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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40部分阅读

    。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

    千寻撑着满嘴的食物抬头对他嘿嘿地笑了两声,“还是老规矩,你一半,我一半。”

    见她吃得欢,纪君阳的眉眼里展开了笑意,将鱼肉里的刺小心地剔去,再夹到她的碗里,“多吃点,看你又瘦了。”

    “哪瘦了?最多就是肚皮空了。”不过就是一天没吃东西而已,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半饱的时候,千寻才想起来要问他,“那个,你从机场是怎么出来的啊?”

    “当然是走出来的。”纪君阳轻描淡写地道。

    “光明正大?”千寻有些好奇地。

    纪君阳笑道,“我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吗?”

    千寻纠结地摸着后脑,“可他们不是说布了天罗地网,封锁了机场就等着来抓你吗?”

    “嗯,是这样没错。”

    “没抓着?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嗯。”纪君阳依旧老神在在地挑着鱼里的刺往她的碗里塞。

    “你会隐身术?”

    “不会。”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这男人,吊她胃口,明明知道她担心得要死,现在又好奇得紧,居然还跟她装酷。

    纪君阳又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吃完饭,我再告诉你。”

    好吧,她吃,风卷蚕涌一般,他夹什么到她的碗里她就吃什么,一不小心就将本来要派给他的那一半也吃掉了一半。

    拿纸巾抹抹嘴巴,摸着鼓起的肚皮,吃得好撑啊。

    第一卷 第198章 我溜我老婆

    纪君阳则解决掉了剩下的食物。

    千寻手托着腮望着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还真是好奇啊,看他现在淡定自如的样子,仿佛那些压力全都不存在似的。

    想当时,她的心,跟着那飞机一起升到了三万英尺的空中翻腾不得安宁,现在看着他安然无恙地和她一起吃着饭,这感觉,有点像做梦似的,从地狱飘上云端的天堂。

    纪君阳轻轻笑道,“傻瓜,很简单的四个字,釜底抽薪,懂不?”

    千寻摇了摇头,“不懂。”

    这话一出,好像还真就坐实了她是那个傻瓜的名号,釡底抽薪,抽谁的薪?

    纪君阳道,“秦茂昆被双规了。”

    千寻一愣,副市长被双规?难怪林风说逮捕令是有一张,可抓的却是另有其人,原来是这样。

    “他为什么被双规?”听闻市长即将上调,而这秦副市长是最有可能扶正的人选,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无外乎是,贪污腐化,利用职权谋私利,又得罪了一批官场上的人,落马是早晚的事。”纪君阳的脸上,有一丝冷笑。

    “秦岭这事,就算秦家想报复,借题发挥,针对的应该是高家和天使,可怎么就牵扯到你的头上了。”

    “这事自然少不了肖家的功劳。”纪君阳并不打算瞒她,有些事,心中有个底总好过胡思乱想。

    果真与她猜的没有错,但她还是不解,诸如贩毒,洗黑钱,这样的罪名,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又岂敢轻易地碰到纪氏的头上。

    纪君阳知她心中充满疑惑,“纪氏这两年涉足娱乐产业,诸如夜总会这样的场所,说得不好听点,是个鱼目混珠黑白并存的地方,要在这上面做文章,也不是件难事。娱乐城的总经理早就被肖秋堂收买,背地里做了不少手脚。栽脏嫁祸这种事,他们在五年前就已经玩得纯火炉青。”

    千寻想了想后道,“其实那些手脚,你都一清二楚。”

    要不然,此刻他也不会如此地胸有成竹。

    “真聪明。”纪君阳摸她的脑袋上了瘾,“我和警方早有合作。”

    千寻感叹,“看来你们是玩了一出谍中谍计中计啊。”

    纪君阳冷笑,“不放长线,怎么钓大鱼?”

    虽然千寻不知其中具体,但也能猜得到大概轮廓。至于其中曲折,想必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他若安好,便是最好的事情。

    只是,这些事情怕都是因为她而起,纪君阳在婚礼上让肖家在宾客面前颜面尽失,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惹来肖家想方设法对你的报复。”

    在此之前,他们是多么和睦的两家啊,转眼便成了仇人。

    纪君阳不喜欢千寻这样,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傻瓜,和肖家决裂,是早晚的事。只是找到了你,让这些事提前了而已。我怀疑,五年前我爸的死,纪氏的动荡,我的车祸,就和肖秋堂有关。只是那只老狐狸太狡猾,让我找不到实实在在的证据。就包括这次娱乐城的毒品事件,他也能撇得一干二净。”

    千寻一愣,“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

    纪君阳冷冷一笑,不屑地,“世交?这便是人心叵测。”

    也是,人心这玩意儿,最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千寻不免担忧,“那看来肖家是不会轻易罢手了。”

    开弓难收回头箭,她一直就觉得,那些人对他,不是收服,就是毁灭,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新一轮的较量也许都已经紧锣密鼓地开了场。

    “丫头,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纪君阳将她抱进怀里,他最怕这傻丫头又自以为是他的负担,会拖累他,然后又退缩,他不允许。

    他不需要她和他并肩作战,但是他要她站在他的身后,一回头就能看见她在那里,不离不弃。他不需要她有多大的勇气,只需要她坚定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千寻回抱了他,嘟囔着,“我都已经被你上了一根锁链,哪里还跑得掉。”

    那根锁链,是用他的柔情和坚定铸就,坚固无比。

    纪君阳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嗯,你要再跑,我就真在你脖子上套上一根,我到哪,就牵你到哪。”

    千寻一拳抡在他身上,脱口而出,“你溜狗哦。”

    绑着她跑的脚也就算了,哪有套脖子的嘛,多丢脸啊。

    纪君阳笑道,“我溜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来着,我现在是未婚女青年。”千寻哼道。

    “看来,我的丫头是怪我没给她一个名分了,等天一亮,咱们就登记去。”他是多么地想用一纸婚书套住她一辈子,当生米煮成了熟饭,他那顽固的母亲不接受也得试着来接受。

    千寻哼道,“你想得倒美,我爸妈还没同意呢。”

    话题,渐渐地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纪君阳信心满满地,“放心吧,岳父岳母那一关,我绝对过得了。”

    “别以为你那场苦肉计我爸妈就会被你感动了。”千寻扁扁嘴,只不过,她自己是被感动了的,这死男人,都不跟她打一声招呼,就在她父母面前直奔主题。

    纪君阳不乐了,“什么叫苦肉计啊,我那是真心诚意地向岳父岳母道歉和坦白,请求他们把女儿嫁给我。本来他们都要答应我了的,结果你一冲进来,他们一时给忘了。”

    千寻阴仄仄地斜睨了他一眼,“某些人不是说要做上门女婿的吗,那也是你嫁我,我才不要嫁你呢。”

    “那是那是,所以亲爱的老婆,你马上向我求婚吧,我不用鲜花戒指不要房子无需存款,只要你求婚,我立马就嫁。你看你上哪找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公是不是?长得帅不说,独爱你一人绝不三心二意,还会与你一起孝顺父母,还能赚钱养家,你想花多少都没问题。”某人开始厚着脸皮颇有喜感地推销自己。

    千寻嘴角抽搐,捏着他的脸说,一脸鄙视地,“都老男人了,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帅哥?”

    纪君阳猛地点头,“是啊,我都老了,三十好几了,成剩男了,丫头你不能让我这么地继续剩下去啊。”

    千寻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这男人,越来越让她受不了啦,简直就是一活宝。她说他在人前怎么就能装成那样一副正二巴经像,脸上只差没写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人后竟然是这样一副癫狂样。她真想将他的样子拍下来,丢到纪氏的网站上,让他们也欣赏一下他们的老板私底下是怎样的一副不正经样,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损他的威信啊。

    “好了,别耍宝了。等我爸妈同意,就把证去领了吧。”她不想再退缩了,她爱他,需要他,安安也需要自己的亲生父亲。再说了,就算她现在真的退了,肖雅楠也未必就会给她清静。她是颗定时炸弹,怎会不拔之而后快。

    第一卷 第199章 叫声老公听

    而父母虽然还没有明确地表态,可是她知道,他们其实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的,从母亲打她怨她独自承受的时候,从父亲叫他们为孩子们的时候,她就知道,父母其实是接受了这个迟到了五年的男人,只是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些突如其来的事实。他们是老实巴交的小市民,凶险的的事情考验他们心脏的承受能力。

    纪君阳见她松了口,答应和他结婚,兴奋地连亲了她好几口,“老婆,叫声老公听听。”

    “才不要,你又不老。”那两个字让人好别扭啊,真不知道现在的高中生初中生,小男朋友小女朋友怎么就能把老公老婆这四个字叫得那么顺溜,这叫她这个已经当妈的人情何以堪啊。

    纪君阳咬着她的唇说,“刚才谁说我老来着?”

    “那也没有七老八十嘛。”千寻强词夺理着。

    “可我想跟你走到七老八十九十白头到老。”

    世上情话万千种,她唯独对他的最没有防疫力,耳根子一软,磨磨蹭蹭良久后轻声道,“老公,我吃撑了,肚子好胀哦。”

    纪君阳心中一颤,全身热血翻涌。这两个字,果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语言。

    他将她抱回到床上,手掌隔着衣服落在她的肚子上,“我给你揉揉。”

    千寻靠在他的怀里,眯上了眼睛。他掌心的力度恰恰好,让她舒服不已,慢慢地又犯起困来,直到那手指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沿着腰侧的肌肤爬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轻而缓地揉抚着。

    睡意被身体里窜起的轻颤驱散,她按住了他的手,“别啊,这是病房。”

    虽说深更半夜大家都睡了,可难保值班巡房的医生或者护士不会突然闯进来,得注意点影响。

    纪君阳无不叹息将手撤了出来,吻了吻她的额,“睡吧。”

    不是不想要她,天知道他的肿胀得有多厉害,可是她担惊受怕了又被###了一整天的身体还虚着呢,等养好了他再好好地疼她。

    他给她掖好被子,去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然后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了下来,说是躺,倒不如说是坐。沙发太短,他个子太高,基本上只能靠住上半身。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手臂被摇了一下,原来是千寻已经悄然下床。

    “到床上来睡。”她拉着他,虽然病床不大,可总好过五短的沙发,两个人挤挤,还是能够凑合的。

    纪君阳低头,看到她赤脚落地,皱了皱眉,你这女人,下床就不会穿双鞋子吗?虽说春天已经来临,可是地板依旧很凉。见她站着不动,不得已只能去抱她回床上。

    这一抱,就是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你陪我睡。”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怕挤了她睡不好。

    “床太小了,我怕把你挤到地上去了。”

    “没关系,你抱紧我就好了。”她会像一只树獭一样地偎着他温暖的身体。

    可是纪君阳却道,“反正天快亮了,我到沙发上坐会就好了。”

    千寻可不干,双手在床上一拍,“你到底要不要陪我睡,不陪我生气了。”

    纪君阳轻轻叹了口气,这丫头生来就是折磨他的。他哪里是怕将她挤下床,他是怕自己受不住温乡软玉在怀的诱惑。但见她嘟起的嘴,只得举手投降,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躺下来。

    千寻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不久即进入梦乡,可怜了小床上的另一人,心猿意马地与自个儿作着斗争,最后在她轻然的呼吸声里数着绵羊才睡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开眼睛,便对上她凝视的目光,黑色的瞳眸如同天上闪烁的星辰,乌圆地,带着灵动的气息。

    见他醒来,千寻展开笑颜,“早安。”

    “早安,老婆。”

    其实已经不早了,都日上三杆了。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每天从睡梦里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心爱的人对自己微笑。

    “老婆,你应该给我一个早安吻。”他赖在床上讨要福利。

    好吧,三十二岁的男人有时候跟三岁的儿童其实没多大的区别,千寻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吧啾了一下,纪君阳才欢天喜地地起床。

    出了病房,千寻才意识到昨晚与温母只隔一墙。

    推开门,父母的交谈声嘎然而止,双双望过来。

    “爸,妈。”千寻叫得比平时的声音小。

    纪君阳倒是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跟着她叫了一声,“爸,妈。”

    这一叫,抖得两位老人嘴角一抽,半天没反应,也让千寻的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似的,差点跌倒。

    最后还是温父开了口,“纪先生,虽然你是安安的父亲,可是能不能给千寻幸福,我们还得考虑一下。”

    纪君阳微笑道,“没关系,等多久我都愿意。”

    “千寻,快过来。”温母朝女儿招着手。

    千寻乖乖地走到母亲身边,悄悄朝纪君阳斜挑了一下眼眉,仿似在说:看吧,我说了我爸妈没那么容易接受你,你丫的就继续努力吧。

    纪君阳淡定地笑着。

    温母端详着女儿,将女儿与这个男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心底轻轻一叹。以前是让她相亲叫她找个合适的男人结婚她死都不肯,夫妻俩是打心底里着急,真怕她独身一辈子,现在才知道,他们这女儿的心里啊,只为一个人活着。

    可是温家小门小户,与这个男人的悬殊太大,就怕女儿跟着他,日子难熬。昨天听着他一五一十地道来,夫妻俩是如同坐过山车似的。

    他们并不怀疑这个男人是真心地爱着他们的女儿,可是一入豪门深似海,身边海芋就是一个活生生地例子,夫妻俩愣是一个在病房一个在家带着安安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大早,温父就将孙女送到武馆里,嘱托大为照顾,然后直奔医院。

    这会温母看着女儿,“好点没?昨天差点把妈给吓死了。”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千寻笑道,给母亲扮了个鬼脸。

    “那就回家吧。”温母本来昨天就要出院的,后来纪君阳一到,加之她又晕倒,也就给耽搁了下来。

    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温父已经拎在手里,他看了一眼还在病房里还伫着的男人,“纪先生,那你,就请自便吧。”

    就这样,堂堂的纪大总裁,被这样华丽丽地无视了。

    千寻被温母拽出病房的时候,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纪君阳倒没有被冷落的尴尬,嘴角边含着淡淡的微笑,目送他们离开。

    医院门口,从低调的奥迪车里下来一个男人,迎上温家三口,“温先生,温太太,温小姐,纪总让我送你们回家。”

    千寻认得这个男人,是纪君阳的司机。

    温父温母似乎不太乐意,可千寻已经打开车门,“爸,妈,有坐白不坐,上车吧。”

    可刚坐稳,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铃声不知何时被改成了火风那首《老婆老婆我爱你》。

    第一卷 第200章 种善因得善果

    千寻囧囧地听着手机里欢快地唱着,“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健康有魅力。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事事都如意,我们不分离”

    除了纪君阳,还有谁会做这么幼稚的事,估计是趁她晕倒睡着的时候干的好事,丫也太张扬了一点。

    改明儿,她是不是也应该偷偷地把她在他手机上的专属铃声改成《老公老公我爱你》呢?

    然后,再在他开会的时候,一个电话拨过去,让全会议室的人都听到那首欢快的曲子,也让他囧囧有神一把,不知底下的人,作何感想啊。他们面瘫的老板,也有如此###的一面?

    千寻将电话接进来,还没来及出口,那头便道,“温丫头,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

    “高叔?”她差点忘了,老高总就在同一家医院里。不过,纪君阳这厮动作也太快了一点,不但给他们弄来了一辆车,还跑到了隔栋的住院楼去了。

    “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你家那姓纪的小子,醒了也不来看我。”高翰文像个孩子似地哼道。

    “我”

    “你赶紧过来,我找你还有事呢。”

    千寻有些为难地看着父母,“那个,我老板,老高总,找我有事,他就在这个医院里。”

    温父温母见过高翰文,昨天她昏睡的时候,那人拖着病容来看过她两回,也算是正式地认识过了,挺厚道的一个老板。

    “你去吧,完事了早点回来,爸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温父发了话,只是话中有话。

    千寻哪能听不懂,应允着下了车。

    温母一到家就向丈夫抱怨,“你明知那男人还在医院,干吗答应女儿。”

    温父扶着妻子在沙发里坐下,叹了口气,“这孩子死心眼呢,我们怕是阻止不了。”

    “可我一想到你的腿,还有她受的那些苦和委屈,心里就不舒服。总感觉千寻要跟那男人在一起,就跟深入了狼潭虎|岤一样,那些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没有人性。”什么高贵的身份,徒有其表,败絮其中罢了。

    这何尝不是温父担心的,那个男人,有能力,有魄力,有魅力,可是女孩子嫁人,不单单是嫁一个男人那么简单。

    “我一想到安安以后要是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得被他们教育成什么样啊,我可怜的孙女。”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温母的脸上出现一派坚决之色,“不行,安安是我们温家的孩子,绝不能给纪家。反正那纪夫人重男轻女,不喜欢孙女,安安才没有那种奶奶,安安的奶奶是我。”

    “好了,你也别想这么多,想多等下又头疼。”温父拍着妻子的手安慰,“或许,我们应该相信那男人,以他现在的能力,可以保护好千寻母女俩。”

    “他能保护好,还能让千寻进了拘留所?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温母有些怪罪的。

    “这不已经没事了吗?走一步看一步吧,千寻那丫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认准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爱上这个男人,这么多年都没放下,身边就算有对她好的,她都是视而不见的那种。何况现在这人已经找过来了,更不可能放下了。”

    夫妻俩深深地叹息着。

    这一夜之间,要消化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千寻推开老高总所住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里头三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斗地主,牌打得正欢。

    “你们”

    高翰文抬起头,朝她招手,“千寻来了,赶紧过来,你家男人也太讨厌了,连放我两个炸弹,我这身老本都要给他炸没了。”

    千寻的目光却是落在第三个人的身上,不免一怔,“何队?”

    何自忠微笑着向她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这是什么情况?

    千寻一脸疑惑地走过去,坐在纪君阳的左手边老高总的右手边,“高叔你找我有事?”

    高翰文道,“赶紧把你男人踢了,让我赢两把高兴高兴也不成。”

    千寻囧,“您叫我来,该不会是让我陪您打牌的吧。”

    “不行啊?”

    “行。”您是老大嘛。

    纪君阳将位置让给她,她看着桌上粉红的一堆票子,“你们打多大啊?大了我可打不起。”

    牌这玩意儿她不精通,再说,她那点工资也经不起输啊。

    高翰文乐呵呵地笑道,“你只管输,反正你家男人有的是钱,怕什么。”

    千寻嘻嘻笑道,“高叔,话不能这么说啊,您也是有钱人,看在我为天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输点给我也不为过啊。”

    “得,真正的穷人你们看不见,你们这不是太刺激我了吗?”何自忠甩手扔下一个八只牌的顺子。

    千寻捉摸着若是吃上这牌,自己得拆散一对飞机带翅膀,虽然是顶级大的,可是余下的牌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可就麻烦了,索性不要,暗等单张她以大鬼进屋。

    纪君阳接了何自忠的话,“何先生若是有兴趣发财的话,纪氏欢迎你。”

    拉拢人才,知人善用,是纪君阳的强项。

    “你们商场上的那套尔虞我诈不适合我,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小刑警,我比较喜欢抓罪犯。”何自忠摇了摇头,别有深意地瞥了纪君阳一眼。

    人贵在自知,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最合适自己的。

    纪君阳并不勉强,人各有志,勉强成不了事,“那何队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高翰文瞪眼了,“你小子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跟我抢人吗?太没道德了。”

    千寻倒是一愣,何自忠是老高总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得纪君阳又道,“难不成高总早就看上何队了?”

    何自忠微微一笑,“我是恒都资助的孤儿。”

    自然,是老高总掌管时期的恒都。

    “孤儿?”这个答案让千寻一愣,一侧头她在纪君阳的脸上也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高翰文笑道,“我早想让自忠跟着我来干了,可这小子脾气倔,非得在那屈居当个小队长,升又不能升,浪费人才。”

    何自忠亦说,“纪总既然接手了恒都,就应该清楚,恒都每年有一项支出,是资助福利院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费用。这些孩子成|人之后,有一部分,就在恒都工作。”

    纪君阳苦着脸说,“我说我一接手恒都,福利也提高不少,为什么还有人接二连三地要辞职呢,原来如此啊。高总,难怪您叫高总,你这一招实在是高,想必那些离开恒都的人,又转行到天使了吧。”

    高翰文呵呵笑着,倒也不再有自家公司被人收购的尴尬,“或许,这就是种善因,得善果吧。”

    第一卷 第201章 赠予她股份

    到底是病痛在身,几圈牌打下来,纵使高翰文想将乐观的一面表现出来,可精神还是有点委靡下去,千寻赶紧地扶他到床上躺下休息。

    高翰文半夜会吐血,吃什么吐什么,痛的时候走路都难成步,打吗啡都已经不顶用。胸腔积液很严重,内脏都压迫得不能正常地发挥功能,这次的精神好转还是因为抽走了几斤的积液。

    每天这样住在病房里他也着急,养个儿子是个败家子,生个女儿当时不敢要,这会久病床前除了相濡以沫的妻子,就只有保姆。

    刚才还说什么种善因得善果,可是现在自己这情况,是不是因为种了恶因,所以才遭了这恶果。

    人到老了,开始相信那些因果循环报应的事。

    儿子从国外打电话吵着要回来,痛哭流涕悔改过错,说要伺候在他的病床前。

    可是,忏悔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不用多久又是故态复蒙,他是真的已经不敢相信。

    不是不想要他回来,妻子也很念想他,可是怕他一回来,又是个老样子,到时候他两脚一蹬,岂不得无法无天。妻子心慈手软,想管也管不住他。

    天使是断不敢交到他手里了的,交给他,只怕又跟恒都一样的命运。

    幸在恒都,是碰上纪君阳这人,善待了里面的员工。说也奇怪,几翻交往下来,竟跟这个夺了自己一生心血的男人做了忘年交的朋友,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如果那逆子,有纪君阳一半,哪怕是一半的一半,他也觉得欣慰了。自己这个身体,还不知能见几个太阳呢,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见一见女儿的面。

    千寻眼光不错,这样的男人,值得多年的等待。

    刚才他还笑问他们何时有喜糖吃,纪君阳那厮居然苦着脸说,“岳父岳母还没发话呢。”

    这可怜的男人,辛辛苦苦坚持不懈如无头苍蝇一般地找了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的女人,还得过老丈人那一关。

    他见过千寻的父母,虽然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可是待人待事,也都是不卑不亢的。

    纪氏总裁这块大招牌,怕是不顶用咯。

    纪君阳看着他脸上不怀好意地笑,阴了阴目光,“高总,我怎么觉着,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高翰文忙摆手,“我哪敢笑话你啊,你纪君阳一出手,哪有搞不定的事,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晚他们会接受你的。不过你可得抓紧啊,我怕我吃不到你们的喜酒,你们就得给我送葬了。”

    生与死,到他这个份上,其实都已经看开,痛到不能忍的时候,反倒觉得死是种解脱,只是心中有牵挂,又舍不得走啊,所以一次又一次地从鬼门关里徘徊一圈又回来,继续忍着新一轮的病痛折磨。

    千寻跺脚,“高叔,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医生都说你的癌细胞没有再扩散了,你可不能放弃。再说,你舍得阿姨和天使?”

    舍不得又能怎样呢,阎王叫他三更死,他也活不到五更啊,他倒是想长命百岁来着,想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来着。可那些,终究是种奢望吧。不知道他那从未谋面的女儿,是不是已经嫁人生子。

    正说着,田蓉丽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提着公文包。

    高翰文道,“正好,这次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天使的事。趁着我意识还清醒,我想对天使做个安排,请你们见证一下,这位是王建辉律师。”

    千寻想到的是遗嘱之类,需要他们作个见证,心中恻然,却没有想到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径直递到了她的面前,“温小姐,高翰文先生有意将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赠予你,如果没有异议的话,请签个字。”

    此话一出,不光是吓了她一跳,就是纪君阳也是一愣。

    千寻自是不敢接,“高叔,这玩意儿我可不能收,您别拿我来开玩笑了,会折煞我的。”

    高翰文道,“温丫头,我知道,你男人钱多的是,这点儿可能已经看不上眼了。”

    千寻嘟囔,“他的钱关我什么事啊。”

    腰上,忽然一痛。

    千寻跳起脚,瞪着纪君阳,“你干吗掐我啊。”

    高翰文呵呵笑道,“因为你说错了话。”

    “我说错什么了?”本来就是嘛,她看上的又不是他的钱。

    纪君阳重重拍了下了她的脑袋,这个不开窍的女人,他早已说过,他的财富,地位,资源,属于他的一切,都与她共享,她倒好,还他的她的分得那么清楚,气死他了。

    “回去再找你算账。”

    “哦。”千寻摸着后脑,她才不怕他呢,纸老虎一个。

    “好了,你们别把话题叉开了。”高翰文言归正传,“温丫头,我给你这些,自然有我给你的道理和用意。我也不知道我这身体能熬多久,这层病房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走着进来,抬着出去,虽然治疗能拖延我的病情,让我多活几天,可死神这玩意儿,哪天真来了就逃不掉。”

    田蓉丽站在一旁偷偷地抹着眼泪。

    “高叔你别说了,你看把阿姨都说哭了。”千寻递上纸巾,不知如何安慰。

    “是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阿姨了。你们都知道,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我怕我两脚一蹬,他就回来打天使的主意。我把我剩下的股份全都转入到了你阿姨的名下,可是你阿姨做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不懂酒店经营,我想请你帮你阿姨守着天使。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当是报酬。”

    “可我也是个半调子,您就能放心?再说,这报酬也高得离谱了一点吧。”千寻诈舌。

    “你这身后不是有个高人吗?他可是个精英。”高翰文别有深意地对着纪君阳笑。

    纪君阳暗骂,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连他也被算计进去了,“你就不怕我一并吞了你的酒店。”

    高翰文胸有成竹地说,“你要有心吞,当初收恒都的时候,就不会出双倍的价。”

    “可是高叔,就算您想让我帮阿姨,也没必要给我股份,您把我工资给提个双倍我就很欢喜了。”这接收股份的事,她还是觉得不妥,无功不受禄啊。

    “你这丫头,叫你收你就收着,怎么那么多废话,你收了这股份,以后你就是这酒店的主人之一,你想跑也跑不掉。再说了,以后若是姓纪的欺负你,你离开他生活也有份保障。”

    纪君阳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高总你这可是挑拨离间。”

    第一卷 第202章 电梯口风波

    “我这是提醒你对千寻好一点,赶紧把你身边那些障碍给扫干净,免得千寻跟着你还得受委屈。”高翰文说的是实话,纪君阳也无可反驳。

    田蓉丽擦了擦眼泪,拉起千寻的手,“千寻,你就收下吧,阿姨没什么本事,帮不上老头子什么忙,就是养个儿子也没能把儿子教好,以至于老头子老了也找不到一个放心的接班人。老头子把你当朋友,信得过你才交托于你,你就收下吧,让他安安心心养个病。”

    高翰文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在一旁道,“你阿姨手中的股份,我跟她商量后,将来分作三份,一份留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孩子。如果能找得到女儿的话,一份就给她做补偿,这件事,君阳,还得拜托你费点心。”

    千寻一愣,“阿姨已经知道那事了吗?”

    田蓉丽的脸上,是接受了事实后的一片平静。

    高翰文轻叹了一声,“我总不能带着这个秘密变成骨灰。”

    千寻倒觉得,这是老高总想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念想,一个在他走后坚强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念,可谓用心良苦。

    高翰文继续道,“另一份就等老婆子百年之际给他们一人一半。千寻,至于你手中那百分之十,我希望到时候能有更大的作用,帮助到天使。”

    他这是,要她在将来,给他寻觅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在关键的时候,发挥那百分之十的作用。

    纪君阳至此,总算弄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禁骂了一句,“你这老狐狸,算盘珠子倒是拨得乒乓响。丫头,既然高总这么大手笔,干吗不收,把字签了。”

    千寻还是有点犹豫,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和他旁边女人恳切的目光,很不安地问了纪君阳一句,“这合适吗?”

    纪君阳搂过她的肩膀,半开玩笑道,“最合适不过,签了这字,以后你就是个小富婆。”

    千寻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过律师递过来的合同和签字笔,咬咬唇,很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病床上的高翰文微微松了口气,有生之年,他得把身后事安排妥当,这个孩子,他信得过,还有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从医院出来,纪君阳送千寻回家,一路上千寻情绪都低落着。

    纪君阳展过手臂将她的身子搂到自己的肩上,低声笑道,“怎么,变成小富婆了还不高兴。”

    千寻不悦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遗嘱两个字,让人觉得沉重。

    纪君阳道,“傻瓜,生死有命,难过也没有用,倒不如想想,你能做点什么。”

    他说的,其实挺有道理的,千寻的心境,到底是好了一些,只是,“感觉好有压力啊。”

    “别忘了我是你坚强的后盾,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依靠。”纪君阳拍着胸脯道。

    千寻斜瞟了一眼,感叹道,“财大气粗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那是,一般的人我还不鸟他。”一句粗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却有了韵味。

    千寻嘴角一抽,拳头就砸到了他的身体,“你就贫吧。”

    纪君阳呵呵地受着她的粉拳,终于惹到她笑了,他喜欢看着她的笑容,那是如同太阳一样的颜色,而他便是那棵愿意相随的向日葵。

    小区楼下,纪君阳将车子停稳。

    千寻看着他,挑了挑眉,“要不要一起上去?我爸说,给我弄了好吃的。”

    纪君阳透过车窗往楼上瞧了一眼,咕哝了一句,“你说我上去爸会不会把我从窗子里扔出来。”

    “很有可能哦。”千寻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句。

    “为了能娶到老婆,扔就扔吧,扔了我再爬上去。”纪君阳豪言壮语地跟着她下了车。

    “死皮赖脸。”千寻赏了他四个字。

    纪君阳摸着鼻子笑了笑跟在她的身后,死皮赖脸也是种招数。

    千寻没想到会遇上等电梯的齐婶和齐锐,楼道里还有一些似熟非熟的住户。

    齐锐看她的眼色充满了鄙夷,千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齐婶点醒了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说千寻啊,你好端端一个女孩子,怎么就那么不自爱呢?”

    “妈,干吗跟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说话,恶心。做人小三,不要脸,败坏风德。”齐锐一副作呕的?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