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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老祖第30部分阅读

    在面上假惺惺的在此故作慈悲,心中还不知道打的什么歪主意呢。

    矮子我可不似东海三仙那般心慈手软好说话呢,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

    绿袍冷笑道:“朱矮子,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你之能,恐怕还不是老祖我的对手,唯一依仗的还是严瑛姆在旁,妄图二人联手。

    知道你正道素来喜欢以众凌寡,老祖我却也不惧。 看你二人又能耐我何。 ”

    严瑛姆此刻听到提及自己,微微笑道:“贫道早已不欲杀戮多年,此次前来,一是朱道友盛情相邀,二来则是昔年受甄氏兄弟师傅天游子坐化之前所托,助他二人报那父母大仇。

    ”

    绿袍听了,指着瑛姆笑骂道:“哼,瑛姆你为人最是阴险狠毒,比朱矮子更甚,谁不知晓,还在这里自命清高,真是恬不知耻。 凡是落入你手中地,还从未听闻有一人生还。

    而且平素最喜欢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形象,偏偏自己又最喜欢偷袭行事。 被你暗算致死之人,不知凡几。 啧啧…天下如你这般厚颜之人,实属罕见。

    再说了,甄氏兄弟父母,乃是自己心生贪念,妄图抢夺紫云宫不成,反为紫云三女所诛,却又不知公道何在。 ”

    “贫道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瑛姆虽然气得三尸暴跳,但是当着后辈之面却也不好意思显『露』,只得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不想绿袍闻言,竟然点头一本正经道:“不错,反正都死了,『『138百~万\小!说网』』都行啦。

    老祖我也没有什么想要替他们伸冤报仇的意思,先前所言,只是见不得你如此虚伪无耻罢了。 ”

    瑛姆冷着一张脸,强自压住怒火,平静答道:“贫道不欲多作口舌之争,一切所行,但求无愧于心。 ”

    朱梅此刻叫道:“严道友,休要多言,这等凶厉恶毒之辈,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既然此番我辈正道中人遇上,绝不可放任其逃遁,定要铲除邪魔,为世间除此大害。 ”

    瑛姆闻言,正合心意,点头应道:“朱道友所言及是,斩妖除魔实乃我辈义不容辞之举,任他舌灿莲花,也是难脱公论。 ”

    齐金蝉六人也俱点头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不已。

    第七卷 西极教 第十五章 大战紫云宫(下)

    第十五章 大战紫云宫(下)

    绿袍知道瑛姆、朱梅二人定然联手,却也不惧,依旧十分潇洒的笑道:“老祖我是魔教中人,自然不像你等这般虚伪。

    当年你朱矮子与好友文瑾一同进山学道,想那文瑾虽然矮丑,却有仙缘,后来无意之中,巧得一部天书。 他并不以此为私,反而顾念朋友情义,拿出与你一同修炼。

    不想他后来一时戏言,骗说此书还有一册,想要戏弄于你,却为此种下杀身之祸。 你自己气量狭小,以己度人,以为真个还有一册,因为想要学习,明求不成,便生毒计。

    趁那文瑾元神出游之际,将其肉身占住,使其不能归窍,以此相胁。 可怜那文瑾哪还有什么天书,百般哀求,最后更是发下种种毒誓,你才相信。

    但可笑你功力本不到家,占据别人肉身,能进不能出。 最后无奈,只得说将自己原本肉身借与文瑾使用,待到日后功成,再相互换回。

    谁知道你藏匿肉身又不注意,为野兽所食,已然毁去。

    若你真个顾念朋友情义,便应替他寻个有根气的肉身回来,偏又自己偷懒,更怕日后文瑾修炼有成报复,便随意找了个死于路边的乞丐之身,交于文瑾附体。

    可怜那文瑾原本虽然丑矮,但心气极高,这乞丐之身,根骨不堪,怎能修行,最后更是被你『逼』迫无奈,只得最后转世。

    不想,你更是阴险,知道他转世,假借朋友之名渡与门下,却又故意做作,设计陷害说他谋逆叛师,将其杀害,一共三世,实则便是怕其报复。 直至如今。

    你修道已成,任他如何修行都不能与你为害,这才假意重修前好,真个收于门下。 更设计他转成女身,使其情孽纠葛,只能得成地仙,永远不能飞升与你为害。 ”

    朱梅和瑛姆一任绿袍喋喋不休,也不应声。 只是加紧施为,破开眼前这金母遗留的禁制。 百丈金光雷火,风涌不休,雷鸣阵阵。

    反倒是齐金蝉忍不住叫骂道:“我等今日是前来收回紫云宫,不是听你这魔头唧唧歪歪东扯西扯的。 ”

    “笑话,这紫云宫又不是你峨嵋之物,收回之语从何说起。 ”绿袍故作不解,假意调侃道。

    齐金蝉鼓着一张小脸。 叫道:“这紫云宫乃是前主人赠与我峨嵋开山祖师长眉真人,自然是归属我峨嵋之物。 ”

    绿袍闻言大笑不止,“那前主人本就是窃居此宝地,还敢有脸赠与别人。 要知紫云宫本是天一金母所建,紫云三女乃是昔年金母门下转世。 不知道谁究竟才是正统呢。 ”

    齐金蝉闻言刚想言语,却吃朱梅阻住,此时朱梅、瑛姆合力,已将金母禁制破开。 一行八人,俱都纵身向绿袍、初凤人等扑去。

    不想刚到半途,瑛姆突然大喝一声“不好”,纵起一道金光卷住金蝉六人,就待向后退去。 朱梅这时也自察觉有些不对,再听瑛姆一说,也忙向后退去。

    绿袍此刻却是哈哈笑道:“晚了。 ”话音刚落,就见金庭之内一十九根玉柱陡然间全部折断。

    轰然倒地,紧接着整个紫云宫都开始震动起来,一时间天摇地晃,金庭失去玉柱支撑终于支持不住四外无尽的水压,就听砰的一声,四裂开来,海水瞬间浇灌进来。

    海水打落在绿袍等人身上,就见他们好似如同泡沫一般。 一触即破。 顿散虚无。

    此时紫云宫内此处坍塌,海水倒灌。 昔日神仙妙境,就这么瞬息即便毁于一旦。

    此时海上正有六人注视着脚下,好似了半,咕嘟咕嘟不断翻滚的海面,虽然海面看去才仅有丈许方圆,但是大家全都知道,实则海下已是波澜汹涌,大劫将起。

    因为由此下潜千百十丈,便是海眼,原本建造紫云宫的那处海眼。

    一人笑言道:“老祖此举是不是稍嫌有伤天和。 ”

    另一人闻言也自大笑道:“哈哈…神君何时变得如此慈悲为怀。 老祖我可还是听了神君一席教诲方才明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地道理呢。

    ”此人自称老祖,但声音听去却好似婴儿一般。 这声音顿了一顿,复又言道:“就像神君所言,我等本就魔教中人,顾忌这劳子多干嘛!一切随『性』,即不有意行善,也不有意为恶。

    ”

    那被称神君之人,此刻又笑骂道:“亏你还说明白了呢,万法随心,又哪来善恶之分呢。 ”

    “嘻嘻,神君说得正是,又受教了。 ”

    这海面上其中五人正是绿袍老祖以及初凤等人,但被绿袍称为神君的,却是一个与剑眉星目,身穿一袭白衣,风姿俊朗的年轻道人。

    初凤等虽然被绿袍一带出紫云宫就见到这个年轻道人,似乎早已在海面上等候多时,不过绿袍没有介绍,四人却也不知此人来历,只是看样子,两人似乎甚是熟捻,言谈之间多有调侃。

    原来绿袍现身之际,就与初凤言语,紫云宫定然不能保住,不如就此毁去。 初凤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如若落入敌人手中,还不如就此毁去的好。

    此刻紫云宫已然毁去,但是峨嵋诸人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碍,见绿袍偏又与那道人交谈不休,好似全不在意。

    心中实在急切至极,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峨嵋诸人法力高强,宝物神奇,恐怕这区区海难,就算方圆千里都自也都难以奈何他们吧。 ”

    年轻道人皱了皱眉头,点头应道:“不错,尤其是那朱梅与瑛姆,此二人成道在即,法力高强,着实难以对付呢。 ”

    绿袍却反而笑道:“神君既然早有布置又何必拿初凤寻开心,故意逗她呢。 ”

    此言一出,年轻道人意图已被拆穿,自然不便再假装下去,半真半假的调笑道:“我自然是看上了初凤,才这般逗她的。

    哪似你这个无情无欲的怪物,看到这等美人也都不知道怜惜。 ”

    初凤才知二人毫不着急,竟是早有布置,一颗悬着的心不禁放下许多,只是听着那年轻道人如此轻佻地话语,公然调戏自己,心中嗔意顿生。

    但是又见此人居然对绿袍老祖也敢不客气地骂声怪物,虽然可以说是二人交情深厚,但也可侧面显出这道人地位尊崇。

    要知道魔教中人,素来排资论辈都是按照实力高低划分的,这人能够跟绿袍老祖相交,说明此人实力最起码不在绿袍之下。

    现在自己等人已非当初雄踞紫云宫时可比,已然就跟丧家之犬差不了多少,如何还能狂傲的起来。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命了。

    心念一自转变,不知为何,却又好似起了一丝羞意一般。

    绿袍突然间笑声顿止“咦?”

    那年轻道人也自喃喃道:“这朱矮子和瑛姆还算知道自己是正道中人,已然开始行法禁制那海眼爆发了。 ”

    “哈哈…”绿袍突然又大笑起来:“他们既然想要禁制,那老祖我就给他加把劲。 ”抬起袖口,内中滑落出一面黑『色』丝帛。

    绿袍抓住一端,凭空抖动一番,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上立时波澜顿起。

    那年轻道人,一见此物,双眼不禁一亮,“绿袍,看来你家私不少嘛!连着上古异宝卷海绫都落在你手中了。

    啧啧…这下朱矮子可有得受了,哈哈…快点,用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水到底是怎么玩的。 ”

    初凤开始一见这黑『色』丝帛虽然看起来平淡至极,但看绿袍刚刚随手一挥,竟然就能掀起汹涌波涛,知道定然是件至宝。

    本来听那年轻道人,前半段的介绍,也没什么,到后末了一句,竟然好似这宝物就是专门为玩耍嬉戏一般,一时间不禁啼笑皆非。

    但绿袍好似不仅没有在意,反而更加起劲了一般,应承一声,将那黑『色』丝帛一抖,另一端已然垂没海水之中。 过了半晌,竟然还真个回头对那道人说了一句“你注意看好了。

    ”接着,就见绿袍握着丝帛的那只手,左右连连摆动。

    初凤还以为将要有什么动人壮观的场面出现,不想又等了一炷香地时间,竟然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莫非法宝失灵,又或者被朱矮子破了,心中正在琢磨着。

    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天地整个都好似晃动了,自己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摇西摆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才定住身形,此时一看,心中惊讶,难以言表。 原来先前不是天地晃动,而是这海面突然左右颠簸起来,而其还极有规律的一左一右。

    因为初凤一直就盯着海面看,相应之下,方才会产生天地晃动的错觉。 因为此间四外一眼茫茫看去几乎全是大海,海天一『色』之间,自然模糊了天地的概念。

    渐渐地这波澜晃动已有数十丈高下,可不要就此小看,绿袍晃动的乃是整个方圆近千里内的所有海水,从海底至海面,由上而下。

    绝非一般的就此掀起海面百丈怒涛之术可比。

    若非宝物神奇,绿袍也绝然没有这般能力。 就算如此,绿袍头顶此刻也是白气腾腾,一张笑脸帐得通红。

    第七卷 西极教 第十六章 先杀一个

    第十六章 先杀一个

    绿袍径自舞动着卷海绫足足有两柱香的时间,方才罢手,将宝物收起,大笑道:“这样玩水,还真是痛快!哈哈…”

    那年轻道人,此刻也是满脸羡慕之意,凑着一张脸故作献媚道:“不如这个就借我玩两天吧。 ”

    绿袍对他倒也不小气,闻言递过卷海绫,只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拿它去干吗?让我想想,住在水底的也就那么几位,你究竟是想去搅了谁的洞府。 ”

    道人将卷海绫接到手中,兀自把玩不休,瞥了一眼绿袍,神神秘秘的说道:“就不告诉你。 ”

    绿袍看他那般模样,以为要偷偷告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还特意将耳朵凑上去。

    谁知道竟然等出这么一句话,气得直朝他翻白眼,没好声气的说道:“可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指望它去对付西极教的玄阴真水呢。 ”

    年轻道人全当没看见白眼,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拍着胸口直保证道:“没问题,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

    初凤此刻真的有要晕厥的感觉,这两人最初起码还神君、老祖的相互招呼不休,虽然言谈也算不上什么多有高人的样子,最起码只让人觉得两人比较随便而已。

    不想,现在可好,竟然就这么你啊、我的称呼起来,哪里还有什么修道之人的模样,而且更加过分的是,两人现在的举止,就好似两个浪『荡』子,恩,对就是浪『荡』子,全无一点内涵休养。

    绿袍当然将初凤的神情一览无遗,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了。

    神君曾言,人就好似一块白绢。 魔教在正道中人眼中就好似一滩污水,凡是在这里趟过的,身上就是黑『色』,永远洗刷不掉。

    而且既然是混魔道的,要的就是肆无忌惮,无拘无束。 像绿袍先前那般,束手束脚,生怕正道围剿。

    这边忍辱,那边负重的,何必呢!还不如乘早改投正道好了,打个下手,也比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强多了。

    再说魔教之人向来就不喜欢合纵连横之说,除却几个实在有交情地,凡事都是自扫门前雪。 想要联合,虽然也不是不切实际。 但是所费心力…结局定然是事半功倍。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把徒弟教育教育好,凭自己一家之力干掉人家,才算本事。

    虽然,绿袍觉得神君说得不一定全对,但不能否认魔教中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再想想自己前面也确实活得窝囊,自己心『性』本就不是什么精于算计,忍辱负重的主。 先前所行,也是因为自己觉得好似只有那般才能有一条生路。

    现在听了神君言语,却不禁有些拨云见日之感。

    老子混魔教,天生就是黑道的,处处窝囊,还不如趁早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省得憋屈死了两眼一睁,还死不瞑目呢!反正现在法宝够多。

    法力也够强,能制自己的恐怕也没几个。 再说了,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 实在不行了,找个旮旯里一躲,妈的,老子数百年后出来了,又是一条好汉。 继续跟你对着干!

    何必像现在这般。 处处都要低人一头,看见个垃圾。 都还要顾忌下他背后又没有什么大佬,有的话,还要陪个笑脸,不能打不能骂,要用手供着。

    绿袍老祖纵横两三百年,吃人心,喝人血,虽然凶残,却也是魔教中人人敬畏,当然,畏是比敬要多一点。 自己现在可好,随便哪个小辈居然都敢跟自己指手画脚的。

    不想了,越想越窝囊。

    三仙二老又怎么了,老祖我今天就干掉一个,看你丫地还怎么凑个三仙二老出来。

    此时那年轻道人,突然收起脸上嬉笑,正『色』道:“朱矮子上来了,估计看你把底下晃得太厉害了,想要先出来对付你了。 ”

    绿袍笑骂道:“你又这般假装出一副正经神『色』干什么,准备骗谁啦。

    ”脸上虽然笑意不减,绿袍心里可不敢有丝毫放松,嵩山二老成名已久,就算只有矮叟朱梅一人,也绝对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道人闻言笑道:“若不是那严瑛姆的师傅水母姬璇着实有两下子,我可是恨不得连她干脆也一锅端了。

    ”笑容虽然灿烂,但是言辞之间却是夹杂着森森冷冽凶残之意,果然是魔教中人,将这等取人『性』命之事也可说得这般轻描淡写。

    “下次吧,一个一个来,总归不急的,咱有的是时间。 ”绿袍竟然也是点头附和,不过却是提出了另外一种说法。

    两人正在交谈间,突然海面冲起一道百十丈的金光,直向绿袍冲来。 那道金光,虽然光芒四『射』,灿烂耀眼,却给人一种森森寒意。

    声势虽然浩大,偏偏所经之处,海水不起,波澜不惊。

    初凤见了不禁咂舌,这剑光好生厉害,所有海水不是不惊,而是还未来得及掀起,便自被这浓烈金光剑气,硬生生的化归虚无,所以才看去一副平静之像。

    绿袍见那金光飞来,知道乃是朱梅剑光,也不躲避,反而诡异的一笑。

    朱梅身剑合一,准备就此给绿袍一个重创,见他竟然不闪不避,知道定有诡计,但是仗着自己这飞剑不仅是仙家至宝,更是经自己百数十年精心祭炼,威力宏大。

    看出绿袍四周定有埋伏,却也不放在眼中,想将计就计给他一个厉害。

    刚一临近绿袍,就见其四周陡然现出一幕黑光更是隐隐有血光映出。 绿袍便站在那黑光之后,但出乎朱梅预料地是,剑光竟然没能穿透,反而没入其中。

    因为剑光飞势神速,想要回转已然不及,竟然整个就被那黑光吞没。

    朱梅一进入那黑光之中,便见四周黑气腾腾,血光映天,内中无数恶鬼游『荡』。 此时突然见到生人进来,纷纷扑上前去。

    那些个恶鬼俱都长得与生人无异,只是身形飘忽,隐隐有黑气血光缭绕,看起来不似常人,显然都是修炼有成之辈。

    而且似乎也都知道朱梅剑光凌厉,虽然扑身上来,但却也不靠太近,纷纷指尖放出缕缕黑气血光,百十只阴魂同时出手,瞬间就自编成一个巨大的黑气血光巨茧,将朱梅困在其中。

    朱梅其先也没在意,这等区区阴魂恶鬼又如何能是自己剑光敌手。

    驾着剑光径自冲去,不想竟然那黑气竟然坚韧已极,一任金光如何冲突,只一变幻形状,一时间却是冲之不破。

    朱梅登时大怒,一手指着剑光,一手扬起,放出百十丈金光雷火,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不想,太乙神雷不放还好。 雷火一处,顿时阴阳相激,黑气固然消散了一些,却又激起内中变化来。 一点点地黄星、银光,交相夹杂的从黑气中腾现而出。

    朱梅本不知乃是何物,剑光碰触之下,黄星银火纷纷爆炸开来,那银光还好,爆裂之后,只是森寒之气,朱梅倒也不惧,只是那黄『色』火星,散开后,竟然兀自附着于剑光之上,一时间却也不自消散。

    至此,朱梅才真个谨慎起来,敌人此宝威力不凡,莫要一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就在朱梅被那道黑光吞没后,绿袍伸手一招,那四外缭绕的黑气红光,渐渐收敛起来,最后化成一个黑『色』的卷轴,落于绿袍手中。

    不过绿袍却是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略显担忧“神君,我这百鬼夜行图,虽然经你复又施法练过,威力大增,但朱梅盛名赫赫,却也绝非易与。 恐怕却是困不了他几日。 ”

    那年轻道人轻笑道:“你怎么还是这边左也放不下,右也放不下。 既然做了,现在想后悔,恐怕朱矮子也不会答应吧。 ”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该想个法子怎么解决他才是。 ”绿袍摇摇头答道。

    道人却是异常轻松,好像丝毫不为这些个担心“你我二人合力,不出几日,定然叫这矮子形神俱灭。

    ”顿了顿,复又言道:“我知道你担忧地是,三仙二老同气连枝,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到时候定要前来寻你我二人,将朱梅救回。 ”

    绿袍心事被说中,只得点了点头。

    道人见状,又笑道:“担心什么,救就救回去呗!大不了咱们下回,再把他捉回来不就得了。

    还是没有能够从自己的心结中解脱出来,老是顾东顾西,像你这般下去,将来心神终究要为神魔所趁。

    要知道我等自命魔教,却是以己身之力驾驭神魔,如果自己反为神魔所制,那时倒行逆施,不仅正道不容,就是我等魔教中人也绝对见儿杀之。

    神魔终究乃是域外之物,不是人,也不似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定要诛杀之。 ”

    绿袍闻言顿时警醒,自己先前还说一切『『138百~万\小!说网』』得容易,原来做起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事到临头,竟然还又优柔起来。

    知道自己乃为往日世俗积习所累,日后却是要小心了。 真个像神君所言那般,便是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再也无人可救,无法可想,生死都难。

    第七卷 西极教 第十七章 人非天,天非人

    第十七章 人非天,天非人

    用百鬼夜行图暂时困住朱梅后,绿袍本邀神君共往百蛮山合力将朱梅诛杀。

    不料却吃神君阻住,说绿袍那百蛮山一无天险,二无魔法设置,仅仗几件宝物护山,还不如与他同回西昆仑。 毕竟那里经神君多年经营,已然略具规模。

    绿袍心想也是,便点头应允。 至于紫云宫余下四人,却是随便他们去往何处。 初凤等人见绿袍也没有相邀,自也不便开口相随,于是就此告别,分道扬镳。

    这位住于西昆仑的年轻道人,正是当年赫赫有名、叱咤两教的血神君郑隐。 此人最初原属正道,乃峨嵋派开山祖师长眉真人的师弟。

    只因生『性』太过随意,不受清规,后来终被逐出师门。 从此去了约束,越发的随心所欲,为人又自风流倜傥,放『荡』不羁,彼时有一魔教圣女极其『迷』恋于他。

    天道运转,机缘巧合之下,二人竟然还真个走到了一起。

    只可惜,好景不长,一次郑隐出行,正巧此间魔女天劫临身。 等到郑隐回山之时,魔女早已应劫身亡。

    郑隐此番出行耽误,乃是为其师兄长眉真人故意绊住,真人与郑隐三世同门,不忍他就此沦落魔道,故此便想魔女遭劫,无人再来引诱于他,自己多加劝说定然可以使其重返正途。

    不料郑隐与魔女却是真个有了感情,知道此事乃是真人故意所为,悲愤欲绝之下,便去寻找真人报仇。 那时长眉法力已然大成,更有诸多异宝,郑隐如何能是敌手。

    不过长眉总是顾念同门之谊,没有杀他。

    郑隐败归之后,知道自己与真人相差甚远,便开始研习魔女遗留的一册《血神经》。 此经号称乃是魔教至高典籍,奥妙无方。

    果然初试之下,威力极大,于是愈发的用心钻研起来。

    但他却不知,此经共有两册,且分善恶。 如果只习善册,却也无事;如果只习恶册,固然也是法力大增。

    但自此却是恶根日长,邪气益盛,从此善恶颠倒,最终定然祸害一方。 那善册早已为长眉真人所毁,变成了魔教至宝化碧珠,为疯和尚得去。

    郑隐所习一册,正是恶册,至此恶根日长。 自身却还丝毫不知。 等到再次出山向长眉真人寻仇之时,却是为真人看出些许端倪,但也未能肯定。

    此次郑隐依旧为长眉所败,被其擒获,真人顾念同门之谊。 警戒一番还是放却。

    郑隐邪气渐长,恶念日增,已然身受血神经内阴魔隐形暗制。 至此作恶日久,终被长眉真人撞上。

    运用两仪微尘阵将其擒住,本该形神悉诛,一是他苦苦哀求,免去灭神之戮,力说从此洗心革面,并还立下重誓,二来真人也已看出他实在是为阴魔暗制,更特地将那本血神经毁去。

    借此铲除阴魔。

    这才将他和门下诸党徒,连死的带活的,一齐押往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原住洞府之内,将洞门用水火风雷封闭,令他率领门下忏悔前孽。

    别时并曾言道,此番囚禁,休看日受风雷之苦,实则替你减消罪孽。 玉成于他。 只要照以前师门心法。 虔修三百六十五年,自然难满灾消。 那时应受天劫,也已在洞中躲过。

    再出山去,将许诺的十万善功做完,依然能成正果。

    本已为魔经一化,阴魔自灭,郑隐只要有所悔悟,定然能够回头。 却不知那阴魔虽死,但邪气依旧沁入元气心念之间,只要稍待时机又能复活。

    以长眉真人法力,竟然也被瞒过。

    后来长眉真人不久飞升,郑隐俯身阴魔也自复活,再次暗制于他。

    终究还是没能按照真人遗愿所行,再生恶念,知道除却真人外,能制他的人还多,甘受绝大苦痛,将魔经中最厉害地一种邪法,昔年不舍得原身,几番踌躇欲炼又止的血影神光,重新苦炼。

    此法乃是将自身人皮,生生剥去,再将全副血身炼化,成为精气凝炼的一个血影。 又将随死的几个爱徒,一一如法施为。

    此法炼成以后,异日出山,无论遇见正邪各派修道之士,只消张臂扑将上去,立即透身而过,对方元神精气全被吸去,并还可以借用被害人的原身,去害他的同道。

    化为血影,只要扑中,便无幸免。 多大法力的人,如若事前不知,骤出不意,也是难免受害。 尤其厉害的是,水火风雷、法宝飞剑皆不能伤。

    绿袍早闻此人大名,知道他与长眉有仇,便想将其放出,想邀一同对付峨嵋。

    不料等他赶去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时,竟然发现郑隐一干人等实则早已破开长眉禁制,只是因为秘练法术还未大成,故此不成出山。

    虽然事情有变,但绿袍既然来了,便也不肯就此而回。 知道郑隐此人,虽然狠毒,但对于同道之人,却绝不妄下毒手。

    一见之下,郑隐自然应允到时一同去寻峨嵋晦气,绿袍欣喜之下,知道他乃元神凝炼地魔体,便将三元固魄丹取出一粒献与郑隐。

    郑隐知道此丹有凝魂固魄,炼气复体诸般妙用。 自己只要一经服用,马上就能血影人形随意变幻,甚是欣喜,当场使用。 却不料这样一来,却又生变故。

    原来这三元固魄丹,乃前古道家真仙广成子所炼,不仅能够凝神固魄,并还有驱除邪毒魔气之功,使人自此去旧从新。

    郑隐体内与元神早已合为一体,百劫难分的邪魔之气,却是被这粒三元固魄丹化去。 邪气一去,附身阴魔自灭,郑隐现在才算恢复往日『性』情,想及前事,不禁诸多唏嘘。

    昔日种种,如南柯一梦,虽真似幻。 前尘往事、未来梦幻,郑隐还是郑隐,无有变化,逝去的仅只是那助长心中恶念的阴魔而已。

    此类阴魔所谓制人心神,也只是助长恶念而已。 如若心中无恶,阴魔自消。 郑隐现在阴魔虽为灵丹所化,助长之力一去,恶念自被理智压下,所以自谓,己身无有变化。

    经此魔炼,但也总算明了,善也好、恶也罢。 仅只人心所向而已,天道之中无有高下。 得失之间,却也算悟得一丝天道机缘。

    不过此番终于能够将附身邪毒化去,绿袍实则居功甚伟,郑隐恩怨分明,受人点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何况此等大德。 一心结交之下。 二人遂成至交。

    相谈多日,郑隐已然知晓绿袍现今所为,也感觉到了他心中那左右摇摆,兀自犹豫不决的意志。 要知道修行之人,无论善恶。

    最忌讳的便是蛇鼠两端,一个不好便会心魔四起,严重的更会引来域外神魔,伺机附体。 这等神魔可不比阴魔。

    阴魔之效,仅能暗中助长恶念而已,不似那域外神魔却是能够制人心神,将人控制为它的奴隶,一切生死所行,尽皆由其心意。 此乃修道之人,最大地禁忌。

    凡被域外神魔所控,但凡见者。 正邪两道共诛杀之。

    郑隐知道绿袍最大的顾忌,便是峨嵋,也知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何况绿袍也不是甘心居于人下之辈。

    便用言语开解,告启绿袍所谓最初开始之时,正邪之分,仅仅因为大家对于天道之悟有所区别而已。 一帮子人,认为天道在于理。 不见日月更替。 星辰变幻,尽皆有迹可寻。

    有理可依。 而另一帮子人,则认为天道贵乎一,沧海桑田人世转变,唯有那漫天星斗,天地日月,岁岁朝朝,始终如一,我辈寻求的道,便在其中。

    最后还有一拨人认为,天道是天道,我辈是我辈,两者有何相干,人非天,天非人,万法唯心,仅此而已。

    前两帮人,便是最初的正道,而最后一拨人则就被斥之为邪道。

    后来渐渐的,正道之中有人另辟蹊径,又被自命正统之辈,再次斥之为邪,分化而出。 如此之行,越来越多,邪道之流派也越来越广。

    我等虽自称魔教,却也仅是因为教中最初法门乃是驾驭域外神魔,故而得名,实则也属邪道之流。 魔教最初教义,也是但求所行随心,余者尽皆不论。

    后来几经更替,终于到了现在这等境况,虽然五方争鸣,教内各种法门,尽相绚烂。 但教中诸人,大多已然偏离教义,或是只知为恶为阴魔所制,或是归降正道等等之流。

    余下地不是几百年闭关不出,便是小心翼翼,终日诚惶诚恐,生怕为正道所诛。

    绿袍自然明了最后所言,诚惶诚恐之语,便是点化自己的。 却也将自身疑『惑』,说了出来,峨嵋昌盛,又不容外道,如果再不多加经营,恐怕真个就要身死神消。

    郑隐是笑绿袍痴傻,天道之下,不分善恶,不论正邪。 峨嵋是我等的劫数,我等又何尝不是峨嵋地劫数,内中运转,此消彼长,仅此而已。

    如果怕死,又何必投身魔教,想要凡事随心所欲,自然也是要付出些个代价地。 不过就算投身正道,其实也是一样,想要斩妖除魔,又何尝没有被妖魔反噬的下场。

    如果真个注定身死神消,逃往何处也都无用,何不自身搏一搏。

    不过这个搏一搏,却不是说好似绿袍这般处处委曲求全,如若这样能忍,干脆归降正道,却也来得干脆。 那时只向一家低头,还好过这般处处低头。

    绿袍听闻此言,暗想自己先前所作所为,现在想想果然可笑。 是啊!既然想要随心所欲,自然要付出代价。

    自己都不愿向峨嵋低头了,何况余子,自己往日倒也是被世俗之念,『迷』了心智。 自以为得计,实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缘木求鱼罢了。

    第七卷 西极教 第十八章 身死神消

    第十八章 身死神消

    郑隐带着绿袍回到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剌山黑风窝,吩咐门下弟子开启重重法阵,严防有敌来袭。 接着,也不耽搁,便与绿袍前往静室,合力运用魔法去炼化那朱矮子。

    朱梅被困不久后,便自想起,妙一真人曾经说绿袍那魔头新近不久之前,炼成一了一桩魔教至宝,功成之时据说还引发了天象,虽然具体威力无人知晓,但是想来定然不俗。

    困住自己的这件宝物,以前一直未曾听闻,想来应该就是这魔头新炼成的百鬼夜行图。

    不过朱梅毕竟功行深厚,虽然陷入百鬼夜行图,一时大意为内中百鬼合力围困,但也拿他没有办法。

    反而朱梅倒是越战越勇,不用多时,已然就快将那百鬼合力放出的黑烟巨茧破开。 到那时,区区阴魂,哪还堪他一剑之威。

    却不想想,绿袍既然将他困住了,又怎会置之不理呢。

    朱梅方一冲破黑烟巨茧,刚想驾驭剑光向四周阴魂斩去,突然感觉一股股绝大的牵扯之力从四面八方纷涌传来,整个人就好似深陷泥沼之中,不可自拔。

    压力越来越大,慢慢的凝聚在了一起,好似泥沼变成了金精铁壁的囚笼一般,而且好是贴身特制的那种,丝毫无有任何缝隙可以伸展,将朱梅连同体外剑光死死压住。

    此时,有两个人的身影陡然间从黑暗虚空之中显现出来,一高一矮,一长一幼,正是血神君郑隐和绿袍老祖。

    郑隐看看那高悬于朱梅头顶之上的一个圆球,语气不无赞叹的说道:“绿袍,你还真有两下次,这跟你在一起,还没晃悠几天。 就看那前古奇珍那可是一件接着一件。

    曾出不穷啊。 这宝物,可是名叫里圭。 ”

    “嗯,不错。 ”绿袍点点头,“正是当年轩辕黄帝,定岳制川,镇压龙脉的至宝。 ”

    郑隐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只是有一桩疑『惑』:“传闻此宝能够驾驭地脉,号令百岳山川。 你在这百鬼夜行图内使用。 又如何能够发挥此宝最大的威力。

    你若是在外面施展,哪还需要我出手,只凭此宝定然就能将矮子收拾了,哈哈…”

    绿袍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叹息道:“此宝威力虽然宏大,但是发动之时,想必你先前也自看到了,实在是缓慢至极。 若是事先没有牵制。

    以朱矮子的阴险狡诈,那还不早就逃之夭夭,哪还会等到我施展此宝,将其困住。 而且此宝一经出手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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