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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祸害第57部分阅读

    的寻常人眼中,的确是有违天和。”

    有违天和?

    这话似乎是苏凤梧在自己抬举自己,奈何,身在此山中的许翩翩就是没听出来,甚是小资的抿嘴轻轻笑了笑,然后又是双眼犯晕,回味着苏凤梧刚说的这句话,不知怎的,此刻就听着身前这冤家的声音好听,眼睛好看,于是顺其自然的奇怪道:“公子为何只看破了半部红尘,单凭小女子听着苏凤梧方才那一支琵琶语,便觉的公子已经将那红尘看破,现如今为何又说还有那半部执念未能放下?”

    嚯!

    老子在这里跟你白活白活小情调小郁闷小感悟吧,你丫还真敢在老子面前摆弄小女子的小姿调,还半部执念,娘的,那水准都快赶上老子了!

    心中这样腹诽着,苏凤梧神情却是一副忧国忧民忧小妞的大姿态,盈盈叹了口气,极为文艺的说道:“说放下,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好似现在这般,在下见许姑娘花容月貌,如那月宫里的嫦娥。方才在楼下不是也如那些客人一般,对许姑娘百般垂怜。”

    听苏凤梧说完这话,许翩翩的娇容上立刻展出两瓣幽幽怨怨的柳叶眉,轻妆淡雅的瞥向别处,清清说道:“公子净与小女子说笑,公子若是垂怜小女子,那方才在那众人面前却为何那般奚落小女子为难小女子,我看公子的心中才无小女子半分思量。”

    “世人十个人有九个半人都是口是心非,好的却说成坏的,美的得不到却说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副垂怜许翩翩万分的样子说到这里,苏凤梧极有白脸公子姿态的轻轻将自己的手掌拿在许翩翩的嫩手背上,然后试探性的握了握,眉目传情的说道:“莫非,许姑娘看不出在下是那口是心非的人吗。”

    口是心非本是个贬义词,此时从苏凤梧的口中说出来却成了褒义词,可是还别说,这自说自话的言辞还就真对许翩翩的口味,她见到苏凤梧主动的握住她的小手,只是娇羞的作势收拢了一下,只感觉苏凤梧并未有抓住她不放的意思,便娇红着脸颊将嫩手又塞进苏凤梧的手心里,媚眼如丝的看着苏凤梧:“真的吗,苏公子。”

    “当然是真的。”苏凤梧却不要脸的装作一副惭愧的样子看向别处:“哎,都怪在下贪恋世间美色,可是,见了许姑娘第一次如若不见第二次,那在下来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都怪许姑娘长的实在太美了。”

    “公子……”

    许翩翩这一次真的把嫩手脱出苏凤梧的手心了,无比娇羞的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低着美极了的玉脸儿轻轻说道:“公子在音乐上的造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知公子今夜能否与小女子赐教一番,小女子实在是求学似渴。”

    听到这话,苏凤梧很没出息的将屁股下的凳子赶快往许翩翩身边更近的靠拢了一番,然后将她抚在怀里,温柔的说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一晚怎么够,许妹妹若是想学,在下每天晚上都传授许姑娘一番乐技,那又如何呢。”

    “公子……”

    许翩翩欲拒还迎的推了苏凤梧两下,奈何苏凤梧抱的虽然不紧,却又巧妙的叫她挣脱不开,于是嗔怪的媚了他一眼,虽然合不拢嘴她却非得把两片不薄不厚的嘴唇儿抿上的说道:“公子小小年纪真是不知羞,明明年龄还不过那舞象之年,却称呼小女子为妹妹。”

    见许翩翩在自己怀中没有继续挣脱,苏凤梧的灵魂正在狼一般的阴笑,神色颇显惊讶的说道:“嗯?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许姑娘莫非已经过了碧玉年华?”

    看到苏凤梧这般惊讶,也不知怎的,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甜言蜜语,可是许翩翩却出奇的受用,前所未有的迷恋,十年难得一遇的开心:“那是自然,小女子如今都已经过了桃李年华,哪里还有碧玉年华的半点容颜。”

    苏凤梧好像看到一块美玉的神情,继续说道:“真是开不出来啊!”

    实在受不了苏凤梧的夸赞,许翩翩略显撒娇更加暧昧的依在苏凤梧怀里,细细说道:“好了,公子快快与小女子说说,这琵琶怎样才能弹的恍若仙音,又怎样才能奏出如那琵琶语般神奇的妙乐。”

    感受到许翩翩胸前那两团粉嫩在自己怀中虚蹭,苏凤梧感觉自己都快要流鼻血了,恨不得直接把怀里这尤物抱上床中间直接霸王上马,可是,理智却对他说,淡定,要淡定,好戏还在后面,一定要淡定,不能前功尽弃,老二啊老二,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如蟒如龙,一定要悬崖勒马,因为你只要稍稍忍耐一下,就会直接一冲入云了。

    “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既然让我说,那我就说说自己的理解,只是……

    看着许翩翩认真的态度,苏凤梧心中淡淡轻笑,只是能不能理解,那还真是靠个人觉悟了,想到这里,他继续缓缓而言:“许姑娘只需把手中的乐器当做朋友,就好似方才的琵琶语,将这首曲子当做一场朋友之间的交心是最好的,弹奏的时候若是再有长萧、玉笛等等乐器加入进来,那便更加美好,意境便会更上一层楼,这些会说话的乐器都会迎着音符而随波逐流,轻声细语,其中美妙,便会一气呵成,有如天上的仙音一般。”

    “把手中的乐器当做朋友,把曲乐当做朋友间的交心?”

    随后,许翩翩有那对音乐疑惑的地方,苏凤梧便对其一一解答,好像许翩翩有任何关于音乐方面的问题,他都能迎刃而解,只是苏凤梧不知道,这些对于古代人而言是为极深的学问,这许翩翩到底能不能听懂。

    一边对她轻声细语的说,苏凤梧还一边将手心不知不觉的伸进许翩翩的怀里,这时候正在轻握着右手边那一团粉嫩轻摸细揉。

    第一卷 第230章 :急不可耐啊急不可耐

    苏凤梧的无礼,让许翩翩无所适从,不过,后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她却在苏凤梧对她说琴弦间问题时候提不起拒绝他的心思,便是想要拒绝他,用双手推开他,却没有任何力气指使她的双手挣脱苏凤梧,换句话说,就算她想要挣脱成功,苏凤梧紧紧握住他的那只手心也不会同意。

    虽然有些口干舌燥,但是苏凤梧生怕许翩翩跑了,直接将她搂在怀里不松手,将嘴唇附在她耳旁温柔说道:“许姑娘,音律之道便是我二人说上十天十夜,也说不完,不如…,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许姑娘就从了我可好?!”

    话音落下,许翩翩欲拒还迎,心中的抵抗情绪还没有全部消除,娇红着双颊低声急促道:“苏公子,不要,公子还是请自重些为好,求求公子今夜便放过小女子吧。”说话时她断断续续,原因无他,苏凤梧这坏东西渐渐上下其手,弄的许翩翩好不难受。

    其实,许翩翩并不知道,如果说在她听琵琶语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的被苏凤梧用音律的魅力与夹杂在其中的催眠术给迷住了,那么在她听着苏凤梧说乐理的时候,她便已经被苏凤梧真真的给圈住了,真正圈住她的不是这些巧妙的言词,而是苏凤梧出门必带的一种药。

    能让烈妇变荡妇的药。

    每个男人都有过要做采花贼的想法,苏凤梧也不例外,只是,他现在已经不仅限于理论帝的阶段,而是付之于行动,现在,便是行动正在进行中,而且玩的还不是那种霸王枪式的低级手段,玩的是高技术活,先迷心窍再迷娇躯,别的倒是不敢保证,不敢苏凤梧可以保证,有了这一次,许翩翩还会想着有下一次。

    当然,苏凤梧对许翩翩施展的并非是那种传说中服一次便可荡十天的烈药,而是一种慢性的药,而且并非口服,是专用于女子的粉剂药,只要一个女子将这东西无意间凑在鼻琼前吸上一口,那么这个女子在两个时辰之内的欲望就会比平时思春的时候严重三倍,而对于苏凤梧而言,当下这种状况显然是三倍足以。

    这种做法虽然卑鄙,可是谁让许翩翩是个妓女呢,而且又不是不给银子。再者说,许翩翩若不是真对苏凤梧有意,那她完全可以觉察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穆流香所在的房间离她这里不足几十米,她完全可以大叫一声将其引来,可是,许翩翩并没有这样做。

    用许翩翩的潜意识想法,长的帅,有见地,有手段,这么有水平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虽然如此,可是许翩翩觉的还是矜持一点好,虽然她的心肝是彪悍的,不然哪能暗地里老娘老娘的自我称谓,并且之前还在心里问候过苏凤梧的祖宗十八代。

    这个时候的许翩翩,已经被苏凤梧捉弄的面色极为潮红,只怕就等着苏凤梧抱到床上颠鸾倒凤了,盘起的青丝已经倾然泄下,香肩上的衣裳已经被苏凤梧推在了白皙的后背上,她玉面上那几点梅妆,也被苏凤梧的嘴唇侵略去了地上,而她的杏眼桃腮,也不再是清纯里带着妩媚,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一只手按在她丰美婀娜的香臀上,坏的心肝似禽兽的苏凤梧就是不把嘴唇凑在许翩翩那两片不厚也不薄的润红嘴唇儿上,只把舌尖勾在许翩翩的耳垂两旁,很明显,这里如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一般,是极为敏感的地带,如此捉弄,几乎持续了半盏茶时间,结果还是许翩翩忍不住了。

    她将两片嘴唇有意识的向苏凤梧的嘴唇靠拢,苏凤梧却离她愈近愈远,犹如一个纵意花丛的老手,只将一手抓在她那丰腴的胸脯上,另一只手由她那柔软细滑的嫩臀到她那充满诱惑的森林粉渠,而且还不只是在前边或者后面作怪,而是或前或后,弄的许翩翩不上不下,最后只能将潮红的脸蛋埋进苏凤梧的怀中,任其左右。

    眼见捉弄的许翩翩差不多了,苏凤梧的嘴角浮出一丝很狡诈的笑容,将许翩翩拦腰抱起,只叫她的粉额突然仰了起来。

    这时,苏凤梧的脸庞直接向其潮红的双颊凑去,脸对脸的与许翩翩的距离仅仅一厘之距,百般邪恶的说道:“许姑娘,你现在可愿意从了我?”

    许翩翩一双依然犯晕的杏眼现在都恨不得冒出欲望的火焰将苏凤梧烧死,可是初被男人染指的她却保持着该有的矜持,将目光移向别处,不与苏凤梧对视,也不说话,便是默认了苏凤梧的言语,心中百般幽怨,这坏冤家,就会捉弄人家取乐,人家衣裳都被你脱去大半,现在被你撩拨的欲火焚身,你却还是这样调戏人家。

    本来许翩翩一开始动情的时候还惦记着楼下的沈若筠,从了苏凤梧不是太大的问题,可若是沈若筠那婆娘突然闯上来那可如何是好,虽然门闩是插着的,却也耐不住沈若筠这个正妻前来询问,说到底,许翩翩的心中总是觉的不踏实。

    不过,现在的许翩翩却毫不担心沈若筠了,因为她已经将苏凤梧已经娶妻这事给抛去九霄云外。眼下她心中想着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翻云覆雨一番,管他娶妻没娶妻呢,只要是对这冤家有情,不就是一抹贞洁吗,给他便是,莫非等到错过以后在如琵琶语里的那般凄清不成。

    正在许翩翩下定了决心时,她已经被苏凤梧抱到了床前放在被子上,此刻的苏凤梧也是激动不已,毕竟以前从来没办过这种偷事,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可是正牌老婆就在楼下,苏凤梧总是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一次又一次的濒临高嘲的极限,就好像心肝跳上一下,苏凤梧骨子里那些马蚤荡的气息就会刺激一次似的,急不可耐啊急不可耐。

    第一卷 第231章 :铁枪万里红

    苏凤梧的舌尖缠住了许翩翩的舌尖,两人欲火交融半天,相比之下,苏凤梧显得更为主动,而许翩翩则是显的慌乱木讷不已,她虽然是这风月场合的女子,平时耳熏目染的也看过不少相关的体事,可是看归看,现如今真正实践起来,的的确确是与耳熏目染是有差距的啊。

    彼时,杏眼迷离的许翩翩已经被苏凤梧压在身子底下,她犹如一只蝴蝶般将娇嫩的身子紧紧贴在苏凤梧的前身上,而她的衣裳也已经被苏凤梧解去了大半,当苏凤梧要扯开自己的裤裆直接挺枪上马时,许翩翩突然松开了苏凤梧的舌尖,无比羞红着娇颜望着面前的男人,娇嘘连连道:“苏公子!”

    松开嘴巴后,饥色如狼的苏凤梧却没闲着,不然这个时候也太对不起嘴唇了不是,直接将一只手腾出来将自己的裤子抹掉,一条巨龙腾空而起,本应该像是弹簧一样它,此时却如铁棍一样刺在许翩翩的长腿一旁,然后他又开始摸索许翩翩的腰带……

    此时的苏凤梧可是在兽血的兴致上呢,哪里还听的到许翩翩说什么,退一步讲,别说许翩翩就说了仨字苏公子,就算许翩翩说出一百个字,也只怕被苏凤梧当做女子与生俱来的叫春天赋来理解了。

    见苏凤梧犹如一头禽兽般在自己的胸脯上啃咬,许翩翩只感觉胸前那两团粉嫩又痒又痛又舒服。

    然而,就算她再是迷离,再是面对这春色无边,她也不过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女子,既然如此,一些寻常闺女的传统想法难免伴随在她的骨子里,一边享受苏凤梧的粗暴而细腻,一边近乎于哼哼的酥声道:“苏公子莫要这般着急,待小女子将丝帕放在身子底下。”

    话音落下,再见苏凤梧的时候,不由把许翩翩吓了一惊,只见他已经骑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如龙的尖枪昂昂着枪头,这好像能刺穿一切是紫枪头实在恐怖,一时间,许翩翩有些忌惮,心下想着,这东西若扎进自己的身子里,那不得将身子撕裂呀。

    想是如此想,可是许翩翩也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必经之路,再者说,许翩翩也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她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现在只怕再无雨露滋润,她自己便会溪流成河的泛滥不堪了。

    见苏凤梧这如狼模样儿,许翩翩又想只怕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于是,她腾出一只抓在苏凤梧虎背熊腰上的嫩手,将一旁已经被身上这冤家撕烂的袖子里的丝帕拿了出来,然后塞在自己的身子底下,这时的许翩翩也已经欲火焚身,当她只感觉眼见一双剑眉星目正在欲火雄壮的看着她时,她已经知道,暴风雨,即将真正来临了!

    握住龙脊的苏凤梧,嘴角挂着一番邪恶的笑容,好似一个就要驰骋疆场的将军:“美人儿,美人儿,你今天晚上就是我的了!”

    正在许翩翩闭紧双眼的时候,穆流香已经在她房里打开一处机关暗道,她很奇怪,苏凤梧与许翩翩到底谈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长时间就没任何乐器的动静了呢。

    于是,她便打开这道连许翩翩都不知道的暗道,这暗道是从穆流香的房间通向她房间的密道,换句话说,也是穆流香监视与防备许翩翩的一条暗道。进入暗道以后,穆流香无视暗道两边华丽的装饰,直接迈着脚下的红地毯向前走去,没有任何交叉处,来到尽头有两处薄墙,穆流香左右打量一下便选择了其中之一。

    两处薄墙便是许翩翩房间里的两处壁画的后面,而这两块壁画也正好挂在珠帘之外与珠帘之内,现在,穆流香正是听的珠帘之内的这块,因为她方才走着的时候便听到这边发出微微的奇怪声,当下将耳朵贴近薄墙,果真听到一阵不一样的声音。

    这声音不一样的都使得穆流香神情一愣,神情怔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哪里会听不出,这是许翩翩的“浪读声”……,别人不知道,穆流香却知道,这许翩翩虽然在风月场合左右逢源,可她那身子却是清白的,而一向尤为看重贞洁的许翩翩,现在又为何将贞洁给了苏凤梧这登徒浪子,真是没天理了!

    想到这里,穆流香不由的喃喃自语:“许翩翩的忠诚度居然如此骇人,为何督主吩咐下来的事情,她居然能把自己卖给苏凤梧。”

    虽然平时是姐妹,可当下她们却是各为其主,穆流香属于赵栎奴的死忠,许翩翩却并非赵栎奴的死忠,甚至,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赵栎奴与河豚厂有什么关联,而她虽然是河豚厂的人,可她的直接上司乃是于慧娘。

    而于慧娘的上司,则也是赵栎奴,严格来说,于慧娘与穆流香在赵栎奴那儿是一个级别,至少大光面上是这样,眼下在南陵,于慧娘则是穆流香的上司,而正是于慧娘与穆流香在赵栎奴心中的地位有距离,所以赵栎奴才不放心于慧娘,把穆流香安插在这边,其目的最简单不过,能文能武的女团长面前再加个同样能文能武的女政委,说白了,就是个监军。

    “既然许翩翩如此奉献,那自己这边也不能扰乱大事的进行。”

    在壁画后面的穆流香有些听入了迷,她虽然冷淡,可也经不起一个人、尤其周围什么人也没有的时候,听过女人发出浪荡的声音,可是她却没有听过许翩翩的浪叫声,她虽正直纯洁,此刻却也变了有些不正直不纯洁起来,好在她的自制力不一般,虽然敏感的她已经湿了,可是她依旧将自己从好奇中拽回现实,感觉到自己的身心有异样,她赶忙离开暗道,向她房外的大厅走去。

    而在那大厅里焦急等待的沈若筠,正想要上三楼许翩翩房里瞧个究竟呢,里面传来在美妙的音乐她不怕,里面传来在难听的音乐她也不怕,就怕里面没动静呐!

    沈若筠急的正在桌子周围打转,如来潮之前,坐立不安:“相公,相公你不会对不起妾身的是不是?你不会的,你就算会,也不会选择今日今时对不对,一定不会。相公一定不会当着自己在场与许翩翩那狐媚子有什么苟且之事的,一定不会的……”

    殊不知,这时的苏凤梧已经染的铁枪万里红了!

    第一卷 232章 :女人的说话技巧

    柳书香也特别的奇怪,苏凤梧这厮与许翩翩到底在那房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不是在交流琴技吗,怎的现在就没了动静儿?其实,柳书香还真想对了一半,苏凤梧与许翩翩的确正在交流甚欢,只不是琴技二字,实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颗枣啊!

    此刻,她见沈若筠在周围来来回回,竟然一点也把她当作是个外人,不过,这却让柳书香感觉有些烦躁,故而蹙着柳叶细眉说道:“沈若筠,你能不能不这般沉不住气了,怎的没有了半点在京城时候的节气,莫非自从苏凤梧这厮娶了你,便把你那一身节气给磨没了不成!”

    听了柳书香一席热讽之意,还把以往的沈妹妹唤作了沈若筠,沈若筠的确有些不习惯,不过转念一想在京城学府时跟柳书香那般要好,沈若筠心下也没生她气,反而的确被柳书香说到了痛楚,回想之下,自从成婚以后,沈若筠可不是感觉自己的节气已经被苏凤梧磨的一点都不剩,每天晚上被他变着法的折腾,自己却不知廉耻的配合还享受其事的快乐,而且事后有时白昼还想与相公闭门不出……

    想到这儿,下意识停下脚步的沈若筠真是面色娇红,红的如那通透的夕阳,不敢面对柳书香,却只见自那三楼走下穆流香,无地自容间,便是给了柳书香一记不轻不重的白眼之后朝着穆流香走去,一来是想与穆流香说几句话缓缓自己的心神,二来是想绕过穆流香,直接去三楼看看,苏凤梧与许翩翩那狐媚子到底是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穆姑娘。”

    沈若筠脸上再也难掩,好在语气什么的不打紧,依旧端庄有加,索性道明自己身份,与穆流香对面打了个招呼,然后心里对苏凤梧腹诽的同时,也在羡慕穆流香的相貌与肌肤,还是那句话,真香,真白,有那么一瞬间,沈若筠甚至以为穆流香不是经营流香馆这间妓院的馆主,而是一个仙女。

    对于女扮男装的沈若筠突然恢复她自己的娇细声音,穆流香也不意外,对她委婉一笑:“沈姑娘。”

    不待沈若筠继续说话,其实善于交际的穆流香继续微笑道:“沈姑娘近来可好?”

    言下之意是问沈若筠婚后生活怎么样,满足不。弦外之音,虽然没这么邪恶,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吧!

    “甚好、甚好,不知穆姑娘近来也好?”

    沈若筠面色欠佳的刚说完,穆流香微微欠了欠手道了句甚好,然后向沈若筠示意,就好像是在说走去前面的桌上坐坐,而她嘴上却说:“小女子早闻沈姑娘在南陵商界的大名,想与沈姑娘讨教生意上的学问,不知沈姑娘现在可否赐教一二。”

    穆流香说话的这会儿时间,柳书香刚想站起来向这边走,却见穆流香那势头,她只微微尴尬了瞬间,可是却也顺其自然的站起来向这边走来,虽然不知穆流香与沈若筠具体说了些什么,她却也肯定的知道沈若筠此刻的想法,不就是想去三楼叫苏凤梧回家睡觉吗,正好她柳书香也困的发紧。

    面对这般善于言词的穆流香,沈若筠却也不是吃醋的,不然这么多年的生意不是白做了,当下便是学着穆流香方才那般委婉的一笑,谦虚而且歉意的说道:“穆姑娘委实谦逊,您经营如此大的流香馆都是如鱼得水,若筠哪敢赐教穆姑娘。穆姑娘,今天实在不好意思,眼下天色已晚,不如改天让若筠邀请穆姑娘去寒舍一叙,现在若筠实在担心相公身体,前些时日他犯了一次伤寒,当下委实不可再过度熬夜呀。”

    “……”

    沈若筠这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言让穆流香甚是无语,她是干嘛地,苏凤梧若是几日前有患伤寒她还看不出,退一万步讲,就算苏凤梧患了伤寒,也不是今时今日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晚秋时节呀,苏凤梧那厮身体状如牛,走路分明是一副极致高手的做派,饶是天王老子染了伤寒,他肯定也染不了的啊。

    既然沈若筠这样说了,穆流香也就不好再在这个话题上言词,于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沈姑娘真是心疼苏公子,苏公子真是有福了。既然如此,那就依沈姑娘所言,流香改日再向沈姑娘请教。”

    说到这里,见沈若筠欲要向她示意一下就上楼,穆流香哪里能叫她这么容易上去,理所当然的挡在她面前,很有礼貌的说道“沈姑娘留步,沈姑娘千金之躯怎可移步三楼,不如让流香为沈姑娘代步吧。”

    穆流香这般阻拦,让沈若筠短暂的产生一丝狐疑,可是在眼前这穆流香脸上却见不到一丝异状,故而言道:“穆姑娘客气,若筠哪有那般娇贵,自己上去便好。”

    这话刚落,柳书香已经走来跟前,而那穆流香却是急中生智,依然不温不火的说道:“沈姑娘且听我说,这流香馆实在不适合沈姑娘这般大家闺秀前来,而且您现在上至三楼也定是不甚方便,只因去那三楼的房间需经过二楼,姑娘金贵之躯,难免会觉的有些声音不能入耳。”说到此处,也许是顾忌沈若筠的颜面,穆流香故把目光投向柳书香身上,打量之下,微微笑道:“这位姑娘也定是女扮男装吧,只是不知,您是哪位府上的千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若筠若是再不明白,她那可是枉为人妇了,于是心中更是对穆流香狐疑,暗暗说道:“老是对自己推三阻四在这里拖延时间,莫非相公真是在楼上与那许翩翩做着些苟且之事,哼,这穆流香真是卑鄙,居然用这理由来搪塞。”

    说好听点,二楼的声音不堪入耳,说难听点,就是嫖客与姑娘正在床上愉悦,正在发出靡靡之音嘛。这种声音,让沈若筠这样的金贵大小姐听进耳朵里多不好,这是让沈若筠退一步也得退一步,不退一步也得退一步,阴狠啊。

    沈若筠若要执意上楼,穆流香也定是不拦着,可是这只能证明,沈若筠已经抛弃了她那端庄大小姐的尊贵身份,变成一个无视那靡靡之音的彪悍小妇。

    而且穆流香的话听在沈若筠的耳朵里有点变了味,沈若筠认为,她只要不依穆流香,她女扮男装来流香馆一事,明日便会传遍南陵城,所以,为了自己的名声,沈若筠还是犹豫了一下,她这一顿之间,却给柳书香与穆流香的话茬儿,穆流香一眼瞧出柳书香是女扮男装,柳书香当然惊讶,不过却是仅仅微微一笑:“穆姑娘慧眼。”

    就这么五个字,这话说的巧妙,直接撇过了穆流香的问话,俗话说言多必失,不是问家庭背景吗,柳书香索性连编都懒的编,用她的话说,她都没必要与一个开妓院的说话。

    见穆流香有与柳书香再聊一会儿的嫌疑,沈若筠故作姿态的打断两人,含羞道:“穆姑娘。”

    言下之意,你快去三楼把本姑娘的相公喊下来吧,本姑娘已经快郁闷死了!

    第一卷 第233章 :一鸣惊人的沈若筠

    见沈若筠这般不顾颜面的催促,无奈之下的穆流香只能装腔作势的给柳书香一个歉意的委婉眼神,然后轻轻对沈若筠说道:“沈姑娘,在此稍等。”然后,她转身朝着三楼盈盈走去。留在原地的柳书香却差点用眼神责怪死沈若筠,那一双本的滴溜溜满是书香之气大家闺秀里,此刻却折射出要抬手掐哭沈若筠的神色,今天真是多管闲事,早知道沈若筠这般不知分寸,便不对她进言了。

    沈若筠则是一副没有读懂柳书香神情的模样,把柳书香气的差点抬起香足狠狠把足底的木板踩烂,寒气四射的哼哼道:“沈若筠,你这人也忒的咄咄逼人,怎的不知道拿出点心机用用,我若是苏凤梧,只怕也会受不了你这女人而来这流香馆里风流快活。”说到这里,眼见沈若筠又是一副我怎么了你就这么说我的神情,柳书香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最后化作一声轻叹:“你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成了婚之后,变的这般又彪又傻。”

    沈若筠听着柳书香这话愈发的糊涂,却见柳书香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沈若筠也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好在她脾气不错,一边望着三楼担心着苏凤梧一边微微蹙眉道:“你把话说清楚些,我怎么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柳书香你现在也忒过分了吧,怎么说我二人也是在北京朝夕相处的好姐妹,你如今这般说我,怎能一点情面也不留。”说着,沈若筠对柳书香的印象真是直线下滑,这闺蜜,在北京时便是一副教人的师傅作态,现在居然还没改变!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柳书香索性丢掉原来的矜持,四周看看眼见没人,又往向走在二楼的穆流香,杏眼圆睁的瞪着沈若筠,略微压低了声音说道:“怎的,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之前便说,夫妻之道在于信任,而且,你是女人,以柔克刚的道理你不懂吗,你若真的喜欢苏凤梧这个登徒子,那便要用你的贤惠感染他,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在此胡闹,以柔克刚的道理你不懂吗。哼,没有悟性的家伙,我都不稀的说你!”

    “你说夫妻之道在于信任?你还说我在这里胡闹?!”

    听完柳书香一席话,沈若筠都恨不得有掐死她的冲动,仓促的望了一眼楼上的穆流香,生怕她往这边瞅,眼见穆流香正在向三楼走去,沈若筠才不甘示弱的瞪着柳书香说道:“到底是谁让我来的!又到底是谁之前要劝说我离开我相公,说我相公是那无可救药的恶徒?现在这是怎么了,还让我以柔克刚,你有柔,你柔一个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说的好像你自己有相公精通夫妻经营之道一般。”

    说到这里,沈若筠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不爽柳书香已经很久了,鉴于她身份特殊,以前便是不稀的说她便是了,现在居然在此还是一副说教的口气,真是气人,想着想着,沈若筠顿时感觉自己高大了不少,她与柳书香相比,身份悬殊,指着她的嫩鼻尖趾高气扬,真是爽到家了,难怪柳书香那么爱说教人,原来这感觉如此好啊。

    如此一来,沈若筠还就说上瘾了,正在柳书香一幕诧异的发愣之际,她又开始咄咄逼人的束起青葱玉指指着柳书香说道:“你瞪你瞪,你再瞪,别以为你是殿堂里的大学士我就怕你了,哼哼,我告诉你柳书香,你现在还不如我呢,在北京学府的时候便是整天听你说教,现如今呢,我沈若筠都成婚了,都有男人了,你呢,你不是学问大吗,莫非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愿娶你?”

    柳书香自小家教甚严,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在最高等的教育环境下生长起来的,可是,古代与现代毕竟还是有些差别,也许是个人性格的缘故,柳书香是属于那种现代眼镜博士妹的思维,通俗点说,其实就是个书呆子,说起来,柳书香就属于书呆子里尤为聪明的那种,可她却还是个书呆子,斗诗斗词还行,论起斗嘴,论起这种家长里短式的斗嘴,只能遗憾的说,她连初级水准都没有。

    所以,此时此刻的柳书香,面对强大的沈若筠,只能是犹若书家女遇到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泼妇,哑口无言呐!

    话说回来,要说沈若筠在嘴角上的功夫,还真是传承了一点于慧娘的水准,那个后娘的嘴巴是出奇的犀利,与沈若筠斗嘴无数,可谓是把小时候的沈若筠一直打击到水灵大美妞的,况且沈若筠成年后又在北京学府熏陶了一些理论上的斗嘴基础,最后转入苏凤梧门下,整天没日没夜的受其熏陶,这不,现在的威力第一次显现便打败了天下第一才女,柳书香。

    那个虚荣心啊,蹭蹭的往上涨,这一刻的沈若筠,感觉自己的脑袋上缠绕着一圈无比荣耀的光辉,这一刻的沈若筠,浑然忘记向三楼望一眼,那穆流香已经站在三楼的走廊里向这边看了许久,说白了,她也被沈若筠的一鸣惊人给深深的折服了……

    这一刻,柳书香很想哭,没说的,当下身在的地界儿是南陵,不是北京,且不说还没受到沈若筠完整的地主之谊,却先受了她咄咄逼人的欺负,憋屈啊,现在抬起玉掌朝着沈若筠的脸庞打一巴掌?算了,她脸上的妆容都是自己给她画的,打花了岂不是连那化妆的人情都要不回来了,转身而去?还是不行,当下是在沈府做客。出了流香馆直接去徐府?月黑风高的,谁知道南陵的治安怎么样,再者说,也不认识路啊。

    反观穆流香,她已消失在三楼走廊围栏处,出现在许翩翩房间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许翩翩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妙音,她在想,到底敲,还是不敲呢。

    第一卷 第234章 :娶我

    回头看一眼气势不低的沈若筠,穆流香最终决定,还是敲吧,不然那小老虎若是上来的话就不好处理了。

    “铛铛铛——”

    “苏公子,贵夫人叫您回家休息,您还是改日再来与许妹妹探讨琴技之论吧。”

    敲了几下门之后,穆流香故意将声音放大不少,惹得楼下的沈若筠都仰着玉脸向这边观望。

    很明显,这流香馆上下才三楼,她哪里还听不到穆流香怎么说,若是许翩翩房里的声音犹如鞭炮齐鸣,指不定沈若筠也能听得到,当下又不是大厅客人满座,声音杂乱。

    许翩翩房里珠帘内的翠玉雕花红木床上,苏凤梧与身子下的玉人儿正保持着一个很标准的姿势,苏凤梧双手支在许翩翩的香肩下面,离那一对酥物不差半寸,而许翩翩的一双藕臂则是紧紧的搂在苏凤梧的脖颈后面,导致苏凤梧那肩上都被她抓出了红手印儿。

    还有许翩翩那红润的香唇儿,此刻也正在苏凤梧的唇瓣上蔓延,只是眼下却如静止了一般,上面微微的晶莹玉液连颤动一下都不敢动,她那额头上香汗淋漓,犯晕的一双杏眼也是一动不动的盯在苏凤梧脸上,怕是被那敲门声给吓着了。

    “啊——”

    突然,苏凤梧虎躯一动,暴风雨一般继续开始,并且比之前撞击的更为猛烈,使得许翩翩的喉咙都快叫木了,她却不敢再过于下意识的大声发浪,可是无意识之下叫的也不轻,因为她身上的这男人使她迷离甚至痉挛了。

    这动静自从暂停开始,又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苏凤梧的虎躯刚烈一猛,一道||乳|光直冲到那粉云深处,只让许翩翩感觉身体内外发烫发热又发辣,几下颤抖之后,浑然没了之前的潮起潮落,感觉更为清晰的是一种痛。

    梅开三度的痛!

    房间外没了穆流香的敲门声,房间里有的只是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一强一弱,一粗一细,前者的那个明显是苏凤梧,这时候的他已经将脸庞埋在许翩翩的胸脯之间,狠狠的感受了两下温柔,然后又是让许翩翩叫唤了几下,差点没把她那两颗粉嫩嫩的殷桃捏咬下来。

    双手抱着它们,再将舌尖闯进许翩翩的皓齿之内,眼下的许翩翩出奇的懂得配合,销魂了几下之后,却不想苏凤梧突然起来,使她娇躯前面止不住的一凉,腿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