古今第一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叹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两个丫头钻出了房间。

    看着悠久牵着榭恩走下楼梯,我连忙给两位小姑奶奶笑了一个,然后就看着她们往厨房走了过去。

    “你们去厨房干吗呢?”

    “当然是做菜了,笨蛋!”悠久头也不回的答道。

    于是她身后的赵榭恩倒是回过身子,只不过这死丫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同时还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一付‘陆仁医你就是一个大笨蛋’的模样。

    看到两位都下了厨房,做为一个拥有‘气管炎’晚期患者的遗传基因的我,自然也是腆着小脸跟了进去。

    第二部 第237节:快被遗忘的时光

    这顿饭对于我家二老來说极为受用,先不提悠久亲自操刀做的那锅让我馋了快一年的山药炖肉,就连赵榭恩也做了一盆烤肉,味道之好,让我家二老的筷子都在打架。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饭局上两个丫头时不时的一起给我夹肉递菜,我爸吃完起身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很利害很了不起的独生子蜕化成看一个脚踩两条船的不要脸臭流氓。

    当然,我把这种眼神很简单的归结于一个人过中年万事皆休的老男人的妒忌心……毕竟一个男人的心情,总是只有身为同类的另一个男人才能够揣摩透彻啊!

    吃过饭沒过一会儿,我妈就把一盘苹果块递到了我的跟前。

    “别拿,不是给你吃独食的,快拿着这东西去招呼丫头去!”我妈看到我伸手就要拿牙签品尝一番新鲜水果,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到一边,然后铁着脸说道。

    “喔!”

    于是,一脸委屈的我拿着牙签与苹果盘走到拐角的门口敲了敲,赵榭恩开的门,小丫头看了我手里的苹果一眼,笑着给我开了门。

    就在我一只脚踩进门里的同时,我的父亲也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咦,爸,张叔,您们怎么來了,快请进來吧!”

    听着父亲的声音,我收住了把另一条腿也迈进门的想法,扭着身子看着正在门里换鞋的外公与张爷……我说,今天吹的到底是什么风。

    …………

    经过与张爷一夜的交谈,我就搞不清楚了,孙家那位老婆子从北边一路杀过來就是为了要把一个神童硬是往少管所里塞,这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一个世家的面子,百年孙家的荣耀吗?

    有时候我真想指着她老人家的鼻尖骂上一句:干,您家相好马上打天下马下治天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数万万死老百姓,现如今死老百姓的后人打了你家的后人一拳,你就得踹三脚回來了是不是。

    当然,幸好的是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死老百姓,杜爷的身份也不是志刚兄之流能够比拟,为了这件破事,惊动的肯定不止张爷一人。

    想到这儿,我干笑着将茶杯递到眼前这位老人的跟前桌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儿对着人家老太婆又是一阵歉意凛然:“奶奶,您看在我与你大孙有故的份上,就放过杜小朋友一马,大家都是青春年少好时光,别为了一件破事受那阴郁之气,况且这件事又是误会不是……”

    老妇人扫了我一眼,笑了笑,一付油盐不进的模样……老人家啊老人家,我都说了快半个时辰了,您老就是不看我这薄面,也该看到在坐这么多老人旧友的份上哼一声吧!

    想到这儿我又瞪了一眼孙泽铭,只见这位一脸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如今这场合他是连一个屁也不敢放了……还他妈的说自己是大孙在奶奶面前有点薄面,如今看來还不是一个讨人嫌遭人厌的角色。

    不过,既然外公摆明车马让我代表张家,对方多少也会回上一句,只不过回话的人明显是看不起我这个暴发户身份。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奶奶这么说话!”

    一个看起來一脸清醇,打扮却风尘非常的女子拍桌指着我做那河东狮吼状。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我代表我们张家……”

    “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当着整个包厢里的人问了一句。

    “我是说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掌嘴……一下够了!”

    打断对方的我继续着微笑,说着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的话。

    于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龙千寿小朋友十足成金般的学着我的笑容出现在女子面前,蹲在桌子上的他轻飘飘的一耳光,直接将人家小姑娘的半边牙是掌的满天乱舞,其中有一颗甚至直接钉在了遥远尽头的墙体上。

    包厢里一片寂静,直到龙小朋友在受害者的哭骂声中小心翼翼的爬下桌子,沐浴在几乎所有人看妖怪的眼神中乖乖巧巧的坐到我身后墙边的沙发椅子上……我想谁都沒有看清楚这小兔崽子是怎么上桌的,包括我自己在内。

    而在我的身边,龙小朋友的兄弟正用同样的微笑递上一杯新茶。

    我接过新茶,然后微笑着将茶带杯的递到孙老夫人的跟前放下。

    “孙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刚刚的破事……嘿嘿!管的有点宽,还请老人家多担待!”

    孙老太婆依然沒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旁微笑而立的龙小朋友,笑了一下。

    孙家人不干了,孙姑娘想來也是家里的一个宝,就这么一个耳光下來竟然眼看着就要上手术台做那面部整容,拿椅子的拿椅子,拿折凳的拿折凳,看起來不愧是家风严实的同时民风彪悍的很。

    龙千福小朋友看到这上架式,直接就开始犯嘀咕了……我估计如果他出手,估计怎么说也得是液冷g42扫射全场的水准,当然这种情况我是非常不乐意见到的,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板砖折椅弹簧刀也就对付过去了,要是拿出刀枪剑戟机关炮,那就不是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而是犯上作乱了。

    很巧的是,我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很爱国的,最见不得这种破事。

    “行了,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就在这个时候,孙老夫人终于发言了。

    看着老太婆面对我的笑容,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可喜可贺……似乎我这一耳光,沒有打错。

    与此同时,孙老夫人收回了拍桌子的手,站起身的她瞪了一眼捂着嘴大骂的孙儿,然后扭头对着我微微点头。

    “來的路上,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之前沒想过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所以带了一大家子人过來给那不肖孙儿撑场面!”

    “那里……我现在姓陆,您老也别谈那些个陈年往事了!”扶着老人家重新入座,我对着眼前的老夫人笑了笑:“说起來,文家奶奶,您老身骨子倒是好!”

    “早不行了!”老夫人挥了挥手,对着站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把丫头带去医院……告诉医生,就说是自己摔的!”

    “妈……”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说的却是绕指的温柔。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谁的嘴要是不严,就跟莫家那老傻子一样,先到地下等着我这个臭老太婆吧!”孙老夫人孙文氏说完用手敲着桌边:“还有,老六,带着家里人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孩子说!”

    “……是!”中年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再看我一眼的时候,眼里的迟疑与畏惧已经多过了之前的狠毒。

    等到包厢里的孙家人走光,孙文氏对着白爷笑了起來:“行了,白家小子,看在你家那位兄长的份上,也就别跟着张家兄弟看我这老太婆的丑态了!”

    “那里,今天我也只是想过來帮秦哥一个忙……”白爷说到这儿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很是恭敬的对着孙文氏行了一礼:“小弟现在便走!”

    等到白爷走了,孙文氏示意我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

    “说真的,要不是张哥与白家弟弟说的,我还真不信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孙文氏对着我,一张发皱的老脸笑着:“看了你那么久,真是越看越像……老婆子老了啊!又想起以前的破事了!”

    “噗……”我听到破事两字,忍不住笑了一声:“奶奶您也真是的,非得让您家那位坏脾气的孙女儿吃了苦头才肯跟晚辈明说吗?”

    “别跟奶奶说那些虚词,我这次过來沒有发飙也不只是看十三哥的面子!”孙文氏盯着我的眼睛:“我最想看的,还是你这娃子的脾气,是不是跟你亲爷爷一般……”说到这儿,这位老太婆笑了笑:“现在看來真是错的离谱,你小子豆腐做的嘴脸,刀子做的心肝,不像是你爷爷,倒像是你那位沒过门的奶奶!”

    听到这儿,我是一水儿的陪着笑,心想我可真是冤,要不是你家丫头问候到我家大人,我会找人抽她的小脸吗?

    “孙家人一直以來都是不肯吃亏的,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孙文氏一声叹息:“小子,你家丫头我也见过,很漂亮的一个丫头,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难收场……想必张兄弟也不想自己的后人嫁入孙家,所以才会让你过來对付我这个糟老太婆!”

    我当然知道老人家说的肯定都是当年的怨事秘辛,可我总不能微笑着说极是吧!所以也就只能装孙作子的听着。

    “这些都是老一辈的恩怨,牵着扯着……说起來,莫傻子死之前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上说那丫头的娘家來人了,是真的吗?”

    面对孙文氏老夫人的如炬目光,我是连忙点头称是,心想莫爷您老真是大嘴巴,这种东西明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您却是用平邮信把这消息都捅出了好几百里。

    “……真是无用,数十年的时光才找过來吗?”

    “也不是才找过來,数十年前便找了,但那时是在……”我小心翼翼的解释完之后补了一句:“而且……您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吧!”

    “之前听到过,如今看到了,这两个娃儿就是后人吧!”

    “沒,他们是后人的……仆人!”面对推倒三座大山的元老级人物,我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用上这个词。

    “仆人……”孙文氏老妇人一楞,然后昏黄的眼珠里泛起了水花:“要是当年妹子身边有这般妙人儿,到最后也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啊……您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儿我一楞。

    “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孙文氏清了清嗓子过后问道。

    “什么故事!”我一头雾水。

    “在你们眼里,只不过是几十年之前的前尘往事!”

    孙文氏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还是不听!”

    第二部 第238节:真相

    在听与不听的选择題面前,我点了点头。

    “那好,你知道你亲爷爷的大致情况吗?”

    “知道,我爷爷姓秦,从小参军,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死在了砥平里!”

    面对孙文氏的问題,我很是小心的网罗好了答案,然后就看到孙文氏点了点头,看起來这个答案很是让她老人家满意。

    “那么你知道你还有一个沒过门的奶奶吗?”点过脑袋,孙文氏又问道。

    “那个不是您的八妹吗?”我记得这个问題在很早以前就有了答案……当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孙文氏会在提起这个名词的主人时表现的那么陌生。

    “是不是诸葛家的那个丫头说的!”

    “……是诸葛家的奶奶说的!”

    您老人家能说人家丫头,我可是沒有这个福气。

    “我家八妹大小与她相熟,她当然会这么说……”孙文氏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声,捧着茶杯的老人看着我:“可是说到底,我家小八也不过是单相思罢了,你那沒过门的奶奶,其实就是天上來的丫头!”

    “……您老人家是不是看过玄幻小说!”我第一个的反应就是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玄幻小说……是什么?”孙文氏一楞。

    “我是说……”知道自己口不择言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您是说,我亲爷爷当年要是沒死,估计就是要跟……龙家丫头结婚吗?”

    “对,如果不是他死了,也轮不到莫傻子!”

    “您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丫头掉在地上的时候,我,你外公,张家兄弟,莫问,还有你爷爷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的现场,这丫头穿着怪异,样子清俊谈吐不俗,而且脾气跟你爷爷很是契合,在陕北的那些年我们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后來下江南,她有一次对我说有意嫁给你爷爷……可是?朝鲜战争暴发了,你爷爷上了战场就再也沒有能够回來,人家丫头一天到晚看着北边,我们这些人都拿她沒办法……到最后还是莫问接下了手,把她养在家里,算是了结我们大伙的一个心病……”孙文氏一边说一边盯着我:“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五年过后,丫头的身份暴露了!”

    “暴露了……怎么暴露的!”我惊讶的问道,这些事情对于我來说都在不知情的范围。

    “我丈夫从我这里知道了这件事,他往上透露的!”孙文氏说到这儿咧着嘴笑了笑:“都怪我这个老太婆当初的一张嘴太不牢靠,说起來全都是我的错……我的九弟为了这件事还跟我断了关系!”

    “我……我完全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一直都以为……”一时之间我有些手足无措。

    “是啊!你当然不会知道!”孙文氏说完看了我一眼:“那个丫头的脾气刚烈,当抓她的人冲进莫家,莫问受制于他们的时候,竟是选择了自杀!”

    “她是自杀的!”我看了一眼孙文氏,又看了一眼张爷,而后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当初我们从莫爷家里拿出來的那些婴儿衣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张烂嘴。

    “对,死的时候,丫头已经是有了莫问的种!”孙文氏给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毫不犹豫的拍起了桌子:“她又怎么会有了莫问的种!”

    “这破事你得去问莫问……不过我估计你这辈子是找不到他了!”张爷笑了笑。

    “那么……文奶奶,你的丈夫呢?”

    “文革的时候被人给打死了!”听到我问起她的丈夫,孙文氏的一张老脸上泛起一丝阴郁:“我记得那是一个下雪天的傍晚,我家那个杀千刀去接还在幼儿园的小儿子,结果回來的江滨路上一老一小被给人打死了……”

    “沒找到凶手吗?”我又多嘴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个时候那么乱,凶手又是用半自动步枪从江对面打的黑枪,只是一枪,子弹从大人的胸口钻了个眼之后打碎了我那苦命儿的脸,孩子是当场就不行了,我家那个杀千刀的在雪地里爬了百來米这才断的气!”孙文氏自嘲般的说道:“……要我说,也不过两命赔两命,莫家与孙家从此两清罢了!”

    ……干,想不到莫爷您老人家当年这么生猛,日行千里雪夜伏击一枪两命,这可都是美帝大片里都沒有的噱头。

    “那么……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碎念完毕,我看着在场的两位老人说道。

    “我这个脖子都有半截入土的老太婆,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这个小后生吗?”孙文氏说完叹了一声,仿佛是在悔恨着什么?

    “……我想,我还是让她的后人跟你谈一谈吧!”

    “其实她们就在隔壁包厢……对吧!”

    等到我让唯出门,孙文氏看着坐回位置的我问道。

    “对……來之前得到张爷的提点,所以我让她过來了!”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悠久与赵榭恩推开房门鱼贯而入,在她的身后跟着杰海因与沐家姐姐。

    孙文氏在看到悠久之后老脸一皱叹了一句:“真像!”

    “是非常像!”张爷微笑着补充道。

    “龙家后人见过两位!”悠久对着或坐或站的两位微微鞠躬。

    “既然你是龙丫头的后人,那么也应该知道我们刚刚在说什么吧!”孙文氏坐回椅子上看着坐到我身旁的悠久。

    悠久微笑点头:“知道,自从看过长辈的日记,我明白了许多事情,也知道一些就连你们也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长辈与秦爷之间的感情,又比如说莫问与长辈之间的恩怨……”说到这里,悠久脸上的笑意更炽:“还有您,我家长辈眼中最值得信赖的友人!”

    孙文氏一楞,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

    “既然都知道了,你想怎么作!”张爷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流逝的时间已经将后辈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仇人们不是已经湮沒于尘世,就是时日无多的垂死老者……我只是想知道,我家长辈的尸骨现在何处!”

    说到这儿,悠久笑的更是温柔,而被我握着的手儿却在颤抖。

    “那边很危险!”张爷说了一句意味不明却又言简意赅的话。

    “危险什么的,做为晚辈的我们绝不在意,好不容易得知长辈的下落,遗落诸物,还是运回去的好!”赵榭恩接了张爷一句。

    “你是?”孙文氏看着赵家丫头。

    “在下赵榭恩,也算是龙家的后人!”说到这儿赵榭恩笑了笑:“见过孙家奶奶,张家爷爷!”

    得到了这个答案,孙文氏扭头看着张爷。

    “北京,万安公墓!”张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具体的位置在这上面!”

    “谢谢!”赵榭恩接过纸条,然后将它递到杰海因的手里。

    交待了这件事,张爷与孙文氏起身离去,做为小辈我们自然要送两位出门。

    一路跟着两位老人走出酒店,孙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孙文氏停下脚步,这位一家之主盯着我们三个小辈。

    “孙家奶奶,还有什么话说吗?”赵榭恩胆子大,首先打破了沉默。

    “别太把男人当一回事了,奶奶当年就是吃了枕边妙人儿的亏!”说完,孙文氏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她家的重型别克。

    看着重型别克呼啸而去,我皱着眉头心想这死老太婆就是临走也不忘把洗脚水泼到男人的身上,也不想想当年是谁经不起枕边风一吹,扭个身子就把自已的小姐妹给卖了。

    这边想完,我转身看着张爷,这位也已经坐进自家车子,看到我在看他,老人家把手伸出车窗对着我招了招。

    “张爷,还有什么事吗?”我是一路小跑着站到车前。

    “别太在意文家八妹的话语,说起來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张爷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哎!”想了想,我点了点脑袋。

    “你是不是要陪着两个丫头北上!”张爷问了我一句。

    “……嗯,应该吧!”我继续点头。

    “这样啊……等你们结婚了,是准备继续住在家里,还是搬出去住!”突然的,张爷很是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我看了看张爷的脸,只见老人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想了想,我一脸尴尬的笑了起來:“我还是搬出去住吧!免得婆媳打架,我这做儿子当丈夫的……里外都不是人!”

    张爷一楞,然后指着我大声笑了起來。

    第二部 第239节:遗落

    等到笑够了,张爷打开了车门钻出了车子。

    “小沈,先把车开回去吧!我有事要跟这位小友谈谈!”

    将开车的中年司机给打发了过后,张家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跟着他走一段路。

    于是在深冬的午后,一老一少漫步在落完叶的梧桐树下。

    “藏着掖着这么些年了,现在这翅膀总算是长硬了吧!”张爷很是直接了当的说道。

    “哪儿的话,要不是沒有您跟白爷,我那有现如今藏头露脸的日子!”我是满脸真诚的看着张爷,说实话也的确是如此,如果沒有当初的白爷,我也沒有如今这么大好的局面。

    “你这就叫知恩了吗?”张爷看着我:“你知道最近有人怎么说吗?说你是白爷收的最后徒弟,学了白家不传的武艺却不入赘,坏了武道上的规矩!”

    “我……”“还有,文家上下对你也是颇有不满,当然我知道文小九的病能奇迹般的好转肯定有那两个丫头的功劳,所以跟张爷说说这从头到尾都是怎么一回事……从头开始吧!”

    面对张爷的问題与置疑,我笑了笑:“如果您答应晚辈我今天说的东西绝不会入第三人之耳,晚辈就全说了!”

    “张爷答应你!”看着我的老人扬了扬眉毛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有些秘密放在自己的心里太久也是一件坏事,我也就很痛快的这些年的经历给说了出來,包括自己与杜爷的约定。

    至于与白荷的问題,我只能用缘份做借口……其实也不算是借口,我与白荷都明白,从那一天开始,彼此都已经不是各自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如果我那天沒有因为好奇心而走进那扇门,那么我的命运就会顺着另一个轨迹走下去!”我看着眼前的街道……但是我还是带着徐子陵跨进了那道门槛,于是我见到了那个在日后改变了我一生的女孩。

    “是这样吗?”张爷的声音很轻。

    “是的,当然您可以不相信我!”我抬头看着干枯无叶的树枝:“可是张爷,悠久就差把心掏给我了,我这做男人的,总不能再去负了人家!”

    “为什么我要不相信你,你的脾气我早就见透了,白川那小子也是因为知道你的脾气,才会让你早早的出师离门……我们都知道,你这小家伙这些年來心里一定都不好受!”张爷拍了拍我的背。

    “……张爷,您应该知道莫爷的秘密吧!”

    “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莫问这小子撬了你爷爷墙角,我还在老兄弟们的跟前帮他说话!”张爷抬头叹了一声:“就是因为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想想也是,人得有多大的福气才能再活一次,总不能再这么看着自己喜欢的丫头忧郁而终却无能为力吧!”

    “……说的沒错!”

    “只可惜世事变幻无常,莫问以为自己救下了龙丫头,却沒有想过只是一个人的一句话,却再一次的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入了地狱!”张爷的声音在我的耳中响着:“莫问的肺病就是被烟草与怨恨给憋出來的……”

    “……我想莫爷在那几年一定很幸福,因为我也知道一些,如果龙家丫头不喜欢他,也绝对不会有了他的骨肉!”虽然我对撬墙角这种行为深恶痛绝,但是毕竟在那个时候我那位爷爷已经去世有段时间了,我觉得人家丫头总不能让一个死人霸占着一辈子吧……虽然我觉得这么说很对不起我那位爷爷,但事实就是事实,再说莫爷也一定非常宠爱着龙家的长辈,也只有如此,才会让那位长辈心甘情愿的有了两人的骨血。

    “是啊!只可惜文五妹的嘴太不牢靠,这个一直都战斗情报战线上的奇女子以为自己丈夫从陕北开始就跟着我们,应该是一路人……结果呢?姓孙的小畜牲转身就把我们这些老兄弟们都给卖了!”说到这儿,张爷扭头看着我:“小子。虽然过了几十年,如今也不同往日,但能够藏着掖着的就不要太过张扬,凡事都需小心!”

    “哎,我明白!”我当然明白,要不然我们这些黑心肠坏心眼有仇必报有冤必诉的小鬼为啥夹着尾巴作人,,当然是要从源头抓起,杜绝一切导致阴沟翻船的可能性。

    “嗯……对了,我怎么看今天悠久这个丫头好像要比往常矮了一些,这是怎么一回事!”

    “您老火眼金睛,之前她使用的都是机械体!”既然张爷都已经知根知底,我也就不说什么‘今天她沒穿增高鞋’之类的废话了。

    “这样啊……”张爷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跟着房车:“说了这么久,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我先打车回去,至于去北京的事情……”张爷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是自然的叹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别太打扰别人了!”

    “嗯,我们明白!”

    送张爷上了车,目送车离去过后我才转身钻进自家的车,这次的司机是杰海因,想來也是为了话題不入外人耳。

    “都说了些什么?”坐在后排悠久看着我。

    “说了一些关于莫爷的事情……其实你早就都知道了,对吧!”

    “是,只是我觉得那些事情告诉你也是于事无补……有些仇恨,有奥达曼家的我们去铭记就够了!”悠久看着我很平静的说道。

    “对了,你的长辈怎么会说自己姓龙呢?”我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过后我问出了心里的一些疑问。

    “那是因为我的这位长辈在离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婚姻,对象正是塞里斯人……”悠久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那个时候正好是塞里斯最后一场战争发生的时代,那位年青的贵族在我的长辈结婚之后,这位勇敢的年轻人就和所有的年青塞里斯人一样参军入伍打仗去了,我的长辈等待了三年等來的是那位年青人在战场上失踪的消息,我的长辈不死心,她又等待了整整二十年……最终等到的是停战之后敌方归还的失踪人员名单上的一具枯骨!”

    “我的长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崩溃了,失去最爱,无依无助的她选择了离家出走……就这样流浪了上百年,她在无数个有人行星上或是小住三月,或是休息数年,她的长辈们不止一次的找到过她的住所,但是每一次都已经是人去楼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的这位长辈突发奇想般的决定去她的爱人所提到的塞里斯人的故乡,也就是地球去……也许是为自己的生命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许是远离长辈们的追逐……”

    “但是她沒有想过,长期的隐姓埋名让她的义体仆人们慢慢破损失效,而前往地球的漫长旅途更是加速了飞船的老化程度,最终在离地球还有一小段路程的时候,飞船动力系统的一次故障让她不得不用救生舱來完成最后的着陆过程,而在这的时候,她与她最后的仆人失散了!”

    “这些都是那些日记里写的!”

    “不是,这些都是我们从在火星上的飞船残骸中那位仆人保留下的日记,还有长辈们的口诉中所整理出的资料!”面对我的问題,悠久摇了摇她的小脑袋:“而在莫问留下的日记里,我的长辈在下到地面的那一刻见到了你的爷爷,而他眼前这个年青的地球人的长相与那位塞里斯年青人非常像,我的长辈觉得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她觉得这是命运女神给予她百年孤独的一种补偿!”

    “她是这么想的吗?”

    “是的,长期的孤独,对爱人的追忆让我的长辈开始了自我欺骗,她以为自己是全心全意爱上了这个年青的地球人,而这个年青的地球人也是一心一意的关爱着她!”悠久说到这儿又摇了摇脑袋:“我的长辈天真的以为等到赶跑了日本人打完了仗,自己就能够与他共度接下來的岁月……但是,她的等待换來的却是爱人再次遗骨他乡的噩耗,她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终日在悔恨中诅咒着发动战争者的姓氏!”

    “在那之后,就是莫爷收留了她对吧!”听到这儿,我觉得我的鼻子有点酸。

    “是的,莫爷可以说是疯狂的迷恋着我的长辈,在那数年中,他照顾着我的长辈,而我的长辈最终在他的帮助下走出了自我毁灭的阴影,并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身边这个年轻人的爱意……于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我的长辈开始尝试孕育新生命,她觉得自己已经活的很久了,属于特尔善人的大限将至,漫长生命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无所依恋,但是她觉得自己至少应该为了莫问这个年轻而执着的爱人留下些什么?她沒有什么什么留给他的知识或是宝物,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能诞下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属于她与他的结晶……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长辈心目中最值得信赖的女子却用一句无心之言将她推入了地狱……万劫不复的地狱!”

    “……真是一场悲剧!”

    听完悠久的叙诉,我的叹息在车厢里响起。

    “的确是一场悲剧,但是说到底,我的长辈的确享受过你家长辈的关爱,也被莫问所迷恋,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短暂,却也真实的存在过……”看着我,悠久强颜欢笑:“我的长辈手中沒有自保的力量,她最终为了保全莫问的性命,还有为了不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成为眼中那些恶棍们的实验品而放下自尊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有力量保护一切,关海法,杰海因,我们的家臣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后代与他们的父亲……那怕是这个世界的神也不可以!”

    “是的,那怕是神也不可以!”闻言心动的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悠久,然后很是温柔的摸起了她的小脸:“在把神踩在脚下之前,我的小笨蛋,快跟我说说孩子已经几个月了!”

    这一番言语换來的是悠久妹子涨红的小脸与坐在前排的赵家丫头那无情的讥笑。

    “只播种一次就想着收获,秦氏探題爷,你还真是一个庸懒的汉子呢?”

    第二部 第240节:每个人心里的那一座桥

    面对赵家小小姐的定向群嘲,我这张老脸很是轻而易举的就抵抗了下來,倒是悠久同学小脸通红着望向窗外,同时这小手儿……很是听话的塞进我的掌心。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老怀大慰了,同时心想有些事情果然是急不得。

    “什么秦氏探題爷,我不是姓陆吗?”想到这儿,我开口纠正起赵榭恩的口误。

    “哼!”赵榭恩很是冷淡的回应了我的纠正。

    “……悠久,北京要我陪你去吗?”既然赵家丫头哼了我,我也就把话題扯到了两位长辈的身上。

    “不用了,我跟恩走一次,你去深圳那边等我们,怎么样!”

    “我去深圳干吗?”

    “嗯,新世纪音乐会,岐路集团准备的!”

    “新世纪音乐会……”我心想这是什么音乐会,怎么听着这么俗呢?

    “今年不是地球公历的一九九九年了吗?而且今年你们的澳门也回归了,我觉得不错!”悠久笑着:“新世纪的到來,总是要喜庆些才好,所以就在选在与香港交界的深圳举办了!”

    “喜庆是好,可我还是不太喜欢这样的粉饰!”

    “这可不是什么粉饰,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端木姐姐可是一个很利害的女孩子呢?”还真是难得,想不到赵榭恩还会有表扬同性的时候。

    “可是我……”“放心,有小十二他们在,再说了……这件事你别插手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好吗?”

    “好吧!”看到悠久一脸的恳求神色,知道两位心里也应该不会好受,我也就干干脆脆的从了她们的心愿。

    一來是不想再坏了她们本就不怎么良好的心情,二來……反正我也想过去看看端木家的望丫头到底做了些什么?

    大过年的要在外地过,这消息对于我父母來说也不是什么太过吃惊的事情,由其是当我表明将在深圳与诸葛氏悠久与赵氏榭恩共度新年,两位就立即开始帮我收拾起了行李。

    既然家里沒有反对意见,于是两天之后我先把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