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止不住的一痛,那粉玉的宫墙之内已经没了那条翻天搅地的狂龙,有的只是一阵咕噜咕噜的暗涌声。
这声音让许翩翩羞涩,万千妩媚的看着苏凤梧,他却不解风情的霸道起身,然后将他那从宫墙里刚收出来的狂龙一下放在了许翩翩面前,再许翩翩略显抗拒又慌忙服从之下,苏凤梧一把抓住了许翩翩的头发,而后发出一阵快乐的声音。
龙体清净后,苏凤梧脸上挂着霸气侧漏的笑容,然后躺在床上,大爷一样的神气道:“整理整理衣裳,给老子更衣。”
那化为狂龙的二爷依旧威风八面的挺立在空中,苏凤梧则是一脸安神自在的等着美人儿更衣,而他身边的这位美人儿,上下两张嫩嘴儿里的东西都还没清净,尤其下面那张,让许翩翩还在羞涩欲遮,却听完苏凤梧的话以后便愣住了,于是就没把腿间的浪迹放在心上。
嫩喉咙里一阵不适的味道,方才被苏凤梧的霸道而不经意吞下去的那两口现在还自鼻琼里回荡味道,许翩翩实在不适应,干呕的两下没吐出东西来却将眼泪呛了出来,然后无比妩媚嗔怪的瞧看了苏凤梧一眼,再望一眼身子底下那皱褶不堪的丝帕,那上面的梅花点点犹如许翩翩胸中的心花怒放,突然生出回首往事的心情,心肝里的一切不如意全部清净。
今日总算成为有了依靠的女人,以后再不用在这风月场合里听人差遣了,她这样想着,一时感到有些心酸,笑容中竟然生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将那泪珠里折射出来的目光投向苏凤梧,欲言又止间,她拾起身边的锦缎,将嘴角擦了擦,然后将一双藕臂附在苏凤梧的胸膛,浑然忘记她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内心泼辣,俨然成为一个只懂芳香自己来取悦夫君的小女子。
将柔若无骨的玉手放在苏凤梧有些潮湿的胸膛上,许翩翩万千柔情的将玉脸儿贴近苏凤梧腮边,很是调皮的亲了他一口,羞涩了好一会儿,两只杏眼好似会说话一般的对苏凤梧眉目传情,再将脸颊贴在苏凤梧的心肝上,听着他的咚咚心跳,言出一句初为小妇人的心声:“夜已深,今晚就别走了,楼下,穆姐姐自会处理。”
苏凤梧依然绷着脸跟大爷似的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许翩翩胸前的两颗粉樱桃,另一只手摸在她身上就好像摸在了白玉做的棉花上,细腻光滑有弹性,真是一只人间尤物。这时的他正在想的事情很简单,要不要走,要走的话怎么走,原谅还是不原谅这个小娘皮!
苏凤梧没有说话,许翩翩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的三两分钟,苏凤梧突然说道:“你们河豚厂有本花名册,还有那些赏单簿,都在你手上没。”说着这话,苏凤梧浑然不觉的大煞风景,然后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拿在手中,欲要自己穿上,就好像一个嫖客办完了事儿要付账走人的姿态。
花名册是南陵河豚厂所有“职员”的总括,里面甚至还包括一些充当牵引人的记名人士,甚至还有周边地区的关系网。而赏单簿则是南陵河豚厂自建立以来所接到的所有生意。当然,这两个消息的引子都是李玄玉提供的,而苏凤梧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是这样。
而听到这话的许翩翩则的娇躯一震,犹若从天堂一下坠入深渊,与生俱来的警惕淋漓尽致的表现在她那一双方才还犯晕的杏眼里,桃腮上更是止不住的收敛了一下潮红之意,如五雷轰顶的看着苏凤梧,愈爱愈恨的不甘心道:“你,你是在利用我!”
苏凤梧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将许翩翩搂在怀里,柔情殷勤的摸着她的香肩:“哪能呢小宝贝,我哪里舍得利用你,只不过,咱俩现在都这关系了,我不过是想知道这些罢了,你不如全都慷慨的说出来拿出来吧,反正那些东西在你那里也没用,还要整天防止人去偷,不如就交给我保管啊。”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苏凤梧,枉我已在心中发誓一心一意对你,如今你却让我进了你的圈套!我许翩翩真是瞎了狗眼,看错了人。”
说到这儿,恨不得咬死苏凤梧的许翩翩泪眼迷离,凄凄惨惨戚戚:“呜呜…,我自小身世凄苦,长大后还被那天大的势力捉来充当工具,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不想你却这样人面兽心,吃完了就利用于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许翩翩是泪眼婆娑,好像天下最委屈的遭遇都被她遇上了,而她换来的却是苏凤梧的冷眼:“好了,别他妈在这里哭丧装凄惨了,之前在酒里给老子下药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你的身世凄惨来着,还有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是表子,我呢,我是嫖客,都是俩贱货,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属于正常交易,再者说,你也不吃亏啊,之前给了你那么多金子银子的。”
“你——”
此时此刻,许翩翩真是想要施展武功把苏凤梧给直接灭了,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好像不听使唤了,又酥又无力,只怕是没有两天的时间是歇息不过来了,当下要骂苏凤梧,却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许翩翩心中惶然,他怎么知道那酒杯里被做了手脚!
面对被气的娇躯发颤的许翩翩,苏凤梧却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心或者怜香惜玉之心,还是风轻云淡的穿衣服说话:“我什么我,你就直说吧,交不交出那两样东西。”
许翩翩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奈何却挣脱不开苏凤梧赋予她的心神压力,打他?没力气。离开房间?她的衣裳正被苏凤梧踩着。最后许翩翩只能含恨掉泪的说道:“不交,打死也不交!苏祸害,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早晚会被阎王收去做鬼!”
“这么说,打不死就交咯?嘿嘿,对我挺熟啊,连我绰号都知道。”
苏凤梧穿好衣服,自顾下床后,趴在许翩翩身前,尽管她不愿意,苏凤梧也将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继续口是心非的无耻道:“好了,不跟你扯淡了,快说吧,你不是隶属于慧娘管教吗,是她让我来的,你想想那于慧娘都倾倒在了我的绝世魅力之下,更何况是你呢。不过你放心,还是咱俩关系铁,我都不喜欢于慧娘那风马蚤型的,我和她连床都没上过。”
于慧娘?!
这王八蛋居然知道自己是隶属于慧娘的!
许翩翩摆脱不开苏凤梧双手的作怪,也不知这混蛋是怎么搞的,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又捉弄出的反应,于是许翩翩又羞又怒的说道:“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怎么会隶属于慧娘,那于慧娘不是你们沈府的吗,与我有何关联!”
苏凤梧盯着许翩翩的大腿看,而且还往中间看,说道:“真不知道是谁在胡言乱语,你看你的小嘴儿都这么诚实的吐出该吐的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诚实一点呢,你这人品啊,真是连你身上的这个性感肥美白嫩的器官都不如。”
许翩翩羞愤的将大腿闭上:“你无耻!”
摊了摊手,苏凤梧想着要不要去摸一下呢,怎么流啊流的还流不完:“我怎么无耻了,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花名册跟赏单簿那么重要的东西,寻常人怎么能道的出来,除了于慧娘告诉我,我还会怎么知道,从了吧,妞儿!”
“分明是那李玄玉告诉你的。”
“哦……”
见许翩翩那副不敢确定的样子,苏凤梧长长的拉了一下音,然后笑嘻嘻的说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于慧娘是你们的督主了?”
说到这里,苏凤梧离开床边,走来壁画旁边,拿下壁画敲了敲墙壁,继续扭头对她说道:“哎呀,我看你真是执迷不悟啊,你瞧,如果是李玄玉告诉我的,那我怎么会知道穆流香跟你们不和,她是赵栎奴的直系属下而来监视你与于慧娘的呢。我的确是让李玄玉来调查过,可于慧娘才跟我是一伙的。”
这话落下,许翩翩心思百转,良久后,略显冷静的说道:“你是监锦堂的?!”
“监锦堂?哈哈,你想象力真是丰富,我不是监锦堂的就不可以组织自己的势力吗?”苏凤梧说着从新来到许翩翩身旁,再次调戏了她的胸脯一下,然后又用手指勾搭了她的粉嫩下巴一下,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说道:“你既然不相信,那我走了,记住,我出了这门以后,后果自负!”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珠帘外走去,反观许翩翩,已经被苏凤梧的一番言辞彻底击溃,慌忙而自乱脚步的爬下床头跪在地毯上,叫住没走几步的苏凤梧:“等等!”
苏凤梧回头看他,心里邪恶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尤物跪在地毯上,真是让天知道了都得把老子给轰的稀巴烂啊。于是苏凤梧百般无耻的走到她身边,很是惭愧的将她扶起来,搂着她的纤纤细腰说道:“干嘛行这么大礼,我很民主的,以后就算做了你的主人也会善待你。”
许翩翩却冷着脸说道:“让我交出花名册与赏单簿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凤梧眉毛一挑一挑的继续对她传情:“哟,还讲条件,说来听听。”
沉吟片刻的许翩翩最终还是说道:“娶我!”
第一卷 第235章 :虐恋情深
许翩翩这番话把苏凤梧说了一个愣,他有些不确定的笑着问:“你是说,让我,娶你?”
冷冰冰的容颜上没有一丝动摇的迹象,许翩翩索性也不阻止苏凤梧用双手捉弄她了,姿态颇显大方的说道:“不错,不然的话,我不会将那两样东西交给你。”
对于许翩翩而言,李玄玉的来历以及她的公主身份,她比苏凤梧都要清楚,于是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担忧与恐惧,连李玄玉都能为苏凤梧办事,那么苏凤梧的身份背景想来也不仅仅是苏门中人那么简单了。
与此相比,许翩翩看重的更是苏凤梧的心机,一个人,不怕他坏,就怕他已经坏透了,而且这个坏透了的人还附带着那种极为变态的智力,毫无疑问,在许翩翩的心中,苏凤梧就是这样的一个妖孽。
与这样一个变态的妖孽为敌,对于现在还是人家手里面工具的许翩翩来说,无疑是非常不理智的,所以聪明敏捷的许翩翩很会审时度势,给这男人跪了,放低姿态的同时而且还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这无疑是她在为自己的最后争取。
她是于慧娘的属下这没错,她是南陵河豚厂人人惧怕的许河神也没错,可是她在外人面前终究有一个不光彩的身份,就像苏凤梧刚才说的那样,她就是个表子,不管身体是不是,反正她的精神上已经是了。
最起码她是南北皆知的流香馆花魁,对于古代的女子而言,这是一个狠毒的标记,无论她走到哪儿,大部分都会认识她,因为她操琴的画像还有一些其他画像已经被出版城册了,用现在的话说,她的各种古典造型已经深入人心,被华夏朝大部分人们已经认知,就好像现代的明星海报贴在了一个城市最显眼的地方。
所以,寻找一个归宿,是许翩翩的毕生所求,以前于慧娘是她的归宿,她在于慧娘的手下能得到庇佑,可是于慧娘是在利用她,这是她所明白的,而现在她想让苏凤梧娶她,其中的意义便会大不一样了,用她的话说,不管苏凤梧是利用她还是不利用她,她好在能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家呀。
许翩翩心肝中有着柔软的一面,能装的沧桑比一般人都要多一些,可是她现在这话听在苏凤梧的耳朵里就有些极为不顺了,他不喜欢被威胁着,而且在他心中的大部分认为,他与许翩翩的现在这种状况只不过是一种交易,而且苏凤梧方才也说的比较尖锐狠辣犀利,直白的道出这些话将许翩翩最后仅存的一点尊严全部击溃,让她无地自容的反思了一瞬间自己。
有句话说的的确不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翩翩以前害人的时候又何尝想过别人的处境,现在好了,恶人终被恶人磨。
此时此刻的画面有些滑稽,苏凤梧将一丝不挂的许翩翩搂在怀里,脸上挂着恶魔式的邪恶笑容,双手把玩着怀中尤物的娇躯,而身在他怀中的许翩翩则是一幕冰冷的姿态,看似就像个不向恶魔屈服的天使,可是她方才却对身前的恶魔提了一个条件,使得许翩翩不得不陷入被恶魔鄙视的状态。
再有,这时候被苏凤梧正在用手欺负的许翩翩娇躯仿佛没有了之前在床上的灵动,反而犹如损落的天使,要与魔共舞,想要从恶魔的手中索取一些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把一些自然表现的东西变的僵硬起来。
这样一来,她,也成为了恶魔,可是,只不过这只小恶魔比苏凤梧招人心疼一点,因为她不仅有最完美的娇躯,心灵处还有一丝叫任何男人都生出恻隐之心的玉镜之地,所以,她最终还是成为不了一个纯粹的小恶魔,通俗的说,她就是一个伪装程度比较高的女修罗。
在某本经书中提到,女修罗通常都是嗜血的,可是她们却有着天使般的容颜,精灵般的娇躯,亦正亦邪的心灵。
从理论上讲,身为恶魔的苏凤梧正在考虑许翩翩的问题,沉默的这段时间,他正在盯着许翩翩的眼睛看不停,虽然手中的动作比较邪恶,可是他的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冰清玉洁…,最终他将双手从许翩翩的娇躯上拿了下来,摊手道:“对不起,我是一个正直的男人,我已经有妻子了,请不要勾引我。”
说完,他向后退了一步,再将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在以一种纯洁的目光折射眼前的尤物,好像是在说,姑娘,把衣服穿上吧,冷。
话音落下的同时,许翩翩胸前起伏,都快被苏凤梧气的飞起来了,原因很简单,之前苏凤梧是以一种上下齐手的姿态在欺负她,可是当她被苏凤梧快要捉弄到快要飞入云池时,眼前这王八蛋居然立刻收手,然后在以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对她说出那么一番极其正义的言辞。
这一刻,许翩翩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原本犹若小恶魔修罗般冰冷的娇颜现在已经形成颤抖的潮红,她的体内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双腿之间那片痉挛的圣地已经……
坦白点讲,她现在都快尿了!
狼狈啊狼狈。
在眼前这个王八蛋面前,许翩翩总算是连一丁点的尊严都木有了。
殊不知,这仅仅是生理方面的正常现象,苏凤梧也不是故意整她的,当下许翩翩又给苏凤梧跪了,一是她实在不能站住脚跟了,二是跪着比较轻松,因为某些方面的生理态度实在不是她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她那两行泪珠儿挥然而下,却颤抖道:“苏凤梧,你不是说穆流香乃是瑛郡主的直系属下吗,你今天若不答应娶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是说你要做墙头草歪向穆流香啊。”苏凤梧好奇的看着许翩翩的大腿深处,说道:“那就去做啊,穆流香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便是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她,你也不过是被她利用的份,被她利用,不如被我利用啊,你还可以时不时的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多划算啊。”
被气的近乎于疯近乎于吐血的许翩翩突然狠狠的望向苏凤梧,娇声沉怒道:“王八蛋!你就不能可怜我一下,同情我一下吗!”言下之意,我现在都这么凄惨,被你折磨的这么狼狈了,你怎么就不能生出一点同情心呢。
苏凤梧继续看戏似的看着许翩翩:“你以前在这流香馆的密室里对其他人用刑的时候也没点同情心啊。”
想到自己亲眼看到那些该去地狱的恶心男人,许翩翩戾气恨意的说道:“他们该死!他们都是恶人!”
“那你怎么知道,在我眼中你就不该死呢。”苏凤梧叹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我方才那般对你,你如今却这样对我无情无义!——”终于尿了,许翩翩凄清道。
“什么他妈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是你勾引我的好不好,我是被动的一方,喝酒的时候你要是不发马蚤,我能这么折腾你吗。”苏凤梧的脸上浮出极为邪恶的笑容。
“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给你,只要你娶我。小妾也行。”没尊严了,没一点尊严了,许翩翩泪眼婆娑。
“什么?你居然还有图谋正妻的野心?!”苏凤梧熬鹰般的蹲在许翩翩身前,勾着她的粉下巴,谈买卖似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里的那位比较执拗,我又舍不得对你一样的对待她,小妾暂时别想,带有升职空间的丫鬟行不行啊。”
“好……”许翩翩软绵绵的倒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把我抱到床上去,我没力气了。”
第一卷 第236章 :情话与教训
将两眼恢复犯晕的许翩翩抱到床上,苏凤梧刚想问她拿到花名册与赏单簿就转身就走呢,哪知浑身一丝不挂且浪气难平的许翩翩却一把将她的双手搂在苏凤梧的脖颈后面,万种风情的娇声纤细道:“就这样被你征服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人家,莫不可再像之前那般欺负人家。”
“……”
这话听在苏凤梧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儿,让他想起一首歌的歌词,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别说,还真他妈贴切,这许翩翩可不就是这样吗,本来坚守的是固若金汤,却还是抵挡不了自己精心安排下的“毒计”……
“好了,不要再发浪了,我保证以后会有空就过来欺负你,不过,我下次可不会再付钱了。”苏凤梧很是好男人的帮许翩翩盖好了被子,然后拍乖宝宝拍了拍她的胸脯,扭头望了一眼地毯上那片很湿很湿的地方,一幕幽怨的说道:“你看你弄的那么湿,别人来收拾房间的时候会不会笑话你啊。”
见苏凤梧这般正人君子的作态却说出不三不四的话,浑身无力的许翩翩不由感觉双颊再次烧红,蒙起被子说道:“你这坏人!”
说完,然后她就不理苏凤梧了。
苏凤梧则是向上翻了翻白眼,这娘们怎么还这么不上道,耐着心气儿说道:“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坏,你到底拿不拿出来那两样东西啊,不然我今晚可就真不走了,再让你把床铺弄的湿漉漉一片一片,让你在我面前无法在做人。”
“你……”
许翩翩为之生气,将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说道:“你怎的就知道那两样东西那两样东西,我人都是你的了,莫不是那两样东西还跑了不成。”说到这儿,许翩翩两只杏仁眸子滴溜溜一转,略显为难却还是羞答答说道:“你今晚真不走了啊。”
苏凤梧仰着头望了望天花板,他真的没想到许翩翩会这么内媚,难道药力还没消退?
思来想去,许翩翩还是说道:“你还是走吧,大不了过几天我去找你便是,眼下看来,我这身子被你折腾的只怕这几天都吃不消了。”说完,她将身子往床里边挪了挪,然后将一旁的被子翻开,从床板的夹缝中摸到一个小铜环,有些吃力的拽了拽,却怎么也弄不开,看了一眼正在奇怪的苏凤梧,继续说道:“你这冤家不是要那花名册与赏单簿么,就在这床底下,快帮把手啊。”
“呃!”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只用了一些房中技巧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苏凤梧不由的感叹,那金瓶梅里的男主角也难怪那么会攀炎附势,原来这不太懂得独立的古代女性一旦尝到了那x福的滋味,就那么如狼似虎的不顾一切啊。
从床柜子里找到一本花名册与几本赏单簿,迫不及待的翻看之下,苏凤梧的眉毛都不懂得往下降了,没想到南陵河豚厂那么会笼络人心也那么狡诈,居然将贿赂什么人的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的记载到花名册的字里行间,而且还是用炭笔记下的,这样一来,花名册的含金量可就大幅度提高了。
还有那赏单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苏凤梧还真想不到,区区南陵的地界上居然每天都会死人,而且这些人还死的那么悄然,那些人命就好比入了一个精通理财的会计手里的人民币,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消失的贴切有理,只是,这些年在南陵发生的一些地下活动,死的人与被控制的人应该不止这些。
看了几分钟之后,苏凤梧合上赏单簿,怔怔的看着许翩翩:“真是伤天害理,你们这么做很爽是吗。”
许翩翩却习以为常的说道:“你以为上面那些政客为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阳光明媚的白昼里,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黑暗之地。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一个泱泱大国,大善人与大恶人有多少,那么掌控他们的实权人物就有多少,每个地方都有,这便是政治,说白了,他们就是一帮夺了天下的黑道匪徒,哪里会把最底层的小人物放在心上,不过,这些年来,华夏朝算是不错了,你是没见识过前朝的那些酷吏手段下的冤魂是怎样没的。”
苏凤梧苦笑的摇了摇头,哪里没见识过,比这更狠的都见识过,且不说这一世的见识,便是前世,老子也是把资治通和一些险恶野史鉴读了不下三遍,人啊,就是这样,在光辉的时候,总是要想尽办法的掩饰过去的污点,殊不知这仅仅是自欺欺人罢了,人类的始祖是野人,这是不能不面对的现实,并非是那些神圣,那些所谓的神圣不过是在相应的时代里扮演着逐鹿天下的英雄或者枭雄罢了。
大观上的黑暗之事苏凤梧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眼下的赏单簿却是近在眼前的把柄,只要掌握了这些,那么以后办起事来的阻力就会减少许多,于是苏凤梧不再陷入感慨,只将一本花名册与一本赏单簿藏在衣服里,剩余的全部放回床柜之中,对许翩翩说道:“剩下的赏单簿,你抽空去沈府的时候带着。”
“那,我三天之后去找你可好?”许翩翩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
“三天之后?你这么急么!”苏凤梧再次打量她藏在被子里的娇躯线条。
许翩翩自然知道苏凤梧说的是什么,粉嫩的玉拳打在苏凤梧的胸膛上说道:“哪有,我是说去沈府做你的丫鬟。”
“你…,还是不要去了吧,不方便,若是让穆流香发现咱俩的事情会很不妙的。”苏凤梧为难道。
“哪里会不方便,穆流香知道我这般对你是有所图谋,她定然会放松警惕,待到我去你身边做了你的近人,她便是后知后觉,又有什么问题呢,大不了我便藏在沈府里不出门,待到一两年过后,寻常人自会记不得我是谁了,那时我便一心一意伺候你,我二人一起到老。”
“……”
真是他妈的被缠住了,哪里想到许翩翩这小娘皮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还是在感情方面心智未开的天真小姑娘啊,苏凤梧真是为之头疼,怔怔的望着许翩翩,他就见不得漂亮姑娘对他真心实意,他就听不得漂亮姑娘真诚的对他甜言蜜语。
这一刻,苏凤梧想到了沈若筠,依然为难道:“真不方便,你想啊,你一个流香馆的大花魁,去沈府里委身做个小丫鬟,且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还是不要了,我让你去做丫鬟是跟你闹着玩呢,我哪里舍得你做丫鬟呢。”
“那你便娶我为妾侍?”
“……”
苏凤梧的脸色立刻就虎了下来,这娘们怎么就不开窍呢,万般忍耐之下,继续说道:“你便是去做丫鬟,沈若筠也不能容你呀。”
“哼!原来你是怕老婆,我当你是真心疼我呢。”许翩翩撒娇的嗔瞪他一眼,然后稳住心神略带挑衅的说道:“她沈若筠哪里不能容我,她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么,若说远近,她还不如你我亲近,最起码我二人的祖籍都在凤州,她沈若筠呢,不过是这南陵大户家的娇贵小姐罢了。”
“真的吗,你也是凤州的?是凤州哪儿的,离柳絮近不。”
“你休要转移话题,以后套近乎的时日还多着呢。”听苏凤梧这么说,哪知许翩翩丝毫不领情:“我不管,我就要去沈府,莫非我以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去沈府考核丫鬟,她还能有什么理由拦着不成!”
话音落下,看到苏凤梧一副吃糠咽菜的神情,许翩翩略显洋洋自得的说道:“为难了吧。哼,早知如此,之前你何必设计招惹我。既然你招惹了我,我便用这一生去粘着你贴着你,用这一世与下一世去烦着你恨着你爱着你!”
实在没办法的苏凤梧狠狠的抱住许翩翩亲了一口,一口不够再亲三口四口,恨不得现在继续把她折腾的喊爹叫娘,然后抱着许翩翩的脸颊骂道“你这个马蚤表子臭娘们,这一套一套的情话都是跟谁学的,把老子都给说晕了。”
“咯咯咯……”
许翩翩被苏凤梧骂的亲的一阵浪笑:“我要是马蚤表子臭娘们,你便是无耻的贱人下贱的畜生,这情话儿老娘自生下来就会说,你若不愿意听,我便说一辈子,把你那耳根子说的结成茧,烦不死你疼死你!”
刚破了身子就能浪到这种分寸,真是做滛妇的好材料,没治了,苏凤梧松开她,气势汹汹的向房门口走去,打算直接回府,哪知刚走没几步,侧躺在床上的许翩翩便风情万种的叫住他:“冤家,你这般着急离开作甚,奴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对你说呢。”
重要的事情?
由于许翩翩身份特殊,苏凤梧顿住脚步回头奇怪的望她:“什么重要的事儿。”
“附耳过来,关乎这南陵河豚厂的秘密。”
许翩翩向她招了招手,那姿态就跟在床上欲求不满而在次用手指勾搭野男人一样,于是苏凤梧好奇的走过去并且将耳朵附在许翩翩桃腮上,而许翩翩则是趁着苏凤梧一个不注意,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脖颈上用力一咬,只让苏凤梧犹如受惊的猎人,猛然的往后一躲,奈何他脖颈上的牙印已成,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剧痛。
“咯咯咯——”
得意的许翩翩笑的花枝乱颤:“你老婆就在楼下,看你怎么交代,这便是你对我下药的教训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聪明的给女子酒里下那色迷心窍的坏药!”
第一卷 第237章 :被老婆无视
从许翩翩的房间出来之后,苏凤梧在门前抖了抖衣领,尽量遮住脖颈上的那口牙印,然后故作轻耸了耸肩膀。
最后,在楼下沈若筠与柳书香还有穆流香无视他的情况下,向大厅走去,在二楼还遇到了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的裴紫弟与徐贤牧,苏凤梧还笑容满面的说了一句很冷的话。
“这么巧,你也刚办完事出来。”
“是啊,挺巧的,我连战了三次,你呢。”
裴紫弟则是用眼白瞥了一下苏凤梧的勃颈处,指着那一小片红肿的边缘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弄的比我狠。”
“……”
这一刻,苏凤梧想灭了裴紫弟,还他妈连战了三次,这事儿能说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贤牧很是景仰裴紫弟的无耻,于是在一旁尴尬的笑了笑,不打自招的羞涩笑道:“我两次。”
苏凤梧往楼下瞟了一眼沈若筠,故作姿态的对裴紫弟挤了挤眼,一副义愤填膺、竭斯底里的骂道:“真是一对无耻之徒!你们对得起家中女眷吗!唵?!尤其是你,裴紫弟,你个王八操的!人家冉若菊现在只怕是正熬好汤等着你回去喝完睡觉呢,你呢!你却在这里朝三暮四,水性杨根,有没有良心,还他妈…,有没有良心!”
骂完裴紫弟,苏凤梧又看向徐贤牧,而他则是抢先一步将双手护在胸前,一副御敌的架势:“你别瞪我,我还单身,家中没女眷。”
苏凤梧不吃徐贤牧这一套,挤眉弄眼的可劲儿让他配合自己,那嘴唇努的都快到腮帮子了,眼珠子差点斜到楼下沈若筠身前的桌子上去,骂徐贤牧:“胡说八道!你家怎么没女眷,你这样明目张胆的逛妓院而且还在这里与小妞勾搭成j,你对得起你娘吗,你对得起你姐吗!你对得起你家那些把心肝都掏给你的丫鬟吗,你…,你对得起谁啊你!”
“这关我娘和我姐什么事,我跟她们又没那种无耻的乱来关系。”徐贤牧十足委屈的嘟囔道。
“哟呵?!还犟嘴,你跟她们没关系,那想想关系也不行啊!”苏凤梧伸手给了徐贤牧的脑瓜子一巴掌:“退一万步讲,你在这里腐败,对得起她们的养育教导之恩吗,对得起你爹吗,他可是南陵的正牌府尹,你身为名正言顺的大衙内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居然还富二代到来妓院嫖娼,真是愧对你的先祖,愧对当今皇帝对你爹的信任!”
旁边的裴紫弟也奇怪,看了一眼大厅里与穆流香喝茶的沈若筠,怎么没动静呢,这不符合天道原理呀,于是瞥了苏凤梧一眼,轻轻淡淡说道:“好啦,差不多就得了,再演就虚伪加坑爹了,我们不把你脖子上的牙印喊出来就算对得起你了。”
“我都不稀的说你们!”苏凤梧一幕胃疼的看着裴紫弟,虽然嘴上说的正气凌然,那眼神里明明是在问,什么情况啊,楼下怎么没动静。
这话落下,裴紫弟与徐贤牧看向苏凤梧的目光皆有鄙夷化作了同情,深深的同情,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之前在房里往外探头的徐贤牧却知道,沈若筠向二楼来过,也有可能往三楼去过,至于穆流香有没有对沈若筠说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此刻,苏凤梧正与裴紫弟勾肩搭背的下楼,而徐贤牧也参与这二人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裴紫弟说:“六儿,怎么样,这流香馆的大花魁身上香不香?”
“丫一人占两个小妞也没累死你,估计被吸干了吧。”苏凤梧鄙夷了他一眼,岔开话题道。
“那是自然,哎呦,真是不弄不知道,没想到这肥瘦二人组的威力这么厉害,看来以后哥哥我得学着挑肥拣瘦了,而不是挑瘦拣肥,以前真是不开眼啊,居然只吃过肥的。哎,真是大大降低了我这二十年的幸福指数呐!”裴紫弟眉飞色舞的嘁嘁嚓嚓道:“唉,你别岔开话题啊,那许翩翩到底怎么样,有脾气没,像不像个带刺的小野猫。”
“野,非常野,不是一般的野。”苏凤梧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上的牙印,摇摇头叹道。
“操!还以为这卖艺不卖身的许翩翩是个纯情小雏儿,原来是个身经百战的主儿,早知道就设计把你和那穆流香整一块儿了。实在对不起啊,兄弟,知道你喜欢小浪娘们,寡妇那一类的,可咱现在不比从前了,也得考虑一下弟妹不是?还有我妹妹和小五,干净第一,洁身自好不得病嘛!”
裴紫弟会错了意,以为许翩翩是很会伺候人的那种女子,故而向苏凤梧赔不是,而他这话却让苏凤梧大为蛋疼,天底下有这么开放的小舅子吗,居然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和裴紫絮的关系不说,还怂恿自己以后再嫖就嫖干净一点的,对此,苏凤梧也没解释什么,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站在一旁的徐贤牧那个羡慕嫉妒恨啊,裴紫絮他见过,那个漂亮啊,没想到人家姑娘竟然早就和苏凤梧私定终身了,而且裴紫弟这个小舅子还这么…,支持。想当年,在李玄玉那里受挫以后,徐贤牧就有心想任裴紫弟做小舅子,奈何啊奈何,裴紫弟那会儿的态度比李玄玉拿鞭子在大街上抽他的时候还要厉害,真是桃花运上无天赋啊。
来到楼下,裴紫弟嬉皮笑脸的来到沈若筠旁边,无地自容的叫了弟妹,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得到沈若筠的理睬,她都继续无视苏凤梧呢,更何况裴紫弟,而旁边的徐贤牧则是继续龙套,他与苏凤梧、裴紫弟两人六目相对,更甚者是苏凤梧,他低眉顺眼的对沈若筠说道:“老婆,天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回应苏凤梧的是沉默,使他感觉很没面子,于是站在一旁当和尚,不说话,他看着沈若筠三人,他很是怀疑,怀疑她跟穆流香、柳书香两位香姐儿是不是这段时辰都在沉默着没说话,怎么会如此诡异,三个女人围在一张桌子边,居然只喝茶不说话,真是匪夷所思。
就这样,苏凤梧、裴紫弟、徐贤牧三个爷们在沈若筠、穆流香、柳书香三个小娘皮跟前当战神,持续了足足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在苏凤梧本着在这儿站一晚上的觉悟,沈若筠出乎意料的对穆流香微微笑道:“穆姑娘,眼下天色已晚,我与相公便不在此做客了。”
“那好,如此就不留沈姑娘了,路上小心。”
奇怪的是,穆流香还给沈若筠的也是微微一笑,而且还很客气的叫人送她与苏凤梧回家,可是却被沈若筠一口回绝了。
接着,在裴紫弟与徐贤牧犹如给太后开路的姿态下,沈若筠与柳书香离开了流香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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