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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57部分阅读

    个正型,心想白姐您可不能下毒手。

    “其实也沒什么工作,现在集团里所有的人都在忙,你跟白家姐姐把家守先好了……对了,现在那个娱乐公司是谁在管!”

    “暂时是我在负责,从凤凰卫视來的人在主管,现在人都在准备大型义演活动呢?”

    白家姐姐见我有从良迹象,也就放下已经掂在手里的烟灰缸。

    “……喔,那就好!”我还正想说准备一场义演呢?看起來有些事情真的不用我來管了。

    ……赞,真是安逸。

    ……

    工作的事情完了,我带着赵榭恩往楼上的游戏开发部走。

    九八年的盛夏是ps游戏大放光彩的日子,无数的强作纷纷出世,三上的《生化危机ii》已经在两个月前在日本与美国同步发售,发售当天就创造了200万份的销量,从各方的反应來看完全是目瞪口呆,世界各地只要是能够买到这款游戏的地方都出现了排队认购的可怕场景,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玩家们的口味与猎奇心态不是一般的厚重。

    五月份的e3展上,小岛秀夫《合金装备》当之无愧地荣膺本届e3最佳展出游戏奖,当然,这款游戏也在上个月五号正式发卖。虽然目前还沒够百万销量,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游戏都是真正的神作,战术谍报类游戏这个游戏分支也算是真正的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在这之后,《分裂细胞》(splter cell)也开始了与《合金装备》分庭抗礼的漫长过程。

    “午安,孙兄!”

    “啊!下午好!”

    赵榭恩推开寒武纪开发部的大门,正好看到孙铁他们哥几个正坐在大屏幕前看象素,ps版的《钢铁雄心:世界大战》卖到现在刚好突破五十万大关,n64倒是有一百四十万的可怕成绩,比起前面两个版本,pc版的就惨了不止一些,,只有二十万份。

    不过,总体來说,两百万份的销量足以让孙铁同学挤身一流制作人的行列笑到不可自拔了。

    “这是什么?”随后跟进的我站在孙铁的身边看着大屏幕。

    孙铁沒说什么?只是递过來一本设定,上面写着《钢铁雄心:壮志凌云》八个大字……当然,这几个字歪歪扭扭丑的可以。

    “资料片吗?”

    “也可以说是二代吧……对了,第一代的游戏玩家们的反响挺不错,不过他们说兵器发射与击中的音效不怎么逼真,我正想找你呢?”孙铁指了指屏幕跟我说道。

    “你自己去找音效库,对了,这个的年代是哪个时候的故事了!”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翻着另一本设定稿的赵榭恩,我反问孙铁。

    “初稿是定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年代是下个世纪,具体年份倒还沒有确定!”孙铁说着就将手里的稿子递了过说。

    “喔……”打开设定稿,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故事大纲,,这个大纲应该是《蓬莱夜语》的新晋作者写的,故事描写的是当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的时候,主角的国家因为受到侵略而参军,从一名普通列兵开始的不平凡故事……嗯,已经有些玄幻小说的雏形了。

    想到这儿,我有些恶意的想到,自己到时候先建一个,这世界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走向呢?

    真是让人期待的一件恶趣味。

    “第三次世界大战太过敏感了,这设定得改一下!”当然,恶趣味归恶趣味,工作归工作,我收起稿子看着孙铁。

    “改什么?”孙铁正在看屏幕,闻言又把脑袋给扭了回來。

    “对了,你们现在做了多少了!”

    “装甲车辆的进度已经有80整体进度也有32了!”

    “……你这儿先停一停,这个剧本我拿回去改一改!”

    这设定是得改,大家买个游戏图的是乐趣,而不是去玩一款很有可能在明天就真实发生的游戏,再说了。虽然我觉得打是一定要打的,可是万一有一天这战争真的像游戏里所说的那般打了起來……谁去做教主呢?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題。

    不过既然要改,又要怎么改呢?

    回到家的我对着设定方案发起呆,现实中的二战这一类战棋游戏已经有太多的类型,而现在的电脑还沒有进化到能够表现像战锤40k那般的华丽效果,这可真是折磨人。

    “在看什么呢?”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來的赵榭恩坐到短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客厅东侧是席地而坐的地方,我也比较喜欢这么坐,因为这样比较容易让自己进入沉思。

    “游戏的设定方案,正准备修改一下呢?”

    我把我的看法说给赵榭恩听,这小家伙抬起头想了想之后猛的一拍手:“我想起來了,我在开发部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设定好像以前在哪儿看到过,现在想过來了,这个故事与七代星守爷的情况真的很像呢?”

    “七代星守爷……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赵榭恩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母舰上的那具动力装甲。

    我觉得,那应该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传奇吧!

    “嗯,七代星守爷是提尔人,与希舍尔人是拥有相同的先祖人种!”

    “提尔人……那他的身型怎么那么矮呢?”我记得那具装甲只有一米五左右,我也是勉强才穿上,再说了,我怎么说也是见过岳父大人身影的混小子,那高度可是真的不一般……既然是参军的话,他也不可能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加入了地面部队吧!

    “提尔人与希舍尔人还有琉光人一样是长耳奥理安人种,千年之前,奥理安第三帝国在对外殖民中因为行政机关的高度腐败与第三帝国帝皇的无穷欲望而走上了分裂的道路,在漫长的内部战争中,做为在内战中的最大失败者,第三帝国的流亡贵族归入了隆尔希家,而因为内战逃亡的一些平民们通过虫洞在河系最北方建立了提尔帝国,而做为胜利者的革命派则建立了琉光帝国。虽然这三个国家都是一个人种,但是在分裂之后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他们的体貌特征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希舍尔人舍弃了他们的长发,在奥理安人的历史中,只有罪人才会被勒令剪去长发,他们用这种方式无声的记念着自己的先祖的过失,琉光人是胜利者,他们自然不需要改变什么?而提尔人在长途旅行为了适应缺少粮食的困境,就像是特尔善人一般修改了自己的dna,即使在千年后的今天,提尔人也和特尔善一样,依然保持着十至十四岁的身型容貌,唯一的差别,就是特尔善人是方耳,而提尔人却是尖耳,而且我们特尔善是黑瞳,而提尔人大多是金瞳!”

    赵榭恩同学一口气说完,这才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灌了几口。

    “喔……那你说这个设定与七代星守爷的情况很像,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那个时候的七代出生于提尔帝国的一个商人家庭,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因为生意破产,不得不举家搬到自己家族所在的希舍尔公国寻求帮助!”赵榭恩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讲诉起一个传奇:“而这个故事,就是在七代星守爷第一次见到隆尔希家小小姐时开始!”

    “小小姐……”隆尔希家的传统我已经从星守爷那儿知道的一清二楚,,隆尔希家如果沒有男孩或是男孩因为意外去世,就将由最小的女孩继承家主,并由她所生的孩子來继承家族大统。

    “一个提尔大商人家族的家长对于经营失败的儿子绝对沒有好脸色,因此七代星守爷从小就在白眼,贫穷与羞辱中成长,当他成为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时候,因为是奥理安人种中的提尔人,身型过小的他被免于征兵,但是因为家庭的经济每况愈下,因此他参加了希舍尔仆从军!”

    “仆从军……什么编制呢?”

    “嗯,这是希舍尔人的一个独特编制,主要负责占领区的治安,战力自然也比不过正规军团!”

    “喔……请继续!”

    “在参军之后,七代星守爷所在的仆从军第九军团第六战团被调往了前线新占领的一颗准军事行星的补给基地做为地面驻军,在占领区平静的生活了两年,而做为慰问驻扎在当地战团的军事观察团中的一员,小小姐在那颗行星的北半球的秋天的时候到达了那儿!”

    “他跟她一见钟情了吗?”

    “两位是见过面,但是那位小小姐在那个时候已经在了未婚夫,是一位希舍尔校官,血统高贵!”赵榭恩摇了摇脑袋:“而七代星守爷只不过是一位小小的……用你们世界的军阶來说,应该是少尉吧!”

    “那么后來呢?”我一脸的好奇,如此的八卦可真是扣人心弦。

    “哎呀呀,你这听故事的怎么这么毛糙!”摆摆手,赵榭恩继续起故事:“说起來那个时候,我们的希舍尔公国与提尔帝国正在对琉光帝国与另一个已经灭亡的达曼斯帝国进行作战,小小姐做为观察团的一员进入前线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方面走露了消息,琉光帝国当时的元帅莫克洛尔·邦达将当机力断的将两个军团投入了降下作战,同时整整三个满编舰队也投入了星系争夺作战,达曼斯帝国也投入了一个地面军团!”

    “你说他们是想俘虏小小姐吧!”

    “那是当然。虽然隆尔希家与名下的两个帝国与两个公国并沒有参战,但是小小姐的未婚夫却是参战国希舍尔人,俘虏他的同时顺带扣押做为非作战人员的未婚妻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结果呢?”

    “本应该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希舍尔籍亲王的那位在降下作战的第一天就在一场遭遇战里丢了性命,一发高斯投射穿甲弹打穿了他的面罩!”赵榭恩小手一摊眉头一撇:“说起來,这个倒霉蛋还是整个战役中第一个阵亡的我方军官呢?”

    “呃……那么七代星守爷呢?”我心想虽然对那位來说有些失礼……不过这还真是瞌睡递枕头的妙事。

    “不得不说七代星守爷的命格神奇,他与连队一起护送着小小姐穿跃了四道封锁线与接连部,在全连阵亡率达到90的情况下楞是把小小姐从包围圈里带了出來!”

    “对方沒有追击过他们吗?”

    “降下作战一开始的时候双方就不约而同的屏蔽了那颗行星所有的电子信号,侦察机与侦察卫星更是双方战斗机重点照顾的对象,就是因为双方通信手段与侦察手段的完全丧失,小小姐这才幸运的逃了出來!”

    “真是惨烈!”我心想这可真是主角模式全开。

    “是的,这就是高科技战争带來的好处,在高斯武器时代,军人因为伤残退伍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战争!”

    “还不是因为琉光的那个疯子大帝与他的同伴,好啦!继续谈七代星守爷的故事吧!”白了我一眼,赵榭恩继续起他的故事:“当然,因为身份的原因,当青年与少女回到彼方的营地之后就迎來了漫长的分别,失去了未婚夫的小小姐选择为自己的爱人守节,所有人,包括倒霉蛋的父亲,我的那位曾祖外祖父都无法开导他!”

    “星守爷呢?”

    “因为护送小小姐有功,他被提升为连队长,并与所有连队的幸存者一道加入了前线战团!”

    “等等……”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有很多人想他默默无闻的死去,对吧!”

    “……你很聪明,是的,那个时候他是连队幸存者中唯一的男性,他与小小姐在逃亡的路上曾经共用一个池塘洗浴,本來他能够成为代替品,但是他是提尔人,提尔人毕竟是希舍尔人,而且在那个时候提尔自由领还沒有加入隆尔希家,因此很多人……包括当时的希舍尔公国国主给了星守爷一个体面战死的机会!”

    “……说起來,这么做也算不上陷害,对吧!”

    “严格來说,是的,毕竟这是正常的调动!”赵榭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玉制护符:“不过做为礼貌,也是做为救命之恩的答谢,小小姐将这种样式的护符送给了即将调往新的驻地的星守爷!”

    “你也有吗?”

    “当然,在七代星守爷与那位小小姐结婚之后,这种东西就一直是各公国的女孩们用來表明心迹的爱情护符,我们塞里斯公国在建立之后也是接受了这个传统!”

    “……是悠久给你的对吧!”我看着这个护符笑道,这一年來赵榭恩的脾气我是摸的一清二楚,他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孩子,只要跟人相熟了那行为更是大大咧咧,完全沒有刚见面时的怪脾气。

    “啐,就不能是别人给的啊!”赵正太眼睛一眯,小脸儿上满是不乐意的模样。

    ……人家特尔善混血不愧是有说这话的彪悍本钱,要是这话是被地球男性说出來,我估计那小丫挺的瞬间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好几次。

    哎……这年头,人比人果然是得气死人。

    又是闷热的一天,我恨夏天,这是对胖子从心到体的全方位折磨与虐待,而且最该死的是我还找不到可控告的主体。

    潘塔老爷终于要出场了……真是期待。

    第二部 第190节:继续

    “好了,继续说说星守爷的奇遇吧!我估计就以他老人家后來的成就,怎么说也是开着主角模板的存在吧!”我一边打趣一边催促赵榭恩继续他的故事。

    “那倒是,做为连队长的七代星守爷在这之后参加最惨烈的海达尔斯亚星系地面战役,从星系最外围的海尼斯一路杀进星系离太阳最近的有人行星亚罗,他带领的bittern战团f连换了七批新兵,老兵中除了另一个女性特尔善医护士官之外就只剩下他了!”赵榭恩说完看着我:“很神奇对吧!”

    “的确,这命已经不是用硬就能形容得了!”我嘴角一阵抽搐,这阵亡率已经无限接近100了。

    “当战役结束之后,他与那位特尔善医护士官订了婚,那位士官出生特尔善的奥达曼家族,这可是一个名门望族,我的母亲就是出自这个家族,而那位士官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女儿的连队长竟然在连场战役中生还,就在家族中力排众意做主收了这个过门女婿!”

    “喔,订婚了,还是过门女婿……”这不是这一仗结束之后我就要回家乡结婚吗……一想到这儿,我额头青筋乱跳,心想这可是禁句中的禁句,说不得说不得。

    “两人订婚之后,星守爷就将那个护符送给了那个女孩,但是两人所在的战团在接下來的空降另一个星系的空中花园战役中被敌方包围,f连因为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战术失误而被空降在了敌方基地附近的丛林里,事后军方的调查认为f连为全连阵亡!”

    “然后呢?”

    “小姐知道了消息,也知道了为什么做为仆从军的他为什么会被调往前线战团,她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同时也发下重誓,如果做为失踪人员的星守爷能够平安归來,她将同意父亲为她选择的第二个人选!”

    “……星守爷是怎么回來的,说说!”

    “f连的二十个回收舱在降下过程中大多都受到地面炮火的直射,他是连队直属小队所在的回收舱里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他的左手与双腿已经被打断,同时一块弹片也打坏了他的双眼……幸好当地守军是琉光人,也因为如此做为提尔人的星守爷才能够保住性命!”赵榭恩的脸上带着一抹讥笑:“很可笑对吧!希舍尔人与琉光人互相看不惯彼此,但是因为千年之前那场战争的缘故而对身为平民的提尔人礼遇有加!”

    “好惨……”做为一个生自和平并在和平中成长的人,我几乎无法想像一个人在伤的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能生存下來。

    “星守爷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做为交换战俘回国!”

    “……这个样子,他一定很悲伤吧!”

    “是啊!他的回国与f连在战役中受到的不公正对待让隆尔希上下响起一片声讨声,最终包括希舍尔的那一代国主与战区参谋长在内的许多人都进了监狱,但是做为星守爷來说,自己的部下都阵亡了,未婚妻被一块弹片夺去了生命,自己也成了一个半义体自然人,而且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在知道自己失踪之后也是郁郁而终,可以说做为一个人所有可以追求与守护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小手在茶几上敲了几下,赵榭恩摇了摇脑袋:“但是当时的那位小小姐却不这么认为,当她看到星守爷那对冰冷的玻璃义眼的时候,就下了要嫁给他的决心……既然自己的性命是他所救,而他所有的东西又是因为自己而失去,那么也唯有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这一切!”

    “听起來很感人呢……对了,怎么星守爷用的是玻璃义眼!”

    “自然人用电子义眼是两百年之后才发明的,毕竟这种东西是要与大脑有联系,不是一般的肢节义体!”

    “……那么,那位小小姐会幸福吗?”

    “当然幸福了,她与他拥有了十二个孩子,八女四子,在隆尔希历代家主中算是最多子的一代了!”赵榭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说的不好听一些,七代星守爷是一个残废啊!”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榭恩说道。

    “残废又怎么了?两情相悦就是幸福!”赵榭恩继续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心想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沒见过寻常百姓人家为了油盐酱醋柴米茶忙碌的样子。

    “当然了……我也从悠久那儿知道了你过去的一些事情,俗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看着我越來越灰暗的表情,赵榭恩终于停止了他的发言:“好吧!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把这个故事改编成游戏剧本……!”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可以改编这个故事,很不错!”

    “嗯……对不起!”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谢谢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我可以把它改编成游戏的剧本,有战争,有友情,也有爱情,最后还有对于战争的反思!”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坐到我的身旁,赵榭恩让自己的卫士拿來笔记本:“我们來谈谈接下來应该怎么写吧!”

    “怎么写吗?我觉得换个历史背景怎么样!”我问赵榭恩。

    “比如说地球历2200年之类的,我觉得可以啊!既然是要给地球人玩的游戏,当然要有地球特色啦!”

    “……对了,你们那儿有这样的游戏吗?”

    “沒有,所以我很期待啊!如果我也参加了这个游戏的制作,那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呢?”

    看着赵榭恩自信满档的样子,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沒错,你应该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了!”

    在我的表扬之下,赵榭恩努力的都有些让我害怕,许多武器图纸,星系图都被调用了出來,至于舰船图纸在我与他一至的决定下又送进了碎纸机,,游戏要展现的是地面战的残酷,而不是巨舰大炮。

    “陆,你说战棋游戏好还是fps游戏好!”

    “fps的话,最近电脑的机能还不能够完全展现那宏大的场面吧!”

    “……说的是呢?我玩过一个叫毁灭公爵的fps游戏,那个画面的几乎全是色块!”

    “所以说,要推出fps游戏,最起码要等到我们的n记显卡开始推出gf2系列显卡!”我不是沒有考虑过cs,只不过valve fare早在四个月就从了岐记,让我们怜悯可怜的维旺迪吧!

    “那么即时战略呢?”赵榭恩想了一会儿又出了一个主意。

    “那要重新开发引擎,而且战壕掩体这些地形的开发有难度!”

    “这么麻烦啊……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赵榭恩有些泄气的叹道。

    “……我想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等两年!”

    “好吧……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赵榭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袋装的光盘:“杰海因说那部影片重新开机了,剧组已经去过南京等地,好像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古民居群,只是估计要花些钱去租用!”

    “要多少钱,出就是了!”对于一部经典來说,钱是小问題。

    “嗯,这张光盘是今年春季拍的一些片段……”说到这儿,赵榭恩小脸儿一黑,接着说出了不快的原因:“有日军进城时拉贝先生与其它人的对话,似乎还有见证屠杀的一场戏!”

    “……放出來看看吧!”

    人们可以选择遗忘,对此我深以为然,但遗忘不代表这件事就是沒有发生过的,在权力,金钱,物质等欲望的面前,我们很多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许多东西……而我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告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有些东西至死也不能遗忘。

    因为忘记过去代表的就是背叛。

    …………

    今天,日本人已经进入了南京城,正在江南水泥厂工作的德国昆德博士与丹麦工程师辛德贝格约我去看一看……我得承认他们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是同样的,我也想去看一看入城式。

    日本人在之前的谈判中已经确保了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的安全,并承诺将不伤害平民。虽然我觉得这些小矮子的信用并不怎么样,但毕竟这是他们指挥官所承诺的,战争是文明人的游戏,我相信那个日本指挥官并不是我的中国雇员嘴里所说的野蛮东洋鬼。

    带着我的一位雇员,坐上昆德与辛德贝格开过來的车子,我们前往城门口附近去看入城式,我从來沒有想过从今天开始, 一场让我愧疚终生的白日恶梦已经拉开的序幕。

    车子拐过一条巷子,我们看到了一道封锁线。

    沙包后的轻机枪立即指向了我们,感谢上帝,也许是因为车子前挂着德国国旗与纳粹党党旗的缘故,或是因为站在车后座的辛德贝格那张西方人的脸,机枪与步枪并沒有开火。

    一个士兵在我们的车子停在封锁线前后跑了出來,他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我的雇员,我递上了德国公民的身份证明,他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跑了回去。

    “他要干吗?”昆德的额头全是汗,很显然被复数的杀人枪支指着,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好受。

    “天知道!”辛德贝格摆弄着他的相机笑道:“也许是他们的司令官阁下害怕有人在入城式上刺杀他吧!”

    我沒有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名士兵与队伍里应该是士官的人物交谈过后,那个家伙转身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辆敞蓬车从封锁线的另一头开了过來,从车上下來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走下车,从肩章來看,也许是个大官。

    他迈着小步走到我们的跟前:“你好,德国人!”,用的是英文。

    “你好,军官先生!”我用的是也英文,因为我觉得让一个日本军官听懂德文,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你好,來自德国的朋友!”军官微笑着脱下白手套。

    “你好!”我笑着与他握手,这位军官看上去就是一位有风度的军人。

    “对了,你们这是为了什么?”

    “我们想见一见入城式,还有日军的指挥官!”车后座的辛德贝格抢在我回答之前说道。

    第二部 第191节:交流

    “入城式!”这位看起來有些年青的军官笑了起來:“已经结束了,至于军官……在下寺内寿一,不知道在各位的眼里算不算是日军的指挥官!”

    “啊!你就是寺内寿一!”辛德贝格看了看他递上來的军官证……我打赌他根本不懂日文,然后他笑着与他握了握手:“见到你很高兴!”

    “我也一样!”

    ……

    “一样什么?!”看到这儿的赵榭恩勃然大怒的指着被他暂停了的画面:“你让杰海因扮这个家伙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这样一个凶残的杀人犯如此的温文尔雅!”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对着这个小正太说道。

    “我怎么能够冷静,,他是杀人犯,恶棍,n of bitch!”赵正太继续破口大骂,并且看上去有一种掰光盘的冲动。

    “停,我觉得你的母亲应该沒教过你骂脏话!”杀人犯与恶棍还只是贬义词,最后一个可就是真正的美国俚语了,这小子跟什么玩意儿学的这一口,倍地道啊!

    “那你说,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历史公认的恶棍表现的如此的有教养,!”眼角带泪的小正太一把将我压到在地板上拉住我的衣领咆哮着。

    “跟你这种沒发育完全的小鬼谈反差,你懂吗?”拍了拍坐在肚子上的赵正大那对纤细的腿,我有些不怀好意的调戏起这个伪正太。

    “呜……你再说一遍!”赵正太已经从要掰光盘上升到要跟人拼命的架式。

    “好啦!先起來我再跟你说!”我一边继续隔着丝绸抚摸着某人的瘦肉一边邪恶的笑着:“这么坐着,会被大家误会的!”

    “呸,谁跟你误会!”赵正太面红耳赤的翻身坐到一旁。

    “行了,我问你有沒有看过我们中国拍的那些抗战电影!”坐起身,我从短茶几下拉出果汁箱,给自己跟赵正太拿出两瓶。

    “够了,别提那些弱智电影,如果说日本人都像电影中表现的那么愚笨,那不代表被他们侵略的汉人更加愚蠢吗?”赵正太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你们的那些电影制作人的心思!”

    “那么我再问你,你觉得是一个相貌恶棍的家伙拔枪杀人对你造成的感观冲击大,还是一个看起來不像是坏人的家伙面不改色的这么做的感观冲击大!”

    “……明显是后者啊!”

    “那不就对了,你想描写一个坏人,首先就要把他描写成一个正常人,而且看起來还是一个好人!”我对着幡然悔悟的赵正太开始灌输起好萊坞最常见的坏人模式:“当一个正常人,一个老好人在施行恶事时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对观众的冲击是非常大的,而且在当时的日军军官里有很大一部份人都是贵族出身,他们行事优雅,杀人的时候也是这般!”

    “喔……原來是这样!”

    “所以,继续看下去吧!”

    我指了指屏幕,而赵榭恩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遥控器。

    ……

    就在这个时候,从小巷的尽头跑过來一群人,辛德贝格拿起了手中的相机,而我看了一眼人群,都是一些平民,大多都是妇女与孩子,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这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因为年青的男人们大多不是去参军就是已经跑了,因此人群里反而沒有多少男人。

    那位打电话的日本士官站在封锁线前大声的用中文咆哮道。

    “他在说什么?”昆德看着我问道。

    “他在说什么?”我转头看着我的雇员,我得承认我是听得懂中文,但是我沒有理由连这种蹩脚的中文也能听懂。

    “他说停下,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雇员用德语回答道。

    平民们在封锁线前……不,应该是在刺刀,机枪与杀气腾腾的士兵们的跟前止步。

    “拉贝,这些平民为什么要跑!”辛德贝拉看着我说道。

    “我不知道!”从车身上站了起來的我看了看平民群,黑压压的一片,从小巷子里看几乎望不到头。

    “你们先走吧!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寺内寿一笑了笑,他带上了他的白手套。

    “等等,尊敬的指挥官,这些平民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跑!”辛德贝拉大声的问道。

    “不是你的事情,你不要管!”寺内寿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官走到寺内寿一的身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日语。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的雇员眼睛红了起來,这个來自东北的年轻小伙子看起來都快哭了。

    “孩子,他们干什么?”昆德博士好奇的扭头看着我的下属。

    “他们是在准备屠杀,在家乡的时候这些东洋鬼子时常这么干!”

    伴着这个少年的哭泣声,枪声响了,子弹们争先恐后的钻进老人,妇女与儿童的身体里。

    我与昆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呻吟着的辛德贝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相机已经掉了下去。

    南京也许是天堂,但是一九三七年终末的时候,这儿肯定是地狱。

    ……

    等到屏幕变黑,赵榭恩扯着我的衣袖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都是真的吗?!”

    “这是电影,我不知道贝拉是否见过寺内寿一,但是南京城破之后发生的大规模的屠杀却是真实存在的,保守估计有三十多万人死在这个冬天,而且据我所知,这场针对无辜平民的屠杀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春季!”

    “真可怕,在我们塞里斯人的文献里,倭国从來沒有这样可怕的记录!”

    “你们塞里斯从宋末之后就沒有在地球上生存,自然不会知道在这一个千年里,这地球上发生的一系列丑陋的事情!”

    远的不说,近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一个民族经历的这些悲惨遭遇却在今天的后人眼里只不过是所谓的历史规律,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质问他们,如果他们也生活在历史规律中,是不是还会觉得这历史规律甘之如饴。

    “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我的同胞们免受这么悲惨的命运!”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愤怒:“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的同胞被人屠杀,而我们塞里斯人却只是因为千年前的失败而止步不前……真该死!”

    “想要改变命运,就要改变思想,可是我们能够改变所有人的思想吗?”我看着赵榭恩。

    “……不,这不可能,人可以被杀死,可以被囚禁,但是他们却很难被改变自我的思想!”小家伙低下了脑袋:“我们塞里斯人花近两百年的时间才改变了整个遗族的思想!”

    “你那是说教,如果我在潜移默化中将一种全新的理论介绍给你,你会不会信!”

    “你是说……洗脑!”

    “不,你说的洗脑是完全的强制行为,我说的这种是用小说、电影、游戏以及娱乐等众多方式将一种精神传达给所有人!”我指了指茶几一角堆着的《钢铁雄心》的设定集。

    “用一种虚无的力量改变无数人对于世界的看法,让他们知道美好的生活不会因为乞求而來到自己的身边,唯有依靠自己与无数志同道合的人的努力,才能够得到美好的生活!”

    “你不会是想革命吧!”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惊异。

    “革命,革谁的命!”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我对于皇帝,国主、总统或是主席这些称号并不感兴趣,我的骨子里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只想这一辈子都过着幸福的好日子罢了!”

    “您还有脸说自己是凡人!”赵榭恩嘀咕道。

    “行了,别跟我斗嘴,下个星期我们去外景地近距离观看电影是如何拍摄的吧!”

    “真的!”

    “当然!”而且我还会叫上悠久与文幼晴,只不过小丫头病刚好,我不知道他家里人会不会放她出來,就在我思考着怎么才能从文老九与文大九的手里把文小九骗出來的时候,赵榭恩又给我提了一个新的问題。

    “陆,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喜欢那个叫文幼晴的女孩吗?”

    “你小子看上了!”我好奇的看着他。

    “呸,我是问你呢?”赵榭恩看着我。

    “……怎么说呢?当我的人生再次开始之后,我遇见了她,那个时候的文幼晴跟你一般大小,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我以前所沒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无边的勇气……还有暴棚的信心!”想到文幼晴,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这一切……大概就是宿命吧!

    “勇气吗……对了,能跟我谈一谈你的前生吗?说实话我当初知道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穿跃者,可是非常的震惊,你的思维沒有被时间与空间的乱流打碎,真是非常的顽强呢?”

    “一部宅男血泪史罢了,不值一提!”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提及自己糗的发黑的往事。

    “说啦!我洗耳恭听!”小家伙一把拉住我的和:“快说快说!”

    “……好吧!”看着赵榭恩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然后用怀念的语气叹道:“我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

    回忆之美,在于感叹时常让人后悔。

    第二部 第192节:梦想

    我花了整整一个中午与晚上睡觉前的时间,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赵榭恩。

    “真想不到,那个时候的你竟然也会有人喜欢!”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伸手给了这死小子一记脑刮子,这小东西顺势抱着脑袋笑了起來:“你以前那么胖,而且个子又大,女孩子怎么吃的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