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临时抱佛脚,是靠不住的。现在想学已经晚了。
沼气项目是政府做的,老贺的父亲是公务员,对这些事也略懂一些,再说,国外的慈善事业都是民间来搞,在某些方面,有些相同的地方,目的都是为了百姓,让生活提高一个更高的水平。
沼气池看完,没有试一试到底有没有气,可能不是老贺投资,刘###也就没问。然后该返回了。
路过一家农户,德志还叫不上名字,因才到这个组不久,全部走访,家家户户都走到,还要一段时间。老贺突然感兴趣,看看他们的厕所。
这个村支书卢宇阳非常开心,这对他来说不难。他带老贺参观了猪圈、厕所,老贺拍照,老白也挺感兴趣,也跟着一起乱拍一气。
第一卷 第212章 抢水事件
老白给厕所拍照,预示着还有一个机会,就是新项目要下来的,这是新的需求,德志没有想到,原来,他们非常内行,做前线的工作非常到位,不得不让德志佩服。
比如拍照,就有很有学问,不是一般人都会的。老白所拍的照片,是要突出重点,不是胡子眉毛一把抓,不知照片要表现什么思想,想要吸引读者的眼球,打动读者的心,就要下功夫。
不过,德志所拍的照片,要求不高,因被刘###招聘进机构,本来就是普通员工,干了很多年,还是普通员工,没有提拔,也没有名分。没有名分,没有制度,也就没有前进的动力,工作差不多就可以了,这个问题存在已久,不同于老白或者老贺,都在某一方面做得很优秀了,可以代表一个机构到一个地方,那就是本事。人有了本事,体现在所拍的照片上,照片是没有文字的语言,很能说明问题。他们能独当一面,所拍的照片最能说明问题。
这户人家的院坝里铺了水泥,下了雨,看起来更加明亮,像镜子一般。人走在上面,看起来个个都很精神,完全忘记了刚才在泥窝里推车的事,身上溅了泥点,只有等到完全干了才能搓掉,用刷子刷的效果还算好。
顺着小路走过去,看到了猎豹车等三辆车,然后都上了车,沿原路返回,到了刚才那三岔路口,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先上坡,再下坡,一直下坡,就到了卢支书的家里。
对卢支书的家,德志和尹懋都熟悉,但是,他们此时不能到他们住的卧室里去,如果他俩走了,刘###就要抓瞎,没有了自己的人,恐怕都感到陌生。
大姨妈代表一个机构,刘###代表一个,老白代表一个,老贺代表一个,侯局长代表一个,再加上乡长和技术员分别都代表一家机构,看着都繁琐,想起来就是这道理。
德志和尹懋让他们先进了屋,都坐下来后,刘###说老白、老贺他们要找找附近的村民来座谈,德志赶紧跟卢支书说了,卢支书早有安排,请能说会道的退休老师从宣恩城回来,好对付这些参访人员。
但是,退休老师的身份,没人知道,看他的装扮,还以为是普通村民。大家坐定后,老贺开始摊开笔记本,刘###帮助翻译,询问“村民”关于村里的情况,还有另外的村民,他们都是村里的精英,看来,政府早就安排好了,授意卢支书就找这样的人来,不能找那些看起来傻乎乎的一问三不知的人来,也不能找那些对村里有意见的人来,如果找他们来,肯定有问题,借这个机会可以好好地吐槽,向外国人告状。
虽说告状老外听不懂,可德志还是感觉到村民对老外的信任,而对干部的怀疑。从老外对村民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们非常亲民,把村民当成兄弟。
老贺问:“你家有多少人?觉得有水的需要吗?”
“村民”老教师说:“家里有五口人,俩老人,还有儿子夫妻带一个孩子,非常需要水。以前靠挑水,起来晚了,还打不到水,要走很远才能找到水,非常艰难。”
他的介绍,让老贺非常满意,认为投资投对了,没有白花钱。
坐了一会儿,老贺提出要去看看准备用的水源。他的意思是,没有水源,水池就不必要做,做了干什么,白天装太阳,晚上装月亮,就是不装水。
他的要求,当然没问题,并且卢支书很有把握,他清楚,如果要去看水源,那处水源绝对可以。以前全村遇到干旱的时候,那里水都没有干过,非常奇妙,为什么那么高的地方,竟然还有水出来,真是高山流水,让生活在高处的人,也能喝到清洁的水。
他们缺少的就是将水收集起来的水池,做水池就需要投资,投资不到位,也会影响水池的质量,当把水的问题解决了,则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比如说,可以省下时间干别的,或者节省劳动力出门打工,为家庭创造收入,怎么说,都是一种间接地提升了村民的生活水平。
顺着一条沟朝前走,那沟是沿着山体挖的,基本上沟已经废弃,,里面堆满了树叶和树枝,一片原始是松树林,仍然青翠欲滴。到了洞口,底下是悬崖,侯局长在拍照,主要是抓拍老白和老贺,他们这一生,可能就来这一次,留下他们的照片可以作为政府的工作内容之一,将照片加工,说不定还能编辑成册,然后出书呢。
洞口已经发现有一根水管,质量很差,通到下面,供两户农户使用。用不完的,就顺着管子外面流走。卢支书说:“夏天丰水季节,水用不完,眼睁睁看着水流走,干着急也没办法。到了枯水季节,村民都来这里打水,就要排队,因排队打水,打架的事经常发生。”
刘###将卢支书说的话翻译给老贺听,老贺频频点头,并且在他 的笔记本上做了认真的记录。
看完水源,老贺说:“水源可以,符合卫生标准,但是,要想让村里人都参加到这个项目中来,不能搞承包,因为是善款募捐来的,没有任何的补偿金,要是占地啥的,不要扯皮。”
老贺的话经过刘###一翻译,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这就是认可了他们选择的水源,有了水源,剩下来的工作就要做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不会遇到大的麻烦。
大家重新返回到卢支书的家里,继续闲聊,看起来是闲聊,老贺实际上带着目的在问,毕竟要对捐款人负责,免得回去后,别人一问三不知。
中午的饭食已经在准备,卢支书的姨姐过来帮忙,同时,卢支书是婶娘也不甘落后,打杂为大家,她总是笑眯眯的,不把自己的当成二婚,或者半路出家的看待,就跟是第一次嫁给卢支书的幺爹一样自然。
准备好饭食,大家都不喝酒,于是进入正题,开始吃饭,奇怪的是,老白用筷子还挺熟练,看来在家里练了很长时间,做到入乡随俗。
吃饭时,老白很想唱歌,显然他被村民的热情鼓舞,即兴而发,与老贺一起合唱加拿大的民歌,非常好听。当然,红田村的人不甘示弱,侯局长带头给大家唱,然后是“村民”退休老师,还有卢支书、卢支书的婶娘,一一献唱。村民唱毕,老白老贺又唱。
气氛十分热闹,倒把吃饭的事放在其次了。
有远方来的客人,当地人就要献茶,老白他们还习惯喝绿茶,这一点他们又做到了。
总体上的感觉,德志觉得他们还真不错,认为钱是人类共同的资源,不属于哪一个国家哪一个人。他们带着钱来,也带着爱心来,目的就是要让人们生活得更好。
盛长阳会敲鼓,然后请吹喇叭的、敲锣的、打梆子打镲的,都在一起玩。十分热闹。
德志放松了,没有感觉到压力,总觉得没什么,如果吃晚饭就走,大概今天的参观算是成功的了。谁知道,刘###转达老贺的要求,就是想再走访走访农户。
土方工程看了,四组那个土坑;水源看了,水量充足而且干净,周围没有污染,可以放心饮用;人也座谈了,在干部家里,歌也唱了,干嘛还要走访?
德志不明白,可是要遵守命令,他想走访,肯定有走访的理由,难道说刚才人多,没有了解到想了解的内容?或者说,有些人没说实话?说不说实话,老白或者老贺都听不懂,是实是虚,他们不会知道。
德志向卢支书传达了刘###的意见,卢支书说:“没问题,我来安排,请稍等。”
然后,卢支书打通了谭晶的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对德志说:“已经安排好了,没问题。”
德志说:“这次去走访,只是我们几个人,其他的人在这里休息吧。”
卢支书很聪明,马上弄明白了要去的是哪几个。也就是说,。老白、老贺、德志、尹懋和卢支书,其他人都可以不去。
走到半路,刘###问:“这户人家你熟悉吧?”
尹懋接过话头说:“熟悉,熟悉,我们在她家开过会,是一个寡妇,死了丈夫后,没有再嫁,一直在守着她的婆婆,养着她的孩子,现在孩子已经大学毕业,分在好单位上班。”
“好啊,是个苦命人,又比较善良,真是难得。”刘###说,然后又将刚才的话翻译给他俩听。
德志说话的时候,刘###不爱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嫌德志说话太文绉绉了,说不到重点,或者看不起德志,这都说明了一点,刘###并不喜欢德志。
“那么,既然熟悉那一户,就不必要让村支书跟来了吧。”刘###说。
“好,我来跟卢支书说。”德志说,
然后,德志就将卢支书打发回去陪客,这里的走访只需要五个人就行了。
谭晶接到了卢支书的电话,也就有了准备,德志带着他们进了谭晶的家,老白和老贺都感到很舒服,从他们眉开眼笑的表现就知道他们非常满意这一户农户,房子虽算不上豪华,但是,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这是一种生活的习惯,喜欢享受生活,对生活认真细致的表现。
谭晶婆媳赶紧沏茶,拿瓜子,人们都才吃罢饭,根本没有食欲,就没想到吃瓜子。老贺拿出笔记本,刘###还是当翻译。
谭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经过不少的培训,应付他们还是得心应手的。老白就有些奇怪,既然是贫困村,可是村民的思想却丰富,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卷 第213章 酒店会议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老白他们找的人都是素质高的人,也就是说政治素质不低的人。、如果卢支书安排到另一家,比如说姚老师,或者姚主任,可能效果就要差得多。
德志注意到,在这次接待参观活动中,姚主任只露了一次面,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消失了,他是主任不来不行,来了又没有说话的机会,只好暂且隐退,等待有机会再出现。
谭晶是妇女主任,经常参加培训或者开会,还常常做笔记,自然就学到了一些怎样应付上级领导的方法。这次,老白他们被安排到谭晶家,是卢支书反应敏捷导致的。其实,谭晶所在的二组的问题还要多,可能其他地方的项目都做完了,二组还没动工。
在问谭晶的一些问题时,其实都是谭晶知道的。德志和尹懋曾在谭晶家开过群众代表会,讲了项目的要求,资金的来源,还有操作手法,没有补偿,出义务工等等,谭晶全部清楚,她的记性很好,开会不做笔记,听一遍,大概会议精神就已经掌握。不用重复,不用多说。谭晶甚至还记得加拿大这个援助机构的英文缩写,谭晶虽不会念,可会写,她将加拿大援助机构的英文缩写,写在纸上,展示给老贺看,老贺看了高兴坏了,直接竖起手指赞不绝口。
刘###也没想到村里有这样的安排,她也表现出很兴奋很惬意很满足的样子,无论真假,都是值得肯定的。在谭晶家走访结束,看看天色,仍是铅灰色的,仿佛还有雨要来,德志对刘###说:“回县城还需要二个多小时,这雨又要来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你看怎么样?”
刘###说:“行,我跟老贺交流一下再决定。”
然后,刘###征求了老贺的意见,老白仿佛是跟班,是处于次要的地位,他听老贺的安排。
老贺同意了,刘###对德志点点头,德志明白,于是对谭晶说:“不好意思,今天来打扰你,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多谢你供应的茶水和点心。”
“不用谢,你们大老远来我们村做好事,我们都感激不尽,你们就不用客气了。喝点水、吃点点心不算啥,等以后有机会我们请你们来家里吃饭。”谭晶说。
谭晶很清楚,中午的饭食是在卢支书家吃的。
于是,他们起身离开了谭晶家,在路上边走边聊,德志很想用英语和老白聊,可惜信心不够,有些胆怯,于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看到坡下有一个人在砍柴,他在去除树皮,院坝里码了一些水泥砖,看来是准备盖房子了。
他自顾自地忙着,没有任何反应,见到外国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下,不过,真要让他打招呼,恐怕老外听不懂,他也听不懂,干脆不理还好一些。德志想发脾气的心立马收回,其实,完全犯不着去发火。
刚看到卢支书家的房子,就看见燃放起来烟花爆竹,非常响亮,还有喇叭唢呐吹起来,鼓敲起来,弄得跟过年一般。
德志对卢支书说:“谢谢你,准备返城了。”
然后,盛长阳给大家拍照,老白和老贺以及所有村民和干部,包括做饭的来帮忙,都齐刷刷地站在房檐下,站了两排,老外个子高,站在最后一排,按照以前政府领导的做法,是让主要领导坐在前排中间的,已经安排在第二排,领导想安排他们站在中间,他们不干,非要站在两边,让村民站在中间。
“村民”姚老师说:“原来有个白求恩,现在又来了个白先生,难道是巧合,抗日战争期间做好事,建国改革开放后,又做好事,你和白求恩是亲戚吗?”
话音一落,哄堂大笑,老白还不知道村民在笑什么,连忙问刘###,刘###翻译给他听,他也大笑了一场,说:“不是亲戚,差得多,他是一个不出名的小人物,不是你说,我们基本上都不知道有白求恩这个人。他做好事了吗?”
老白一问,刘###翻译,“村民”听完了,接着说:“真是奇怪。加拿大都不熟悉的人,为什么在我们国家的小学生的教科书里都有呢?”
“哎呀,有完没完啊?快点照相,天不早了。”有人催促说。
后来,照完相,大家一一上车,吹喇叭、敲锣打鼓的,开始齐鸣,鞭炮也开始噼里啪啦通通通地响着,越野车开动,他们欢送的队伍紧跟着越野车后面,慢慢地向前走。
德志和尹懋在最后,看到村民送越野车先走了之后,欢送队伍返回,正好遇到德志和尹懋,卢支书说:“姚先生,这次下山,什么时候再来啊?”
“可能需要半个月。”德志说。
“那么久啊?那我们啥时候可以进材料呢?”卢支书接着问。
“先把土方工程完成后,我们再根据施工进度来进材料,不要着急。现在正是雨季,估计给施工造成了一定的难度。可能半个月后,雨季不再来,就可以专门做这件事了。”德志说。
“那好,我们盼望姚先生早点到村里来啊。”卢支书说。
德志说:“那是肯定的,我是常驻这个村的,不呆在这个村,能到哪里去呢?只怕以后还要给你们添麻烦。今天的安排很精彩,非常好,谢谢啊!”
“谈不上,幸亏是你们先来了一趟,早就打了预防针,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和外国人打交道。应该致谢的人是我,谢谢二位,辛苦了!”卢支书说。
白色的吉普车来了,司机催德志他们上车,刚准备上车时,有一个人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说:“搭个便车。”
这个人就是在县民委上班的干部焦凤福,他长得瘦高瘦高的,坐上车,也没什么分量,也不占位置,当然没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是民委干部。越野车上的空间有限,不容许再加人,而德志和尹懋坐的吉普车还可以再加两个人。更有甚者,有的吉普车里能坐七八上十人。人的身体真是有意思,竟然可以像海绵,攥在手心,是小的,松开手,是大的。
德志向卢支书摆摆手,车发动,然后先上坡,再下坡,上坡的时间短,下坡的时间就很长,因为一直是下坡,等到了山脚,顺着河道的方向走一段路,又是上坡了。
在山区就是这样,不是上,就是下,真正走平路的时候,就是在河道旁边。
车到了宣恩城,负责接待的人宋淑腾,已经安排好了晚餐,大家先回房间洗脸洗脚,然后再换衣裳,最后到达餐厅就餐。
那位摔伤的澳洲水利专家可能还在医院,在今晚的宴席上,没有看到他。
果然,德志询问在家侍候他的余哥和芭比,他们都说专家还在医院,他很想明天就去毛坡村,但是医生不放,说还要打针,否则出现感染啥的就别回来找医院。
可是专家不吃她那一壶,坚持要出院,只是皮外伤,摔破了头皮,并未伤及骨头,没啥大不了的,加上老外的体质本身都很好,康复得快。住在医院时间一长,没病的人也会憋出病,或者染上了病的。
院方还是坚持,专家说可以,不过晚上不住医院,要住酒店,明天再来打针。这么一说,医院终于答应下来,到傍晚的时候,头上蒙上了纱布,就去了酒店,等德志回来,他已经在房间,难怪德志没看到他,只看到余哥和芭比呢!
德志心里纳闷,今天一天,芭比他们是怎样过来的呢?芭比的英语实在不敢恭维,那专家又不懂中文,需要啥,怎么说,向谁说?谁都没想到会摔跤,不知道县领导知道这事,会怎样处理酒店,会不会找酒店索赔?这些都是问题,但都不了了之,看来酒店的后台很硬,一般人是搬不动的。
晚宴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回家休息,但是,刘###不想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她说老贺想跟技术员和副乡长以及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座谈,主要是负责红田村的德志,尹懋旁听,也可以参与发言。
大家都到了老白的房间,他们老外,不喜欢和别人同住,就安排了一个人一个房间,这样,他们的私人领地不经允许,就不能随便侵犯和打扰。
老白的房间挺大的,有专门的客厅,还有卧室,享受的待遇比较好。
大家都坐在客厅里,还是由刘###负责翻译。大家谈的话题,主要是围绕着今天的参观访问。老贺很高兴看到红田村里的水利项目已经开始,并且对村民的热情非常感动,也对越野车在半路抛锚,得到热心的邻村村民的帮助,也是他印象深刻的事件。
谈到技术问题,显然,肥胖的副乡长没法回答,好在他带来了水管站站长盛长阳。盛长阳很懂水利,头上蒙着纱布的专家脑子可没摔坏,对水利也很精通,今晚是棋逢对手了,两人相互交锋,深入探讨,可惜累坏了刘###,对于一些专门的用语,竟还卡了壳,没法翻译或者翻译不准确。
盛长阳比较聪明,通过观察老外的动作,就已经猜出老外的心思和意念,然后就从容应对,不慌不忙,就将专家感兴趣的或者想考验技术的部分一一弄清白,老外非常满意。
德志心想,这位站长,年轻有为,非常会来事,竟然连听不懂中文的老外都清楚,看来科学技术无国界,搞理科的就是牛,竟然不用学英语,就能解决问题。
会谈完毕,老白提出大家合影,这个不是难事,何乐而不为?况且中国人常见,这来自不同国家的外国朋友可就不容易见到的,照张相,又不会损失什么。于是,大家都乐呵呵地留影。这么说来,老外竟然比中国人还坦率,不会藏着掖着,想干什么,只要征得对方同意,都可以做,不存在虚情假意的事。
第一卷 第214章 意外之后
大家照完相,可以自由离开,副乡长和盛长阳不知所踪,民委好像没给他们安排房间,后来,德志了解到,盛长阳自己有车,晚上走山路,开回去了。副乡长本来在县城里有房子,自己回家。
德志他们更不用提,租了房,也是住,除了产权没有,啥都有。想一想,也没啥,再有钱的,不也是一次只睡一间房、一张床吗?产权,只是暂时的,在中国,想真正地拥有权利,恐怕很难;普通老百姓,想要拥有权力,那更是难上加难。
回到宿舍,德志发现他妻子还没睡,孩子已经睡熟了。小嘴张着,趴着睡,德志想把小书亚翻个身睡,妻子说:“没用,这小子习惯这种睡法,我都投降, 试了几次,都不行,刚翻过来不久,又恢复原状了。”
德志今天累了,懒得洗,他妻子不干,说:“不洗,晚上就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我哪有劲儿碰了。明天还要忙一天,今天休息不好,明天就没精神。”德志说。
“好吧,那就不洗吧。”他妻子说。
德志年轻,谁知道晚上会不会碰她,睡到半夜,那活儿就起来了,难道不喂饱它?再说,德志特别敏感,一碰到奶油般光滑的妻子的皮肤,那活儿就不争气起来,硬了,就要找个地方钻洞,才能满足。
德志站起来,他妻子问:“干啥去?”
“去洗啊!”德志说。
“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怕控制不了‘###’。”
“嘻嘻嘻,好,去吧。不过,现在肯定已经有人在洗了,先等等吧。”她说。
德志想想也是,每次都是自己最后洗,不用和他们争抢,女人的头发长,先洗了,先让头发吹干,免得洗晚了,到最后临近睡觉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那就麻烦了。
德志为别人考虑,其实是为自己积攒人缘。尹懋和余哥不会这样,先满足自己再说,不管别人,仿佛别人的谦让,是理所当然的。
德志听到芭比洗完澡,打开了电视,这时候去办公室上网显然不合适,因大门已关,要叫起看门人显然要锻炼一下嗓子。芭比不喜欢大声喊人,更不喜欢求人,这事只好作罢。
当听到电视机发出的声音后,德志明白,就只剩自己没洗了。
德志到了卫生间,卫生间和洗澡间在一起,这是传统的设计,因中国的传统普遍对厕所不太重视,这个习惯用到了城市民居的生活,包括房间的设计和建筑,都是将厕所和洗澡间放在一起,除非有那些特别讲究的人,才会把它们分开。
洗澡时,德志看到瓶中的沐浴液和洗发水用去了不少,看来,大家都对公家的东西下手非常狠,总担心自己这次用了下次就没得用,要用就用彻底,洗掉一层皮都无所谓,反正是公家的,心疼做什么。
德志突然想到车钱还没给,司机是楼下房东的儿子,晚饭都没吃,跑了,还没打招呼,难道说不要钱了吗?
德志洗头之后,倍感轻松,也变得头脑灵活,要不然,怎么会想起来没给车钱呢。还有,明天也许还要用车,不知道他们用不用吉普车,据说,这次去毛坡村,远没有去红田村难走,反而有户户通水泥路,下雨走路,脚不沾泥,那有多好,怎么好的地方,都不属于德志呢?
德志开始洗###,这里要洗干净,要不然,会害人的。
洗完之后,狭小的房间被雾气笼罩,又没有排气扇,又不敢开窗,窗户对面也是楼房,上面的楼层也出租出去,刚好是两个女人租的房子,夏天,她们的窗户一般不关,可以看得见里面,清清楚楚地将卧室展现在这边,如果在这边洗澡不开灯,完全可以看得到她们,她们却看不到这边。
德志发现今晚那边灯已经关闭,他打开窗户一条缝儿,发现了这一情况,可能是今晚实在太晚,她们早就睡了,既然如此,德志还怕什么羞呢,于是他将窗户打开,这样就可以将卫生间的雾气派出去。
没想到,雾气散尽,对面的灯也亮了,德志赶紧穿好衣服,看她们准备干吗。原来,一个女人穿着###,没戴###,起来上厕所,厕所在后面,看不到,德志就关了灯,从卫生间出来。
人虽出来,可是对面楼房卧室里的靓妹的形象还在德志的脑海中,底下开始硬起来,那富有弹性的小咪一跳一跳的,仿佛小鹿跳跃,每跳跃一下,就撞击着德志的心。
德志经过客厅时,发现电视机已经关闭,原来芭比没有看电视,估计还是有点害怕,明天他们就要去毛坡村,刚好是芭比负责的那个村。德志在家,陪澳洲专家去医院输液打针。
德志回到卧室,妻子已经入睡,德志想看看专业书,可脑海里还是那女人。德志索性合上书,关了灯,倒头便睡,只要睡着,就不去想那女人,况且身边就是美女,总不至于吃在碗里,看在锅里吧。
德志突然想到,之所以有了犯罪的思想,是因为没有读经,可是,一翻开《圣经》,德志就无法看进去,反而会加快睡着的速度。
《圣经》不仅仅是一本书,如果把他当成书来读,很容易厌倦,如果把他当成改变生命的东西来读,恐怕所起的作用比特效药还要有效。
可是德志还没达到那个程度,就是说把《圣经》当成生命中一部分,不可分割,而是很容易分割。只有到了睡觉前,才发现《圣经》还没读,那就读几章吧,可以当成催眠的东西,比安眠药有效。
读着读着,就睡着了。睡着之后,也就不想啥事了。这个达不到读经的效果。可是,没办法,德志的生###本没有发生改变。
睡到半夜,正如以前那样,德志的“###”开始活跃起来,不是激素的作用,还是尿憋的原因,反正很硬,德志就褪下他妻子的###,她迷迷糊糊地,也让褪,然后抚摸了一会儿,等到有了水,德志就插了进去,她开始轻声吟哦。
完事之后,德志把它###,用纸擦了,然后倒头便睡,外面听得到扫地的声音,估计是起早的清洁工在打扫街道,在寂静的早晨,听得格外清晰。德志看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太阳就会升起来,不过,今天不用下乡,等早晨起来各自解决了早餐之后,就可以到酒店和领导见个面,送他们去参观,德志和尹懋就去医院照顾澳洲专家,今天要换药,看检查的结果,但愿一切顺利。
吃过早饭,德志、尹懋看他们上了车,然后前往毛坡村,一去就是一天,这是规律。
奇怪的是,今天齐老师也要去,这个大姨妈,可真会挑地方,艰苦的村让刘###去,比较好的村,自己去,她去,那省里的领导也要去,可能在县城里玩腻了,想去乡下换换口味。
德志和尹懋在县城,等他们走了之后,县民委宋主任找了一辆车,送澳洲专家去医院。澳洲专家名叫约翰。
约翰这次受了伤,倒还很高兴,仿佛不是自己受伤,是别人。到了医院,医院专门给他安排了病房,里面只有两个床位的,看来比较高级,还有电视。给他挂上药瓶输液之后,
德志懂得简单的英语,和约翰对话,问他昨天怎么过的,他说没有人聊天,医生有懂英语的,可惜太忙,处理完伤口,打上吊瓶后,就去忙了,他们都不懂得约翰说话,约翰只好看电视,但是,电视节目外语频道的太少,也不好看,他只有看体育频道了。
今天照样如此,德志和尹懋就陪着约翰看电视,陪他聊天,因德志的外语水平一般,有些能懂,有些不懂,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约翰要去厕所,但是挂着吊瓶,没办法,德志只好举着吊瓶,让他去厕所,尹懋在旁边干着急,不出汗,帮不上啥忙。
还好是###,否则,还真麻烦。
换了药,打了吊针,然后约翰要给医院结算,医院说:“不用,县民委的同志已经结了账,早就交代好了。听说你们是国际友人,欢迎到我院来,指点具体工作。”
德志听了身上发麻,这是政府的医院吧,说话都是文言文。
约翰提出来,想到附近网吧里,给妻子发一封电邮,他有个习惯,不管到哪里,都要给妻子报个平安。
德志心想,到网吧里?那里烟雾缭绕的,二手烟的味道可不要闻,被动吸烟是要不得的。
德志跟约翰说,去办公室吧。
约翰当然没意见,只要能上网就行。
好在今天芭比下乡,没有把电脑带走,否则,还真没办法,真的要上网吧了。德志说:“我回去拿电脑,你们先去办公室等我。”
“不如借用一下宋淑腾主任的电脑如何?”尹懋说。
德志心想,借用电脑,岂不有点掉底子?堂堂一个国家慈善机构,竟然连个电脑都没有,还骄傲什么呢?德志说:“不行,别让人家瞧不起。要知道,这些政府官员都是势利鬼,自己有,干嘛还借人家的?要从政府官员的等级思想去想问题,就能明白了。”
“看你说的,还很有道理。好吧,我们先走,你去宿舍拿电脑,一会儿在办公室见。”尹懋说。
德志直接回家,看到小书亚正在大客厅里,推着箱子在玩,还好楼底下没人住,要不然,他们不烦死了。德志抱了抱书亚,见他妻子在旁边,问:“昨晚做得怎么样?”
“什么,你做了吗?”她很惊讶地问。
“是啊,你没一点感觉吗?”德志笑着问。
“睡得迷迷糊糊地,像是在做梦,早晨起来上厕所,底下流出来一滩,我还在想这个问题呢,怎么回事,原来是你个混蛋。”她骂道。
第一卷 第215章 如胶似漆
德志看到她###状,恨不得再做一次,但小书亚在旁边玩,不好意思,加上回来拿电脑,他们还在等,不能在这耽搁时间。
德志妻子问:“回来干什么?”
“约翰要用电脑,发电邮给他妻子,报告这几天在干什么。”德志说。
“哦,原来是这样!他们老外还真的在乎家庭,夫妻恩爱,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性。”她说。
“那是电视宣传的,目的是说人家外国有多糟糕,中国是多么美好,实际上是撒谎,哪里都有离婚的,哪里都有恩爱的,不能以偏概全。”德志纠正说。
“好了好了,又来给我上课了。快点拿了电脑闪人,人家肯定等得着急了。”德志妻子提醒说。
“是啊是啊。我走了啊!”德志说,刚准备离开。
“等等。”
“啥事?”
“你回来干啥来了?”
“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去找,可能在芭比的房间里。”德志说着,就打开了她的房间。
房间的被子没叠,鞋子乱放,地面布满了灰尘,仿佛很久没有人住。
德志瞬间凌乱了,还好,看到了电脑,放在床上,德志将电脑提起,然后背上,出了芭比的房间,抱了抱书亚,和他老婆说再见,就关了门,下了楼。
德志想象的,是他老婆送他出门,然后说:“老公,再见!路上小心。”
然后给德志一个飞吻,轻轻地关上门,这才够女人味儿!
可是想象还是想象,他老婆不是日本人,没有那么多的礼节。能够在家带好孩子,就不错了,还指望她学习传统礼仪吗?
德志边走路边想问题,就觉得路不远,过了桥,经过他们下榻的酒店,穿过广场,就是县民委办公室所在地。德志看到尹懋和约翰站在县民委门口,因约翰不会说中文,两人都不说话,真是干着急,不出汗。
正在此时,有人拍了拍德志的肩膀,德志回头一看,是宋主任,宋主任笑着问:“怎么在这?他们呢?”
德志笑着指了指前面说:“诺,在前面。”
宋主任看到约翰和尹懋,向他们打招呼,他们也看到了德志和宋主任。约翰不懂说,但懂看,一见了德志,就知道这个宋主任肯定是地方官,算是合作伙伴,德志和宋主任边走边聊。同时,用简单的英语和约翰对话,让他有亲切感。
德志带着约翰到了办公室,宋主任上了楼,德志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然后登陆互联网,就交给了约翰。
约翰打开他的电子邮箱,输入密码,然后开始写起来。德志看到约翰头上的纱布,心里不是滋味儿,这是何苦来呢?在家不好吗?资本主义国家,福利待遇不比这里差,不远万里来中国,做一些小事和实事,帮助村民解决实际困难。德志想到###坡村没做好,到处都是问题,尤其是村干部不配合,不公义,太贪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