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粘着她,躲也躲不过。
感觉到欧阳紫衣的巴掌离自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带起的风刮到了丫丫的脸上,带起了几缕被风吹乱的头发,丫丫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得无助的闭上含泪的双眼,打算生生的受了这一掌。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正文 103 倒霉的欧阳紫衣
欧阳紫衣的叫骂声和丫丫的哭声响成一片,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三三两两的路人一边在交头接耳,一边在对着欧阳紫衣和丫丫在指指点点。
开始人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着听着就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小姑娘不小心把那位紫衣姑娘的衣服弄脏了,挨了打,大家见到丫丫哭得可怜兮兮的,又见到那紫衣姑娘一直在骂个不停,不禁对丫丫很是同情,有热心大胆的更是出声劝道:“姑娘,这小丫头她也不是愿意的,歉也道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放过她吧,她还这么小,怪可怜的……”
“姑娘,你看人家小丫头的脸都给你打肿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可怜可怜她,别跟她计较……”
开始围观的还只有人,后来吸引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人挤人,不一会儿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白宛霜嘴里吃着糖葫芦,心里面却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快点报了墨倾城的恩情,早日得道成仙,没有听到丫丫那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不在意,以为丫丫又看到什么好玩的玩意去看稀奇了。
直到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人尖锐的叫骂声,一直骂还越骂越大声,又听到有小女孩呜咽的哭声,才反应过来那小女孩的声音有点像丫丫的,她四处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丫丫,又看到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哭声好像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她三两下冲开一条道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就看见丫丫哆嗦着捂着脸站在人群中间,那小脸上肿得老高,上面红红的一个巴掌印看得分明,而跟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欧阳紫衣正指着丫丫破口大骂,她满脸怒意好似要吃人一样,骂着骂着居然又挥掌过去要打丫丫的耳光,而丫丫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居然连躲都不知道躲。
眼见那巴掌就要落到丫丫脸上了,围着的众人看不过眼,一个两个三个的开了口,有的开口劝,有的开口骂:“要不得啊,姑娘别打了,你一个大人居然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也真下得去手……”
“真是做孽哦,看起来如花似玉的,真生心肠如此狠毒……”
“天可怜见,这小姑娘快躲开啊,这一掌落到你脸上,不得打坏了呦……”
“住手!”说时迟,那里快,白宛霜刷的一下冲了上去,伸出素手抓住了欧阳紫衣的手。
丫丫横着心闭着眼睛等了半天,没有火辣辣疼痛感传来,她怯生生的睁开眼睛,看见了白宛霜,她扑进了白宛霜的怀里,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白宛霜冷冷的看着欧阳紫衣,这个女人她记得,是什么丞相的女儿,很好,什么时候她的人轮到了这个女人欺负了,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
她在欧阳紫衣的手腕上轻轻一捏,“咔嚓”一声脆响传来。
“啊……好痛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救命啊,你们这些死人,还不快点来救本小姐。”欧阳紫衣大叫一声,小脸刷的一下失了血色,随即就扭曲起来,看起来有些狰狞。
欧阳紫衣还着的随从和丫环开始的确是没有反应过来,可后来反应过来了想围上去把她救出来,可是却发现自己一动都不能动了,连话也说不了,听到欧阳紫衣的叫骂声,一个个心里苦涩得不行,自己这一次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不其然,欧阳紫衣见他们几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对她的命令听而不闻,没有一个想要冲上来把自己从那个可怕的女人手里救出来,她又气又怕,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些个狗奴才,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负居然聪耳不闻,视而不见,你们是死了不成,好,你们想死本小姐成全你们,我要把你们每人打五十大板,不,一人一百大板……”
听到此言,这些个仆从的脸一个个刷的惨白惨白的,若不是此时不能动,他们肯定已经全身发抖了,自己的这个主子向来言出必行,一百大板下去,自己还有命吗,一个个不禁绝望起来。
“噗……”白宛霜本来满脸怒意,听到此言后却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力气用小了些,不然她怎么还有力气骂人呢,这个欧阳紫衣,今日遇到了她,注定是要倒霉的。
她捏着欧阳紫衣的手又轻轻一用力,无视欧阳紫衣那杀猪似的叫声,笑眯眯的说道:“你叫什么叫,哭什么哭,这个时候知道疼了?晚了!刚才你打我家丫丫时怎么不知道打下去她会痛,她才这么小,你居然也下得去手,再说了,我跟你同为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气,我不过才这么轻轻的在你手上捏了一下,你就叫唤成这个样子,装得太像了些吧,我可不是男子,没有那幅怜香惜玉的心肠,哼!”
旁边围观的人们本来听到欧阳紫衣叫得那么大声,又有些同情她,但此时听了白宛霜的话,也深以为然,就是嘛,人家俏生生的一个姑娘家家,连鸡都杀只不死,能有多大的力气,又没有打她,只捏了捏她的手腕,能用多大的力气啊,就算是用全力,怕也跟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她居然叫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凄惨,这可比起刚才她打那小丫头时的力气少多了,用得着这个做作吗?
有些心直口快的看不过眼,居然开口劝道:“姑娘啊,你刚才打人家小丫头时,可是打得啪啪直响的,现人家姐姐只不过捏了你一把,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你就叫唤成这样,也不怕丢脸,我们大家可看得分明,本来错就在你,你赶紧道个歉,别再折腾了啊。”
“啊,好痛啊,我的手断了,你这个贱女人,快点放开我,我要告诉倾城哥哥,你欺负我,我要叫倾城哥哥杀了你……”欧阳紫衣本来就气得不行,她刚才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原来抓着自己手的人是白宛霜,就更加气了,现在气得都快发抖了。
这个不知哪里来的白宛霜的力气小?若是力气小,那现在像只钳子似的手是谁的?只这么轻轻一抓,自己就动不得分毫,只那么轻轻一捏,自己的骨头都能发出一声脆响,虽然没有断,可是骨头上怕都裂开了缝吧。
正文 104 白痴会传染
白宛霜愣了一下,随即又轻笑了起来,这丫头可真逗,墨倾城会这么闲,会这么好心,来管她欧阳紫衣的破事?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还是配合着人家一下吧,否则岂不是让她很没面子?
于是白宛霜从善如流的装出一幅很是害怕的样子说道:“呵呵,告诉墨倾城,对哦,他是天龙国的三王爷呢,啊,我好怕怕哦,怎么办,怎么办?”
欧阳紫衣见白宛霜面上有着害怕的神色,顿时骄傲的挺了挺胸,得意的厉声喝道:“既然知道害怕,还不快放开本小姐的手!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了当朝丞相府的嫡女,还把本小姐的手给折断了,你说怎么办吧?”
白宛霜无语了,她真的无语了,这个欧阳紫衣怕是个傻子吧,一点眼色都没有,居然看不到刚才自己说害怕是逗她玩的,还有,自己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欺负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居然还好意思搬出丞相府来,是生怕大家不知道丞相府的嫡女千金是个白痴吗?
她是生怕自己那骄纵跋扈的名声传得不够响,不够远吗?不知道欧阳丞相得知了此事,会不会吐血三升呢,面对一个猪一样的对手,她连再逗她一逗的想法都没有了,真真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欧阳紫衣见白宛霜不出声,以为她是怕了,于是更加得意了,她环视了一下周围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又想起了这最近两个月以来,听闻白宛霜一直呆在甘泉宫为皇上治病,经常有机会跟倾城哥哥朝夕相处,怕是为皇上治病是假,存心勾引倾城哥哥是真。
欧阳紫衣望着白宛霜,她一身白衣胜雪,脸上带戴了个面纱,虽看不到容貌,但那飘渺出尘的气质却是无论如何都让人不可忽视,还有那双灵动的眸子,好似画龙点睛一般,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灵气,她越看越心惊,倾城哥哥嫡仙一般的人,跟这个如仙般的女子在一起,怕是也会被她吸引吧。
想到倾城哥哥有可能对白宛霜动心,欧阳紫衣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心里忍不住嫉妒起来,心中的那把妒火开始还只是一个小火苗苗,之后却越燃越大,终于成了燎原之势。
不,倾城哥哥是她的,哪怕她并不那么的爱他,或许她爱上的只是倾城哥哥背后的身份,因为他很有可能坐上那一把金龙椅,若是嫁给了他,自己就绝对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虽然外面传的沸腾说他不能人道,但她还是不相信,这皇子中,没有人比他更有机会当下一任的皇帝,这一定是别人中伤他的,所以,他还是要牢牢的把他抓在手里面,若此事是真的,她,她还是有机会抓住别人的,不凭别的,只凭自己是当朝丞相唯一的嫡女。
是呀,自己是当朝丞相唯一的嫡女,这身份摆在这儿,她怕什么呢,于是那忽青忽红又忽白的脸色又正常起来,她张扬的笑了笑,不是么,她有张扬的本钱,白宛霜除了一身医术,又有什么呢。
欧阳紫衣的底气又回来了,她试着抽了抽手,没想到被白宛霜牢牢的钳在手里的手腕动松了松,被她把手抽了出来,很好,看来白宛霜是真害怕了,她知道害怕了就好,欧阳紫衣在心里冷笑了笑,嘲讽的道:“白宛霜,本小姐也不为难你,若是你想要本小姐放过你跟这个小丫头,你只消跪下来给本小姐磕三个响头即可。”
嗑三个响头,欧阳紫衣想得可真美,本仙的响头是那么好嗑的?她受得起?若今天是一个普通人,无钱又无势,怕是真得跪下来向她嗑几个头了,白宛霜一向清心寡欲,这一万把年来,好像讨厌的人或妖也没有几个,这欧阳紫衣还真不容易,居然能让她讨厌起来。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欧阳紫衣,突然很想离开,不想再对着一个白痴,那样会让她自己感觉自己也跟着白痴起来,因为白痴是能传染的,还是速战速决吧,白宛霜连眼皮子都没有撩一下,当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确定你要去告诉墨倾城?你确定墨倾城一定会帮着你?若是你确定,那你就去告诉吧,本姑娘可不奉陪了。”
白宛霜冷冷一笑,想要收拾一个欧阳紫衣还不容易,自己多的是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收拾了她,犯不着让自己跟那个白痴一样,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像只猩猩似的让人看笑话。
白宛霜伸手牵着丫丫,转身向外走去,本来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见白宛霜走了过来,脑了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路,众人身不由已的让了开来,欧阳紫衣眼睁睁的看着白宛霜牵着丫丫走出她的视线。
直到白宛霜迈出了最后一步,欧阳紫衣才反应过来,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张嘴喝道:“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停……”。
话未说完,欧阳紫衣脸色一变,变得极其古怪,那古怪中更多的是惊悚和害怕,一直扶着她的大小丫环点绿感觉到欧阳紫衣的手都在发抖,她吞了吞口水,小声的道:“小姐,你怎么啦?”
欧阳紫衣紧紧的抓住点绿的手,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哆嗦着道:“快,扶我出去,扶我到马车上。”
欧阳紫衣的声音都在颤抖,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要是让人发觉到了,她就真是不用活了,她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她的身子也像打摆子一样抖了起来,虽然她极力的控制着,却还是能让扶着她的小丫环感觉到了,欧阳紫衣混身都在发抖。
,点绿好惊讶,她跟随欧阳紫衣十年了,自五岁入丞相府,她见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欧阳紫衣,小时候可爱的、大了后骄纵的、跋扈的、嚣张的、狠毒的,就是没有见过现在的欧阳紫衣,若不是她一直跟着她,扶着她,她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被谁换了,因为这十年以来,她从未在欧阳紫衣身上看见过害怕和神色,她几乎都要以为,欧阳紫衣的神经时在里,是没有那根叫害怕的神经的。
正文 105 狼狈的欧阳紫衣
虽然是很惊讶,但欧阳紫衣是她的主子,欧阳紫衣说什么,她必须做什么,这是本份,她什么都不再问,什么也不说,默默的扶着欧阳紫衣向外走去。
微风吹起,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风传来,点绿抽了抽鼻子,可那股味道却越来越浓,又马蚤又臭,她皱着眉头低下头四处看了看,地面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她想了想,又抬起脚,水绿色的绣花鞋底上也什么都没有。
欧阳紫衣看到了点绿的动作,她的脸腾的青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白,下身那股粘粘的湿湿的感觉甩也甩不掉,那股难闻的味道散发开来,她自己了闻到了,于是她的脸又从白变成了黑,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脚,胀红着脸低声斥道:“你个小蹄子,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扶你家小姐我出去。”
点绿脸上白,不敢再看,扶着欧阳紫衣快步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排:“小胡、小三,你们两快点去把小姐的马车赶过来,青青你去前面开路,杨柳快点过帮着跟我一起扶着小姐。”
被点绿叫到的几个都是欧阳相府里的奴才,说来也怪,之前大家都是一动都不能动的,可不知怎么的,又突然能动了,听到点绿的吩咐,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按点绿的吩咐该干嘛都干嘛去了。
欧阳紫衣怕被大家知道了自己的异状,绷着脸小步小步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她心里一直在叫嚣着,快一点,再快一点,等上了马车就好了,若是被大家知道了,那不单单只是她,而是整个丞相府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咦,好臭啊,你闻到了没有?”一个身着深色直领襦裙的中年妇女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对着身旁的一位差不多年龄的妇女道。
那妇人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今儿个受了些风寒,闻不到味儿。”
着深色直领襦裙的妇人见她摇头,又扭过头问后面年轻些的那个穿淡蓝色齐腰襦裙的女子:“真的好臭,你闻到了吗?而且,我发现那个丞相府的小姐走得越近,臭味就越浓,你说,那臭味是不是她身上的?”
后头这位穿淡蓝色齐腰襦裙的女子偏过头看了看欧阳紫衣,蓦的眸子一怔,又飞快的收回了目光,有些慌乱的说道:“我可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哦,我想起来了,我家那位说了让我去买些肉回家,再不去怕是会晚了,买不到肉就麻烦了。”
她说完就急急的挤开人群走了出去,迈出的步子很是慌乱,还差一点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天啦,她什么都没有看到,等回去后就把门拴上。
着深色直领襦裙的妇人向来没有什么心机,是个马大哈似的人,又喜爱看热闹,她跟着穿淡蓝色齐腰襦裙的女子一齐看去,在那女子发一怔的时候,也发现了欧阳紫衣屁股上有一个好大的像是被水渍了的印子。
她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反而还指着欧阳紫衣的屁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叫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围在这里就是为了图看个热闹看场戏,听得这一声喊,顿时齐刷刷的顺着她的手指向前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屁股上不单单只有一团水渍印子,印子上还有些可疑的黄黄的颜色,并且还在向下扩散,往地上一看,之前欧阳紫衣站着的地方也有一小团可疑的水渍。
众人轰的一声笑了开来,怪不得这么臭,原来是这丞相小姐做的好事,可这丞相小姐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大小便失禁。
众人笑过后又是一惊,今儿个看了丞相府的笑话,丞相府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呐,想到了这一点,大家顿时做鸟兽散。
却说欧阳紫衣见众人哄笑,心知自己的秘密已被人知晓,顿时又羞又双恼,可当着这么多的人,她再也不敢说些什么狠话,得到马车行到面前,没等点绿扶她就急急的爬了上去。
马车快速的离开了,欧阳紫衣阴沉着脸坐在马车上,她伸手把车帘子撩开一条缝,自车窗向外看去,正好看到白宛霜牵着丫丫一大一小的向前走去,她恶狠狠的盯着白宛霜的背影,姣好的脸蛋慢慢扭曲起来。
想她这十来多年以,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个见了她不得好好巴结着,奉承着,今天白宛霜不只差点捏碎了她的手,还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一个丑。她身上健康得很,怎么好端端的无故大小便失禁,今日之事,必是白宛霜搞的鬼,她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冷冷的道:“很好,自今日起,我们俩就是不可戴天的仇人,此仇不报我欧阳紫衣誓不为人,你就乖乖等着接招吧,希望你不要太让我失望了哦。”
白宛霜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离开的欧阳紫衣,心里冷冷的笑了笑,敢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得有被报复回去的觉悟,看着丫丫脸上的巴掌印,她怜爱的为丫丫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丫丫,痛吧,姐姐给你摸一摸擦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丫丫那又漂亮的大眼睛里含满了泪,却还是坚强的说道:“姐姐,丫丫不疼,都是丫丫不好,若不是丫丫把糖葫芦粘到那位姐姐身上,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白宛霜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子,打开瓶盖后,用指甲挑了些绿莹莹的药膏仔细的涂到丫丫的脸上,再趁着涂抹药膏的时候把灵气运到指尖上,用灵气滋养着浮肿的面颊。
丫丫只感觉到脸上先是一凉,等药膏蕴开后,之前那种火烧火燎的炙痛感就缓解了不少,不到一会儿,整个脸颊都是清清凉凉的,她感觉到脸上那种厚重感减轻了不少。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惊觉自己的脸真的消肿了不少,高兴得裂开了嘴,顶着一泡眼泪就这么笑了起来:“姐姐,你这药膏可真好,丫丫真的不疼了哩,姐姐,做大夫真好,不光可以治病救人,重要的是可以减轻别人的痛苦,姐姐,我以后一定会更加的努力学习姐姐的医术的,姐姐你说可好。”
正文 106 闹市飞刀
白宛霜摸了摸丫丫的头,笑嘻嘻的道:“行,只要咱丫丫愿意学,姐姐就愿意教……”。
话未落音,耳畔传来锐物破空之声,一道白光来势凶凶,白宛霜心里咯噔一下,有暗器!
这暗器的瞄准的方向,就是她跟丫丫二人,丫丫这么小,不可能与人结仇,那发这暗器之人要对付的人,只能是她。
白宛霜心头火起,她虽是仙,不能无故对凡人出手,伤人性命,可是现在是人家想要取她的性命,难道她还不自卫么,就算是她等会把这暗中伤人之人给切成十七八断,那是任谁也说不出她一个错处的。
白宛霜顺手在身上结了一个结界,把丫丫往怀里一搂,右手轻轻一拂,荷花广袖内一道劲风向着白光迎了过去,只听得“叮”的一声,白光被阻了一阻后,掉了个头向着发射之人射去。
伍小顺的对自己的飞刀信心可是极大的,他的飞刀快、准、狠,虽说比不得小李飞刀,可却差不了很多,做为一个二流的杀手,他硬是凭着这一手飞刀绝技生生冲上了一流。
为此他可是很是自豪,自认为只要他的飞刀一出手,那个娇滴滴的小妞儿还能躲得开去?所以在接任务时,他可是拍着胸膛下了军令状的,自他出道以来,用飞刀射杀之人无一人能生还,要是这娇滴滴的小妞儿真能躲开,那可真是见鬼了。
他哼着小曲儿漫不经心的跟着白宛霜,见到白宛霜行到人流较小的地段了,感觉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他手中寒光一闪,一道白光就射了出去,他心里美滋滋的想道,不出三息时间,耳边就会传来一道让人兴奋的痛呼声,那一百两黄金就到手了。
这可是一百两金子啊,自他出道以来,这一次是挣得最多的一笔了,也不知这小妞儿得罪了什么人,好好的大夫不做,要做死人,可怪不得他。他拿着那一百两金子要做什么呢,首先要做的是去小桃红那里宿上三宿,想想小桃红那美妙的身子,他就感觉到下身都有些紧了。
没等他想完,就见到自己发出的飞刀在半道上转了一个弯,朝着自己射来,那力道比起自己来更盛,若是射到自己身上,绝对能刺个对穿,他脸色一变,冷汗瞬间冒了上来。
他想躲,可这飞刀动没有给他时间躲,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飞刀射进了自己的心脏,他想喊,可是嗓子好似被谁堵住了似的,喊不出来,他以为会感觉到痛,可是没有,有的只是凉,好凉好凉,之后他就没有任何的意识了,不,倒下之前他还看到了那小妞儿笑一下下,那笑容闪着寒光。
白宛霜收起结界,拉着丫丫快步向前走,大约走出了两丈左右,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惊呼声,好似有人在叫:“啊……死人了。”
丫丫也听到了,她脸上一白,却乖巧的什么都不问,头也不回的跟着白宛霜步履匆匆的离开了东门大街,回到了白家医馆,一进门就看到墨倾城坐在她的房里。
“霜霜,听说你在路上遇刺了?。”墨倾城心急如焚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听到消息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到白宛霜遇刺的地点,白宛霜已不在那里,可他寻到了白家医馆,白宛霜又还没有回来,他不由得很是担心。
白宛霜示意丫丫回自己房间,等到丫丫离开后,她才认真的说道:“是的,对方武功不太高,但一手飞刀却很是厉害,若今天不是我,换个人,可能已经没命了。”
墨倾城虽然早已经了解了情况,可是现在听到白宛霜一说,还是心中一紧:“可知是受谁指使?”
白宛霜叹了一口气:“是受谁指引,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这天龙国,不,是整个中夏大陆,在救治你父皇之前,我与任何人都无仇无怨,救活了你父皇,损害了谁的利益,这人不用说你也知道。”
墨倾城一滞,是啊,他早该知道是谁的,救活了父皇,损害的是大皇兄的利益,大皇兄心胸狭窄,连他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容不下,何况是素不相识的她呢。
他脸上一寒:“是我大皇兄!”
不是疑问,还是肯定,以他对墨千翎的了解,不管是谁,只要是阻碍他墨千翎登上皇位的,都是敌人,都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她丝毫不在意,从她决定求傲正皇开始,她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局面,但看到墨倾城那么担心,她心里还是有些喜悦:“放心吧,在这中夏大陆,还无一人能是我的对手,像今天这样的人,哪怕来只军队,也伤不了我一根寒毛。”
可墨倾城还是放心不下,皱着眉头道:“虽说你武功高强,可若是来的是跟你一样的修仙者呢?”
白宛霜在心里嘀咕,修士她也不怕,她已是金仙,还怕区区修士?飞升期以下,谁能胜得过她,而仙嘛,未经允许不得私自下界,所以她的安全指数还是很高的,于是安慰道:“你就放心吧,在这凡界能奈何得了我的,屈指可数。”
墨倾城终于放下心来,展颜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看的眸子里亮晶晶的,流光溢彩,让天地都为之失色,把白宛霜看得呆了一呆。
“好看吗?”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宛霜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感觉脸颊有点烫,真丢人啦,这一万把年不知道见过多少美男子,都说容貌最佳的是狐狸,其中以青丘为最。
青丘的狐狸幻化成|人后,个人都是极品,她见过青丘最俊的白宁,那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没有像今天这样失过态,而且还被人抓了个现行,她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我没在看你,哪个在看你了,看你还不如看我自己,我在想问题,想问题!懂吗?”
墨倾城了解的哧哧笑了笑,从善如流的道:“哦,想问题嘛,我知道。”
接着他又很不怕死的道:“那请问你在想什么呢?”
白宛霜狼狈不已,心里骂了自己几百遍,真是的,犯什么花痴啊,又不是没有见过美男子,现在好了,看把他得意的,于是干脆半死不理他,还在心底嘀咕道,有些人就是这样,越理他越得瑟。
正文 107
墨倾城见白宛霜装死不接话,又再接再厉:“说嘛,你在想什么呢。”
白宛霜终于恼羞成怒曝走了:“滚!本人已死,有事不要找我,没事更不要找我!”
欧阳紫衣阴沉着脸坐在马车上,看着马车慢吞吞的行驶,心中万分火大,身上又臭又粘乎乎的,还伴随着一股子尿马蚤味,恶心死了,她一阵又了阵的干呕,却呕又呕不出来,照这个速度,啥时候能回府啊,她还巴望着早一点回府洗个澡呢。
她很不耐烦的催道:“快一点,你是个死人呢,慢慢吞吞的,这路上的蚂蚁都被你给驾的马车给压得死光光了。”
车夫刘二一脸为难和委屈:“回大小姐的话,不是小的故意要慢慢赶车,而是这路上的人实在的太多了,马车行得快了,怕是会撞到人……”
听得此言,欧阳紫衣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掷了过去,怒骂道:“你还有理了,你这欺主的奴才,本小姐还说不得你了,好啊,真是反了天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来欺负我,别人欺负我时,你们也不来帮我,看着我被那人贱人打,丢了丞相府的脸。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可是我丞相府的奴才,我奈何不了那贱人,还奈何不了你?我等回家后,本小姐一定会告诉我爹爹,发买了你们都是轻的,乱棍打死才能出得了本小姐一口恶气。”
“啪”,一声脆响,茶杯落在了刘二的后脑勺上,刘二吃痛之下,条件反应般的反手捂着头,血和着茶水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刘二痛歪了嘴拧着眉头敢怒不敢言,同时眼底还有深深的担忧得害怕。
今天大小姐被那女子捏住了手,他们没有上前求助,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那个时候自己好似被人定住了似的,全身连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相信别的人也是一样,若是丞相偏听偏信了大小姐的话,真的把自己乱棍打死,自己也无生活可寻,不得不死。
不一会儿,刘二的背上就红了半边,看起来触目惊心,点绿低眉顺目站在一旁,生怕欧阳紫衣的怒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她离欧阳紫衣最近,闻了这么久的臭味,现在又见了这么多的血,早就恶心欲呕。
她看了看坐在车辕上捂着头的刘二,又偷偷的飞快的瞟了一眼欧阳紫衣,见她又有发怒的迹象,再想想欧阳紫衣的话,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同命相怜的悲哀,见刘二还没有动,生怕欧阳紫衣再次拿东西砸他,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低声喝道:“刘二,你还不快驾车,小姐可是等急了。”
刘二低声应了,扬起马鞭虚空甩了一下,马车又行了起来,他怕再被打,被大小姐打了,也是白被打,大声吆喝起来:“让开,速速让开,这可是丞相府的马车,不想死的速速让开。”
他本不想这么做,这样会影响到丞相府的声誉,但现在他可是顾不得了,名声是丞相府的,性命可是自己的,若自己不快点赶车,说不定大小姐真会打死自己,还是保命要紧。
马车风驰电掣般的一路狂驶,行人听到吆喝声,看到马车像是疯了般的行来,个个大惊失色急急逃窜,人们躲避不及,掀翻了路边无数摊子。所过之地,无不鸡飞狗跳,可又能怎么样呢,没听到人家说是丞相府的马车,速速让开么。丞相府呢,路上的行人要么是升斗小民,哪怕有那些个身份显赫的,只要不是皇亲国戚,还能显赫得过丞相府么,只得自认倒霉了。
欧阳紫衣丝毫不在意,她本就是娇纵蛮横之人,她只要结果,不管过程,哪怕真撞死了人,区区贱命,不过赔上几十两银子,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马车最好是会飞,能马上飞到家,她恨不能马上把这身臭气熏天的衣服给脱下来,再淋个浴,把身上的脏物洗干净,真是想想就恶心。
马车驶进丞相府,欧阳紫衣火急火燎般的冲进净房,半个时辰之后,她终于一身舒爽了,换上干净的衣服,她连头发都等不及干,披头散发的冲向欧阳礼的书房,爹爹今日沐休,她知道,爹爹肯定在书房,她等不及了,她一定要让今日跟着出门的那些个奴才好看,也一定要让那贱人不得好死,让她知道,得罪了她欧阳紫衣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小姐,书房重地,未经相爷许可,您不能进去,小姐,求求您,您真的不能直去……”,守在书房外的小厮欧阳春阻拦不成,急得都快哭了,恨不能给她跪下,只求这小祖宗停下来。
他是欧阳府的家生子,本叫林春,自小就在欧阳礼身边侍候,自是忠心耿耿,欧阳礼为了让他对自己更加忠心,赐了他姓欧阳,更名为欧阳礼,自此之后,他对欧阳礼更是忠心了,成了欧阳礼的核心心腹,每次欧阳礼在书房时,守在外面的都是欧阳春,很多欧阳礼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都是交由欧阳春去做的。
没等欧阳春给欧阳紫衣跪下来,欧阳紫衣就一脚踢了过去,正好踢在了欧阳春的膝盖上,欧阳紫衣力气不小,踢得欧阳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就这么一会儿,欧阳紫衣已经冲进了书房。
如她所料,欧阳礼正坐在书桌前看公文,见她进来,正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平静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被人打扰的怒火。
欧阳紫衣见到欧阳礼这幅表情,心知爹爹肯定是烦她不请自来打扰了他办公,爹爹的规矩她不是不知,可今天她实在是气极了,想起之前的委屈,她红了眼睛,扁了扁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爹爹,女儿不是故意要来吵您的,只是女儿今日实在是委曲极了,女儿今日在外面被人打了,骨头都差点被捏断了。”
说着,她把被捏得青紫的手腕伸了过去:“爹爹您看,那个女人明知我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却还是对女儿动了手,她、她、她……”
正文 108 丢到姥姥家
看到自己女儿如凝脂般的手腕上有着五个黑紫的手印,欧阳礼怒火中烧,他的女儿再不好,自有他来教训,别人那是碰都不能碰的,这人如此嚣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教训她的女儿,那是打他的脸,打丞相府的脸。
欧阳礼见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心疼的拍了欧阳紫衣的背,为她顺了顺气:“她什么?那人还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气愤?”
“哇……”这一下就像是捅了马蜂窝,欧阳紫衣之前还只是抽抽搭搭的呜咽着,现在就是如下了倾盆大雨了:“爹爹,今日女儿在人前出了大丑了,女儿居然,居然,呜,女儿真是没脸说啊,那女人是个大夫,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反正她走了后,女儿好好的,居然大小便失禁了,现在只怕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都在笑话女儿,女儿根本就没脸见人了,爹爹,女儿可怎么?”
欧阳礼差点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欧阳紫衣却只是一味的哭泣,再不开口了。
欧阳礼回过神来,不禁有些疑惑,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大小便失禁,真是那大夫造成的吗?哪家的大夫如此厉害?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以他这几十年以来的见识,他是不相信的,莫非是毒?
欧阳礼满腹心思,可欧阳紫衣却只知道哭哭啼啼,被她哭得烦了,便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哭什么哭,你爹我还没死呢,快点给我一一道来。”
“啪”,一声脆响,欧阳紫衣脸上一疼,她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礼,连哭都忘了哭。
欧阳礼气得眉头都竖了起来,在人前大小便失禁,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若此事被人知晓传了出去,她欧阳家的脸面何在,他就这么一个嫡女,自小锦衣玉食的养着,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嫁入皇家,能成为一国之母的。
他能做到一品丞相,已是位高权重,不可能再更上一层了,自古以来,不知出了多少代皇帝被外戚专政,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的典范,他虽有狼子野心,却也不敢谋朝篡位,只有只有他的女儿做了皇后,生下的儿子做了太子,将来再承了帝位,才能实现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