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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念第21部分阅读

    只有这个可能,故而此时他的眼中也是杀机毕露,显得狰狞无比。

    “小花的事,我会处理,我这个当哥哥的,会给她一个交代,不管这代价是什么?”看着蛋蛋,王鑫轻声说道,话语不重,却透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

    蛋蛋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王鑫,只是王鑫如此说,显然不想他插手,且王鑫的个性,蛋蛋也清楚,故而沉默片刻后,便不在言语。

    两人瞬间陷入沉默,边上的好狼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蛋蛋。似乎在猜测蛋蛋的身份。而蛋蛋此时也在打量好狼,这个一直坐在王鑫边上的少年。

    “呵呵,老弟,你叫什么,自我引荐一下哈!”蛋蛋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顿时凳子上传来一阵不堪负荷的吱呀声。

    好狼善意的笑了笑,随即道:“好狼,我也是王鑫的好朋友”

    “哈哈哈好狼兄弟,你有道侣没有”

    蛋蛋此时似乎已然从之前的伤感中脱离,此时又是一副自由自在的样子,很是随意的问道。

    “我算是有吧!”好狼那里神色有些感伤的道

    “那,好狼兄弟啊!你是王鑫的哥们,自然也是我的哥们,我问你啊!女人真的很好吃吗?肿么好像所有人都吃过,到底是什么滋味,你给我描述一下,我找时间尝尝啊?”蛋蛋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一样,小声的嘀咕着。

    好狼那原本一直平静的脸上猛然一抽,这是其变化之后,已然很难找到的,但此时的蛋蛋,生生打乱了好狼那平静的心。

    很是古怪的看了一眼蛋蛋,好狼面色有些不自然,这怎么算,好狼貌似还是一个初哥,此时被人揭了短,就是冷静如堪谓之人,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起了胡话。“女人当然很好吃了,且越漂亮脾气越大的女子越好吃”好狼很是自然的说出此话,且此话在其心中也是最正确的,脾气大,人又漂亮

    蛋蛋眼中一亮,顿时口水差点没有流出来,“如此好吃的美味,蛋爷我居然没吃过,看样子很好吃,一定很补,正好让蛋爷我增增肥,不然都快瘦的只剩骨头了”

    故人相逢酒中浓,杯盏飞觞自朦胧。天下第一楼,此时便洋溢着一股欢快的味道,只是在那欢快之中,王鑫的心中却一直无法放下,而是存在了一丝牵挂

    和蛋蛋相见,一起笑闹之间,匆匆几日转眼过,已然到了天机会开启的日子,天色似乎并不显得多么好,而是下起了蒙蒙细雨,雨声飘荡,激起许多未知的涟漪,在堪谓村中消散。在此时的堪谓河,亦是随着那细雨,开始产生一丝丝变化,与那看似很深的河床之中,有着点点水雾升起,那水雾不是朦胧,而是真实,似乎真如水倒飞而起一样。

    在堪谓村地下的一处宫殿之中,有九个老者手中此时正拿着一块墨色的晶石,九人脚下有着繁复纹络的一个大阵,这阵法看起来脉络纵横,似乎衍生无尽可能一般,随着九人拿着墨色晶石,不停注入冥气,阵法四周已然有着许多脉络亮起,泛着柔和的蓝光。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年长的老者,此时看着其他八人,眼中露出伤感低声说道:“堪谓之阵,开启一次,便会掀起一次血雨腥风,族老此次,不知又是为何?堪谓村,又要乱了”

    而此时的堪谓河边,那一幕幕水雾倒卷的模样,使得许多人惊骇,但也有许多人面色如常,随着那水雾不停倒卷,其中翻滚着无数气泡,在团团水雾包裹中,拥挤着,那气泡似乎无尽,随着时光不停流逝,随着地下那九人冥气灌注晶石,已然使得阵法完全亮起的刹那,一颗气泡,猛然间,从天幕落下,像是一个梦幻的小船,带着希望,带着美好,飘渺在众人面前。

    也是那气泡出现的瞬间,离堪谓城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老者顿时浑身一颤,其目光看着堪谓城的方向之时,流露出一丝伤感。“堪谓之地,空间无法撕裂,老夫要迟到了对不起了石头,我们走吧”老者抬起的头,再次低下,其中闪烁着未知的光芒。

    此时的堪谓城,无数修者都看着那空中落下的气泡。堪谓城所谓的天机会,不用任何仪式,其降临之时,所有人都会知晓,那知晓乃是其心中的明悟,就像此时那天空中的气泡一样,王鑫在看到那气泡的一瞬,其心中就升起了无限渴望之意,似乎得到那气泡,他便可以触摸到自己的未来,那气泡似乎极为奇异,和堪谓河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联系。

    天空中一朵气泡飘渺着,被细雨覆盖下打的歪歪斜斜,牵着无数修者的心,此时降落在一处院落中。

    “抢啊!这气泡乃是天机缘,只有得到此气泡,才有可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一个个修者面色狰狞的冲向那气泡,还未到时,就有不少争执发生。

    “天琴、你去,第一次出现的天机缘有着许多奥妙,只是知道的人,极少,此物,我魔宫要了,剑儿,你也去,正好用这些修者祭你的杀意”

    “是,爹!”

    “是宫主”

    人群中,一处空地之上,两声整齐的应答声,传出,随着那声音传出,天琴和南宫剑两人化作两道残影,刹那间就出现在天机缘之下。那空地之中,此时还有着几座帐篷,其中一座帐篷中,一个女子听到周围厮杀的声音,其眼角泛起了丝丝寒意,在其身,小腹之上,有着微弱的红芒一闪而逝,“朝思暮挂白发早,红孤无情愿飘摇若是,这苍天有灵,紫芯愿作那红孤”话语声轻轻飘荡,却始终未能传出那一尺心怀

    此时许多修者已然在此争夺者地盘,一个个大打出手,为了争夺一块地皮,而打的头破血流,只是随着南宫剑和天琴的出现,那争斗出现了刹那间的凝固,天琴出现的刹那,其手中出现无数根丝线,激射人群,以她冥血境的修为,屠杀这些散修简直就像杀鸡一般,随着那丝线破空之声传出,无数修者面色大变的被洞穿,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传出半点。

    南宫剑出手则更是狠辣,其修为亦是一样冥血境,想要杀如此之多连凡冥之境都没有达到的修者,简直易如反掌,但其出手却没有打死一个,却都是将其打残,废除修为,如此出手,简直比天琴狠辣百倍。

    两个冥血境的高手出现,刹那间地上就出现一大片空地,原本的宅院也变得血腥无比,那一户居民更是早在修者打斗之时,已然被灭杀。此地只剩下无数修者在地上哀嚎滚动的声音。

    “魔宫,如此欺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南宫剑,你这个小人只会用修为欺负人”

    无数叫骂声响成一片,但却没有几个真正敢于站出来的。人群中亦是有几道相当强大的气息,只是再看到魔宫出手之后,顿时都沉默下来。显然都是知道这天机缘不止一个。

    “麻痹的,南宫剑,蛋爷我和你比你个无耻到家的小人”蛋蛋那里看到南宫剑如此做法,顿时咬牙切齿的冲了上去,王鑫拉都没拉住。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王鑫和好狼瞬时也随着蛋蛋的身影冲了出去。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此时一脸憋屈的看着三人。“有德我算是载到家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给我等着,有你们哭的时候哼”一声冷哼,有德幽灵一般跟在三人的身后。

    蛋蛋那里嘶吼着,叫嚣着冲上去,却是没什么大动作一般,浑身肥肉一甩,就是一拳打向南宫剑,拳头之上光芒闪烁,似乎有着风雷之音。南宫剑眼神一冷,毫不迟疑的也是一拳,只是那拳头之上带着一股黑漆漆的光芒,其中更是有着一股诡异之气散发,若是石头在这里,必然认得出,这正是天琴将其打伤用出的融虚术。只是此术在南宫剑手中用出,丝毫不显得吃力,好像极为平常一样。

    蛋蛋好像丝毫感受不到危险,一拳和南宫剑相碰,那黑气碰到蛋蛋的身体,竟然一阵磁拉之声响起,竟然无法入侵丝毫,而紧接着就是南宫剑闷哼的声音,融虚术在于融字,而蛋蛋的体质似乎极为逆天,使得南宫剑的融虚术失手,此时硬是挨了蛋蛋一拳。

    “软蛋一个,软绵绵的,蛋爷这么瘦,一拳就打的你退好几步,果真是个娘娘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找死,你?”

    南宫剑额头青筋一阵鼓起,双目通红的看着王鑫。其手中刹那间出现一抹黑色,这黑色极为纯粹,出现的刹那给人一种心惊肉跳之感,且随着南宫剑额头的青筋越多,那黑气凝聚的也越多。

    “这是魔宫的魔光吧!没想到出了南宫逝水,居然还有人可以使出来,传说中这可是南宫逝水的自创的功法,威力恐怖诡异,光芒笼罩之时,可融化万物,可吞噬一切,只不过此术好像似乎相传无法找到传人,怎么这南宫剑可以使出”

    蛋蛋看到那魔光却是丝毫不在乎,眼中甚至没有丝毫跳动。“果真是废物,连打架都是华而不实”蛋蛋一脸的叹息,轻轻摇头。

    南宫剑脸色更加难看,一声怒吼之下,魔光脱手而出,直袭蛋蛋。而蛋蛋依旧好像没看到一样,径直的走进去,如此一幕,使得后边的王鑫眼中一缩,脚下一滑,便要出手,只是被好狼一把抓住。”放心,他没事,蛋蛋的身体诡异的很,这魔光伤不了他。

    好狼看到王鑫着急,此时平静的出声解释。

    正文 七十四章争抢

    王鑫前行的脚步一顿,随即看了一眼好狼,默默看着场中的情形,蛋蛋乃是冥殿之人,且看蛋蛋行事作风,显然身份不一般,故而王鑫也不担心蛋蛋因此而得罪魔宫。

    魔光带着一抹令人恐惧的黑色,将蛋蛋那自认为无比瘦弱的身子吞噬,其中刹那间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哎呀!救命啊蛋爷我要死了,蛋爷我好疼啊!蛋”魔光的黑遮住了众人的视线,使得无人可以看见魔光之中发生的事情。

    南宫剑脸上瞬息之间露出一抹快意,“小子,敢小看我南宫剑,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

    “孙子,喊你爷爷干嘛呢?”/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陡然从魔光中传出,使得南宫剑脸色陡然大变,随着声音的传出,蛋蛋的身形已然出现,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

    “妈的,一点事没有,还在里边凄惨的嚎叫,这小子真是有种,这个性,爷喜欢”

    “你谁啊!还你喜欢,你配吗?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连魔宫都不放在眼里,。能使普通人吗?就你,给人提鞋都不配”

    底下的争论声刹那间叽里呱啦响成一片,蛋蛋的名声近日来可谓知道的人很多,尤其是其身形的特点,很容易就被认出他就是那奇葩的打劫的,在加上那爱惹事的脾气,瞬间就被许多八卦的修者给记住了。

    南宫剑脸色大变的看着从魔光中走出的蛋蛋,眼中一阵收缩之后,瞬间又恢复平静。“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让我很吃惊,不过也仅限于吃惊”南宫剑阴柔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之色。

    其话语落地的瞬间,南宫剑浑身气势刹那间变得无比阴森,像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鬼一样,双眼变得血红一片,“魔陨八劫风云殇”一声厉喝声传出的刹那,南宫剑浑身气势狂升,其目中刹那间出现一阵血色的飓风,那飓风似乎具备粉碎一切的威能,只是那飓风似乎只存在与南宫剑的眼中。

    其眼中此时只剩下红灰两色,灰色是云,与那恐怖的似乎要吞噬一切的飓风之上,飘摇摆动,也是那飓风在南宫剑眼中成型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气势轰轰席卷,仿佛此时南宫剑的眼中就是一个世界,那世界出现形成,使得这天地不容,故而出现一股如此骇人的威压,威压出现的一瞬,天琴脸色大变的急退几步,周围许多欲要争抢天机缘的修者更是一样,唯有蛋蛋这里一步未退,只是在南宫剑眼中飓风形成之时,蛋蛋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满是凝重。

    “妈的,有完没完,你他娘的打打打,打了半天,蛋爷我还没有出过一招呢?你也接蛋爷一招。蛋蛋肉肉拳”蛋蛋此时貌似狞笑着,脚下一晃,玄奥的脚步几步之间,就出现在南宫剑身前,其满身的肥肉此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律动着,使得他整个人变得瞬间难以形容起来。肥肉律动之后,似乎具备了极为恐怖的威能。

    其一下撞到南宫剑的身上之时,明明是肚皮碰到南宫剑,但其靠近的刹那,肚皮猛然收缩,急速颤动着,其频率之高,简直骇人听闻。刹那间的交击,瞬间产生的能量简直堪比冥肉境的力量。

    如此凶猛的攻击,落在南宫剑身上,南宫剑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此时蛋蛋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越发浓厚,其身躯急速颤动,使得空气之间阵阵气爆之声产生,只是如此打击对于南宫剑来说,竟然好像丝毫感觉不到。

    “风云殇,劫降”阴森的话语带着刺骨的杀意瞬间在蛋蛋耳中响起。南宫剑通红的双眼猛地看向蛋蛋,其目光此时似是带着一道光柱,直袭蛋蛋,那光柱之中风云卷动,像是要毁灭一切。

    蛋蛋眼中随着南宫剑的注视,一样产生了一道血色飓风,那飓风肆虐无尽,带着一股极致的威压与怒气,此时使得蛋蛋双目之内刹那间,就有着丝丝血迹流下。

    那飓风是血色,那血不是修者的血,而是魔之血,那是在此劫之下陨落的魔之血,此时在蛋蛋心中好像有着无数狰狞的妖魔在嘶吼,在挣扎,血腥,嘶吼,嚎叫,死亡,恐惧,无数的负面情绪刹那间使得蛋蛋脸色变得极为狰狞。

    血色飓风不停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使得蛋蛋眼中的血色更加浓厚,蛋蛋也在每一次旋转之中感受到自己浑身的精气血肉似乎不断的再被血色飓风分离磨灭,那种慢慢死亡之感,使得蛋蛋此时脸色诡异至极的坐下,其双手之间掐起一个个印决,速度之快,看的人眼花缭乱,随着那印决出现,蛋蛋浑身的气势不断拔高,而那血色飓风此时转动的速度随着蛋蛋气势修为的提高似乎变得越来越慢,大有熄灭之相。

    南宫剑脸上杀机一闪,其脚步一晃刚想有动作之时,南宫逝水的传音已然悄悄来到:“剑儿,此人不可灭杀,先抢到天机缘在说”

    南宫剑眼中露出一股不屑之色,随即脚步一震,其身急速拔高,想要直接抢到还未落下的天机缘。

    “王鑫,你守着蛋蛋,这天机缘我来抢”王鑫耳边好狼平静的声音响起,随即在王鑫双目一缩之下,好狼就凭空消失在王鑫的身旁。这消失不是隐身,而是真的就凭空消失。

    王鑫脚下踏出几步,站在蛋蛋身后,此时蛋蛋的情况依然完全稳定下来,其眼中的红色飓风依然消磨不少

    天空之上,无限拔高的南宫剑此时离天机缘已然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眼看就要被其抓到。

    “尘起尘落天机看,前世今生堪谓河天机,归”就在南宫剑已然就要抓住天机缘之时,一个平静的声音陡然从虚空中响起,那声音不大,此时却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伴随着声音落下,原本慢慢飘落的天机缘似乎感应到什么一样,刹那间消失在空中,使得南宫剑一手抓了个空。

    “谁?”南宫剑双目杀机森然的吼道。

    其身急速坠落之时,虚空之中出现一个少年,这少年脸色平静的看了一看南宫剑,其嘴角一样流露出一抹森然。“伤我朋友,你该死?”好狼眼中杀机一闪,随即随着南宫剑遥遥

    一指。“天机亡,众生葬,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好狼嘶哑的声音响起,其指间似乎什么都不存在,只是对着南宫剑伸出一指,只是那一指,不仅使得南宫剑面色大变,就是原本一直平静的南宫逝水此时也是一脸震撼的看着天空中的好狼。

    “竟然是堪谓一脉的主人,怎么可能,堪谓一脉向来不会对任何势力出手,此次怎么”脸色大变的南宫逝水此时顾不得其他,伸手之间,其旁边的一个侍者被其一把抓住,猛然向着虚空一掷。

    侍者面色惊恐之下,急速出现在南宫剑身前,冥冥之中正好挡下好狼那隔空一指,那侍者却是在承受那一指的刹那,化作了飞灰,甚至没有丝毫反抗和挣扎。“天要人亡,人不得不忘,天机存在,冥冥之中便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一指被挡下,好狼却是没有在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就从虚空之上一步步走下去,如此做法更使得四周所有的修者一个个倒吸口凉气的看着好狼。

    “此人究竟是谁?一指之力竟然如此恐怖。”

    “天啊!此人发怒之时,我浑身的修为竟然有颤抖的感觉”

    无视所有的称赞与揣测,好狼静静的走到王鑫以及蛋蛋的身边,其手掌一翻,一个透明的水泡出现。

    “这是天机缘,王鑫你融入体内”好狼淡淡的声音,使得王鑫的目光一震。此间的好狼使得王鑫越发陌生了,从堪谓河边,由死亡走向新生,好狼就开始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变化王鑫不知是是何原因,尤其是此时好狼突然地强大,更使得王鑫目光有了一股深深地担忧之感。

    “为什么给我?”

    “王鑫,我的变化乃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我能看到河中的未来,故而也能看到你命中的一劫,此劫就快要到了,而此时的天机会是你唯一的机会,若是,这机会错过,你将永远沉沦”好狼面色复杂的看着王鑫,好半响,才低沉的说道。

    看着此时的好狼,王鑫沉默,其沉默中,似乎看到了在那绝望之中悲伤的好狼,那在秦怡背叛之后,心死的好狼。“和死亡相比,变化又算的了什么呢?”王鑫一声轻叹,随即接过好狼手中的天机缘。

    那透明的水泡在接触王鑫的刹那,就已然消失,似乎和王鑫融为一体,几乎就在水泡消失的刹那,王鑫猛然感受到一股极为奇异的感觉,似乎与水泡融为一体,他便化身为一条鱼,以鱼的目光,去看那堪谓河中的场景。

    正文 七十五章迷失在彼岸

    此时王鑫感受,自身是一条鱼,游荡在一片迷茫之中,四周是暗,也是亮,不断交替,幻化出一幕幕让人分不清虚实真假的世界。

    此时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异常,但他的身子却早已从众人的眼中消失,那消失随着气泡融入的刹那,就已经开始。

    “但愿你,能够找到自己的未来,河中千载,与凡间却是一念之间,与轮回中找出自己的未来,极为飘渺,但那一丝生机也在其中”好狼面色复杂的看着消失的王鑫,此时轻声开口,话语中带着一股极致的沧桑。

    此时堪谓村中,无数的修者开始了,只因为那天幕之中,无数水雾之中此时降下无数水泡,那水泡翻滚间急速下沉,速度比之先前快了无数倍。

    而看到那水泡落下的刹那,好狼眼中一凝,随即一把抓住恢复过来蛋蛋,消失在地上。

    伴随着天空之中的气泡落下,一个个修者开始面色兴奋的争抢,只是当地一个修者,融入了气泡之后,诡异的一幕发生,其身迅速变得通红无比,刹那间,就变得血红一片,与双眸通红中,见人就杀,随着越来越多的修者,融入气泡发生如此的变化,使得此时空中的血泡变成所有人的噩梦。

    “真正的天机缘只有一个,而此时降落下的是血色天机,唯有杀戮无尽活下来的,才有机会堪谓”南宫逝水眼中杀机一闪,随即也融入了一个血色气泡,这天机会真正出现的天机缘,只有一个,此天机缘却有着缺陷,那就是时间极为短暂,但那是不用杀戮就可以得来的。

    随后出现的则被称为血色天机,此气泡融入之后,会产生一种极度的弑杀之感,只有用鲜血侵染,才有可能杀出一条通向未来的路,而这条路尽管辛苦,但其时间,却比第一个天机缘要长上不少,但真正能坚持到最后的却是极少。

    此时堪谓村中,无数大小的阵法一一发动,阵法中有老人小孩,亦有着修者。像是此时的紫芯,此时就处于一座帐篷中,那帐篷外闪烁着无数符文,使得天空中飘落下的血色天机无法融入进去。

    而魔宫之中像是天琴南宫剑此时也都是躲在阵法中,显然都是明白这天机会的来历。

    唯有堪谓村中,陷入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堪谓村所有的村民,都无法融入血色天机,故而他们是清醒的,堪谓之村,堪谓之魂,堪谓之根,本是堪谓,又怎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杀啊!老夫臧天空活一世,我要去寻找,究竟是谁?偷走了我的未来,偷走了我的心”一个满脸胡茬的老者,双目通红透着无尽的杀戮之气,此时一刀斩在两个修者的腰上,将两个修者瞬间灭杀。

    “雪儿,当我记起你的时候,你为何已经不在,真正的天机会开启了,此次,我一定会寻找到你的踪迹”一个中年人此时脸色沧桑的融入一个血色天机,其双眼露出一股极致的思念。

    “既然,你化作我心中的情花开,藏锋为你,也可等到这世界一片白雪儿”男子嘴角喃喃着,随即双目中通红的加入到这场杀戮之中。

    此时外界那滔天的杀戮,那血色的侵染,王鑫这里丝毫不知,他的双目只有这无尽的沧桑,只有这无尽的茫然。

    与这光暗交织的世界,王鑫不知自己游了有多久,在他感觉中,似乎是一年又一年,在这无数年的游历中,王鑫的魂,渐渐感觉到了疲惫,他看到日出日落。看到月圆月缺,看到王朝更迭,他的魂越来越厚重,似乎那沉淀太多,让他已然不堪重负,在那无数年的游历中,王鑫已然渐渐忘记自己来时的目的,起初,他执着的寻找着自己的未来,可是在看到太多的故事和未来之后,王鑫已然迷失了自我,他寻找的时间太长,故而在时光的长河中,失去的方向,回首苍茫,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与那迷茫中,王鑫丝毫没有察觉到自身有着一股红光隐隐闪烁,且随着王鑫在游荡之时,那红光越来越浓,与此同时,一个黑袍人也瞬间睁开眼。其身边依然还有着几个蛹,只是此时的黑衣人脸色却无比难看。

    “竟然逃进了未来,企图用未来阻挡我的脚步,王鑫不逃不掉的,只要你从未来里出来,我依旧感应的到你的存在,届时,老夫让你化作我将木的归家之桥

    王鑫那里依旧迷茫,他没有去看其身的红色光芒越来越胜,而是在无数日月交替之中,渐渐沉沦,在无数日月的游荡之中,王鑫来到了一处枫林之中,在那里,王鑫慢慢停下,其身还是鱼儿的模样,但此时王鑫已然无法思考自己是人,还是鱼了,在这枫林中,王鑫靠在树下,其身已然疲惫不堪,那无数年的寻找以及游历,使得他早已不堪重负,也已然早已忘了自己究竟寻找些什么。

    树下没有丝毫风,亦是没有阳光,只有这一抹淡淡的红色,那是枫林晕染出的微红,那红色照在王鑫的脸上,使得王鑫眼中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松懈了很多。

    “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又在寻找些什么?看着那枫林,尽管安祥完美,但不知为何,王鑫心中总有个声音在不停回响着。

    “我是谁?为何我记不起我来此又是干什么。”在王鑫即将睡下,在他感觉自身疲惫越来越沉重,想要沉睡之时,其心中却总是有股淡淡的危机感萦绕,似乎那一睡之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只是一个人寂寞独孤太久,终究会遗忘,终究会忘记一切,也终究会倒下,那路太长,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四周是一片寂然,哪怕那帆船再大,也终究有一天,会倒在海浪的冲击下。忘了了什么时间,忘记了什么地点,王鑫在一次次睡去与醒来,一次次质问中,终于倒在了那寂然的道路上,路太长,心已然迷茫,故而走不出那一片迷雾交织的港

    与王鑫沉睡之时,堪谓城地下的一处宫殿之中,那九人维持的阵法,此时突兀的有着两人口中猛然喷出鲜血的被击飞,其手中的墨色晶石已然粉碎,而余下的七人此时也是面色都很是苍白,但晶石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这阵法外,此时蛋蛋和好狼正站在边上。好狼看到两块晶石碎裂之时,顿时浑身一颤。

    “碎了两块吗?王鑫机会已经不多了,天机阵,逆转在你一人身上,若你失败,则世上从此无堪谓若是你心中的执著不够深,那么终究会搁浅在彼岸的海中,你的心,还有着多少的执著”石头淡淡的话语,此刻似乎透着某种诡异,其话语出口,没有一个人听到,而是随着那阵法消失,他的声音,却回荡在王鑫的耳中。

    “你的心,够执着吗?”似乎带着奇异的力量,使得王鑫慢慢睁开了眼,其睁开眼的瞬间,眼中已然没有了迷茫,更加不在沧桑,其站立的地方,依旧是其刚出现的那光暗交织的空间。

    “此地,着实诡异,醒来的刹那,竟然会重新回到原点,而我先前,在那寻找中迷失了王鑫看着周围的空间,其眼中一缩,隐隐明白了这一切的始末。此时下意识的低头,王鑫更是发现,他的身子已然恢复原来的样子,此时王鑫没有在急着踏上眼前的路,而是仔细思索起来。

    “第一次,是鱼,第二次则是人,当我是鱼的时候,看见的则是山水,这其中,没有出现任何生命,但我还是迷失了第二次,我是人,那么此次肯定会有生命出现而此地,似乎是在考验心性的坚定,似乎只在乎你心中够不够执著,亦是肯定,自己,当我忘记自己是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也就是说,只要我一直能够记住,自己的身份,那么就可以”王鑫眼中精芒一闪,顿时一脚跨入那光暗交织的世界。

    正文 七十六章执着

    其脚步跨入的刹那,王鑫的却是陡然一怔,眼前的一幕亦是使得他浑身出现颤抖。

    “鑫儿,还愣着干嘛,叫可儿出来吃饭啊!”眼前一个妇人,正一脸慈祥的看着王鑫,那话语声如此的熟悉,尤其是那张狰狞的脸,此时泛着一股让王鑫心中颤抖的嘶吼。

    “娘”

    “让你喊下你老婆有那么难么?居然还给我撒娇,赶紧去”兰似看到王鑫此时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顿时气的够呛,劈头盖脸的一阵骂

    王鑫眼神中那抹复杂更加浓厚:“她不是真的,娘已经死了,这里时堪谓,一切是假”王鑫心中无声的嘶吼,转身之际,走入里屋,屋中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一砖一瓦,一石一木,都足以使得王鑫心中不断颤抖。

    随着其脚步停顿,王鑫的眼神彻底凝固住,屋中一个穿着朴实农家衣服的女子,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的绣着,那模样极其认真,一双水润的眸中,带着一抹平静与温柔,柔荑轻撵,似乎也带着王鑫的心,女子虽然椎髻布衣,但依旧犹如尘世间的水莲花,此时在王鑫眼中开成一朵让其震撼的情花

    “可可是你吗?”似是梦呓,又似是喃喃

    “王鑫,说什么傻话呢?快来看看,我绣的鸳鸯漂亮吗?”木可可有些嗔怪的白了王鑫一眼,随即很是自然的往旁边挪挪,给王鑫让出一点地方,看到王鑫坐下之后,顿时一脸雀跃的将其手中的刺绣给王鑫欣赏。

    只是王鑫看到的刹那,顿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其看到的哪里有鸳鸯的样子,明明就是只山鸡,甚至说是山鸡都勉强。“咳咳”王鑫看到木可可献宝似的表情,顿时脸色不变的道:“漂亮,好看,可可绣的都好看”

    “你真好。王鑫,可可绣的不好,不过你放心,可可会学的,到时候可可一定绣一只真的鸳鸯给你。”木可可眸中带着点点的柔和,此时将头偎依在王鑫怀中,脸上有着一抹无法言喻的幸福。

    而王鑫脸上此时却是越来越复杂,甚至在那复杂中,其心中的嘶吼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退许多。

    “可儿,娘喊我们出去吃饭了,走吧,被让娘等久了”

    平静的的拉着木可可的手,两人走出,此时兰似那忙碌的身影已然停止,桌上放着一大桌丰盛的饭菜。而王老实不知何时已然坐在那里,沉默的看着王鑫,其眼中仍然还是流露着慈和,像是往常一样。

    看到王鑫和木可可出来,兰似好像极为开心。“可儿啊!娘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绣了一天了,累了吧!来赶紧吃饭。”兰似一脸开心的看着木可可,理都没理王鑫,那一副关心的样子,使得王鑫眼中原本的冰冷悄然融化许多。

    正在几人准备吃饭之时,一个身影刹那间直奔饭桌,一把把王鑫手中的馍馍给抢走了,随即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王鑫边上。此时王鑫亦是才看清此人的面容。

    “显得有些男儿气的脸蛋,略微竖起的鼻梁,柳叶眉下一双极为灵动的眼神,此时看向王鑫更是有着一种血脉相连的依赖感。女子一身男装,却显得俊秀无比,此时坐在王鑫旁边满脸的不开心。

    “哼,哥哥,娶了媳妇忘了妹妹,吃饭都不喊我”女子满眼不善的盯着王鑫,似乎想着怎么收拾这傻头傻脑的哥哥。

    而王鑫在看到小花喊的那声哥哥之时,其身一震,一股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那泪在祁连镇的墓前曾葬与风中,此时似乎又再次涌入王鑫的世界。

    “哥哥,喇叭花是七彩的”

    “’哥哥,兔子长三瓣嘴了?”

    “哥哥,你带上小花的糖走,小花把糖都给你”

    “哥哥,等等小花啊!哥哥小花想你。”疾驰中的身影,永远的带着遗憾,从王鑫的世界消失,那时的王鑫没有回头,径直的消失在雨中”当一切消失,再回首,阑珊灯火,多少烛影暗自垂

    王鑫坐在饭桌前,其眼中的泪极其明显,而小花此时好像突然慌了神一样。“哥,你怎么哭了?小花惹你生气了,小花不好,小花赔礼道歉”一边撒娇一样晃着王鑫的手臂,一边却是嘟着小嘴,吹着王鑫的泪珠。“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真丑,说你几句,就哭得什么一样”看到王鑫似乎有所好转,小花又吐吐舌头,很是小心的发出一句不满的抵抗。

    王鑫眼中含着泪,看着这一幕。“这是假吗?小花长大了,可可嫁我娘还是那么的冷漠,叔叔依旧慈和,这是假吗?”王鑫眼中那冰冷随着一句句的质问,慢慢减弱,原本的挣扎此时,好似都没有了意义。

    “潇洒男儿多少泪,安静从头过一回”当一切遗憾消失,当一切美满来袭,那真实的现在,如此和睦的一家人,又何须分出真假,又或者,此时的真与假与王鑫那里已然不重要。

    即使知道是假,那一切如此真实的出现,王鑫又怎么逃得了。

    那一天中,在兰似等人的眼中,王鑫是脆弱的,他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嚎啕大哭,那哭声中带着极致的泪,带着极致的悲,也有着极致的心碎。

    “曾经,多少往事,碎在雨痕中,来不及叹息,来不及回忆,此时有一个机会,让王鑫再次拾起丢失的过往,即使那一切他明知是假,可是看到兰似,看到小花,看到可可之时,泪,止不住的流下。

    当一切过去,王鑫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变成了从前那个善良的孩子。

    “鑫儿,娘给你做了双鞋,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兰似眼中带着笑容,轻声开口。

    王鑫看着此时的兰似,其眼中露出一抹满足,结果鞋子,小心的穿在脚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适,那脚上温暖的感觉,使得王鑫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美好。

    “娘,正好。谢谢你”王鑫看着苍老许多的兰似,此时开口,话语中亦是有着点点沧桑。

    “和你娘,说什么谢啊!”兰似似乎很是不满意,笑着拍了拍王鑫的头。

    日子如此平静的一天天过去,王鑫也变成一个农夫,每天日出而落,日落而息,其眼中仍然会时不时出现一抹迷茫,但这迷茫出现的刹那,就会被幸福掩盖。

    木可可也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啰嗦,与那啰嗦中,她亦是学会了刺绣。闲暇之时,她总会坐在树荫下,看着远处的丈夫,双目露出笑容的刺着绣,只是不知为何,尽管她学会了刺绣,但没有一次,绣出一副完整的图案出来,总是到了一半,便会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