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送进了“太阳”中,自己则在反作用力之下疾速坠落下去。
“给我好好活下去!”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3章 回到现实
(今天明天还要勤奋码字的苦命人向各位问候一声元旦快乐啊……)
“给我好好活下去!”
带着拉长的声音,仇牢消失在遥远的下方,落到某个点时,他突然消失不见了。
在这一推的力量之下,两人钻到了“太阳”里,一种暖暖的感觉舔舐着身体,回头一看,他已经从这个洞口飞了出去,身体也在快速变大。
那个妖核幻化的世界原来是一个浑圆的球,而太阳是上面的一个圆孔,球的外层燃烧着赤红的火焰,从这层火焰中穿过,却丝毫不觉得灼热,只有阳光般的温暖。
陆苏转头看身旁的锦断,只见她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像一片轻纱一样快速飘离妖核。想必此刻的陆苏也是这副模样。
“苏,我们成功了!”
“是啊,居然成功了!”
连陆苏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从生死边缘回来了。如果不是智者的点醒,不是仇牢的帮助,结局会不会是另一副模样呢,似乎往昔的种种盘根错节、相互影响,一连串“因”的齿轮彼此咬合转动,才有了现在的“果”……似乎这就是难以捉摸的命运。
似乎还有一个人要感谢,那就是把他们逼到绝路的天伤,否则他永远不会知道关于智者的真相。
两人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在虚无中向前飘动,陆苏想拉住锦断的手,但她却向着另一个方向越飘越飘,最后连彼此的喊话声都听不清,锦断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陆苏再次回头看那个妖核时,红色的火焰正在缩小,在红焰的外面一层蓝色的火焰渐渐燃烧了起来,把下层的红焰压抑得只剩薄薄一层。
红色的是本源的妖力,而蓝色的是普通的妖力,暴涨的红色火焰此时被蓝色火焰压制下去,说明他们正从妖力暴走状态回归正常。
在这片虚无又混沌的黑暗中飘浮,陆苏仿佛进入一个梦的隧道,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突然间黑暗褪去,白光大炽。陆苏猛然睁开眼,随着视觉的恢复,他看见虫婷、楚千雀和老头正围成一圈在盯着自己。
“哇,他真的活了!”
他躺在驻扎地的病房里,楚千雀和老头还是老样子,只是楚千雀挂着两行激动的泪,虫婷穿着一身除妖师的制服,眼里也有泪光在闪烁。
“老头,别抽烟了,呛死了!”这是陆苏回到现实后的第一句话,老头似乎一直在用抽烟掩示自己的情绪。
“你终于活过来了。”虫婷扑上来哭道。
陆苏感慨地拍拍她的脑袋:“怎么大家都这么难过,我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你躺了两天两夜!”
“什么?啊,锦断呢。”
“还没醒,看见你有反应,我们就跑过来了。”
陆苏注意到病房的四周站着许多除妖师,戴雪也在场,这时病床的隔带那边突然传来东西摔坏的声音,有几个除妖师跑过去,惊叫道:“这个大姐也醒了。”
陆苏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腿脚还很不灵便,楚千雀搀着他,几人凑到锦断的床边。第一眼看到锦断,陆苏几乎吓呆了,这是暴走之后的锦断吗,完全是一副恶鬼的模样。
即将苏醒的锦断正不安分地挣扎着,六只手把床头柜的东西碰翻,突然她的身体弓起,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只见全身的黑丝快速收敛,多出的两副手臂也慢慢缩进了身体,肤色慢慢恢复正常,只是破烂的裙子没有变化。
在众人的注视下,锦断渐渐变回了正常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双眼慢慢睁开,带着茫然和惊讶的神色打量着久违的现实。
三人少不得又是哭闹一番扑上去,锦断拍拍虫婷的脑袋:“怎么大家都这么难过,我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你躺了两天两夜!”
“什么?啊,陆苏呢。”
她抬眼看见站在那时的陆苏,两人相视而笑,搞了半天刚才三人对自己说的话是预演啊。
“还在笑,衣服都没有了。”锦断说。
陆苏这才发现,自己是捰体的,好像妖力暴走的时候衣服被撑爆了。
陆苏和锦断昏迷了两天两夜,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喝了点稀粥,肚子里的空虚得到缓解,身体也温和了过来。
戴雪给陆苏和锦断各找了一身衣服,两件都是制服,他们走到驻扎地外面,看见外面此刻正熙熙攘攘,排着队领食物和水的市民在除妖师那里登记,大卡车载着士兵往城里运,言斩蝶站在那里指挥,还有一个穿着西服的老人站在那,和张义在说话。
“结束了!?”陆苏不敢相信地问了句,“真的结束了吗?”
“是!”老头回答。
“后来怎么样了……天伤的计划得逞了吗?”
“没有,说来话长!”老头避而不说,神色似乎有些犹豫。
陆苏注意到戴雪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表情也有些和往日不同,难道最后关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陆苏发现一件事,到现在为止没见到衣碧。
戴雪说:“天伤的内部出现了矛盾,本来他们拥有最强的武器,但是有个人背叛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那个万融冰吧,他用自己的妖技把妖兵和被控制的市民融在一起,拥有妖的身体和妖技,可以说是最强的棋子,虽然这些融合怪物的寿命不长。天伤把所有的妖兵都交给万融冰去制造这种怪物,原本他们胜券在握,从三个地下通道去突袭周围的城市,但通道刚刚打通之后,万融冰突然解除了妖技,所有的融合怪物都变成了枯骨。”
“为什么会出这种事?”陆苏问。
似乎万融冰参加这场战斗的目的只是为了言斩蝶的妖刀,戴雪把当时万融冰退出的一幕告诉陆苏,最后说:“其实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天伤已经众叛亲离了,愿意追随他到底的人只剩下那几个人,所以……”
所以他孤注一掷,最后和铁牙、秦瑟全部战死了,泰的下落不明,这场战争天伤完败。
“天伤真的死了吗?”陆苏问老头。
老头点点头,他注意到虫婷和楚千雀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劲,似乎在隐瞒什么。
尴尬的沉默中,戴雪突然切换话题:“我们救出来了大部分市民,不过有一千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陆苏问。
“现在就急着要走?”戴雪说,“不留下来庆功吗?”
“我们有什么功可庆……”不知为何,当这番艰苦的战斗结束之后,陆苏的心里有种失落,大概是为一个对手的殒落而惋惜吧。
那边有一群市民围住一群除妖师,大声呼喊:“解救我们的大英雄!”被夸赞的除妖师们开心地笑着。
陆苏看着那边,戴雪说:“因为害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我们没有对外公布你们的事情。”
“谢谢,我还在担心这个呢。”
大概历史上那些改天换地的妖,也是害怕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永远地藏在历史的阴影里。看着眼前的一幕,陆苏暗想,这真是个圆满的结局,坏人全部被干掉,好人活了下来,但心里的那种失落却像被捅开了一个洞似的,难为填平。
几人告辞了言斩蝶他们,任凭对方再怎么挽留也不愿意留下,临行时言斩蝶只说了一句:“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但愿我们以后不要再合作了。”陆苏说。
言斩蝶一愣,似乎明白了,叹息道:“是啊,但愿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刚离开驻扎地,路上突然传来“突突突”的声音,只见锻甲骑着摩托车,挂斗里木下蝉挥着手喊:“喂,陆苏!”
很快摩托车到了近前,木下蝉跳下来,一把抱住陆苏:“真的要走了吗?”
“没有呆下去的理由了。”
“那我辞职,跟你一起走吧。”
“队长,你别冲动啊。”锻甲劝道。
“反正我留下来也没事干,整天闲着。”
“你有脸说这话吗?”锻甲说。
“木队长,我们可是妖啊。”陆苏笑了一下,同木下蝉分开,然后几人连句“再见”也没说就离开了,被冷落在那里的木下蝉远远呆立着,目视着他们的远去。
离开除妖师的领地,大家开心地说着话,但每当陆苏问起天伤的下场,虫婷和楚千雀支支吾吾,老头则打着马虎眼,任凭陆苏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似乎睁开眼之后,所有人都决定对他隐瞒这件事,这个疑惑梗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4章 分别
n城的交通已经恢复了一些,经历那番恐怖的市民一批一批地坐车往城外迁移,每辆车都塞得像罐头一样,连车门上都挂着人,车顶上就更不用提了。这些车不但挤,而且车票还贵得吓人,有些人没有钱,拿钻戒和金项链来支付车费,司机们还是挺厚道的,完全不拒绝这样的乘客。
每当这些挑战世界纪录般的车从身边开过的时候,车上都发出一连串惊险的叫喊声,锦断每每皱起鼻子:“打死我也不坐这种车。”
老头说城里还有更奇葩的事情,很多外地人跑过来,在他们战斗过的废墟上拍照,有一些还从打烂的墙上捡一块砖当纪念品。
“早知道我也捡几块,说不定还能卖钱呢。”
“你去别的地方捡,反正又没人知道是不是n城的。”
“是哦。”
好像天伤设置的电磁屏蔽已经解除了,楚千雀抓着手机上网,说:“哈,真的有!”他把屏幕翻转过来,掏宝网上居然有人在拍卖“n城战斗纪念砖”售价一千一块。
“砖都这么值钱,我这把砍死过很多敌人匕首卖了,不发财了啊……哎,虫,我另一把匕首呢。”
“在这。”虫婷从制服的袖子里掏出匕首还给锦断,这姑娘怎么有这么习惯。
陆苏问:“你的衣服呢?”
“找不到了!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虫公主的衣服被人捡到,岂不是能卖好几万。哈哈。”楚千雀说。
“没人能跑到地下基地去寻宝吧……喂,你的衣服怎么办,可以再订做一件吗?不行姐姐带你去买衣服。”锦断说。
“啊,应该是可以订做的,我回家问问吧。”
“你家人不是……”锦断连忙打住话头。
“我还有个舅妈啊!”虫婷毫不介意地说。
“这么巧,你也有舅妈啊。”陆苏说,锦断踢了他一脚。
老头还在纠结纪念砖的事情,说:“要不我们在这里刨几块砖带走?”
“老头啊,其实你这个人比砖值钱多了。”楚千雀说。
“是吗?”
“战斗英雄,去哪里做演讲,卖门票就赚翻了。一张门票卖三百,一场一千人,这就是三十万的收入,可以讲七天,二百一十万,去掉广告和工作人员还有场地的费用,两百万妥妥的。”楚千雀连珠炮一样地计算起来。
“啊啊!”
“不光这样,陆兄,锦姐姐,虫公主都可以做一场,以不同视角回忆这场战争……我也可以来一场。”
“你可以跟在陆苏后面说两句嘛。”锦断笑着说。
“也成,反正我能说的不多……八百万的收入呢,然后我拿这个钱趁着n城现在没人愿意住,大把地买房,十年后再出手,哦哦!那时我就是两亿富翁啦!”
“问题是,谁知道我们这几个英雄?再说,抛头露脸等于自寻死路,我们现在都是大鱼大虾,被人盯上的几率很高。”陆苏泼了桶凉水。
“唉!”失去了理想中的一亿,楚千雀整个人都像没精神了似的。
“小子,你当然为什么会变成智……”老头突然咽下去后面的话,三人的眼睛落在他身上,他连忙改口说,“变成这么厉害的样子,你不是没有原型吗?”
“我不知道啊,稀里糊涂就那样了。”陆苏也打着马虎眼,还好锦断没有深究这件事,但这倒提起她的兴致来,兴奋地说:“嗨,我当时超厉害的,揍那个丑八怪像揍小孩一样。”
“是啊,锦姐真厉害,我也想学。”
“那个太危险,你别学了,差点死掉了呢。”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时候,陆苏问老头:“为什么我们没有死,你知道吗?”
老头摇头:“不过那个姓木的说你们身上有一件袈裟,把你们那什么状态给抑制住了。”
“袈裟?”
“对了!”老头对他们三个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小子,你也过来。”
“你上厕所叫我来干什么?”
“叫你来就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老头还特别叮嘱了他们三个一句:“望着风,有人过来就咳一声。”
“你到底是上厕所还是装炸弹啊!”
老头走进一个没有人的商店里,陆苏跟在后面,到了阴暗的地方,老头小心地看看四周,然后解下烟斗上那个装烟草的小袋子,把里面的烟草全部倒了出来,全部扫到一旁,腾出一片空地。
他伸手在袋子里面动了动,好像那下面有个夹层,然后倾过袋子一倒,倒出一些黑灰灰的灰疙瘩,好像是什么东西烧出来的,老头格外小心地用手拢着,防止这些小颗粒被风吹走。
“这是什么?”陆苏问,“你的舍利子吗?”
“放p!把手放上面,把它恢复成两天前的样子,你就明白了。”
陆苏把手按在这些灰疙瘩上,发动掌中倒转,拿开手时,下面居然是一把造型拉风的骨质折扇,他登时反应过来,惊叫道:“阴阳……”
“闭嘴!”老头一把捂住他的嘴。
“老头,你怎么弄到手的。”
“也是巧合遇到的……这东西可难烧了,别打开,会死人的。”
这把扇子现在并没有三道铜箍束缚着,因为那三个铜烧不化,陆苏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如这把扇子所代表的含义。
他看了一眼老头,当年假扮智者的他把扇子送给除妖师,目的是让那些想得到扇子的亡命徒给他们制造麻烦,现在为什么又要夺回来?
“你当年不是把它送出去了,怎么又……”
老头一惊:“你知道了?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这是好东西,放在那些家伙手里糟蹋了,我想了想还是夺回来吧。”
老头说天伤的事情结束后,言斩蝶他们到处搜寻这把扇子,甚至搜了他们的身,连肚子里也摸了,当然是木下蝉做的,若不是用这个办法,老头是不可能把扇子带出n城的。
陆苏感慨道:“你这是冒险啊,万一我在三天之内醒不过来,这把扇子就永远毁了。”
“那也比在他们手上好。”
“对了,天伤到底……”
“他没死!”
“没死?”
“被他们活捉了,而且他们威胁我们永远不能说出去,不然会铲除我们……你可不敢对圣骨丫头说啊,她太冲动了。”
“呃……”陆苏的心被揪紧,原来到头来还是被摆了一道。
“千慧那个老表子!”
“你怎么又骂起千慧来了。”
“都是她那个好徒弟,最后关头从后面插了我们三个……”
“你们被那什么了?”
“是啊,当时我们三个身上都麻麻的不能动,她就把天伤带走了。”
衣碧和除妖师是一伙的!这个震惊的真相让陆苏惊愕不已。
“可不敢乱说啊,要不是我求她饶我们一命,当时我们就被灭口了。”老头说。
“老头,你真不容易啊!”
“一朝无常万事休,年轻人太冲动,要是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恩!”
“可不敢乱说啊……”
“好了好了,你怎么变罗嗦了,我的口风比你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现在不该说……对了,这把扇子怎么办?”
“我们留着!”
“但是离开这里之前最好不要让锦断知道,万一被他们发现,少不得又有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长的东西,总不能塞在菊花里往外带,陆苏再次用掌中倒转把它变回了灰疙瘩,让老头装回烟袋的夹层里,这样一来等于把三天的期限初始化了,三天后再恢复原状就可以了。
“我早说过千慧是个老表子,你们不听。”往外走的时候,老头还在嘀咕。
“你少说两句吧!”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闭嘴!”
两人回去的时候,锦断说:“怎么这么时间,老头便密了吗?”
“他掉到坑里了,我把他捞上来的。”
“放p!”老头神情阴郁地说。
离开n城,几人却遇到一件麻烦的事情,钱!之前走的急,身上根本就没带钱,这段时间一直吃住在驻扎地,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虽然体力强悍,但跑回c城未必太辛苦了。火车站人来人往,楚千雀自告奋勇地说:“找个赌场,我一晚上就能赢好几十万。”
正发愁的时候,有几个宅男围上来,很客气地问:“你们是不是除妖师?”几人一惊,陆苏才想起他们身上穿着除妖师的制服。
“我们怎么会是除妖师呢。”
“啊,你们的衣服是哪里买的……”
看见是个好机会,楚千雀就推销起来,说陆苏穿的是正宗的除妖师制服,是从n城弄到的,最后那边出了一千块,买下了陆苏的衣服。
几人兴奋地离开后,陆苏发动掌中倒转给自己又复制了一件外套,心想这笔钱真是来的及时啊,说不定从n城挖几块砖,真的能卖掉呢。
买车票的时候遇到了点小麻烦,没带身份证售票窗口不愿意卖票,老头和那个售票员对骂起来,后来老头骂不过对方,换楚千雀上阵,他骂起来人秒杀一大片,对方全家女性都躺枪。
在n城的时候杀敌无数,没想到这里五人却被一个售票大妈拦住,陆苏不禁苦笑。这时锦断一掌拍碎了售票台的砖,横眉怒目地说:“你想死一次吗?”
售票大妈恭敬地把票奉上,临走的时候还热情地叮嘱:“火车要开了,你们快去1号站台啊。”
坐上火车,一路上欢声笑语,窗外n城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无边的空阔。那段记忆以后也许会变成小说、电影,变成|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然后对他们来说,它将永远埋在心底,成为永远的追忆。
“谁会相信我们拯救过这个国家?”陆苏突然笑着说了句。
“我相信啊。”锦断亲昵地说,“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火车先到达h城,这时虫婷突然说要下车:“我很久没回家了,我要回去看一眼!”
“以后还和我们一起住吗?”
“啊,如果家里没有事,我还会来的……以后还是让我做饭给你们吃吧。”
“那你要多多练习厨艺了。”
“恩,一定!”
h城的停站时间比较长,四人把虫婷送下车,分别的时候,楚千雀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虫公主,你不是说等事情结束之后,可以满足我任何愿意吗?”
“啊!”虫婷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句话。
“啊,是约会好呢,还是一起去旅行呢……要不我们结婚吧,我保证婚礼会非常豪华。”楚千雀笑嘻嘻地yy起来。
“那个……那个……其实我……”虫婷低着头吞吞吐吐,突然做了一件谁也没料到的事情,她冲向陆苏,挽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吻上了陆苏的嘴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却把在场的四人都惊呆了,陆苏更是惊讶得不知所措。然后虫婷像逃跑似地道了句“后会有期!”一下子跑开了。
“虫,你这个混蛋!”锦断气鼓鼓地上前一步,愤怒得不知所以,居然对着虫婷竖起了中指。
远远离去的虫婷冲锦断扮了个鬼脸,也竖了一个中指,两人遥遥地鄙视着对方。
圣骨和克骨,以这种方式在此别过,一如某种宿命的暗合……
(?怎么可能!笑!ps:天伤篇到此基本结束了,后面的故事发展是天伤篇的几个小尾巴,然后进入华丽丽的“末世篇”……啊啊,不必震惊,末世篇可不是全故事的结束,只是应个“世界末日”的景罢了,但这会是第一卷的终章。呃,漫长的天伤篇收场,想说的话不少,不过不打算过分浪费读者诸君的时间,只感慨一句,万幸大部分的剧情走向和人物塑造都和我脑袋里预想的一样,而且有个别出我意料的发挥,可以谢天谢地了……呃,不尽人如意的部分也有不少,感谢各位的容忍,没有跳出来把小白吐槽个体无完肤。下面我再简单说两句,我挡!谁扔的鸡蛋……天伤篇是一个舞台,以后要登场的boss和伙伴还有一大批亦敌亦友的人物都在这个舞台上露了脸,而且妖战世界观也算是有点模样了,下面,敬请期待剧情超展开的“末世篇”吧,顺便打个广告,有空可以去“都市妖战吧”坐坐哦各位。)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5章 暴雨将至
n城除妖师总部的试验室里,刁琢正埋首在试验台上忙碌。打开的窗户外,城市的夜空正在下着暴雨,但充斥天地的狂风暴雨中,却是久违的万家灯火。
一道闪电过后,一个人形出现在窗口处,刁琢抬起头,看见衣碧站在窗前,正在收拢那对漆黑的羽翼。
“好久不见,衣碧……不,应该说是千慧。”刁琢笑了一下。
“还是叫我衣碧吧,扮演这个角色太久,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千慧了。”
“无论你是谁,只要你是我们的人就行。这次的行动能够顺利,全是仰仗你的计划和实力,但是……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我挺在意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变成衣碧,怎么顺水推舟地完成这个十年都没有完成的计划的呢?”
衣碧顺手把玩着一个酒精喷灯,说:“反正已经闲下来了,和你聊聊也无妨。千慧的身体已经太过苍老,我早就需要一个新的身体,在几百年前我就准备了两个备选,一个是衣碧,另一个是天伤。可惜天伤后来叛逆了,但衣碧这个乖孩子倒是不错的选择,我在一个容器里留下一份自己的意识,并且告诉她在我死后打开……只要我死,她就会打开,然后我再侵占她的身体!”
“原来如此!”
“完成意识的侵占之后,我把千慧的身体吞噬,我原本的妖魄也进到了新的身体里,无论是意识还是妖魄,都在这具身体上统一,所以现在的我既是衣碧,又是千慧!”
“那扮演这么长时间的衣碧,难道不会露出马脚吗?”
“会!比如在千慧死后,我一次也没有使用过体术,万幸他们没发现,而且平时我尽量避免同他们接触,所以没人看出我的身份。”
“只有言斩蝶知道?”
“是的,天伤的计划已经不可阻挡,这家伙又聪明又强大,硬碰硬我们不是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顺水推舟。当时言斩蝶去铲除那五只妖,在最关键的时候我把他拖到了天上,然后告诉了他我的计划,组织里最合适作同伴的人,就只有言斩蝶了,他自始至终没有暴露我的身份,而且又将我的计划告诉你们这些头脑,怎么布局,怎么利用那几个棋子,最后怎么活捉天伤,一切都在暗中运转,要是没有言斩蝶这个齿轮恐怕是绝对不行的。”
“言斩蝶是一条好狗!”刁琢笑道。
“确实是条好狗!那么我倒想问一件事……”
“请问。”
“花费十年心血,不惜抛弃整个n城,你们为什么这么想得到天伤的妖技。”
“你和天伤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你明白的,那是心象型中最强的妖技,可以无形无影地控制别人。这个组织并不太平,各种势力暗流涌动,我们这支小小的势力想要控制整个组织,就必须借助意想不到的力量……那就是‘幽冥雾幻’!十年前我们曾经试图捕获天伤,非但没成功,反倒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麻烦的对手,这十年里无数除妖师死在他手上,因为当年的过失,我们这支势力也被削减得很厉害,没想到局面变得这么不可收拾,最后居然能逆转全局,让我们再次站到巅峰。”
“多亏了那位局长,在事发的时候暗中运作。言斩蝶也好、张义也好、木下蝉也好、我也好,所有被安插到前线的都是你们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如此大费周章,牺牲掉这么多人,你们要统治的,恐怕大概不止一个组织吧?”
“对!”刁琢小心翼翼地举起一个铜制的头盔,那就是天伤,变成妖兵之后的天伤,“区区一个组织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我们要统治政界、商界、军界,只要有了它,任何人都会是我们的人,你等着看吧,这个国家不久之后将会改变。到那时,你我都是最大的功臣!”刁琢咧着嘴大笑起来,表情显得异常狰狞。
衣碧在椅子上坐下,似乎对刁琢的宏大前景并没有多大兴趣:“你们还有很多烂摊子要收拾啊,人类真是无聊的动物,明明只能活几十年,却想着占有更多。”
被泼了冷水,刁琢收敛起得意,把那东西仔细地藏好,似乎生怕衣碧会来抢夺。这时衣碧突然说:“我的报酬呢?”
“请稍等!”
刁琢把那件妖兵放好,然后从桌子下面抽出一个木条钉成的箱子,费力地推到衣碧的面前,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衣碧掀开箱子的盖,大块的泡沫中埋着一件东西,金属的光泽,古怪的纹路,用手抚摸着这件报酬,她满意地冷笑了一下:“十年,就为了它,勉勉强强算是合算的买卖吧。”
“按你的要求,我改装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件东西,它对付人类没多大用,杀你的同类倒是很方便,可惜太笨重,除妖师没有能使用的。”
“你们要统治世界,我要统治妖界!”
说着,衣碧抓起沉重的箱子,站到窗台上去,准备离开。
“等下!”刁琢说,“我们此次的合作很愉快,但是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和您成为敌人……统治妖界很好,但请您一定要小心行事。”
仿佛听见什么愚蠢至极的话,衣碧露出讥嘲的笑容:“刁琢,你这只地上的人类怎么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之上,有更加恢宏更加广阔的世界,那里就是所有妖类的终极归宿!我的眼睛怎么会盯着无聊的财富和土地,我要成为的是世界之王,是神,是真理!”
“对不起,我……我听不懂。”
“我们永别了!”衣碧抓着箱子冲进澎湃的暴雨中,在闪电的照耀下,像鹰一样冲向层层的乌云中,她最后抛下一句话。
“刁琢,现在的我已经突破零阶,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的枷索!”
……
此时n的郊区,言斩蝶手握一把长刀,他的前面跪着一个人,被反绑着双手,两人如同定格在雨中,全身都被淋湿了。
“言斩蝶,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为什么要杀我。”
“对不起,上面要你死,你必须死!”
一道闪电掠过天空,把他们的周围照亮,站在言斩蝶身后的是戴雪、木下蝉和锻甲,再后方是一排铜钟,每个铜钟后面各站着一名除妖师,而铜钟里不停传来敲打声和恐怖的叫喊声:“不要杀我们啊,求你了,言队长!”
“上面怎么会让我死,这不可能,言斩蝶,我要见我的上司!”跪着的人大喊道。
言斩蝶一刀落下,他的脑袋被齐唰唰地砍掉了,跪着的身体慢慢向一侧倾斜,倒下。言斩蝶一甩刀刃上的血,回身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喝斥一声:“动手!”
那个人都保持着结印的动作,却没人下得了狠心,直到言斩蝶吼了第二声,他们才结结巴巴地发动镇魔钟的收招动作。
那一排铜钟同时开始旋转,并且快速地钻进地面,钟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雨夜之下,只有一排被镇魔钟钻出的大洞。
“战争才刚刚结束,上面就已经开始剪除他派羽翼。”木下蝉轻叹一声说,“等上面开始使用那个东西,我们要杀的人岂不是会越来越多。”
这场大战对于上层来说,是一场势力的重新洗牌,但对于这部庞大机器末端的他们来说,却是无穷无尽的杀戮噩梦。
“木下蝉,我和你要庆幸自己是这边的人,不然跪在这里被砍头的,就是我们。”言斩蝶的语气却显得很疲惫,他仰望着漫天的黑雨,雨水像泪一样从脸颊流淌下,“我早已习惯这种脏活,战斗对我而言只是像机器一样的杀戮,但是和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我觉有一种同伴的感觉……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危险?”
“我又何尝没想过,可惜我们和他们永远无法成为同伴……”木下蝉叹息道,“烦恼皆因放不下!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那你放下了?”言斩蝶反问。
他苦笑一声:“战事之后,我交了三次辞呈,上面都不肯放我走……看来我们这双手还要沾很多次血。”
几人沉默下来,四周只有凄风哭雨的哀嚎,他们的前路似乎也如同这无边的黑夜一般看不见出口。云风突变的未来,他们也不过是被命运操纵的棋子,被权势玩弄的刀斧,看不见光明,亦无法拥有自由的意志,木下蝉轻轻地昵喃一声:“这场战争,到底是谁赢了!”
暴雨渐渐平息,月亮的清辉像剑一样斩开层层的阴霾,但四人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轻松多少,因为真正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6章 久违之地
h市没有多大变化,或者说变化已经无从察觉了。一场秋雨之后,气温骤降,锦断囔着要买秋装,陆苏只好陪着她逛街,每次锦断试衣服的时候,他就愁眉不展地在旁边当拎包的苦力兼顾问,锦断问“好看不!”要是立即回答“好看!”锦断肯定会不满意地说:“你的敷衍我!”结果陆苏学乖了,再被问起意见时便故作审视状,然后认真地点点头:“不错!”
“和刚才那件比呢?”
接着扮深沉,然后说:“这件好!”心里却在乞求着,姑奶奶,快买了完事吧。
后来锦断看中一件墨绿的风衣,配上黑丝长袜,穿在身上在镜子前翩然转身,售货员在旁边一个劲地夸赞,连陆苏也稍稍有点心动。
“好看吗?”
“超好看!买了吧。”
“不行,我得再比较一下。”
结果逛了几个小时,最后买下这身,新形象的锦断一蹦一跳地在路上走,高兴地哼着歌,微蜷的长发在肩头跳动。陆苏原本的心动被搅得很沉重,内心咆哮着,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必弄这么麻烦,女人啊!
“来,夸我两句。”锦断拍拍陆苏的肩说。
“沉稳之中带着轻盈,霸气之中带着妩媚,姑娘,这身衣服和你实在是天造之合!”
“哈哈哈,你的嘴也很甜啊……既然你心情这么好,我们再多买几件吧。”
“……”
“走啦走啦,哎,这家逛过了吗?”
“改天再来吧,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哪?”
陆苏去见了胖子,因为当时他们的匆匆离开,胖子准备开业的西餐厅只能闲置,之前打的广告也全部作废。见面之后,胖子跳着脚说:“陆苏,你回来啦!哎呀你可把我坑惨了,没法开业,我员工水电房租还得付,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你转过去,我看看你的屁股。”陆苏笑着说。
“还有心情说笑,你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怎么像人间蒸发似的,说没影就没影了?”
“我去做了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比赚钱还重要?”
“恩,比赚钱还重要。”
怪叔叔抓着菜刀和平底锅跑出来,看见两人,特别是惊艳的锦断,激动得大呼小叫,非要给他们做几道菜吃。
陆苏退辞了,说家里有事。胖子说:“你回来就好,我把东西都准备好,然后你帮我复制……”他又担心地问了句,“你以后一直不走了吧?”
“一直不走了!”
“那感情好,恩,我明天就印传单发,打广告,一星期后开业如何。”
“你拿主意吧,我只提供生产力。”
“哟稀,赚大钱赚大钱!”胖子兴奋地叫起来。
“对了,卡上现在还有多少钱?”陆苏问。
“零!”
“花光了?”
“哎,花光了……要应酬,要付员工水电房租……”
“那你打广告怎么办?”
“我可以先贷款,以后再填空子。”
“哦!”
这几天得想办法弄钱了,陆苏暗想。
不得不见的人名单里还有一个,那就是风小萤,这天晚上吃过饭,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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