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食色人生 > 食色人生第58部分阅读

食色人生第58部分阅读

    ,我大哥就是一个胖子,大嫂是提尔人,我小的时候看大嫂每天……似乎都很辛苦的样子呢?”

    “废话……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吗?”我心想你要是这么问你的兄长,估计他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在你们的世界,无论爱情是不是真正的都需要基础,比如说物质,金钱、感情、相貌……诸如此类!”赵榭恩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这小东西注视着我,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说的沒错,这就是现实!”我有些落寞的摇了摇脑袋……是啊!这小子说的沒错,那个时候的我只怕悠久见了,也肯定不会喜欢上我,而且,直到今天,我也依然沒有学会如文幼晴那般支配自我的勇气与信心。

    “喂,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姐妹给你认识!”赵榭恩眨了眨眼睛:“很可爱的喔!”

    “别我添乱!”这提意可真是糟糕,我可不想被杜爷给定点清除。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大门被打开,悠久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孩走了进來。

    “回來啦!”赵榭恩很自然的跟悠久打起了招呼。

    “是,我回來了!”脱掉鞋子,悠久走到我的身旁坐下,小丫头看了看我,脸上全是歉意:“对不起,同学们在文幼晴那边玩到现在才离开!”

    而陌生男孩站到了一旁,如此表现,应该是新的义体侍卫吧!

    “道什么歉,你们女生倒是很团结!”想到这儿我笑了笑……有些说不出的无奈。

    “对了,文幼晴今天刚刚办了休学手续!”

    “休学了,那个小姑娘怎么了?”赵榭恩抢在我的前头把我的问題给问了出來。

    “她的身体吃不消,医生吩咐她得静养!”

    “那怎么办,我们明天还要去看杰海因拍电影呢?”赵榭恩把自己支在茶几上看着我们:“听起來真让人伤感,如果让我们來治疗这种疾病,将是完全沒有风险的问題!”说到这儿,赵正太一声叹息:“而且这些日子里我发现地球的医疗水平不但低下,而且死要钱,沒钱甚至就不能够治病,真可怕!”

    “现在是市场经济啊……”我一头倒在地板上,文幼晴明天肯定是不能够出门了。

    “医!”

    “啥事!”倒在地板之上的我看着悠久。

    “长辈在这儿,希望你能坐正一些!”悠久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听到有长辈在场,我连忙坐了起來。

    “我叫潘塔……”男孩对着我点了点头:“用你们这儿的姓氏排列來说,应该是潘塔·隆尔希!”

    “呃……您好!”

    我连忙示意这位坐下,男孩也是很随意的坐到了赵榭恩的身边……等等,这位不是说自己姓隆尔希吗?又怎么会去坐到赵榭恩的身边,带着这个疑问的同时,也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那位男孩的身上。

    说起來,这位与赵榭恩相仿的身型,身上穿着丝绸制的衬衫,至于容貌……等等,这不是在医院那次见到的孩子吗?瞧我这眼神,真是够笨拙的。

    就在这时,赵榭恩的声音响了起來。

    “潘塔老爷是悠久家的老管家,杜老爷夫人的幼年管侍、隆尔希家第一总管兼赵家总领管家……而且现在还是我的贴身仆人喔!”

    等到赵榭恩介绍完,我已经完全被这么一串的头衔给吓到了……先不说老管家这个职位,光是杜老爷夫人的幼年管侍……也就是说这位是在数百年前就服侍过杜爷那位夫人的存在,而且现在还是隆尔希家第一总管兼赵家总领管家,听來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之前的那些身份您别在意,我现在是小主人的仆人,您的事迹我也听说过,很好!”男孩对着我微微的鞠了一躬:“本应该是陪伴着小主人,可是那边的事情杨一个人处理不完,所以我帮着他处理了一段时间!”

    “您是说……在希腊扮演着赵榭恩长辈的那位吗?”

    “是的,其中有一段很是曲折的故事!”男孩……应该是潘塔说到这里笑了笑:“探題阁下,我家小主人最近一段时间多受你的照顾,真是感激不尽!”

    “那儿的话,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我被他照顾的时间多,赵榭恩的厨艺真是了不得!”

    说实话,我对于一个男孩却能有这样的好手艺也是惊叹不已,心想不愧是同胞,那怕分开近千年,有些东西也是一脉相承,比如说……这天朝上国的厨艺。

    听到我这句话,潘塔扭头看了赵榭恩一眼,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笑过了,这位转过身对着我与悠久行了一礼。

    “从今天开始,潘塔将随侍小主人身旁,还请探題爷与少主多多关照!”

    ……

    这位潘塔老爷的到來让我有些好奇,明明有着隆尔希的姓氏,却为什么做着赵家小公子的仆人,难道说只是因为赵正太的长辈正是嫁出去的隆尔希家女儿吗?

    带着这样的一个小疑问入睡,第二天天还沒亮,就被房间里的声音给惊醒了,透过朦胧的眼,看到一个长发及地的小家伙正在镜子更前梳头。

    “谁啊!”揉了揉脑门,心想昨天晚上自己睡的早,似乎沒有什么之后做什么的先天条件吧!

    “是我啦!笨蛋!”

    这个小家伙……不,应该是赵正太回答完毕,继续哼着林志炫的蒙娜丽莎,话说回來赵榭恩的嗓子本來就中性偏轻,哼起歌來倒有另一番的情趣。

    起身把衣服套到身上,我看着正坐在镜子前面梳着头发的这个男孩:“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往常你不是都要睡到很晚才起來吗?”

    “今天不是说要去杰海因的外景地看拍电影吗?我要带潘塔爷一起去玩呢?”

    “我都给忘了……对了,我说平时你的耳朵怎么是圆的!”我很意外的看着他的方型耳朵。

    “那个是镜像,特尔善初代混血的耳朵怎么可能是圆型的,只不过因为方型耳朵与你们的遗传学表现不合,所以我还特意用镜像系统给自己的耳朵做了一个假的!”从桌上拿起一个小装置,赵正太的介绍看起來很合理。

    “这么说你的耳朵也是方的!”

    “嗯!”

    “能摸一下吗?”

    “不行!”赵正太回答的特别干脆:“对了,过來帮我梳头吧!”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自然!”

    虽然话里带刺,但我还是带起了梳子,说实话我很羡慕赵榭恩与悠久的头发,都是这么黑的发亮,摸起來还特别柔顺,当然,飘柔等洗发水厂商也曾经打过这两个小家伙的主意,只不过注意到她们的身家之后,可怜的化妆品公司华丽丽的败下阵來。

    “对了,陆,悠久让你梳过头吗?”

    “还沒有!”

    “特尔善的女孩如果让你帮他梳头,就代表对你有一定的好感,我想她一定是因为使用的是义体,所以才沒有想过让你为她梳头吧!”

    “如果是男孩呢?”听到这话,我顺着他的头发卖力梳理。

    “那就是我与你有很棒的同性友谊啊!”赵正太对着镜子里的我笑着:“陆,说实话你完全沒有很多同胞所拥有的弊病,这一点让我非常喜欢!”

    “我跟悠久八字还沒一撇呢?你们的家主阁下还不是天天指望着你能马到成功!”我束起赵榭恩的头发,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有新人忘旧人,我那可怜的家主老爷也是病急乱投医!”赵正太也很配合的把黑色的发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照你这口气,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欢过悠久!”我笑着放开手,开始满意于自己的作品。

    “以前当然喜欢了……只可惜现在沒感觉了!”小正太看着镜子叹了一声。

    “你小子是不是也有新人了!”我笑着问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只不过长大了,发现自己与悠久无论从哪个方面來看其实沒什么差别!”很意外的,赵榭恩像是沒了什么精神般的感叹道:“人与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差别,只要一想到一天到晚对着一个与自己一般脾气性格的家伙,我就觉得这世界沒救了……!”

    “你这算什么话!”我笑着拍了拍这个小正太的脑袋。

    “你这个傻瓜不会明白的!”一脸讥色的死正太对着镜子里的我做了个鬼脸:“行了,我先去叫潘塔爷,你快去准备一下,吃过饭我们就动身!”

    “行!”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儿來的生气,不过也罢,我也是该去探探班。

    同样的,事实证明,当一个拥有可爱的漂亮女孩所拥有的大部份表相的男孩与一个真正的漂亮女孩出现在外景地的时候,几乎吸引了包括摄像师在内的几乎所有的男性的目光。

    之所以是几乎所有,是因为我知道杰海因对于这种表面卡娃依内心腹黑死的伪正太并沒有多少的好感,他对他的恭敬更多的來自于赵正太的身份。

    “您怎么來了!”杰海因坐到我的身旁。

    “闲着沒事,过來看一看!”我看了看正在拍摄的场景,,嗯,我看到许多‘尸体’正在接受化妆师们的调理。

    “接下來的一场戏是入夜后的一场屠杀,所以现在正在准备!”杰海因给我指了指剧本。

    “嗯……什么时候收工!”我知道,原始剧本就是我给的。

    “这得看这些群众演员的表现了!”

    杰海因的一声叹引來了一位老人,他看了看我,对着杰海因问了一声:“万安啊!这孩子是谁家的!”

    “李老爷子,这位就是我的老板陆仁医!”杰海因立即摇身变为西院寺万安,一口中文说的倍儿顺溜。

    “您就是万安请來的大屠杀幸存者吧!谢谢您的支持!”听到他说李老,我就知道这位一定就是剧组请來的幸存者之一。

    “谢谢就不必了,年轻人,倒是我要谢谢你,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又等到像你们这样认真的拍电影的人了!”老人家看着我笑着。

    “喔,老爷子,您这话怎么讲!”我扶着老爷子坐到一旁的藤椅上,,开始的时候我还对这藤椅怎么出现在现场有些奇怪,现在看來原來都是为了给像李老这般的老人坐的。

    “你看看那些穿着日本兵衣服的武警!”老人家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

    我歪过脖子看了一眼,十几个日本兵打扮的男人或坐或站的靠在墙根处,他们的枪也大多靠在墙上。

    “你看出什么差别來了吗?”李老爷子问我。

    “差别我倒是看不出來,不过……他们的衣服好像挺合身的!”看了好一会儿,我总算是看出一点苗头來了。

    “这些衣服,包括日本军服与群众衣服的衣服都是订制或是订作的!”杰海因在一旁插嘴道。

    “万安,你这嘴插的可不好!”李老爷子笑着拍了拍杰海因的肩头:“你们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很不错,而且无论是从化妆还是镜头处理上做的都不错!”

    “您老也懂电影吗?”

    “以前在电影厂做过摄像师,现在早就退休啦!”

    得,还是老艺术家,看着这一老一‘少’谈天说地扯到沒边,我是连忙鼠窜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赵榭恩,这小子正带着潘塔老爷蹲在一旁高地上发呆,我从一旁的土坡走上去站到他们的身旁,这个镇子的古民居的确是一眼看不到头。

    “在看什么呢?”

    “我突然发现自己对拍电影其实沒什么兴趣!”赵正太蹲在那儿哀叹道。

    “你这孩子,早上说最想看的是你,现在说沒兴趣的还是你!”我伸腿踢了踢他的鞋边:“又怎么了?”

    “如果我知道要看这些东西需要坐车颠簸上十一二个小时,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來的!”赵正太说到这儿抬起头看着我:“对了……陆,这个电影还能够得奥斯卡吗?”

    “也许吧……”看着夕阳下的古镇,我想到了《辛德勒的名单》,这部阐述了犹太民族苦难的电影成为了一部经典,而这部电影又能够达到怎样的一个高度呢:“我们都觉得只有将日军士兵与军官装备素质表现的更好一些,才能够衬托出这场战争的艰苦与胜利的來之不易,战争不是过家家,几分钱的子弹与核弹一样,都能够在一定距离里夺人性命!”

    “是啊……而且我觉得同样是毁灭,我知道德国人懂得了忏悔,而日本人却欲盖弥彰……陆,你的电影一定会得奖的,因为你用它对着全世界的人讲诉了一段真实的历史!”

    “其实得不得奖从根本上來说我是无所谓的,只要我们是在讲诉一段真实的历史!”虽然我自己嘴上说的无比漂亮,其实我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个电影甚至可以算作是美国的全资电影,西院寺万安同学为了开拍这部电影甚至已经投入美国国籍。

    这一切,只不过是能够像《辛德勒的名单》那般,能够在奥斯卡上得到我所想要的奖项。

    我想告诉某些人,该记住的永远都要牢记,历史不是规律,更不是每个月都來的阵痛与无奈。

    第二部 第193节:发展

    继续着观看电影拍摄的第二天下午,赵榭恩本來还想混进群众演员里做个正太甲,只可惜当杰海因看到赵正太一身丝绸短衫站在人群边缘,立即从导演的座位上跳了起來。

    “穿成这样你还想演贫民,给我滚出去!”

    “不要,不要,!”

    赵正太嘴里说不要,行动也是颇有顽抗到底的架式,拳打脚踢用牙咬样样不落,只是最终吃亏在个子小上,被我们皮糙肉更糙的西院寺大导演一把拎住后衣领丢出了拍摄场地。

    潘塔爷全程看着,脸上满是奇妙的笑容,既沒有出來管事的模样,也沒有呵斥的作为,倒是颇有长辈风范,还真是让我这等小辈折服。

    “悠久,你家的杰海因欺负我!”场外,可怜的赵正太对着悠久直报怨。

    “我家的……我记得杰海因好像已经是你家陆哥哥的家臣了啊!”悠久笑着看了我一眼。

    “陆,你怎么就不阻止杰海因这么粗暴的行为!”赵榭恩抬头看着我,两个大眼睛里全是泪花……我喵,这样子看起來赵正太也是一个表演系出身的,我说潘塔老爷怎么不吱声,想來早就过吃透了这等花招。

    “杰海因说的也沒错,一九三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穿丝绸的贫民,我看过资料,在那个时候能穿这成这样就绝对算不上穷人了!”想到这儿,我拍着赵正太的肩膀安慰道。

    “那怎么行,穿丝绸之外的东西我会过敏的,会全身发散出红肿小颗粒!”

    “那就不用演了!”我两手一摊,心想这可不是我的错。

    “呜……”

    只见可怜的赵正太哼了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的蹲到墙角,似乎是画圈去了……

    ……本世纪最强的厄尔尼诺现象带给这片大地的除了满地的洪水之外,就是这十月底依然热的能杀人的秋老虎,赵正太在高温下跑來看去,最终在中午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中暑了。

    想來真是折磨人,这孩子之前住的都是空调房,那像我们这些野孩子,一天到晚日晒气蒸的;给这小子喂下霍香水之后,看着他依然一脸的病气说话都不带响的,考虑到他以前一直都是在恒温下生活,我与悠久一商量,决定给这小子刮痧。

    当然,刮之前,悠久将这件事先报知了潘塔,老人家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一边,看來也是挺配合,大江南北华夏各地的刮痧手艺大有不同之处,像我们这儿基本靠的就是一双手,可怜的赵正太在我的手下轻啼婉转到沒边的同时顺带问候了一下我的直系后代,结果自然被悠久揪住耳朵。

    等我处理好他的脖子、后背与小胳膊,可怜的赵榭恩已经哭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沒剩下半分了。

    “恩,医是为了你好,知道吗?”悠久拿着团扇给赵榭恩降温。

    “行了,过一会儿等车來了我们就回酒店,你小子中暑了,知道吗?”看着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怨恨模样,我拍了拍他的小脸,然后将他抱坐在腿上:“这叫刮痧,可不是什么虐待,你看你在大太阳底下跑了那么久,中暑了啊!”

    “那怎么会这么痛!”赵榭恩在我给他擦脸的时候质问道。

    “傻瓜,能够感觉到痛才是脱离中暑的状态啊!”我抱着赵榭恩笑道。

    “哼,我都被看光了!”赵榭恩面红耳赤的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只可惜以他现在的样子连一份力都出不全,更别想说踢疼我了。

    “嘿!这小子还怕羞呢?”摸着怀里的小脑袋我对着悠久咧着嘴笑了笑,悠久似乎也被赵榭恩的这句话给惊的够呛,老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脑袋。

    一直等到车子送我们回到酒店,赵榭恩这才能够下地走路,只不过看着他三步一晃还差点撞到人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所以我干脆就抱着他回到了房间。

    “行了,你今天就坐在床上休息吧!”

    “……刚刚真是对不起,我从來沒有过中暑的病况,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在折磨我!”赵榭恩在冷气机的作用下很快就回复了过來,当然为了他的安全,我又给他灌给了两支药剂。

    “行了,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彼此也熟悉的很,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笑着:“既然沒事了,我下午还要去片场看一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好了!”

    赵榭恩看着我点了点头。

    “晚上如果回來的早的话,我会给你带些糯米点心回來!”

    “嗯,路上小心!”

    ……

    说是探班,这一探就到了晚上九点,收工后回酒店之前我还特意去买了一袋糯米豆沙糕。虽然是手工作坊出品,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点心,而且最重要的是赵榭恩对于这种点心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我甚至估计只要点心的份量足够,任何人都能够把这个正太骗到手。

    回到酒店,杰海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最近那个犹太老头索罗斯又动起了网络泡沫的心思,对此我是早有准备,九九与新世纪的头几个月是网络泡沫这个传奇飞越颠峰的伟大时刻,所有人都等着发财,却沒有想过当一件事情被全世界人民所期待的时候,其本身也就沒有任何的商业价值了。

    吩咐完杰海因,我打开房间门,正好看到赵榭恩坐在床上,潘塔老爷正端着一碗蛋炒饭坐在床角。

    “啊!您回來了,來的正好呢?”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看到是我进來,连忙跟我打起招呼:“赵……公子说要等你带给他的点心呢?”

    “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看着抱着腿的赵榭恩,我将手里的糕点递到了他的跟前:“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这么倔呢?”

    “可是你说过会给我买点心的!”赵榭恩一打开袋子就是一声欢呼:“果然是这种点心,太好了!”

    而我一手将袋子从赵榭恩的手里扯了出來,看着一脸不解的赵榭恩,我指了指潘塔老爷手里的蛋炒饭。

    “先吃饭,这些点心明天再吃!”

    说完,我用冰冷的目光对着赵榭恩……心想一手胡萝卡一手点心棒子,这等事情要是做不好,日后还不得让他爬到我的头上。

    “探題爷,别这么苛责我家这位小主人!”潘塔老爷轻声轻气的笑道。

    “这种倔脾气,就得这么对付!”从他手里拿过碗与筷子,我将这对难兄难弟递到赵榭恩的面前。

    “吃饭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一块点心……我饿的都快拿不动筷子了!”

    赵榭恩楞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行!”看了一眼差点从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关海法,我从袋子里拿出两块糕点。

    在两倍的奖励之下,赵正太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饭來,而我看到关海法的示意,于是跟着他走到了门外。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

    “有消息过从母星那边來了!”关海法跳下天花板,在我的身前说道。

    “什么消息!”

    “是关于您的好消息,家主阁下与夫人准备來地球!”

    “呃,不会吧!”俗话说的好,人生四大苦,,人穷,志短,貌丑外加见第一次见岳父……这次可真是叫天连天都不应了。

    “当然家主阁下目前只是有过來看看的意向,毕竟在另一个河系出现原始末期的文明本來就是一次大事,塞里斯公国的监测站应该也在建设之中了!”

    “监测站是什么?”我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就是一肉身凡人,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是的,就是为了及早发现贵文明自毁或是进化,毕竟在原始末期自我毁灭的文明在我们的记录中不计其数的!”关海法在这儿停顿了一下:“对了,最近赵公子情绪有些不好,希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怎么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赵榭恩这几天都感觉有些奇怪,而且晚上有时候说梦话骂人还带连掐带咬的,塞里斯语虽然也是中文,但是俗话说十里不同音,小家伙在梦境里的家乡音调我十有都听不懂。

    “这个……其实他是逃婚出來的!”

    “呃,他逃婚……不会吧!”

    “是的,现在我们才知道,家主老爷的本意并不是让他來与您争夺什么?而是要让他离开河系來我们这儿避难!”

    “原來是这样……”我说这小子那天早上的时候跟我一个劲的服软呢?看起來不愧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星守爷也不知道内情吗……“关海法,星守爷知情吗?”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说赵公子的婚约者正在前往地球的路上!”

    “这么说他是在劫难逃了!”我知道特尔善女孩对于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时所暴发出來的愤怒有多么的可怕,,例子的话,我身边就有一个。

    愿三清祖师爷,还有佛祖与上帝一道保佑赵正太。

    “这个就不是我这样的低层次能够知道得了,不过我觉得您说的也是差不多了!”

    “既然是这样……嗯。虽然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失礼,但是我能知道赵榭恩是为什么要逃婚吗?”想到这儿,我对着关海法微笑的问讯起來。

    隐私之美,在于让人偷窥的无怨无悔。

    第二部 第194节:偷窥

    “偷听别人的隐秘……可是大罪过呢?”

    就在这时,从打开了一条缝的门后传來让我尴尬不已的声音,关海法似乎注意到了那位老人从门缝里显露出的不耐烦,对着我一点头后扭头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那速度仿佛像是被异型追赶的主角一般飞快。

    “您听到了!”看着门缝里瞧人的潘塔,我很是勉强的笑了笑。

    “算了!”白了我一眼,这位走出了房间,先是带上了房门,然后对我这个小辈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你不是想知道吗?跟我來!”

    “……喔!”

    随着这位孩子模样的老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天台上,我是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毕竟,是我想听八卦有求于人。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这位小主人的!”很是意外的,这位老者的第一句话,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您要听漂亮话还是真心话!”我一楞,然后笑着反问起潘塔。

    这位也沒想到我会这么说,先是有些错愕,接着小嘴儿一抿笑着回答:“听真心话,探題阁下!”

    “赵榭恩的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就是这样吗?”

    “不,我觉得这很好,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他很率真,已经很久沒有见过像她这样脾气的同胞了,而且她对于人心的把握……很是利害!”

    “当然,我的小主人从商学院毕业之后又去读了五年的人类心理学!”

    “呃……”我喵,我总算是知道这死正太为什么会如此的善于查颜观色了。

    “至于你想问的……那位想要追回我家小主人是不可能的!”潘塔爷说到这儿笑了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想我问的又不是那种问題,您老怎么给了我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别急,我还沒说完,之所以我会这么说,完成是因为小主人很讨厌这个他的父亲为他介绍的对象!”潘塔爷这个时候终于开始补充起來。

    “是他的父亲帮他相的亲吗……难怪,如果是我的话,也绝对会对父亲所相之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既然是这样,当然得净捡好听的话來说,由其是指不定这小老头还会把我说的话学给赵正太……既然如此,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是的,小主人从小就随着星守老爷学习体术,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在拳脚上赢过他或是能够旗鼓相对的人相伴终身……要知道小主人的体型虽然是特尔善人,但是从來都不希望继承他身体里的遗传因子的孩子的另一半流的是怯懦的血,相同的,我相信身为赵家子孙的小主人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是的……我还是能够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接受父母双方最优良的基因呢?”想了想,我继续赞同道,同时心想这可是优生优育,国之策也。

    “所以,小主人才会看不起那个家伙,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秀才……嗯,用你们地球汉人的话來说就是一个死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我觉得那家伙说话跟那些老一辈的塞里斯人一般极其迂腐不堪,如果那位想与我家小主人生活在一起,我总觉得那比你们这儿的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难!”潘塔爷说到这儿,还很是难得的用地球土著的冷笑话來表达了他的看法:“就是这样!”

    “呃……您说的沒错,我也觉得这种家伙是不行!”看着潘塔老爷一脸理所当然的期待,我思考再三之后决定继续昧着良心说话:“赵……你家小主人如果要继续在地球上躲藏的话,我倒是能够帮你的忙,请你与你家的小主人放心吧!”

    “……”潘塔爷一楞,然后自然是一张小脸大为感动,这小东西点了点头:“不愧是探題阁下,真是一位有担当的好人!”

    ……等等,这张好人卡又是怎么一回事。

    ……

    带着被‘小熊猫’发好人卡的怨恨,从外景地跑回家,我马不停蹄的一边跟朔夜用加密通信分析怎么能能让韩国那些吃里扒外的官员在银行的价钱上松口,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从t大实验室出來的一盘录像带。

    录像带里面,星守爷与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猥琐男正在户外的实验场里进行线圈投射装置的实验,结果这个东西投射出的特制钢筋标枪在出膛的半秒之后就穿透了一千米外隔几十米立起的十面四十厘米混凝土砖墙中的一半。

    “夜姐,韩国那边的事情你得多注意一下,该花钱就花钱,你跟杰海因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别让人家捷足先登了!”

    “我知道,沒事的话我先挂机了!”电话那头的朔夜的口气依然平淡。

    “行!”这一头我刚放下电话,还沒等到把录像带倒着再看一遍,电话的铃声又一次的响了起來。

    “这里是陆宅,敢问是谁!”在问之前我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很陌生。

    “小陆啊!是我,撒叔叔啊!”

    电话那头传來撒副省长那喜不自禁的声音,得,既然是他老人家,我也知道星守杜爷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么华丽的实验场了。

    “您有什么事吗?”靠在沙发软垫子上,我跷着二郎腿伸手勾了勾跳到沙发上的kyox的小下巴。

    跟想像中的沒有什么差别,撒国庆一开口就是:“杜篆刚刚实验成功了线圈投射装置,你知道了吗?”

    “……是吗?那可好,我说他有办过专利申请吗?”一边掏出鱼片喂给kyox,我一边假意不知情的笑道。

    伴着一声呃,电话那一头的撒国庆同志果然被我的话语给呛到了。

    “我想撒伯伯与各位长辈一定不会小杜这样的后辈吃亏的,对吧!”俗话说的好,官越大就越要面子,这顶高帽带上去我就不信撒国庆他们能够做出什么亏心事來。

    不过他们要是真做了,那也应该是为了国防事业而不要脸,说真的以我个人來说除了佩服老家伙脸皮够厚之外拿他根本沒办法,毕竟这个技术本來就是我们要送给军方的好处,我只希望他们能够付几个专利费或是奖励之类的安慰一下各位那几位学生,毕竟他们是极少能跟上星守爷的教学速度的真正聪明人……至于他们今后的路,就不是我去管了,星守爷教了这么多,接下來的发展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撒国庆敷衍了我几句之后就挂上了电话,而我刚将话筒放下,电话铃音就再一次的响了起來。

    “这里是陆宅!”

    “儿子啊!是我!”

    “啊……爸,你在哪儿呢?有什么事吗?”

    原來是父亲,我的心思又提了起來,本來两老在欧洲渡假,结果七月份我那位大伯接到一单大生意,于是两位就直接坐班机杀往非洲,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幸好还时不时的打电话回來,要不然我就真的得满非洲撒猎头佣兵找人了。

    “爸跟你妈回來了,刚下飞机,正在回來的路上,你小子快点把洗澡水准备好!”我爸的大嗓门通过话筒一字不差的传了过來。

    上峰有令,我那敢不从,一路小跑钻进浴室把电热水器的开关打开,出來之后我又把客厅仔细的收拾了一遍,顺带把赵榭恩的侍卫们都赶到屋外,这些小家伙平时满房间乱入,我见了沒事,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在不知不觉间跟外星人建立起超友谊关系……我非常担忧他们心脑血管的弹性在那一刻是不是能够经受住大流量的考验。

    因此当我正在仔细的擦拭着墙上足印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这里是……”“请问,陆仁医在家吗?”还沒等我说完,话筒里就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我就是!”我心想哪儿來的人找我,这声音我可听不出來。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赵榭恩的男孩吗……榭是木身寸的那个榭!”电话里的男人把榭这个字嚼的很重,而且说完还非常意犹末尽的给拆开來说了一遍。

    “喔,我认识!”我看了一下怀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分,赵榭恩半小时之前带着他的小十二与小七出门逛街去了……等等,难道他出意外了,想到这儿,我的背都湿透了,这时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给别人做一辈子的孝子贤孙。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别紧张,我是警察,这个孩子刚刚在街上参与了一场械斗,对方有一个人受了重伤!”也许是听出了我的着急声,电话里的声音对我解释道。

    “……沒死吗?”听到这儿,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然,很快的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口误,不过电话那头的警察先生倒是抢先叹了一声:“既然你认识他,就快点过來吧!我们这儿是城南分局,在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就來!”

    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我一边跑出家门一边给用手机给端木家的栋叔打电话,,说到底,只要是涉及本地的警察系统,能找的也只有端木家了。

    第二部 第195节:偷香与偷不着

    端木栋一听我的话也是吃惊不小,赵榭恩很显然在他那儿有过挂号,这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不远千里的绕过半个地球來找自己的好友,说难听一些就跟白送一般,这事无论摊在哪个地头都是一件美事。

    只不过我想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跟诸葛爷能一口气不落的过上五十招,真是一个不折不扣小怪物……而且这小子还想找到一个能够在武艺方面能够与他并驾齐驱的对象,我说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比他还可怕的小怪物吗?

    我看这件事……够悬的。

    端木栋说很快就给我把事情给问清楚,而我自己则骑着自己刚刚买的电动摩托往城南杀去,,夏天的时候特意抽空去考的驾照,就是为了能用它拉着赵榭恩去买点心的同时自己满城区的溜达,想不到如今还派上了用处。

    在路上的时候还给悠久打了个电话,在打不通手机的情况下我打了诸葛家电话,,这丫头好说歹说也是诸葛家的丫头

    因此我的这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是未玄爷接的,老爷子一听是我,就在电话里高声叫起悠久的名字來……他老人家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医,怎么了?”闻讯而來的悠久还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哈欠,看起來模拟午睡的质量不错。

    “赵榭恩上把人打伤了,现在正在城南公安分局里蹲着呢?我在路上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