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机会,德志心想,下一步,余哥和尹懋肯定要买电脑了。要不然,他们一个就不会姓尹,一个姓余。
这样的两个人,对芭比充满了埋怨和愤懑,可是,又不敢公开反对,当面笑嘻嘻,背后却总是想一些鬼点子,要害芭比,可是,投诉没用,因为裁判官就是芭比的亲姨妈,如假包换,可想而知,投诉的结果将是怎样的了。
在电脑使用上,芭比是绝对不退步的,比做项目要用心得多。如果她把心思用在项目上,自然会进步不少,可惜的是,她不愿去学,反而反感,对聊天很热衷,至于学其他专业,更不用说,想都不去想。
先守礼拜,两个老传道员,随便哪个都能立马拿出一篇讲章来,因他们的以前写的讲章,大都没在宣恩用过,这次点将,他们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讲,在这方面,德志和芭比就差得远了。可是,现实情况是,尹懋或者余哥都会讲道,但不会行道,说起来极容易,做起来极难。
还好,楼上的干部都在休息,他们四个在办公室唱歌,应当没啥影响,唱了歌,心里略微舒服一些,即便有些成见,也要暂时丢弃,等得到真正的化解之后,再进行沟通,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人表现最大爱心的时刻。
礼拜聚会、项目会议,全都结束,自由活动,德志照样不想呆在办公室,因没有机会接触电脑,只好在街上转了转,就回宿舍了。
刚躺下百~万\小!说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刘小姐打来的,她说:“明天下午,上次来考察验收项目的水利专家要来看看大家。”
“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德志说着,简直快要跳起来。
德志盯着卧室地面上的柏木地板,觉得这房子住得真舒适,可惜不属于自己的家。他躺在租来的房子的床上,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心里有些惬意。
人家买房子的时候,买的差不多都是毛坯房,要想住进去,就得要装修。现在,德志不用花钱来装修房屋,住的房子却是装修过的。那些花钱没有享受的,赶紧享受,免得一生都是在为别人打工,还房贷或者还亲戚朋友的钱,欠别人的心里总是不痛快不是。
第一卷 第247章 神行太保
德志想,就是再多的房间,还是一次只能睡一间,一张床,一天就那么多时间,多了就不行,多了也消费不起,更重要的是,德志没有什么福气,吃多了肉,就消化不好;吃不得好东西,否则肚子就很不舒服。
这不是福薄是什么?总之没办法享受一些好东西,倒是粗茶淡饭要舒服得多,肠胃就是喜欢吃素,比较喜欢清淡的饮食,因要考虑其他的因素,德志心想,能够吃七分饱,穿的不多不少,保持恒温就行,吃得多,消化不行,身体就不会健康。
百~万\小!说可以明志,也可以让自己更加聪明,德志最大的特点是好读书不求甚解,大概明白书中的意思,就行。
当晚无事,次日,德志想次日一早就去上山,但又不敢走,谁知道刘小姐还有什么安排呢?于是就在家里等候消息。
据说这次前来的,还有老贺,以及一名越南人,不知道姓甚名谁,不过,既然是老外,那就好好地对待吧。
百无聊赖在城里过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听说他们到了,德志和余哥四人前往宾馆迎接他们到来。
因为上次他们入住的宾馆出过事,约翰先生摔跤,跌破了头,吃一亏长一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跤。
到了酒店,大家都很开心,实际上,这次下榻的酒店,本来就在以前那家酒店的背后,是一家老资格的酒店,听说是国有企业,管理各方面都还比较规范,更重要的是,这些地方以前是外地人到宣恩学习的基地,学习酒店管理,在各方面都需要优秀的人才。
越南人个子不高,像很多南方人一样,但他有两个女儿,他饶有兴趣地给德志他们看了看她们的照片,非常漂亮,包括他的太太,也很美,有着传统亚洲人的特点,另外,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有了这个特殊的身份,他能够和老贺一起到中国走访。
说实话,这次来访,德志并不准备带他们去才考察过的一个村。他们前来,一是想学习已经做得差不多的,比如说清塘村,他们就要去看。
他问宾馆有没有宽带,德志不清楚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后来,见到他从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才明白他的意思。德志赶紧离开房间,找到服务员,询问有没有宽带使用。
没想到这家看起来有点陈旧的酒店竟然还有着先进的网络系统,难得,真是难得。
不一会儿,服务台的小姐就赶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线,然后就给了德志,德志说:“我们不会弄,你帮个忙吧。”
那服务员还真愿意,她进屋后,很轻松地搬开电视柜,后面有插孔,她十分娴熟地将其和电脑连接,然后十分熟练地打开电脑,没超过三分钟。
刘小姐说:“明天准备去清塘村,你们准备一下,另外,还要找车,准备一两箱矿泉水。”
这事,肯定是余哥去办,余哥最积极,也最勤快,任劳任怨的,至少在领导面前有过这样的表现。
既已经商量妥当,仿佛啥事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时候,宋淑腾主任来请大家去餐厅吃饭,这一点,德志早已习惯,如果从远方来了贵客,不请吃饭,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再说,中国是个人口大国,从古到今,饿过很多次了,多少就准备储存的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老贺和和越南人老阮,对于中国政府官员的热情,有些受不了,他们自己就是来自平民百姓家庭的孩子,没有官宦背景,也就不必要了。
德志和清塘村盛支书联系,说:“我们来了一些客人,想去你村走访看看,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欢迎,欢迎。”盛支书说。
德志安排好了这些事,本来还想说什么,宋主任在催促吃饭,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先吃饭了再说。
阮先生还想和我们分享他家人的照片,可不能再说话,免得他们久等心烦,一般人都会因肚子饿而产生情绪波动,不知道怎样发泄那股无名之火才好。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赶紧随大流,不要和他们不同,落了个不通人情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老贺和老阮坐定,然后,服务员端上来拿手的菜,一个酒家要想生存,必须要有好厨师,这是中国和外国的区别,外国餐饮业不需要好厨师,都是流水作业,一个人只负责一项,少了一个,马上可以补上,不会影响正常经营。
中国的酒店不用说了,是靠厨师生存,越有名厨,酒店名声就越大,生意就越好,财源就会滚滚而来。
中国酒店依赖厨师,这和国情相符,另外,中国人依赖个别伟人或者英雄,也是国情,从来没有个性,没有真知灼见,都是人云亦云。这样至少可以保命,不至于惹祸上身,人有生命,就可以完成所有想完成的事。
正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好饭店靠好厨师,有人就有一切,这就是硬道理。
老贺和老阮是外国人,他们来中国,可能不习惯,那些衣食住行,都和他们本国有所不同,不过,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为了活出自己的价值,甘愿来中国奉献自己的时间,来为大家服务,这一点,让德志十分佩服。
晚饭之后,各自回去,约到第二天去清塘村。
清塘村的项目才开始,去看也没啥好看的,不过,德志觉得清塘村应该没问题,除了清塘村,还有牛场村,都可以一并看了。
老阮自称来学习,实际上是谦虚的说法,他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向大家培训,绝对没问题。
正因为掌握的知识多,自然就懂得得多,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意见,就会有不同想法,有不同的想法,也不会驳斥人家说法,这是是有容之人,可以包含百川。
次日,大家到酒店集合,坐上了县民委安排的车,前往清塘村。在经过管理清塘村的小镇时,车到了乡镇政府,德志没想到会在半路上走岔路,这不是计划当中的。
刘小姐当然没意见,她要听从齐老师的安排,自己是慈善机构,是民间的组织,却屈从于政府,按照官方的逻辑来处理事情,哪怕有很多的不当之处,他们还是要这样去做。
究竟在害怕什么?害怕的是不让机构在内地做项目。
被赶走了机构,这些人就都会被解散,大家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真的。问题就是这样,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刻,就会失去理智。像刘小姐到了宣恩,就要听命于政府的摆布,由他们来安排一切,有不同的是,可以向那些他们表明小范围的要求或者变更。
比方说,到了村里,要爬山,用不着那么多人跟着,就可以得到一点时间,可以和村民有所接触,可以了解一下村民的真实的情况。
到了村里,盛支书早已在路口等待,老贺和老阮要求去看水池选择的地址。这个有点为难,关键问题是要爬山。
德志很清楚,如果想要去到选择的地址,起码要爬不少的山,这山不是很容易爬的。为了表现表现,自己有力量能够爬山,就说:“既然来了,就要投资,投资又不能白投,要想捐款人交差,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让受益人有水喝,并且要喝到干净的和足够的水。”
盛支书点了点头,明白了德志的意思。知道德志是一线的负责同工,自然更懂得一线工作人员的厉害,他们有着一半的决定权,不能小看。
德志走在最前面,后面紧紧跟着的是刘小姐和老贺老阮他们,走着走着,刘小姐就提出了意见,说:“走慢点好不好?我们都跟不上了。”
的确,在后面的队伍中,老贺还行,其他都不行。刘小姐身材适中,走路挺快,只是走不惯山路,到了山区,自然就慢半拍;老阮比较属于亚洲人,虽有两个姑娘,人到中年,可还是有些笨拙,走起山路来,的确有些不行。
德志笑了笑,就停下来等他们,一边等,一边喘着粗气。
然后,看到他们都赶上来,德志笑着说:“不好意思!我走得快了点。”
“没事,没事,你还不错,身体这么棒,让人佩服。”刘小姐说。
德志弄不清楚这是表扬他呢还是批评他,总之觉得有点不是那回事,既然她说出这话,也就没想到要承担什么责任,何必斤斤计较?
爬山爬到一半,就停下来休息,然后擦擦汗,继续爬,爬到了准备修建水池的地方,老贺问盛支书:“水源在哪里?”
当然,盛支书听不懂外语,听他在问,看看刘小姐,刘小姐翻译给他听,他才明白过来,连忙说:“在那里,在那里!”
说着,他指了指高处的树林。
老贺要去,老阮不懂,只有跟着老贺走,老贺到哪,他就跟到哪儿。
老贺跟着盛支书走在最前面,德志紧跟其后,刘小姐不好意思站在原地等候,因水源在比较高处难行的地方,正因为难走,那块地方才保存得比较好,到了那里,看到树林和青石,以及苔藓满布,青草乱长,清凉之气迎面吹来,顿时感到非常凉爽。
第一卷 第248章 乡镇盛宴
这个地方对德志来说,比较熟悉,水源一般情况下都在这个地方,有草,长得茂盛,凉爽宜人,人迹罕至,正因为地处险要,才会保留到如今。
老贺搬开石头,看到水汩汩流出,一汪清洌洌的水,在潺潺流动,他很高兴,竖起大拇指,说:“顾德顾德。”
看他的表情,大家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知道老贺很满意这样的水源,不会再担心做好事,做错了,会给大家带来不便,反而会遭致怨恨。
实际上,作为捐款人,很希望所捐助的款项能够帮到有需要的人,可是,在操作过程中,总有差强人意的时候,总是有的地方不能做到。
盛支书很想帮他,可总插不上手,凭个子,盛支书差得远,凭力气,老贺的力气十分了得,从他能搬开大石头就可见一斑。
然后,盛支书又被问到一些问题。好在盛支书很聪明,担心被问题问倒,就提前找到该小组的组长,交代了几句,老组长经常接受组织上的培训,还是比较清楚如何应对提问的,这个提问拐了弯,需要同声翻译,增加了一些难度,不过,好在问题本身不太难,对村组长来说,算是一种提高,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到老外,这次算是遂了心愿。
德志很奇怪,老外真有意思,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到了这样一个偏僻的村子里,就是要看看这么一个山洞,这么一股泉水,而且布满了树叶和杂草,在哪里不能看,偏偏要到这里看?真有意思。
其实,这是德志最想知道的,是甚么力量驱使他们来到中国,又是甚么力量让他们不怕辛苦,搬开石头,去看中国的山,去看中国的水?这些问题萦绕在德志心头,如同迷雾一般久久不能散去。
山上已经看完了,接着是和村民座谈,德志对村民还不熟悉,需要盛支书的帮助,向他说明后,他倒还热情,立马安排。
老贺和老阮沿途看到农户家的饮水系统,的确不敢恭维,需要水,且很迫切,将水从山上引下来,非常困难,钱是一方面,人不团结是要命的。人人都怕好死了对方,总要设置一些障碍,让对方过得不消停才好。这种变态的心,在偏远山村的村民心里滋长,说实话,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恶,一点都不假。
按照德志的要求,盛支书安排在他们上来的半路上看到的那一户人家休息,顺便座谈,说老实话,这样的座谈意义不大,因有村干在场,村民不敢说实话,只有说些违心的话,因为外来者早晚会走的,留下的是村支书,早晚得见面,即便村支书将来不当官了,还是本村的村民,早晚还得打交道,在位的时候得罪了别人,卸任后想要修复彼此的关系,不是不可能,是非常困难。
座谈会上,盛支书很有办法,叫来了一些人,发言看起来像是真的,人们都比较老实,说的话,刘小姐都能一一地及时地翻译,让老贺和老阮都很满意,老贺一边问,一边在本子上写着画着,忙得不可开交。
座谈会取得了成功,了解的事实是,这里有水源,刚才也都看到了。这里有村民,吃水靠挑,还有自己家挖的水坑,装了一些水,但是水都变成了绿色的,可想而知,那水是死水,绝对不能饮用。
这些东西,这些人,还有他们说的话,都足够证明这里的确缺水,既然缺水,就要将水彻底解决,不能像政府那样,只解决公路沿线的容易看得到政绩的地方的村民的饮水困难。他们有机会获得更多的援助,因为这关系到政府的面子问题。
座谈结束,老贺和老阮征得农家的同意,和农家一起合影,老贺表态说:“将来要把照片冲洗出来,送给相片上的所有人。”
大家听完刘小姐的翻译,都很高兴,他们表态说:“我们都要服从村支书的安排,齐心办大事,把村里的自来水搞通,将来让子孙享福。”
德志听了他们的话,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在偏远的山村,村民都懂得了标准化答案,知道怎样回答才能保证绝对正确,使上面偶尔有人来检查工作时,领导不会批评层层的干部。盛支书聪明,找到的人大概都受过专业训练,懂得用最好的话来搪塞,甚至不看对象,不分人种和肤色。这反映了他们的无奈,也说明了他们的确被整怕了。
这次座谈,如果不让村干参加就好了,但是,如果没有村干参加也不行。参加的话,村民不敢说话,怕说错了日后算账,穿了小鞋,可不是好玩的;于是只有说假话,说空话,才能保证安全。
下了山,盛支书要留大家在他家吃饭,实际上这是客气话,到他家要走一段路,大家刚才都爬了山,比较劳累,懒得再走,再说他家的水,实在不敢恭维,没有清洁的饮用水,恐怕让他们闹了肚子,可不是好玩的,是国际影响。乡干部说话了:“这里离乡镇不远,最多四十分钟的车程,去镇上吃吧。”
他一提议,就有人响应,德志一看,是省州县的各级领导,他们当然习惯了安逸,这个符合他们的口味,当然愿意。乡镇的条件比村里要好得多,更接近现代生活。
客随主便,刘小姐同意了,于是上了车。德志突然想起了和政府签的合同,正是这样说的,当地政府有义务解决访客的吃饭住宿问题。
至于怎样安排,是他们的事,其实,这里已经表明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在村里吃,或者在乡里吃,都是吃,吃的都差不多。但是,条件就有所差别,村里的桌子椅子有些落后,也有想追求时髦的,结果不伦不类的,传统和现代的都有。
离开村子,老贺一直在问,这个村非常奇怪,山上没多少水,山下为何有那么多水。
问了刘小姐,她不知道,就问德志,德志说:“这个也说不清楚,这是天意。”
于是,刘小姐将这个话翻译给他听,他只要耸耸肩,摇摇头,看看天,翻翻眼,因为在车上,没办法看到天,只要透过玻璃看着前方。
到了乡镇上,镇政府安排在林业局餐厅吃饭,在山区,林业局算是比较有钱的吧,因此,餐厅也上档次一些,比镇政府的食堂要好得多。因为是招待外宾,在细节问题上他们都不敢马虎。
因为他们不马虎,德志他们也跟着沾光。这是好事,在外工作,吃饭都不能解决,那还谁还会干?
跟着领导,不会挨饿,而且吃的也不会太差,因为领导有权又有钱,公款消费,坑的是纳税人,肥的是个别人,绝大多数人都是受害者,貌似看上去都没事,实际上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吃的很丰盛,可压力也不小,在有齐老师的地方,就有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反正很不爽,不过,齐老师浑然不觉,自以为是,还以为大家都对她感恩戴德呢,实际上大家都恨她,不过,因为基督徒是讲爱的,就强制着不恨人,只为她祷告,可是,祷告总是快一些,成效总是慢半拍。
或者没有任何成效。
因为老贺、老阮都不喝酒,各级官员有些嗜酒的就很不爽,陪了很多大官,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人,当然,偶尔不醉酒,也是一种调节,但对基督徒来说,醉酒不是好的。
吃完饭,乡长请求多点项目进村,让更多的人受益,老贺不懂中文,刘小姐也懒得翻译,知道这不是他说了就算的,因上面有不少“婆婆”在管。
正在这时候,有人说:“感谢你们,我们一个乡就有两个村在享受你们的项目,解决了老百姓一辈子都没办法解决的难题,真是太好了。”
“也不是啊!首先,这水利项目不是我们的,是你们的,不要弄错了;第二,我们不来,你们也会解决吃水难题的,只不过我们先帮你们实现的梦想。第三,现在不好说将来的事,将来,你们还会有钱进来,帮助你们解决更多更大的问题。”德志说。
刘小姐看着德志,点点头,齐老师斜着眼睛,看了看德志,又迈过脸去,不做理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德志偶尔瞥见齐老师那怪异的目光,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知道将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话没有说完的时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曲终人散,各自归去,上了车,往县城方向赶,到了宣恩县城,又想去另外一个新项目村,和清塘村一样,还没完全开始。刘小姐这次有这个打算,一并看了,一并同时开始新的村。
德志纳闷,可能还有钱投进来,现在就是要找好切入点,到底怎样来做好项目,这些硬件的项目,花钱较多,还有风险,比较复杂,一般人没法来做。
齐老师在车上说:“不如先回城吃饭,再去那个什么什么村。”
刘小姐不说话,老贺说:“想现在就去。”
刘小姐将老贺的话翻译给齐老师听,齐老师不想去,说:“你们有有精力,你们就去,我是不去了。累得要死,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齐老师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刘小姐不知如何是好,就和老贺商量,老贺做了让步,说:“这次不行,就放在下次吧。”
第一卷 第249章 公园噩梦
齐老师不愿走路,到另一个村的计划搁浅,按照西方人的习惯,非常重视个人的意见,尊重每个人的思想,是他们追求的目标,不打杀个性,而是求同存异,这样的生活才会丰富多彩。
计划取消,所有人都进入县城,大家都进入宾馆,齐老师说:“我刚才接到通知,准备去新马泰学习。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办事,我放心。”
德志一听,非常开心,这位爷终于要走了,不送不送!
想必大家都会长舒一口气,在齐老师的打压下,每人活得不开心,处处要小心,处处要留意。
当晚饭后,政府官员纷纷离去,刘小姐留下余哥和尹懋,说:“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在离开之前,我想带贺先生和阮先生去风景区玩一玩。齐老师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她要赶飞机。”
余哥说:“恐怕不好,现在很晚了,不方便联系,不如先去今天想去的村看看,早点回来,后天再去。”
“不行,老贺他们计划今天去,齐老师不干,但贺先生他们已经订票,前往尼泊尔。”
刘小姐的意思很清楚了,老外不会改变计划。参观了风景区,然后就回香港,从香港起飞,前往尼泊尔。
时间这么紧,只有硬着头皮联系了。
山区的人睡得较早,现在有了电视机,看看电视打发时间,还睡得较晚,以前睡得还要早。德志看看时间,晚上九点,应该还能联系得上。
因有余哥和尹懋在场,德志就懒得插言,因对德志来说,他俩很喜欢表现自己,不想夺取头功,毕竟,德志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地位,都是前线的同事,谁不比谁高多少。
在这种场合,最好少出头,免得大家都不愉快。
在德志上头,除了刘小姐、齐老师,还有远在香港的办公室主任、总干事,还有负责亚洲项目的干事,加上这两个活宝,联合起来整德志,德志处于最底层了,要想说话,肯定轮不上,只有听话,只有听从,没有命令。哪怕你学问再高、读书再多,也没有一点用,这是在内地,不是在香港。
余哥领命,可他就像狗咬刺猬,无处下口。还是尹懋假积极,说:“好吧,我认识一个司机,叫他帮帮忙,联系联系,去哪儿?怎样去?”
“很好,你们现在就联系,我等你们,暂时先别回去休息,安排好后再回去不迟。”刘小姐命令了。
齐老师有点不舒服,说:“我不舒服,你们到别处谈吧,明早还要赶飞机呢。”
刘小姐先响应,她说:“好吧,我们到贺先生的房间吧。他的房间挺大的。容得下几十个人。”
大家在刘小姐的建议下,搬家到了老贺的房间。
老贺看到大家,非常开心,可是他不会说汉语,只好听大家热闹地发言。他和他妻子在渥太华租房子住,反而每天都很开心,没有啥烦恼。这是什么样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德志心想,可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能很容易满足,有保障,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在内地,德志感觉不到这个,只是觉得有些问题,就是将来的养老问题。
他们有完善的养老制度,不用担心老了没饭吃,现在年轻,就要工作,将来老了,就要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供养,理所当然,整个系统比较完善,在加拿大生活,幸福指数肯定很高,在内地生活,德志只觉得幸福属于少数人。
尹懋已经联系上了他所信赖的人,据说是计划投资的一个村的村主任,以前在广州白云机场打过工,后来,认识了一个打工的外地女孩,打工回来,在家乡做事,通过关系,他开了一家公开的合法的赌博公司,就是体育彩票站,卖起了彩票。
起初他还买,后来,发现总也中不了奖,就放弃了,只对外卖,自己不买,他自己买了大卡车,专门用来将山里的矿石或者煤拉出去卖掉,彩票站就交给他老婆在打理。他老婆本来听不懂本地话,时间长了,也慢慢听得懂了,也会说,这样,老公卖矿,老婆赌博,家里的收入逐渐增加,变得越来越富,自然就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其中不乏一些司机朋友。
尹懋联系好后,说:“明天去恩施有名的石林去怎么样?”
“石林?”
“嗯,据说比较有名,是地质公园。”
“哦,有啥好看的?”
“全是石头,不过,可以开开眼界。”
“既然这样说,那好吧。”
“有没有联系上车?”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决定去石林看看,我这就让他联系车。”
“那好吧,你去联系。”刘小姐说。
尹懋得到尚方宝剑,当然当仁不让,立即联系了刚才联系的那个拉矿的老板,据尹懋所说他名叫朱英成。
朱英成在白云机场工作,见过的人挺多,南来北往的,他很清楚人心,也学会骗人。因为常常骗人,和被骗和骗人的人在一起,格外谈得来。尹懋具备了这些特征,他们成为朋友也就顺理成章了。
电话联系好了,尹懋算是完成了任务,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收拾收拾,准备次日出行。
眼看中秋节快要到了,这次离开宣恩,看完石林,就要放假回家过节,然后再到江城办公室开会上班。
这样安排当然好,大家都挺高兴,于是洗澡睡觉,憧憬着第二天的活动。
德志对这个活动不太热衷,很明显,陪着玩玩,玩的是钱,另外,没有地位,陪着也陪太子公主戏耍,更无兴趣。
刘小姐来自香港,钱多,老有所养,晚年生活安逸,老贺老阮都不简单,都是来自垂死的资本主义国家,老年的生活,会有万恶的惟利是图的国家来管,最悲催的是,现在嬉笑,陪着他们玩,将来就难说,人家回到自己的国家和地区,自己还在这里,心里咋说都不平衡,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很想改变。
德志想着问题,忘记了祷告和读经,就睡了,等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德志就清楚,是他们两位老大起来了。绝对不是芭比,她不会按时起床,除非迫不得已,不知道操心,遇到爱操心的人,也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德志一想到芭比就感到痛苦,这人真是,还不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正是年轻的时候,鱼饵放时间长了,就不再香,不会引起人家的兴趣,想再找人就难了。
芭比浑然不觉,只是抱着混的思想,趁着还年轻,可以玩几年,再混,也是那回事,不混,也是那回事,无所谓。她给人的印象,有些超前,虽说是八零后,可是比九零后还要洒脱。
德志看看背包和行李箱,这是外出工作的必备用品,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用这些东西。行李箱可以放不想折叠的东西,比如西服或者衬衫,背包里可以放一些能折叠的衣物。独自在外,就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老是想着好事,再说,也没钱去买新衣服,凭着目前的收入,只能过简朴的生活。
将来有钱了,也要过简朴的生活,这是漂亮话,德志不敢想象将来有钱了之后的样子,他只想踏踏实实地走路,走一步算一步,看到最后会是啥样子。对未来充满了希冀,对现实要正确地面对,对过去不要沉溺。要看远点,不要鼠目寸光。
收拾停当,看看房间,这里将要告别一段时间,说起来在县城里租了房子,实际上在县城居住的时间不多,有点浪费,可都是这样操作的,要想工作方便,就必须要租房,在省城里租,在县城里租,在村子里租,三处都要租房,家里的房子,才不用租。目前,这样的操作很有问题,可没有办法来解决。
只能走到哪算到哪了,要说,人都是有缺陷的,不可能先知先觉,如果啥事都能预测,恐怕就是人了。算命的盲人,大概从来算不清楚自己何时能复明,一个长着眼睛能看的人,却要听信啥都看不见的人的胡说,这就是人的怪异的地方,无法理解。
德志他们到了宾馆,在大厅等候,余哥给刘小姐打了电话,告诉她他们已经到了,然后,刘小姐让德志去通知贺先生和阮先生,在他们中间,德志还稍微懂得一点英文,说起来有些拗口,可是,比大学英语六级的要强一些,有些大学毕业生,通过了英语六级的考试,见了老外,却无法交流,懂得书面上的英语,是远远不够的,一门语言学,必须要用出来。
德志上了楼,找到他们入住的房间,敲门,老贺来开了门,他身体很好,身材魁梧,看上去力气蛮大。这就是吃牛肉喝牛奶面包的民族的特征,和中国人喜欢素食的不同,在形体上有较大的差异。
德志说明了来意,他很高兴,说已经准备好了,并且问,是否还要再回到房间?
德志说:“是的,先下楼吃饭,然后再回来拿东西,准备出发,去恩施机场。在等候飞机的时候,可以顺便去一个地方看看。”
老阮赶紧问:“去哪里看看?”
德志突然忘了石林怎样翻译,于是望文生义,翻译成石头变成的树林,但愿他们能够明白。
第一卷 第250章 鸟语互动
谁知道中式英语,老阮和老贺都懂,不知是猜的,还是德志的英语的确很棒,总之他们表示很想去看看。
老贺和老阮仿佛找到了知己,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德志帮他们提着行李,他们亦没多少东西,常在外出差,懂得带甚么东西,一切都从简单方面去想、去着手,别人帮忙,也好帮到位。
中国人和外国人思想问题的角度不同,就会有不同的选择,出门在外,有的拿的东西较多,想得很具体细致,但有时发现,好多东西都用不上,反而带来带去的,成了负担或累赘。
他们下楼,德志原想先吃饭,再回去拿行李,没想到一高兴,就不自觉地顺手帮老贺拿了行李,又不好意思再放回去,就说:“直接把行李放车上好吗?”
老贺当然没意见,一边答应“好的”,一边不停地致谢,这让德志很不安,简直有些受不了。余哥替省府领导提了多少次多少公斤的行李箱,也没见省府领导说半个谢谢,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
院子里停了两部车,一部较新,一部较旧,看上去,都是桑塔纳。这是老款式的黑色轿车,因为老,所以俏,在山区大有用武之地,深得民心,人们接受这种烧汽油的黑色车,看上去比较端庄大方,不小气,不流氓,总之是有一定品味的人士的首选。
德志在宣恩,很少看到比较贵的车,最贵的可能就是奥迪或者越野车了,这和德志对车没有研究有关。管它什么车,只要能开,安全可靠就行。
德志放好了老贺的行李箱,余哥喊尹懋、德志,去很司机谈谈。
德志上前,县民委的宋淑腾忙着招呼刘小姐和老贺、老阮,这是第二拨了。第一拨送走的是齐老师大姨妈,她要赶飞机,准备去新马泰开会,说是开会,是否是真的,不得而知,凭常识,也能清楚,开会到哪儿都能开,怎么非要到新马泰去呢?难道那里的人都懂汉语吗?
送走一拨,还有一拨,齐老师走,肯定不会让刘小姐静悄悄地睡觉,齐老师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实际上她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不会过多地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样下去,非常危险,而她浑然不觉,还觉得自己是完美和公义的。在人前表现一番,可能是这样的,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表明自己是太阳,是给别人光亮的,是需要别人围着她转的。
她一走,大家都心安,她不走,大家感觉到空中都充满了火药味,仿佛火药桶在旁边,引线在等着,一遇到火星就会燃着引子,火药桶就会爆炸似的。
宋主任在忙着招呼他们有一定职位的人,这边留下余哥、尹懋、德志和芭比。
两辆黑色轿车的主人坐在那喝茶,问他们吃饭没,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吃了。”
这样就好,免得还要招呼他们吃饭,省了一道程序。
请车是尹懋找了朱英成,朱英成找了他的狐朋狗友,来和尹懋洽谈,尹懋自己以为是诸葛亮,啥事都要经过他,都要听从他,否则就会生气?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