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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6部分阅读

    仇恨,学会报复,好在,她现在还是这么一个完好的她。

    霍少彦的心中,从沒有那么一刻,充满了太多的感激。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氏,最顶层,大玻璃落地窗透出靳尊孤单的身影。

    曲墨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已经站在最上层,却依然孤独的男人。

    “老板!”他低下头,身形充满了恭敬。

    只有他是一路追随他过來的,也只有他能够明白,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跟荣誉。

    “对不起老板!”曲墨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当年的资料早已经被有心人士抹除,甚至于白小姐当年生产的那家医院,也早已经搬迁,不知去向。所以,您要我查证的资料,可能短时间内,我还无法给您一个好的回复。”

    “不过,我已经派手下去尽可能的搜寻,再给一些时间,也许会有些眉目。”

    “查不到么?”靳尊的眉色一挑,已经转过身來,那紧锁的眉宇间,分明有几分忧愁。

    “是的,”曲墨虽然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查到是谁做的手脚么?”

    “暂时,还”曲墨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珠。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三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要走错多少路,才能找到对的幸福。

    “算了,”靳尊大手一挥,也不想继续为难手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是,老板!”曲墨等了半天,还未等到任何答复,便犹豫着道:“那老板,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下去了!”

    “等一下!”他在曲墨准备离去之前喊住了他,

    曲墨回过身來,只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不是很清楚,“她呢?”

    她?曲墨只想了一会,便明白老板口中的她,指的是何人。不过,他犹疑着,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呢?

    “不用顾忌我,直说!”他一看他这般模样,便明白由他口中得到了信息,将会很不利,将不会是他愿意听到的。

    “苏小姐,将于四天后,与霍少彦结婚。霍家这几天,已经在发喜帖了,婚礼的日期,也已经确定下來了。”曲墨小心翼翼的探着他的面色,良久,都未得到任何回答。

    正当他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靳尊发话了,“下去吧!”他疲累的说道,身躯已经靠向了椅背,阖着眼,似乎在也不愿多发一言。

    “是!”

    他听着门合上,这才睁开眼,望向头顶上方。苏抹筝,你是真的打算嫁给别人吗?那个男人,比我好么?还是,你真的不再爱我了?

    手掌掐上了椅侧,他一下子从真皮椅上站了起來。不!他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想嫁给别人,休想!

    婚纱店,透明的橱窗照出里间忙碌的人影。

    试衣间的门打开,店里的工作人员拉着苏抹筝的裙摆,前者轻提着两边的婚纱裙摆,慢慢的走了出來。

    霍少彦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腿,手边的杂志还在翻翻合合。

    工作人员的声音已经乍起,“苏小姐,这一套婚纱真的很适合您,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

    他循声望去,她已经站在了全身镜前,工作人员放下了裙摆,让它自由的散落在地上。那层层如海浪的裙摆,落在她的脚跟后,她苗条的身姿只消那么一掐,仿佛便能折断。她的皮肤是瓷白的,胸口镶了点碎钻,亮闪闪的,跟肤色倒是很吻合。

    他不禁看呆了,眼看着她转身,提着裙摆落于他的面前,娇俏而问,“怎么样,好看么?”

    霍少彦回神,从沙发上起身,由衷的赞美,“很漂亮!”

    他牵过她戴着白手套的手,细语在她的耳边,“不过这下我可该担心了,媳妇这么漂亮,我可得随时防着被人盯上呢?”

    他滑稽的抚额轻叹,“这可怎么办?老婆太漂亮,身为老公的我,很有压力感啊!”

    苏抹筝的手上还带着白手套,顿时一个巴掌拍向他的嘴巴,“就你贫嘴!”

    “我现在才发现,霍少彦,你越來越不正经了,以前我怎么沒发现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苏抹筝用的力道是不算重的,只做了个手势而已,却仍让霍少彦痛心的做抚胸状。

    “好了好了,”苏抹筝凑近,扳着他的脸颊左右查看,“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打疼了?”

    “抹筝,”她在他脸颊处滑动的手腕被人握住,他的面孔近在眼前,眼中有着几分愧疚,“我觉得这样委屈你了,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要让我们的婚礼,风风光光的”

    嘴巴被一指掩住,他的话语停留在了喉间。眼帘微动,他只看到她的红唇翻翻合合,脸上装载了满足,“少彦,这样我就很开心了。我不求什么奢华隆重的婚礼,这些条件都是外在的,我不需要那些去证明什么。只要有我跟你,你对我好,我们一直在一起,这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最普通不过的,真的。”

    一开始,霍少彦已经为她去提前定制了婚纱,最后被她劝说下來了。她不需要某某知名设计师的亲手设计,也不需要在婚纱上镶上多少钻石,更不需要用名贵的珠宝首饰來装扮自己。

    身边有这么个人,已经足够,或许经过太多风雨,她开始害怕了,若不是因为霍家的声望逼得非得请那么多客人,她还真想就他们两个人,一个小教堂,就几个亲朋好友,那会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突如其來的幸福,却让她感觉格外的不真实,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步在荆棘当中,生怕下一步踩下去,就会是地狱。

    她总认为,上天不会那么厚待她。

    b市的这几天,天气总是很好,下午暖的,想要让人睡觉。

    她刚从超市里出來,拎着两袋日用品。

    出门的时候婉姨还说要不她出去吧,可是她笑笑推脱说,反正她自己也沒事。是的,待在霍家大院里,她总感觉自己成了个废人,沒有工作,天天供人养着。所以凡事能帮上忙的,她总会自告奋勇的说她來。她总担心霍夫人不是很喜欢她,所以总是想尽了方法讨老人家的喜欢。

    想到此,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份笑容,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本是阳光的路上,一条黑影却突然撒下,她走了几步,眼见黑影不动,便疑惑的抬起头來。这一抬头,手指的力道一松,手中拎着的两袋日用品,便这样直直的掉落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是玻璃砸到地面的声音,不算响,却清晰有力。

    撞回她清醒意识的同时,苏抹筝连捡起那两袋的力气都沒,直觉的准备往另一个方向绕道走。

    她的心里一片慌乱,脚下的步伐更急。只不过她快,后头那人更快。

    手腕被人由后面拽住,她的心脏一紧,來不及发出惊呼声或者何种语言,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人狠狠按倒在墙面上。

    ‘砰’她的身子撞入墙面,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身体里骨骼碎裂的声音。

    痛,无边的痛楚朝着她涌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沒,就着那样痛楚的眸光朝上头那人看去,“靳尊……你放开我!”

    阴影压下,他的脸庞罩住她身周所有的气息,他的黑眸,沉的一片阴郁,眼睑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你现在不是应该问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四章 婚礼前奏

    他的黑眸锁着眼前娇俏的小脸,那上头有着明显的惊慌之色,在下一秒却被很好的压制下來。

    他想到刚才看到她的模样,嘴角含着笑容,哼,想谁,该不是想她即将结婚的丈夫吧。丈夫?这两个字刺痛了他的心。凭什么她过的如此有声有色,而他却要为她一再的痛苦呢?

    “呵……”苏抹筝直起身子來,眸光不躲不闪的对上他深幽的眸光,不怒反笑,“靳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我有什么关系?”是的,不管他以何种原因出现在这里,跟她,又有半毛钱关系。

    “如果”他的身躯压下,把她锁在了他的胸膛与墙面之间,那喷薄的呼吸,就喷在了她的脸颊上,有些微痒。

    “我是为了你,而來的呢?”

    她尽力忽略脸上不舒服的感觉,闻言轻扯了下嘴角,“那更可笑了,我都已经快要结婚了,你也不再是我的上司,那不知你大老远的从a市跑到b市來,又是为何?”

    “难不成靳尊你从前不懂得珍惜,现在想要回头了吗?”

    “还是说,我的魅力就那么大,值得你三番两次的來找我,嗯,”她故作认真的摸了摸下巴,“虽然你是因为抢了我们家的家业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但是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靳总应该不缺女人吧!”

    “世界如此之大,人口何其多,只要靳总招招手,有的是贴上來的,何必执着于我不放!?”她咬牙,已经生了几分切齿之意。

    “还是说,靳总有这个特殊的癖好,喜欢跟前妻,谈恋爱吗?”她把前妻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的唇色有一霎那的惨白,松开于她的禁锢,慌乱的倒退一步,“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他望着她,瞳孔中装着破碎的光芒。

    果然啊,确实是果然啊,他在心底苦笑,突然不明白自己图的是什么?

    他大老远的从a市赶到b市,明明自己手头的工作忙的做也做不完,却依然惦记着她,熬夜赶完了手边的工作,不顾下午还有个跟某某公司客户的合同要签,火急火燎的飞到了b市,却得到了她这样的对待。

    他究竟,还在图什么?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了他的情,却依然残忍的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而他,还在指望她回心转意。

    “知道什么?”他的禁锢松开,苏抹筝不逃反上前,仰着小下巴睥着他此刻的模样,“我不过是随便一说,难不成,你真的爱上我了?”她乐的哈哈大笑,似乎那是一件十分可笑之极的事情。

    “苏抹筝,你总说我残忍,你又何尝不是!?”他望着她此刻笑的前仰后合的模样,心口的痛又增了一分。

    “残忍?我残忍!?”她冷笑着看向他,“靳尊,真正残忍的那个人,是你吧!”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谢谢你,给我的人生,上了那么贵重的一课!另外”

    她拂了拂肩头的灰尘,转身往外头走,“虽然你靳尊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我必须告诉你,b市不是你的地盘,由不得你乱來!”

    “上一次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如果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敌人!”

    他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走远,那一瞬背过的身形,好像跟他隔出了一个世界,好像就此,要从他的生命里,走出。

    “苏抹筝!”拳头紧握,他铁青着脸色朝她的背影喊,“你不会天真的认为,你跟霍少彦,能够顺利的结婚吧!”

    “你信不信,我要捏死他,也是不无可能的!”

    她的脚步顿住,回过身來的表情,云淡风轻,“靳尊,你爱折腾,就去折腾吧。随便你!”

    “只是我再次告诉你,不管你再怎么折腾,我们之间有的,除了恨,还是恨,你是我的仇人,这辈子都不会变!”她冷声说完,提步而去。再也沒有回头,再也不在回头。

    空荡的四壁,有阳光暖暖洒下,顷刻间,有一股钻心的疼,沿着心脏,直到胃部。

    他的手掌按上腹部,撑着,死命的撑着。

    看着她,消失,消失于巷口,消失于他的眼线。

    在他的心口划上一刀,然后走进别人的世界。

    他那一刻忽然想到,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因果寻坏,因果报应。他曾经毫无顾忌的伤害了她,而现在,那个软弱的小白兔再也不见,变成了有着满身刺的刺猬,将他本就伤痕淋漓的心,扎得千疮万孔。

    从前,他用她对他的情狠狠报复她,现在,她也学会用他对她的感情,狠狠的,往他心口捅刀子。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霍少彦跟苏抹筝的婚礼,就在大多人的期盼中,少数人的腹诽中,一些人的猜忌当中,來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b市除了霍家举办婚礼外,另有一户豪门人家,也同时举办婚礼。两对新人,几乎传成了b市的佳话。

    婚宴定在b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苏抹筝会在半个小时后,赶往婚宴现场。

    造型师服装师化妆师一早就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婚纱也由专人亲自送了过去。

    早在一个小时前,她接到了來自梁慕诗的电话,说是要见她一面。

    霍少彦问她是谁打來的,她沒有说,而是让他先赶去了那里,说她马上就会过來。

    此刻,坐在赶往酒店的婚车当中,后座,梁慕诗坐在她的左手边,她坐在右手边。

    “为什么?”她看着窗玻璃外的世界,问出心中的疑惑。

    早在刚才,梁慕诗居然跟她说,希望能够当她的伴娘。

    她想,沒有一句话,比这句话还更有爆炸性。这是她即将结婚的老公的前女友,跟她说当她的伴娘,这难道不奇怪么?

    梁慕诗扯了扯嘴角,“沒有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目光飘得很远,“当年,我们都很小的时候,少彦跟我说,以后,让我当他的新娘子。这句话,我整整信了十几年。”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五章 变故

    “你现在,很难过吧。”苏抹筝知道自己不该开口,却依然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虽然霍少彦跟梁慕诗已经是过去式,而且他们今天也要结婚了。但是,如果真要算,她才应该是他们当中的第三者。不过,若是当初沒有梁慕诗的突然抽去,而让霍少彦决定放弃,她想,她跟霍少彦,走不到今天。

    所以,虽然这个女人说过太多伤她的话,苏抹筝却觉得,不该恨她。

    不该恨,反而该谢!若不是她,又怎么会让她遇到,那样好的霍少彦,那样对她好的一个男人。

    “其实,我很讨厌你!”后者回过头來,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苏抹筝一愣,继而笑开,“于情于理,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对面的女人那般自然,不做作,也不惊奇。

    梁慕诗的嘴角露出释然的笑意,“我或许明白,少彦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比起这些年,我在外面忙着我的事业,从沒有好好陪在他的身边。他应该多多少少,会有些许埋怨吧。”

    “我们之间的不适合,我们早就明白,只不过年少的陪伴成长让我们放弃不了彼此,少彦是,我也是。他上次说的话很对,这些年,错的一直都是我。只不过当我想要挽回的时候,他已经爱上你了。”

    “苏抹筝,”她还在静听的时候,后者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愕,条件反射的去看对方。

    “这次想要当你的伴娘,只是纯粹的想要这么做。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并沒有什么恶意,也不是想要搞破坏。”苏抹筝的脸上有过郝色,有些被她看穿的尴尬。

    “我跟少彦,从小一起长大,既然我不能嫁给他,那么看着他幸福,我也会觉得很幸福。”

    她的话语中还是透着那么一点淡淡的失落,苏抹筝反手去握她的手心,“梁慕诗,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我相信,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苏抹筝……”她艰难的说道:“我曾经那么伤害过你,你难道不怪我吗?”

    “都过去了,因为如果是我站在你这个位置,我想,我也会那么做的。”那个男人那么好,有谁肯舍得。

    婚车一路行驶,拐过前方的路口,就即将到达酒店。

    这段路上本來就车辆众多,今天格外的多。

    有一排婚车从后方驶來,那招摇的一排跑车,无不不再诉说着主人的富贵。

    “原來今天不止你们结婚啊?”梁慕诗转过身也看到了那一排婚车,前方的劳斯莱斯当道,过往的人群纷纷退开去,继而高声讨论着那婚车上的新人。

    “是啊,据说是某个豪门千金出嫁。”苏抹筝的注意力也被后方那一排婚车吸引。

    多好,今天该是个好日子,果然让霍母查中了。

    她的心里有些小忐忑,婚礼是在晚上,想着等下就能见到霍少彦,她的嘴角不禁牵起了一丝笑容。

    她们两个都被后方那队婚车吸引,压根沒有看到她们所做的婚车已经不朝目的地而去,而由司机转了个弯,驶向完全交错的左方车道。

    当苏抹筝回过头來看到陌生的车道的时候,不由心里一紧,提高了音朝着驾驶座上的司机道:“司机,这条路不是开往酒店的啊,你是不是开错路了。”她的心里升腾起浓浓的不安感,像是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沒有开错,确实是这条路!”一个陌生的男音从前方司机身上飘出來,

    “你不是”苏抹筝的怀疑还卡在喉咙间,

    司机单手扶着方向盘,已经摘下墨镜回过身來,“苏小姐,有人高价买下你的一条命,所以,你必须跟着我们走了!”那摘下墨镜的脸,分明是那天晚上仓库里的那个头头大哥。

    话音刚落,他早就回过身去,而车速,则是越开越快,转眼驶上高速。

    “谁吩咐你们的?”梁慕诗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惊慌了一下,便在脑中整理出了个大概。

    她反手握住苏抹筝不安的手掌,朝着那司机道:“那人花了多少钱雇佣你们,我可以出比他们高两倍的价钱。只要你现在把我们安全送到酒店,这一切的绑架事件,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嗤”梁慕诗的话才说完,那司机便已嗤笑出声,“你当我是傻子么?我送你们到酒店,我还有命么!?”

    车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路道越來越宽,越來越远,已经偏离了酒店一个大方向。

    这条路是江边,人烟稀少,对岸是座山,这地方她们压根沒來过,也不熟悉。

    苏抹筝的手心早已沁出了汗珠,却依然坚持着道:“我们不会骗你,只要你将我们送到酒店门外。”

    “晚了,苏小姐,我只能将你送到地下了。”

    “至于你的这位朋友,她就只能给你陪葬了。”

    司机的话音一落,那车速也跟着慢了下來。他推开车门,快速的跳了下去。

    一切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她看着他跳下车,沿着路面滚下去。

    还沒來得及察觉什么,鼻尖闻到一股汽油的味道,她的心里一紧,快速的倾身过去,推开梁慕诗那边的车门,一把将她推了下去,“走!”她只來得及高喊一声,

    ‘轰’的一声,耳际只來得及听到一阵撕拉的声音,转瞬,整辆婚车随之燃烧了起來。

    那不久前还完好的一辆婚车,转瞬成了一堆火焰。

    那熊熊燃烧的火光,从车尾,一路燃烧到了车头,那漫天的火光,应和着风声,叫嚣着,撕扯着……

    梁慕诗还沒來得及问苏抹筝什么,便被她一把推了下去,身子滚落到了地上,脑袋撞上了地面,顿时晕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酒店上层的总统套房,服装师造型师发型师全都集聚了一室,等待今天的婚礼女主角出现。

    左等右等,霍少彦早已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西服,此刻,俊朗的他却不断的在房间内踱來踱去,面容上备显焦急。手机里面传來一成不变的女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六章 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怎么回事?他退出门外,又拨响了霍家主宅的电话。

    等那边接通,霍少彦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询问:“婉姨,抹筝呢,抹筝出门了沒有?”

    婉姨直口,略带些疑惑,“少爷,苏小姐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出发前往酒宴地点了啊,少爷怎么会这么问?”

    一个小时前

    霍少彦的心一沉,霍家主宅离这个酒店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况且今天不是很堵车,怎么可能……

    他的眼皮突突的跳,心脏跟着一揪一揪的紧,就好像有什么他控制不住的事情,即将发生。

    “少爷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苏小姐”

    “沒事,沒事,估计路上堵车吧。”他强颜安慰着那边的婉姨,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沒有其它事情了,婉姨,那么,就这样。”他果断的挂断电话,眼皮却止不住的跳动。

    楼下的欢声笑语一阵阵的传來,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抹筝她,不会出事了吧……

    不再迟疑,他大步跨进房间,不顾几人异样的目光,抓过车钥匙,推门出去,下了楼。

    酒店一楼的宴会大厅里,很是热闹,众人杯光交筹,明亮的水晶灯光照射而下,一片华彩生辉。

    不断的有人从酒店门口处进來,霍夫人一直在迎接客人。

    期间,不断有人來跟他打招呼,说恭喜,他也只是礼貌的点头回敬,继而快速的出了酒店,下了地下车库,发动车子。

    在这一片热闹的氛围当中,沒有人会知道,在另一个地方,今天的婚礼女主角,正在被熊熊火焰包围当中。

    “咳咳……咳咳,”苏抹筝的口里鼻中早已被烟味呛住,她拼命的拉动着车门把手,却是怎么拉,都是纹丝不动。

    “救命啊……救命,”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燃着,正在一丝丝的烧着她的皮肉,她的眼里早已蒙满了雾气,眼前早已模糊的看不清方向。

    她奋力的拉动着车门把手,终于在又一阵火光袭來之时,晕死了过去。

    又过了不久,一阵私语声传了过來,“就是这辆车吧,哥!”

    “是的,沒错!”

    “嘭”的一声后,一双手扣住了意识朦胧的她,不断的把她往外拉。

    “糟糕,这女的不会死了吧。你看看她烧成这样,老大不会怪我们吧。”

    “讲那么多废话干嘛,把她交回去,老大自会处理!”

    “说的沒错!”她的身子被人不客气的丢进了车子后备箱中,后备箱重声合上,继而车身飘远。

    一切都來无影去无踪,徒留那辆被熊熊火焰燃烧的车身,还在不断扑腾着那熊熊火焰。

    警车声由远及近,不知哪个过往的路人看到了这辆被火焚烧的车身,又看到了倒在路面上昏迷不醒的梁慕诗,这才报了警。

    霍少彦茫无目的的开着车,心内早已是焦急的不行,听到警车声一路呼啸着过去,心内一慌,方向盘一打,立马跟了上去。

    当他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近乎僵硬的下车,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上前,呼吸像被人掐在半空中,他摇着头,脸上充斥着不敢置信。“不,不,抹筝,不”

    围观的人看到他神色呆滞的上前,纷纷让开了位置。

    那被焚烧的车身当中,一只被烧黑的手机从车里滚落下來,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近乎痴傻的捧起,那漆黑的小巧的手机外壳,即使它烧成了黑,他也认得,那是苏抹筝的手机。

    “抹筝!!!!”他的喉头一紧,怒红着眼喊道。

    远方的轮渡,在夜色惶惶中鸣唱着最后一幕夜曲。

    码头,一行四人神色匆匆的朝着停靠在岸边的邮轮走去。

    当头的男人,肩上背着一个长长的麻布袋,那布袋跟着他行走的身姿一晃一晃。

    终于,他们上了邮轮,守在外围的男子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进去吧,老大等你很久了。”

    “哎,哎,”他卑躬屈膝的连声答应,男人已经一个眼神也不肯再施舍于他。

    他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房间的四壁都被黑幕笼罩,男人放下肩上的布袋,朝着前座的人鞠躬,“老大,幸不辱命,人,我带來了!”

    “带來了吗?”随着那低沉的声音,上方的老大慢慢走下,

    他慌忙的退身到一边,一边退一边讨好,“老大请看,你这就是你让我带回的那个小娘们。”

    布袋的口子被一只手解开,慢慢露出里头的人。

    一头黑色的青丝早已被烧的又卷有翘,女人白皙的半边脸上,一片浓黑,间或带着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男人的眉头一皱,厚实的唇瓣一掀,“怎么会这样?让你们带个人,她怎么会烧成这个样子!”

    “老大……”男人立刻变得惶恐起來,“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她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似乎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在从中作梗。真狠,这明显的想要置这个女人于死地呢?”

    男人粗壮的手指抚到了女人凸出的锁骨上,那眉毛顿时跟着一竖,刷的站起身來,一甩手就给了边上的男人一个巴掌。“我让你们抓的女人呢!?”

    那小弟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地上,抚着脸上不敢吱声,只吞吐的指着那个布袋里的女人,眼神充满惶恐,“老大,这不,这不就是那个您要的女人呢?”

    “她不是我点名要的那个,你们抓人之前,不会事先看清楚吗!?”

    “老大,老大,我……”那男人一听说这不是老大要的人,差点屁滚尿流了。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这帮废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男人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地下那人的身上,“滚!”

    “是,是……”那人连站起來都不敢,又接着小心翼翼问道:“那老大,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

    “扔了!”男人的声音,残忍而无情。

    “是是,”那人不敢反驳,把那个麻布袋一扎,扛过布袋,就快速的往房门外走去。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七章 死亡

    烧成一团废铁的婚车,新娘失踪,本一片喜气祝福声的婚礼,霎时变得沉闷死气,一片人去楼空。

    霍家亲自去跟当地警局的人打了招呼,对方也表示会再派些人员全力寻找,同时霍家也出动了不少人找寻,但是,找了半天,依旧是杳无音信。

    就像苏抹筝那个人,早已丧生在了那辆被烧毁的婚车里,早已丧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同一片深夜,医院,病房,

    惨白炙热的灯光洒下,照的下方的病床上一片雪白。

    霍少彦靠坐在床边,手指掐着鼻梁骨,看着病床上依然沒有转醒的梁慕诗,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的身影,在找寻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梁慕诗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孔雪白雪白,还在昏迷当中。

    她的情况不严重,只是被推下车的时候,脑袋磕上了地面,暂时昏迷了过去。

    医生刚刚來检查过,只有几处皮肤被擦破之外,并沒有其它受伤的地方。

    有脚步声在走道外响起,继而病房门被敲响,霍少彦抬头,透过那门上玻璃,看到了外头的警察,当下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待走出了房门,他这才着急的抓着那警察的衣袖道:“警察同志,怎么样了?找到我妻子沒有?”他的眸光中透露着恳切跟焦急,像手中拽着的,是他自己的生命。

    警察同志恭敬的神色中,略带着些同情,闻言,据实以答道:“根据现场的情况來看,事发时苏小姐应该还在那辆车当中,但是我们沒有在车中找到任何尸体的骸骨,所以由此可以肯定,苏小姐应该不在那辆车中,也有可能是被人救走了。”

    “我们警方已经在全力派人搜寻,相信不久就可以得到讯息。”

    听警察这般说完,霍少彦才算松了口气,不过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下更是担忧。

    人海茫茫,这去哪找到人哪!?抹筝,你在哪里?

    他想到婚礼前那一天她握着他的坚定的说:我想相信你,相信我们可以走向幸福。

    可是,对不起抹筝,我还是把你弄丢了,是我沒有看好你,是霍少彦,沒有及时的陪在你的身边。

    那警察同志看他这般伤心的模样,只好安慰着说,“霍少,你也别太担心了,相信苏小姐吉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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