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眼前这扇安全门,正好看到星守爷眉头皱成团的坐在椅子里,一只小手被铐在扶手上,而两个鼻青脸肿的年青人坐在他的身旁。
“喔,你來了啊!”一个胖子看到我立即站起身迎了过來。
“胖子蔡……你怎么在这儿!”看着这位一脸苦笑的胖子,我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到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吗……”胖子蔡还沒笑完,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谢顶男人就贴了过來:“你好,我是孙先生的律师,关于这个孩子殴打我的当事人……”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你有什么事一会儿请去跟我方的律师谈!”
我一把推开这位律师,然后拉过一支椅子坐到杜爷的面前。
“怎么回事,怎么想到跟人打架了!”看着眼前这个一张愤怒非常的小脸,我笑着问道。
“他们欺负三丫头!”
“三丫头,谁家的啊!”
“还有谁家的,当然是你家的了!”杜爷皱着眉头:“今天在店里,我看到那家伙纠缠着雾,就打抱不平了!”说到这儿这位爷的眉头皱的更紧:“只可恨这两个人根本就是绣花枕头,尽是在我身后扯腿绊脚,要不然我早就把那家伙打的满脸桃花开,还说什么自己多少算是中南海保镖呢?打起架來连我这个半大孩子都比不了!”
这一席话差点沒把我给憋死,不过事关张雾,我还是正经一点的好:“张雾人呢?”
“现场太混乱了,你家三丫头不小心被乱飞的罐子打破了脑袋……”说到这儿,胖子蔡看着我眉头轻皱,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皮外伤,真的!”
“呸,什么叫只是皮外伤,都流血了!”杜爷从桌上拿过茶杯直接连叶带汤的泼了胖子蔡一脸……看起來茶水温度还是适中的,因为胖子蔡还有心思把倒进嘴里的茶叶给吐出來。
“你知道你在干吗?你这是袭警!”那个律师喊道。
“滚你妈的,老子怎么沒看到!”胖子蔡扭过身很逆天的回了一句,然后转回來对着我俩一脸的媚笑:“真的,脑袋上就是皮外伤!”
“杜,说说情况,你到底为什么要动手!”沒功夫去欣赏胖子蔡的笑容,我扭头问起杜爷。
“还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我进店之后看到那家伙扯着雾的手,雾在反抗呢?”
直到悠久与赵榭恩推开门走进來,我还依然在回味着杜氏星守爷说的那句话,我喵,我说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有胆调戏我家三丫头。
那小子是不是活……呃,咳咳,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很尴尬的想到这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我扭头微笑着望向胖子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可那小子说他跟你家三丫头谈恋爱來着呢?”胖子蔡一脸的垂死挣扎。
“恋个屁,这么小就知道谈恋爱,长大了怎么办!”我恶形恶状的骂了一句,然后眼角就看到悠久脸上迅速浮起的笑意,还有赵榭恩用嘴型拼出來的‘你也不过如此’。
骂也骂过了,既然对方都能够让胖子蔡在我的面前对他舍身援护,这天大的面子看起來一时半会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我也就退而求其次想把杜爷先捞出來,至于那小子……要真是有那色心贼胆,我有的是时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么先这样吧!杜篆我先带回家,反正你也知道我家地址对吧!”
“那也好,反正孙家那边我也会说明的,杜工毕竟不是一般的孩子!”
胖子蔡看到我有心先让那一小步,自然是高兴的眉飞色舞,就差打开窗户大喊俺的人生沒问題了。
沒有双方的和解就这样的达成了,至于某些被遗忘的角色……啧啧,忘了就忘了吧!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这位老人铁着脸被悠久牵着手在前面走,而我跟胖子蔡吊在队尾。
“对方到底是哪儿的人!”
“姓孙,父亲在南京军区,听说还混的不错,太具体的我一时半会的还沒搞清楚!”
“姓孙,南京,军区大院!”
听到这儿,我的脑海里立即闪现出孙铭泽的样子……这小子当初就是赵格格给介绍到剧组的,可我也沒听他说过自家还有什么亲戚啊!
是重名下的巧合,还是一切皆有因果。
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題,我一边跟着各位进了电梯下到一楼。
刚出电梯,我就发现孙铭泽正站在我之前站的地方跟前台女警说着什么……我这嘴真欠抽。
就在我抱怨的时候这位也发现了我们,于是孙铭泽同学立即跑了过來。
“蔡叔,陆……”叫过胖子蔡,孙同学看着我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來。
“叫陆总太俗,叫陆董太生份,还是叫我陆就好了!”我拍了拍这位的肩膀,多少表示一下我自己对于那位还沒有到刻骨仇恨的地步。
“那好,陆,我正想找你,是关于我弟弟的事情……”“……你弟弟,亲弟弟!”我看着孙铭泽。
“对,是我亲弟弟,比我小五岁,跟你同年!”孙铭泽点头。
“……对了,我说你们是怎么过來了!”
“我弟弟说要來见一见网友!”
“见网友,!”我差点沒站住,可仔细一想沒错啊!这三丫头的拨号帐户还是我给她办的呢?
“可不是,这小子留下一纸条说是要去见未过门的媳妇就出门了,我家老奶奶说什么死活都不放心,沒办法也就只能让我带人过來找,幸好以前跟着你们拍过电影,在这边我还有些熟人,托他们找了两天可算是把人是找到了……”说到这儿,孙铭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本來今天说好了要回去,可就是下楼买东西这一眨眼的功夫,这小子就带着人跟别人干了一架,人家超市都快给这群野小子拆了,你说我郁不郁闷!”
既然是熟人,我的口气也软了一些:“那你弟弟呢?”
“在医院呢?这小子在人家丫头跟前充硬汉,要不是自家兄弟拼死帮他挡着拳脚,估计早就被打残了……”说到这里,孙同学搓了搓手:“事情也就是这样,我还得先上楼见一下对方……至少我得见一见能够把我们大院里的高手打残的家伙,听人说还是一个半大小子!”
“不用见了,动手的那位就在前面呢?”我伸手指了指正站在大门外别扭着的杜氏星守爷。
“啊!”顺着我的手指看到凶手的孙同学立即傻了眼,连带着口也粗了起來:“靠,这孩子不是东南科技的……”
“对,其实呢……今天这件事,我觉得应该是误会來着!”
我跟胖子蔡把这事一说,然后不用分析,做为聪明人的孙铭泽已经露出一脸我明白的表情:“原來是这样,那么我回去之后也有一个说词了,毕竟这一切都是误会!”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电梯铁门伴着后世网络游戏中特有的配乐大开,那位律师先生快步走了出來并对着孙同学喊了起來:“铭泽,你家的电话我已经打过了,你奶奶知道了这件事,正大发雷霆……”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嘀咕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
邪特,我现在总算理解为什么某个变态监督执意要让阿姆罗被杂兵中尉干掉了,毕竟让大英雄死于无名宵小之手总是能够衬托出残缺美与一颗老鼠屎那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孙铭泽同学此时的表情也是纷外精彩,只见他把手伸到了律师的面前,拿过他的手机用南京本地的土话跟他家老人交涉去了。
不过就算是我也知道眼下的交涉能出什么成果,沒过一会儿就看见孙铭泽一脸死灰的放下手机望向我们。
“行了,该來的总该來,你也别太意,乘着现在还是和平时期,你就带着我去见一见我那还沒过门的妹夫吧!”我笑拍伸手拍了拍孙铭泽的肩膀,同时心想要是你家大人不仁,就别怪我家小辈不义。
“……好吧!”可能是被我的冷笑话所打动,可能是被我的安慰所感染,孙同学很意外的笑了起來。
“我就不过去了,哼!”
出了门外,我把我们的行程跟杜爷一说,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过去看上那么一眼,一点都沒有施暴者的歉意与自觉。
“……也行,那么杜先回去吧!”说完我白了一眼那两位中南海:“这次别再出问題了!”
等到把送他们上了车,我们这一行人才上车前往医院,一路上孙铭泽忧郁的向我谈了关于他与他家的事情,这才让我了解到原來他因为要去做演员而沒有报考军校就已经跟家里人闹的很不开心,如果不是去年在表姐赵格格的引荐下进了剧组,又被大导演万安选中,而且要不是他爸看到自家孩子在得奖之后在台上哭的一塌糊涂之后一时心软,估计到现在就连自家门也进不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死板的人,我奶奶也是一样,我弟弟是一家人的心头肉,这次我怕……”“沒事的,我们只需要一点理解,毕竟这件破事从一开始就是误会,杜的年纪还小,脑袋里除了科学之外沒有别的,自然会把年轻人之间的事情给曲解了,再说……”
对此,我是睁着眼说瞎话,倒也让孙铭泽同学放心不少。
说起來,这还是真是一场缘份,那么多的如果都凑到了一起……当然,我目前还是不希望三丫头跟那小子凑到一块儿。
因此当來到病房门口,我很迅速的换了一付表情,铁着脸跟在孙铭泽身后钻进了病房。
“二哥,你來了啊!”
病床上,一个面相颇佳的小子看着孙同学笑了一个,然后就发现了自家兄长身后的我们。
而我一脸玩味的歪着脑袋看着正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的雾丫头,我记得以前这丫头连吃苹果都得我帮她削,如今却能出口创汇了……啧啧,女大十八变啊!
“二哥,他们是谁啊!”面相颇佳同学指着我问他哥。
“我是你沒过门媳妇的二表哥!”我抢在孙同学回答之前说完,然后直接坐到三丫头的身边,从呆若木鸡的丫头手中拿过苹果与苹果刀:“听说你一个人跑过來见我家三丫头,最近的年轻人很有魄力啊!”
面相颇佳同学满脸惊奇的看了看自已相好,然后又看了看我小口大开:“那,那个……二哥!”
我扭头望了一眼目瞪口呆中的孙同学……我说,孙小三,有你这么心急火燎认亲的吗。
第二部 第234节:无差别
虽然我很是看不起有奶便是娘的家伙,但是一听到有人用甜甜的口吻很恭敬的称呼自己二哥,还真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因此,我对面相颇佳同学还有着不错的第一印象。
当然,这还不足以让我默认这家伙对于我家的三丫头的撬墙角行为,由其是当我知道这小子的顶头上司还有一个很强硬的一家之长的时候。
“悠久,你先带着雾出去转两圈!”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再搞什么场面,悠久也是一个贴心人儿,知道我的意思的她扯着雾丫头走出了病房。
“行,反正这儿也沒有外人了,孙……”
“我叫孙铭仁!”面相颇佳同学见我叫不出他的名字,连忙做起了毛遂自荐。
“嗯,孙铭仁,想必你家里人的意思你也很清楚明白,同样的我也可以代表我家包括我表妹的父母说话!”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坐到一旁椅子上的孙铭泽,然后笑了笑:“你家里人不包括你或是你二哥,肯定是会反对你跟我妹妹的交往,而同样的是我家里人包括我在内,也是肯定会反对你跟我妹妹的交往!”
“你!”
“这是事实,孙铭仁,你家里人肯定会看不起我妹妹的家世!”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愤恨的年轻人:“而我家里人,同样也看不起你的家世!”
“陆……”孙铭泽有些坐不住了。
“这同样是事实,你们家是军人世家,世居陪都,自然不会把我们这些乡野人家看在眼里!”我笑了起來:“而我们家却也看不起你家的家境,我的身份想必你们都知道,我家几位姐妹想要找个家境比你们好的,也是易如反掌!”
“那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孙铭仁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就是那杀妻夺子的仇人凶手。
“概括起來一句话,两家的家长都会反对,你们的未來不会有结果,如果只是做梦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醒一醒了!”
“不就是两个破钱吗?”
“就是因为我家还有两个破钱,要不然你家会更看不起我家!”我翘着二郎腿看着孙铭仁。
“……我家里人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孙铭仁同学回答的也沒有了多少底气。
“那好啊!我们到时候走着瞧!”我心想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想什么都是那么的单纯:“不过我在这里还要问一句,你知道什么叫责任,什么知道叫爱情吗?”
“你管这么多干吗?”
“因为责任关系到我妹妹的未來,而爱情关系到她的幸福……我说你连毛都沒长齐,就别学大人谈恋爱见网友了!”
“够了,你,你给我滚!”
孙铭仁同学彻底暴走大口骂娘,而我耸耸肩后站起身,对着孙铭泽点了点脑袋,顺手牵过赵家榭恩的小手。
等到走出病房,我对着跟我出來的孙铭泽咧开嘴笑了笑。
“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你这个做哥哥的难受了吧!”
“沒……我倒是觉得你分析的很对,我家里人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孙铭泽一脸苦笑的摇着脑袋:“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但是我妈沒同意……吹了,高中时候的事情,都好几年了!”
“你后來沒去考军校,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我觉得我已经按着他们划出的路线走了那么久,也应该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上一段路了!”孙铭泽点了点头:“说起來也是受了你小说的影响,你时常都在里面说什么责任与义务。虽然跟我爸说的一样,但是我很赞同你说的,一个人沒有责任沒有底线,活着比死了好不到哪儿去,而如果一个人不能为自己活着,那么活着比死了还要悲惨!”
“……是啊!如果沒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楼吧!”
“不必了,你弟弟现在需要安慰,年轻人有真挚的感情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份感情往往沒有任何结果……”说到这儿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里,说到底还是我家弟弟给你们添麻烦了,你慢走!”
“嗯!”
“孙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既然要走,赵榭恩也出声与孙铭泽告别。
牵着赵丫头走进电梯,等到电梯门闭上,踏上二十至一的路途,我随手拍了拍恩的脑袋……说到底,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比起两个丫头,我还不是一个穷光蛋懒汉子。
“恩,你说将來会怎么样!”看着身旁的丫头,我问道。
“将來,想将來那么远的事情有什么用,你先想好今天晚上给我什么好吃的吧!”赵榭恩很是随意的将自己的手塞到我的手心里:“说起來……你是不是又想以前了!”
“是啊!是有些想了……那个时候我的心境比现在这个年轻人还要单纯,总想着有志者事竞成,从來沒有想过其实老祖宗早就已经有了一个谚语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对吧!”
“对,但是我那个时候还是不服气,总想着只是他们钱比我多,但是说穿了大家都是人……却从沒想过含着金钥匙出生与合着泥巴球成长有什么差别!”
“你啊……别想的那么多!”
“恩,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赚这么多钱吗?”我拉扯着脸部肌肉做了一个干硬的笑容。
“为什么?”赵榭恩一脸好奇的配合着问道。
“因为以前有一个女孩子说过,如果我要娶她,就要有一百七十万乘以六十的身家!”我笑着挠了挠脑袋:“那时候我穷啊!早上吃过包子,都不知道晚上该吃什么……现在赚了这么多钱,却不知道要怎么花,想來真他妈的操蛋!”
“你又说粗话了……”赵榭恩也笑了:“你还在喜欢那个女孩吗?”
“嗯,我还是喜欢,因为那是我这一生也忘不了的人……”看着赵榭恩,我咬着牙点了点头:“虽然有时候觉得她在言语方面真是一个讨人嫌的丫头!”
“有甜美的初恋,有美好的回忆是一件好事呢……”赵榭恩一楞,然后继续着她的微笑。
“……对不起!”看着她的微笑,我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很愚蠢的男人。
“沒什么……”赵榭恩拂开伸向自己眼角的手指:“还是悠久说的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抓住现在的幸福……不能再放手了!”
“我……我会拼死努力的!”想了想,我回答道。
“傻瓜,努力就好,如果拼死了,我与悠久怎么办!”赵榭恩看着我嘟着嘴。
“……喔!”
“……真是一个傻瓜!”赵家丫头抬脚给我一下:“电梯到楼下了,快去见见你的三丫头吧!这孩子看样子单纯的很,可别欺负她!”
“那是当然,我是她哥,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我伸手揉了揉赵榭恩的小脑袋,然后在她的抱怨中走出电梯笼子。
“看,她们在门外呢?”赵榭恩眼尖,一出门就看到人,而当我顺着她的手指,将视线投放到大厅以外,只见悠久一脸无辜的陪着低着脑袋的三丫头站在那儿,在她们的面前赫然而立的正在三丫头的父母与我家二老。
……啐,这是什么架式。
第二部 第235节:被人嫌
等到快步走出大厅,我开始用审视的视光來看待窗外院中这四堂会审的架式,,我家二老不用说肯定是陪审的,悠久更是无辜的席卷其中,要说主角的话,也就是三舅一家罢了……看着这架式,还真是让人无奈的现实呢?
“啊!医,你可來了!”一脸小媳妇受委屈无处可伸模样的悠久见到我,连忙使出了祸水东引这一招。
“小三,过來!”果然,听到我來了,我爸扭头转身对着我喝道。
“爸,干吗呢?”我小步挪窝,眉头皱的是一塌糊涂,心想我这不是还沒吱声了,您老怎么就捎带上了我。
“你看看你,还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吗?”说到这儿,我爸楞了一下,然后很可耻的沒了声音……看起來他老人家终于发现我与一般人家的废柴孩子有啥不同之处。
有时候,自己能赚些钱,也是长大成|人的标志……对此,我深以为然啊!
“又怎么了?就我这几年的经历要是写成书,书名怎么着也得叫我的奋斗……三舅,你说我说的对吧!”
想到这儿,我开始贫嘴,顺带一边在脑海里组织词语想把这件事给往死里绕,心想不就是早恋吗?对于现在这种青涩纯真还沒有被真实所污染的感情……有必要堵的这么死吗?
“你小子还贫!”我妈这个时候终于瞪了我一眼,力度之深也足以让我闭嘴了。
“那我先上去看看人家孩子!”
既然见到最大的毒瘤已经乖乖闭嘴,三舅扯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一道走进大厅。
“行了,大家准备晚上吃些什么?我请客,生猛海鲜山林奇珍只要不违法有鲜货的尽管点!”
看到三舅一家人钻进电梯笼子,我很知趣的做起了活跃气氛的发言……说实话,我觉得就算是我现在身家无数,却也不足以让我家三舅三婶能够正视我的话语……当然,我这些年做的事情两位大人也不是不知道,谁都知道我这人对名下的弟妹是出了名护短,正因为如此当我出现的时候,这四位才是停下了彼此的一张大嘴。
“那个……悠久,你跟榭恩就干脆來我家吃顿饭吧!”母亲大人无视我的一片苦心很热情的召呼起自己跟前的诸葛悠久与赵榭恩來。
面对婆婆的召唤,两位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一行人火速前往超市去购买包括冷鲜肉在内的食材,至于我……当然是要跟着我爸做我妈眼中那尽职尽责的人形自走免提货架。
等到好不容易做完免提货架回到家,还沒在等我把手里的一大叠东西放下,集团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來。
“搞定了,终于搞定了,!”一接电话,我就听到撒衮的声音在那边大喊大嚎。
“搞定什么了!”我一边对正盯着我看的老爸示意是我集团的电话一边反问撒衮,,六条腿目前卡在所谓的‘控制程序’上,黑岛跟它的基情好友正terpy的光环下名声渐起,cs据说刚刚推出新的版本,修正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的bug,美帝还得过上一段时间才会考虑把萨氏吊死……我说还会有什么事情沒搞定。
“联众啊!我们刚刚从鲍岳桥他们的手里拿到了75的股份,做价三千八百万!”电话那边撒衮的口气里是志得意满:“我们做过调查,最后集体认为是一笔非常值得的收购,而且不到五千万,所以我就直接拍板了,沒來得及跟你说你可别介意!”
“我介意过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你跟文家姐姐都有权直接拍板一亿以下的小项目收购吗?”我挠了挠的后脑:“对了,我之前不是听说鲍岳桥他们要把联众卖给那个……中兴网!”
“是中公网,我真不知道你这老板是怎么当的,当年经商多聪明下手多狠毒的一个娃啊……”“够了够了,你还是先别分析我到底是聪明还是狠毒,你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把中公网嘴里的肉里给掏出來的!”
“其实从九九年一月份就已经开始了,我们注意到联众还是要从马晓春他们在联众下棋的时候说起,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从九九年一月份开始与鲍岳桥联系,他们那个时候也在跟中公网谈,所以这么拖拖拉拉的谈下來之后价钱上升了不少……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值得,毕竟这次收购与接下來的推广与营销可以给我们岐路电子未來的网络游戏部门积累不少的经验!”撒衮同学给我分析起來:“而且我跟鲍先生他们都谈好了,我们就负责推广与营销,联众网站的管理还是由他们自己來负责,合同也已经签了!”
“嗯,很好,有些事情总是要他们自己來做的!”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关于我们自己的网络游戏……”
“别提这个了,一提这个我就來气,寒武纪的小兔崽子们做的游戏视频是不错,但是等到我看到实际的游戏效果……”撒衮一提这件事,那声音又高了两度。
“很差吗?”我很不自觉得的插嘴问道。
“是好的不像话!”
“那你生气干吗?”
“你知道我办公室那台电脑吗?”
“知道,最新款,你自己掏的钱!”
“那游戏在我的机子上根本跑不动,现在能跑的只有他们工作室里的那台并行服务器,而且跑出來的还是幻灯片效果!”
“哧……”我承认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了。
“你笑什么?”撒衮那边的声音开始出离愤怒。
“沒,只是沒想到你那台帅绝机寰的电脑也有玩不动的游戏!”我提着电话线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你小样就笑吧!我先挂电话了!”撒衮一口气提不起來,很无奈的跑路了。
放下电话,我对着已经倚在门框上左手提菜刀右手握围裙的老爸笑了笑,然后一路小跑的來到这位居家老好男人的跟前,拿过自己的行头钻进厨房。
“集团里有事啊!”我爸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菜刀非常娴熟的解剖着案板上的乌鱼。
“嗯,撒衮收购了一个网站!”我提着自己的菜刀很是恶狠狠的一刀斩下白斩的鸡头。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啊!”
“爸,从小到大除了你跟我妈,我能够相信的除了那些老爷子们,就只剩下他们了!”我笑着说道:“再说了,我觉得白家姐姐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算你说的沒错!”我爸盯着我:“爸在这儿就问你一个人,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爸妈!”
“还有什么事……”我抬起看着天花板装了一会儿的深沉:“大概就是我六岁的时候那次把水倒在床上是假的,其实我是尿床!”
“滚你丫的,你个小兔崽子那时候脸红成那样,你当你爸你妈是瞎了眼啊!”我爸被我这么一贫,笑的连手里的刀都在抖。
“其实……是有一些事情瞒着您跟我妈!”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我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把有些事情说出去,,前些年的危险与逆境我一个人都承受了下來,难道说我就得告诉我的父母,将來只有他们最小的孙儿才能继承陆或秦的姓氏。
不,不可能,这对于想要抱孙儿的两位來说,太过残忍了。
“……是吗?”我爸轻声的问我。
“嗯……是的!”我再度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年轻人心里多点秘密也不是错事!”我爸挥了挥手里的菜刀:“我也看出來了,你小子比你爸我可要有本事多了……只是前些天跟你妈出门,看到白家二丫头一个人回家……哎!”
“爸……”我看着我的父亲,他说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我知道你小子重情重义,也知道你也沒亏欠人家什么……只是我老了,有些唏嘘罢了,要知道当年你们在一起拍的照片寄给我,我还保留着呢?”我爸伸手在抹布上擦了擦,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他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看着质量不好有些泛黄的照片里那微笑着坐在走廊上的两个孩子,我的心里一阵酸楚,但是我明白这已是前尘往事,也只能跺跺脚咬咬牙,在抹布上抹了抹,然后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也掏出一张照片学一回李甲之辈。
“爸,换张照片吧!”我指着照片,,上个月与两个丫头去玩的时候照的。
“……不换了,爸还是觉得这张好,小时候你长的小鼻子小眼的,那像现在这般歪瓜裂枣!”
我爸看了一眼照片,又打量了我两眼,用力的推开了我手……还有我手里的相片。
第二部 第236节:不凡中的平凡
“从沒见过您这样的,这世上哪有父嫌子丑的!”我皱着眉头。
“怎么了?不行啊!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我今天就开个头嫌你了,你说怎么着,是不是想把你爸赶出去啊!”父亲大怒。
“……您就是借我两对胆子,我也不敢啊!”我的声音低了两度。
“那就快点把手里的东西给解决了,看你这付样子,怎么就有人喜欢呢?”我爸说完还给我很是响亮的哼了一声。
“得,别人都说犬不择家贫、子不嫌母丑……还真沒有说过不许父嫌子丑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沒了脾气的我先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白斩鸡切成碎块,然后借口去看一看杜小朋友,一抹手就把厨房里的破事全都推给了父亲。
上了三楼,我一推开房间门,就看到杜正坐在打开的窗台。
“您老就是不怕这寒风,也得为我这等肉胎凡人想一想啊!”打了个喷涕,我将杜爷抱回床上,然后关上这扇窗户。
“对不起,我今天在大家面前失了礼数!”杜爷抱着腿望着我,一脸我错了可是打死我也不道歉的小孩子倔模样,真是让我等大叔心里一阵无奈。
“能说说原因吗?”伸手拍了拍杜爷的脑袋,我一屁股坐到他的身边。
“不想说行吗?”抱着腿的杜爷回了一句。
“……行!”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脑袋:“也罢,一会儿饭做好了,要不要我端上來!”
“嗯……谢谢!”杜爷的声音淡淡的,一脸儿的出神模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对了,看电视吗?”我提意道。
“嗯!”杜爷呆呆的点了点头。
看着杜如此的消沉模样,我为他打开了电视,私装的小型卫星电视接收解码器让台电视能够接收到香港中文台,杜很喜欢其中关于时事的点评,声称这是除了科学类频道之外他最喜欢的节目。
因此当屏幕亮起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中文台的台标,只是屏幕中的人儿,我倒是花了数秒才确认这位正是容祖儿……屏幕下方出现的消息表明这位正是岐路集团下属传媒集团的一位新人。
……说起來,我倒是想起岐路集团那个自从一九九七过后一直沒有在意过的什么什么传媒集团,想不到如今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啊!看起來那一天是该去见一见文家姐姐嘴里那位神神秘秘的负责人了。
不过说回过,容家姑娘并不是我喜欢的歌星,同时我也沒有特别喜欢的歌星……说來也怪,同一个人唱的歌,有些喜欢有些我却非常讨厌,我爸当年戏称我是一个全方位挑食的主,想來也沒有错。
将遥控器丢给杜,我转身打开房门的同时品味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只听那钢琴独奏响起,容家姑娘那平淡无奇的声音响起;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在平淡无奇却又慑人心神的声音里,我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对着客厅里正在玩ps的唯使了一个眼神,小家伙往后一靠,从茶几上扯过我的手机丢了过來。
自己伸出手接住家伙,打开机锁拨通了文二姐的座机。
“小三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说起來,自从那啥与那啥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去直接面对过文二姐,那怕有些事,也是假手于邛骞或是白家姐姐,只是今天这件事太过让我惊讶。
“传媒集团现在是谁在管!”我自信我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就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題啊!”电话那边的文二姐也是平平淡淡的说道。
“……想到了,所以问问!”
“哎,二姐知道沒这么简单……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是端木家的那个小丫头!”
“是她吗?”我一楞,然后疑问脱口而出:“我听说她之前不是在赵榭恩家的服装工作室那边工作吗?”
“对,她设计的那些服饰很对赵家丫头的脾气,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电话那头,文二姐的声音轻了两度:“你也知道,赵家丫头跟诸葛悠久的关系又是好到亲密无间,所以三个月以前,传媒那边刚刚把容祖儿签下的时候,她就被悠久调了过去,说是负责写词调曲!”
“……这样吗……”我想了想,对着电话那头表示了一下我的谢意:“谢谢二姐了!”
“你这小子,如今怎么这么生份!”电话那头文二姐像是在责备般的说道:“你啊!年底快到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來给九爷拜个早年吧!”
“哎!”
有些心虚的放下手机,我看着坐在茶几旁带着大耳机正盯着笔记本发楞的赵榭恩,在心中一阵叹息的同时,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旁。
屏幕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播放器的最小化菜单孤独的缩小在最角落。
挠了挠脸上那颗刚刚开始萌芽的青春痕迹,我正准备从‘今天天气真好’与‘晚上想吃点什么’中挑一个话头,赵榭恩却已经拿下脑袋上的大耳机,小脸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有一个友人在南边给我写了一首非常好听的曲子!”
“是吗……我听听!”我很是随意的拿起耳机,同时也寻思着这丫头什么时候才会抢下我手中的家伙。
但是直到将它贴在耳旁,赵榭恩也只是那么望着我,小脸儿无喜无悲。
听了一会儿,我有些无趣的将耳机放回茶机上。
“怎么样!”赵家的小丫头先开了口。
“很有意思的一首歌……让我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嗯,我也是!”赵榭恩说完,操作着鼠标关闭了播放器。
“怎么不听了!”
赵榭恩闻言细眉轻皱,声线也随之压低不少:“你这人可真是的,难道又要我重复电梯里的话吗?”
“我……”我卡着说词的同时继续挠着脸上的那颗东西。
“明天陪我去一次香港,见一见那位友人吧!”小丫头说着的同时继续着操作起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上也出现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啊!为什么?”我大奇。
“你问为什么吗?”赵榭恩扭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话也停了下來。
“是啊……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也想见她,对吧!”说完,一张小脸的主人对着我笑了起來。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心里一热,这小丫头……真是会贴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