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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谋:妃倾天...第3部分阅读

    ,爱上一个人只需一瞬间。

    沐子昂一直观察着周紫夜的神情,她的忧心挂在脸上,她是那么的担心柴昉?沐子昂加快了脚步,远远的丢下一句话,“南宫弘,好生保护周姑娘,我去接应柴昉!”

    南宫弘急道,“公子,使不得!”他的主子怎么可以如此以身犯险呢?他为周紫夜去冒险也就罢了,怎么还为了柴昉去冒险?即便是大仁大义,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啊?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周紫夜,都是这个女子害的,真是红颜祸水。

    周紫夜感觉到一股凌厉之气,一扭头对上了南宫弘的目光,心下竟然一抖,那是让人发自内心的凄冷,“南宫大哥,怎么了?”

    南宫弘狠狠的瞪了一眼,“哼,若是公子有什么闪失,我绝不饶你!”见周子俊跟了上来,不再言语。

    周紫夜则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不过已经来不及她细想,听见打斗的声音以及叱喝之声,紧跑几步,便见沐子昂与柴昉并肩作战,对手是使一对铁锤的猛男,双锤虎虎生风,运用自若;另外有三人围攻着两人,定睛一看,正是秦川南护着周士原。

    周子俊与周紫夜乍见周士原,喜出望外,“爹爹!”周紫夜一声娇呼,便冲了上去。周家兄妹与南宫弘立马解围周士原,灵儿则忙跑过去扶住周士原,只见周士原身上血迹斑斑。周士原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似乎再不看就没时间看一样。

    使用双锤之人大吼一声,震天响,沐子昂与柴昉背靠背一同进退,柴昉高声喝道,“中将军,我们援手已到,纠缠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结果,将军还是回禀皇甫俊羡,既然周先生无意后舟,又何必苦苦相逼?”

    此人正是军都督府中将军之一龚久忠,凭借一双铁锤征战沙场多年,也算是后舟得力战将,岂可轻易撤退,冷哼道,“为了这老儿,本将军损伤十几士兵,就算是皇上说放过他,本将军也不会答应!”

    沐子昂沉声道,“大哥,勿须与他废话!”说着,提剑刺向龚久忠前心,柴昉紧随其后攻向龚久忠。

    交手之后,周紫夜发现,这几人的武功均不若,而柴昉和秦川南能坚持到他们赶来实属不易。龚久忠一方渐落下风,不禁有些懊恼没多带些人来,没想到柴昉的手下亦是各个武功不若,双方死伤严重。

    正当龚久忠懊恼之际,听见马蹄声夹杂着犬吠,心下大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援兵到了。周紫夜等人却是脸色大变,心中叫苦不止。

    龚久忠回头一看,正是弓箭队带着兵犬前来相助。

    领头人是少将军李季,比龚久忠低一级。李季大喊一声,“都住手!”众人早就有些疲惫,纷纷住手。周紫夜等人汇拢在一处,不知这人有何话说?

    李季在马上微微一欠身,“夜妃娘娘安好!若不是娘娘带路,末将还真的很难这么快找到你们!”

    此言一出,众惊愕,特别是柴昉,周紫夜何时成为夜妃娘娘?还引来后舟兵将?沐子昂恍然大悟,怒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竟然利用香料追踪?”这句话给周紫夜提了醒,周紫夜真是欲哭无泪,那个老婆婆竟然与官兵同谋。

    李季微微一笑,不理会沐子昂,“奉劝夜妃娘娘与国丈大人还是随末将回宫!”手中捏着的弓箭似乎随时准备出手,身后的士兵均是箭在弦上,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将这些人射成蜂窝。

    沐子昂一见这架势甚是头疼,众人别想全身而退,看了看南宫弘,说好的援兵呢?怎么还没到?南宫弘亦是无奈摇头。

    柴昉与秦川南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想到皇甫俊羡玩得这么绝,竟然想杀人灭口,岂有此理;若不是周士原迟迟不表态,柴昉也不会出此下策,想借后舟之手逼迫周士原投靠于漠北国,没想到竟把自己给套了进去。

    柴昉靠近周士原,低声道,“周先生见了这架势有何感想?”

    周士原叹道,“你也死了这条心,老夫不会跟你去!”把心一横,就算今日死在这里,也绝不助纣为虐,他要把柴昉的狼子野心告诉周家兄妹,然而一张嘴却是说不话来,柴昉眼疾手快点了周士原的哑|岤。柴昉心道,老家伙,莫怪我心狠,既然你不为我所用,绝不能留你在这世上。

    众人都是眼睛盯着后舟的兵将,无人注意到柴昉的小动作。但是后舟的少将军却是看得清楚,下令道,“除了夜妃娘娘,其余人等格杀勿论!”这可是增大了射击的难度,箭无眼,万一伤了夜妃如何是好?

    李季自然也明白这道理,命一部分人放下弓箭,提剑上阵,其他人则随时注意是否有机会发箭,只要有机会,便羽箭伺候。这些人都是出入战场之人,行动极为迅速,立时将周紫夜等人包围起来,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正文 第23章 潜回都城为复仇

    周子俊将周士原葬在上野村的后山,因怕被皇甫俊羡发现,周子俊只好立了一个无字碑。周紫夜跪在墓前,已然没有了眼泪,而是满心的仇恨,发誓要为爹爹报仇。周子俊扶起妹妹,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周紫夜腿脚已经麻木,站起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沐子昂远远的看着,心中疼惜不已,却深知离别在即,纵使千万般不舍,仍是要放手,不过他会时刻关注她、保护她。南宫弘看着沐子昂眼神由柔和转变为坚定的冷漠,心也就放了下来,上前一步,恭敬道,“主子,与白马啸西见面的日子已经约好,是不是该……”

    沐子昂手一抬,南宫弘闭了嘴。沐子昂怎会心中无数,只不过是想能与周紫夜多相处一段时间,现在却是不得不走,“你去准备吧,明日一早便离开!”南宫弘领命而去。

    周子俊与灵儿扶着周紫夜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周紫夜似乎察觉到他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这些日子多谢子昂哥哥的照顾,紫夜感激不已!”

    温柔的语调让沐子昂心中一叹,她终是要与他划清界限,她的客气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又生疏了。沐子昂勉强一笑,“你我情同兄妹,紫夜如此说,未免见外了!”

    周紫夜莞尔一笑,“子昂哥哥是不是也该离开了?尽管去吧,不用担心紫夜的!”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失落,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发现沐子昂外冷心热,是个难得的君子,若不是因为一曲箫声对柴昉心仪,怕是要对这沐子昂生出情愫来。

    沐子昂也不辩解,而是从怀中掏出平王的腰牌,“这是那日紫夜遗落的,现在物归原主!”

    周紫夜一见此腰牌,疑惑道,“子昂哥哥似乎与这腰牌的主人很是熟悉?”接过腰牌塞进袖内。

    沐子昂冷漠道,“熟悉与否有何关系?只要是可伸张正义,为百姓谋福,平王是何人有那么重要吗?”

    周紫夜一愣,的确,她一直都在纠结谁是平王爷的目的是什么?一开始是因为无缘无故被白马玉清纠缠,后来是因为五鬼相赠平王腰牌,而五鬼对平王爷的事情缄口不提,这让她更加的心生疑虑。不过听沐子昂的口气,似乎对平王爷的评价很高。周紫夜笑道,“子昂哥哥说得有道理,是紫夜多虑了!”

    次日,天刚朦朦亮,沐子昂与南宫弘便起身离开。

    灵儿小嘴一嘟,轻手轻脚的走进里间,却见到周紫夜端坐在窗前,窗户微启,可以看见院内的情形。“小姐,这沐公子真是过分,也不来道别?”

    周紫夜却是微微一笑,“不来也好,免得徒增伤感!”回过头来,正容道,“大哥收拾好了吗?”

    灵儿点点头,不解道,“小姐为何不告诉沐公子,要回开封府?”如果沐子昂知道此事必会伸出援手或是阻止她的危险行动。

    周紫夜却是无奈道,“非亲非故的,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此生邹家欠周家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欠别人的,想还都还不过来。

    “那柴公子呢?也是外人吗?”灵儿真是有些气恼她凡事自己闯、自己冒险,既然她与柴昉两情相悦,那么有事就该共担。

    周紫夜看着灵儿一脸的担忧之色,知道灵儿是为她好,叹道,“灵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与皇甫家的仇,又岂是只有周家,还有邹家灭门之仇,而我为邹家后人之事又岂能轻易道与人听?”若是皇甫俊羡知道她是邹合之女,势必不会放过她。

    灵儿勉强的点点头,也许小姐说得有道理,只是这些天以来,周紫夜受的伤太多了。而周士原身亡之后,周紫夜的情绪也十分的低沉,若不是沐子昂在身边劝解开导,真不知道她何时能振作?但是没想到她的振作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复仇。

    五鬼得知周家兄妹要离开时,面面相觑,长须鬼满怀歉意道,“周姑娘有所不知,只因那日我兄弟五人贪杯误事,未能及时赶到,导致令尊遇害,平王爷惩罚我等在此闭门思过,直至将酒戒掉,才可走出这个门!所以,此次,五鬼不能跟随左右!”

    周紫夜这才知道,五鬼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心中对平王爷的芥蒂顿无,感激道,“家父之事怎能怪罪五位前辈,都是后舟的皇帝欺人太甚,此次定要向其讨回公道!”秀拳紧握,脸颊因怒而红。

    五鬼知道劝解于事无补,她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因为她的眼神坚定如石,经历了周士原的事情,这个小丫头眼里多了一丝沧桑之感,想必因痛而成长吧。

    三匹骏马鱼贯奔出上野村,周紫夜注意到,在村口的界碑之上竟然印有飞鹰的标记,心下一凛,难道这个上野村是平王爷的一个据点?平王爷在江湖上广布眼线,网络人才,难不成也要图谋不轨?

    三人过去不久,沐子昂与南宫弘从树上跳了下来。南宫弘诧异道,“主子怎么知道她们会随后离去?”

    沐子昂看着绝尘而去的影子,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以周紫夜的个性,肯定要去寻仇,而且还不想别人掺合,“告诉开封府的人,密切注意周紫夜的行动,万不可让她闯出什么祸来!”

    “若是她能杀掉皇甫俊羡,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南宫弘道。

    “错,她若真的得手,反而是误了大事,到时候后舟必乱,也将引起其他四国争夺之心,天下屠戮四起,遭殃的可是黎明百姓。所以在我们势力未稳之前,这天下不能乱!”沐子昂一副为国为民的神态。南宫弘却是心中暗喜,看来主子是真的要为民请命,多年来的忍辱负重,终于要爆发了,他期待这一天真的太久了,一时间竟然有些莫名的激动。

    沐子昂瞥了一眼南宫弘,知道他的心思,“让白马啸西到开封城找我!”说完一声哨响,从林内跑出两匹马来。

    周紫夜、周子俊、灵儿三人三骑,策马飞奔,直往开封府。不过,在开封城外,三人乔装了一番,免得被守城的官兵认出来。

    “喂,你们三个,过来一下!”守城的官兵大声喊着。

    周紫夜三人心中一惊,站住身形,踌躇该怎么应对?

    正文 第24章 冤家路窄

    无奈之下,周紫夜三人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周子俊忙道,“官爷,小的是与娘子丫鬟进城探亲的,不知有何吩咐?”

    那官爷眯起眼看了看周紫夜,又看了看城墙上贴着的通缉告示,虽然眉眼有些相似,但是年纪却是相差悬殊,不过,这几天也没少抓相似或相仿之人,无论是与不是均有赏钱,又何必手软呢?

    “少废话,来人,把人带走!”那官爷神气活现的一指告示,“看见没,只要是有一丁点相似的,都得抓起来!”旁边的人却是笑骂他废什么话呢,抓了就是,完了好领赏钱去。

    周紫夜手按在暗藏的匕首之上,只要有人上来,她就绝不客气,大不了今日不进城了。灵儿则是紧张的抱着包袱,瞪眼看着周紫夜。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哎呦,我的小祖宗们,你们怎么才来?”周紫夜转头一看,竟是那个老妇人,哼,还真是冤家路窄,只要她敢说出来,就了结了她。

    老妇人小跑着来到近前,忙向官爷陪笑,“官爷,我是千衣坊的苏婆婆,这三人是老身乡下的亲戚,是来千衣坊做工的,您该知道,这又快到换季的时候了,夫人们都催着呢,人手不够,也只好拉上侄孙弟女的来帮忙!”说着,塞进那官爷手中一块碎银子。

    那官爷一看银子,乐得合不拢嘴,“原来是苏婆婆啊,怎么不早说啊,你看这事闹的,快些进城歇息吧!”

    周紫夜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佯装兴奋的拉着苏婆婆的衣袖,连声叫道,“姑母安好!”

    几人钻进小胡同,出了守城官兵的视线,但是周紫夜的手却是没有放开,而是手上一番,匕首抵在了苏婆婆的腰间,“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加害于我?”

    苏婆婆脊背一挺,“若还信得过老身,就近一步说话!”

    周紫夜看了一眼大哥周子俊,心道,若她真的有害人之心,刚才完全可以曝露他们三人的身份;但若是她还想耍花招,这匕首可不是吃素的,倒要看看她有何话说?四人来到了那日藏身的院子。

    苏婆婆将大门落了栓,将三人引领进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请夜妃娘娘恕罪!老身有不得已的苦衷。”

    原来,那日苏婆婆说的话并非假话。千衣坊是专门为开封城里达官贵人提供成衣布匹的地方,而苏婆婆为千衣坊提供特殊香料,因此,街上巡逻的衙役基本都认识苏婆婆,但是周西诚颇有身份,怎会认识一个普通的老太婆。

    “捡重点说!”周紫夜眉毛一挑,声音冷淡。

    苏婆婆一个激灵,续道,“那日你们走后,周将军带人来此,发现了你们换下的衣物,都怪老身大意,以为他们不会去而复返,若不是有玉牌在手,老身怕是早就变成刀下鬼了!”现在说说,也都觉得胆战心惊。

    周西诚竟然有如此智慧?周紫夜眉头紧蹙,“所以,婆婆想救我们以抵当日之过?”其实,当日也不能怪她,谁不怕死呢?何况她与他们非亲非故,凭什么替他们死扛呢?

    苏婆婆点头道,“想来这是天意,老身今日的确是出门找人手,没想到遇见了你们!”

    “我们都穿成这样了,你怎么认出来的?”灵儿撅起嘴巴,质疑道。

    苏婆婆一笑,指了指周紫夜头上的一枚蝴蝶发簪。灵儿张大了嘴巴,这老婆婆的眼睛可真毒,这发簪的确不是一般之物,在这世上是绝无仅有的,据说是周家传家之物,本来是传给儿媳的,但周士原宠爱周紫夜,便将发簪交给了周紫夜。

    苏婆婆很明理,知道周紫夜放着妃子不做,逃离皇宫必是有原因,但皇家之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就连女儿每次回来看她,她也很少过问宫中之事。周紫夜却是把心一横,将自己是周士原之女的身份说了出来,并言明此次回来便是要刺杀皇帝,边说边观察苏婆婆的神情。

    果然,苏婆婆大吃一惊,警惕的看着三人,“婆婆绝不会将此事泄露,”似乎怕三人杀人灭口,“但仅凭你们三人之力,怕是很难接近皇上!”这一点,苏婆婆不说,周紫夜也明白的。

    半响之后,苏婆婆将玉牌递上前,“这是皇上最宠的妃子荃妃之物,你可持此玉牌于后日申时从西直门入宫!”荃妃为能将皇上吸引在身边,所以特意赐玉牌给侍婢落儿,准她出宫为其采购不同的香料,而这落儿便是苏婆婆的女儿。见周紫夜仍然疑惑,缓缓道,“老身能帮的只有这些,其他的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周紫夜不解的是苏婆婆为何热心帮助她去刺杀皇甫俊羡呢?难不成又是一个陷阱?时至今日,即便明知是陷阱,也要奋不顾身的往里跳,不杀皇甫俊羡誓不为人。

    次日,周紫夜三人换上工人的衣服随苏婆婆前往千衣坊,教她如何分辨各种衣物上的味道。“又不是真的去做工,何必学这些?”周子俊有些不乐意。

    苏婆婆却是一撇嘴,“每次只能有一人进去送物件,时间也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若是有幸遇上荃妃,荃妃势必会询问,若是你对答如流让荃妃高兴,说不定留你在宫中小住,你的机会不就大一些吗?”

    周紫夜简直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一个老婆婆的嘴里说出来的,脸上立马呈现一副受教的神态,“如此说来,只能我一人前往?”见苏婆婆点头,周子俊立即反对,要随行,苏婆婆则是瞪了他一眼,“除非你净身,若不然别想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周子俊一听,下意识的一并腿,还没为周家延续香火,怎可如此牺牲?可是周紫夜一个前去太过危险。灵儿将周子俊往旁边轻轻一推,大义凛然道,“还有我呢,我陪小姐去!”

    周紫夜苦笑不得,“你们以为逛街呢,想去就去,那可是皇宫大内,戒备森严,每道门都有人守着,岂容闲杂人等进入?”不过周紫夜也知道他们是担心她的安危,正色道,“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为周家、邹家报仇,我是不会轻易见阎王的!”

    听到此话,苏婆婆一愣,猛然抬头细细端详周紫夜。

    “苏婆婆,有何不妥吗?”周紫夜注意到苏婆婆的异样。

    苏婆婆忙低下头,掩饰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小小年纪,就背负了仇恨,老身心疼啊!”

    周紫夜审视着苏婆婆,难不成帮她进宫的背后另有阴谋?

    正文 第27章 苏明落的心机

    颠覆朝廷?胆子未免大了些,周紫夜只想报仇,却从是没想过造反。周紫夜突生敬佩之心,如今乱世,百姓的苦谁在乎?百姓的冤屈谁听得见?当官的只知道作威作福,搜刮民财,何时为百姓想过?周紫夜敬重道,“没想到落儿姐姐胸怀大志,只是我等一介女流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明落还以为周紫夜会吓得惊慌失措,没想到她竟然淡定自若,也不禁心生相惜之感,“从妹妹有胆入宫开始,就觉得妹妹与别人不同,果真如此!”拉着周紫夜坐下来,叹道,“娘只是想我能为家父报仇,殊不知,即便是杀了何英全又能如何,家父也不能死而复生,家族的声誉也不会恢复。”

    “那姐姐的意思是?”周紫夜不敢想象一个弱女子竟有颠覆朝廷的想法。

    苏明落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且乖巧伶俐,做事谨慎,深得荃妃欢心。皇上曾向荃妃暗示想让苏明落去身边伺候,荃妃岂会不知皇上的心思,故意征求苏明落的意见,苏明落本可以答应,接近皇上就有机会刺杀;但是苏明落却是想到,即便是皇上驾崩,还有众大臣支撑着后舟,但如果后舟先内讧,群臣各怀鬼胎的话,皇上死了,后舟也就任其他四国鱼肉,不管是皇甫家族还是何英全的家族都将沦为亡国奴,这样的结果才是最解恨的。

    周紫夜听得心里直打怵,说实话,她从没想过这些,也许这是与苏明落所处的环境有关,身处深宫,没有心机只有被欺负的份。还没等周紫夜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便听见窗外有人“咦”了一声,苏明落脸色倏变,紧紧抓住周紫夜的小手,盯着窗外,却是不再有任何动静,看来是夜行人。

    苏明落面色阴沉的看着周紫夜,“你有同伙?”这夜行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周紫夜在的时候出现,很难不怀疑是她引来的人。

    周紫夜慌忙摇头,哀戚道,“夜儿只是贪玩爱凑热闹而已,怎会认识那些飞檐走壁之人,姐姐可是冤枉夜儿了!”

    苏明落用力将周紫夜的手甩下,“哼,你说的最好是实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周紫夜被甩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一咧嘴,“落儿姐姐勿须担心,那人若是有敌意,刚才就不会离开,而是揪着我们去见皇上了!”周紫夜知道苏明落担心秘密外泄惹来杀身之祸。

    苏明落不得不对周紫夜刮目相看,这丫头不但看得出她的心思,而且还分析得很有道理。经周紫夜这么一说,苏明落放下心来,开始与周紫夜闲聊,以缓解刚才的紧张。

    沐子昂与南宫弘跃出皇城才停下脚步。沐子昂没想到自己竟会大意到发出声音,的确是苏明落的言论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有如此心机?周紫夜与她一起会不会吃亏呢?

    南宫弘则是后怕道,“主子,这个宫女不简单,若是真的可按她说的进行,我们就可不费吹灰之力取缔后舟!”自从昨日与乌拉国君主白马啸西会面之后,南宫弘知道沐子昂已经答应与其合作,因此,心情大好,似乎不久的将来,这天下便要易主一般。

    沐子昂终是放不下周紫夜,而且他也告诉过自己要保护好她,所以今天暗中尾随而来,不过天黑之后才与南宫弘潜进来,若不是轻功了得还真是很难避开那些大内侍卫,要想个法子混进皇宫才行,若不然周紫夜万一出事都来不及救助。南宫弘一见沐子昂看过来就知道没好事,却只有无奈的份。

    周紫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小手抚在胸口那块月形的玉坠上,这是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陪伴她的物件,也是邹家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一想到邹家百余口人命,周紫夜心如刀绞,想那苏明落如此大费周章的复仇,她的仇恨肯定超过百余口的性命,难道她是某个小国的亡国公主?她是想借荃妃来蛊惑皇上,进些谗言,挑拨君臣、大臣之间的关系,以达到最终目的。嗯,这么一想就理顺了许多。

    苏明落刚要入睡,却是听见隔壁的房间回来人,大概是换值的宫女回来了,便悄悄起身去了隔壁。

    “落儿姐姐,还没睡呢?”两名宫女见到苏明落,亲切道。

    “每晚都是我伺候娘娘安寝的,所以担心你们惹娘娘不高兴,你们也受苦不是?”苏明落面孔微扬,一副不屑的神情。

    两名宫女知趣道,“多谢落儿姐姐挂怀,不过今晚娘娘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会不高兴呢?”苏明落这才知道,她与周紫夜刚离开,皇上便摆驾羽萦宫,荃妃娘娘自是喜不自胜。

    次日,天蒙蒙亮,苏明落便拽着周紫夜去伺候荃妃娘娘。周紫夜快到天亮才闭上眼,不困才怪,不禁嘟囔道,“娘娘怎会起得这么早啊?”这些妃嫔们不都是养尊处优的吗?起这么早干嘛?然而刚到娘娘寝室外,便听到一尖细的声音,“皇上起驾!”

    周紫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真想冲过去瞧瞧这狗皇帝是什么德性,但是苏明落死死的拽着周紫夜,拉她一并跪地,连头都不敢抬。荃妃目送皇上离开,一回头看见跪在一旁的苏明落和周紫夜。

    “夜儿,你福气不小,竟然有幸见到皇上!”荃妃打了一个哈欠,“你们两个扶我回去再休息会儿!”原本皇甫俊羡去早朝,不想吵醒荃妃,但是荃妃却是强打精神,执意要送皇上出门才行,皇甫俊羡拗不过她,只好随她。荃妃有她自己的心思,刚刚她就很有收获,因为她发现皇上看见苏明落和周紫夜的时候,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放些漂亮的宫女在身边也不是毫无用途的,最起码皇上会惦记羽萦宫。

    “对了,落儿,皇上已恩准本宫后日回丞相府贺寿,本宫的衣服和送给丞相的礼物可准备好?”荃妃一想到后日可以出宫,心里就高兴,困意也没了,“你和夜儿就随本宫一起去丞相府!”苏明落一听忙回应,却是未听见周紫夜的回声。

    只见周紫夜愣愣的看着皇上离开的方向,周紫夜心中狐疑这个背影怎么如此熟悉?在何处见过呢?

    正文 第28章 相府里的阴谋

    苏明落慌忙拉了一下周紫夜的衣袖,“夜儿,不得无礼!”哪有奴婢敢在妃嫔面前直勾勾盯着皇上的?那可是触犯了禁忌。周紫夜回过头,故作惊讶道,“这就是当今皇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荃妃今日心情好,见到周紫夜一副痴痴的模样心中倒是一喜。先皇后已经离世已经一年了,皇上却是无意立后,定是在物色合适人选,如果她能投其所好,那么册封皇后的机会就会大一些。想到这,荃妃不怒反笑道,“夜儿真是好福气,皇上乃天之骄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能伴君左右,实乃今生之幸!”

    周紫夜忙颔首低眉,“夜儿何来福气一说,是托了娘娘福才是,若无娘娘疼爱,夜儿又怎会得见人中之龙,如此说来,娘娘乃有凤仪天下之气!”在这深宫之内,有哪个妃嫔不想爬上后位,况且现在后位虚空。

    荃妃听了咯咯一笑,嗔怪道,“这话在本宫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万不可传了出去,若为本宫惹来麻烦,本宫可是不饶你!”

    周紫夜慌忙跪倒,“只有在温婉如娘娘的面前,夜儿才敢有肺腑之言,换了他人,夜儿怕是连话都懒得说。”如此袒露的话,让苏明落捏了一把汗,她侍奉荃妃已有三年,处处小心谨慎,生怕得罪了荃妃,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如果周紫夜知道先皇后与仪妃之死可能与荃妃有关的话,她也许就不会这么大胆了吧?

    荃妃越来越喜欢这丫头,不但长得漂亮还很机灵,但是却又有些担心,万一她与那仪妃一样,得宠后便翻脸不认人,岂不是又要费力除掉她?不过,若是可以掌管后宫,那就另当别论了。荃妃眯起丹凤眼,“落儿,将今年的新款宫女服给夜儿换上,后日你们姐妹随本宫一同去丞相府,你们姐妹也好多几日亲近!”

    周紫夜乖巧道,“多谢娘娘赏赐!”

    苏明落的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丫头岂不是抢了她的风头,若真的是让她留在羽萦宫,岂不是要取缔她苏明落的位置?但表面上却是装出喜悦的神情。

    直到前往丞相府的那天,皇上再没出现在羽萦宫,而周紫夜也没有机会走出羽萦宫。这不禁让周紫夜有些心焦,苏明落与她形影不离,这让她想单独出去打探的机会都没有,该如何是好呢?

    丞相何英全的府邸,大红披挂,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何英全早早的便带领家眷守在大门处,等待迎接荃妃娘娘凤驾。

    “老臣率家眷恭迎荃妃娘娘凤驾,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何英全一干人等拜倒行礼。

    “免礼!”荃妃柔声道,在苏明落和周紫夜的搀扶下步入相府,进入内堂,“你们都退下吧!”见除了自家亲人别无外人,荃妃何羽荃提裙下拜,“羽儿恭祝爹爹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何英全慌忙扶起荃妃,“娘娘,这可折煞老臣了!”

    “爹爹,这又没有外人!”荃妃瞥了一眼姨娘,撇嘴道,“除非有人活得不耐烦了,想挑事!”她娘过世的早,因此何英全对这个女儿极为宠爱,所以她根本不将姨娘放在眼里。

    何英全哈哈一笑,“羽儿啊,这才是爹的好女儿,等羽儿登上后位,何家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羽荃瞥了一眼都眼红的看着她的兄弟姐妹,觉得此事不宜人多知道,直了直腰,清嗓道,“本宫有事与丞相协商,其他人都退下吧!”姨娘和众兄弟姐妹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人家摆出了荃妃娘娘的架子,不得不退出去。

    “爹,这能不能登上后位,还得看爹您的,羽儿有一事麻烦爹去做!”何羽荃附在何英全的耳边低语。何英全不断的点头,“羽儿放心,这点小事包在爹爹身上!”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何羽荃谨慎道。

    何英全点点头,刚要开口,却是听到外面传来家丁的声音,“老爷,大都督来了!”何英全一愣,他素与大都督唐青昌不和,他怎么来了?但是一想到他那禁卫军统领的儿子,就不得不去笑脸迎合。

    见何英全匆匆离去,周紫夜和苏明落对望了一眼,在门口处轻唤了一声,“娘娘?”

    “进来吧!”荃妃的声音略显疲惫。

    “娘娘,您坐了这么久,定是乏了,奴婢叫人去给您安排下榻!”苏明落善意道。

    荃妃却是摇摇头,“嗨,你们有所不知,丞相近日身体欠佳,若不是群臣坚持为他祝寿,他乐得清静啊!也不知皇上是否能恩准本宫在此逗留几日?”一脸的忧伤。

    周紫夜不是很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苏明落却是清楚她的伎俩,忙附和道,“想必皇上定会体恤娘娘的心情!”

    “大胆奴婢,竟敢妄自揣测圣意!”荃妃俊臉寒霜,斥责道。

    苏明落忙拜倒在地,“奴婢知罪,”但见荃妃并不是真的责怪,大胆道,“只怕是有人不怀好意,趁机伤了丞相身体,那可是后舟的损失!娘娘为了后舟,留下来坐镇丞相府也无可厚非!”

    荃妃嘴角微微一扬,“落儿深知本宫之心啊!”苏明落听了这句话心喜之余,暗恨道,就不信所有人都臣服在何英全的滛威之下,之前曾听过何英全在羽萦宫大骂军都督府的大都督唐青昌。

    何英全五十大寿,皇上皇甫俊羡虽然未到,但是却是派人送来了贺礼,使得何英全更加得意。唐青昌不禁面色铁青,心道,还不是沾了他女儿的光,那个狐狸精早晚是个祸害,先皇后唐雨荷必是被她毒害,却是苦于没有证据。

    一年前,唐青昌之女唐雨荷,也就是皇后娘娘突然暴毙,连御医也检查不出死因,皇上皇甫俊羡虽下令严查,但终是查不出结果,为了安抚唐家,便将唐青昌之子唐林提拔为禁卫军统领,直属于皇上皇甫俊羡。每每想到这些,唐青昌就觉得心痛不已,也因此与何英全势如水火。

    皇甫俊羡本想去相府凑个热闹,但深知他一去势必让大家都拘谨,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嗨,有谁能体会其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谁能与他像朋友那样的交心呢?不禁想起周紫夜,与她相处的日子里很开心,因为她只当他是普通人,不会畏首畏尾。想到这里,皇甫俊羡踱步去了夜澜宫,这是他专门为夜妃准备的,可惜她没有看到。

    正当皇甫俊羡沉浸在往昔的时候,去相府送贺礼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副大事不妙的神态。

    正文 第31章 遇上恶妃必遭殃

    何羽荃见二人有伤在身,连礼节都给免了,心疼得眼泛泪花,“这可恶的贼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刺杀皇上,还伤了本宫的人,定要让皇上将其抓住,千刀万剐才行!”

    周紫夜与苏明落二人对视一下,这荃妃娘娘演的哪一出?是在这施恩吗?苏明落忙道,“娘娘息怒,若是为了奴婢之事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奴婢和妹妹也会不安心的!”

    何羽荃收起悲伤,看了看苏明落,“落儿,你在深宫时间比较长了,定会明白本宫将你安插在皇上身边的意图!”

    苏明落乖巧道,“娘娘放心,明日一早奴婢便回宫侍奉皇上,只是夜儿妹妹伤势较重,怕是要将养一段时间,不如让妹妹回千衣坊?”

    何羽荃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回去也好,但若是民间的郎中用药不准,岂不是要在身上留下疤痕,这样对夜儿是一种不公;若是能一直得到太医诊治,情况就不同了,不若明日本宫安排舒适的轿子送你们回宫,你姐妹二人也算是有了照应!”明摆着是不想放周紫夜离去,这也是在你周紫夜意料之中的。

    周紫夜故作担忧道,“夜儿不要留疤,多谢娘娘!”苏明落在一旁一个劲的拽周紫夜的衣角,却是于事无补。但这个小动作却是落在了何羽荃的眼中,心中不禁叹道,原来这世人都是狼子野心,都和仪妃一样,一朝得宠想摆脱她,哼,这个落儿现在还没怎样呢,便想暗中搞怪,估计那个夜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很好,这样才有意思。

    次日,何羽荃果真派了轿子送苏明落和周紫夜回宫,护送之人竟是柴昉。出了丞相府,柴昉靠近周紫夜乘坐的轿子,低声道,“紫夜,我带你走!”

    “不!”周紫夜轻微却是坚定的声音,“我这么走了会连累落儿的,我现在有伤在身,想逃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到宫中养伤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停顿了一下,问道,“昉哥哥,城内是否还张贴夜妃的画像?”

    柴昉摇头说,早就被撤销了,也许是皇甫俊羡以为夜妃受了那一刀不治而亡了吧?周紫夜却是觉得没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何还保留夜澜宫?这个皇甫俊羡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对不曾谋面的她加封?黄茯,也许真的就是黄茯暗中捣鬼,可是来开封也已多日,怎么没有黄茯的丝毫消息?

    柴昉拗不过周紫夜,只好护送她回皇宫,并且答应帮忙寻找黄茯的下落。周紫夜坐在轿子里,从忽而掀起的窗帘看见柴昉有些阴沉的侧脸,心道,“柴昉哥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