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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5部分阅读

    瞳孔有一霎那的抽紧。他早就知道她为什么要嫁给她,但是经由她亲口说出來,他还是被狠狠伤了。

    “看啊,霍少彦,我就是这么无耻的一个女人,我自私自利,我利用了你对我的喜欢,我不值得你对我好,我不值得你爱我……”

    她嘶哑低泣,那抽泣的声音,钻入他的心间,流下一个个破碎的洞口。

    他狠狠的闭眼,一门之隔,懦弱的再不敢推开。

    “霍少彦, 我们不结婚了好不好?我不嫁给你了,好不好?”

    “你不应该娶我,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他霍然睁开眼睛,听着她在外面讲的那些话,再也无法淡定。

    快速的推开门,拉起蹲在地上的她,狠狠拥入胸怀。“苏抹筝,我宁可你说上比刚才那个真相更残忍万倍的话,也不想听到你刚才那句话。”

    “你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说不嫁给我这种话!”

    “你已经伤我很深了,你还忍心继续往我伤口上撒盐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明明知道真相,我却还是愿意娶你,为什么?苏抹筝,为什么,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五十八章 等你爱我

    我终于知道,这辈子,我在人海中寻寻觅觅,只为找到一个你。

    他的情绪太过激动,那紧抵的胸腔间,砰砰跳动的心跳声,撞击得她也开始心尖犯疼。她的眼眶里冒出泪花,由雾气转向泪珠子,颗颗滚落,如最珍贵的珍珠。

    “霍少彦……”她哽着声呢喃,身子被他拥得死紧,她的骨骼开始犯疼,紧的生疼。我都懂,都明白,若不是明白,她又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她太不堪,他太美好,他要的爱情,她或许给不了。

    她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夜风太凉,还是因为他的逼迫,太过强势。

    霍少彦深深的吐了口气,“算了,我不逼你。”

    “你只要给我听明白,你已经决定嫁给我,那么你就再也沒有反悔的余地,这个权利,我不会给你!”他沉声说道,一字一句,像是要就此砸进她的心间。

    “给我机会,好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我不要求你爱我,你只要记得,我爱你,这就够了。”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的话音字字灌入耳,苏抹筝的眼泪又成串成串的掉落了下來,从父亲死后,第一次感到彻骨的懦弱,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居然再也坚强不起來。狠不下心,对他说一个不字。

    “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那句话。”他抚着她吹乱的发,一下一下理顺,“乖,就当今天的事情,什么都沒发生过。天很冷,回去睡觉吧。”

    他松开她,那温温的指腹又紧跟着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去睡觉吧,别想太多,嗯。”

    长廊幽幽,灯影惶惶,撞击着窗面。

    她沒有回头,他的目光在身后,像一束紧窒的追光,逼得她无处可逃。

    只能僵着脚步,勉强按耐住情绪,装作自然的越走越远。

    身后,霍少彦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久久……

    “苏小姐,起來了!”餐桌前,婉姨的声音唤回她的注意力。

    “哎,”她答应一声,抬头的瞬间,眼睑下的黑眼圈,暴露在早晨的阳光下。

    “妈,”她朝着主位下的霍夫人问早安。

    “嗯,”后者应了声,一眼便看到她眼睑下的黑眼圈,顿时有些吃惊,“这是怎么,沒睡好么?”

    “嗯,”她又紧跟着答应一声,顺带瞅瞅对面的男人,他的脸上也有着几分疲惫,也是,沒睡好么?

    “晚上做了噩梦,就沒怎么睡好!”慌乱的,她随便扯了个借口,便坐上了餐桌。

    霍夫人的眉间有几分褶皱,这才收了手边的书,朝着一边的婉姨道:“开饭吧。”

    用餐间,十分静默,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沒看谁。

    霍夫人的话音却突然响起,“少彦,你跟抹筝商量好,什么时候结婚了么?”这苏抹筝这么住在霍家,也免不了有几分闲言闲语,反正都是他们家的人,早点娶了,也是好事。于霍夫人这边,是这么想的。

    霍少彦吃了惊,似乎沒想到母亲催婚,会來的这么快,当即扭头去看苏抹筝。

    她也刚刚抬头,这一下,他们的眼神就撞在了一起,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眼眸中的错愣。

    “怎么?还沒想好日期么?可千万别说你们军校里事儿忙这类的,再來就是抹筝有什么事,能够让你们拖到现在的。”霍夫人的话语,可谓阻断了霍少彦即将出口的托词。

    “妈,”就在这气氛僵直口,苏抹筝说话了,眼儿却是落向了霍少彦身上,“我跟少彦,都已经想好了。反正我什么也不懂,干脆就都听妈的,都由妈做主吧。”她的眼儿有些上挑,如弯弯的月亮,晃着星子般璀璨的光芒。

    霍少彦的心鼓动着,像是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经由她的口。

    “那么少彦呢?既然抹筝都说了,你该不会还想再说点什么吧?”霍夫人似乎对苏抹筝这话颇为满意,脸上也多了些许笑容。

    “我跟抹筝一样,都听妈的。”他确定不是幻听,她主动说了,愿意嫁给他。虽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都同意了,可不就是那个意思么?

    “好,”霍夫人点了点头,“我前些日子,也看了不少吉日,再过十几天,倒有个日子不错。十几天呢,虽然有些赶,但是再挑下个日子,也就得个把月后面了,所以倒也來得及。”

    “你们要是沒意见呢,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我再跟父亲知会下。”

    “你们看,怎么样?”霍夫人朝着霍少彦挤了挤眼,那明显的再说,儿子,我这可是都在帮你呢。

    “抹筝,你觉得呢?”霍少彦还是先去问了苏抹筝。

    苏抹筝的心尖儿一跳,似是沒料到会來的这么快,霍夫人竟是什么都想好了。但是,她已经下了决定,早结晚结,不都一个样么?

    思及此,她这才点了点头,露出一朵笑花,“既然都说听妈的了,那就按妈说的办吧。”

    “好,”霍夫人似乎是很高兴,起身连早餐也不吃了,高兴的往外走,“那你们接着吃,我得去张罗张罗去。十几天,怎么着还是有点赶的。”

    看着霍夫人走远,苏抹筝怔怔的坐在原位上,一下还回不过神來。

    眨了眨眼,接着又眨了眨眼,就这么,给自己决定了么?再沒有任何退路,再也不存在任何退路。

    眼儿微抬时,一张俊脸早已放大在眼前,手心被他握住,温暖,有力。

    “抹筝,你答应了。”他似乎想笑,又有些在哭,不哭不笑的模样,真心有些滑稽。

    她反手,覆住他的手背,低下身來寻找他的眼,“少彦,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若是你前进了那么多步,我前进一步,那么我们有沒有可能,走向幸福?”

    “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他有些激动,揽下她的身子,那薄唇便循着缝隙,吻上了她红润带奶渍的唇瓣,深深的吻,密密的缠。

    “抹筝,相信我,我们可以……”他含糊的音调,磨合在唇齿交缠间。

    阳光穿缝而來,搅合了那两人的身影,紧密的像是合成了一体,像是,旁人再也搀和不进。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五十九章 承认吧

    “夫人,夫人,你不能进去,总裁正在开会!”

    会议室门口,秘书挡在欲往会议室冲去的白昕卉面前,张开着双臂,不顾腋下夹着文件夹,表情颇为可怜兮兮,“夫人,求您了,总裁他正在开会,您现在要是进去,总裁会大发雷霆的。”

    秘书看着眼前被大众公认为总裁夫人的女人,心里简直是那个欲哭无泪,各种崩溃中啊。至从上次某个秘书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得罪了总裁,而被炒掉之后,秘书室的这些姑娘们,现在可谓提着心做人哪!生怕哪天她们总裁一个不快,通通让她们站大街去了。

    你说,她都得的啥命啊,怎么偏偏是她,來拦这个可怕的女人呢?

    “让开!”白昕卉狠戾的美眸一瞪,

    那秘书的身子便索索颤抖,却依然挺着个小身板,不屈不饶的贴在会议室门上,“夫人,我说的是真的,总裁他现在正在开会”

    “让你滚开就滚开,哪來的这么多废话!”白昕卉压根听不进后者的话,手掌一拨,硬是推开了秘书的身子,‘嘭’的一声撞门而进。

    “尊!”极尖细的一声声音,白昕卉的眼眸定在了会议桌最前方的那个人影上。穿着黑色笔挺的西服,手中的笔尖在指上转动。

    从伤愈,离开医院后,她便再也沒有见过他,而今这一刻,看着他依然衣冠楚楚,她却有种蚀骨的疼痛。

    指甲掐入手心,深深的嵌进去,她却恍然未觉,只死死的盯着那方的男人。

    他活的这么好,呵,就沒想过她会担心么,就沒想过她会难过么?

    “上个季度……”市场部经理的汇报顿住,靳尊指尖旋转的钢笔顿在指尖,会议室内的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会议室门口。

    也都在那一刻认出,这是他们总裁的夫人。虽然当初的婚礼被破坏,不过据小道消息说,他们总裁跟这位小姐,是领了结婚证的,那么,该是夫人了。

    “什么事!?”靳尊一眼都沒看白昕卉,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后血色皆无颤颤巍巍着身子的秘书。

    “总裁,这,这,夫人要进來,我、我怎么都拦不住……”秘书身子那个抖的啊,总裁真的好可怕啊,那眼里明明沒发火,怎么要跟吃人似的。

    “你下去吧。”她盯着气势汹汹的白昕卉,终于下了释放令。

    秘书松了口气,赶紧离开,一点都不愿再趟这趟浑水。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靳尊起身,朝着众人说道,又接着对市场部经理道:“下午整一份资料给我。”

    “是,”市场部经理慌忙应声,众人明了的互视,默默收拾了手边的文件,赶紧离开。

    会议室的门由外关上,转瞬,室内安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家说么?非得闹到公司來,你不知道这是我办公的地方么,况且,我在开会!”他的眼在众人离开之后,就沉了下來。

    “我看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话了,沒有人告诉过你,我工作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的么!?”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冲进來,你让全公司的人,将來会怎么看待你呢!?”他似乎真是生气了,语速很快,字字如刃,黑眸内的沉色,沒有减去半分。

    “尊……”白昕卉似乎是被他吓到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又交搓着双手不安道:“我,你,你出院都那么多天了,都沒回过家,我担心你,所以,所以我就找到公司來了。”

    听到她服软的口气,他的怒火这才下去一点,却依然臭着脸色,“我很忙,我沒有告诉过你,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很忙么?”

    “你忙什么?你到底在忙什么!?”

    白昕卉听到他这话,再也忍不住了,那压在心里的话语,便一股脑儿的说了出來,“尊,你有什么可忙的?你不就是在躲着我么?你不就是不想见到我么?”

    “以为我是傻瓜么,我是白痴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你的那一刀,是苏抹筝那个贱、人给刺的,你骗得了别人,你可骗不了我!”

    他刚刚坐下,被她这话激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只着阴沉的黑眸睥她。

    “你说什么!?”他低哑出声,那语气,近乎残忍的危险。

    “呵呵,”白昕卉笑着走近他,欣赏着他此刻愤怒而压抑的姿态,“尊,要不要我來告诉你,我替你把那个隐藏在你心中的秘密给说出來!”

    “或者说,不用我说,你都已经想跟她说了吧!呵呵,她要跟别人结婚,于是你忍不住了,是不是,是不是!?”

    手腕突然被掐住,他愤怒的眸就在眼前,压低了看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他怒喝,胸腔里不住的奔腾。

    她的话一句句的打到了他的主心骨,就像这些天來,他努力的把自己埋入工作当中去,却依然忘不了她刺入他那一刀时的决绝。

    那个早晨,她笑望他,笑的沒心沒肺,‘靳尊,我要结婚了。’他努力不去想,却是怎么都忘不掉。

    黑眸里像是聚集了风暴,仿佛她下一刻说出一个不好的字,那风暴就会生生将她席卷。

    但是她依然探上了身,就着那么明亮的眸,似要望入他的心底深处。

    “尊,承认吧,承认你爱上了苏抹筝,你爱上她了。不管你怎么骗你自己,不管你怎么骗我,你终究还是爱上她了。”她一字一句的说,那语气含满了悲凉,执着的目光,却又如此明亮。

    腕骨的疼痛感减低了几分,他的指骨一根根无力的松开,放开于她的桎梏。

    那陡然往后退的一步,那一瞬悲凉的神情,无一不验证了她的猜想,得到了百分百的证实。

    她的心一空,居然弯起唇,哈哈大笑开。

    “哈哈哈哈……”她苍凉的笑声回荡在会议室中,突兀的刺耳。

    “你记不记得,你当年怎么跟我保证的?”

    “我为了你,背叛了我的家族,被卖到那种地方,我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为了你。而今,你却是要告诉我,你爱上别人了吗?”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章 棋错一招

    她的吐息很慢,美眸睁得很大,像是要生生望入他的眼眸深处。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年,靳伯父落马,靳家转眼风光不再。我的父母再也不肯将我嫁给你,把我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准我出去找你。”

    “那会,我千辛万苦的逃出來,那个晚上,你握着我的手,问我,昕卉,你怕吗?”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靳尊悔痛的看着她,竟说不完整一句话,“昕卉,我……”

    “你对我说,你会对我负责一辈子,不管以后会有多苦,多穷,你都不会抛下我……”

    她突然抱住身体,眼瞳却空洞的可怖,“可是后來,我们走散了……尊,那个屋子里好黑,有一大帮莫名其妙的人,他们慢慢朝着我靠近,不同方向的许多双手,不断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掐我的身体,我动弹不了,全身被捆绑的死死的……我喊着,我叫着,喊哑了嗓子,我求着你來救我,可是,你怎么都沒有出现……”

    “够了!”靳尊低哑着嗓子打断她,“昕卉,别再说了。”

    她空洞的眼神因他这句话而痴痴的望过來,“尊,你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他怎么能不记得,那次,他在一家夜总会里找到的她,那会,她已经成了当红的头牌,身边也有了哲哲。后來,几番周转,他找人去查了,才得知,他奋力找她的那些月,她尽是被人贩子卖到了国外,若不是有一个客人看上了她,带着她回国,兴许,他再也不会找到她。

    那会,他多么感谢上天,让她重回了他的身边。

    可是,任他靳尊如何算计,终究是沒有把苏抹筝这一步,算计进去。

    他什么都可以算在掌控之中,可又如何,能够掌控这颗已经为她跳动的心脏呢?

    “昕卉,对不起!”良久,他才匆匆落下这句话,推开会议室的门出去。

    她的身子一僵,听着身后的衣袂作响的风声,会议室的门推开,他出去,毫不犹豫,果断干脆。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刺入掌心,而不自知,眸光中爆发的恨意,是那样的浓烈。

    她为他放弃了那么多,最后只等到了他的抛弃,那么,她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今日,阳光正好,后花园里不复春日的宅紫嫣红,倒也不显萧条。

    小园亭,尖尖角。

    拾阶而上,中间放着小圆桌跟几条圆凳。

    苏抹筝半坐着,不时偏头跟霍夫人请教,一手拿着薄薄的剪纸,一手握着剪刀,脸上有着几分认真。“您看,我这样对么?”

    轻风微扬,吹乱她一头垂腰的发丝,馨香袅袅。

    霍夫人偏头來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就照着这个剪,第一次总是不熟练的,多试几次,就差不多了。”

    她还沒找到工作,今日心血來潮,看霍夫人再拿着剪纸剪花样,她也一时忍不住,跟霍夫人学了下,不算太好看,倒也有几分模样。

    “婚纱去试了么?”霍夫人放下剪刀,抖了抖剪纸上的纸屑。

    苏抹筝顿下手上的动作,颇有几分无奈,“少彦最近工作好像有些忙,所以我让他先去忙了,反正试婚纱的事情,不急!这不还有几天么?”

    “还不急哪!这离你们结婚的日子,可还有几天哪!”

    “这是准备让伴郎去试婚纱么?”霍夫人忍不住调侃,

    “我说抹筝哪,你也别太惯着他,工作什么工作?工作能有结婚重要么?我咋就沒看出來他们军校里,有什么非得他出马的!?”霍夫人放下剪好的图样,对着苏抹筝说着。

    苏抹筝吐了吐舌头,这才说道:“好了妈,我知道了,改明儿就去试,非得拉着他去!”

    “这还像话!”霍夫人满意的点头。

    苏抹筝则是在心里松了口气,一路从婚礼各种程序到婚礼上需要用到的东西,霍夫人全都给包办下來了。离他们结婚还有五天的时间,他们连婚纱照也沒拍过。

    他最近几天特别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苏抹筝直觉的认为,他在躲她!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通,他这,又是为什么?他们不是,已经都跟对方坦白了么?

    是夜,晚饭之后,她敲开了他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被他打开,他的一手拿着毛巾,还在不住擦着头发上的水滴,身上也穿着浴袍,只盖到小腿肚。显然,是刚沐浴过后。

    她有着几分尴尬,怪不得她敲了半天门,都沒动静,原來是

    他似乎也有着几分尴尬,特意整了整身上有些宽松的浴袍。

    刚洗完澡,寒风一吹,倒有几分冷意。

    他看着她还尴尬的站在门外,伸手拉着她进门,“还不进來,嫌外头不够冷么?”

    “哦哦,”她迟疑着跟着他进去,房门‘吱呀’一声合上,

    第二次來到他的房间,偏來看去,她踱步到了床位前的一老式沙发上。

    中南海更替下來的前苏联式的老旧沙发,却有当年的红色风情。

    苏抹筝的手贴在那上方,眼睁睁看着后者踱步到床上,坐下,那冷清的声音跟着响起,“抹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她张了张嘴,眼儿眨都沒眨的看着他,“妈说,让我们什么时候去试下婚纱,这离结婚的日子,也不远了。”她想说,再有空去拍个婚纱照,最后只停留在了喉间,不敢多言。

    总觉得他这么坐着,距离她好远,苏抹筝的心有几分揪紧,这是,怎么了?早前不都好好的么?

    “哦,知道了,有空再说吧。”他恍惚了下,便又冷冷清清的答,似乎这并不关他的事。

    她的心里憋得慌,起身委屈的看向他,“少彦,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她的眼儿有些泛红,就着那水汪汪的明眸咬着唇瓣委屈的瞅向床头不知思向何方的男人。

    “怎么这么说?”他早就停了擦拭头发的动作,此刻,那还滴着水珠子的发梢滑下一滴,不小心滚入他的眼睛,他竟觉得有些酸疼。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一章 把自己交给你

    “我们明明都要结婚了,可是你这么不积极,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你要说不想,你说一声,用不着这么躲我!?”她似乎是被他那股满不在乎的态度给激怒了,那话一出口,便准备往房门口跑去。

    “抹筝,筝”他从后头追上來,一把扯住她柔软的身子往怀里带,不顾她在他身前不断挥舞的手臂,“你听我说,沒有这回事,真的沒有这回事!”他握住她不断乱动的手腕,那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间,那力道似乎要将她折入他的怀里。

    “我怎么可能不想跟你结婚,怎么会!我只怕,我只怕你会后悔,你会后悔嫁给我!”

    他的声音有几分苦涩,又带着隐隐的嘶哑,苏抹筝本欲脱口而出的话语,就这样停留在了喉间。上不去,下不來,生生的哽住。

    良久,她才抬了臂,落在他的后腰上。“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难过的问,“是不是我让你感觉不到安全感,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所以你不愿意相信我,是不是,少彦……”

    他的大掌一用力,她的身子再度被勒紧了几分,只听他低沉的嗓音有些压抑的在她头顶飘响,“不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她明明就在他的怀里,就在他的身边,他却仍然不觉得真实。就算她答应嫁给他,他依然觉得不那么真实。就像当初梁慕诗给他的感觉一样,总是患得患失,得不到半分的存在感。

    “少彦,”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把脑袋贴在他的左胸口上,那方的心跳沉静平稳中略带了一丝急促,“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觉得有安全感?告诉我,怎么做,你才会不这么想?”

    东厢的灯光,被窗外渡來的风声吹得轻晃,她抱着他,紧紧的,半分缝隙也沒的。

    眼角却有点滴的湿意,他的心情,她也有几分了解。是不是像他们这种人,曾经被爱情伤过,即使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心中却总有一个刺伤的伤口,在某些情绪突然而來的时候,再度裂开。

    “抹筝,”他轻声唤她,隔着浴袍,她柔软馨香的身躯紧贴着他,心中有一点点念头,被慢慢勾勒,然后无限制放大。他要努力压抑,才能不使得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

    “少彦,”她抬起头來,娇颜若花。

    在他惊愕的目光当中,她慢慢踮起脚尖,跟着吻上了他冰凉的唇瓣。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眼看着她的双手绕上,圈过他的颈项,认真的吻着他的薄唇,一点点,细细缠绵,轻柔勾勒。一丝丝,沿着轮廓,缠上他的舌。

    专属于她的芳香缠绕而上,他探在她腰间的手掌又是情不自禁的一紧,“苏抹筝……”

    他低哑出声,身体里某个地方,有蠢蠢欲动的念头在跳动,他的眉头不由得一跳,太阳|岤上有些青筋微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只着浴袍,衣衫不整,不由得想去推开她,“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

    “少彦,”她的面颊上有几分酡红,闻言轻轻咬了下他的薄唇,“你不是感觉不到安全感吗,如果我把我自己交给你,那么你会有安全感吗?”她低声说完,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了脑袋。

    “抹筝,”他的心脏跳动的越发快速,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一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她急急的出口,眼睛盯着眼前雪白的浴袍,内里有些偏古铜的肤色,她似乎是下定了一份决定,颤抖着小手,去拉他腰间的系带。

    “苏抹筝”手腕被他箍住,他的嗓音舔了几分暗哑,“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不想你后悔!”

    他的呼吸已经那般急促,贴着他的左胸口,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快速跳动的心脏。

    “少彦,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想把我自己交给你,”她苦笑出声,“这辈子,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像你对我一样的好。”

    “所以”她牵起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左心房的位置,“我想牵着你的手,勇敢的走下去,我想相信你,相信你会给我带來幸福。”

    “抹筝!”她的话音才落,红唇已经被他堵上,他的臂膀紧紧的揽着她的腰,揽着她往他身上贴

    夜色浓稠了黑夜,一片漆黑当中,两人身上的衣衫尽落。

    他的吻小心翼翼,从她的脸颊,落到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她的脸上染上了红潮,被他小心翼翼的对待,身躯早已变成了粉红。

    沒有开灯,他撑着双臂,在最后一步前止住,撑在她的上头,明明早已忍耐的不行,却依然坚持着问她,“抹筝,我,可以吗?”

    “你,会后悔吗?”比起那此刻想彻底拥有它的心情,霍少彦更在意她的想法。

    她早已情动,颇有些气喘吁吁,见他停下,问出这句话,眸光越发的柔和。

    小脸早已打上了汗湿,她艰难的点了点头。

    毕竟,一个男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停住,那只能说明他很爱,很爱这个女人了。她从偶尔闲暇时读过的一篇小说上看过,却沒想到,有一天,真能把那一幕,用在她的身上。

    不再忍耐,他的身躯压下,一寸寸的撑开,抵进,并小心翼翼的探着她脸上的表情。

    苏抹筝的手臂圈上他的颈项,脸上有些发虚,却依然对他笑,“沒事,不疼。”其实还是有些疼的,虽然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她笑着,心里却有几分想流泪,她不是第一次,已经对不起他,又怎么能让他如此忍耐。

    他的俊容压下,再度缠上她的唇,只听她在唇齿间低低出声,“抹筝,相信我,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他的身躯一沉,她的眼角早已沁出了泪花。

    “霍少彦……”她哽着声音喊他的名字,指甲几乎掐入他的后背当中。

    夜,深沉亢长,低低的呻吟声唱响了一室旖旎,间或着那浓浓的喘息声。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六十二章 做掉她

    在这同一方夜幕下,不同的地区,却有一条娇小的身影闪身钻入了一个废旧仓库中,随之,那细碎的声音便飘了出來。

    “十万!帮我做掉一个人!”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恨意,配上夜色丁点的星子,更显可怖。

    窗外隐隐的灯火折射进仓库缝隙间,冷风呼呼吹,上方悬吊着的灯泡有些微的摇晃。

    灯光明明惶惶,撞击着仓库内的另外几张人影,更显猥琐。

    三四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将女人围在中间,当头的大哥拔掉嘴边的烟嘴,一口廉价烟雾转瞬喷到了女人的脸上,“说吧。”

    女人颇为厌恶的折了下眉痕,转瞬便敛去。

    不顾周边几个猥琐的小弟,红唇轻吐道:“苏抹筝!现在是北方霍家霍少彦即将迎娶过门的女人!”

    “霍家?哪个霍家,不会就是霍家大院的那个?”女人的话音才落,男人刚叼上去的烟嘴便僵在了唇边。

    “怎么?怕了?”女人的唇边掠过轻讽。

    “怕!?”男人的瞳孔一紧,上前一把掐住女人的下颌,望入后者的眼,“我会怕,我怕过谁!?”

    “不过,十万是不是少了点,我们这可是还有三个兄弟呢,你拿十万块就想打发我们!更何况你要我们做掉的人,來头可不小呢?”

    “十万?保命钱都不够!”男人的话音这厢落地,另外三个小弟便围了上來。

    女人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哼!”当头的男人冷笑,“你当是玩我们呢?”

    “再加十万,先付定金,不然,免谈!”

    女人的脸憋得通红,死死的拽紧了怀里的包包,“我沒有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问題,跟我可无关!你要是不满意,再加十万!”

    “做跟不做,你自己看着办,可不是老子求你的。要不是念着咱们那点交情,谁愿意淌你这趟浑水!”男人见她犹豫,一挥手,三个小弟当即跟上,就准备走人。

    “好,二十万就二十万!”女人似乎下定了决定,闭着眼出声,“不过,先说定了,我不想看到她还活着!”

    “那是自然,在我手下,可沒有活人!”男人回身,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颤颤巍巍的准备从包包里掏出预先准备好的十万块,男人一把夺过她的包包,拉开拉链数了数,见不少,这才朝她看了看,“放心,拿钱办事!”

    仓库的门被推开,瑟瑟寒风飘了进來。

    见人走远,她这才松了口气,不禁想起刚才男人的保证,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走出仓库门,四下看了看,这才出去。苏抹筝,你这可不能怪我,只有除去了你,才是最有效的。

    晨光大好,几许泊到了古老的地板砖上,一片浓到极致的绚烂。

    苏抹筝嘤咛着苏醒,即被透入窗缝的那大好阳光折了眼,当下來不及用手下意识的蒙住,头顶上方早已出现了一张俊颜。

    “醒了?”霍少彦早已穿戴整齐,此刻坐在床边,伸手便想抚上她的额头。

    昨夜的画面从眼前飞过,她的脸上一囧,下意识的把身子更深的埋入锦被当中。“你,你今天沒去上班吗?”

    “我跟上头领导请假了,今天专程陪着你,去试婚纱。”他的眸光里有几许温和,细细碎碎的投射在她的面容上,浓情蜜意。

    苏抹筝还只惊愕的睁大着双眼,他的俊颜早已凑近,呼吸吞吐在她的脸侧,“昨天,累着你了。”

    苏抹筝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侧眸就窥见他瞳孔里的戏谑意味,当即脸蛋成了个大红布,难堪的就准备往锦被里缩。

    可人霍校只伸出两指,就把某个害羞的女人从锦被里提溜出來了,一边还在她的耳边吹气,“怕什么?昨天你可很热情哪!”

    苏抹筝大窘,一把抽出背后的枕头就朝眼前的男人脸上砸去,“霍少彦!你再说试试!”

    枕头落到了地上,沒有砸中可恶的某人。

    苏抹筝气呼呼的背过身去,把身子缩进锦被里头,尽是再也不愿出來。

    “好了好了,”霍校认错,讨好道:“要不然这样,我让你打一下,给你出出气?”

    他商量着,她却突然回过身來,软绵绵的一个拳捶向他的胸膛,“谁要打你!打你我还嫌手疼!”

    “好好好,”他妥协,“那既然这样,不生气了,好不好?”

    “哼!”后者从鼻子中哼出一个音,权当回应。

    他只道她这样应该是不生气了,看着那张在阳光下泛着红晕的面颊,霍少彦的心里有几分感动,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爱极了,她这副小女人的样子。

    她从不知道,他有多么渴望,她只做那么一个小女人,可以躲在他的身后,他的怀抱,不必去承受风雨,不必去肖想未來。

    她父亲去世之后,他有多怕,她会沉浸在过去当中,再也拔不出來,学会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