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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俏皮妃第13部分阅读

    的野心。

    说来也怪,他相府嫡子庶子一大堆,女儿却就只有这么一个,幸好是个嫡女,配皇子是绝对配得上的,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的梦想是肯定对实现的,可现在出这样的事,若是传了开来,还有哪个皇子愿意娶紫衣,紫衣今天大小便失禁,可不只是失仪那么简单,看来,他得早下决断了,对,趁着事情还没有传开,他马上进宫请皇上赐婚!

    欧阳礼一下就站了真情为,拨脚就向外面走去,却又被欧阳紫衣拉住了衣袖,欧阳礼眸子一寒,这个没用的女儿,欧阳府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若是还有别的女儿,他真是想打杀了她,可他偏偏没有,真真是越想越气,他很不耐烦的忍着满腹的怒火问道:“紫衣你还有何事?”

    欧阳紫衣被欧阳礼那满是寒意的眼神给吓住了,她下意识的松了手,心里想道,爹爹听了自己被人欺负了,如此的生气,可见自己在爹爹心里是相当重要的,想到那贱女人肯定要倒霉了,心里就一阵爽快。

    若是她再加把火,爹爹是不是更加生气,会不会让那贱人更倒霉一点,最好是爹爹派了死士去杀了那贱女人,看她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去勾引倾城哥哥。

    她根本不知道,欧阳礼已经有了弃她之心,只是欧阳礼没办法,若不是欧阳礼没有别的女儿,她的后果堪忧,还尤自在那里絮絮叨叨:“爹爹,那女人据说是白家医馆的大夫,她在打女儿之时,女儿已告诉过她,女儿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可她还是打了女儿,还对女儿做出如此之事,让女儿出了这奇天大丑,她根本就是不把爹爹您放在眼里,才会让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丑,他是在打爹爹您的脸啊。还有,今日那女人在打女儿时,跟去的奴才一个个就在那里看着,任女儿被人欺负,也不过来帮忙,爹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出这口气。”

    欧阳礼已很是不耐,听得此言更是大怒:“真的如此?简直岂有此理!我丞相府居然出来如此奴才,见着主子被人欺负却不上前帮忙,要他何用,来人!”

    欧阳春兢兢惊惊的走了进来,躬身道:“老爷。”

    欧阳礼气得吹胡子登眼睛,他阴沉着脸道:“去查一下,今日是哪些个奴才跟随小姐出门,全部都给我乱棍打死了,他们的家人一并连坐,全部打出府去,永不录用。”

    欧阳春恭声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欧阳紫衣心里一喜,顿时喜笑颜开:“爹爹,您真好,女儿这就出去,不打扰爹爹办公了。”

    欧阳礼待欧阳紫衣走后,换了件衣服就进了宫。

    陈福安猫着腰探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神情庄重的傲正皇,轻声道:“皇上,欧阳丞相求见。”

    傲正皇正在勤政殿批阅奏折,听得欧阳礼求见,又看了看桌子看堆着如山般的奏折,叹了一口气:“准!”

    欧阳礼走进勤政殿,跪下磕了个头:“微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傲正皇抬起头看了一眼欧阳礼,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免礼,欧阳爱卿今日沐休不在家好好休息,来此所谓而事?”

    欧阳礼恭敬道:“皇上,微臣今日是想向皇上求个恩典,臣之小女今年已及笄,小女向来顽劣,怕人家看不上,不好找夫家,故想请皇上为小女赐婚。”

    傲正皇放下朱笔,爽朗的笑了知:“爱卿家的女儿是哪紫衣吧,她又哪里顽劣了,朕记得可是端庄大方,美丽动人呢,既然爱卿舍得许人,朕很喜欢,不如做朕的儿媳妇吧,朕的几个儿子,爱卿你看上哪个,随你挑好了。”

    欧阳礼受宠若惊,连忙跪下磕头道:“皇上,这可使不得,臣这儿子哪里配得上皇上,还随臣挑,可不得羞死臣,若是皇上看得起小女,那就请皇上指婚吧,不管是哪个皇子,都是是臣高攀了,皇上厚爱,臣之小女才能有此福份,呵呵……。”

    傲正皇正有此意,大皇子已有正妃,以欧阳紫衣的身份和欧阳礼的权势,配倾城还是配得上的,记得之前那小姑娘可是一直追在倾城后面叫着嚷着要做他的妃子的,现在欧阳礼既然这么说,那就赐给倾城吧:“小福子,笔墨侍候!”

    正文 109 祸水东引

    欧阳礼听得此言,脸上刷的一下血色全无,他从来都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恼自己,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前不久皇上想为三王爷赐婚,想把紫衣赐给三王爷,而自己因着到处都在传三王爷不举,为了不让紫衣嫁给三王爷,可是拒了婚的,他本来想着皇上失了忆,忘了这几年的事,肯定不会记得自己拒婚的事,定同意给紫衣赐婚。

    现在皇上也的的确确没有记起来,可是、可是他怎么这么笨,居然忘记了这一点,不管皇上记不记是自己拒过婚,现在自己请皇上赐婚,以皇上对三王爷的喜爱,那是绝对会再次把紫衣赐给三王爷的。

    现在可怎么办,三王爷那里紫衣是万万不能嫁的,现在皇上都要写圣旨了,圣旨一下,紫衣不嫁也得嫁了,怎么办,怎么办,能有什么办法能让皇上打消这个念头呢。

    他这边在这里心思电转,傲正皇却兴致盎然的提起朱笔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欧阳丞相府中嫡长女欧阳紫衣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朕躬闻之甚悦。朕之皇三子墨倾城……”

    “皇上,皇上且慢!”欧阳礼见皇上手中的朱笔龙飞凤舞,越写越快,急出了一身汗,他再顾不得许多,也顾不上稍候皇上会不会治他个大不敬的罪名,急急的开口道。

    傲正皇住了笔讶然抬头:“爱卿有何要事?”

    伴君如伴虎,他向来都知道,现在,他若是一个应得不好,怕是会祸害了一家子人。

    欧阳礼额头上渗满了汗珠,颗颗都有黄豆大小,可他却连擦都不敢伸手去擦,他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真诚,:“皇上,紫衣能得皇上青眼,是紫衣的荣幸,臣很是感激您为紫衣赐下的这门婚事。但三王爷是人中龙凤,臣之小女紫衣生性顽劣,且自小骄纵蛮横,实上是配不上三王爷,做不得三王爷的正妃,皇上如此为臣,臣是万万不敢欺瞒皇上,还请皇收回成命。”

    傲正皇笔下一顿,笔尖的一滴朱砂滴在了明皇的绸缎上,好好的一卷圣旨就这么费了,傲正皇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礼,欧阳礼这是在做什么,要请旨为他家闺女赐婚的是他,现在满口谎言巧言令色推托拒婚是还是他,莫非他真当他家的那个啥欧阳紫衣是仙女下凡,自己家的倾城都配不上他?

    他的眼神慢慢深邃,皇者的气势随着怒气一下子散开来,傲正皇自是不曾察觉,他心中燃烧着一把怒火,这把怒火随着欧阳礼吐出的一个又一个的字,一丝一丝的加深,好似怒的大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都说冲动是魔鬼,一个人在冲动之下,很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事业,他是皇帝,虽然说这天下都是他的,这天下的人都是他的奴才,他想火就火,想骂人就骂人,这都是他的权力,可他是明君,不是昏君,他不能让底下的臣子们凉了心。

    片刻后,他淡淡的开口道:“欧阳爱卿,朕认识了你这么多年了,从朕当皇子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年的时间了吧,对于你,朕不说百分百的了解,但也相差不远了。你刚才那番话,朕是一个字儿都不信,不想朕的怒火冲你出来,你就给朕老老实实说真话,朕的怒火你随不起。”

    “这些个假话,朕听了四十几年,听都听厌了,朕不想跟你计较时,任凭着你用一套又一套餐的假话来糊弄朕,朕都当做逗个趣儿,一笑而过,从不计较。但当朕无法再容忍,不想逗趣儿,动了真格的时候,劝你还是说真话的为好,圣旨可不是这么好抗的,你也当不起抗旨不尊的罪名。你一家老小一百三十八口人,一百三十八条鲜活的性命,你绝对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的,当一颗又一颗大好的头颅被砍了下来,他们怪的只会是你,会怪你不识抬举,朕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欧阳礼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又一颗的滴落在地,耳边傲正皇的声音一句句的传了过来,他越听心越慌,傲正皇平时都比较温和,但再怎么温和,他也是一国之君,也有着一国之君的威严和霸气。

    他们不管在别人面前如果的威风,到了傲正皇面前,都会流露出一种敬畏之情,让人们不由之主的紧张,让人们充满了仰望、尊崇之意。

    但很少有象现在这样,让人腿脚软,仿佛在空气中有一层无形的威压,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让他打心里、从骨子里升起了一种要五体投地般的去膜拜他的感觉。

    衣裳瞬间就湿了两层,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从额头上流落下来的汗水糊住了眼睛,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却始终不敢伸手去擦,他知道,皇上这是真的生气了。

    他真是被紫衣给气坏了,才会在冲动之下跑进宫请皇上赐婚,却丝毫都没有想起来,皇上绝对会把紫衣赐给三王爷,若是他想起了这一点,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事情做都做出来了,他不想死,他的梦想还没有实现,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怎么样才能把此事圆过去,还能让皇上的怒火在他身上烧得少一些。

    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才好?

    他的脑海像是一台高运转的机器,一念之间已是转了七八个念头,却一个又一个被他否决了,不若实话实说吧,这是有证可查的,他做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幸福抗了这旨不为过,想来皇上得到这个消息只顾着震惊和心疼或气愤,怕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向自己火了,这一招祸水东引,不可谓不漂亮。

    啧啧!他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看傲正皇得知他看重的三王爷是个房事无能之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欧阳礼打清了主意,他不着痕迹的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一扭,挤出了几颗眼泪,哽咽着说道:“皇上,臣、臣这也是无奈之举,还请皇上恕罪。皇上因之前的病情,而不记得很多事情,自然也忘记了三王爷不能、不能做那房中之事,臣就这么一个女儿,自是不舍得、不舍得让她……”

    正文 200 你说谎

    “什么?”傲正皇自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疾言厉色道:“你说谎!”

    欧阳礼偷偷抬起头,成功的看到傲正皇的脸色因为那句“三王爷不能行房中之事”而瞬间惨白,他心里升起一种别样的痛快,报复到并从心理上打击到了一国之君,让他兴奋得灵魂都有些颤抖。【】

    但他一向喜怒不形与色,自是半点都不曾流露出来,他不敢多看,飞快的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嗑了一个头:“皇上,臣不敢妄言。”

    傲正皇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欧阳礼,你放肆!朕别的事情可以容忍你,甚至你一次两次欺骗于朕,朕都不跟你计较,可朕绝对不能容忍你为了让朕不怪罪于你,而来造朕的儿子的谣来,什么朕的儿子不能行房中之事,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气得一袖子扫在案桌上,随着劈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奏折乱七八糟的掉了一地,他心 里有一团火,烧得他快要冒烟了,怒极反笑道:“欧阳礼,看来平素是朕太过放纵你们,是朕对你们太好了,好到可以不把朕这个皇帝、朕的皇子们不放在眼里,好到忘了君臣之别,你真当这天龙国少了你欧阳礼就要亡了,这个天就要翻了,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嗯哼?”

    一声轻哼,听在欧阳礼的耳朵里,却像打了个炸雷似的,他的身子猛地缩了缩,却发现身子跟根煮熟了的面条似的,软得连跪都跪不稳,他几乎是五体投地般的匍匐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微臣惶恐之极,哪怕皇上再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造三王爷的谣,这可不是臣说的,而是太医院的年太医说的,皇上您之前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皇上大病之后,把这事儿给忘了。”

    听得此言,傲正皇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用力扶住椅子扶手的手骨头咯吱咯吱的一阵脆响,指尖都被捏得泛白,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此事当真?”

    不得不说,他是相当会看眼色的,不然也不会三十几岁就当上了一国丞相,至今为止,已在丞相这个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坐了十多年了,见到傲正皇神色有些松动,他当即斩钉截铁说道:“此事当真!此事是真是假,皇上召年太医一问便知。若臣有半句虚言,当天打雷劈,永生永世坠于阿鼻地狱,受拨舌之刑。”

    傲正皇身子软了软,跌坐在龙椅之上,一时之间,他仿若失了全身的力气。

    他不相信,他真的不相信,倾城好好的,怎么可能就不能人道了,一定是有人见倾城太优秀了,对他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对会想方设法的抹黑他。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对,一定是这样了,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失去的力气又瞬间回到了身上:“来人,宣年正!”

    李成安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傲正皇,依旨去宣年正,他心里也打着鼓,他也是知情人,若是皇上知道了他知情不报,后果会是怎样,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在想下去,只盼着皇上看在他侍候了他五十来年的份上,能饶过他。

    傲正皇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欧阳礼,盛怒之下的傲正皇,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任谁都不敢拭其锋芒,哪怕靠近一点点,都会被割伤,都会体无完肤,那皇者的气势随着怒火施放开来,好似厚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欧阳礼的额头贴在地上,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再放低,几乎都要低到尘埃里,他后悔了,深深的后悔了,都说皇帝乃是九五之尊,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得他生疼,疼的不是身体,疼的是灵魂。

    可他愈发疼得厉害,心中那个取而代之的梦想就越加的坚定,同样是人,为何他傲正皇就能享受众人的尊敬和膜拜,为何他就要匍匐在地的对他卑躬屈膝、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摇尾乞怜。

    老话说,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他傲正后地的祖上还不是抢了前朝的江山,才成就了今日天龙国,今日的傲正皇,傲正皇的性子太过温和,若是让他做皇帝,他一定会比傲正皇做得更好,开疆阔土,合并天龙、青蒙、西海、东林四车,一统整个中夏大陆……

    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实现,他还年轻,还不到五十岁,他的人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安然的度过这一次的危机,他很好的收拾起心思,眼底闪过隐忍,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倒过来的,到时候,他会让傲正皇的子孙后代一一的把今日及以前的一切一切还回来。

    “皇上,年太医到了,正在门外候见。”一声通传,打断了欧阳礼的遐想,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宣!”傲正皇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说到底他还是有些紧张的,而且他还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仿佛他之前曾经经历过。

    有些微胖的年正躬着腰走了直来,熟练的跪下磕头:“微臣年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傲正皇无心和他寒暄,直切主题:“年正,朕问你,三王爷不能人道,是不是你所言?”

    年正哪怕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场景,尽管在来的时候已经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却还是心虚的打了个哆嗦,随即又强迫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发抖。

    欺一次君是死,欺两次君也是死,反正已经欺过一次君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再豁出去一次吧:“回皇上,此话是臣所言,臣也只是实话实说。”

    傲正皇只听到心里“碰”的一声,希望破碎了。

    他瞪大双眼,直直的望着年正:“年正,你抬起头来,看着朕,再说一遍!”

    年正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知道,最最重要的时刻到了,若是等会他被皇上看出了破绽,那他一大家子几十口人,就全完完了,所以,不管怎样,为了家人,这一关他一定要过,他一定不能被皇上看出一星半点,以皇上的精明,哪怕有一点点疏忽,也足以看出此事的真实性。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正文 111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各位大大们,不好意思,从头昨天把章节名发错了,是110章,被发成200章了,请大大们见谅!

    敛了敛心神,年正抬起头,谨小慎微又平静的望着傲正皇:“皇上,三王爷不能人道之事,确是出自微臣之口,可微臣也只是实话实说,若皇上要以此而治微臣之罪,臣愿接受任何惩罚。”

    傲正皇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有些人是越愤怒越冷静,他就是这种人,不然为何他能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能坐上皇帝的宝坐,他突然了悟了,自己乃一国之君,跟个臣子生气,那是掉价!

    说好听一点是臣子,说不好听一点,是奴才,自己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若是奴才做了什么让自己不喜的事,触了自己的逆鳞,处置了就是。

    自己之前是钻了牛角尖了,想通了这点之后,他平静了,虽然如此,也需得告诉年正以及所有的奴才们,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自己是明君,容不得他人诟病。

    他平静无波的开口道:“年正,什么叫实话实说?你做为一个医者,莫说是当朝皇子,哪怕是一个普通百姓,既然选择了相信你,那你做为医者有义务为自己是患者保密,这是为医者的本份,你可做到?相反你不仅不为病人保密,还大肆宣传,弄得人尽皆知,你医德何在,既然你做不到,失了医者的医德,那你也不配为医者。”

    看着脸越来越白,又面露羞愧之色的年正,傲正皇心中一阵畅快,可这远远不够,他没有停顿,接着说道:“为医者无医德,此罪一;罪二,三王爷乃是皇子,身份高贵,你既然做了我天龙国的臣子,当视他为主,主人家的是非又岂是你可以道的,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哪怕是在你自己家里,若是有奴才乱道主子的是非,怕也是全家都要乱棍打死了丢出去吧,你藐视皇族,此乃大罪,抄家灭族都不为过,朕素来不是那嗜杀之人,不连坐你之族人。来人,脱去他的官服,打入天牢,抄家后,他家中男丁流放三千里,女子充做官妓,他之后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年正瘫倒在地,他旁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只要皇上那句“抄家、流放、女子充做官婢、后代永世不得为官”像是魔音入耳般的一直在他的耳朵里环绕,他就像是一个失了魂的人一样,就连侍卫冲上前来,除了他的官帽,脱了他的官服他都不知道,直到侍卫叉着他出去,到了殿门口,他才惊醒过来,他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叫道:“皇上饶命啊,皇上……”。

    侍卫见怪不怪的抽出自己的汗巾,粗暴的塞到他的嘴巴里面,拖着他快速离去,只留下一地的“唔唔……”声。

    一个侍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鄙夷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声音随风飘到年正的耳朵里,他身子猛的一震,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当初做下此事时,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有道是天做孽,尤可活,自做孽,不可活,他是自做孽啊,皇上没有诛连他的族人,已是仁慈,自己还求什么呢,想到此处,他不再挣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跟着侍卫向天牢而去。

    欧阳礼眼观鼻,鼻观心的跪在殿中,皇上雷厉风行般的处决了年正,现在轮到他了,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于他。

    傲正皇冷冷的望着头贴着地,仿若虔诚无比般的欧阳礼,他一直都知道,欧阳礼是有野心的,可他再怎么有野心,他的官做到了丞相,就已是到头了,再也不能向上升了,已是一品丞相,还能升到哪儿去,于是他把心思动到了他的儿子们身上,他想要让他的血脉坐上这把龙椅,想让这天下在不知不觉中姓了欧阳。

    自己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仰仗的不过是他的嫡女欧阳紫衣,哼!

    欧阳礼哪怕趴在地上,也感觉到傲正皇的目光尤如实质般的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如芒在背,他着在里面有衣服已湿了两层,粘乎乎的很是难受,可皇上硬是不开口,那好比被人掐着脖子,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的感觉更是难受。

    终于,傲正皇好比猫戏老鼠般的玩腻了,才凉凉的道:“欧阳礼,朕念你是老臣子了,不想跟你过多的计较,就从轻发落吧,罚俸三年,官位不变,但从一品降至二品,至于欧阳紫衣,嗯……”

    欧阳礼听到罚俸三年,官位不变,但从一品降至二品,心中一松,抗旨的大罪,这样子的确是很轻了,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可这气还没有喘完,又听到皇上说至于紫衣,那口气又被吓回去了,还岔住了,岔了气那是相当难受的,但在这么庄严的地方,他又不敢咳,忍得那叫一个相当可怜,身子像是打摆子一样哆嗦个不停,脸都胀成紫色了。

    傲正皇自是不知道他岔了气,但见欧阳礼一直都在打哆嗦,以为他是害怕,心中自己是畅快无比,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等会听完朕的话,相信你哭都哭不出来,他沉吟一会道:“至于欧阳紫衣,朕最近身体总是不好,就让紫衣为你戴罪立功,去皇觉庵为朕祈福吧。”

    什么?让紫衣去皇觉庵祈福?那紫衣这辈子不是毁了?欧阳礼心中在呐喊,紫衣是他的希望,去了皇觉庵,他的希望就破碎了,难道他还能老蚌生珠,再生一个女儿出来?

    “碰”欧阳礼心中的弦就这么断了,震得他心里破了七八个大洞,他仿佛都听到了血在嘀嘀嗒嗒的流个不停,他茫然的抬起头,机械般的说道:“臣谢主隆恩。”

    傲正皇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子不耐的说道:“行了,就这样吧,明日朕要听到紫衣已经皇觉庵为朕祈福的消息,朕累了,你下去吧。”

    欧阳礼真的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疼啊,真疼,自己砸得 ,再疼也得自己受着,都是紫衣不争气啊,也怪自己,为何生了这么多,偏生只生出来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再多上那么一个女儿,今日 自己也不会如此被动。

    正文 112 伤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在书房发了半天呆后,他挥挥手让手下人把紫衣直接送上了皇觉庵,他连送都没有去送一下,若是现在紫衣出面在他的面前,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让冲动的事情出来。

    就在这么一天之类,他就好似老了十岁似的,不过,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皇上只是让紫衣去祈福,并不是说让她去做姑子,那紫衣就还有回来的一天,那就还是有机会的。

    而被自家护卫押送着去皇觉庵的欧阳紫衣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爹爹进了一趟宫,皇上就派自己去祈福了,说得那么好听是祈福,说不好听一点就是罚她去带发修行,修什么行啊,她又不是姑子。

    她哭过闹过,可是以往疼她爱她宠她到骨子里的爹爹却就当她不存在似的,连头都没有冒一下,到最后,她居然被侍卫给绑了起来,扔上了马车。

    看着欧阳礼蹒跚离去的背景,傲正皇坐在椅子上,久久无语。

    李成安彷徨不安的在殿安走过来走过去,半响后,他狠了狠心,如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的走进殿,在傲正皇面前跪了下来:“皇上,奴才有罪,请皇上责罚。”

    傲正皇叹了一口气:“小李子,你有什么罪?”

    李成安心里一喜,皇上还肯理他,证明皇上还是愿意用他的,他内疚得不行:“皇上,之前您昏迷了好几个月,三王爷急得不行,后来请了宫外白家医馆的白大夫,治了差不多两个月才治好,可您醒来后,却忘了这几年的事,白大夫说您以后要保持心态平和,不能大喜大悲,以前的事,若是一些不好的事,忘了就忘了,就不要再告诉您了,免得您听了后,一激动气愤之下,身体受不住又昏迷了,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再也救不回了,所以三王爷就交待大家,以前的事,只要是不好的,都不许跟您说,奴才这也是为了皇上你的龙体,才不跟您说的,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请皇上不要再生气,这也是三王爷的一片孝心呐。”

    傲正皇脸上浮起一片悲哀:“小李子呐,你说的,朕都懂,朕也不是气你,更不是气倾城瞒着我,只是,那是朕的儿子呐,朕最最看重的儿子,他不能房事,生不出子嗣,那如何、如何……,唉!”

    李成安自己是个太监,如何不能理解这切肤之痛,他满嘴苦涩,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可他同时也是一位父亲,他有心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这位伤心的父亲。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道:“皇上,奴才想起来了,奴才的老家,听闻以前也有一人不能房事,寻了无数大夫看过,都不曾看好,在当地无人肯嫁。因其是嫡子,又是三代单传,后来他父亲咬咬牙给其买了一个丫环做了妻,可怪就怪在娶妻之后,他又自己好了,后来还一年抱两,生了两个大胖儿子,说不定,三王爷娶妻之后,也会跟奴才老家这人一样,自己好了呢?”

    傲正皇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噔”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道:“此事当真?”

    李成安见皇上如此激动,当下斩钉截铁地道:“此事当真,皇上,奴才万万不敢期瞒与您,此事在奴才家乡人尽皆知,皇上可派人查探就知。”

    傲正皇一扫之前的颓废,“哈哈哈”大笑三声,大声道:“天不绝我儿也!”

    他叠声道:“小李子,你还跪什么跪,还不快起来,给我宣礼部尚书。”

    李成安一骨碌爬了起来,喜笑颜开道:“皇上有旨,宣礼部尚书丘少林即刻晋见……”

    半个时辰后,丘少林形色匆匆的进了宫,他一肚子的莫名其妙,他是管礼部的,现在一无外臣晋见,二最近也无皇子要成婚,公主下嫁,皇上好端端的宣他干嘛?咦,难道是前个月以前皇上让他为三王爷先正妃之事?可据说皇上不是失忆了吗,按理说应是不记得此事了,不然皇上早找他了,可现在过了好几个月皇上都没找他,这个时候宣他,到底所为何事呢?

    “臣礼部尚书丘少林,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少林进得大殿,利索的跪下叩首行礼。

    “免礼,爱卿快快请起。”傲正皇放下手中朱笔,和颜悦色道。

    丘少林起身,见皇上如此愉悦,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疑惑的问道:“皇上,今日召臣来此,可是有事要吩咐臣去做?”

    傲正皇点了点头:“爱卿所言极是,朕这里正是有一事要请爱卿帮忙啊。”

    丘少林更加纳闷:“皇上此言,真是折煞微臣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为皇上做事,乃是为臣的本份,可当不得皇上一句‘帮忙’,皇上有事尽管吩咐,臣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傲正皇满意之极,心里道,这才是为人臣子应该有的样子,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朕该省多少心呐,想到此处,不由得丘少林越发的满意:“今日召爱卿前来,确有一要事要让爱卿去做,朕之三皇子倾城,已到适婚之龄,朕已问过钦天监,下月十八日日子最好,还请爱卿多费费心,帮他办场选妃晏。”

    丘少林面上不显,心里面却已是苦如黄连,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皇上叫他来,果真是为了三王爷选妃一事。

    他想了想,推托是不可能的,他可没有这个能力去抗这个旨,都说皇上失了忆,现在想来应该是真的,若没有失忆,现在就不是这么问了,而是直接问自己三王爷选妃之事办得如何了,而不是要他去为三王爷办选妃晏。

    这可怎么办,上一次皇上说为三一会儿赐婚,众位大臣们有的说自己的女儿品德不端,有的说自己的女儿长得丑,更有甚者明明自己的女儿没有订亲,却硬是说订了亲,回去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了出去。

    正文 113 烫手山芋

    丘少林的眉头都愁得打了结,这差事可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扔又扔不得,吃又吃不下。

    若是三王爷的事情没有传得人尽皆知还好,只要放出风声,想要嫁进三王府的姑娘大把大把,可是现在整个天龙国人人都知道三王爷不举,都知道三王爷是永远都够不上那把椅子了,还有哪个人家愿意把家里的姑娘嫁过去,不怕得罪了大皇子吗?

    以大皇子的心性,只怕是他坐上金龙椅之日,就是三王爷的死期,又有哪个人愿意自己家的姑娘去送死,送的还不是她一人的性命,而是一家子的性命。

    “皇上,嗯,这个,那个……”丘少林的脸皱得跟个包子似的,可偏生又不知道皇上倒底知不知道这回事,不敢直说出来,张了半天嘴,却跟便秘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傲正皇见到丘少林那纠结的模样,心里不是个味儿,自己的儿子,那是怎么样都好的,向来都只有自己儿子挑别人的份,往常不管哪个儿子有意要娶妃纳妾,那些个名门淑女们不是趋之若鹜,一窝蜂的扑过来,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有礼部那些个臣子们,往常皇子公主们成婚,人人削头了脑袋都想要讨个差事好分一杯羹,可现在,看看礼部尚书那个样子,好像死了老婆一样死了爹一样,傲正皇眉毛一坚,冷哼了一声。

    丘少林心头一震,顿时噤若寒蝉,侍候皇上这么之年,只要轻轻哼一声,他就能知道皇上那是高兴还是生气,现在明显皇上是不高兴了,还是极度的不高兴,他不敢再推托,一骨碌的跪在地上:“皇上,臣领旨。”

    傲正皇心里的不满少了一些,他也知道,选妃宴之事,丘少林的难度的确很大,他沉吟了一下,转头吩咐李成安:“小李子,为朕拟旨,着七品以上的列位臣工在下月十八日带上家中适婚女子进宫赴宴,民间的适婚女子,品性容貌姣好者,一并给予进宫赴宴的资格。”

    听到此言,丘少林心里尤如搬开了一块大石头,有皇上的圣旨,他的工作好展开很多啊,他欢欢喜喜的谢恩出宫了。

    圣旨一出,整个天龙国好似一滴冷水滴进了热油锅里,顿时起了轩然大波。

    都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头脑灵活的人们脑袋的瓜子转几转,就都想到了办法。

    要说最近什么生意最好,只怕十个人就能有十一个人能告诉你,是冰人,喜铺生意最好。

    墨倾城得知消息,已是圣旨下达之后的第四天了,他闭了个小关出来,正准备去皇宫探望一下傲正皇,却正好听见肖管家义愤填膺的正在跟墨一还有其它几个墨家卫以及和个心腹幕僚一起吐槽。

    他现在听力比起以前来,又好了不少,隔着差不多有二十米,就听到肖管家在说:“真是岂有此理,居然说我们王爷及冠之后一直不娶妃,是因为不能那个,明明我们王爷是洁身自好好不好,现在到处传得风言风语的,现在一听皇上要给王爷选妃,居然个个匆匆忙忙的都把家中的嫡女往外嫁,生怕嫁进咱们王府就守了活寡。”

    墨一也是一脸激动,手舞足蹈的道:“就是就是,我心里那个气啊,刘总兵家的闺女,嫁了个什么人啊,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哪里比得上咱家王爷啊,还有那个肖将军家的姑娘,嫁过去了才知道,姑爷是个病秧子……”

    平时文质彬彬、温润如玉般的刘师爷也跟吃了一斤干辣椒一样,怒气冲冲的说:“你说他们要是有本事把家里的闺女都嫁完了,本师爷倒是佩服了他们了,可你说,他们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啊,家里只有一个嫡女的,都嫁了只留下庶女,家里,有几个嫡女的,把漂亮的嫁了,留下的都是些容貌不佳的,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咱们王爷又不是取不到老婆,哪怕他们把家里的闺女一溜儿都带进宫,咱们王爷看不看得上还两说呢,哼……”

    其它几个都在附和:“是啊,是啊,咱们王爷眼光都高着呢,看得上他们家的那些个歪瓜裂枣才怪呢,真是丑人多做怪。”

    墨倾城越听脸越墨,刚刚晋了一个小境界的心情被破坏得彻底,他抬起脚正要走了过去,又听到墨一在说了起来,想了想又把抬起的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