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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老祖第38部分阅读

    言,调侃道:“你这老鬼,脸皮可真够厚的,这等讨要之事,还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无耻…无耻至极,着实是我等魔教中的楷模!哈哈…”

    血神君闻言,颇为自得地大笑不止。

    一行人到达洞府后,血神君忙吩咐弟子带绿袍老祖门人先去休息休息,逛逛周山景致什么的。 待到门人尽皆退去,血神君领着绿袍老祖和尚和阳向静室走去。

    静室之中,三人坐定,血神君也收起了嬉戏之容,丢给尚和阳一个眼『色』。

    绿袍老祖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虽然有些好奇究竟到底是何机密,不过却也不着急,反正早晚他俩必定有人会讲,『露』出那等急切之容作甚,还不如悠哉悠哉的来得自在些。

    过了好一阵子,咳咳…尚和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此事由我而起,那就由我来说吧。 想来我魔教大乘、小乘,五方教派之别,绿贼必然是清楚。 ”

    绿袍老祖闻言,也不多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确之意。

    尚和阳接着讲到:“我魔教如今式微,不管是大乘,还是小乘,都已陷入微末之境,稍有不慎,恐怕就要为正道一举剿灭了。

    如今唯一还有所依靠的便是我等这辈,稍微知晓些魔教秘传地人了。

    再往后传承下去,绝难,绝难!故此,我几方寻求解决之道,想想,如果我魔教诸多秘法,没有失传的话,又如何轮到正道如此猖獗。

    功夫不负有心人。 竟然真就让我觅得了东方魔教失传已久的一本典籍《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魔经》,虽是残篇,但内中也完整地记载了一十九件魔门至宝的炼制方法。

    其中便有一件宝物,据说炼成之后,能够直抗佛门至宝‘七宝金幢’,端是威力无穷。 ”

    说到此处,尚和阳不禁顿住,喘了口气。

    七宝金幢。 乃是西方嘛罗偈波提尊者千年前所用降魔至宝,具有无上威力,非同小可。

    共有七层,上分置宝环、朱轮、钵盂、金钟、慧剑、梵铃、宝镜七宝,幢顶之上还有一镇幢舍利。 更是微妙。

    此宝号称世间佛门第一降魔至宝,尚和阳究竟想炼制何物,竟然能够与之抗衡,绿袍老祖心中惊讶、不解之意。 翻涌不息。

    当然,震惊地不仅仅于此而已,那《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魔经》可是当年天魔教中赫赫有名地五大至高秘典之一。

    传言五方教派最初分立,就是分别夺了一本至高秘典,其中归属东方魔教的正是此经。

    只是后来不知何故,五方教派地秘典纷纷失传,没想到尚和阳此次竟然能够寻获此经,虽然听其所言。 到手的乃是残篇,但难保没有隐瞒之语,看来日后还真就大意不得了。

    绿袍老祖堆上诚恳地笑容,依旧是不发一言的看着尚和阳,心中暗暗骂道,老祖我还是有些耐心的,光凭那魔经,还调动不了俺的心思。

    尚和阳见到绿袍老祖略为惊讶过后。 依旧是一声不吭地端坐一旁。 心中一时间也拿捏不定他心中所想,不禁有些踌躇起来。 暗自思咐,到底还要不要接着说下去。

    看看血神君,赫然此刻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犹豫再三,此事没有绿袍老祖恐怕还是真个难成,猛吸一口气,徐徐定下心神,再次开口说道:“本来,我倒也不急于炼制此宝,但是前些时日听说七宝金幢即将出世,心中不由一惊。

    要知道佛道两家同气连枝,素来自命正道,七宝金幢一出,又不知道得有多少我等同道之流遭殃。

    思前想后,就是万难也要将此宝炼成,用来抗衡七宝金幢。 只是后来发现,仅凭我一人之力,实难成形,正巧遇上了血神君,便与之一说。

    神君倒是欣然应允相助,但是以我二人之力,还是稍显单薄,这便想到了老祖。 知道你法力既高,宝物也多,而且尽皆珍品,有你之助,定然能够一举成功。

    事成之后,我定然将那《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魔经》借与二位一观,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

    “天王客气了,大家份属同道,又是朋友,有事之时,略尽绵薄之力,自然义不容辞。

    ”绿袍老祖其实早在最初知道尚和阳有所求助之时,便知道这个忙还是一定要帮的,不然恐怕再生间隙,日后真个就成死敌了,何况内中还有血神君穿针引线,更是不便推诿。

    至于什么事成之后的好处,那魔经中一十九种魔道法宝地炼制之法,绿袍老祖倒还真没救放在眼中。

    要是一十九件魔道至宝让他挑选,那还有些兴趣,当然了,这种送上门来的便宜,自然不占白不占,反正也是要出力的。

    尚和阳听到绿袍老祖甚是直爽的应允,提到嗓子口地心,终于缓缓放了下去,吐出一口气,调息片刻,与血神君对笑一眼,再次开口说道:“我此番想要炼制的法宝,乃是白骨舍利,又称魔佛陀。

    此宝需要寻那佛法精湛,业已肉身成就的高僧大德,将其金身尸骨炼化,佐以秘法,方才能够完功。 ”

    绿袍老祖就说呢,什么样的法宝,竟然能够抗衡七宝金幢,现在听到白骨舍利地炼制之法,已然心中没有什么悬念了。

    肉身成就地佛门大德,那已经是临近飞升的境界,再加之佛门气息相近,自然是不惧七宝金幢。 说句老实话,暗算这么一个佛门大德地难度,已然不差于去强抢那七宝金幢了。

    不过话已出口,以绿袍老祖身份。 自然不好意思反悔,再说了,那佛门的秃驴们,也确实讨厌,死一个,少一个,清静。 若是准备完全,以三人之力。

    想来对付一个秃驴还是绰绰有余地吧。 只是不知尚和阳究竟调中了那个秃驴,略一寻思,还是问了出来:“事已至此,想必天王也早有准备,只是不知究竟相中了哪个佛门大德。

    ”

    “大雪山绝壑之下,有一佛家灵境,地名青莲峪,有一神僧大智禅师。 又名智公禅师,在彼隐居。

    这秃驴传言乃是佛祖座下第四十七尊者阿阎修利罗,因在南宋末年转世,有许多愿心未了,为此闭关苦修。 以完当年愿力。 每隔一甲子开关一次,普度有缘人。

    据说那七宝金幢,也就在他那莲池底下灵泉『岤』内,近日即将出世。 ”尚和阳一口气说完。 方才再次看向绿袍。

    绿袍老祖忍不住冷吸一口气,狐疑道:“莫非小红贼,把主意打到那智公秃驴身上?”

    尚和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到:“不错,正好趁那智公秃驴六十年出关之日,给他一个好看,说不定连那七宝金幢也能到手。 ”

    “痴心妄想…”绿袍老祖见到尚和阳言语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乐观至极。

    忍不住出言冷冷相讽道:“那智公秃驴已然成就果位,只是因为当年所发宏愿太大,未曾圆满,故此滞留人间,否则早已飞升西天极乐世界。

    更何况,那七宝金幢为其所收藏,难道他不会运用吗?一个不好,恐怕连命都没了。 ”

    血神君闻言。 拍手笑道:“老尚。 我是如何说地,不错吧!当初我就说了。 那智公秃驴不是我等现在所能匹敌的,看看绿袍这厮果然也是同样说法吧。

    难道你还真个就坚持己见不成,若是那般,可不要怪我不能舍命相陪了,根本就是十死无生之理。 ”

    尚和阳听完二人言语,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过了半晌,干涩的问道:“那依照二位之见,却是该寻哪位下手,比较容易?”

    血神君久不行走,对于佛门高手的印象基本还留在几百年前,闻言不由得一顿,示意绿袍,着其物『色』一个。

    绿袍老祖苦思许久,暗暗叹道,此事其实颇不好办,非要肉身成真,但又要三人能够对付的,“宜昌三游洞侠僧轶凡如何,闻说他已然功行圆满,只是因为要助好友聋哑僧消孽成道,故此延迟两纪飞升。

    只是惟有一桩不好地地方,就是侠僧轶凡与聋哑僧共居一处,想杀侠僧轶凡,恐怕同时还要面对聋哑僧。 那聋哑僧,因为犯了他师父雪山了了和尚的戒规,罚他遭三十年聋哑之孽。

    虽然又聋又哑,本领同灵『性』依然存在,不过韬光晦灵,静待孽满罢了。 一身所学,正是雪山了了和尚所传佛门心剑的嫡派。 ”

    尚和阳本是只想着佛门哪些大德比较厉害,却忽略了自己能否匹敌地实情,现在转念想想,似乎也是明理。

    至于绿袍老祖所言的侠僧轶凡,也曾有所耳闻,虽然临近飞升,但是显然要比智公那等不死老秃,要好对付得多。

    心念想定,颔首应道:“那就依照老祖所言,去寻那侠僧轶凡的晦气。 若是顺手,说不定,连那聋哑僧也一锅端了,正巧还能让一位到友炼制一枚白骨舍利。 ”

    绿袍老祖见见尚和阳没说两句,那喜欢先自乐观结局,分配战果的习『性』又『露』了出来。 也不在意,微笑不语,算是赞同了他的说法。

    血神君虽然未曾听过侠僧轶凡地名号,想来乃是后辈,又是绿袍所荐,想必应该是手到擒来之举,不足为虑。

    第九卷 红莲法会 第四章 三游洞

    第四章 三游洞

    宜昌位于长江北岸、三峡洞口,古称夷陵,因“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得名。 清朝雍正一十三年,改称为“宜昌”,取“宜于昌盛”之意。

    三游洞位于宜昌西北十四里许,位于西陵山北峰峭壁之上,背靠西陵峡口,面临下牢溪。 洞内地势险峻,形如莲蓬,深约十丈,宽有七丈,高近三丈。

    洞中岩石褶皱起伏,断裂纵横,千姿百态,有似圆若方的钟『|乳|』石柱三根,垂直平行横列,将洞隔成相通的前后两室。 前室明旷,诗文满壁;后室幽奥,旁有耳洞,可通于外。

    后室顶部空圆若悬钟,以石投击,其声如钟,石子落地,其响如鼓,故有“天钟地鼓”之说。

    三游洞前,是清澈碧透的下牢溪,水石相击,飞珠溅玉。

    沿洞旁小路登上山顶的至喜亭,西眺可见大江雄姿;在那峰峦叠嶂之中,长江像一把利斧,辟开一线通道,直泻西陵峡口,激流咆哮,破门而出,流经三游洞旁,则水势转平,江面豁然开阔,呈现险夷交替之奇观。

    洞门卷石流成『|乳|』,山下寒溪冷欲冰。

    天寒二子苦求去,我欲居之亦不能。

    冻雨霏霏半成霜,游人屐冷苍苔滑。

    不辞携被岩底眠,洞口云深夜无月。

    此等妙语文章便是前人描述三游洞的绮丽瑰姿,此洞自古更有“幻境”之称,故而来此游历的历代文人墨客,络绎不绝,并以楷、隶、行、草各种字体和诗歌、散文、壁画、题记等形式写景抒怀,镌刻于石壁之上。

    时值隆冬,这日下午,日落半腰。 红霞映照,衬着西陵山树木枯黄,萧萧罗瑟之韵,徜徉四间。

    此刻虽未大雪飘零,但也见江上浮水凝冰,罕见有人出门,无不在家生火取暖,以尽寒冬之意。 偶见有小船划过江面。

    那也是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那冷冽的寒风,从缝隙中悄悄钻了进来。 与往日横江百渡,文人络绎的场景,实在可不同日而语。

    那平日里多有欢歌乐语的三游洞,也迎来来了那份一年中难得的安详宁谧,在四外寒风中,显得格外地清幽而又不俗。

    一阵嘻嘻哈哈的欢声笑语。 回『荡』在山林之间,打破了原属安详的境况。 循声而望,赫然可见三个人影,缓缓地踏步在陡危的小道,依栏而上。

    看样子,其目的地正是三游洞。 想来是老天不愿此处胜境如此孤单的渡过寒冬,又或是不愿给予它这份静谧。

    这三位不速之客,乃是一少二小。 看去就好似富人家的少爷带着两位弟弟出行游玩一般。

    但转念一想,这等寒冬时节,西陵山几乎人迹罕至,又从哪里冒出来这三个游人,更何况其中还有两个是未曾成年的童子,一个看去已有十一二岁也就罢了,另外一个赫然近只七八岁地光景,家里大人又怎么可能放心。

    任其肆意此地游玩。

    尤其还有一桩不可思议之处,这三人,无论年龄大小,全都身穿一身极为单薄的衣裳。

    少年穿的是件本该是春季穿的长衫,而两个童子就更加了得了,俱是一身奇异的『露』臂『露』膝的短装,赤足漫步。 这等隆冬时节,不要说是穿这等奇装异服。

    一般人就是稍微穿得单薄点。 在冰天雪地之下,不出几个对时。 恐怕就被冻得血凝气冷,身死而去。

    如此光景,不得不让人心生怪异,莫不是山精鬼怪出行,才会有这等诡异之相。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其势虽缓实疾,不过片刻,已至三游洞前。 就见那数不清的碑文或刻于洞周石壁之上,或另刻石板,立于洞旁。

    那少年不禁停下来,驻足欣赏了起来。

    “古洞饶奇胜,芳游感物华。 崖暄还碧草,『露』冷向幽花。 虚谷鸣钟隐,清流绕涧斜。 悠悠尘想绝,归路满烟霞。 ”

    看着看着,少年便忍不住默念了出来,声音低沉宛婉转,隐隐约约,几不可闻,不过身旁两人也非凡俗,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那个最小的,才仅七八岁地绿衣童子,忽然笑言道:“这人才情不错,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三游洞,到底有何美妙之处。

    ”言语之间,口气颇为成熟老练,与其稚嫩的外边,不禁形成的强烈的反差。

    少年闻言,转身调侃道:“恐怕今日却要失望了,此间景象,恐非隆冬之季,所能展『露』地吧。 哈哈…”说着大笑起来。

    绿衣童子似乎也醒悟到此理,“呵呵…”略带自嘲的笑笑,也不在意。

    见及二人对这洞外的凡俗之人所作的诗词歌赋探讨起来,还似乎颇有兴致地模样,剩下的那位身穿红衣,肤『色』也红的童子,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虽然还未曾有任何不悦之『色』显『露』出来,却是有了一丝丝的按耐不住。

    绿衣童子本就注意着另外二人的神情,此刻自然也未曾遗漏了红小子那一丝的动静,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笑了两声,忙一岔话题,“神君,此刻时辰已经不早了,还是先办完正事后,再继续游览吧,否则在这样下去,恐怕尚天王得要怪咱们办事不力咯。

    ”说至最后,对着红小子,和煦的点头笑笑。

    被称为尚天王的红小子,正是五鬼天王尚和阳,见及此番调侃,也不动怒,“哪里。 哪里,老祖说笑了。 有神君和你二位在此,此事定成,也不急于一时半会。

    ”赫然听其言语,自可知晓,另外二人,那少年便是血神君,童子就是绿袍老祖。

    血神君听及绿袍老祖那番言语后,就已明了,此时再听尚和阳这番虽然是谦逊,实则催促地话语,自然不便再观赏这四周碑文篆刻。 “尚天王谬赞了,咱们这就动身进去吧。

    ”话未说完,已然带头先自迈进三游洞中。

    此际的三游洞虽称不上是多么的幽深昏暗,但毕竟已是冬日里,光照并不算得强烈,况且现在又是入暮光景,日光照头,多有不及。

    不过血神君三人也非凡俗,虚室生明,虽然是练气有成之境,但凡修炼之人,又有哪个不是练气有成之辈,三人自然也不例外。

    穿过外洞,直至内间石室,三人也不多看,径自向洞内尽头处的一面石壁走去。 在一般人眼里,内室尽头,就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石壁,上面甚至也雕刻了许多的诗词锦居。

    不过在血神君三人眼中,可就不是这般的模样,那石壁之处,金霞层层,华光阵阵,更是隐隐可见金霞之后,似乎还有一间石室的模样。

    血神君三人相互对望一眼,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只是不禁有些奇怪,照理说,三人行迹如此明显,以侠僧轶凡地法力,不会不知,只是为何还不见出来应敌,莫非不在洞中。

    一念至此,尚和阳首先按耐不住,毕竟此事最终还是与他自身地利益,最有关联。

    伸手一抬,一柄五个骷髅攒在一起做成的五老锤,不知从何处变了出来,握于手中。 迎风一晃,锤上五个恶鬼立即飞起,带着一大丛魔火黑烟,就向那石壁金霞飞扑过去。

    滚滚烟光之中,簇拥着五个大如车轮地狰狞恶鬼头颅,各喷一股惨绿烟气。

    瞬息之间,只见那五股绿烟弥罗方圆,在阵阵黑光魔火之中,向那层层金霞涌去。 两厢接触,一时间,只听得“吱吱”之音不绝,好似那冰火交沸蒸腾的响声。

    五个恶鬼放出绿烟后,更是紧接着撕咬上去,“嘎…吱…嘎…”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一声声的『逼』入心坎,好似那玻璃摩擦的怪音,一种酸到了极点的感觉,一种羽『毛』在心中轻拂,无法抓挠的感觉,令人忍不住地抓狂。

    原本光艳的金霞,此刻已然在五个恶鬼的嘶咬中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绿袍老祖还是初次见到尚和阳施展这五鬼锁心锤,不禁赞叹道:“尚天王这宝锤之威,果然不凡,便是这佛门小须弥法禁也难以阻挡。 ”

    尚和阳闻言,心中虽然自得,但还是颇为谦逊的答道:“老祖谬赞了,谬赞了,哈哈…”片刻,止住笑声,有些狐疑的问道:“我等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此,为何还不见那侠僧轶凡出来。

    莫不是不在洞中,又或是看见我等三人不是其所能匹敌,见势不妙,先行逃遁。 哈哈…”虽然笑意盈盈,但是眉间还是忍不住地轻轻皱了起来。

    这也是绿袍老祖和血神君二人心中疑『惑』。

    莫不是侠僧轶凡真个不在洞中,其实这个想法早在半山之际,绿袍老祖便隐隐有了这个不太好的预感。

    要知道正道中人,素来视邪魔外道为死敌,平时遇上尚且不可能和和气气,更何况此时及至他家门口放肆,断无不现身的道理。

    就算不予对敌,最起码也会问明理由,即便真个有自知之明,知晓不敌,暗中遁去的话,也可能逃过三人感应。

    第九卷 红莲法会 第五章 侠僧轶凡

    第五章 侠僧轶凡

    尚和阳御使白骨锁心锤,就在即将攻破三游后洞石壁上的小须弥法禁时,突然间整个石室大放光明,金光匝地,明亮如昼。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直似龙啸虎吼,震得四野山洞,也是一阵禁受不住 的摇晃,碎石落地,“吧嗒…吧嗒…”之音,络绎不绝。

    金光敛处,现出一个身材魁梧,满面红光的中年和尚,两手合十,双眼微闭的立于洞内一角。 举止安谧,让人顿生一种他早已在那屹立久已的感觉。

    身上灰『色』的僧衣,十分整洁,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有些微微泛白了,不知该说这僧衣穿得太久了,还是洗得太勤了。

    血神君三人一时拿捏不住,此人究竟是谁,不过看其一身精湛佛法,恐怕应该是侠僧轶凡了吧。 不过三人毕竟都未曾见过轶凡本人,一时间也不敢妄下定论。

    但是转念想想,是不是侠僧轶凡,根本不是什么紧要的事,重要的是此人究竟能不能达到炼制白骨舍利的条件。 不过看其一身法力,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

    “贫僧轶凡,不知三位施主光临寒舍,究竟所为何事?”就在三人准备下手之际,那中年和尚,终于缓缓开口。

    此时,满室金光早已收去,但依旧还是光明如同白昼,究其根源,便是轶凡身后那团佛光绽『露』出来的明亮。 佛光若隐若现,衬得轶凡更是宝相庄严,尽显一代佛门大德之像。

    佛门弟子修行圆满后,身后都会自动显现出一团佛光,此光又名慧光,乃是佛门弟子即将飞升极乐的凭证,也是依仗。

    要知道佛门素来秉持肉身只是一具臭皮囊,只讲『性』不说命。 而不似道家『性』命双修,故此佛门大德飞升之时都是不会将,也不能将肉身带着一同。

    修持的元神,就是凭借那团慧光之护,方才能够超越种种魔障,最终到达极乐彼岸。

    尚和阳闻言,嘲讽道:“你这秃驴,倒是能躲。 非要等到将你鸟窝外面的乌龟壳掀去,才舍得现身。

    哼!佛门高手,也不过就此德行,哈哈…”言语虽然毒辣,但是尚和阳并未曾急于出手,刚刚一股莫大的潜力,竟然就将白骨锁心锤反弹了回来,不禁让他心悸不已。

    虽然宝锤不曾被毁。 但也明白到,这个轶凡果然不同凡响。 再看看血神君二人一时间也没有动手的迹象,虽然此事乃是他发起的,但也不愿自冒吃亏地风险,单个出手。

    故此也就是言语相激而已。

    侠僧轶凡,两道灰『色』的眉『毛』忍不住抖动了两下,好似怒极,但又强忍下去的模样。

    缓缓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刚刚出行访友归来,便见到三位施主如此的行径,想必还是要给我一个解释的好。 ”

    轶凡刚刚从洞外飞进,尚和阳三人都是感应得一清二楚,先前之所以如此言语,也就纯粹想要激怒侠僧轶凡而已。 现在看来,轶凡脸上虽然依旧波澜不惊。

    没有丝毫怒郁之感,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还是可以感觉出其内心的重重怒火,显然是恨不得将面前三人错骨扬灰。

    不待尚和阳说话,血神君抢先笑言道:“别无它事,只想求得和尚一求。 ”面容和煦,言辞诚恳,丝毫不见往日的乖戾之气。 若是不知底细地人。

    恐怕还真以为他就是个『性』格和善的少年公子。

    “哦”轶凡一听此言。 确实有些忍不住的惊讶,不禁问到:“不知施主前来有何求索。 出家人慈悲为怀,若是贫僧能够做到的,自然决不推辞。 ”

    要知道血神君一行三人中,也就尚和阳满身邪气,血神君及绿袍老祖除却装扮有些怪异外,基本都与常人无异。

    就连侠僧轶凡此等功行之人,也仅仅感应出血神君和绿袍老祖二人身上仅有极其微弱的法力波动。

    此等迹象,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二人确实法力低微,刚刚入道;另一个可能则恰恰与之相反,二人法力已然到了莫测高深的境界。

    轶凡自然不知道三人来历,但是见到二人能与另外一个一身邪气,法力极为强横的魔教高手走在一起,而且不见丝毫卑怯之态。

    故此显而易见的,这二人恐怕是那后一种可能,一身法力已到莫测之境。 虽然不是说到了这个境界,就一定眧乳|蠓惨骱α耍亲钇鹇肽芄槐vさ兀霾幌嗖钣谒?br />

    这么两位高手,再加上另外一位极为强横的魔教高手,就算一贯斩妖除魔的轶凡,见了也不禁有些心惊。 而且看其来势汹汹,强破后洞法禁,恐怕是来者不善。

    故此,才这般好言相询。

    血神君脸上此刻『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完全一副和煦的语气:“我等此番前来,也就是希望和尚能够施舍了这身皮囊,成全我这好友,炼制一桩异宝。

    事成之后,也算得上是和尚地一份大功德。 ”言辞恳切,声声入耳动人,赫然一番极为真诚的肺腑之言。 好似那所提要求,仅仅是那极微末的一点小事,成全尚且不需举手那般。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佛门狮子吼,在洞内徘徊不去,轶凡声若洪钟,贯彻四野,“施主谬言了,看来此番前来,就是想取贫僧的『性』命吧,又何必作出此等惺惺之态。

    以施主功行,想必也不是泛泛无名之辈,何不大大方方说出来,让贫僧死了,也好做个明了鬼。 ”

    原本还以为轶凡定会大怒动手,突然见及这番言语,血神君一时间不禁也拿捏不住,究竟他葫芦里卖地是什么『药』。

    虽然心中嘀咕,但脸上依旧那番笑容,不见丝毫异『色』,甚是爽朗的笑道:“我素来爱成丨人之美,原先只是想来说出来,和尚也不见得知晓。

    不过现在既然和尚想做个明了鬼,那自然要满足了愿望,人称血神君的就是我。 ”

    “血神君?”只听得轶凡低『吟』两声,一副思索之态。

    血神君笑道:“不错,我正是血神君,怎么样,早说过了,和尚不会知晓的。 哈哈…”

    轶凡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果如血施主所言,贫僧确实不曾听闻。 ”顿了顿,复又把头转向绿袍老祖,开口问道:“不知这位施主又是何方高人。 ”

    绿袍老祖见他忽然转头问及自己,也是笑意盈盈的答道:“我乃百蛮山绿袍老祖,想必和尚定然有所耳闻了吧。 ”

    “原来是老祖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轶凡合十弯身拜道。 接着一指剩下的那位,“那不知这最后一位施主,又究竟是何来历。 ”

    尚和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暗自嘀咕,这和尚还真是啰嗦,此番拖延,莫非是等待来援。

    听及问到自己,没好声气的骂骂咧咧道:“我乃五鬼天王尚和阳,和尚,这下我等三人来历,你尽皆知晓,想必也没有什么遗言好说了吧。

    有我三人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省得动手,多吃苦头。 ”

    轶凡哈哈一笑:“贫僧何等荣幸,竟然能够劳驾东、南两方魔教之主一齐出手,另外还要加上一位不再你俩之下地施主。

    不过贫僧不才,却也不想束手就擒,总归要见识见识三位施主的绝学才好瞑目。 只是不知三位施主是一齐出手,还是轮流上。 ”

    血神君颇有韵味的看了轶凡两眼,笑道:“没想到和尚还能有如此心境,面临生死也可这般豁达。 也罢,就冲你这点,那就随便你说吧。 轮流上,还是一齐上,随便你选。

    ”

    “贫僧不才,虽然颇有功底,但是肯定不是三位施主的对手。 不过为了能够认真仔细的见识到三位施主的绝学,想来还是轮流着来,能够好些,不知三位施主意下如何。

    ”轶凡知道此番定是十死无生,但是他还别有顾虑。 若是依照往日『性』情,自然是说不得要一拼死活,为今之计,也就是顾不得那么多的颜面,拖得一时算一时。

    血神君原本那番话,便是觉得素来正道中人,将颜面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想必那轶凡一时气郁之下,定然会与三人强拼。

    不要说他了,就是绿袍老祖和尚和阳也俱都没有料到,这轶凡还真个就能够不顾颜面的打蛇上棍。 不过现在此番血神君话已出口,自然不便更改。

    想来,反正挨个轮完了,这轶凡肯定也不能逃出生天,再说了,实在看情况不对,再行出手也不迟。

    这么一想,三人也不好多讲,只是到底是谁先来跟这轶凡来上一场呢。 本来,照着血神君自己地说法来,此话既然是他说地,干脆就他上场得了。

    但是绿袍老祖别有一番思考,跟血神君以及尚和阳低语几句。 最后终于决定,还是由尚和阳来上首场对付这侠僧轶凡。

    第九卷 红莲法会 第六章 烛龙日月玄虚九阴真瞳妙法

    第六章 烛龙日月玄虚九阴真瞳妙法

    一团金光红云在西北天际闪的一闪,电闪雷驰般掠空横跨,向东南方直飞而去。

    “小和尚,你还想跑到哪里去啊。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碧艳艳的绿光,从天上而降,瞬息化作一幕绿光帷帐,将那团金光红云的去路阻住。

    去路被挡,金光红云不由得停了一停,隐隐可见内中有一个三尺多高的赤身小和尚。

    那和尚此刻显然甚是恼怒,左手并一剑指“刺啦”一声,只见一道寸许粗细的金光应手而出,宛若剑形。

    撞击在绿光帷幕上,好似击中破絮败革之感,沉闷不起声响,但却也激起了一天的涟漪,在绿光帷幕上『荡』漾四散开去。

    剑形金光一击不成并未散去,盯着那最初一点,兀自攻击不休。

    “小和尚,倒也算得聪明,知道点可破面。 ”这说话声,赫然正是刚刚凌空拦截之音。 但是细究声音源头,竟是起自那绿光帷幕之上。

    “你乃何方妖邪,竟然胆敢在此无故拦截于我。

    贫僧今日有事,无暇多顾,速速启开帷幕,避至一旁,否则定斩不赦!”一阵苍老年迈至极的声音从那团金光红云中传出,看样子,好象正是出自那赤身小和尚之口。

    “哈哈…口出狂言,该打。

    ”只见一个亩许的绿光大手陡然出现在那赤身小和尚上空,说话间,巨掌携着惊天之威已然拍下,“轰”的一声爆响,那团金光红云瞬时消散过半。

    “俗话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小和尚倒好,几十年不说话,一开口,就是这等无边之言。 ”此时那只绿光大手已然收了回去。

    落地归化之处,现出的正是那绿发碧瞳,童子模样的绿袍老祖。 老祖凌空虚立,身后便是那广无边际的绿光帷幕。

    赤身小和尚原本见到敌人弹指间竟然就能化虚为实,真元化掌,覆手就将自己的护体佛光打散半数。

    虽然可以说是自己一时大意,敌人又有偷袭之嫌,但毕竟也可以看出此人法力。 绝非一般修行之人可比。

    如若与之相斗,恐怕绝非一时半会能够分出胜负,自己此刻有要事在身,关乎朋友『性』命,怎能经得起此番耽搁。 说不得忍忍一时意气,正想就此从旁边绕道而行。

    突然见到敌人模样,认出便是前去三游洞,想取侠僧轶凡『性』命的三人之一。 此地见他。 心中不禁一惊,此人又是如何知晓自己此番行程,从而半途拦截。

    莫非他已然知晓自己先去地目标之地,还是根本自己离开三游洞时便被发觉,一路尾随。

    原来这赤身小和尚。 正是聋哑僧,侠僧轶凡生死至交。 今日正在三游洞内打坐,突然发现有人上山,开始还没有太过在意。 谁知三人径自向三游洞而来。

    这时不禁觉出有些不妙,但是发现除却一人邪气盎然外,另外两人法力俱是平平而已,几不可察。

    但是那邪气盎然之人,法力极为高强,生恐自己不是敌手。 偏偏洞内存放的诸多经卷,俱是西土真经,佛门异宝。 万一落入邪魔之手,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而且这些经卷,乃是侠僧轶凡委托他看护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大意。 于是,保险起见,便运用佛门千里传讯的妙法。 告知外出访友的轶凡。

    此间紧要之事。

    侠僧轶凡方一接到传讯,心中忍不住一惊。 他是知道聋哑僧的实力的,虽说不及自己,也绝非一般邪魔可以应付。

    此番警讯,恐怕真个就是来了什么不得了地邪魔歪道,于是赶忙与友人告辞,驾着遁光,直奔西陵山三游洞自家洞府。

    当他赶回之时,正是尚和阳即将破开小须弥法禁之时,一见之下,果然敌人法力高强,不过自己倒也能够应付。

    刚将那白骨锁心锤挡回,突然见到站立一旁的另外两人,虽然感应之下,果如聋哑僧所说那般,法力微末至极,但是轶凡的眼光却是比聋哑僧高出许多。

    默运几种佛门大法窥探二人情况,谁料,开始几种法门测试下来的结果,就是这二人气机微末至极,直跟常人无异。

    轶凡本来也放心下来,但是后来感觉这二人对尚和阳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不是卑怯,而是那种同辈论交的意思。

    轶凡自然知道魔教中向来是以实力为尊的,这二人若是极为普通,又怎么能跟旁边那位魔教巨擎,平辈而坐。

    疑『惑』一起,便忍住不施展了一种佛门窥探心灵的大法,不想,此番却是证实了他地猜想。

    窥探二人的心灵,顿时感觉二人立处乃是虚无一片,好似空无一物般,但是睁开眼,二人却又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这才算肯定了,那二人法力之强,尤胜于一旁那位与二人同来的魔教能手。

    侠僧轶凡知道不妙,此番恐怕是凶多吉少,偏偏自己至交聋哑僧还在内洞之中。

    知道他法力还稍次于自己,决计不是来人敌手,就算加上他二人合力,肯定也不是那三人对手。 不愿累及好友丧命,但又知道他『性』情耿直,恐怕直言相劝,定然不肯应允独自逃生。

    于是便假意说到,来敌厉害,希望他能帮忙前去峨嵋邀些帮手等等言语。

    聋哑僧初听之下,本要与轶凡同拒来敌,待等到他陈诉厉害后,方才听其规劝。 在他佛法掩护下,驾起心剑遁法,从后洞悄然而出,直奔峨嵋而去。

    当然轶凡也不全然是放弃了希望,如果聋哑僧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请到峨嵋几位能手前来,自己说不得也就能够保全,因此也是故意拖延。

    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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