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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俏皮妃第11部分阅读

    被白宛霜用灵力把腿盘了起来,再坐在了阵法里头的一个蒲团之上。

    白宛霜抬起腿正准备跨进阵法内,却又把腿退了回来,从乾坤镯里面取出一套上品的防御阵布上,再在房间里布上一个结界,现在这甘泉宫里头,有两层结界,一个防御阵,应该万无一失了,于是对着墨倾城点了点头,提起腿进了阵法内。

    她在傲正皇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了下来,运起仙元在经脉之中先运行了一个周天,再运指如飞,使用一套特别的指法在傲正皇周身的|岤位佐以灵气为傲正皇推宫活血,若是血脉不通,傲正皇醒来以后,也只能是一个活死人,不止口不能言,还全身都不能动弹。

    纤纤十指翻飞,好比穿花蝴蝶,开始墨倾城还能看得到白宛霜的手法,但到后来,就越来越快,最后,墨倾城完全都看不清白宛霜所点的|岤位,只能看到一道道灵气闪过的光芒,傲正皇这段时间清减了不少,虽然脸色很是苍白,看起来却不像一个昏迷了几个月的人,这自然是白宛霜的功能,每日里用千年灵草灵药提炼成药液滋养着,能差到哪里去,若非如此,只怕现在已是皮包着骨了吧。

    终于,白宛霜的动作慢了下来,之后越来越慢,等到最后一个|岤位按完,白宛霜又是隔空一抓,摆放在阴暗角落里的霓裳花缓缓飞进了阵法里头,浮在了半空之中,白宛霜嘴里念着咒语,手里同时结着繁琐的手印,九百九十九个手印结完,白宛霜已有些气息不稳,额头上也细细密密的渗出了汗珠,脸色更是失了原本的红润。

    她抽空从乾坤镯里取了颗补灵丹吃了下去,澎湃的灵气自舌尖升起,经脉里有些不续不灵气又充沛起来,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只等霓裳花把这几个月以来吸进去的魂魄慢慢的抽出来,回到傲正皇体内,再喂他吃下定魂丹,这人就没事了。

    这事看起来好像很简单,其实很玄很危险的,那九百九十九个手印必须跟咒语同时完成,若是咒语念完了,手印还没有结完,若是手印结完了,咒语还没有念完,或是咒语念错了或是手印结错了,若是中途被人打断了,那傲正皇就只能死翘翘了。

    不仅仅傲正皇会死,白宛霜自己也会被反噬,会受很便很重的内伤,她知道轻重,自是在这段时间内反复的练习念咒语和结手印。

    正文 98 还魂

    霓裳花在这个时辰里的颜色是红色,那鱼红的颜色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慢慢的淡了下来,到最后变成了白色,又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凋零了,等到整盆霓裳花变成了一盆枯藤,傲正皇的脸不再白中带着青,开始红润起来。

    白宛霜手一挥,如枯藤一般的霓裳花就变成了粉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取出装定魂丹的玉瓶,倒出定魂丹放入手心,再轻轻一送,定魂丹就飘浮了起来,飞到了傲正皇的状况上方,傲正皇仿佛感应到了,嘴巴慢慢的张开了,定魂丹飞进了傲正皇的口中。

    白宛霜松了一口气,终于成功了,她收了阵法,示意墨倾城上前把傲正皇抱到床上去,她又运行了一个周天后才收了功。

    “晴儿,睛儿……”一阵轻雾飘过,一个妙曼的身影在雾中时隐时现,女子看来起不过三十多岁左右,一身明黄的衣裙在白雾中十分的醒目。

    虽然隔着一片白雾,却也能隐隐看得出来女子眉目如画,衣裙之上的凤凰仿佛要振翅飞出来,只远远望到这么一个身影,傲正皇也能知道,这就是他的妻,他的皇后。

    一阵风吹来,明黄的身为愈加的朦胧,仿佛要随风飞去一样,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好似会失去她一样,他的心不可自抑的疼了起来,仿佛有只大手在紧紧的拽住他的心脏一样,他的手抖了抖,还是忍不住的伸出了过去,想要握住她的身影,不让就这么的飞上了天,可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白雾却越来越浓了,只一下子,四处就白茫茫的一片,啥都看不到了,那个明黄的身影,再也遍寻不着了。

    “睛儿,睛儿,回来,你回来……”傲正皇高声叫道,可不知为何,他明明叫得很大声,但喉咙滚动间,吐出口的声间却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语一样。

    墨倾城见到傲正皇的手指尖动了动,他心中一跳,父皇醒了?

    他心中猛的一喜,几个急步跨了过去,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看错了,可是傲正皇并没有如他之愿就此醒来,也没有要醒来的意向,墨倾城不禁有点急,更加的仔细的凑了过去,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的盯着傲正皇看。

    “晴儿,你不愿理我,是不是生朕的气了,晴儿,你是不是要离开朕,朕不准,天上地下,有朕的地方,就得有你,朕有多怕你离开,你可知,你可知?”傲正皇在雾里直过来,看过去,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再找着,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他的幻觉。

    “父皇,父皇……”墨倾城这一次总是没有看错,傲正皇的嘴巴动了动,他梦魇了?梦到什么了,他在说什么,为何还不醒过来。

    墨倾城身子斜了斜,把耳朵凑了过去,听到一个极低的声音“晴儿。”

    晴儿,这不是母后的小字么,父皇跟母后一处时,不是叫她皇后,而是叫晴儿,难道说,父皇梦见母后了?

    墨倾城了些了然,父皇是极舍不得母后的,一直在挂念着她,他起身站直了,正准备走开,却见到傲正皇睁开了眼睛。

    “三儿,你在这做甚?”傲正皇有些莫名其妙,久不开口,他的声音极度嘶哑,一开口,嗓子里哧哧啦啦的疼得厉害。

    墨倾城端过早就备着的温开水递了过去,一边小心的侍候着傲正皇喝水一边欣喜的说道:“父皇,您醒了就好,您吓坏儿臣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病了?为何自己没有任何印象,若不是生病了,为何嗓子这么疼,而且身上也不是很对劲,僵硬的很,好似在床上躺了一年似的,若不是病了,为何三儿守在床前,胡子拉碴一脸的憔悴,可纵然傲正皇满腹的疑问,嗓子疼得厉害,也不得不先喝了几口水,把干得好似从沙漠里走出来干涸得不得了的嗓子先润一润。

    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嗓子才稍微好一些,他迷惘的问道:“三儿,我这是怎么了?”

    三儿是墨倾城的小名,傲正皇私底下都是这么叫他的。

    墨倾城有些为难,说还是不说?父皇经此一次,身子怕是垮了,禁不住气,万一情绪一激动,再气倒了可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又听得耳边传来一句“三儿,你母后呢,怎么不见她啊。”

    墨倾倾手一抖,差点没惊得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出去,母后仙去五年了,父皇怎生不记得了?

    他惊讶得望了一眼白宛霜,想问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嘴巴蠕动了一下,又再次住了嘴,霜霜已经尽力了,这是不霜霜能控制得了的,她只是医者,不是神。

    白宛霜的目光跟墨倾的对上了,只一眼,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传音于他:“你父皇应是忘了你母后去世这回事了,他的魂魄被霓裳花吸食了这么长时间,纵然找了回来,只怕也是不全,我观他神情与面色,他的身子并无不妥,应是记忆方面出了点问题,只怕他是与你母后很是长情,纵然表面上接受你母后仙去的事实,其内心怕是也不接受的,于是有了这个由头,索性把这段最最痛苦的事情忘记了,不,应该说是把你母后去世后的这些年,都忘记了,他的记忆,应是停留在五年前。”

    五年前?墨倾城瞠目结舌,白宛霜这轻轻几句话,却好比惊雷一个又一个炸开在他的耳旁,直炸得他脑子一抽一抽的疼,这,这可如果是好。

    “是啊,你父皇的魂魄虽然有了定魂丹,安定了不少,但是定魂丹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被吸收,若是这时候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怕是有大罗金仙在此,都救不了他的性命了。”白宛霜叹了一口气,她很不想说,可做为医者,为了她的医德,却不得不说道。

    唉!这可怜的娃,她怎么感觉墨倾城的一生就是个茶几,上面放满了杯具,一母同胞的哥哥一心一意想要他的命,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哥哥的小辫子,满以为可以翻盘了,却没有想到他父皇居然失忆了,还受不得刺激发不得怒,以他的孝心,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她估摸着他怕是要把这事烂在了心底了。

    正文 99 失忆

    墨倾城的眉头跳了跳,皇兄,算你好命,为了父皇,他再忍多一次,“父皇,您生病了,病得很厉害,晕迷了好长时间,多亏了有白大夫,您才能醒过来。”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是打算再饶多他大哥一次了,白宛霜再次叹了一口气,心软有心软的好,再说,他也不是无原则的心软,他是有孝心,仁心,相信他是最后一次放过他父皇了,若不是怕把好不容易从鬼门头救回来的父亲给气死了去,相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大哥的。

    傲正皇听得此言,才发现原来这宫里还有别的人,虽是脸上戴了一抹白纱,看不清面容,但眼睛却长得极好,很是灵动,只看这双眼睛,就能看得出来这女子灵气逼人,气度不凡,绝非普通大夫,也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比似的。

    傲正皇一生阅人无数,自是知道此女子必定非寻常人,这种人,若是寻常的赐金银,怕是污侮了她,既然三儿能请得动她,自是于他关系非常,道谢之事,交给三儿才是最为妥当,于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朕能救回性命,白大夫功不可莫,三儿,替朕好好谢谢她。”

    “父皇,儿臣知晓,你现在有何不适,白大夫医术十分了得,整个御医苑的御医对您的病都束手无策,幸得儿臣也她相识,否则,否则……”墨倾城声音有些哽咽,他好怕,他怕子欲养而亲不在。

    傲正皇拍了拍墨倾城的手,有儿如此,此生足已,“父皇只感觉身子僵硬得很,别的倒无不适。”

    听得傲正皇此言,墨倾城的心放回了肚子,身子僵硬那是肯定的,任谁在床上一躺就快半年,能不僵硬才是怪事哩,他心里顿时轻松了起来,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父皇,您那是因为在床上躺久了,等您稍好一些,就到院子里去走上一走,身子就会轻快一些的。”

    甘泉宫里,因着皇上醒来过来,大家都松了口气,不再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一个两个在甘泉宫里排着一溜,端茶送水的侍候着傲正皇,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淡粉的身影悄悄的离开了甘泉宫,跟路过甘泉宫的一位宫女迎面而过,淡粉的宫女手里少了点什么,路过的宫女手里却多了什么。

    路过的宫女在不经意间,闪身进了大皇子府里,她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还有一丝丝喜悦,若是这一次她立了大功,大皇子会不会对她有所不同呢?

    她怀着满怀的心思一步一步走进了大皇子的书房里,轻轻的低头,行礼,不经意间露出了细白的颈子,她有些羞涩的微微低着头,双手递上手里的纸团,轻启朱唇道:“大皇子殿下,这是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

    墨千翎只看到了她手心里捧着的纸团,却对她那细长的颈子视若无睹,他从来都不缺送上门的美人,何况面前这位还算不得美人,他有些不屑的扫了一眼那故作娇羞的女子,伸手取过纸团,眼前却闪过了一位身着白裙,脸戴薄纱,身姿婀娜然眸子却无比灵动的女子。

    他略略有些鬼神,却只一瞬间就敛住了心神,目不斜视的看起了手里面的纸条来,不得不说,他最近十分紧张,他怕,对,他怕,他怕那名白家医馆的白大夫真的把父皇给治好了,若是真治好了,那他待如何?

    为了自保,他怕是只能逼宫了,若是墨倾城没有回来,还在千里之遥的巴蜀,加上这半年来他的布置,真走到逼宫这一步,他起码有六成的把握,可是,他却回来了,他却回来了!

    据说,昨儿个晚上,白大夫没有走,留在了甘泉宫,这一个多月以来,白大夫并不留在甘泉宫,甘泉宫内有着李成安那个死太监,就算不是铁桶一般,可是他要想做些什么小动作,他还是做不了的,最多只能够让外面的消失能传到他耳朵里罢了。

    那她留在了甘泉宫内,是做什么呢,他的人传回来的消失,是她在给父皇治病,白天不治,为何一定得在晚上治,这不寻常,怕是成败就在此举了。

    这些天,他做得极好,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到甘泉宫里头侍奉父皇,宫里宫外,谁人称赞一声大皇子墨千翎乃纯孝之人,他的孝心能感天动地,可昭日月。

    可今天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到卯时就去了甘泉宫侍奉,而是在大皇子府里头忐忑不安,没有确切的消失,他不敢去,他怕父皇醒了,记起环美人的事,父皇不是傻子,相反父皇是极聪明的人,环美人能得逞,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跟母后长得一模一样,还有绝大部分是环美人会秘术,能迷惑人。

    其实哪里的秘术,称之为妖术还差不多,妖精一变都会幻术或媚术,傲正皇会中招,主要是第一眼见到环美人时,太过惊讶,心情剧烈起伏之下,被环美人趁机施了幻术,被迷住了心神,才会被霓裳花吸了魂而不自知。

    但环美人也被他打入了冷宫,离得远了,幻术能起的作用自然就淡了,再加之他现在醒过来了,以前被迷了心神不会去想,现在心神清晰了,自然会去想了,那他还有活路吗?他谋父皇性命在前,父皇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他去甘泉宫是自寻死路,若是他躲在大皇子府里,只要发现情况不对,他可由皇府秘道脱身。

    等到他出了皇宫,那就如同猛虎归林,蛟龙入海,他领了外头的人马围了皇宫,再攻了进来,胜算也有五五之数,想要享那泼天的富贵,做那天下第一人,不心狠,不得成!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字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若不是强忍着,只怕他要笑出声来,天意啊,天意,看来,他就是那个被上天眷顾着的人,那把黄金椅,注定得是他的,若非如此,哪又能绝境又能逢生呢。

    父皇居然失忆了,不记得这五年间发生的事情,岂不就是说,环美人的事,他根本就不记得了,那他还怕什么,墨倾城绝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父皇,他怕,他怕把父皇给再气死了过去,既然如此,就该他上场了,父慈子孝的戏码,哪里能只便宜了墨倾城那个软蛋呢。

    正文 100 圆谎

    那名送信的宫女脖子都勾酸了,却没有等到她想你中的事情,她含着羞抬起头,眼角里闪过一丝不忿,却刚好看见大皇子唇边绽放出一抹笑容,直把她得呆了一呆,却不想看到大皇子的笑容里有一丝阴狠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捉摸不到。

    她吓了一大跳,赶忙低下头,等到再次抬头时,只看到大皇子抿着嘴角飘飘然出了书房,她一个人可不敢在书房里头呆着,要是里面少了些什么或又多了些什么,她混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楚,大皇子前脚走,她后脚就跟了出去,她虽然有着少女怀情的小心思,却也知道在这皇宫里,跟她一样有着这些个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的人,有很多很多,大皇了,可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于是,收了心思,该干嘛干嘛去。

    一路上,墨千翎越走越快,进了甘泉宫,就一路小跑着进去了,在他人眼里,不会有人敢斥喝他没有皇子的规矩,只会赞他孝心好,听得父皇醒了,一路奔跑着入了甘泉宫,只为了见昏迷了一个多月不醒的父皇。

    “父皇,父皇您终于醒了,您吓死儿臣了,您受此病痛,儿臣却一点都帮不上忙,儿臣心里一直想,真恨不得这病能生在儿臣身上,若是能上您早一点醒,哪怕是让儿臣折寿十年儿臣也愿意……”墨千翎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一路跪行着跪到傲正皇的床前,声音哽咽,泪眼汪汪。

    傲正皇正在跟墨倾城轻言细语的说着什么,却猛的被这么大的声响给吓了一跳,待看到是墨千翎时,他呆了一呆,这大儿何时这么感性了?

    傲正皇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死机,可他不愧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见过无数大场面,虽然有着一下子的呆滞,却马上回过神来,高兴之余,也不禁有些纳闷,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大儿就变了一个样,居然这么热情了?

    不管如何,能享受到天伦之乐,他还是高兴的,傲正皇伸手在墨千翎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慈祥的说道:“翎儿,起来吧,父皇没事,父皇病了,吓到你了吧。”

    样子做足了,既然父皇叫起,谁还会真的傻得真跪在地上啊,要知道疼得可是自己的膝盖啊,他擦了擦眼角,自地上爬了起来,又哽咽着情深意重的说道:“父皇,您醒了就好,这一次,真的吓死儿臣了,以后万望父皇一定要保重龙体,儿臣可是再禁不住吓了。”

    傲正皇看看墨千翎,又看看墨倾城,正想要说些什么,门口又进来几位,他抬着一看,儿子女儿都到了,来得挺全的,他欣慰的笑了起来,“孩子们,快过来,让父皇好好看一看。”

    白宛霜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悄悄的退了出去,她到现在还有点好笑,没想到墨倾城居然这么能掰,傲正皇问了皇后几次,白宛霜在一旁都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他要如何圆过去。

    没想到他这么能扯,居然说因为傲正皇一心向道,听得海外有仙山,仙山上有仙人,能炼不死丹,本来傲正皇自己要亲自去求,但一是一国不能无君,二是傲正皇亲自前去仙山不安全,皇后死活不让他去,表示夫妻本是一体,她愿为夫君去求这不老药,在傲正皇没有昏迷之前就出发了,现在已是出发了三月有余。

    傲正皇反正不记得前事,自然是墨倾城说什么就是什么,趁着白宛霜给傲正皇诊治,墨倾城让李公公通知了所有人,妃子皇子,文武百官,宫女太监,大家都统一了口径,若是有人乱嚼舌头,说漏了嘴,诛连九族!

    自此无人敢在傲正皇面前乱说一句话,气死皇帝这罪名,无人承担得起,傲正皇的龙体被白宛霜的灵药滋养得极好,只是不记得这五年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天龙国怎傲正皇病愈后,又恢复了早朝。

    “啪!”一只杯子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带着茶水飞溅而起。墨千翎手握成拳,脸上布满了阴霾。

    白家医馆!白神医!白宛霜!哼哼,你惹到本皇子了,若是你不来凑这趟浑水,本皇子现在已是监国的太子了,都怪你,都怪你,既然你不让本皇子好过,本皇自然也不会让你好过,不过是区区一个大夫,本皇子叫你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你到五更,哪怕你是神医,也挽救不了你自己的性命,这命,是你自己不想要的,可怪不得了本皇子。

    本皇子虽未见过你真面目,但端看你的气质,也能料到你必是一美人,但本皇子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进来,本皇子只得做这辣手催花之人了,墨千翎想到此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墨千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若是有人看到他此时的笑容,怕是会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血液之中有着残忍的因子,连骨子里都是血腥的,他仿佛已经看到白宛霜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他的手微微的抬了抬,一名翎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翎卫单膝跪在地上,看到主子的神情,肯定又有人得倒霉了。

    让她怎么死呢?一个白衣胜雪飘然若仙的身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看在她长得不错的份上,干净利落的让人杀了她得了,就当是便宜她吧。若是往常有人得罪了他,还是一名女子的话,他不介意让她们死的越凄惨直好的。

    墨倾城的巴蜀一行,折损了他不少的人,翎字卫他是舍不得派出去的,杀鸡焉能用牛刀,一个白宛霜还不够面子让他的翎字卫出手,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随随便便派出个杀手就能除了她,她还不配本皇子如此费心。

    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松,“白家医馆的白大夫,人称白神医,明天本皇子不想再看到她,你去安排吧。”

    “属下遵命。”翎卫说完,又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墨千翎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容与之前不同,他的眼睛里有着漫不经心的得意。白宛霜解决了,二皇弟呢,他就不相信二皇弟这么好命,一次能躲过,两次能躲过,一百次,两百次呢?他还能躲得过吗?

    正文 101 感动

    大皇子妃邱盈盈见书房里响起了墨千翎的轻笑,她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殿下每每发出这样的笑声,就必会有人要倒霉了,她知道,很多的人都说殿下为人阴狠,但哪怕他再阴狠,也是他的夫君,他的依靠。

    夫君若想要更上一层楼,那就不能不心狠手辣,他若是仁慈了,那他就危险了,她与夫君,同进同退,生同床,死亦同|岤,她眼角一瞟,示意贴身丫环上前敲了敲门。

    “谁在外面?”墨千翎冷声问道。

    邱盈盈敛了敛心神,伸手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再拂了拂没有一丝折子的衣裙,自身旁的贴身侍女手里取过燕窝粥,绽开一抹笑容脆声道:“殿下,是臣妾。”

    墨千翎对自己的嫡妻是很敬重的,他们是少年夫妻,自十五岁成亲至现在,已有十年,自是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嫡妻仪态端庄,温婉大气,一直以来是极得他的喜爱的,他挺得直直的背无意识的松了松,轻声道:“盈盈,进来吧。”

    “是。”邱盈盈推开门,她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碎瓷片,端着燕窝粥走了进去,不快不慢的道,“殿下,听说您今日胃口不好,吃得极少,臣妾听闻后很是担忧,这燕窝粥极清淡,是臣妾亲手炖的,您用一些可好?”

    看着面前的这张笑脸,又看了看端着燕窝盅的素手,原来如白如凝脂般的玉手上现在却起了红痕,他心里有一丝感动,冲走了他面上的阴霾,他露出了一抹浅笑,接过温热的燕窝喝了起来。

    墨千翎在一旁喝粥,邱盈盈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取出随身带着的丝帕,包着手一块一块的捡了起来,再用丝帕包直来,打上一个结,她起身正要去扔,手一空,碎茶杯包已到了墨倾城手里。

    墨千翎把包了碎茶杯的丝帕扔进一旁的废纸篓里,拉过邱盈盈的双手,有些疼惜的说道:“以后这些事,就让侍女去做,要是烫坏了这双手,本皇子可是要心疼的。”

    邱盈盈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来,望着墨千翎的眸子,有多少日子没有见过殿下用这么疼惜的目光看着自己了?是自己侧妃童氏入门手,还是自夫人肖氏进门后?

    她的眼睛有些微红,哽咽着道:“殿下,臣妾为了您,做什么都愿意的,别说是炖一碗燕窝粥,哪怕是要了臣妾的性命,臣妾也是甘之如怡。”

    不得不说,邱盈盈这句话取悦了他,不管哪个男人,听到有女人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肯定是感动的吧,墨千翎自认为自己虽然是个皇子,可也是个男人,自然也很是感动。他拍了拍邱盈盈的小手,有些嗔怪的说道:“真是个傻丫头,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说了,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活得长长久久,咱们日子还长着呢,得好好的陪着本皇子,知道吗?”

    邱盈盈温顺的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眼角,不管怎么样,她若是想在这皇宫之中好好的活下去,活得风风光光,她就一定得在大皇子面前保持着她贤良淑德,温婉大方的形象,她再怎么说,都是他的嫡妻,只要她守住嫡妻的本份,她的地位就绝对是不可动摇的,哪怕以后他成了九五之尊,有了后宫佳丽三千,那个最最尊贵的位置也一定是她的。

    白家医馆里,白宛霜站在一张桌子面前,桌面上放了一堆混合在一起的药材,丫丫略微有些紧张的看着白宛霜,无意识的绞了绞手指头。今天她小试,姐姐每说一种,她就要在这么多的药材里把它们给一一的找出来,她有些害怕,怕自己太笨了,万一找不出来,不是给姐姐丢人了吗?

    白宛霜看了一眼刚好比桌子高一个头的丫丫,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小丫头很紧张啊,她想到自己当年下山学医时,第一次考试也是一样的心情吧,时间太长了,有些记不住了。

    看到白宛霜的笑容,丫丫奇迹的不再紧张了,只感觉心里面暖洋洋的,这些药材自己不是早就记全了,每一种药材的药味自己也都记熟了,哪怕自己不看,只用闻的,也能一一的闻出来,那自己还怕什么呢?

    她也里这么想着,面上也放松了下来,挺了挺本来就很直的背,脆生生的道:“姐姐,丫丫准备好了。”

    见到丫丫这个小大人的模样,白宛霜不由得有些欣慰,这孩子这么聪明好学,而且天赋又高,她倒是真的想把衣钵传给她,将来她学业有成,造福的可是这一方的百姓。

    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清了清嗓子道:“准备好啦?那咱们就开始吧。”

    “呃……姐姐。”

    丫丫的眼珠子转了一转,她等会考得好,可不可以跟姐姐要一个小小的奖励啊。

    这丫头那小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八成又是在打什么小主意吧,白宛霜有些好笑的看着丫丫欲言又止,故意问道:“怎么啦?”

    丫丫有些心虚,可是外面那么热闹,她真的好想好想跟姐姐去逛一逛啊,怎么办呢,说还是不说?

    可最终还是想要去看热闹的念头占上了上风,看白宛霜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姐姐,丫丫……丫丫等会要是考得好……考得好,姐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带丫丫去街上上……”

    丫丫越说声音越小,好这样子做是不是不对的啊,姐姐好心好意救了自己回来,给自己吃,给自己穿,还教自己学医术,可是自己却还这么不懂事,还要提这样的要求,那样的要求,姐姐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啊,想着想着,丫丫后悔了,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让白宛霜看见。

    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丫丫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姐姐:“姐姐……”

    白宛霜唉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是不懂得怎么带孩子啊,想来了是,这么大一点点的孩子,自然是好玩的,可自己带她回京几个月以来,要么是拘着她在医馆学医,要么就放她在南山村跟着孩子们一起学习,却是从来都没有带她出去玩过。

    正文 102 丫丫被打

    “傻孩子,不就是上街上玩玩嘛,哪里就值得掉金豆豆呢,等会若是你能把这桌子上的草药都认全了,姐姐就带你去玩,可好?”白宛霜一边为丫丫擦着眼泪,一边宠溺的说道。【】

    丫丫有些不可思议,生怕自己是听错了,姐姐不仅没有怪她,还应承了若是她考得好,就带她去玩,她小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得进去一只鸡蛋,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欢喜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结结巴巴道:“真、真的?姐姐,我、我没有听错?”

    白宛霜看着丫丫那幅傻样,抬起手指轻弹在她的额头上,笑呵呵的戏谑道:“真的,比珍珠还要真,但若有个小家伙还不快点认药草的话,那天都快黑了,到时候去不成可不要哭鼻子掉金豆豆哦。”

    丫丫总算反应过来了,立马跳了起来,她噼里啪啦的跑了出去,搬了一张小凳子进来,小心的站在凳子上,小眼神巴巴的着望着白宛霜,恨不得白宛霜马上开口说开始。

    白宛霜清了清嗓子,在丫丫那热烈的目光的注视下开口道:“半夏。”

    丫丫在那一大堆药草里扒拉了一下,把半夏给挑了出来,放在一边。

    白宛霜眼睛一瞟,没错,又开口道:“三七。”

    丫丫在药材里看了一眼,把三七挑了出来。

    “杜仲”

    “茯苓”

    “当归”

    “白术”

    “丹参……”

    白宛霜报了什么药材的名称,丫丫就在那一堆药材里把她报的药材找了出来,白宛霜报得越多,丫丫找得越多,却一直都没有出过错,到后来白宛霜报得越来越快,丫丫也找得越来越快,本来估摸着要一个把时辰才能完成的,可是到最后却只用了大半个时辰,不得不说,丫丫还真是挺适合做这一行的。

    小考结束后,白宛霜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带着丫丫出了门,在天桥上看了杂耍,去茶楼里听了说书,又在街上逛了大半天,丫丫对什么都好奇,不管是吃的用的玩的,看到吃的都想吃,看到什么没见过都要摸一摸,十足的小孩样。

    丫丫不只自己吃,还非得磨着白宛霜跟她一起吃,这不,白宛霜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举着一个小面人,有些无奈的看着丫丫,这丫头怎么这么能折腾呢,也怪她自己心软,被她用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睛那么一望,就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带她出来逛街。

    丫丫咬了一大口糖葫芦,一边满足的眯起一小眼睛,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姐姐,这糖葫芦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快点吃啊,等会糖化了就不好吃了。”

    白宛霜无法,只得低头在糖葫芦上咬了一口,嗯,酸酸的,甜甜的,这倒没错,不过,好吃嘛,就不太见得了,这味道也只是一般般啊,怎么这小丫头就这么喜欢吃呢。

    丫丫脚下一滑,就摔了出去,她低着一看,罪魁祸首是块香蕉皮,她自己走路不看路,踩到香蕉皮了,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我的衣服……”

    丫丫顺着声音一看,被自己咬了一半的糖葫芦正粘在一位身着紫衣的美女姐姐的衣服上,她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一只手把糖葫芦一把扯了下来,一只手取出自己的手帕向美女姐姐身上的糖渍上擦了过去,嘴里还忙不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干净……”

    欧阳紫衣看着自己身上那么大一块糖渍,气得不得了,这件衣服是她最最喜欢的,这云罗锦可是贡品,总共就只有那么十匹,前不久爹爹告诉他,皇上有意让她嫁给三王爷,刚好这云罗锦进贡了上去,皇上就赐了一匹给她。

    她得了这云罗锦后欢喜得不得了,找了天龙国最最好的绣娘制成了这件衣裳,今天可是第一次穿,她在这瑾瑜阁订了一块玉佩,是送给三王爷的,为表诚意特地亲自来取,可是没有想到……

    她再一次低着看了看身上的污渍,被这个该死的小丫头越擦越难看了,她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都给咬掉了,这衣服脏成这样子了,她还怎生穿给三王爷看,这该死的小丫头,她那张俏脸被气得扭曲起来,看着还在她衣服上擦来擦去的那只小手,她火冒三丈,举起手毫不犹豫的朝着丫丫脸上挥了过去。

    “啪”,丫丫脸上一疼,她被这一巴掌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了出来,她忍着痛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漂亮姐姐,她知道今天是自己不对在先,可是这漂亮姐姐打她也是不对的。

    “你这个死丫头,你把我的衣裳给毁了,我打死你……”

    欧阳紫衣可是练过几年拳脚功夫的,手上的力道自然不弱,只一会,丫丫的半边小脸就肿了起来,五个红红的指印在丫丫白皙又浮肿的小脸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呜……,你是个坏人,我又不是故意的,呜……,你为何还要打我?呜……”好半天丫丫才反应过来,她气愤的望着欧阳紫衣,小脸胀得通红。

    “哟,哪里来的野丫头,把我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知道本小姐身上这衣裳吗?这可是贡品,有钱都买不到,今天第一次穿居然让你给毁了,你赔得起吗?真是个下贱胚子,本小姐打你一掌还是轻的,你再哭哭啼啼的,信不信我……”欧阳紫衣看了看身上那块糖渍,越看火气越大,都怪这个下贱丫头,这衣服她可是特意穿着去见倾城哥哥的,现在怎么办,她越骂越气,真恨不得把这贱丫头给撕了,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她伸出手狠狠的朝着丫丫的脸打了过去。

    丫丫看着那只带着呼呼的风声的巴掌向着自己挥过来,她害怕极了,居然忘记要躲开,等到那只白生生的巴掌到了面前,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的向后躲了开来,可是那只手掌却向是长了眼睛似的,一直粘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