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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115部分阅读

    了她的住处。

    这条街实在是久违了,想起当初就在这里见到张义和程平,然后偷到十妖名单,得知虫婷成为猎杀对象,最初那张多米诺骨牌就是在这里推倒的,现在回来,不禁感慨良多。陆苏抬头看了一眼那幢除妖师的大厦,全部黑着灯,不知道张义离开之后,这里会由谁管理。

    敲了三下门,风小萤从打开的门扇后面露出半张脸,看见是陆苏惊喜地说:“陆苏哥哥,你来看我了?”

    “我不是来看你,我是和你说些事情。”

    “欢迎欢迎!”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她的门让开,依然是那副洋娃娃的模样,不过面对这个女人,陆苏却已经没有可爱的感觉。

    喝着茶,陆苏说:“郑元有个后人。”

    “郑元有个后人?”她呆呆地重复这句话,“什么意思?”

    “具体我不清楚,但我们遇见了那个妖……不,应该说是那东西。郑元好像炼出了一个怪物,现在那东西在一心寻找杀他主人的凶手。”

    风小萤手里的茶杯打翻,陆苏眼疾手快地接住,不过茶还是撒到了她的裙子上。

    “你把我卖了?”风小萤说。

    “怎么可能,我和他说是我杀了他主人,所以他的目标是我们。另外关于虫婷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是花月时候的事情了,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她根本不认识你,所以你不必担心她的威胁……总之,多谢你给过我们的帮助,另外请你原谅我当初的狡猾,你以后会很安全。”

    “绕了这么多弯,你原来还是个好心肠的人啊……不过杀掉虫婷岂不是更保险,你完全克制她的啊。”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陆苏笑着说。

    “朋友?朋友?”她念叨着这个似乎很陌生的名字,突然冒出一句,“你喜欢她?”

    “啊……”想起虫婷分别时那个意义不明的吻,陆苏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没可能的,我家的那位会杀人的……只不过是妹妹的那种喜欢吧。”

    风小萤咬着手指沉默着,陆苏放下茶杯:“我想说一些关于你的事。”

    “关于我的事?”

    “恩,机缘凑巧,我又一次见到了仇牢……他确实死了,你就别打听是怎么回事的了,说起来很麻烦……他和我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关于那个麒麟山的往事。”

    “恩!”风小萤静静听着。

    “这个曾经最大的妖帮,帮主叫作柳梦原,仗着自己的残酷手腕,他统领着很多妖中的高手,称霸一方。但高压之下必有反抗,第一个起了叛逆之心的人是柳梦原的女人,叫作夏萤萤……”他观察着风小萤的反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利用帮会中的人脉,夏萤萤在暗中煽动一群人准备反抗柳梦原,这其中当先的人就是当时第二号交椅的仇牢,但实际上夏萤萤是在利用他,真正想当帮主的是她自己。仇牢是个极其单纯的人,杀人和救人全凭爱憎而已,所以要把握住他,只有用情爱,夏萤萤玩弄手腕,很快占据仇牢的心,让他死心踏地地作傀儡。

    “但这时出现了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花月,也就是虫婷。并非帮派中的人的虫婷一开始只是保持旁观的态度,后来东窗事发,柳梦原被仇牢杀死,这个时候夏萤萤对仇牢下手,结果那个爱打抱不平的姑娘救了仇牢,而且‘流火恸哭’似乎非常克制她的‘幽影两身’,世上没有完美的妖技,‘幽影两身’虽然看似无敌,其实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时伤害两具身体,本人就会受伤,而虫婷那永不熄灭的火焰是最好的利器……因为身负重伤逃离了帮会,苦心经营的阴谋果实也被他人摘得,所以夏萤萤一直恨着虫婷,并且对仇牢心怀愧疚。

    “为了躲避这两个人,夏萤萤利用反噬的办法把自己变成了小孩的身体,化名叫作……风小萤!”

    “仇牢把这些都告诉你了?”

    “一大半是他说的,一小半是我自己猜到的。”陆苏看着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的单纯好像很刻意,后来我才明白,你根本不是小孩。”

    “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吗?”风小萤问。

    “我不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

    “本来我还奢望你能保护我的,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

    陆苏抬头看见架子上那根破简陋的万花镜,说:“那是当年仇牢送你的吧。回忆起你的时候,他很开心呢,说你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女人……”

    “可惜当年我是在利用他。”

    陆苏告辞了,正要离去的时候,风小萤突然叫住他,转身一看,她赤着脚走在地毯上,慢慢接近陆苏,把小小的手按在陆苏的腹部:“我还有件事情求你。”

    隐隐有种微妙的预感,陆苏静静听她说下去。

    她娇媚地一笑:“变成这副小孩的身体,我已经很久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既然我们住在一个地方,而你又是知道我过去的人,不如你经常过来陪陪我,我们可以做很多好玩的游戏,比如……”

    “啊,那个……”陆苏拿开她的手,“不必了不必了,我家那位会杀人的。”

    她呼的一下变成两个人,用一样的声音说:“不想试试和两个小萝莉一起吗,你也是男人,别再勉强自己了……”

    “啊,那个,呃,我……”突然遇到这种温柔攻击,陆苏也不禁心旌摇曳了,小萝莉双‘飞啊,到底电视上那些壮汉帅气地推开媚惑的美女是怎么做到的,天阉之人吗?

    屋里那种温吞吞的香味在煽风点火,陆苏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风小萤又在这媚惑之上加了一个码:“陆苏哥哥,现在有空吗?”

    娇小的脸上绽露一丝坏笑,隐隐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种‘马?怎么可能!笑!ps:啊,这章得特别说明下,其实本来打算给热血流氓仇牢写一篇前传的,但是写清朝的事情各种痛苦啊有木有,方方面面的东西不了解,而且我写东西又随意惯了,写古代的事简直像是用外语在写东西……果然能力有限,修为不足啊,之前埋下的种种伏笔也只能在此了结了。话说麒麟山的故事已经写了两万字,只好搁在文件夹里等有朝一日功力精进了再说,在此为破产的麒麟山说声“对不起”了,呜呜!)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7章 阴暗的交易

    “陆苏哥哥,现在有空吗?”

    “啊,没空……”

    看见风小萤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陆苏又觉得是不是太残忍了,想都没想地说了一句这辈子都后悔的话:“要……要不以后电话联系吧,我趁锦断睡觉的时候偷偷出来。”

    “好!”风小萤和冷小萤开心地扑上来抱了抱他。

    陆苏暗骂自己定力怎么这么差,柳下惠当年是怎么做到的,但已经说出口也无法改口,狼狈地说了句再见,便离开了。

    出门之后被冷风一吹,脑袋便清醒了许多,心里暗想这种没节操的偷吃怎么能答应,被锦断揍是小事,万一因此而失去锦断,那才是追悔莫及的事情。

    只好以后想办法敷衍开了吧,不过心里有个邪恶的小人在说“人家好可怜,为什么不帮帮人家呢,反正各取所需,又不是欺骗小女孩感情。”

    啊,炮‘友,多美好的名词!还是小萝莉,手感各种好啊,皮肤各种滑啊……不行,仇牢说过“宁可后悔不要遗憾”,凡事都应该勇于尝试才行,真男人就要敢作敢为。

    几乎要被心里这无耻的念头说服自己的时候,侧面突然有个人叫住他,扭头一看是锦断,她抱着双手靠在小区的门口,整个人快和黑夜融为一体了,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带着洞察一切的神情,她挑着眉毛坏笑着说:“你怎么看见我脸都白了,有什么烦恼吗?说出来让我听听。”

    “没没没什么?”

    “舌头都打结了,还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不齿的事情呢?你不相信我的人格,也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啊。”

    “你还记得有一次老头忽悠我们……”

    “恩?”

    “那时你告诉我,撒谎的人有个特点,就是会一口气说很多话,生怕一停下就被人看出破绽。”锦断说。

    “啊,是吗?我可没有撒谎,我就是进去喝了杯茶,说了一点闲话,约炮这种不齿的事情,我连想都没想过。我要是女的,早就赚到贞洁牌坊了。”

    “哦?你还真不会撒谎啊……”锦断哼了一声冷笑道,“别装了,说吧,那个狐狸精对你说什么了?”

    “啊,我招!”自己确实不是说谎的料,看着锦断冷冷的面孔,只觉得舌头都打结了似的,他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像表忠心似地说:“本来我想拒绝的……”

    “后来呢?”

    “后来心一软就答应了。”

    “混蛋!”锦断点着他的脑袋说,“你怎么能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有这样的脸蛋,她会找不到男人?她不过是想拉拢你罢了。”

    被锦断一句话点醒,陆苏像被冷水浇了似的,顿时明白过来……明明知道当年仇牢就是这样被骗的,自己却又着了道,并不是风小萤利害,而是她懂得利用男人的弱点……这个女人果然很可怕。

    锦断还在不满地数落:“你们男人都蠢得像猪一样,满脑子想着这种艳遇,一个漂亮却不可能喜欢你的女人接近你,自然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偏偏你们就这么容易上当!唉,唉,唉……你呀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

    “那个……”陆苏像被管教的小学生,低着头认错,“我以后不会了。”

    这时陆苏的手机响了,锦断从他口袋里掏出来,是风小萤发来的短信:“陆苏哥哥,什么时候再来啊。”

    “你们已经那个了吗?”锦断问。

    “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好,你换电话卡吧。”锦断把手机扔到地上,用鞋跟踩爆。

    “不用连手机也踩爆吧……”

    沉默良久,陆苏问:“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不也守在门口?”

    陆苏猛然醒悟,当时两人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锦断虽然在门口,却打着和老头逛街的名义为掩护,可惜当时居然没发现那是锦断在担心他。

    锦断说:“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所以从来都不放心你单独来见她……你是我的男人,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杀她全家!”

    “那个……要跪搓板吗这次?”陆苏胆怯地问。

    “算了,下一次再发生这种事,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陆苏长长松了口气,幸好有锦断在身边,原来在这种事情上她有着自己特殊的处理方式,第一次在锦断身上产生一种贤内助的感觉。

    “要陪你逛街吃冰淇淋吗?”陆苏问。

    “废话,不然我怎么能消气。”锦断气鼓鼓地说。

    “好好,知道啦!”

    两人在街上闲逛吃东西,锦断迟迟没消气,吃冰淇淋的时候还在说:“切,你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家能看上吗?”

    “当初你怎么看上的。”

    “谁知道我怎么瞎的眼。”

    “对了,虫婷怎么亲我来着……难道……”

    “你爱怎么乱想怎么乱想吧,肯定不是看上你了。”

    “我怎么觉得她对我有意思啊……”

    “回去给我跪搓板!”

    “猜想啊,猜想也不行……”

    “少废话!”

    出了快餐店,陆苏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幢大厦,对锦断说:“那里是除妖师的h城本部吧。”

    “恩?”

    “我们现在已经是一阶了,以后少不得要猎杀其它妖,要不上去弄点资料看看,这样以后动手也方便。”

    “啊,这种残忍的事你都盘算好了。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

    “嘿嘿!”

    两人跳进那幢楼里,里面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但让人失望的是,资料和电脑都被搬空了,地上只有一些废纸片。

    张义的队伍被解散,本人被扔进大牢,全是拜他们所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战争结束之后,他继续坐牢吗?

    陆苏捡到一张金卡,是去那种地方的,张义的队伍居然有这种东西,卡片背面写着各种听都没听说过的服务,背影上的漂亮姐姐更是诱惑十足,趁锦断没注意,陆苏赶紧藏到口袋里。

    “哎,是你的通缉令!”锦断拾起一张废纸说。

    “啥,我的通缉令?”

    那张通缉令被撕去了一半,能看见的半行字是“头号危险通缉犯陆……”后面还有半行字“眉山派炼妖师……”那张照片已经被踩了一个脚印看不清了。

    眉山陆派!现实世界居然还有他们的存在……陆苏咬着嘴唇陷入沉思,从血缘上来说他们有着一个祖先,但立场上来说却是敌人,这只神秘的派别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们走吧!”锦断说,“老头今晚通宵打麻将不回来,楚千雀也不在,今晚只有我们俩在家,你想不想……”

    “想!”

    “……跪上几个小时搓板啊!”

    “……”

    ……

    监狱的门打开,张义走了进来,再次回到这里真是有种久违之感。n城上次被天伤的雾笼罩时,组织害怕这里的犯人被利用,和军方一起把他们全部临时转移了,战争之后一部分人被送了回来,但彼得他们已经去了别的地方蹲大牢了。

    这间阴暗的牢房并不是张义的,实际上走进这里的他穿着西装革履,手里夹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在板床上有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盘腿坐着,闭着眼睛像在冥想,他好像根本没听见狱警那句恭敬的“张局长,请。”也没听见张义走进来的脚步声。

    “陆承兆!”张义叫出了老人的名字。

    他睁开眼睛:“哟,这不是张队长么,当年你把我抓进来,现在怎么有心情来看我这个老骨头了。”

    “我找你有事情!”

    姓陆的老人扫了一眼张义手里的盒子,那是个骨灰盒,对方的来意他已经明白了几分,不紧不慢地说:“除了炼妖我只会吃饭,你肯定不是来请我吃饭的。”

    “聪明!”张义笑了下,“你是眉山派最好的炼妖师,我要你替我复活一个人!”

    他把骨灰盒放下,上面贴着程平的照片。

    “办到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一个新的身份,让你远走他乡,不用再蹲大牢。”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现在是局长!”

    “你终于当上局长了?可喜可贺啊,那位老局长不干了吗?”

    “他疾流勇退,辞职了……不说这些闲话了,我可以给你准备材料,能办到吗?”

    “张义!”陆承兆皱了下眉,像看见什么污秽物似地怒斥道,“你这根本就是在乱来,人的骨灰这种垃圾不如的东西,一点炼化的灵性都没有,成功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你叫我怎么帮你,屎就是配上燕窝也上不了台面,炼这种东西简直是污我眉山派的威名。”

    “说话给我注意点,老东西!你说百分之一都不到?那好,把这骨灰分成一百份,给我炼一百次,直到你成功为止!”

    陆承兆叹息一声:“乱来,真是乱来!炼出来的妖是男是女,是老是小也很难把握……”他看着照片上的人,“他不是当年烧我的程副队长吗?他死了?这个人对你就这样重要?你堂堂一届局长,不惜干出这种犯法的事情?”

    “你以为老子是为什么才愿意当这个局长的!你听着,你可以成功,也可以失败,但如果你拒绝,为了防止你乱说,我现在就让你死。”

    在这般强硬的威胁下,陆承兆终于退让了,他轻叹一声:“好,我帮!我帮!但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8章 “凶手”的怜悯

    回家之后最让几人意外的一件事是,放在窗台上的那只小老鼠少少居然没有饿死,明明都饿得皮包骨头了,两只红豆样的小眼睛却炯炯有神。想起走的时候没有把少少交给邻居照顾,害它饿了几个月,锦断不禁又怜又爱,立即跑下去买了很多牛奶和饼干喂它。

    从此饭桌上多了一个成员,四人吃饭的时候,少少就在碗碟的丛林里钻来钻去“寻宝”,吃饭的时候喂它也成了最大的乐趣。

    虫婷不在,饭菜都是锦断下厨做的,她的手艺不算精致,却充满惊喜。一天吃饭的时候,锦断突然说:“我们是不要要去趟秦瑟的家,我听说她有个妹妹!”

    “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件事,还有蝾敏有个奶奶,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钱了啊,要不再等等……”陆苏说。

    “等到什么时候啊!”锦断夹起一片菜喂给少少,说,“等你那个胖子朋友入帐了?”

    老头说:“昨晚我打麻将手气特别好,赢了好几十呢,我资助你们吧。”

    “老头你还是留着吧。”

    “陆兄!”楚千雀说,“要钱和我说一声吗?来!”他像打扑克一样摊开许多储蓄卡,“每张里面都有七位数,密码是六个8,随便拿。”

    “你的钱是你的,我还是自己赚钱用起来才放心。”

    “不要客气嘛。”

    “让他去赚钱!”锦断说,“男人怎么能不会赚钱呢?”

    “哦!”被她这么一说,楚千雀连忙把卡收了起来。

    吃过饭陆苏一个人走了,傍晚回来的时候,锦断坐在沙发上看狐冰冰的新书,眼皮不抬地问:“赚到钱了吗?”

    “你以为我下午出去是抢啊!等两天就有了。”

    “哼哼!”

    第二天陆苏回来还是两手空空,锦断手里的书已经看到一半了,她眼皮不抬地问:“钱呢?”

    “快了,明天就有了!”

    “哼哼!”

    第三天楚千雀尾随着陆苏出来,偷偷塞给他一张卡:“陆兄,我知道你为难,拿着吧,就说是自己赚的……别被锦姐姐知道啊,不然要生我气了。”

    “不用啦,我真的是在赚钱啊。”

    推辞半天,楚千雀硬是把卡片塞给陆苏,离开一段距离后,陆苏把手里的卡片一折,对楚千雀说:“楚兄,真的卡片在你口袋里。”

    楚千雀一摸口袋:“你什么时候调包的。”

    “嘿,我走了。”

    这天傍晚回来,锦断正在哭,陆苏吓了一跳:“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这本书的结局太感人了,呜呜!”

    桌上放着的是狐冰冰的新书,锦断已经读完了,名字叫作“叶隐妖之恋”好像是以妖为主角的爱情故事。

    陆苏趁她正在动情,掂着脚往屋里走,突然锦断叫住他:“赚到钱了吗?”

    “快了,明天就有了。”

    “废物一个,要不我干回老本行吧。”

    “别别,明天不带回钱,我自切小jj!”

    “我可是你说的。”

    第四天傍晚,进门的时候陆苏吓一大跳,锦断正举着菜刀在等他:“来,我帮你切!”

    “切不成了。”陆苏笑了下,把手里的大皮箱放下,打开两边的绊,皮质的箱子“啪”地弹起,里面的钱码放得整整齐齐,好像电影里黑帮交易时的钱箱一样。

    “哇,这么多钱,你怎么弄到的。”

    “你以为我这四天是闲着的吗?”

    “快告诉我怎么办到的。”

    “等下老头和楚千雀都在的时候,我再说吧,也好显摆一下。”

    “切!”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苏说起这四天干的事情,他说:“其实这钱是骗来的。”

    “骗?谁有这么多钱让你骗啊。”

    “!我把复制出来的军火卖给他们,明白了吧,反正他们是坏人,骗他们的钱也算心安理得。”

    “陆兄,说的容易,你怎么找到的?”

    “老杰克是卖军火的,他做妖的生意,也做人的生意。民间买枪的都是什么人,自然是那些人,所以老杰克手上有详细的顾客名单。毕竟是和危险分子打交道,所以有时候老杰克也吃过亏,被拿了军火不给钱的败类,对这些人老杰克恨之入骨,所以我无偿替他教训这些人,他是一百个愿意。其实第一天我就联系上了,但是找合适的见面时机和地点很麻烦,对方太谨慎了……等第三天我带着东西去的时候,他们想黑吃黑,被我收拾了一顿,不过我可是以德服人哦,我告诉他们明天带上钱来交易,如果再玩阴的,就把他们都搞死!威胁人真是件很爽的事情,特别是这些社会渣滓,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天时间是怎么弄到的钱,反正今天交易算是完成了,等三天之后,他们就会发现上当了。哈哈!”

    “你也有很缺德的时候啊。”锦断说。

    “变相地为民除害吧,不过这种事情一个城市只能干一次,他们都记住我了……”

    “小子,你有个地方没考虑周全。”老头说,“等他们发现上当了,找到这里暗算我们怎么办?”

    “是啊,确实哦。”

    “他们敢来,我们就杀光他们!”锦断说。

    “对了,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不是抢的吧。”陆苏问。

    楚千雀说:“他们一般都有地下钱庄,用来放高利贷赚钱,所谓就是一帮用暴力做生意的人。”

    “啊,懂了。”

    楚千雀眉飞色舞地说:“陆兄知道我是怎么空手套白狼的吗?”

    “赌?”

    他摆摆筷子:“那个太没技术含量,你看啊,我先找地下钱庄借八十万的高利贷,他们的利息一年要还百分之十,就是八万块。然后我拿这八十万去买下一个市中心的门面房,然后把这个房子出租,每月有五千块的入帐。”

    “但是一年八万的利息,五千块十二个月就是六万,怎么够还?”

    “听我说完嘛!我再用手上的房子当抵押,向银行贷款,把高利贷的空子填上,贷款的利息比高利贷低很多,这样一来,我把每年的出租收入用来还贷还利息,不出十五年,我就可以每年在家睡大觉,还能净赚六万块了。”

    “十五年,很漫长啊。”

    “其实还有更快的模式,先赚三年房租,拿出一小部分还利息,三年后把房子卖掉,还清贷款,那这三年的房租收入也就是我的了!哈哈。”

    “三年还是很长啊。”锦断说。

    “如果我把这个办法复制成一百倍呢?”

    “你的经济头脑真厉害。”陆苏说,“我永远都学不会吧。”

    “赚钱嘛还是要看胆量,好像赌博一样,押的越多赚的越多……陆兄,把你弄到的钱给我,我保证一年之内给你翻成三倍。”

    “呃,这个钱是要给秦瑟的妹妹的……”

    “是吗?我也去。”楚千雀说。

    第二天三人找到了秦瑟的家,陆苏很惊奇锦断居然能熟悉地找到这个小巷里的小屋子。秦瑟的妹妹当然不是亲妹妹,好像是领养的妹妹。

    两姐妹生活的房间真是乱得奔放,胸罩内裤到处乱丢,墙角随意地堆着垃圾,明明秦瑟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挺光鲜的,怎么住的地方像猪窝一样。

    当锦断告诉那个小姑娘他们认识秦瑟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心急地问:“我姐姐现在在哪,她已经几个月没消息了。”

    “她死了!”锦断说。

    “死……死了?怎么死的。”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失了神。

    这种残忍的话看来只能由锦断说,陆苏几乎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要怎么把对手的死讯告诉对手的家人啊,虽然说秦瑟并不是他们直接杀死的……

    “是我杀死了她!”锦断说。

    “你……你!”

    “喂,为什么要这样说啊。”陆苏低低地说。

    “你明白的,我们是妖,你姐姐也是,我们并没有仇恨,妖和妖相见必有一死……这是一些钱,你拿去读书生活吧。”锦断递上一张卡,卡片上写有密码。

    “凶手!凶手!”小姑娘哭喊着把门关上。

    “你为什么要把秦瑟的死往自己身上拉啊。”陆苏说。

    “我总不能告诉她,你姐姐是被组织杀死的吧。与其为了报仇做傻事,不然让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仇是永远报不上的。”她上前一步,一脚踢碎了门,像死神一直挡住门口的阳光,对着窝在沙发里哭的小女孩说,“你要么收下我的钱,接受你姐姐的死;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宰掉,斩草除根!”

    你每次都这么凶神恶煞地抚恤对手的亲人吗?陆苏无奈地想。

    但那个小女孩却只是哭,并不回答,楚千雀说:“我来吧,我安抚小女孩最拿手了。”

    “揍一顿不是更方便。”

    “锦姐姐,我来吧,别乱用暴力啊。”

    “那好吧!”

    楚千雀进去之后,低低地坐在小女孩旁边安慰着,两人在门口等着,后来陆苏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楚千雀正亲密地搂着那个小女孩,正在给她擦眼泪。那张储蓄卡居然被塞进了她胸前的衣领里,缩在楚千雀怀里的小女孩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不过情绪好像已经平静不少。

    最后他拍拍小女孩的肩,像完成一件壮举似地昂首阔步走出来:“怎么样,我厉害吧,陆兄。安慰受伤的小心灵,我很有一套哦。”

    锦断皱着眉,说:“苏,你不是说蝾敏有个奶奶吗?”

    “是啊,怎么了。”

    她像看垃圾似地瞥了一眼楚千雀:“去蝾敏家的时候,不要带上这个人渣!”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399章 故地重游

    陆苏把剩下的一半钱存进一张卡里,密码写在背后,准备次日动身。晚上锦断在那里训练少少,用两根手指在桌上走路,让少少忽左忽右地钻进钻出,陆苏突然说:“啊呀,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

    “蝾敏家在s镇,我们过去肯定要见一次涂大哥。”

    “见呗!”

    “你忘了你和他约过架啊,都几个月了,他的伤肯定好了……那把妖刀那么可怕,能打赢吗?”

    “我现在可是一阶啊!有什么打不赢的?看我把他的鱼摊砸个稀巴烂。”

    “你到底是约架还是复仇啊。”

    “走,稍微活动一下,明天揍那个姓涂的。”

    一阶之后,两人的神经反射力和速度、力量都全方位上升,锦断赤手空拳而且不发动妖技,纯近战完全能压制住陆苏,打得他措手不及。

    几番落败之后,锦断得意地站在月光下:“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明天就看我表演吧。”

    次日两人去了s镇,那场大战的痕迹已经丝毫不见,这个古镇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想起之前的事情,好像完全是他们把言斩蝶引过来的,自己这几个人真是瘟神啊。

    陆苏问锦断先去找蝾敏的奶奶还是先找涂无鱼,锦断说:“先逛街吧。”

    “逛你妹的街啊,秋装都买了十件了。”

    “我看我这件衣服昨天被少少咬坏了一小块,我得再补充一件。”

    “倒转!好了,替你修好了。”

    “混蛋啊,你惹我不爽了,快陪我逛街。”

    “……喳!”

    女人怎么都这么散漫,好像看见服装店就是家里要奔丧也能进去逛一会。好在锦断不太熟悉s镇的街道,一边假装陪她逛,一边慢慢往涂无鱼那边引,终于远远地看见涂无鱼和智呆在那里卖鱼,好像今天还有促销活动,牌子上写着:“世界末日前100天大酬宾,买鱼送船票!”

    你倒是送点实际的东西啊!陆苏暗想。

    “客人,这条鱼的肉质这么好,您要是时间够多可以做鱼饺。把鱼肉切碎碾成饺子皮,然后裹上蔬菜,扔进滚汤里立即就定形,吃起来真是爽滑得不行啊,比婴儿的屁股还爽滑。”

    那个客人尴尬地笑了一下,提着鱼跑开了。每次卖鱼都介绍做鱼的方法,这家伙完全可以自己开个鱼饭店了啊。

    “客人,您的船票没拿!”智呆举着一张自制的船票,像抓贼似地冲了出去。

    陆苏上前打招呼:“涂大哥,给我来张船票吧。”

    “哈,老小,你们还活着啊……智呆,陆老小来了,那个大姐姐也在。”

    “老大,来了。”智呆跑回来。

    “谁是大姐姐啊,我很年轻的!”锦断竖着眉毛说。

    “我错了!你们这个几个月去哪了?”

    “哈,我们可干了件了不起的事情。”锦断得意地说。

    陆苏打断她:“做了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说起来就太麻烦了。”

    “那就不必说了。”

    “我也不打算说。”

    “来来,进来坐……智呆,再去借一个凳子!”

    “别别别……涂大哥,找你两件事情,一是打听一个蝾敏这个人,他有个奶奶住在s镇,我们想找他的奶奶……”

    “智呆你知道吗?”

    智呆摇头:“我认识隔壁王铁匠的奶奶,不知道是不是蝾敏的奶奶。”

    那怎么可能是呢!

    “老小你稍等。”

    涂无鱼转身用袖子擦掉小白板上的字,拿着信号笔写:“寻人启事,找荣敏的奶奶,提供线索者送一条鱼……”

    “不……不用这样麻烦吧,我们问一下不就行了。”陆苏说,“名字还写错了。”

    “哪个?”涂无鱼擦掉“敏”,改成“民”。

    你这不是更错了吗?

    “我们还是去打听吧……另一件事情是,你还记得和锦断约定战斗的事情吗?”

    “啊,那个啊!”案子上的刮鱼刀跳了一下,似乎很兴奋。

    “你的伤如果好了的话,我们今天就打吧。”

    “今天不行,今天要卖鱼。”涂无鱼刚说话,案上的刀突然跳起,用刀背连敲涂无鱼的脑袋,他一边求饶一边说:“老大我错了,今天就今天吧。”

    “我可把话说在前面,打死不管埋。”锦断说。

    涂无鱼挠着头:“那就下午收摊之后吧,老小你不要是要船票吗?”

    “我说着玩的。”

    “来,送你们两张。”

    涂无鱼递过两张船票,上面印着涛天的洪水,写着“方舟号,2012年12月21号开船,过期无效”等字样。

    “你自己做的?”

    “买的,一张十块钱呢。”

    “你自己印就是了,别人又不知道这张纸值十块,难怪你赚不到钱。”

    智呆说:“现在网上涨到二十了。”

    “为什么?”

    “好卖呗,现在大家都相信有世界末日。”

    似乎是n城的陷落在民间产生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天伤把妖的存在公之于众,于是大家的危机感都上升了,相信传说中的世界末日的人越来越多。

    “老小你看那家饭店。”涂无鱼指着对面说,陆苏一瞧,不是第一次见到涂无鱼时吃饭的地方吗?那间饭店已经人走屋空,玻璃门上贴着“门面转让”的字样。

    “这家生意很好啊,怎么倒闭了?”

    “不是倒闭,是把店捐了。”

    “捐给谁?”

    “教主啊!”

    “教主?”

    “哎,有个教主说可以救大家,好多人都把家产捐了……要不我也把鱼摊捐了?”

    “你千万别信那种东西啊,好不容易有个摊子,捐了之后万一没有世界末日你怎么办?”

    “呜……”

    “苏,我们走啦!”锦断拽着陆苏的胳膊,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涂无鱼威胁一句:“姓涂的,今晚我们不死不休。”

    s镇很大,想找到蝾敏家不太容易,在街上问了几个人,对方都歪着头想,然后说“不认识这个人。”

    于是陆苏想到一个主意,跑到电话局请工作人员查这个名字,说出请求之后坐在柜台后面打毛线的工作人员抬了下眼皮说“电脑坏了!”陆苏递上两百块钱,说了句:“麻烦你了,我们有急事。”

    “哎呀我c,电脑怎么自己好了。”那个工作人员一激灵坐起来,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很轻易就查到了地址,临走的时候她在后面热情地喊:“慢走啊两位!”

    出门之后,锦断说:“何必求这种人,直接揍就是了。”

    “暴力还是谨慎使用,太张扬的人都死的早。”

    “你倒越来越像老头了啊。”

    “近赤着朱嘛。”

    找到蝾敏的住处,见到他奶奶,陆苏让锦断别说话,把卡递过去说:“蝾敏是被我亲手打死的,很对不起,但我们也是妖。”

    还好他奶奶没秦瑟的妹妹那样冲动,领养蝾敏的她大概知道妖类的事情,拿着那张卡只是低头恸哭。

    看见没事了,两人准备离开,他奶奶突然从后面叫住他们:“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吗?”

    “没有,我只想问一句,敏儿死得受罪吗?”

    “一枪打中脑袋,没有受罪。”

    “那就好,那就好!”这个老人擦着泪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似乎也感染到了陆苏,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