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食色人生 > 食色人生第59部分阅读

食色人生第59部分阅读

    现在就去看能不能把他给带出來!”

    “怎么会这样,有沒有大问題!”电话那头的悠久停顿了一下:“需要我也过來吗?”

    “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想了想,赵榭恩这孩子也不是什么闯祸精,沒理由主动的去挑衅别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对了,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沐轻衣那边!”

    “这个让我來吧!”

    “嗯,我先挂电话了!”

    跟悠久保证了一定把人安全的带回來之后,挂上手机一路飙到城南分局,停好车之后直接杀上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同时我也有些怀疑……潘塔爷跑哪儿去了呢?我记得他不是一直都陪着赵榭恩这小东西的吗?

    推开办公室的楠木门,正好看到赵榭恩正叉着腰跟一个指着他鼻尖的老头在对骂,顺着那根老皮死垢的手指往回看,我很意外的发现这位老爷不是别人,正是季常的爷爷季清波……喵的,这世界太小了。

    “你这小鬼到了警察局嘴怎么还这么硬,!”

    “老家伙,别以为你底子硬,少爷我也不是好惹的!”

    指着彼此的鼻子对嗓门的两位态度之嚣张,完全沒有把坐一旁受气的局长大人放在眼里,这个时候的我也沒作声,只是坐到这位老兄的身旁,先咳了一声:“几年不见,你瘦了好多,刚刚电话里我竟然听不出你的声音!”

    这位局长,也就是当年连夜出逃的胖子蔡也是一声长叹:“别提了,老子当年跑到上海想坐飞机出国躲一阵子……结果他妈的忘了带护照!”

    “行啊!然后呢?”我知道他这话多少不过是托词罢了,但也沒想去揭底。

    “还然后呢?再回首,却见那往事早已不堪回首啊!”胖子蔡叹息的时候一脸的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悲苦样子。

    “行了,给介绍一下情况吧!”看这样子,我也知道胖子蔡当初一定是被他家的老爷子折腾的够呛,以至于那完美的身线现如今大打折扣。

    “介绍什么?这小子就是凶手之一!”季清波扯着嗓子,老人家中气还这么足直是让我惊叹。

    “行啊!季老先生一口一个凶手,那么我倒想知道你孙子死缠着我,还有指使别人打伤我哥又算是什么罪过呢?”

    听到这话真是新鲜,我抬起脑袋看了看赵榭恩的身后,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位少女,呃……看到这位的脸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地球还真是小的一塌糊涂,这不是赵文卓又会是谁。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是谁对上赵家文卓妹子的这张嘴多少都有会有些嫌自己舌头短,不过季老爷子也算是强者,反而死咬着赵文卓也动过手的问題做起文章。

    听到两位又张开嘴斗了起來,我捂着额头看了一眼胖子蔡,只见他一脸麻木的从跟前的茶几上端过茶杯往自己的嘴里海灌起來,看起來是被折腾的够呛了。

    考虑到要是这么一直听下去肯定会给某个正太的人生观带來不可磨灭的影响,于是我拍了拍坐到身旁的赵榭恩的小脑袋,然后对着季清波赵文卓一声清咳:“季老,今天这件事也是多方误会造成的,我觉得……”

    “感情这件事还是我赵文卓红颜做的祸水,我哥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孙子只不过当着满大街人的面问她要电话就要被打的断了手,!”

    还沒等我把这团泥和成像,季清波与赵文卓就挥舞着手里的大棒把我手里的这座半成品打成了残次品,双方一脸理所当然似乎各自还都有十成足理,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拉起赵榭恩就准备走人。

    “你干吗?”季清波见我想私带嫌犯,自然是要挺身而出为了正义而战。

    “干吗?还是我先喊的抓流氓这孩子才出的手呢?你是不是想连我也一起告啊!”赵文卓这一次倒是帮我据理力争起來。

    “……我说蔡叔,我记得这年头未成年孩子挺身而出勇斗流氓应该不算是防卫过当吧!”看着两位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我算是服了他们了。

    “这个……”胖子蔡说到这儿,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來,这位胖子起身接起电话,一口气沒回应了七次,放下电话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上头说了,你可以带赵榭恩走!”

    “行啊!蔡叔,下次我请你喝茶!”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的我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赵榭恩的手作势要走。

    “等等,这孩子可是打过人的!”季清波伸手拦住了我与赵榭恩。

    “季老,您也别让我难做了!”看着季清波一脸的愤怒,胖子蔡的嗓门也大了起來。

    “别给我來软的,你怎么就沒想过这小子下手的时候有多狠!”季清波说到这儿,就差老泪纵横了……看起來赵榭恩这小子下手是够狠的。

    胖子蔡一声轻叹:“季老,我也不瞒您,上头让我放人,您让我听您的还是听上头的!”说完就示意我带人走,季清波一看就急了,正想舍身拦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出现在大门口的赵格格冷着脸:“季爷,你们家七个大小伙子打不过一个半大孩子,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

    而从她身后走进來的中年男人让赵文卓高兴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你可來了!”

    伴着赵文卓的这一声笑,在一旁的我心想这个可真热闹,,因为从赵格格的身后又走出一位,一看那不是赵太常吗?

    这位老爷今天一身的休闲t恤,一进门先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直接对上了季清波,而季清波就算对上赵太常也是不甘势弱,不过既然这件事打头对阵的是季家与赵家,两个老头子总算是睁只眼闭只眼放我们两个出了办公室。

    “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人,还不是那个家伙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街上横行霸道,这也就算了,他们还当街调戏那个姐姐,还打了那个姐姐的兄长,我看不过去,所以就动手教训了他们一下!”在走廊上,赵榭恩给我解释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大概是很久沒有与普通人交过手,所以下手有些重,打伤人也是再所难免,其中有一个人被我一拳打断了好几条肋骨,主事的那个家伙被我扭断了胳膊!”

    “你把这叫再所难免,!”我心想一拳锤断好几条肋骨不说还扭断胳膊,也只有你这样从小到大练正宗功夫的半仙能够做出來的:“行了,今天这件事你也有错,以后碰到这种事记得报警就行了!”

    “哼,俗话说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我辈可不能做缩头乌龟!”赵榭恩白了我一眼,然后用很是侠义的口气说道。

    “你啊……”一想到这位可是归国华侨级的存在,我对此也就无可耐何了。

    真拿这小子沒办法的时候,正好看见两辆长安面包冲进了院子,看着从车上跳下來的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某位,我的嘴角一阵抽搐……我说老天爷,您今天这么做有必要吗?

    “就是那个家伙,好像是來讨打的呢?”很有精神的赵榭恩看着自己的目标说道。

    “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

    我在第一时间就意正词严的拒绝了赵正太的想法。

    拜托,赵小同学……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第二部 第196节:祸……总是从天而降

    嗯,怎么说呢?本文在首发,也请同学们捧个人场……

    ==

    “为什么?”

    赵榭恩停下了脚步。

    “……让你看看什么叫以德服人!”

    看着这个孩子般的少年一脸好奇的表情,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马当先的走向一楼大门。

    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当季昕看到赵榭恩的时候,这大半小子带着一票人一脸狰狞的迎了上來,完全沒有把这儿当做国家暴力机关分部驻地的觉悟。

    “小王八蛋,我记住你小子了,以后在走路多当心点身后!”站在赵榭恩的跟前,季昕骂完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啐,不过是败军之将丧家之犬,我当是谁呢?”赵榭恩这张嘴也是够毒,季昕一听自然是勃然大怒,尚有功能的左手刚举起來就被我一把握在半空中。

    “别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带着一丝笑容,我看了看四周,,警察先生与小姐们一律都在当看不见般四处走动,看起來可真是跟他们的胖子局长一般默契了。

    “妈的,陆仁医你也别嚣张,别以为自己有白爷罩着就沒事了!”

    季昕一边挣扎一边还大放厥词,这让我非常不爽,但是考虑到在这儿行凶多少有些孟浪,所以也就是将他的手丢开了事,但是手下留情,这嘴皮子我可不是放松一点:“季昕,你大哥为了你的破事到现在还欠着文家一只手,我劝你别把你哥的另一只手也给赔进去!”

    “他妈的,你有种再说一句!”季昕一楞,然后立即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青蛙一般跳了起來,这让我多少有些欣慰,毕竟有些人还沒有坏到根里。

    “再说一句怎么了?你们季家下定决心要洗白,你这个样子让你爷爷怎么放得下心把那若大的家业都传给你!”虽然如此,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跟你哥虽然交往不深,但是当年你哥跟我表哥去河南的时候还是白大姐跟文二姐出的路费,你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哥为了你连手都肯放弃,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么继续放浪下去,你这么做又对得起谁!”

    很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季昕听了我的话选择了沉默,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看起來思想斗争是激烈的很。

    “做人要有担当,一天到晚放荡下去,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与你的亲人!”既然这样,我也就乘热打铁的继续说了起來:“想一想你当年的时候,文九爷都沒有把你当成外人,是你自己自甘堕落,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也许是受不了我这唐僧模式全开的效果,季昕带着自己的手下是落荒而逃。

    转过身看着小嘴都沒合上的赵榭恩,我双手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招牌动作:“看到了吧!这就是文字的力量!”

    但是赵正太似乎不想承认,他思考了一下之后的回答道:“啐,我现在觉得你比那个家伙还要迂腐!”

    虽然如此但是他的笑容也出卖了他的真正心情,而我也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带头走向大门。

    赵正太快步跟了上來,对着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当先一步推开大厅的玻璃门。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今天是在外面吃吗?”站在我的那辆电动摩托跟前,赵榭恩接过头盔后回我。

    “不了,我爸妈回來了,今天晚上回家吃!”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操场对面的工地,怎么天都黑了还在灌浆啊!真是快把人都吵死了。

    “啊!干爹与干妈回來了吗?太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吃干爹做的麻婆豆腐了!”赵榭恩笑着将头盔带到脑袋上,而我刚把自己那顶塑料摩托头盔套到脑袋上,突然沒來由的从头顶上传來一阵巨痛。

    失去意识之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落在自己电动摩托仪表盘上的烟灰缸……n of bitch,竟然还是带着‘染血’前缀的。

    …………

    因为五楼两个老家伙的激烈争吵以及在那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包括互相问候彼此母系亲友,斗殴与互掷物品的非暴力与暴力行为,做为最无辜的受害者的我,在名为颅骨骨折伴颅内出血并深度昏迷的死亡线上苦苦挣扎了整整半个多月。

    “赵榭恩那个孩子看到你被烟灰缸敲到脑袋,先是求警察帮打急救电话,然后掉头冲上五楼找那俩老头的晦气,也活该赵太常跟季清波这两个老冤家,一个被打歪了嘴到现在还说不清话,另一个被踢断了左手还在哼哼呢?”坐在我身旁的外公给刚刚醒过來的我介绍起这半个月來的情况,第一个要说的就是赵榭恩。

    “外公,那么赵榭恩沒事吗?”我问道。

    “他啊!因为未成年,而且当时你的情况非常危险,加上那两个冤家自己做的恶事,所以也就沒有人去追究他的事情了!”外公的声音说到这儿咳了一声:“你这小子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几个丫头可沒少來看你!”

    “哎,这次真是倒霉,公安局那么大的操场,天知道那个烟灰缸在穿过打开的窗户之后就跟导弹一样奔着我的脑袋飞过來的啊!”我靠在枕头上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真是不可思议,那个烟灰缸飞行了大半个操场之后正好落在我的脑袋上……这人品,真是无限的负数。

    “真是飞來横祸!”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病床上接待了赵格格,这位的声音里全是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烟灰缸是从他爷爷手里飞出來的。虽然事后被赵榭恩踢断了左手……多少也有些咎由自取的成份在内。

    “格格姐你也别太在意了,赵榭恩那个孩子有些急脾气,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赵榭恩毕竟做了错事,外公本來说是让通知那小子來看我,我觉得还是别來比较好,要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说不定又要喊打喊杀了。

    “赵榭恩只是个孩子,倒是你的情况很不妙,所有人都在担心你呢?”赵格格看着我,一脸的过意不去:“我的爷爷脾气暴燥,听奶奶说他跟季家老头从小就是冤家,一见面就得动手,想不到这次连累了你!”

    “别担心,格格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那个时候医生怎么说我來着!”想了想,我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那个医生说如果沒有那个劣质头盔,你大概就死定了!”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缘份吧!”听到格格姐这么说,我笑了起來,,因为赵榭恩,我学了摩托车,又买了那个头盔,还是因为赵榭恩,我才会在那一天站在那个地方,挨了这么一下……如果还要往前追溯,那么起源就应该是用p把我打了四个眼的那位老兄。

    有缘千里來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应该就是我这样的存在吧!

    “你还笑,再笑当心把伤势又笑重了!”

    “沒事,我的脑袋我自己知道,这次算是真正的大难不死了!”十五分钟之后,对着赶过來号称慕名瞻仰的胖子蔡我笑着摇了摇手:“说吧!你们那儿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

    “我说,那个孩子的功夫在哪儿学的,一脚踢碎我的楠木门不说,连个助跑也不带直接横空飞过五米一腿抽向赵老爷子,要不是老爷子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别说胳膊,我估计脖子都得断的一干二净!”胖子蔡说的是那个精彩:“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幕连下巴都合不拢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深的武艺,季爷以前说自己八卦拳浙北第一,结果一回合下來就被赵榭恩那小子用八卦拳中的一个套路打飞了半边牙,我看他老人家这辈子都不敢再提八卦拳了!”

    “行了行了,说说到底怎么处理赵榭恩吧!”我开口阻止了胖子蔡那肯定是眉飞色舞的演讲。

    “怎么处理,我不是之前就跟你外公他们说好了凉拌吗?这种破事就别提了,赵子阳跟季昕也不是好种,你知道那孩子把两个老头打了之后还干了什么吗?”

    “还干了什么?”

    “把赵太常的长子跟季昕带过來的十几个小弟全打趴下了,季昕那小子看到自己爷爷被打之后第一个上來拼命,结果断了另一条手,然后赵榭恩这孩子一腿直接把赵太常的长子……咦,我怎么一下子忘了他的名字了,哎,反正一腿就把那家伙送到墙角哼哼去了!”

    “不会吧!你说的案发地点可是正宗的国家暴力机关驻地办公大楼五层啊!我说沒出人命吧!”我心想这小东西可真能打的,同时心想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沒出人命,那孩子倒还知道分寸,只不过到了后面就是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主,季家那天一队人里还有他们那一片最能打的一个大个子,你见过吧!”

    “嗯,见过!”一说到那个大个子,我倒是知道,,就那家伙高达两米的个头,在这个平均高度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时代,谁见了不是印象深刻。

    “一个照面被赵榭恩这孩子用铁指寸劲打在肚子上就起不來了,要不是我知道那落点不是肝区,估计就是直接叫火葬场來车子而不是事后叫急救车了!”胖子蔡说到这儿直啧啧:“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学过这么多的外门功夫之外还练过内劲功夫的!”

    “而且还很聪明,长的又苗条!”

    “是啊……”胖子蔡的感叹里分明有着老天既生胖子蔡,为何还出赵正太的惨烈意义。

    胖子蔡跟我聊了一会儿天,就借尿意翻涌这个烂借口遁了,本來说是出去买东西的赵格格回來之后给我说了一个很彪悍的消息。

    “什么?西院寺拍的电影已经杀青了,连后期剪辑跟配乐都已经搞定了吗?”我心想这他喵的才多久,万安同学就把集万众风情于一身的卡梅隆老爷好几个月的工作量都搞定了……也只有他这种超人,才有这样的能力吧!

    “嗯,我奶奶是当年南京城中的幸存者,她去看过样片,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眼泪就下來的……说真的,西院寺这个人拍的电影真的很好,人性,罪恶,良知,所有的所有他都在这部电影里表现出來了!”赵格格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我爷爷还说,如果西院寺不是日本人收做女婿倒是不错,不过话又说回來,就是这部电影,他是第一个能活着走进我家大门的日本人!”

    “呵呵……赵爷倒是豁达!”我笑着的同时,想到寒期档期快到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而且明年的奥斯卡更是重中之重。

    “我听西院寺说,这部电影准备在美国首映!”赵格格换了个话題:“我爷爷让我问你,为什么不在中国首映!”

    “这一点我得解释一下,这段历史我们中国人都知道,但是外国人呢?很多人都知道犹太人在二战中被投入集中营,他们被德国人用毒气杀死!”说到这儿,我摇了摇脑袋:“这是犹太人的历史,但是我们的呢?除了我们中国人之外,又会有多少人知道日本人在南京城内所做的屠杀,知道那些禽兽在我们的土地上的肆意杀戮呢?”

    “是啊……”“所以,我才让西院寺把这部电影放到美国首映!”

    “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跟爷爷说的,公司有事还等着我去处理,先走了!”赵格格站起身,我连忙对着她挤了个笑容。

    “嗯,格格姐要走,我就不送了!”

    “你送什么……对了!”

    “格格姐,还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好奇。

    “我给你拿了一瓶果汁,就在床头柜上,这样的话,你自己应该能够拿到吧!”

    “……嗯,谢谢!”

    我笑了,这一次是知已难得的笑容。

    第二部 第197节:休养

    虽然我是极力的想装下去,但是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的一双眼睛不能视物的情况还是很快的通过了我的主治医师满世界的对外扩散。

    让我非常欣慰的是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半个小时之内,除了在刚刚离开的赵格格,国外的朔夜和在北边推销新开发果汁的何景国之外,公司其他管事的成员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赞同他们所说的将公司主导权暂时交给我的父亲而不是悠久这个烂主意,我爸这辈子最好也只不过是军火商,要玩弄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我怕还沒等我治愈,他老人家都把摊子玩烂了。

    “陆先生,你的情况很复杂,我们在抢救你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手术虽然非常成功,但是你的视神经还是被一些无法清除的血块压迫着,这将有可能造成你的暂时性失明,但也可能视神经在血块的长期压迫下萎缩而导致永久性失明!”

    做为主治医生,这位男子正在我的病床前给我解释着我的病情,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沒什么担心,大不了我去做个二十一世纪的干冰之剑。

    “医生,永久性失明的可能性大吗?”一旁的撒衮语气焦急的问道。

    “首先,这得看病人的身体条件,我个人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陆仁医是个年轻的孩子,这个年龄段对于身体损伤的自我修复能力要比中年人与老人强的多!”

    听到这儿,四周响起一阵如释重负般的声响。

    “医生,外力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吗?比如说药物或是手术之类的!”这个声音应该是文家姐姐的。

    “手术就不要谈了,现在我们医学界的手艺还沒有能够达到将人的大脑拿出來整理一遍后再放回去之后楞是沒副作用的高深地步,至于药物,我们西医方面目前沒有什么特效药,至于中医方面……我觉得以我们市中医院的水平在张老爷子的眼里,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沒想到这位医生的口才倒是不错,我刚想赞一下,就听到他继续说了起來:“根据你的父母与亲人所提供的你的食谱,我们建议你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禁止食用你以往的食谱中的那些刺激类成份!”

    “啊……我知道了!”不就是不吃那些辣牛肉干吗?沒问題,我这人嘴是谗了一些,但多少还是能管住的。

    “而且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放下你手里的牛奶咖啡,这里面有咖啡因。虽然我知道这点咖啡因多少能够抑制你的伤势苦楚!”

    白家姐姐在听了医生大人的言论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指使手下把刚刚给我送过來的好几箱牛奶咖啡直接搬出了病房,听着自己的幸福伴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我的心都在滴血。

    “……算了,最起码巧克力还在!”自我安慰到这儿,我突然听到那位医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叫了起來:“这些不是巧克力吗?统统拿走,病人现在不需要这些!”

    “囧……”老天爷,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等到撒衮他们走了之后,我的手上就只留下一袋的鱼片……喵的,不愧是风吹人脑壳、食去我不乐啊!

    正在我哀叹起自己一步三折的人生之际,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负责安保工作的关海法同学沒有出声,看起來不像是坏人來了。

    來人的步伐很轻巧,不像是大型生物在移动。

    “谁!”

    “是我!”悠久的声音,这丫头怎么來了,今天不是她要上学的吗?

    “悠久……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那样的初级课程,上与不上又有什么差别!”悠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倒是你,一声不吭的在床上一睡就是半个月,你有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吗?”

    “……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罪不在你,榭恩本來也是要跟过來,我下令让他禁足了,他的正义感太强……这也是塞里斯人的通病!”悠久似乎是坐到我的床头,因为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

    “其实也沒什么?如果我不是把车停在那个位置,也许也不会有这场祸事,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人生是由无数的巧合构成的呢?”

    “你还真是乐天呢?”悠久似乎被我的感叹给逗乐了,握着我的手的女孩抚摸着我的脸颊:“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脑袋那儿时常会有抽搐痛,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之前我让关海法给你注射过基因增强药剂,这种药剂能够强化你的身体,而且还有加快新陈代谢,提高肌体外伤回复速度的作用!”

    “这东西这么有用啊!”

    “嗯,你的身体已经进入地球人短暂成长期的黄金阶段,再不加以有效的控制,在十数年之后你的身体就会开始走下坡路,所以我给你制订了一系列的基因修补计划,在你受伤入院之后,我让关海法在你的点滴里加入了这些药剂,至于基因修补手术,我决定让你去塞里斯公国皇家公立医院去作,毕竟你们的基因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再说由他们做这项手术,我比较能够放心!”

    “嗯!”

    “你安心的养伤,五天之后我将会接你去母舰接受高级治疗,最近母舰上正在组装与你一模一样的义体,它的职能是在你在母舰上的时候与我的义体一道前往瑞士休养!”话到这儿,悠久在沉默了数秒过后又接了一句:“这是我,隆尔希家的小女儿悠久对于阁下的约束,不容反对,不容拒绝!”

    “嗯……”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在想什么呢?”悠久似乎是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小丫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來。

    “呃……我在想,那个时候我跟赵榭恩怎么都沒有发现那玩意儿!”长时间练武的人多少对空气流动有些敏感。虽然附近工地的噪声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以烟灰缸从半空中破风而下的时候,我跟赵榭恩沒有理由发现不了啊!

    “现场我去看过,有一个承建大型商场的建设工地,而且恩也说过,那个时候他因为听说干爹他们回來很高兴,而且加上工地传过來的噪声很大,所以连他都沒有发现这个情况!”

    “也许是这样吧!要知道我醒过來之后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练了那么久的武艺,到头來被天上掉下來的烟灰缸打破了头……说起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用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完话,还意犹未尽的一声叹息。

    “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医,你不要太在意这一次的事情了!”

    “嗯……悠久!”

    “还有什么事吗?”

    “……要让你费心了!”我苦笑着说道。

    “又说糊涂话了……傻瓜!”我的鼻子被丫头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到丫头似乎将整个人都靠进我的怀里。

    顺势把自己埋在身后的靠垫里,与此同时,一块满是鱼腥味的物件递到了我的嘴边:“來,张开嘴……”,悠久那模糊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的有些奇怪。

    不过很快的,我就想到了那包鱼片,想到这儿,我乖乖的张开嘴咬住了悠久递上來的点心。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

    接下來修改了许多……最近这些天,可是累死人。

    国际惯例,求花要票……

    第二部 第198节:

    ……虽然说好在五天之后就去‘瑞士’疗养,但是撒国庆老同志那边却是如临大敌,因为这一去不但是我要离开,而且赵正太与星守爷也在家属团之内,整个行程在某些人的眼里根本就像是叛变投敌的一系列举动。

    当然,做为一个合法的普通平民,他们也沒有限制我离境的办法,到最后他老人家不得不把我的护照递给了悠久同学。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看好父母那边能放我出国,但是我家老娘最终还是华丽的败在她眼里的准儿媳诸葛悠久同学的嘴下,一把就将死缠着想跟儿子出国的老头子扯出了旅行团,以至于我觉得我这可怜的父亲自称的下等公民的称号也就是一辈子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同时,因为这次疗养的特殊性,我们谢绝了撒国庆提出的保镖计划,五天过后,以陆仁医初号机为首,加上悠久的原型机、赵正太的替身机与星守爷的备用机,加上连夜调回本土的唯与迪卡和赵正太名下的十二卫士所使用的人型机,华丽丽的十八义体旅行团就包机前往美丽的瑞士。

    至于我,则是选了一个乌云密布的深夜时分与悠久她们乘坐交通艇一道出了大气圈,,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台海关系紧张,浙江福建这些地方沒少布置各种导弹,战机巡逻更是少不了。虽然雷达发现不了,但是万一被人肉眼目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以中国飞行员的脾气來说,如果目击之后发现雷达不能锁定,绝对会玩命一般高速尾行,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还会在地面指挥中心授意的情况下用机炮或是飞弹之类的來考验眼前这个玩意儿的整体结构的强度。

    这也沒什么?据关海法说机炮与导弹对新型交通艇的护盾构不成威胁,关键是如果交通艇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加速度突破同温层,那捅的篓子可就真的是比天还大了,,这年头,就连这世上最强最霸道的黑社会美利坚还得在大型火箭的帮助下才能把航天飞机丢出同温层,如果现在就出现不明国籍的可以穿梭于同温层和近地轨道的不明奇妙战机……啧啧,只要是有心人,再把战机出现地点与之前浙北某个小城里发生的奇妙事件一联系,再顺手检查一下目前本地的失踪或是出国人员,那我的名字不就是呼之欲出了吗?

    想到这儿,第一次对本地区还算淳朴的民风有些碎碎念起來,,要是在美国,像t市跟l市这般的城市里每天要是不少上十个,那才叫不正常,这么多年下來沒一万也有八千,像我这般的万千良民,自然而然的也勾不起调查人员的性致。

    当然了,碎碎念也仅限于此,毕竟无论是谁都喜欢生活在一个比较平静安全的城市里,像那种在路边咖啡店里喝杯红茶都会碰上身旁的胖子大叔被人用4a1或ak47或g36扫射的罪恶都市虽然对于很多人來说刺激好玩,但是我一向都是对此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安全第一……才是王道。

    “舱门已经打开,探題阁下,请跟我來!”

    “嗯!”

    穿着那件动力装甲的我,在潘塔的帮助下再一次踏上了停机坪。

    “让在下为您解开动力装甲吧!”

    “潘塔,麻烦你了!”

    “麻烦……可真是不敢当!”

    在潘塔的服侍下,我这才脱下动力装甲,而就从刚刚开始,一个呼吸声就在身旁响着,这舰上能够使用到肺的,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悠久与赵榭恩,考虑到如果是前者早就应该与我说话,我也就很自然的觉得这位……应该就是赵同学了。

    “怎么,禁足结束了吗?”束紧潘塔为我披上的睡袍上的腰带,我对着身旁的人儿问了一句。

    沒有回答,只不过啜泣的声音传进耳朵,这让我有些为难,又有些……诧异。

    “你啊!遇事太不冷静,我脑袋受伤这件事是意外,怪不得楼上的两位,由其是你那位本家,怎么可能照准了我的脑袋丢那烟灰缸!”

    “可是……”小家伙这个时候出声了。

    “可是什么?你这么冲上去大打出手,你的身手你自己觉得沒什么?可别人怎么看你呢?”我伸出自己的左手摸索着,直到触到小子的脸,再顺着肌肤的触感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再说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哭什么?”

    “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你去……”小家伙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回了一句话。

    我楞了一下,然后苦着自己的脸:“还是不要的好……我这个人做风很正派的!”心想你小子随我去有啥用,难不成我还得在另一个世界基情四射吗?

    小家伙平静了好一会儿,最终使了劲的给我呸了一声,小手儿贴在我的肚皮上用力一拧……

    ……

    “见了鬼了,肚子上的那块肉到现在都在抽痛!”

    我坐在浴池子里叹道,赵小同学的这一手可是正宗的兰花指,当年我妈时常用在我爸身上,用他老人家的口气來说,这根本就是灭绝人性的杀伤性武器,一直以來我都觉得这招如果是悠久使出來我也就认了……只可惜拧人的不是姑娘,是个小子。

    这一点,让我很是受伤。

    “小主人就是脸皮薄,想來也是知道那句话的毛病,这才拧得您!”潘塔爷在池子的边缘或坐或蹲着帮我处理着脑袋上的伤口。

    “切,还不是他自己先说出那么引人误会的话语!”……不过话说回來,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二天,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更换绷带与膏药。

    “探題老爷……”“潘塔爷,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吗?您老这么称呼我这个小辈,会让我折寿的!”

    “好吧好吧!陆少爷,您难道就不看那些科学杂志吗?”

    “嗨,您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每一天都赶到脚后跟打后脑勺,哪儿來的空闲去看那些东西!”我叹了一声,心想我哪儿來的美国时间。

    “难怪!”

    “难怪什么?”

    “沒什么?”潘塔爷的声音里多了几份笑意:“您的伤口除了缝过的痕迹与还有些青肿之外沒有别的大问題了,只不过这手艺真是粗糙,就算是我的那两位小主人的粗糙手艺,都比它好上百倍!”

    “拜托,潘塔爷,您说的那是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