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修持近千年,
一朝命丧血光间,
只知法力不炼心,
到头终究虚妄偏。
基凡都本来以为宗多拿此次定然难逃劫数,心中虽然悲痛不已,但悲痛之中却也夹杂着几分欣喜。 乃师一死,自然就轮到他这个第二长老升任首座。
而且西极教教主业已失踪多年,首座长老已然是统领全教之人,权力之大,自然毋庸多言。
却不料复见乃师被血光一照之后,过了片刻,竟然好似没有事情一般,心中不由一惊,暗叹宗多拿法力高强,确实非自己可以攀比。
没死就没死吧,反正自己这个第二长老也作了这么多年了。 基凡都刚刚因为追踪郑隐,此刻已然就在宗多拿不远处。
郑隐顶着宗多拿地肉身,靠近基凡都身边,假意说道:“敌人来势凶猛,我等先且暂时退归,再作打算。 ”
基凡都怎知内中玄妙,闻言也自点头,刚一转身,就觉鼻尖隐隐闻到一丝血腥气味。 心中还在感到奇怪,接着也已然步了宗多拿的后尘。
这次勒吉泰在远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师傅宗多拿体内突然涌出一团血光,瞬息扑到了基凡都身上。
血光一自离体,宗多拿的身子,便似一块破布一般,随风坠落,片刻掉入海中,激起一阵浪花。
勒吉泰略一思索已然明了,看来只要被这血光一经扑上断然没命,心中不禁骇然。
一行三人,此刻已然就剩自己一人,敌人凶猛,三人尚且不是对手,何况现在就剩自己一个,心中退意顿生。
只是无奈,敌人三道血光,早已连成一道,将四周围住,想要逃遁实在难为。
绿袍早在宗多拿身死后,便已飞身赶到勒吉泰附近,随手将东青柱放出,又自化作一根惊天巨木,狠狠的向勒吉泰砸将过去。
每次上下,都将那巨大地电光银球,砸得晃动不休。 不过数十下,银球已然不支,四外电光轰然散去。
勒吉泰刚想趁机逃匿,周围三道血光已然飞身而上,瞬息身死。
第七卷 西极教 第二十二章 五行大成
第二十二章 五行大成
西极教最为厉害的便是六大长老,此次应敌的三位长老一个不拉的全被郑隐师徒暗算而亡。
再加上上回被绿袍暗算,已然失却大半功力的那位,六大长老已去其四,余下二位自然是不足为患。
不过以防万一西极教内还留有什么后手,郑隐及两位弟子便顶着三大长老的肉身返回西极教中。
三大长老出来迎敌,教内之人虽然知晓,但是无奈实在离得过远,并为有人发现实际情况。
故此倒也是被郑隐三人顺顺当当的混进了西极教中,不禁先天金气轻易到手,更是伺机将另外两位长老暗算身死,最后大肆搜刮一番,方才扬长而去。
绿袍此番前来仅是为那先天金气,加之先前也已收了玄阴真水这等至宝。
况且郑隐师徒也算是自己相邀前来,而且也出了大力,故此不仅其余搜刮来的宝物一件未取,更是将上次夺自第五长老霍格达手中的觜火猴旗赠予郑隐。
这白虎星宿旗共有七面,除却一面失落外,一面在绿袍手中外,余下几面业已为郑隐诛杀几大长老所得。 厚着脸皮向郑隐讨要,也并非无有可能。
但就算讨要来了,也还差一面,反而还有可能与郑隐的关系变得不那么融洽。
若是成套的白虎七旗能够组成阵势,威力可能在绿袍诸多宝物之上,那还点兴趣,但现在仅有六面。
此旗单个使用的威力,不是说不厉害,但绿袍现在宝物良多,能敌此旗的,不知凡几,何必再生贪念。 多它一件不多,少它一件不少。
还不如就此赠予郑隐,乐得卖个人情,更显自己慷慨大度,对朋友豪爽之情。
绿袍先天金气既然到手,自然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山将那五行真气练成。 于是便与郑隐师徒先行告辞,回山祭炼大法。
郑隐师徒此行收获颇丰,自然也急着回山祭炼宝物。 双方商议便就此分手。 各自回山,日后再行相见。
不过绿袍回山之后,却没有急着闭关,反而将昔日祭炼百鬼夜行图时打开的那条直通地肺的甬道,再次运用魔法设计一番。
不仅扩大了不少,更是魔法设置,只要心念一动,便可勾起地肺之中太古毒焰。 将方圆千里之内,瞬息化为灰烬。
如此设计,便是为作威慑之用了,防止自己闭关之时,峨嵋大举来袭。
要知道。 这等行径不仅有伤天和,更是大损功德,即便行法的乃是绿袍等人,但是引动机缘浩劫之人也绝难辞其咎。 想那正道中人。
素来讲求功德,自然不会甘愿冒此奇险。 除非有必胜地把握,能够在绿袍引动浩劫之前,将之剿灭。
如此布置一番,绿袍方才开始闭关。
绿袍此次闭关,因为有九疑鼎相助,故此只需九五之数便可。
今日已然是绿袍闭关的第四十五日。
只见静室之内,一个三尺高下的金鼎之中喷出无量金星红线。
更有青白二道光气盘旋而出,化作一团青白相间的云雾悬于半空,仅只五尺方圆,其上端坐一位赤身『裸』体的童子,正是绿袍本人。
绿袍下半身隐于青白云雾之间,上半身『裸』『露』在外,隐隐可见一道精金白光,于周身之间。 左右游走。 宛若龙蛇出没,隐现云雾之端。 两手合于腹前。
上捧一颗寸大的圆球,『色』泽土黄,晶莹犀透,虽外表没有什么奇光丽华绽现,但内中却是黄雾蒙蒙蒸腾不休,给人一种怎么也看不通透的,却又好似已然清晰明了的怪异之感,仅此一桩,显然可以明了,这圆球绝对不是什么凡俗之物。
约『摸』过了,三炷香地功夫,绿袍周身好似升腾起一股朦胧水气一般,身形也忽然变得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此景仅只片刻,接着水气隐去,青光乍现。
青光去后,乃是红光,其『色』胜血,其行似焰。 接替红光的,乃是一片土黄的雾气,似沙似尘。 待到黄雾之后,又现最初那道精金白光,精绝耀眼,撼人心神。
白光复现之后,紧接着黑、青、红、黄四『色』光芒也接连按序绽现出来。 一时间五『色』奇光轮番往复,循环不休。
此时身下金鼎也好似不甘雌伏,青白二气大盛,纠缠交结,瞬息已然将绿袍整个身形淹没其中,好似一个密不透风的大茧,什么光华都透不出来了。
就这样持续了半晌,陡听一声长啸从青白大茧之中响起,清远悠扬,如凤鸣鹤唳,虽无震撼四野之威,却有响彻九天之能。
此时,只见那形似大茧的青白云气,跌宕起伏,宛若波澜。 渐渐的,青白云气开始消散淡薄下去,复又展现绿袍身形。
绿袍周身五『色』光晕流转,双目陡睁,外放数寸精光吞吐不休。 一手持定圆球,面『露』喜『色』,凌空立于青白二气之上。
费尽心机终大成,
苦尽甘来五行尊,
扬眉吐气已可待,
百劫不死精炼身。
百蛮山大殿之内,绿袍端坐玉床之上,不多时,门下弟子俱已齐聚。
诸弟子早已听闻师尊此次闭关乃是练就玄妙大法,今天召见,显然已是法满功成,大家相视一眼,齐声说道:“恭贺师尊,大法成就,功行圆满。 ”
“呵呵…都起来吧。 ”绿袍显然心情不错。 想想也是,五行大成,功行圆满,志得意满之情,也是在所难免。
只是看看众弟子中似乎少了一位,绿袍喜悦之情不禁淡了下来,沉声问道:“唐石,你司徒师弟呢?”
唐石自然知道司徒平不在,因为他前几日被乃妻紫玲来山叫走,说是前去看望岳母宝相夫人,本来说好一日即回,却不知为何几天过去了,都没有丝毫音讯传回。
本想今日如若再不归来,明日便命一位同门前去找寻。 不想今日师傅竟然出关。
听闻师傅召唤之时,唐石心中就暗道不妙,虽然自从上次师傅为司徒师弟许婚之事,被他违逆震怒后,已是对司徒师弟不似以前那般宠爱有加。
但毕竟司徒师弟与师傅关系,总归不是余人可比,此次出关后,不见其人定然必要询问。 只是此刻音讯全无,真个难办。
唐石抬头看看师傅,已然神情有些不悦,想来是看自己半天没有答话之故,无奈只能低声应道:“司徒师弟前几日被紫玲姑娘相邀,说是一同前去看望宝相夫人去。 ”
绿袍闻言点了点头,复又问道:“那为何为师问你,却还要面有难『色』地犹豫半天。 ”
既然说了,自然是要将清楚,唐石忙解释道:“司徒师弟去前曾言,仅只一天往来而已。 如今已有多日未归,也未曾有音讯传回,不知何故。
弟子本想,司徒师弟今日如果还不回山,明日便派随引师弟前去宝相夫人处找寻。 ”
“那随引你现在就前去宝相夫人处,传为师口谕,将你司徒师弟叫回吧。 ”绿袍想了想,开口说道。
“是,弟子遵命。 ”随引领命之后,即刻向绿袍告退,动身前往宝相夫人处。
待随引走后,绿袍又问道:“唐石,那峨嵋诸人,最近可有何举动。 ”
唐石早在绿袍回山之时,便已接到任务,说要时刻多加留意峨嵋派一干人等的动静,现在听及师傅问起,忙恭声答道:“峨嵋开府之期已然临近,现在四方宾客云集凝碧崖。
峨嵋众人都忙于接待各地来客。 ”
绿袍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语气说道:“没有别地动静了?”
“没有别的动静了。 ”唐石肯定的答道。
“那峨嵋开府,各方魔教最近可有什么举动。 ”绿袍问道。
唐石顿了一顿,方才说道:“东方魔教自从教主尚和阳昔日为优昙老尼及白谷逸夫『妇』联手击败后,已然没有什么规模,尚和阳只身隐匿多年,虽然前些时候青螺宫现身一次,但事后却又不知所踪,对于峨嵋开府,目前却也没有什么表示。
西方魔教现在乃是师傅好友毒龙尊者主事,他素来与万妙仙姑许飞娘一党,与峨嵋素来势不两立,只是听说他自从青螺宫得了一部天书后,多加参悟,苦心修炼,暂时却也没有什么动静。
北方魔教早已消失匿迹多年,似乎已然灭教,无有传人了。 南方魔教,自然就是师傅传承。
中央魔教虽然势大,但是也早已消失多年,不过鸠盘婆创立的赤身教,却是有些昔年中央魔教的影子,只是不如昔年昌盛。 而且门下只收女徒,不收男子。
据说峨嵋开府,也曾有邀,只是不知她是否前去,尚未得知最后定论。 不过以徒儿之见,鸠盘婆素来甚少与人争斗,而且听说其劫数将近,去向峨嵋寻求庇护,也说不准。 ”
其实唐石所言,绿袍基本都是知晓,如此相询,只是想考验一下自己坐下地这个大弟子到底是不是块独当一面的料。
现在看来,确实颇堪造就,比那司徒平心『性』,已然要好太多。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一章 末法时代
第一章 末法时代
在峨嵋开府后没几天,绿袍听到了一个让他又惊又喜的消息----醉道人被杀。
醉道人是峨嵋门下,妙一真人的师弟,虽然不说天资不算上佳,法力不是很高。
那也是跟他几位同门师兄相比而言的,对于一些个小门小派,又或是独自散修的大部分与其同辈的人来说,还算勉强能够挤得进上流之列。
就这么一位峨嵋派的高手,竟然被人悄无声息的给干掉了。 这事隔几天,才被人在峨嵋重地凝碧崖不远处的一处山头发现醉道人的尸体。
峨嵋派境内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况且死的还是本派之人,掌教妙一真人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立即便组派了人手在峨嵋附近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当然,此举与其说是找寻杀害醉道人的凶手,还不如说成是看看是否还有人隐匿在周围,想要不利于峨嵋,似乎更为恰当一些。
这便是让绿袍欣喜的事,既然追究于醉道人之死,显然一时半会不会留意到自己这百蛮山来了。
当然,却也不能就此松懈,天知道峨嵋会不会打着醉道人报仇的幌子,伺机铲除异己呢。
就好比这次峨嵋大搜索,虽然没有找到凶手,但也正好让峨嵋派以之为借口铲除了一些个隐居,又或者说是躲藏在峨嵋周围的一干旁门左道之人。
不过让绿袍能有一些个欣喜的,也就这么一点事儿。 但让他心惊的,可就不是这么一星半点的了。
其一,醉道人死于峨嵋家门口,被人发现时尸体却没有任何的伤痕,面『色』安详,而且没有任何与人动过手的样子。 但经峨嵋一干能手详细检查,醉道人却是生机灭绝。
元神尽散而亡。 就好象…好象凡人年纪大了,寿终正寝那般。 要知道,修道之人肉身上的损伤再重,只要元神还在,自然『性』命无忧。
所以生机湮灭,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醉道人地元神却又是如何消散的呢!
虽然修道界,能够灭人元神的方法数不胜数。 但是正所谓,有法便有破。
任何法术都不可能没有迹象遗留下来,偏偏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无论峨嵋诸老,还是与其交好的一干前辈正道能人,无一能够发现丝毫可疑之处。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醉道人肯定是被什么东西杀害的。 因为修道之人,求的就是练气长生。
畅游天地,以醉道人那般法力之人,已然到了,只要不遭天地人劫,就能够长生不死的境界。 当然。
修道之人哪有可能不遭劫数地,其他的先且不管,光那天劫,只要你法力一成。 便自降下,逃都逃不了。
渡过之人,十之一二而已,再加上其他的一个劫数,真正能够成道者不过百之一二。 而且成道也只是一个点,如若不能尽快飞升,那么等待下去的,还是无尽的劫数。 如若不然。
天底下还不早就满是修道长生不老的人啦。 此个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让绿袍心惊的便是这能够悄无声息杀死醉道人的,究竟又是怎样地手段。
虽然绿袍现在的道行法力,早不知高出那醉道人多少,但是谁也不能肯定,万一这种手段施展在自己身上,就真个没有效用。
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之想,但绿袍却也紧记千里之堤毁于蚁『岤』的道理。 凡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这第二件让绿袍心惊之事。 却已然跟醉道人之死,有些关联。 因为绿袍心中对于这暗中的黑手。 究竟使用的什么手段,确实有些担忧,便忍不住开始推算醉道人之死。
不想,推算地结果,却是让他大吃一惊,卦象清晰显示,世间并无此人。
一个人,只要他在这世间存在过,便会有痕迹留下,无论他究竟是生还是死,都会有一些个痕迹。
醉道人成名百多年,尽管现在业已身死,但又怎会并无此人呢!开始绿袍还以为有人蒙蔽天机,颠倒阴阳,故意显此卦象让天下人知晓。
但如果真是如此,绿袍除了惊讶其法力高强外,还不至于怎么。
这最初的想法,却为绿袍一时闲暇推算,终被推翻。 因为绿袍推算司徒平的踪迹,竟然也是,察无此人。
不仅如此,绿袍接着又推算了门下几位弟子,最后甚至将他们本人叫至面前,施法推算,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世间并无此人。
就在绿袍方自心惊,是否自己地推算出了问题,还是法力失灵之际,又听到一个更加令他震惊的消息。
原来不仅仅是他,居然所有修行之人,似乎都再推算不到任何天机运作。 就算推算出了,也就跟绿袍这样,查无所人,查无所事,一切好似皆都为空,直若梦幻泡影。
终于不久之后,才隐隐从几位早已隐匿不出的前辈口中传出消息,此间种种怪像,显然已至那末法时代。
顾名思义,也就是说,在这个末法时代之后,世间再无任何修行之人,修道之路。 现在、以往,诸多种种,终将成为传说梦幻。
天机隐匿龙蛇起,
神仙末劫君难避,
地人争得一线间,
三千红尘肆九天。
虽然大多修行之人,对这末法传说,不屑一顾,但是事实却又不容置疑。 而且因为天机已匿,无人无法再能探得,一些个邪道中人行事,开始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对于此种『乱』象,绿袍却是不予置否,只要没有不开眼之辈惹到百蛮山来,却也懒得理会。
世间公道,自有那些个素来标榜道德的正道中人去做,自己一代魔教祖师,哪有什么闲暇顾及他人生死。
不过既然天道已变,绿袍却也不得不多做几手准备,万一有什么事临到自己头上,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幸好五行业已大成,绿袍便想要在这百蛮山设下先天五行禁制,毕竟百蛮山的防护,还是太弱了一些。
只是想要布下那先天五行禁制,绿袍的能力倒是足够了,但这禁制最终还需五件分属五行的宝物来镇压,方才能够发挥威力。
这五行宝物,绿袍手中地东青柱、天一真水、三火翎倒也能够胜任,分属木、水、火三行,只是还缺那土、金二行的宝物。
本来土行嘛,里圭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此等至宝,绿袍又怎肯将其用在这护山禁制上。 如果里圭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的话,恐怕足以匹敌布成的先天五行禁制。
将其拿去布禁,岂不是缘木求鱼之行。
不过有这里圭在手,凝聚地脉土行之气,想要练件戊土之宝,用来布禁,却也不难。 只是那庚金之宝一时间,却是没有着落。
突然想及,自己早先化身寒泉之时,曾经夺了那西极教第五章老霍格达的五柄飞刀,正是庚金之质,拿来自己重新祭炼一番,却也可堪大用。
首先要练的便是那戊土之宝,只是炼制此宝需要抽取地脉山岳之气,虽然地气被抽,没多久便可恢复,但一个不慎却也可能导致山崩地陷,所以,这种带有危险『性』质的事,还是不要在自己家门口搞地好。
绿袍要抽千里地气,自然最起码要到百蛮山千里之外才好行事,只是百蛮山地处南荒,多有邪道中人隐匿。
绿袍此番只是为了练宝,虽然不惧那些个同道之流,但也没必要故意惹事。 南荒不方便,就去中原好了,反正遁光神速,来去也不繁琐。
最后看看,还是选中了,就在莽苍山取地气练宝。 除了昔年那青囊仙子在此地隐居过外,好像也就只有妖尸谷辰曾经被长眉镇压在此。
那青囊仙子跟绿袍有断臂之仇,如能遇到,自是更好,以血当年之耻。 至于谷辰,绿袍早先也已来寻过他,那时业已脱困,不知去往何方。
绿袍选定地练宝之地,便是昔年封印妖尸谷辰的灵玉崖。
此次练宝,绿袍也就带了两个弟子随行,一个是随引,一个是商风子。 带了两位弟子出来,纯粹是为了以防练宝吃紧之时,有个万一什么地。
灵玉崖上,绿袍在四周也未曾设下禁制什么的,因为待会儿地气引动,威力浩大,设什么禁制都会被地气所淹没,即使设了,也是白设。
伸手取出一个土黄『色』,宛如玉质的寸许圆球,内中黄烟滚滚,浓郁无朋,正是前古至宝里圭。
这里圭自从上次绿袍收摄土、金、水三者之力,凝练五行之后,便自起了些变化,原本宛如铁质的外表已然退去,现出内中美玉真形。
随引见师傅就这双手捧着里圭,端坐地上,也不见什么动作。
片刻之后,却是感觉四周地面似乎有些起伏,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谁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地面已然隆起一条条宛如脉络般的土丘,弯曲蜿蜒,好似有龙蛇在下通行似的。
这些个脉络,突然蜒行到绿袍四周不远之处,陡然间就听轰的一声,全都爆裂开来,内中腾起一条条宛若游蟒的土黄之气。
人一眼望去,就有敦厚沉重之感,但偏偏全都腾飞半空。
那些个土黄之气,已然盘旋聚集在绿袍头顶,纠结不休。
商风子只见师傅将里圭向上一抛,顿时隐没于那些个土黄之气中。 心中不禁暗自奇怪道,师傅不喜欢那件宝物,也不至于扔了吧,怪可惜的。
此时那些个土黄之气,已然汇聚凝结,现在宛若一大片云朵。 里圭飞入其中之后,便自失去了踪影。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二章 地脉精气
第二章 地脉精气
随引因师傅绿袍老祖先前曾有交代,炼宝之时轻易受不得打扰,否则定是功亏一篑,故此倒也是十分的警戒。
就在绿袍将手中里圭抛进头顶土黄云气中时,忽然左近一道光闪,比电还疾,光华敛处,现出一个年老道姑。
那道婆,白发飘萧,高鼻大耳,手拄着一根铁拐。 随引一见,突然想起师傅所言,曾有一位昔日仇敌隐居在此,是个自命正道的前辈女剑仙。
看其相貌,似乎跟师傅描述只人有几分相象,只是随引看她十分平静的立于一旁,也不动手,一时间却也不敢确定,是否就是师傅所说之仇人。
此人实则正是昔日斩断绿袍老祖一臂的青囊仙子华瑶崧,今日她正在洞府静坐养气,突然觉得这莽苍山一阵摇晃,虽然其势并不明显。
但青囊仙子毕竟修炼多年,早已得道,这等在一般修士眼中毫不出奇的动响,在她看来,可不是什么平常之事。
正所谓,诸事反常必为妖。 青囊仙子默运元神感应一番,发现方圆千里之内的地气竟然朝一个方向开始凝聚。 追踪归去一看,正是昔日万年温玉藏处,灵玉崖。
当她赶到之时,只见三人正在附近,正是其中一个绿衣童子正在做法,聚敛地气,看样子似乎想要炼制什么宝物。
青囊仙子到时,只见那绿衣童子将一个小圆球抛入头顶那凝聚成云雾状的地气之中,接着就看见那童子手持法咒,默念不已。
不到片刻,那团土黄烟云之上,突然现出五座小山的形状,模模糊糊,隐约可见。 现时。
可见那那五座小山,青山绿水,更有无穷妙景,宛若真物;隐时,却又丝毫不见踪迹,好似凭空化去一般。
青囊仙子只是觉得这五座小山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本来看看这行法之人,一身道气。 无有邪佞之态,原不欲多管闲事。
这山川地脉之气,分属厚土之本,沉重滞怠,这人虽然聚拢了千里地气,却也仅是表层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
却不知绿袍有那前古至宝---里圭,能够轻易聚集地气。 青囊仙子见此人显然凝聚千里地气之后。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连那地脉之中的戊土精气都抽了出来,这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地脉之中的精气,一旦流失过多,立时地陷山塌。
不仅植物不能生长,而且此处灵气,也必将消失殆尽。 一有此举,已然可算是邪魔之行。
青囊仙子此时面『色』一正。 严词问道:“道友此行已然有损天和,还是速速罢手为妙,否则定是难逃劫数。 ”
绿袍炼宝紧要,无暇他顾,自然也没空去理会那青囊仙子这番话语。
不过随引一听这话,却是知道,来人看来似乎不是什么善茬,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已然暗暗做好准备。 神『色』一清,微微笑道:“家师炼法,毋庸外人多言。
再说此地莽苍山也非道姑私有,难道不嫌管得太宽了吗?”
商风子也忙在旁随声附和道:“就是,你这老婆子,恁的不识好歹,快些走吧,省得俺等会伤了你。 ”
闻言。 青囊仙子也不生气。 依旧面带笑容:“天下人管天下事,贫道又如何能够就此罢休。 再说。
你等此行,实在是有伤天和,这地脉精气一旦抽取过多,难道不知道这对于莽苍山无数生灵,便是一场无边浩劫。 还是听贫道一声劝,就此罢手的好。 ”
『『138百~万\小!说网』』道:“此乃我家与这莽苍山众多生灵之事,既然道姑不在劫中,那就毋庸多言了,还是快些离去吧。
”若不是看看这来人,法力之高,已非自己能测,随引却也不愿如此软言相劝,泄了百蛮山的威名。
青囊仙子多年修行,是早已没了往年的火『性』,只是此事关乎莽苍山无数生灵,却也不能袖手旁观。
前番两次劝慰,一来是想试试此事能否善了,二来则是爱惜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天生的美质良材。
只是言语无功,虽然早已预料,但还是忍不住叹惜一声,缓缓开口说道:“为了这莽苍山的无数生灵,贫道也顾不得这多颜面,说不得要来个以大欺小之行。
你等先且出手吧,若能得胜,贫道自然是力有未逮,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了。 ”
随引从先前一番话中,已然可以看出,此人必是正道中人。 又看她把后果说得这般严重,就知道此事定然不会就此罢了,说不得还要争斗一番。
现在一听此人所言,随引也不吃惊,虽然她法力高强,但是自己也有几件至宝,应付得好,不求败敌,只要能够拖延至师傅事毕,自然大功告成。 “那我就得罪了。
”告罪一声,随引一出手,飞起二十四道白光,细若游丝。
青囊仙子叫随引他们先出手,一则是看他们乃是晚辈,一身道气,又不似旁门左道之辈,自己尽管无奈出手,却也不好意思先动手。
二则便是想借机看看,这一行人,究竟是何路数。
不想对面那文文弱弱,面目清秀,双目灵动的年轻人,竟然一出手就是二十四道白光,看架势,好像颇似昔日正道白阳真人的路数,心中一奇,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所用可是那白阳真人遗留的太乙极元针。
”挥手一道红光,就将二十四道白线挡住。
“正是。 ”随引早得过师傅知会,知道这等路数绝对蛮不过正道中人地眼目,所以自然乐得大方,坦白承认。
商风子一见师兄已然动起手来,自也不甘落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铁令,上刻双斧,宝光隐隐。
随手一扬,铁令之上放起一红一白两道奇光,一经化现,顶端便成两柄奇形怪斧,拖着逶迤的光芒,便向敌人而去。
此宝正是绿袍自盘牵洞府内得获的七件宝物之一子午令,能放子午冰火二气,威力非凡,后赐予商风子的。
青囊仙子见商风子出手,却也没有看出什么具体的路数,只觉得他所学虽然颇杂,却俱都十分精妙。 常人得其一种,专心修持之下,不说天仙,那地仙之份,定然难逃。
可他竟然身兼数种绝学,再看他显然入道不久,功行不深,但法宝却也十分奇妙,这般看来此人师傅绝非易于之辈。
不过子午令虽然厉害,但青囊仙子却也是前辈剑仙,又岂是如此能被制服,大袍挥处,再次一片红光,将两柄奇形怪斧抵住。
绿袍见青囊仙子来了,便知炼宝之事,恐怕有了几分破灭之威。 不过看自己两个弟子,虽然法宝神奇,但毕竟修行年浅,尤其是商风子,又如何能是青囊仙子的对手。
心中一紧,默运法力,显出五岳真形图,强借五岳之力,压制满天地脉精气,以期尽早能够将宝物炼成。
这五岳真形图,乃是绿袍前些时候,齐聚五行之功时,参悟出来的里圭妙用,能借五岳之力,如能全部施展开来,能够齐聚四方百山千川之功。
不过绿袍虽然领悟了此间些许妙用,今日却也是第一次施展开来,也就是青囊仙子先前看见地五座隐隐约约的小山。
不过因为绿袍乃是初次使用,不能尽展妙用,故此这五岳真形才会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青囊仙子分慕真气,连化两道红光将随引和商风子的法宝挡住后,伸手一指,又自飞起一道红光,便向绿袍击去。
此乃青囊仙子修行数百年的飞剑,威力巨大,丝毫不同于先前分化而出的剑气可比,两者之间,犹如皓月与萤火之较,实乃天壤之别。
随引虽然也已修行多年,但是甚少与人交手,而商风子就更别提了,总共才入道多久。
两人一时疏忽,都没想到青囊仙子竟然还能犹有余力,轻易飞跃二人宝物之阻,向师傅发起了攻势。
不过随引反应却也不慢,一见不对,伸手虚空一握,一柄五『色』精光大斧,跃然而现。 随即抛出,大斧飞旋而出,化作一圈五『色』奇光,直向青囊仙子地剑光追去。
无奈青囊仙子剑光神速,随引出手又晚了一些,虽然随引离绿袍比较近,但五丁神斧还是只得尾随剑光之后,追之不及。
此时剑光已然临近绿袍左近不足十丈,而五丁神斧却离剑光还有丈许。 虽然好似距离颇近,但是剑光神速,本就在五丁神斧之上,已然救援不及。
绿袍四周又不曾设下禁制,似乎看情况,他就算不被剑光所伤,那炼宝破灭之局,却是难以避免。
不过青囊仙子不知此人便是绿袍,看其丝毫没有邪气,故此虽然恼怒他做事太过狠毒,但下手却也不重,剑光目标只是绿袍头顶聚集地脉精气而成的那团土『色』烟云而已。
青囊仙子想来,先将敌人炼宝之法破去,随后再行理论,如果真个狠毒,再将之铲除也不迟。
剑光临近,以青囊仙子的见识,自然也知道,聚集此等威势的地脉精气,设下任何禁制都会阻挡地脉精气地汇聚,最后都会为之所破。
就在众人都已才想到结局之时,突然间四周天空降下七朵青光明焰,围绕在青囊仙子剑光四周。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三章 星光宿法
第三章 星光宿法
绿袍此番莽苍山聚敛地脉精气,炼制戊土之宝,自然知道此举大干天和,如若有正道中人见之,定然不容。
偏偏此法练时,所需地脉精气着实不少,而自己又不愿多加拖延,分批聚敛,想要一次功成。
只是这样一来,地气凝聚,动静极大,不仅容易被外人发现,而且四周也不能设下魔法禁制。 此等状况,基本全靠旁人守护,稍有不慎,定然不能成功。
明知此等不易,绿袍却仅仅也只带了两位弟子随行,盖因他胸中别有机杼,另具秘法。
因为需要聚敛地脉精气,身子不仅四方不能设下禁制,就连头顶十丈之内,也不能有丝毫布置。
况且一般人就算将禁制布在头顶,却也没有什么用处,明显的其他四方,没有设防,又何必去管头顶呢。
绿袍就不一样了,玄牝珠已然圆满,分化元神化身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故此早早的便将玄牝珠隐化于半空之中,也好护持本尊真身。
此事也不曾与随引二人明言,乃是以防万一之用。 后见到青囊仙子着实机智,竟然先将随引二人注意力牵扯住,然后陡然出手,直取而来。
不过第二元神却也未曾现身,只是放出七朵青焰,将其剑光困住。
前些时日曾在盘牵洞府得到金鼎七宝,其中威力最次,仅具护身妙用的青罗钟是早就赠与了龙玄夫『妇』;子午令,则是赐予了坐下弟子商风子;东青柱、三火翎,却是准备留作布置先天五行法禁之用。
此番一算,还余三宝,不过其中的腾蛇环和紫光镯,也是留作将来准备赐予门下的。
绿袍唯一看中的,也准备留作自用的便是那金鼎七宝之首的那七朵青焰。 这七朵青焰。 乃是上古先人采集东方青龙七宿星光,凝练而成,名曰青碧焰。
分别对应着角、亢、氐、房、心、尾、箕七个星宿,虽然看起来仅仅只是七朵青焰,但却能够分化东方青龙星宿妙用,端的神妙无方。
故此便将其与玄牝珠炼化合一,终此,借助星宿之力。 方才能够将玄牝珠练至圆满之境。
不过青碧焰虽然不凡,但是青囊仙子也已成名数百年,岂是易于,故此绿袍一上来,便将七朵青碧焰组成法阵,将其剑光困住。
青囊仙子经此意外之举,也已发现,显然半空之中。 还隐匿一人,心中不禁一气,高声叫道:“不知何方道友隐于云内,既然出手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
绿袍开口说道:“我愿在此处。 如若青囊仙子这个想见,何不上来一谈。 ”
“莫非道友也是准备逆天行事吗?”青囊仙子再次喝问道。
绿袍闻言,哈哈笑道:“真是可笑,现今已然身处末法之劫。 天机隐匿,大道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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