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们这里收不收冥气丹。”
小二看到蛋蛋的空钱袋子,脸色也是刹那间变得无比市侩,瞬间就变得极为狰狞,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蛋蛋快了十倍不止。“哪里来的王八蛋,竟然敢跑到我们天下第一楼来吃霸王餐,来人啊!给我打残了扔出去”小二此时那叫一个威风,似乎找到一个吃霸王餐的,让他极为开心,像是被人呵斥久了的怨气,此时一股脑的喷发出来。
“二哥,我的亲二哥唉!蛋蛋我错了,我错了,这这我不是没有钱,是路上忘了换了,不过我身上有许多之前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抵债”一脸赔笑的看着小二,蛋蛋利索的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稀奇古怪的玩意,这些东西拿出来的瞬间,一股金灿灿的光芒刹那间,笼罩了整个酒楼。
“我擦,那个好像是猫眼,我的天,怎么这么大”
“靠。好漂亮的貔貅,这这好像还是灵器”
“天啊!这是翡翠晶石,一块翡翠晶石足足抵得上上百颗冥气丹啊!“
“这哪里来的败家子,我操,财不露白不知道吗?”四周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甚至许多人此时看着蛋蛋的眼神完全变了,变得绿油油的,好多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暗中扫描过这头肥羊
此时这酒楼对面,一座茶庄之上,两个带着斗笠的老者面色哆嗦的看着这一幕“我操,这个败家子,怎么能笨到那个程度”
“真是丢人啊!我冥殿的名声让这小子丢完了”老者说话之时,将斗笠压得更低了
天下第一楼之中,蛋蛋豪爽一把,亮瞎了一群人的眼睛,随即却是极为大方的拿出几颗冥气丹,使得小二脸上瞬间转变。“这位爷,您要的五百年的女儿红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小二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蛋蛋,看见其面色丝毫没有责备,随即一溜烟的跑了。
只是其心中,却是早就骂开了:“死变态,明明有冥气丹,还故意装样子,有就直接掏出来,偏偏要挨一顿骂,欠操的货色”小儿那里恶狠狠地咒骂,只是蛋蛋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依旧大吃大喝,貌似没心没肺的很。
吃饱喝足后,一抹嘴,蛋蛋迈着肥肥的大腿,一步一步,貌似很是艰难的走着,其离开之后,许多人目光火热的对视了一眼,顿时一个个都付了酒钱离开了。
蛋蛋那里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离开天下第一楼之后,左拐右拐,直接就拐到一处小巷子里面,人烟稀少的很。
“嘎嘎嘎,小子,赶紧把值钱的都交出来,我礼达饶你不死”前脚还没落下,一个刺耳饿的狂笑声就已经落下。随即一三角眼,癞皮头的家伙带着一大帮人,猛然窜出来。
蛋蛋浑身一个哆嗦,似乎极为害怕的样子,转身之际,眼中满是惶恐之色。“各位大爷,小的没钱,你看我这么瘦,都快成|人干了,哪里来的钱”那似乎很是恳切的话语,此刻使得礼达一群人哈哈大笑。
“就你,胖成一坨肉了,还敢说自己瘦,他娘的,真是奇葩啊!别跟他废话,兄弟们,给我抢,谁抢到算谁的”
随着一声狰狞的怒吼,礼达带着人就嗷嗷叫的冲上去,只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蛋蛋看见一大票人冲过来,眼中顿时兴奋的眯成一条线。
“嘎嘎嘎,师傅,弟子可米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是为民除害,哈哈哈哈哈这米多的鸡腿、鸭腿、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蛋爷我再也不愁吃了”
兴奋之下的蛋蛋,满眼露出红光,那叫一个开心,在他眼中众人都是财神爷,那都是吃的啊!别看他身上一大堆值钱的物件,但没一件他敢用的,都是一群老怪物送的信物,这要是让他如此付了酒钱,估计蛋蛋的皮得被扒下几层”
“大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马上就要娶亲了”
“不给,打死都不给,救命啊!抢劫了打劫了,有强盗啊”
短短的时间内,原本无人的小巷子中,爆发出一阵惨不忍睹惨叫声,甚至远处原本很是气愤的老油子,此时也是不禁眼皮抖了抖
“我说,这小子哪里学的这损招,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教的”
“我只教他诗书,这咳咳,一定是你教的”
两人对视一眼,整齐的摇摇头,随即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人群里,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春日春风好,丰收吃个饱。一天吃三顿,快活又逍遥
平静的堪谓城,并未因为蛋蛋到来,而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如常,倒是那一次打劫,使得一个胖子在茶余饭后,成了一道风景线。
“你听说没有。有个胖子,最近把礼达那伙人给抢了,那叫一个凄惨啊!就差裤子没给扒光”
“切,孤陋寡闻,我听说,那胖子长得极其美艳,人虽然胖,但长相却是十分俊俏,礼达那家伙,我老早就知道是个玻璃说不定就好这口呢?”
这两人谈论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其旁边有着一个胖子,此时啃着一个鸡腿,只是听到两人的话语之时,眼珠子猛地一瞪,好险没噎死“咳咳咳蛋”
正文 七十章相遇不相识
而此时许多原本不出现的势力都出现在堪谓村,只是这一切,王鑫丝毫不知,他既不知儿时的挚友已然到来,也不知那曾牵手的伊人,此时在承受些什么。
和好狼在一起,整日看着村里中人潮涌动,看着无数平民为了生活品奔波,为了一点吃穿劳碌,王鑫身上那股杀伐之气,似乎也渐渐平静下来。
看着万家灯火,看着风起风过,与这平静中,王鑫似乎触摸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那似乎是一种意境,又似乎是一种态度,且在这平静中,王鑫感受到那原本无法感应到的冥门,似乎出现了丝丝联系,只是那联系依旧很模糊,且只有王鑫完全平静之时,才会隐隐浮现出这种感觉。
“走吧,今天我们去天下第一楼,去喝喝小酒,听说那里最近又来了一个漂亮的舞姬,歌曲弹唱都是一绝啊!”好狼在王鑫身旁,似乎恢复了猥琐的心性,一脸的急切,对着王鑫说道。
只是王鑫却感受不到,好狼身上有多少猥琐的气息,似乎随着那一场心变,随着那堪谓河中望影的一眼,好狼身上的猥琐已然完全消失,甚至此时好狼可以伪装出猥琐的样子,但在王鑫这里,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猥琐的气息。
眼中平静的随着好狼一起挤进人群,朝着天下第一楼走去。在两人走后不久,一个老者出现在两人站立的位置,那老者面色沧桑,似乎存在这阵阵腐朽之意。像是无数年代沉积而下,已然无法抹去,和自身结合在一起。
“这少年是谁?堪谓之主,为何会如此护着他,甚至为了他,竟然压制着自己的蜕化,甚至故意做出这种样子,似乎只为了取悦这少年此子,恐怕就是堪谓之主,想要带进天机会的人了吧!老夫不管你是谁?但若是你的存在,影响了堪谓之主的蜕化,则你必死”老者眼中寒光一闪,随即隐入人群中。
若是好狼在这里,以他的堪谓之眼,必然可以知晓,此人就是堪谓村的族老,那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存在。
“要是小狐狸在就好了,有它在,我们也不会这么无聊了”
“小狐狸不会走的,他一直就在你的心中”王鑫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意,似乎有些怅然的看着好狼,那怅然之意,似乎曾经在小狐狸身上也曾出现过。
好狼眼中一震,随即沉默下去,没有说话,径直走入天下第一楼。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小二,给我来一壶,女儿愁”好狼坐下的瞬间,便对着小二喊道。小二麻利的跑过来,一看是好狼,顿时眼睛一亮。
“原来是狼爷和王爷您二位,还是老样子吗?一壶女儿愁,一壶前尘渺,外加四个小菜不加别的什么了吧!”
小二极为熟稔的说道,眼中满是讨好之意。
“加你个头。赶紧的,狼爷爷我今天没时间和你啰嗦,麻利的”好狼极为不耐烦的吼道,使得小二一个哆嗦,赶紧跑下楼去,不多时就端上来两壶酒。
此酒亦是天下第一楼的招牌,女儿愁,顾名思义,其酒味道浓郁,喝下之时,极为浓烈,那味道似乎像是初识之时的感觉,只是那浓烈只是一瞬,随即就变得极为平淡,甚至在味蕾还未感受到美好之时,就已然散去,空留一肚余愁,无处散发。女儿愁,女儿一生难温柔,三世三生一回眸,却只巫山后,醒后唯有满腹愁好狼轻轻拿着酒壶,倒下一杯,慢慢放进口中,随即闭上眼,似乎在回味,那一瞬间的浓烈纵然只是一刹那,但飞蛾何曾放弃过,辉煌一瞬,也曾经拥抱过,有一个美好的曾经,似乎依然足够
而王鑫,却是沉默间,拿起令一壶酒,却是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倒进嘴中,酒味入口极其平淡,似乎依然无味,像是那前尘过往,回首的刹那,纵然美好,但也不起波澜,只是随着那酒灌入喉咙,一股辛辣之感,刹那间,袭上,似乎那往事的回忆此时尽皆翻涌,谁曾眼往事不堪回首,只因那往事,总有着无数的泪流,那辛辣的滋味,似是惆怅,似是泪流,似是嘶吼,与那酒中,无数的身影,浮现在王鑫的眼中,有小花,有兰似,亦是有着儿时的挚友,灵观庙,不悔,戒色以及那白色的身姿,还有天元剑宗中,无数熟悉的故人,此时一一出现。
一杯前尘渺,多少曾经难逍遥,经年岁月转身消,泪涔心枯尸骸倒。缘是前尘已缥缈,罪我心煎梦以烧前尘渺,多少故人知,多少良人道唯有一心独自话寂寥
那一瞬,坐在酒楼中,两人似乎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不可自拔,纵然曾经过往,成空,但酒佐人心,谁又逃得掉。
良久,似乎一个世纪,卸掉一身的愁与往事,两人一起睁开眼,王鑫看到好狼眼角似乎依稀还有着泪痕,只是他的心中,又何曾没有过
“窗外是一个世界,窗里是一个世界,喝着酒,吃着菜,共着一个知己,一起爱过恨过,死过的兄弟。”
“要是天天这样和你一起快活,我估计过不了多久,真的忘了秦怡那臭婆娘”
“我不喜欢玻璃,你找别人好了”
“讨打是吧!来干一杯”好狼很是开心的说道。
“我不和娘娘腔喝酒,而且还是一个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娘娘腔”
“我操,你个讨打的货色,敢说我娘娘腔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我不欺负弱者,你不要逼我破坏原则”
酒楼中,洋溢着一抹欢快的气息,那气息乃是情,兄弟之间的情,纵然这情,无法与亲情爱情相比较,但那生死之间,此情亦是一样可感动天地。
就在两人喝酒之际,一个大胖子猛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本就不大的眼睛,泛起恶狠狠地光芒,“你们两个,这个桌子蛋爷我包了,现在离开,一人十颗冥气丹”
王鑫和好狼脸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大胖子,此人两人经常来天下第一楼倒是不陌生,王鑫开始听到这胖子说自己是蛋爷还有些异样吗,以为是儿时的伙伴,不过看了一眼这家伙的体格,王鑫激灵灵的打个寒颤,简直和蛋蛋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豆芽菜,一个大肉包,使得王鑫赶紧将那一丝幻想掐灭。
而蛋蛋那里也是很是恼火的看了一眼王鑫和好狼。“丫的,故意找两个看起来好欺负一点的煞笔,怎么都是愣头青,十颗冥气丹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擦,要不是没地方,蛋爷会稀罕和你们争”眼睛咕噜噜一转,蛋蛋脸色又是一板道:“嫌少是吧!蛋爷我出二十颗,且今天你们的酒钱我蛋爷出了”蛋蛋很是威风的吼道,似乎这样子装大款让他感觉很是自豪。
王鑫和好狼脸上此时虽看不出变化,但其中都有着一抹寒意,只不过与刚才的美好之中,两人懒得破坏那种气氛罢了。
“赶紧滚,趁着你狼爷爷还没有生气的时候,不然呆会我让你生不如死,就凭你这几个臭钱,还想打发我们”
好狼脸色平静的冷声说道,只是蛋蛋听到之后丝毫不生气。“要蛋爷我走也行,刚才我出二十颗冥气丹你们都不走,这会要我走,你们最少出四十颗冥气丹吧!我给你们冥气丹赶走你们,你们不走,你们赶走我,也得要冥气丹”
看着一脸正气,似乎无比理直气壮的胖子,好狼那里嘴角狠狠一抽,其心中第一次有了一股挫败感,似乎遇到比他还要奇葩的货色。
正在好狼想要发作,教训一下蛋蛋的时候,整个天下第一楼顿时一片哗然,王鑫这边是二楼,哗然声却是从一楼传出,故而王鑫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倒是好狼一怔之下,顿时嘴角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又有人来抢地盘了,这会整个酒楼都要包了,啧啧,真是一个比一个有钱啊!”好狼嘴角叹息着,似乎无比的羡慕一样。
此时的议论声已然传到二楼。“我操,那个王八羔子,打扰爷爷我吃饭,天下第一楼是你家的,想包就包啊!爷我还就不吃你这套,今天爷我也包了,天下第一楼所有人的酒钱,爷一人出了,大家安心吃,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刘二爷的脸”
天下第一楼中有钱的的主儿很多,此时刘二率先发作,第一个就站起来发飙了,其一身锦袍,再加上粗狂而又不失英俊的面容,此时大声吼起来,颇有几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势,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英俊不少。
“刘二爷,你小声一点,要包下酒楼的可是魔宫”就在刘二发飙之际,酒楼掌柜赶紧出来,小声对着刘二一阵嘀咕,使得刘二那里脸色一阵铁青,更多的则是害怕,四周瞄了几眼,随即赶紧坐下扒饭,先前的威风瞬间一点米有了。
“二爷我这是撞了哪门子的邪了,竟然和魔宫死磕,我了个考,真是好险”
正文 七十一章蛋蛋发威
刘二那里浑身惊出一身冷汗,而大多数人听说魔宫,也都是如此,一个个暗中大量一眼,似乎都有了退意,魔宫的霸道以及凶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会和魔宫干,估计没有几个这么热血。
但万事都有例外,此时天下第一楼偏偏就有着几个例外。
“操,蛋爷我吃个饭都不得安生,什么狗屁魔宫,给蛋爷提鞋蛋爷都嫌他脏,麻痹的,今天,蛋爷就包了这酒楼,魔宫的崽子有本事敢进来一个试试,来一个蛋爷我灭一个,来两个蛋爷灭一双”蛋蛋说完,从怀中猛地有掏出一大顿宝贝来,顿时又惹来一阵眼红的目光,不怀好意的扫描着
不过蛋蛋却是丝毫不在乎,一副牛叉到极点的样子,此时的好狼和王鑫一脸的惊诧之意,要说这魔宫,王鑫自然不怕,恢复记忆的他,对于一些顶级势力已然有些了解,魔宫在冥洲大陆之上,堪称是顶尖,但这顶尖之上,要有这传说中的势力,这种势力叫做至尊,凡是称的上至尊的势力,都无比恐怖,而王家恰好,就是属于这种至尊级别,故而魔宫还不放在王鑫眼中。至于好狼,从蜕变之后,王鑫还从没有见过好狼怕过,。就是面对有德那看不清深浅的恐怖存在,好狼都是始终压着对方,甚至丝毫不落下风。
蛋蛋此时的模样,倒是使得王鑫起了一丝兴趣。“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
嘴角露出一丝深意的笑容,王鑫淡淡的看着蛋蛋,想要看看,这不是客人的客人究竟有什么底牌,竟然无惧魔宫,或者出身某个恐怖的至尊势力。
蛋蛋那牛逼的模样,使得一票人都眼珠子碎一地,见过牛逼的,没见过这米牛逼的。而此时酒楼之中,有着两个老者,这两个老者分明坐在一处桌子上,但诡异的却是没有任何人,看见这二人,像是这二人不存在一般。
“这个惹祸精,简直皮痒了,我教东西,这厮出门就忘光光了,该死的,这会顶着魔宫就干,他娘的,我回去不杀杀他的威风还得了”一个老者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蛋蛋说道。
“得了,席成子,就你啊!别几句话没说,到时候就被你的宝贝徒弟给哄得不知道北了”
“先看看吧!我倒要看看,这小家伙还有什么本事,瞒着我们,这小子本事大着呢?老夫倒要看看,他脑子里面都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阵沉吟之后,两个老者却是将目光看向酒楼外,此时酒楼外有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上一身罩袍的南宫逝水,魔宫宫主正一脸平静的坐着,其旁边,天琴妩媚慵懒的躺在那里,罗衫半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浑身上下有着一股惊人的媚意,使得任何一个男人,看到的瞬间,都会血脉喷张。
此时的酒楼中的两个老者目光注视,似乎能看到南宫逝水那里的情景,但也是两人目光注视的一瞬,南宫逝水眼中也是杀机一闪,瞬间发觉,不过其气势散发,想要追寻那探查自己气息的神识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堪谓城,果然鱼龙混杂,我儿陨落之相,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有如此能耐”
眼眸开阖,南宫逝水看向天琴,“让你的人去看看,包个酒楼,怎么会这么长时间”
天琴水灵灵的眼中透着无尽的春意,此时软绵绵的轻声回应,随即向着外面吩咐道“地棋,玄书、黄画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是有什么阻碍者,自行处理”
“是”
而此时的天下第一楼中,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冷意的看着蛋蛋。“小子,我只是魔宫到此的引路之人,此时你们退去,万事好说,一会魔宫的人来了,你们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男子眼中带着一股焦急,此时正在劝说着蛋蛋,但其话语说完之时,却是浑身一颤,一把利剑已然贯穿他的胸前,眼睛瞪得老大,在死亡的瞬间,转身,却是看到几个女子满是杀机的脸。
“我操,如此心狠手辣,真是贱人,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蛋蛋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敢问阁下,师从何门为何干扰我魔宫办事?”此时地棋平静的看着蛋蛋,丝毫没有什么杀机或是质问之意,好像透着几分询问之意,且地棋本身就极为漂亮,此时不卑不亢的问话,清灵的声音使得许多人根本就产生不了多少敌意。
蛋蛋那里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双目透着一股厌恶,对于残杀无辜的人,蛋蛋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此女杀起人来,好像屠杀畜生一样更是让蛋蛋打心眼里讨厌。“啰嗦什么,你们魔宫很牛逼吗?蛋爷我修炼十几年怎么没听说过,魔宫是干什么的,关押畜生,禽兽的,还是鸡窝鸭窝啊!貌似不是很出名吗?在蛋爷我面前拽什么,你以为你很有钱是吧?蛋爷为更有钱,谁敢和我比有钱蛋蛋此时一副土财主的样子,使劲将桌上的宝贝一甩,一副天是老二,我是老大的样子,简直到极致”
王鑫和好狼再次脸色一抽,看向蛋蛋的眼神已然和善很多,这厮虽然看起来讨厌,但做起事情来,貌似还是分得清好坏的。
不过随着蛋蛋那王八之气散发,地棋等人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尤其是地棋。眼中更是几次收缩。“此人竟然丝毫不受我媚术的影响,且行事更是毫无顾忌,看似没心没肺,但其修为,却是让我看不透,如此行事,莫非”地棋眼中凝重无比的看着蛋蛋,从上次遇到石头之后,地棋心中就已然变得极为小心,此时蛋蛋的样子及表现,也是加重了地棋心中的顾虑。
“妈的,磨磨蹭蹭的,老子憋不住了,我要打人了”蛋蛋狂吼一句,身子一晃,已然出现在地棋身边,速度极快,但地棋反应也是不慢,刹那间一剑刺向蛋蛋,剑身之上一股股极为恐怖的剑意蕴含其上,蛋蛋看到的瞬间,却是脸色一变。“麻痹的,这会装逼过头了,怎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都是冥血境的存在,我操,老子才刚刚突破冥血境,这还不稳定呢?一个都勉强,三个”蛋蛋那里眼中一转,顿时似乎有了主意。
其身疾驰的刹那,一股惊天的气息刹那间爆发,其手中更是一股黑光缠绕,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暴涨,似乎之前刻意压制气息一样,这气息暴涨至冥肉境还在继续,似乎要突破冥骨境一般,如此骇人的气息使得地棋刹那间脸色大变,如此恐怖的气息刹那间在一个少年身上发出,此时若说这少年不是至尊势力,估计没人相信,且蛋蛋此时的修为已然太过恐怖,似乎符合那些至尊势力传承者的实力,地棋脸色大变之下,瞬间收剑而立,急声开口。
“公子手下留情,地棋刚刚多有冒犯,请公子勿要见怪”如此突兀的收手,地棋心中已然苦涩至极,若是出剑,则以对方显露出的气息,地棋简直必死无疑,且她看得到,南宫逝水必然也会察觉,如此恐怖的身份,就是杀了她,南宫逝水必然不会出手,这种情况下,要想活命,亦是只有这种办法”
蛋蛋那里看到地棋收手,其眼中精光顿时一闪,只是其手上的黑光却是半点不减,疾驰之下,刹那之间就已然笼罩地棋,在玄书和黄画的惊呼声中,黑光眨眼之间便已然消失,只剩下地棋一脸通红的站在那里。
此时的地棋脸上两个齐齐的巴掌印,那巴掌印不是红的,而是黑的,一看就知道是蛋蛋这厮啃过鸡腿油腻的手给摸出来的。
“哼,公子动手打人,你竟然敢拔剑,不过念在你收剑的份上,此次饶你一命,下次招子放亮点,知道什么人恩呢该惹,什么人不能惹”蛋蛋冷哼一声道。
其心中却是大叹可惜。“要不是蛋爷我一掌灭了你会被人看透虚实,早他娘的灭了你,妈的,摸你一下真是亏大了,蛋爷我还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该死的,魔宫回去我让师傅灭了你们丫的,人多欺负蛋蛋我”此时蛋蛋一脸凶相,实则其内心却委屈的要命,好像收了天大的屈辱一样。
地棋对着蛋蛋一拱手,“谢公子不杀之恩”随即转身下楼。
天下第一楼前,南宫逝水在蛋蛋出手的刹那,也是双目陡然一凝,其目中精光闪耀,良久,才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楼上。
“此子身份可疑,不过我魔宫行事未必都要来硬的,既然身份不明,那暗中消失又能怎样”眼中森寒之意一闪。
“走,换一家客栈,此地魔宫弟子不许前来闹事”话语传出之际,南宫逝水已然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其旁边的天琴一眼。
马车缓缓而行,在另一辆马车之上,一男一女,正坐在其中,只不过女子却是脸若冰霜,丝毫不理会身边的男子。
女子的眼中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有着一抹迷茫以及感伤划过,像是一只迷途的飞鸟,转身之际,已然找不到回家的路途。
而其旁的南宫剑了,却是脸上带着一丝滛笑,更是带着一股极度的占有欲看着紫芯,不过却没有什么动作。“等过了天机会,我让你生不如死,爹已经答应过我此事之后,不会插手”脸上阴狠之色一闪,随即消失
正文 七十二章相认
马车内,一双迷茫的眼,一颗破碎的心,一个残缺的魂,这魂来到堪谓,来到天下第一楼,却不知那曾出现在他命中的男子就在楼上,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窗户,却是不曾相见,随着马车渐渐走远,带着伊人破碎的心,带着南宫剑那狠毒的话语,亦是带着王鑫的那一杯前尘渺,消失在人群中。
注定,那一眼,无法看见,也是注定,那在崖下,牵着的手会松开,流落他方,痴心遗忘,唯有清眸含殇,记不起,君的模样,想不起旧日的痴狂,一切随着马车的走远,似乎将往事唱成一曲苍凉,在那迷茫的眸中,慢慢消亡
天下第一楼中,魔宫的人已然走了,蛋蛋那里也被刘二热情的请走,只剩下王鑫和好狼,相视一笑,依旧饮着酒,只是不知为何,那酒此时在王鑫口中,变了味道,那酒似乎不再是辣,而是苦,一股直达灵魂的苦意,且随着那苦意侵染,王鑫的魂,感受到了一股悲伤,那悲伤很浓,很浓,浓到王鑫感受到的瞬间,其眼眸中,有了湿意
“可可,是你吗?”似乎冥冥之中有所感觉,身形一晃,王鑫便已然出现在天下第一楼外,只是那里已然没有了伊人的模样,马车也已不在,只有这苍茫的人海,此时来来往往,将一切的痕迹消亡。
而此时王鑫的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嘶吼,“王鑫,谢谢你,你的存在,可可会一直记得,直到这苍穹毁灭,直到这初阳不在升起”
王鑫的眼中泪水不知何时流下,他不知这泪水为何流,他亦是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的心中如此肯定,那个身影曾出现过“是你吗?为何我感觉到,你的心碎可可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鑫与那泪水四溢之时,四处寻找,只是茫茫人海,痕迹苍苍,又哪里能寻找到一丝旧日的痕迹。好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王鑫的背后,其目光定格在王鑫的身上,良久才传出一丝叹息。“多情本是人间恨,默默情深为谁温?不知如此做法,对你是好还是坏我能帮你的已然不多,但好狼会尽我最后的努力,去帮你,此间事了我要去看一看怡儿”
好狼那里轻声的叹息,王鑫没有听到,他只是痴痴的看着人群,眼中有着一股深深的苦涩萦绕。
茫茫人海茫茫意,苍苍魂悲苍苍远。风缘风去痕以散,君心若水等妾圆只是不知要等到何年
轻叹一声,王鑫重新回到楼中,却是没有在饮酒,而是坐在楼上,静静的看着嘈杂的人群,似乎那嘈杂可以驱散他心中的苦涩。好狼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王鑫,一如在他心死之时,王鑫陪着他一样。
旁边蛋蛋那刺耳的嗓音一直唠叨着
“蛋爷,我不是吹牛,这世间存在,真没什么我蛋爷没吃过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河里游得,只要能吃的,蛋爷我都尝过”
“你确定,你都尝过?”
“废话,也不看看蛋爷我什么身份?哼”
“那蛋爷你尝过女人什么滋味没有,尤其是那”
“我擦,那有什么好偿的,我操,蛋爷我不稀罕”
“蛋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食色食色,食字之后就是色字,你连女人都没尝过是啥子滋味,还好意思说自己尝过世间的所有美味?”刘二一脸鄙视的道,话语之中很是不屑。
“我操,你皮痒的是吧!敢嘲笑你蛋爷,丫的,打你个脑袋开花”
“想当年,在祁连镇的时候,蛋爷我什么女人没见过,乖乖,那妖精长得,个顶个的,白花花一片啊!貌似也没比蛋爷多什么啊!你还和蛋爷吹牛”蛋蛋一脸的得意的说道。
只是其话语说出的刹那,王鑫沉寂的眸中却是突然一颤,与蛋蛋这里他总是感受到一抹熟悉,尤其是蛋蛋的行事作风,不过眼前的蛋蛋着实是胖了点,使得王鑫根本就不敢相信,故而一直没有说话。
而蛋蛋那里虽然看着王鑫很是眼熟,但其心中王鑫应该是留在祁连镇中,根本就不可能跑到这里来,从风桦那里蛋蛋已然知道王鑫没有冥武天赋的事情了,故而其心中极为肯定王鑫在祁连镇,所以此时虽然王鑫长相有些酷似而是的伙伴,但他却是已然认定只是长相有些相似罢了。
只会随着祁连镇几个字说出的刹那,王鑫浑身一颤间,已然明白眼前之人便是儿时的挚友,那曾一起喝醉酒躺在地上聊着未来理想的伙伴。
只是此情此景,却似乎并不是相逢之时,王鑫心中的悲还未落下,那喜意自然无法突兀的升起,故而使得王鑫此时心中出现刹那间的空白,似是悲,又似是喜
眼中有着沧桑,有着一份难以诉说的凄凉,一别多年,再次相见,各自似乎陌生许多,这么多历程,独自走远,于是那相见的欢中,也夹杂了一丝丝尴尬与漠然,那漠然不是心,也是心,心是热,但话语却梗在喉头,似是惊诧,似是惊喜
“你,是祁连镇的蛋蛋”王鑫似乎欲盖弥彰,此时平静问道。
“该死的,蛋蛋也是你叫的,我蛋爷如此尊贵的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蛋蛋那里刚刚威风过,此时正透着无比风马蚤的劲头上,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顿时大怒的一阵呵斥
“南水,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南水那牲口,只知道修炼哪里咦,你怎么知道南水?”蛋蛋充满惊诧的回头,正好对上王鑫那似是平静的双眼,瞬间,蛋蛋似乎凝固了一样,那肥肥的脸上一阵抽搐,看着王鑫脸上依稀还能辨别的疤痕,其眼中顿时泪珠子吧嗒吧嗒落下来
“你是老幺,你是老幺。你不是在祁连镇吗?怎么会跑到这里”蛋蛋一阵激动带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滋溜一声跑到王鑫跟前,眼珠子瞪得牛眼一般,仔细的瞅着王鑫,其眼中时不时露出一丝丝诡异的神色
王鑫看到蛋蛋突然的举动,其心中猛然有股不祥的预感,且这预感随着蛋蛋那越睁越大的眼睛愈发浓厚。
“老四啊!蛋爷我想死你了,你怎么就米有冥武天赋哇你不知道哇南水那牲口简直不是人啊!整天就知道修炼,他娘的,纯粹就是铁打的,这厮简直太不够兄弟了,、蛋爷修为没他强,他天天把蛋爷当沙包打啊!打过之后还不给吃的,呜呜呜呜蛋爷这几年瘦的都没人样了”蛋蛋嚎哭着一把抱住王鑫,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哗哗的和着鼻涕瞬间就湿了王鑫半边衣服。
此刻听到蛋蛋一脸桑心,浑身肥肉乱颤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王鑫那里眼角一抽,尤其是蛋蛋那一幅自己受到虐待,瘦的不成样子时,其抱住王鑫那种敦实的感觉,使得王鑫心中刹那间很是同情南水
蛋蛋那突然地嚎哭声,使得天下第一楼所与人齐齐目瞪口呆,刚刚凶的金刚一般,转眼之间就哭得稀里哗啦,如此反差,好险没把刘二一群人下巴给惊掉了。
良久蛋蛋才恢复过来,从那些年他自认为委屈的话给说出来。王鑫那里则是神色显得有些发杂的看着此时的蛋蛋,祁连镇儿时的好友,蛋蛋和王鑫最为相像,一样没什么大志气,王鑫只想平静的生活,而蛋蛋只想着吃,石头那里则是对外面的世界极为向往,南水则是一心想着变强。故而蛋蛋实则和他最为相似。
此时看着儿时的挚友如此孩子气的一幕,无形中便将王鑫感受到的那丝丝陌生感驱除,似乎多年来,两人还是如从前一样,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王鑫,你妹妹呢?小花跑哪里去了她没跟着你吗?”哭过之后,蛋蛋似乎想起什么,顿时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似乎害怕什么一样,一别多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此时在蛋蛋心中无限放大,使得蛋蛋眼中警惕之色越加浓厚。
“王鑫,你妹妹来了,你可得护着我点,丫的,不然我和你没完”蛋蛋两腿哆嗦着,眼中极为惧怕的说道。
只是听到蛋蛋那紧张的话语,王鑫眼中却是一黯。“小花,走了”话语中带着一股沧桑,带着一丝凄凉,更有着深深地遗憾和自责。“若是当年,我接下小花手中的糖,小花会不会快乐一点,”
“什么,走了,走到哪里去了,小花不是跟屁虫一样,你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吗?怎么舍得离开你。”蛋蛋眼中带着一抹疑惑,此时看向王鑫。
只是在蛋蛋看到王鑫眼中那一抹伤痕之时,顿时浑身一震,隐约间似是明白了什么。其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难看,隐隐杀机肆虐。
“小四,到死是谁?害死小花的。你告诉我,蛋爷我灭了他祖宗十八代?”蛋蛋神色激动的吼着,眼中满是杀机,王鑫看着此间的蛋蛋,其心中却是感到一股无言的温暖,一别多年,仍然如曾经的温暖。
像是一杯岁月沉淀的老酒,时光过去越久,入口之时往往也越纯,时光刻下沧桑,但却无法将那熟悉的味道消除,一如此时
正文 七十三章争斗
此时蛋蛋凶戾的模样,亦是认为小花必然是被人害死的。毕竟小花的年龄,也只?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