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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29部分阅读

    回没有顶嘴,也认真地听了。

    但就是不服气,在他看来,伤了自己作为长哥的面子,费力不讨好。

    他还是渴望在家里人的眼里,捞回他往日的一点面子。

    只怪我不应该惹着他,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汉今算是痛苦地咽下这顿中午饭,因为他已经好几年没被阿爸骂过了。

    过去两父子都是共谋家事的好伙伴。

    于是背起农药,去自己开辟的园艺场。

    为扦插后快要生根的桂花撒催生素农药。

    薄膜里的温度比外面高。

    汉今的两只手虽在不停地做机械式的一拉一推喷着。

    心里却越想起我就越不舒服,心慌得难以忍受。

    汗水便渐渐流出来,刚想骂“这个鬼天”。

    却又发现自己身在冬天的苗床里。

    屋里的阿爸操起画笔一边画画,一边问还在吃饭的汉收:“你认为汉今和老三谁对?”

    汉收说:“都对,我还小,听不出他们俩谁是错的。”

    阿爸笑了,很开心地笑了,笑过之后说:“他们两个都错了,错在将两种不同的观念混为一体来吵,如果将他们两个的观点分离开来一是一、二是二地谈,就是都对。然而,他们俩都没有这么做,将全盘问题搅得像一塘浑水,弄得双方都不服气。”

    汉收问:“您为什么不去指明呢?”

    “这是他们俩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想,吵过了头,我才可能说两句,其他的我不想过问。”

    ……

    我来到气象局又犯愁,睡的床还是胡清泉的母亲在睡。

    外屋来往的人又多,根本就无法学习。

    本想再去找陈思一起睡,却又觉得不应该再去打扰。

    于是,只好去找顾潮,来到顾潮家里,张惋也在。

    “你们俩,谁愿帮我找个住的?”

    顾潮反问:“被汉姐撵了?”

    我无奈地说:“姐夫的妈在气象局养伤,看样子可能是长住在那里,我不出来找住宿不行!”

    顾潮说:“我这儿住恐怕爸爸不同意,我是很想帮你的。”

    第一卷  266瞬间怪你看不起人

    [正文]266瞬间怪你看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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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看着张惋,眼神非常迫切和渴望。

    使人有一种不能推脱的感觉,张惋纠集一阵子。

    “我的家更不可能,不过,可以在林业局通过我爸的关系,去找一间单房来住,这些单房一般都是分给刚到林业局来上班的员工住,他们是单身汉或单身女。不必着急,我马上回去查问,如果有,就到气象局来接你,没有,我也来气象局一趟,明天就要上课,不要连住处都没有。”

    张惋说完就出门了。

    顾潮认真地说:“主席就是主席,放心,只要憨包子答应办的事情,百分之一百成功。从认识她开始,还没见过她答应了的事没有办到的。”

    我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才放下心来。

    “有朋友就是好,支援的手随时都有。”

    “别以为我不帮你,的确要经过老爸才敢开口,像这种事情多半是白搭。何况,你是女的,我是男的。”

    “别这么想,我没有你那个意思。”

    顾潮岔开话题问:“年过得怎样?”

    “跟家里人吵了架,连学费都拿不到,现在只有自己上学期挣的五十多元钱。”

    “走读班这学期的交费该多少?”

    “这学期交的钱算是最少,但也要一百二十,过去每学期最少都交一百八。”

    “那怎么办?”

    “暂时还没办法,只有先报到,看哪天有没有挣钱的机会,自己挣来交报名费。初八就是王老师新年上班时间,我就可以收酒瓶去卖,刚过完年,也许酒瓶多,能挣够报名费。”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借给你一百去报名,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我,没还的就欠着,不问你要回来。反正我的这些钱是亲戚打发的过年钱,对我也没有多大用处,我们都是不乱花钱的人。”顾潮说完就在抽屉里取出一大把零散的钱来点数。

    “真用不着?”

    “用不着,报名不像你这么困难,学校职工子弟报名只交二三十元。”

    顾潮一五一十地点好钱。

    交给我说:“数一数,不够我还有。”

    我数完钱,发现多了五元钱,又重新数了一遍,还是多五元钱。

    便取出来一张五元的钱,还给顾潮:“只借你一百元整。”

    “就知道你不会私吞了这钱,查一查这新学期里有没有关于钱的变化,不怪我吧?”

    “你这种人,怪你等于跟自己过不去,一瞬间怪你看不起人,另一瞬间怪你看得起人。”

    “没白交你这个舞友,如果有一天向你借钱,肯定不会不借。”

    “看形势来说话,如果你去做坏事,一分钱都不借。”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可能有脸面来借。”

    摆龙门阵,忘了回气象局。

    张惋果然在林业局里找到一间单房,刚说好就匆匆往气象局里去找我。

    不见影子,又骑车跑到顾潮这儿来。

    还没进门就说:“有了,有了。”

    顾潮假装说笑话问:“有了吗?有几个月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惋却误问误答:“可以住几年,是一个男人的单间,他在林业局勘察队里上班,家离林业局不远,所以,很少在局里的单房里住,房里有公家的床和桌子椅子。”

    顾潮又假装问:“有被盖、床单、蚊帐、香盘吗?”

    张惋这时才明白顾潮在洗脑筋。

    回答说:“有哦!还有大彩电、电冰箱,你等着吧!”

    张惋转脸对我说:“走,快去搬东西。”

    “我们两个搬不完,潮,你也来帮一下。”

    “没有自行车,潮,你爸爸的自行车借来骑好不好?”

    “走嘛,这种事不必申请,我有他车钥匙。”

    三人在气象局里用口袋装着书和生活用品,被盖和床单也拿来放在自行车上。

    胡清泉开玩笑说:“你把东西全搬走了,不让我妈睡觉?”

    第一卷  267绝对不去捡它的蛋

    [正文]267绝对不去捡它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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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潮说:“我就是在想,希望大家同意将舞蹈集团改成‘爱的集团’,何如?”

    我说:“何你个头,如你个爪。毕业了,那个还记得你?”

    顾潮稀奇古怪地插话:“惋,听见没?有人不信任你的后期发展。”

    张惋说:“杂——音,艳子你太小看边中校,有成绩,以后有的是人来接手。”

    顾潮反讥说:“解手吧,接来有用吗?”

    张惋见事情不妙,忙转话题:“没用你早点走,呵呵,我们好招新人。”

    “我?是她。”顾潮指着我。

    “不关我的事,反正毕业了才能看到结果。”

    张惋狡辩说:“就算解散,我也得看你这母鸡下蛋的感受,讲不出公鸡啃背的滋味。”

    顾潮抓住不放:“农村事,你不懂,她懂,讲一讲你下蛋时的感受吧,哈哈!”

    我将计就计:“先趴在鸡窝里,慢慢吸气又闭气用力往屁股门边挣蛋,当慢慢到了屁股门边时,就要将身子松散下来,轻轻地将屁股门一点一点地张开,蛋就顺其自然地‘扑通’一声掉在鸡窝里,刚下完蛋的鸡婆就会高奏凯歌‘个叨,个个个叨,个个!个叨、个叨个个’地向公鸡报告喜讯:做好事结的果子已经在鸡窝里了,快去看看吧!刚挣出来的蛋,是湿乎乎的,暖乎乎的,凹凸不平的,外壳又白又硬。不要脸的人经常在母鸡向公鸡报告喜讯的时候,就误将‘个叨、个个’翻译成‘主人家,快来捡蛋了’,并‘呼啦’着钻进鸡窝去将蛋捡起跑了。等公鸡喜出望外地钻进鸡窝里去查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以为鸡婆在搞欺骗,钻出鸡窝就对撒谎的鸡婆又咬又骑背,还命令鸡婆第二天必须重新挣一个种子来看一看。如此周而复始半把个月,鸡婆也就气坏了、气出病来:‘为什么自己眼睁睁地看了挣下来的蛋,转眼高兴的工夫就不见了呢?’气病了的鸡婆只好不吃不喝不睡在鸡窝里不愿出来见鸡公的面,害得鸡公像守活光棍似地心急如焚,天天围着鸡窝转圈,又不断地歌歌!歌!安慰鸡婆,直到鸡婆见鸡公赔小心赔够了,才愿钻出睡了十几天的窝来再次与鸡公寻欢作乐,而作乐后的蛋又老是被不要脸的人捡走,就这样,鸡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悲愤生病中度过的,这就是母鸡的荤味,听清楚了吗?”

    顾潮和张惋听得入了神。

    张惋说:“要是我家里能喂鸡就好了,绝对不去捡它的蛋。”

    我伸手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顾潮忙说:“你骗人。”

    “你们是街上人,没有养鸡的机会,哪里会看到我说的这些,我是笑张惋那同情鸡婆的呆相。”

    天快黑了,我还是修不好唐苛旧送的自行车

    只好推到修车店去修,足足花二十二元钱才修好。

    虽然心疼钱,但只用了二十二元钱就获得一辆能拖能载的自行车。

    心里百般高兴,走哪儿也就不必再用脚一步步走。

    晚上,躺在林业局的□□细想:“在家里不如意,反而回到学校来还获得众人的帮助,真是有失有得,扯平了。”

    第一卷  268眼神显得非常伤感

    [正文]268眼神显得非常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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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王二菲子的单位开始上班,我就去收酒瓶。

    虽然没有本钱,但与各个回收点的关系都处得好,先将酒瓶拉去卖了才回来付钱。

    一天就收了四千多个,在正月十五以前,就赚了接近二百元。

    还了顾潮的一百,还有一笔相当可观的本钱。

    阿爸背米和两只鸡到气象局来看汉晨,问我报名费的事。

    汉晨答道“她自己已经挣足了报名费和生活费。前天,清泉出岷山时,还倒借了她二十元的车费钱。”

    “这么说,你反到是一点钱都没有?”

    汉晨不好意思:“钱是没有了,俭省点,有家里背来的粮食吃就行了;初八那天天仁的爷爷又送了些鸡和猪肉来。其实,我在这街上住,光吃您们两家人的东西,心里不好受,很想回红村来种点庄稼。”

    “不行,出来了就不要回去。才开始创家,没大人支撑哪行得通。一家人,不要分你我。希望你将外孙带来就像一个街上小娃娃一样,不怕世面。你看,农村的孩子,一般都有一股自卑的神色。现在好了,汉今的儿子也在赶场坝街上生活,你的天仁又在城里生活,我还希望老三、老四、老五将来都能在街上生活,接受街上人的一些风度。”

    阿爸说到这儿,眼神显得非常伤感。

    他似乎把眼前这关心,看成是为将来图个有人供养的行为。

    不至于被子女们丢在一边,不理不问,落得个苍茫余生。

    而不是与谁比试钱多钱少的场面。

    阿爸在年轻时,曾极度渴望能成为一名街上人,却因家境的困扰,不得成功。

    如今见自己家里有这个帮助孩子们靠近街上人的能力。

    就要不惜代价来完成,以满足或代替自己的心愿。

    汉晨见阿爸的伤怀表情便说:“放心,只要我发展起来,一定会供养你和阿妈,用不着怀疑阿哥和三妹他们,我们几个子女不可能像别的人不管大人死活。你看,清泉的妈在这儿住着养伤,我还不是尽全力敬养,从没有把她当成不是亲娘就不认真对待的老人。”

    “这就好,阿乌胡妈对我们汉家一向不偏心,你应该这样,只是胡爹变了。”

    这时,我骑着自行车刚进气象局院内就找汉晨,想报喜。

    停车进屋,见阿爸在屋里。

    忙小声喊:“阿爸!”

    阿爸看着我:“不是老虎,怕什么?有啥事说吧!”

    “我被评为上年度边城杰出舞蹈家了,这个奖还是首次被一名中学生获得!看,这是通知书,明天就要去宣传部大礼堂参加颁奖大会,这个奖项很重要,往年都是汉人夺走,这次被我给夺了。”

    阿爸看完通知后说:“跳吧!认真跳。考不上大学,帮我制茶,抽空跳,跳茶舞。有机会我再把你往街上送。”

    我听了阿爸的话,喜出望外,本以为阿爸会像汉今一样随便骂人。

    便说:“一定会加紧学跳舞,只要不反对。”

    “反对?还有用吗?等于没说。”

    第一卷  269应该是从舞这个道

    [正文]269应该是从舞这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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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参加了宣传部的颁奖典礼。

    一点不新鲜,除了发证书和1000元奖金外,没有那一样让我兴奋。

    问自己是不是头天兴奋过头,却找不到回答。

    王二菲子说我从今天开始,最好少与舞蹈团的人来往。

    她的意思是,我应该与那一批人拉开距离。

    她们,自然是从大学那个道,而我,应该是从舞这个道。

    还说,我们几个本就不是一路人。

    回想当初,也是她让我与那一伙人来往。

    这次却,哎,管她的,听着看,看着听。

    发完奖,才通知我一周后准备出发。

    代表边城参加全省教育系统的比赛。

    ……

    头天王二菲子就说,这个奖的获得,就标志着参加省舞赛成功了。

    果然如此,宣传部长要求我下来去定制三套舞蹈服。

    刚要争,却听到说这服装不由我出钱。

    方才权了口气,这奖金对我来说。

    太珍贵,太需要。

    还决定由教育局派两人,宣传部派一人随行。

    长了这么大,这算是第一次找到了组织一般。

    什么事都有一两个人帮着去做。

    顾潮等人听说我要出县城去参加比赛,都跑来祝贺。

    只有王二菲子没来,她带口信说,让我不能老是跳一种风格的舞。

    ……

    出发这天,天还没亮。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教育局的专车。

    车到达岷山,几个人将我来到市教委去填写什么表。

    填了一半,才知道这是地区人才案表。

    这才发现自己成了民族人才,似乎真是加入了组织。

    在这里,全地区各个县都送了很多比赛的学生。

    我大约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四十多人。

    改坐岷山市教委的大巴车,一群男女舞者,都装着各自的心事。

    车队如风如,一长串,还有警车开道。

    比赛地在成都,在成都的舞蹈学院和艺术学院两个地方。

    我们岷山地区各学校送来的比赛学生,全部分在南区舞蹈学院里住下来。

    宣传部的随员对我说,这次关系到边城申请文艺术之乡的使命。

    要我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可在我心里,这几天来,一直累考试的东西是。

    这次机会不是边城,而是我自己。

    这种全省选拔赛,不是年年有,也不可能搞起玩。

    自己定的理想目标是前十名。

    见同赛区的其他学生,从外表上看,我应该有足够的优势。

    就不知道对手们的舞蹈如何。

    晚上,教育局的两工作人员,不停地给我上政治课。

    动不动就是要完成任务,好像他们两个不是来协助我,而是来要求我。

    一直想发火,但最终没发出来。

    我老是觉得,这吃的用的,都是他们在支付。

    就有那人手短,吃人嘴短的味儿。

    三天预练时间到,第一轮分组表出来。

    居然我没有分在民族组,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本想去闹清楚,却找不到应该找谁闹。

    宣传部的工作人员也头晕,按理,这是她的工作范围。

    教育局的两人问宣传工作人员,宣传工作人员八方跑。

    没办法,这就是找不到专门的人,说这是上面集体分的组,变不了。

    第一卷  270决赛的舞蹈重新加工

    [正文]270决赛的舞蹈重新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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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错了组,就意味着成功的机会小得多。

    那些汉人组大多是职业舞校,或各汉区初高中专业舞蹈出身。

    更要命的是,我得不能跳民族舞。

    在边城制的服装,也没用处。

    这事件对我来说,对边城专员来说,都是超极打击。

    但修改不了,只好一同到校外舞蹈服装店购成品服装。

    一个晚上,我得按要求临时编自己的现代舞。

    这一编,就看得三随行人员直低头叹息。

    又是一个无音乐的舞蹈,焦死人心。

    累到凌晨三点过,才算将舞编完。

    没有重复操练的时间,只有凭记忆力跳。

    上午十点,我这一小组一共八人。

    我在最后一名出场,听后台议论,好像前七人全出局。

    我向评委报了舞名《问道成都》。

    这名似乎让评委们的面皮拉直了一次。

    这之后,我就再也没过问评委。

    一直到跳完,突然听到评委的掌声。

    问我:“练了多久?”

    我说:“临时编的,昨晚。”

    评委们都没说话,在打分。

    我补充说自己是彝族,应该分在民族组。

    这话更让评委们吃惊不小,都放下评分板。

    主评委再次问愿不愿一直在专业组比赛。

    那眼神,分明是不想让我答应。

    正想说不愿意,那主评委抢先说话了。

    她说,希望你在专业组比赛下去。

    就这样,我怕得罪评委而留在了这边。

    不知是运气来了,还是我多年打的底子问题。

    一路过关斩将,比进了综合决赛。

    进入决赛的学生,是各个分类中的前三名,一共有十八名。

    我以专业组第一的身份,进入决赛。

    这一消息被传到了边城,边中校接到消息的当天,就在校内外贴板报。

    我说不清是何种原因进入决赛,但每次都头晚现编,第二天现跳。

    开始以为把握不大,渐渐发现评委们好这一口。

    决赛休息两天,在新编的时候,王二菲子得到信息。

    她直接赶到成都来,对决赛的舞蹈重新加工。

    她说:“你能胜,是因为与众不同,没的音乐。”

    她认为就这个点卖出了价值,是不可多得的。

    我认为是别的演员,不创新,反复用两三个拿手的舞蹈来跳。

    这可能是是评委很死板了,见我每次新编舞蹈,才给我高分。

    有了王二菲子的助阵,我自然胆大多了。

    在决赛第一轮,就以一曲《花重锦宫城》获得全场满分,直接进入总决赛。

    也就是说,对于边城要求的前十名任务,我提早完成。

    余下来的,就是看我自己的个人排名能量有多大。

    总决赛这天,成都的雨,下得很大。

    成都各大学助威团纷纷派到现场,在这些人中。

    陆史帅来了,他在台下打了一串很大的字,是我的名字。

    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等看到我名字时,再看,差点让我疯狂。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陆史帅还是拼命挤到台子边来吼:“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了。”

    他吼完又退回他的位,两眼更英迷。

    亮完相,各演员退到后台。

    我是第五个出场的,前面已经有一名川音的学生获得了98分。

    这个分数几乎没人能超过,王二菲子帮我化完装。

    才说“忘记一切,无声之有声。胜有声。”

    第一卷  271谁都知道内心的痛

    [正文]271谁都知道内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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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上台前,找了一下陆史帅。

    没看清楚,在王二菲子台旁的节掌拍中。

    台下的人跟着拍,这舞蹈叫《书法》。

    评委们很吃惊,每次对我的舞蹈名都感兴趣。

    《书法》舞蹈,其实是王二菲子早年的作品。

    她一直没能自己派上用场,这次交给我去完成她的愿望。

    跳完,下台很久,都不见有报我的得分情况。

    第九个比赛演员都跳完了,还是没听到我的分数。

    以为坏了,紧张的我,反到不再想这事。

    能得个第十名,也算相当满意。

    陆史帅冲到后台来,当场想拥抱我。

    见人多,没敢。这多年不见人,谁都知道内心的痛。

    相对无言。

    正在这时,广播里报出,我的分数最高。

    是经过评委会协商给出的分,99点5分。

    冠军是我的,当时就晕眩起来。

    好多记者从前面跑到后台来采访我。

    王二菲子和陆史帅被挤到了圈子外。

    大会工作人员将我拉上了舞台,要跟教育厅长合影。

    这时的我才成了道具,无数的官们都上台来要求合影。

    给我发奖的是一名副省长,分管教育的。

    他说:“你真漂亮。”

    我答:“都是边城的好。”

    他说:“还没去过,有时间一定去。”

    我说:“那是另一个世界。”

    他又说:“也准备去一次,你一定等我。”

    说到这话时,我仿佛看到省长他的眼睛里藏匿着不可告人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累到大家散伙,回到住处。

    上面通知,说晚宴有更大的官参加。前三甲一个不能少。

    陆史帅帮我放好东西,然后从包里取出钱。

    “这是你的工资。”

    王二菲子没莫清方向,一把将钱夺了。

    “奖金?”

    “工资”

    我赶紧证明这人是认识的,是他家早先的保姆。

    王二菲子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问:“他的眼神没对,过去你们在?”

    “没没,只是保姆。”

    王二菲子不信,凭她的眼光,就是发现了我和陆史帅不可告人的机密。

    她说:“他这种人,不配你。懂不?”

    我没说话,反而想哭,这是我直正有爱的第一人。

    “艳子,我走了,得回去上课,在四川大学,有空来我那边。”

    陆史帅可能是是看到王二菲子的表情,想不在这地多呆。

    这个时候的我,有种不能自己的味儿,明明是自己的事,被众人给装得不是一个人的事。

    整个晚上,都被无数的演员,官员,记者们围绕着。

    到了凌晨2点过,方才清静下来。

    第二天就是回边城的日子,车岷山,我再次火了一把。

    市教委的人再补奖了我10000元奖金,说是为岷二十年没得这荣誉而争光。

    还承诺将我的全部舞蹈汇总成一盘带子,给我保存。

    好不容易才回到边城,回到这个始发地。

    热闹了一周多,才开始渐渐回归原样。

    过去没几个人谈我漂亮的,现在被定格在边城四大美女之列。

    过去笑我成绩差,现在开始谈术有专攻。

    汉晨好像不爱谈这事情,她还是用农村的思想对我说话。

    “过几天你就什么都不是,农民都这样。”

    第一卷  272龙德重病入院

    [正文]272龙德重病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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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农民都这样,因为农民都这样,所以不想当汉人规定的农民。

    我们的家族,何时成了这样的农民?

    名门之后,他们愿为老天长跪不起?

    人死也是一种状态,不然,就可以再次作穷酸相。

    也只有找到死的状态,才得以证实我们的祖上。

    在翻天覆地的演变中相继流传,才得以明了创造出我们的子孙。

    在吸尽精髓之后,表现出悠悠心伤。

    这天,我刚在收发室取信件,突见姑父的八儿子走进学校。

    忙收好信件过去打招呼,一听才知道龙德重病入院。

    刚从乐山三七二武警医院送回来,在县医院住院部等死。

    我骑上车,匆匆忙忙奔向医院。

    房间里站了很多人,挤进去看到龙德的脸,几乎像一张白纸。

    瘦得眼睛都窝进面脸去了,汉仙听见我在人群中的喊声。

    忙离开龙德将我拉到门口说:“回寨子帮我通知你阿爸和汉国,姑父已是血癌晚期,只有一两天的生命,想见见他们。”

    见姑姑的眼都哭红了,点头说:“马上。”

    我又匆匆忙忙地赶回老家,叫上阿爸和汉国上路。

    汉今也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往县城跑。

    来到县医院时,龙德已经离开了人世。

    汉仙、汉国、阿爸三姐弟围着龙德痛哭不止。

    汉仙的几个在场子女跟着下跪哭起来,许多龙德的老同事和老同学们也渐渐地掉下了眼泪。

    我不敢看这种场面,挤出来在门外独自伤心。

    一直到了下午,大家才决定将龙德送回双溪去悼念。

    教育局派来两辆中巴车将一切运走,我没向学校请假,就骑自行车一直跟着慢开的中巴车到双溪。

    当晚,整个中小学师生都震动了。

    这位双溪中心校的第一创建人,在发病后短短的七天时间,就离开人世。

    让无数受了他的教育的人,不愿相信。

    双溪中学和小学,破例为这位老校长的死而放假三天,让学生都来向龙德的遗体告别。

    我把龙德的死,看成是恩人的消失。

    而阿爸则将龙德的死看成是一种精神的损失。

    龙德对阿爸一家人的帮助,已是履行了毕生的精力。

    阿爸在红村常常以自己有这样一位姐夫而自豪,这么一死而去。

    好像一时找不到能在人前骄傲的人选。

    所有的亲戚,都是清一色的农民,对于龙德的子女。

    阿爸并不当成可以取代他姐夫的人,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认不到,这是亲戚关系发展的必然。

    在双溪呆了三天的我,准备先回学校。

    别了龙德和遗体,同阿姑道别。

    在回县城的路上,息气时间。

    才翻出包里的信来看,首先就拆赵奔的信来看。

    谁知,厚厚的信还没摊开,就滑出三张彩色相片来。

    忙放下信纸来看相片,第一张是一个女的,头发挨颈。

    黑白相配的花边衣领,白衬衫,黑丝裤将白衬衫紧紧地系在里面。

    背景是收录机、台灯、床、分挂好的蚊帐、写字台和书。

    白墙上有一张中国地图,再看脸面,长颈项、尖下巴、弯月眉、翘小嘴、白口牙。

    一双眼睛,只一个词——迷人。

    长长的右手指撑在写字台上,食指和拇指挨在一起。

    我又紧接着看第二张相片,还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和衣饰。

    穿了一件深绿色的长毛衣,趴在□□枕边。

    第三张相片则是两老两少,其中有一男小伙和前两张相片上的女孩。

    我认为小伙子一定就是赵奔,而女孩可能是赵奔的女朋友或同学,便收好相片来看信。

    这是一封相当于一个短篇小说的信。

    内容像是在讲述赵奔一家人,前三朝后五代的简历一样。

    看到中途,才发现出了问题。

    第一卷  273不要在高考前犯这毛病

    [正文]273不要在高考前犯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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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相片中的两位大人,一位是他的父亲、一位是他的继母。

    那名女孩子,是他继母带来的妹妹。

    为这个妹妹,他很心烦。

    有感情,但不可能。

    这种问题,问题到我头上,好像也没办法。

    爱情这东西,有时刚好就那么的不好办。

    成了一家人,就不大可能去完成下一代的延续。

    我继续看信,这后半部份就很直接。

    他觉得自己难办,所以想找我谈朋友。

    这样可以分开他在家中的杂念,问我同意不。

    这北方人,不谈这事时,只字不谈,一谈就直接问。

    内心没任何感觉,不论从那主面讲。

    直到一字不漏地看完,才站起来骑车赶路。

    其精神一下子从龙德去世中提了出来,为赵奔的信有点兴奋到忘乎所以,骑车的速度也快起来。

    路上碎石很多,自行车抖得厉害。

    晚上,将赵奔过去的一大堆信全部从头读一遍。

    我在寻找能够发现的一名男人语气和以看一名男人写信的心态来看信。

    最终,还是找不出一点丁儿话来。

    于是,有点怀疑赵奔是在唬弄人,便专门写了一封信去。

    问到底问题出在那,不要在高考前犯这毛病。

    第二天,我到学校上课,还没进教室就被班主任老师捉住

    “这四天,在干什么?连假都不请,明天就是星期天,就等于一周没上课,到底想不想升学?”

    “我姑父死了,来不及请假,希望原谅我。”

    “在离高考不远的时间里,就是娘老子死了也不应该停课。”

    “我如果成绩好,停课就不应该。可是,考不上大学,只想拿一张高中毕业证,您是答应过我的,一定帮我取到毕业证。我一直没忘记,我的好班主任,我不相信您会食言!”

    班主任叹口气问:“真不想去试一试考学的滋味?”

    “您我都知道我水平多高,去考学除了苦滋味还有什么?我还不如不参加高考,只参加会考拿个毕业证就完事。”

    班主任犹豫了很久问:“是不是觉得等到会考时间太长,有点延误你的时间?”

    “那还用说?巴不得明天就会考,再过一周就取毕业证。”

    “这样,今天下午送五张一寸照标准相来交给我,我帮你把毕业证提前办到手,就可以不上课了。我也不想误你的时间,虽然这么做不太称职,但是,这是出于对你的具体情况和我的诺言,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你领到毕业证后,就自动离开学校,不留任何风声,知道吗?”

    我惊喜万分:“谢谢!我的好老师,不会做任何对不住您的事。不过,要交多少钱呢?”

    “谁要你的钱,我是行政处长的女婿,办你的毕业证是不费太大的心思。只要是过了七月份,你就可以将毕业证亮出来,七月份以前,千万不可以亮出来,免得学校下令收回你的毕业证,又害你自己又害我,懂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进了教室,班主任才分析高考要点。

    我只是在想,这高考要不要参加。

    虽然每次都说不用考,也不想考。

    但去体验一次,又好像不是坏事。

    管它的,先拿到毕业证,然后再说考不考。

    第一卷  274这就是骗子

    [正文]274这就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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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快要领到毕业证书的时候,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突然传来。

    我被评为“全国十佳中学生舞蹈艺术家”。

    接到件函时,差点忘了自己姓什么。

    函件是一张精美的大贺卡,红红的。

    上面的要求是请于四月十日来京参加四月十五日的颁奖大会。

    食宿费由评委会和主办单位免费提供。

    除了祝贺词外,要求向学校档案办申报备案。

    通知还说,如果因学习繁忙,不能来参加颁奖大会,请速发电报告知。

    评委会好将奖品奖金提前寄达。

    我将急函信封里的一张纸取出来看,是关于评奖过程的一些介绍。

    讲的是本次评奖活动,共有来自全国各省市申报。

    共有三千多名舞蹈学生参评,最终评出十位优胜者。

    所有获奖者都将请进京城来颁奖、观光,与著名舞蹈家、评论家进行学习、交流。

    十名最佳中学生舞蹈艺术家,将被推荐到各艺术类大专院校学习深造。

    同时也可加入中国舞协,写好入会申请,附表照填。

    我看完急函,没有去找张惋几个人报喜,而是直接去学生档案科,想入了档再说下文。

    刚进学生档案科,却见校长在与管档案的老师说话,但还是走过去。

    校长问:“有事?”

    我迟疑着说:“想建一个档案。”

    “已经有了学习档案,还建档案?”

    “在我的档案上填入‘获全国十佳中学生舞蹈艺术家’。”

    我说完,将手中的急函递给校长。

    校长接过函文来只瞄了一眼,就一下子扔到桌上说。

    “你的舞跳得好,这我知道,也跟县上争了光。但这能解决我学校的升学指标吗?还有,你这种奖,全国每天都要评出成百上千个,有啥稀奇的,听话,加油准备高考!”

    我拿回急函就想走。

    校长吼:“站住!我再说一次,学校最终是以升学率为准,其它的,真无能为力。能入档案的奖只有省市县校四级三好学生、优秀学生干部,各类体育前三名获得者和奥林匹克数学考试比赛前三名的学生才有资格,就算你这种奖,不是骗人的,我们也不能入档,明白吗?”

    出了档案科的我,开始怀疑起来。

    心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