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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老祖第31部分阅读

    出手便自重逾山峦,除了收回。

    否则施展之后,连我也移它不动,所以想要事后将其连同朱矮子挪出百鬼夜行图也做不到,所以还是要神君你出手相助。 ”

    朱梅此际被里圭之内地戊土之力所困。 压制之下,连剑光都只能护持在身外,丝毫动弹不得。

    听到绿袍二人的交谈,知晓此宝乃是里圭,心中大吃一惊,暗暗思咐,此次怕不是轻易就能脱身的了。 幸好还是在这百鬼夜行图内,绿袍不能调来地脉、山川之力。

    否则定然有死无生。

    不过现在还好,虽然一时间脱身不得,但凭自己法力,敌人却也奈何不得。

    听及绿袍竟然还邀请一位什么神君的来相助施法,想要对付自己,心中不由暗笑,若非一时不察,为这前古至宝所困。 凭那绿袍法力。 又如何是自己的对手。

    想他请来的人,无非也就是魔教中人。 能有多大的能耐,即使自己现在被困,又岂是那些个妖邪之法所能伤害的,心中颇不以为然。

    反正四外有剑光守护,干脆就在原地打起坐来。

    可笑朱梅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不知郑隐来历,也未曾多加注意,反而一味地狂妄自大。

    认为自从己身修为大成接近圆满后,当今旁门左道之辈,又有何人是自己对手,一时疏忽大意,终究把命都要送却。

    此时郑隐突然身形一纵,整个人立时化为一团血影,带起一抹赤艳艳的光华,径自就向那朱梅扑去。

    郑隐血神经早已大成,后借三元固魄丹之力,不仅将其邪毒之气驱除,更是将那血影神光练至圆满之境。 朱梅这已然被里圭压制住的剑光,又如何能够阻挡得了郑隐的血影神光。

    瞬息之间,那团血光已然穿越那金光艳艳的护体剑光,朱梅突然闻及一丝血腥味,心中不禁一惊,赶忙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血红之『色』,接着便人事不知了。

    绿袍见一团血光扑进朱矮子体内,接着便没了动静,待到好一阵子,见及朱梅再次睁开双眼时,内中一丝血光隐隐划过,知道郑隐已然成功。 伸手一招,便将里圭收回。

    还有朱梅那柄飞剑,此刻因为失了主持,也在里圭之后,跟随而至。 绿袍见那道剑光,此刻依旧金光闪闪,翩若游龙,知道此剑定然经朱梅多方祭炼,不是凡品。

    右手一伸,指尖扬起五股绿光,半空连成一个丈许的绿光大掌,将那道剑光捉了回来。

    飞剑虽然早已无人主持,但是依旧灵『性』十足,落入绿袍手中后,依旧跳跃不休,想要凌空遁去。

    绿袍运起真气,两手一合,连拍几下,再看时,此刻飞剑已然被法力禁制,现出原本形状。

    乃是一把三寸长短的无柄小剑,金精铁质,入手生寒,光亮如镜,剑气凛然,隐隐还可见阵阵金光流转其中。

    “好剑,真是一把好剑。 ”郑隐此刻已然行至绿袍身旁,看见这宝剑,也忍不住开口夸赞道。

    绿袍抬头一看他顶着朱梅地肉身,矮小猥琐,偏还在那里一副豪迈不羁的神情,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忍不住皱了皱眉,直言不讳:“你这模样还真是难看。 ”

    郑隐却是一脸的不在乎,大笑道:“咱还准备靠他蒙人,怎么因为嫌丑爱美的放过呢。 ”

    绿袍此时将那柄朱梅遗留地飞剑递过去“我门下从不练剑,要之无用,这剑还是你拿去吧,赐给弟子也不错。 ”

    “你到知道我穷,门下确实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郑隐也不客气,笑嘻嘻的就将飞剑收下。

    其实二人此举也是有些投机取巧的嫌疑,先前郑隐化作血影偷袭朱梅,只是想碰碰运气罢了。

    两人都本以为朱矮子,素来机警,此举大抵是不能成功地,那时也就只有慢慢运用魔火血光来慢慢炼他了。 不过耗时日久,迟则生变,三仙二老定会有人前来救援。

    那时又是恶战,虽说胜负难以预料。 但正道人多势众,又素来喜欢以众凌寡,估计到最后还是自己这边输的几率要大得多。

    却没料到朱梅自恃过高,以为一般的魔教法术,无非就是『惑』人心神,再要么就是御用所炼魔头,前来攻打,俱都不足为患,偏偏就忘了还有血影神光什么一说。

    放在平时,朱梅的剑光,即使是郑隐也不敢说能够轻易穿透。 但偏偏此刻,剑光为里圭所压制,再加上郑隐得三元固魄丹之助,血影神光再进一步,已然圆满。

    此消彼长之下,再加上朱梅的一时大意,轻易的便用血影神光,取其『性』命,至此终于身死神消,万劫无复。

    话说瑛姆与朱梅二人本在南海海底镇压紫云宫海眼爆发,谁知海眼倒还没有运作,四际的海水却是陡然间奔腾起来,就连海眼之处,也难幸免。

    要知道海眼位于深海之底,平素莫说波澜,就是大一点的暗流都十分罕见。 此刻突然暗『潮』汹涌,左右颠覆,海眼受此勾动,竟然有立刻爆发地趋势。

    两人知道有人捣『乱』,峨嵋六个后辈虽然宝物神奇,毕竟修道日浅,敌人能够翻江倒海,定然非他等所能匹及,故此商议之下,还是朱梅上去一观究竟。

    瑛姆见朱梅去后,海水果然渐渐平复下来,以为定是朱梅大发神威,将敌人赶跑了。 只是却始终不见他归来,先还以为朱梅定然是追踪敌人,无暇返顾。

    但后来,直到瑛姆将海眼暂时施法压下后,带着诸人回到峨嵋,竟然还没有见到朱梅踪影。 于是便运法推算,谁知无论怎样推算,都是模糊模糊,竟然推算不出朱梅形迹。

    心中一惊,知道定是有人施法故意颠倒阴阳,蒙蔽天机。 感觉事情恐怕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赶忙去找同列嵩山二老的追云叟白谷逸商议此事。

    不料此事方与白谷逸一说,白矮子竟然立时大惊,说他刚刚心中似乎有什么不祥之感,但是无论怎么推算都推算不出个究竟。

    现在联系此事,他与朱梅多年相交,莫非是朱梅出事了不成,故此心有警兆。

    但二人想来,朱梅修道多年,道行法力已然接近圆满,虽不说天下无有敌手,但是能够将其一举诛杀的,恐怕却还没有。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被几方仇敌所困,运用魔法慢慢炼化,只是此举却也绝非一日之功,想来朱梅此时定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威。

    又说,虽然紫云宫之事与绿袍老祖有关,但是凭他一人之力决计不是朱梅对手定然是几方合力暗算,所以他等此刻现在定然在一隐秘之处。 肯定不会回绿袍那百蛮山的。

    现在既然推算不出,干脆就等到妙一真人明日出关,看看可有什么良策。

    第七卷 西极教 第十九章 三寸针,擎天木

    第十九章 三寸针,擎天木

    此次得机诛杀朱梅,实乃去除了峨嵋的一大助力,这矮子虽然乃是青城派的,却一味喜欢去抱那峨嵋的大腿,处处出力,当然从中捞的好处也不少。

    否则以朱矮子那种德行,还能修成如此地步。 此番斩杀,实乃大快人心,只是峨嵋开山祖师长眉老儿当年交游广阔,五湖四海都有这么一点交情。

    妙一等后辈仰仗前人遗泽,苦心经营,外援之力着实不小。

    这次是头一遭,日后必定还有更多像朱矮子这种,想抱峨嵋大腿的角『色』,却也还是不能就此松懈。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三个,老子我见风不对,走了先。

    反正来日方长,绿袍又急什么呢!

    不过眼前紧要的还是先将那五行真气练成,到那时加上诸多法宝奇珍,就是遇上东海三仙,也未尝不能一拼,当然,拼不拼得赢,那又是另外一说了。

    绿袍将自己的想法与郑隐一说,郑隐反正闲来无事,那西极教早年曾有耳闻,却也未曾有暇前去一观,便立言同去,顺便还带上了自己三个徒弟。

    这三个徒弟也是练成了血影神光的主,虽然还比不上乃师血神君,却也非等闲之辈可比。 后来也得绿袍三元固魄丹之助,凝练元神,故此也是看去与生人一般无二。

    一行五人由西昆仑赶往西极,只是这西昆仑虽也名在西方,但也只是神州大地之西,那西极教远在西海尽头,两厢之间却有那一海之隔,相距不知其几千万里。

    五人由上空循海飞去,下面天水相连,漫无际涯,除不时发现大小岛屿。 宛如点点翠螺飘浮水面外,只是一片汪洋,直到天边,什么也看不见。

    绿袍自从被郑隐点化心结后,诸般行事,却不似往日畏首畏尾,飞行之时,也不再故意收敛痕迹。 加上郑隐素来就是个肆无忌惮的主。 门下弟子自然也是随心所欲的习『性』。

    两厢一并,五人遁光联合飞行,外人远远看去,就见一团亩许方圆的血云,涌着一道丈许粗细的碧绿光华,虽没有惊天雷鸣之势,所经之处,却也是光焰照天。

    红碧连环,好不嚣张。

    不过西海地方虽大,岛屿却不多,又因少阳神君最恶妖邪,不容在他左近藏伏。 这多年来,除青门岛、多摩罗五岛两处主人俱是玄门清修之士,地仙一流,能与相安外。

    凡是左道妖邪,为爱西海景物清淑,地介幽僻,欲往卜居的,只一到那里,便被少阳神君师徒驱逐。 当然还有那势力颇大,少阳神君也不能奈何的西极教。

    而这几处,少阳神君地磨球岛与青门岛靠得较近。 但也也在西海的那头。 西极教虽然也在西海尽头,却与磨球岛不是一个方向,两者之间,还是颇有距离的。

    而那多摩罗五岛就更远了,所居乃在西海最尽头处,比磨球岛还要远出七万余里,中隔一万八千里罡风之险,终年有无限风柱互相排『荡』冲击。 亘古阴霆。 不见天日。

    下面海底乃西方大白精气所萃,水中含有真金之气。 又受狂飙激『荡』,其利如刀。

    所以绿袍五人这般飞扬跋扈的驾光飞行,中途却也没有遇上什么看他们不顺眼,想要强自出头教育他们一番的人。 五人就这样夹杂着一丝丝的寂寞失落,赶到了西极山。

    西极教自从上次绿袍与朱火儿前来捣『乱』,第五长老霍格达更是被绿袍伺机暗算,虽然最后终因抢救及时,未曾身死,却也元气大伤,没有个百十年的苦功,绝难恢复。

    至此,西极教全体上下,都一致警戒起来,甚至连那闭关多年的首座长老宗多拿都自惊动。

    虽然一时由于另有他事,未曾前去磨球岛寻仇,却也由几位长老亲自施法,重新布下无数禁制。

    绿袍五人来势汹汹,一看便不似善类,再加上西极教素来不与外人交往,几位长老一经发现,便自认定,定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正巧首座长老子从上次出关,还未曾来得及再次闭关,此次见到如此来势之敌,趁着来人还没有驾临西极山,赶忙招呼了两位长老飞身迎了出去,想来是准备据敌于山门之外了。

    绿袍五人见那西极山,已然近在眼前,虽然还是各自嘻嘻哈哈谈笑不已,但实则心中却无一人放松警惕。

    突然见那西极山一绝顶之上,腾起一股黑气宛如长虹经天,带着一阵怪啸之声,划空而至。

    认出这股黑气乃是西极教绝顶内地玄阴真水,看势头已然被西极教内之人收服。 绿袍见猎心喜,虽然那卷海绫借与郑隐,不在身旁,却也不肯假借他手。

    一个纵身便从血云之中飞出,伸手扬处,一根似铁非铁,长约三寸,上绘符篆的长针,绽放清碧光华,在绿袍掌心旋转不休。

    一掌推出,陡然间青光大盛,映得四外海天之间尽是一片碧绿之『色』,那针瞬息化作一柱青中映红的森森巨木,直径数丈许,长约近百十丈。

    绿袍一端砥柱惊天巨木,径自直向那股黑气撞去。 两下里才一接触,便听惊天一声大震,巨木大蓬青光闪现,黑气立被击散,千丝万缕,宛如箭雨,四下飞『射』。

    说来话长,实则也仅瞬息之间而已,待到西极教几位长老发现不对,再要加把力,想将敌人就此困住时,绿袍已然身形一晃,收了巨木,又自退了回去。

    弄得几位长老,好不郁闷。 不过还好,这玄阴真水,分化离合无不随心,便被打散,只要施法也能收回还原。

    这个道理绿袍自然也是明白,先前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给那西极教中之人一个下马威罢了,顺便试一试宝物威力。

    先前所用那根长针,便是盘牵金鼎内七宝之一的东青柱,现在绿袍也总算明白了,这件宝物为啥取名为柱,而不是针了,确实有够柱的,那么大一根,刚刚显化之时,就连绿袍也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先前那根巨木可是实实在在的那么大一根,完全不是用法力幻化出来的,真不知道那盘牵是从哪找来这么一大根木头的,更恶地是,最后竟然还练成这么一根针的模样,用来『迷』『惑』大众的眼神,啧啧…古人还真是阴险呐!不过确实好用,偶喜欢。

    当然啦,显化巨木原身仅仅是这法宝最基本的一种用法,其余还有一些个妙用,绿袍还没有施展开来。

    自从绿袍抢先出手后,郑隐和门下三位弟子也自收了血云,停身一旁观看。 郑隐还好,毕竟是做师傅的人了,虽然有些惊讶这根木头着实巨大倒也没什么。

    不像他那三位弟子,却也眼力不凡,看出这惊天巨木,竟是实实在在,丝毫不是法力幻化,顿时一副略带呆滞地模样,俱都暗想到,这天地之大,造化神奇,真个还有能长这么大的木头,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这三位弟子原本对绿袍多有恭敬,喊声师叔,一半是基于师傅郑隐的关系,一半是因为自己也受了人家三元固魄丹的恩惠。

    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发现人家,还真个就有做师叔地本钱,先不说那整天第二元神到处晃悠,就这层出不穷的法宝、这架势,还真就像师傅说的那样,是座宝山呐!

    郑隐师徒法力虽然高强,但是毕竟被困数百年,就算前几年破禁而出,也都忙着练就法术,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

    别的魔教中人,好歹总有几样拿手的宝物,便着花样施展,哪像郑隐师徒,就那么血光来、血光去,虽然厉害,但这一个寒碜,那就甭提了。

    君不见,峨嵋出手,法宝如山,邪道出手,炮灰一堆。

    不过就算炮灰,也总比没有,何况绿袍出手,俱是前古奇珍、仙人遗宝,比峨嵋还峨嵋,比正道还正道,更令人不堪的是,次次不同,件件不一。 真是回回刺痛见者心。

    所以,郑隐每回教育门下弟子就说了,要多拍拍绿袍马屁,说不定那天他一高兴,裤腰带没绑紧,就从里面一不小心就掉了件法宝出来,到时岂不痛快。

    当然厚颜无耻,这种向别人讨要法宝的事,咱师徒是做不出来地,但是如果有人真的能够厚颜无耻到去要来法宝,为师也是可以当作没看见的。

    就在郑隐三位弟子,终于领悟到乃师教诲之精髓时,对面西极教的三位长老终于将那玄阴真水收摄住,现出身形来。

    领头的一位,是个身材极为高大,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老人,手持一个金钵盂,漫天黑气,起源尽在其中。

    身后站着二老,其中一个自然是绿袍的老相识,西极教第二长老基凡都,还有一位长得矮矮胖胖的,跟为首那位,同样都未曾见过。

    此时那位领头地老人,笑意盈盈地说道:“不知几位,前来我西极教做什么。 ”

    绿袍倒也简单明了,故意做出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出来,咯咯笑道:“我听闻西极先天金气十分美丽,想要收藏一二。

    后来听人说起,西极教中收有一些,想来你们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就给我带回去玩耍玩耍。 ”

    三位老人一听,差点气得吐血,这先天金气,乃是教中花费无数苦功,劳心劳力,经历几代才收集了那么一点,贵为镇教至宝。

    这人倒好,一开口上来,就说要拿去玩耍,岂不是视本教如无物。

    绿袍一见那三个老头鼻子都快给气歪了,心中不禁暗暗偷乐。

    第七卷 西极教 第二十章 宝针变幻,童子单掌托巨木

    第二十章 宝针变幻,童子单掌托巨木

    西极教前来迎战绿袍五人的三位长老,分别是首座长老祖师宗多拿,第二长老基凡都以及第三长老勒吉泰。

    基凡都和勒吉泰二人都是宗多拿的弟子,其中尤以勒吉泰脾气最为火爆。 见到来人如此狂妄索要镇教至宝先天金气,实在是目中无人,大喝一声:“竖子尔敢。

    ”两手一抬,指尖已然分出十道电光银芒,枝丫交错纠结,噼哩啪啦之声连绵不绝,瞬息交织成一张亩许银亮光网,带着阵阵电芒,就向绿袍等人罩去。

    正是勒吉泰苦心修持数百年的西极教五大秘法之一庚金神电,要知道神电之能,威力虽大,却也是最不好控制,光就这一手布电成网的功夫,已然可以显『露』出他对于此门绝学实已练至炉火纯青的地步。

    『『138百~万\小!说网』』,心中也不禁赞叹,这西极教屹立五千多年不到,确实有其过人之处,看来上次能够将那第五长老霍格达如此轻易的败去,实在是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在里面了。

    不过心中固然赞叹不已,绿袍脸上却是一副全不在意的神『色』,调侃道:“长老,俺妈说了,小孩子可不能玩电的,所以还是顶上去的好。

    ”言语间,再次将东青柱放起,只是此次却是没有完全化实,只有丈许高下,顶端腾起一片青光,聚成云幕,不大不小,刚巧就将那庚金电网托住。

    可曾见过一个三尺不到的童子,单凭一只手就能托起一根丈许高下的木柱子的。

    呃…绿袍现在就是这模样,虽然在座的都是修行有成的高人,但是心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确实有些滑稽。

    勒吉泰好歹也是教中长老,几人之下,千万人之上,见自己放出地庚金电网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敌人用一桩神木之宝托住。 面子上不禁有些挂不住了。

    暗想,五行金克木,自己这庚金神电,虽然也是由庚金之中演化而来,实则却是最擅长应付庚金之物,不仅因为金『性』导电,练到他这个地步已然是熔金炼铁无不随心。

    可是偏偏物极必反,反而失去了原先金克木『性』。 故此倒也被绿袍取巧。 用那神木之宝,就此抵住。

    虽然庚金神电并非不能对付这神木之宝,青光之气。

    只是如果继续用神电强攻,不是说不能破了敌人的宝物,但毕竟耗时耗力,不似顺应五行相克,用庚金之力应付得那般轻便。

    其实这也是勒吉泰庚金神电未能圆满,不能庚金、神电随意转化。 否则此刻将庚金神电转化为庚金精气,立刻就能给敌人点颜『色』看看。

    一念想罢,勒吉泰生怕敌人察觉意图,也不收回庚金神电,肩头晃处。 就见背后所负一柄寒光闪闪的三叉戟立时飞起,化作一到白虹,就向绿袍手中巨木卷去。

    勒吉泰自以为诡计得逞,急切之间。 敌人神木之宝,定然被毁。 却不想想西极教庚金秘术,天下皆知,五行相克之理,更是世人俱明。

    绿袍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用出神木之宝,便是百摆明了不怕他西极教的庚金之力。 哎!勒吉泰正是揣着糊涂当明白,空自白活了这么多年,真是日子都不知过到什么东西身上去了。

    绿袍见敌人果然按耐不住。 妄图用庚金之宝前来破自己手中的东青柱,暗笑一声,真是修炼修傻了去了。

    这东青柱如果就这么容易被庚金破去,还如何能排得进盘牵最自傲的七件至宝之列呢!

    那道白虹刚自卷到绿袍手中东青柱上时,就见巨木之上原本隐藏才层层青光之中地无数古篆符箓之文突然间显现出来,乌光流转,隐现红芒。 闪现之势,虽缓实疾。

    一时间整根巨木四外看似笼罩着一层乌光红芒。 实则全是一个个古篆符箓,只是太过繁多。 密密麻麻,无有间隙,巨木原本形态瞬息被包没其中而已。

    勒吉泰此刻已然觉出有些不对,但也只认为乃是敌人在巨木四周设下的防护禁制,并未曾想及他处。

    却不知这东青柱上绘制的这些个无人识得的古篆符箓,乃是前古便已失传的毕方真火咒,可幻化毕方真形。

    果然,此刻东青柱上乌光流转,已然渐渐凝聚出一只怪鸟来,隐隐可见,其形似鹤,白喙青羽,隐现红纹,单足独立,双翼作振翅欲飞之状。 此鸟形象一显,瞬息即成。

    众人突闻一声清脆鸟鸣,绵延起伏,直冲九霄,响彻奔雷。 再看怪鸟,双目一睁,两道红芒外放尺许,两翅微震,已然从柱上翩然而下。 此鸟正是毕方。

    《骈雅》有云:「毕方,兆火鸟也。 」此鸟生于木,而显于火,着实另表天地五行之奥妙。

    盘牵真人在这东青柱外设下毕方法咒,实则多有良思。 要知道五行本来就是木生火,而此间变化尤以毕方之身,显『露』最盛。

    因为它乃聚木之精华所生,但却生而便有神火,而且此火别有一桩妙用,唯木不惧,余者皆燃,更具反克庚金之能。

    毕方自一显化,双翅一展,迅若雷驰,已然拥起一团青红相间之火光,便向围绕在东青柱四周的那道白虹扑去。

    勒吉泰见那巨木之上飞起一鸟,知道乃是法宝上的禁制,也不在意,指着白虹便想先杀此鸟,再断神木。

    却不想,此举正是羊入虎口,毕方见到白虹来袭也不惊慌,张口喷出一股青光红焰,就向白虹反卷而去。

    然后单足一抓,便将那道白虹捉住,紧接着又振翅一飞,连同白虹一道,返归于东青柱上。

    好似因为多了一外来之物,巨木之上的古篆符箓再次流转起来,乌光红晕之间,那道白虹瞬息便自化为虚无。

    白虹一去,毕方之形复又渐渐散开,巨木四外地古篆符箓也又纷纷隐去。

    说来言辞颇多,实则二人交手之际,也仅火光电石之间,郑隐这边固然是对绿袍极有信心,未曾出手,西极教另外两位长老又何尝不是如此念头。

    无奈想法虽好,但二人相争,终有一败,只是此次败落的是西极教的而已。

    等到西极教另外两位长老看出不妙之时,已然出手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勒吉泰的宝戟被毁。

    其实勒吉泰本人也又何尝不是,先前未曾警醒,等到察觉不妙,已然不及,那三叉戟经他苦练多年,早已与心神相合,此番被破,立时气机受损。

    手中庚金神电之势,也不由得缓了一缓。

    绿袍借此良机,将手持东青柱向上一抛,顿时分化出百十根相同模样地青光巨木,带着阵阵青光,就向对面三个老头一阵猛砸『乱』撞过去。

    还是宗多拿毕竟修行最久,人老成精,从开始到现在都未曾有一丝懈怠。

    见到绿袍趁机猛攻过来,将手中金钵一扬,冒出一股黑气,先只有尺许粗细,激如涌泉,渐上渐大,瞬息之间,已然密布于三老身前。

    此时百十根巨木也同时到达,全都撞在黑气之上,两厢交接之下,黑气固然是被撞得丝丝缕缕,四散飞舞。

    无奈,宗多拿手中金钵好似拥有无穷无尽的黑气,源源不断地腾涌而出。 终究还是只能带起一阵连绵不绝、此起彼伏的闷雷之声。

    郑隐师徒四人,早已跃跃欲试,见到正式开打,全都身形一隐,化作一团血云,铺天盖地而去。

    基凡都见到敌人来势汹涌,取出一面金令,飞起一道白光,内中夹杂着无数刀箭,就向血云冲去。

    勒吉泰此刻也已缓过神来,双手连挥,掌中飞出无数光晕电闪的银『色』小珠子,正是庚金电雷。

    郑隐师徒自持练就血影神光,早已是不死之身,一般刀箭雷火,绝难被伤,不闪不避,径自迎了上去。 却不知那基凡都手持乃是前古遗宝大禹金令,并非等闲地庚金之物。

    血云被那白光刀箭过处,顿时划分丝丝缕缕,虽然魔功神奇,聚散化合,无不随心,此番到底是为法宝所伤,虽然未能伤及根本,却也要耗费不少元气,方才归复原形。

    郑隐自此才算收起嬉戏之心,不敢再有轻视。 收起漫天血云,再次归复人形,这血云声势浩大,却是适合群殴,单p还是人形来得方便些。

    左手飞起五道血光就向白光刀箭敌去。 这血光不同于郑隐平素化形的血影神光,乃是其采集五方毒气,地底阴火混合自身血光,凝炼而成的十指血焰。

    西极教地处偏僻,又从不与外人交往,基凡都哪认得郑隐一行运用的乃是赫赫有名的血影神光。

    见到敌人被金令所伤,虽然最后还自凝体复形有些许神妙外,却也没有发现又何厉害之处。 后又见敌人指尖又飞起五道血光,也未曾方才心上,以为还似先前一般,一触便破。

    却不料,郑隐这十指血焰,祭炼多年,变化随心,威力不凡,更兼有阴毒妙用。 大禹金令虽然将其敌住,却也一时间不能将其破之。

    争斗渐久之下,基凡都忍不住感到一阵烦渴之感,心中还在奇怪,却不知已然中了那血焰散发的无影无形的毒气。

    第七卷 西极教 第二十一章 全军覆没

    第二十一章 全军覆没

    与郑隐争斗良久,基凡都觉得愈加的烦渴起来,忽然转念一想,自己修行数百年,早已成就不死之身,寒暑不侵、水火不惧,为何现在却是突然如此恶心烦躁起来。

    怕是已然中了敌人的暗算,心中不禁一凛。

    这才知晓,敌人确实魔法高强,隐隐能够伤人于无影无形之中。 足下一点,先自升腾起一道白光,如瀑布翻卷而上,将身子护住。

    然后连忙又从怀中抬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丹『药』服下,虽然所中毒气未能全解,但也心神一畅,比之刚才确实好了许多。 至此,却是不敢再有丝毫麻痹大意、轻敌蔑视之心。

    勒吉泰此刻乃与郑隐的三位弟子斗在一处,无奈其所放的庚金电雷秉『性』奇特,威力不凡,可惜对于练就了血影神光的三人来说,却是没有多大用途。

    一时间只听得他这边,雷声震天,轰隆连绵,此起彼伏。 可惜那三道血光,虽然是被银光雷火一炸即分,但却是随分随合,无有大碍。

    勒吉泰虽然不知道血影神光的威力,却也觉得被这血光一旦扑上身来,恐怕还真没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这三道血光来去如电,迅捷无比,实在不好对付。

    却是早已使出庚金电雷百珠相生之法,周身之外,电光飞驰,银芒『乱』舞,笼罩上下左右,亩许方圆,内中夹杂着无数的银光闪耀、电芒激闪的庚金电雷,交错密布。

    远远看去,就好似一个巨大的银光电球,勒吉泰正在最中央。 这些个密布庚金电雷,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全都隐隐按照一种极其玄妙的律动在运转着。

    三道血影,一旦冲上。 立刻便被蜂拥而至的百十颗神雷一起炸散,化作道道血丝,四散飘去。 虽然一散即合,但终究还是需要一些个时间。

    下次再次扑上去的时候,又是百十颗神雷过来。 循环往复,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三位郑隐的徒弟,是一时半会攻不进去。 勒吉泰却是此刻发现敌人着实厉害。

    这么犀利的雷法都不能损其分毫,心中大是惊讶。 别看勒吉泰脾气火爆,但为人却也是粗中有细,这一盘算,却是打定主意,就先这么耗着,看看势头在说。

    绿袍那边此刻却是打得异常火爆。 宗多拿人老成精,极为谨慎。 见到敌人法宝奇特,攻势凶猛,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专一运用玄阴真水护住自身周围,就算偶尔反击。 也是一起一动,瞬息即止。 无奈这玄阴真水确实神奇,无论绿袍东青柱如何猛攻『乱』砸,也是能打散一些最外层地黑气而已。

    而且这黑气方被打散。 不用多时,便又会聚相吸引,再次复归于本体之上,源源不绝,着实可恼。

    绿袍虽然还有几件法宝没有施展,但是想要短时间内就将这玄阴真水破去,却是有些困难。 突然想起,在盘牵洞府内得来的七十道灵符。

    好似极具妙用,心中一动,便自取出一张。 盘牵灵符俱是竹简制成,长一尺,宽三寸,半指厚度,上刻龙篆飞毫,青光隐动。 一眼望去。

    内中青霞重重叠叠,好似永无止境一般。 不知密布多少。

    一经抛出,立刻青光爆闪,字化龙蛇,一只大有亩许的青光巨掌,径自就向玄阴真水所化的黑气抓去。

    两厢稍一接触,宗多拿身外的黑气竟然立刻就被提起稍许,虽然复又经宗多拿行法压下,但是稍不注意,又被扯动。 双方一时间就这么,你一提,我一拉得这么对扯起来。

    绿袍一见,盘牵灵符果然有效,忙又拿出三张,幻化巨灵神掌,一齐向玄阴真水抓去。

    四只巨手齐至,一任那宗多拿如何运法禁制,玄阴真水依旧还是缓缓的被牵扯而上。

    绿袍见状,指着宗多拿大笑道:“长老,看来你这万年乌龟壳也不是这么好用的嘛。 ”

    宗多拿一手持咒,抵御四只巨掌的牵扯之力,一面叫骂道:“你以为靠着不知何处得来地前人灵符,就能将我这玄阴真水破去,实在妄想。 ”

    “哈哈…谁说要破你的玄阴真水,老祖我宝贝它还来不及呢。 ”绿袍此时已将青蜃瓶取出,一道青光喷薄而出,直卷向玄阴真水而去。

    合着四道灵符以及这青蜃瓶的吸力,宗多拿就好似在跟五人敌对一般,而且个个还都是至少是绿袍这个级别的,如何能是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天的玄阴真水,最后全都跑进了绿袍的青蜃瓶里。

    心中忿忿着实可知。

    宗多拿指着绿袍,厉声问道:“我乃西极教首座祖师长老宗多拿,你究竟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西极教定然不与你善罢甘休。 ”

    绿袍闻言,狂笑不止,过了好一阵子,方才开口说道:“宗多拿,反正都势不两立了,老祖我还告诉你名号干吗,等着你杀上门去。

    老祖我虽然算不上绝顶之资,却也还没沦落到跟你一样傻的地步。

    ”这玄阴真水虽然被收进青蜃瓶内,但是还要回去重新祭炼一番,方可使用,否则,恐怕一自出手又被宗多拿收了回去。

    顿了顿,绿袍复又言道:“有本事你就在这把老祖我给收拾了。 啧啧…不行了吧,看看,就你那模样,还敢学人家口出狂言。

    在你家门口都不能把老祖我怎么样,到了老祖家门口,那还能有你地活路。 老祖我不告诉你,这也是为你好,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活这么久也不容易,赶紧回家抱孙子去吧。

    没孙子也没关系,现在去认一个也还来得及,免得断子绝孙,后继无人啊。 ”

    这番话说得,可是极尽挖苦讽刺之能,直气得宗多拿七窍生烟,三尸暴跳,愣是指着绿袍,半天没说出话来。

    宗多拿身份崇高,乃是首座祖师长老,便是昔年教主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首座,余者教众就更不要提了。

    而且西极教地处偏远,又不与外人交往,即使偶尔有路经此地的外人,却也不敢如此无礼,当面就骂。

    再加上西极教修炼上古遗法,只重法力,不炼心智,故此全教上下,无论法力高低,这心『性』却与常人无异。

    宗多拿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突然怒喝一声,身形一纵,化作一道白光,就向绿袍冲去。

    谁知刚一起身,就见敌人不惊反喜,面『露』诡异之『色』,又听耳边似乎传来弟子基凡都的惊呼之声,心中一顿,知道不妙,敌人如此必有诡计。

    谁知刚想转身,突然四周变得血红一片,隐隐还有血腥之味传进鼻内,还未及有什么想法,便已人事不知。

    原来刚刚绿袍看看这宗多拿实在难以对付,便暗自与郑隐商议,如何才能方便快捷的了断了这老头。

    绿袍先用言语挤兑,再竭尽嘲讽之能,果然,宗多拿先是失宝在前,接着被人辱骂在后,又如何能不恼羞成怒。 一时气愤,便不顾后果的向绿袍冲来,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却不知郑隐早已在一旁留意多时,此番宗多拿刚一动身,郑隐已然舍下基凡都,化作一团血影便向宗多拿身后扑去。 宗多拿虽然警醒,但刚一转身,正巧与郑隐撞了个正着。

    血光透体,仙佛难逃,宗多拿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