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过来,手下有一帮子铁杆的粉丝,这个你可以放心。你打算建多大的按摩院?想建在什么地方?”
“这个不急,我想先继续把这个小按摩院做下去。”宫平想了想后,说:“一步步慢慢做大吧。”
“那得到什么时候?”成国涛果断地一挥手,“这事我定了,就在中心娱乐区,建一座集足疗、洗浴、按摩、养护为一体的保健中心。”
“这……”宫平吓了一跳,“这手笔也太大了吧?您不怕立刻引起和胜盟的怀疑?”
“不用怕。”成国涛嘿嘿一笑,“有些时候,做事不必太过小心,否则只是耽误自己的时间,浪费自己的精力而已。这件事很好办,我会从外面选一个人,让他乔装成海归的生意人,在国外没大混好,所以回到家乡投资,打算在本乡本土赚上一笔。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不错!”宫平一拍大腿,“姜果然是老的辣。嘿嘿,不过,也只有您这样财力无人可比的人,才能想得出这种主意,我这种小职员想破头,也真不敢想这么大手笔的计策。只是,这人选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放心吧。”成国涛自信满满地说:“你以为,当初我会那么放心地让小雨一个人到美国去冒险吗?”
“明白了。”宫平一笑。
其一月 其082:化弱点为武器
更新时间:2010-08-27
离开了成国涛的书房,宫平直奔常辉的房间,一进门,发现常辉和刘安东都在这里等着他,便先笑了笑:“怎么,千雨就这么难伺侯吗?”
“不是她难伺侯,是我们两个不知怎么帮她。”常辉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安东急忙点头:“是啊。宫平,你知道我们两个过去是干什么的,要我们给俞小姐当保镖,那没得说,可要说在工作上帮她,唉,一进那种地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了。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有人欺负她?”见这两人一时间也说不到正题上,宫平只好提示了一句。
“对、对!”刘安东急忙点头,常辉说:“俞小姐本来是负责每日发货数量统计报表填写和制做的,结果物流部那个老头子,见俞小姐年轻貎美,就起了歹心,暗示后被俞小姐骂了一顿,他就怀恨在心,把俞小姐弄去干具体的清点统计了。”
“那活能累死人啊。”刘安东摇了摇头,“每辆车每辆车地记录所运货物的内容和数量,然后还要分门别类地填表,那个死老头子还总是挑毛病找茬,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岂止是挑毛病找茬,那才家伙根本就是想把俞小姐辞掉。”常辉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雷秘书安排我们过去时,和那个老家伙说我们是他八杆子打不着的无足轻重的远房亲戚,缠他不过,他才随便给我们找了个工作,并且告诉那老家伙不用特殊照顾,只是不要将我们三个分开。老家伙怕得罪雷秘书,就想办法给俞小姐栽赃,硬是串通了部门经理和货车司机,弄了三次清点出错的事出来。这老家伙已经放出话来了,他怀疑我们借机偷窃公司财物,但看在雷秘书的面子上,他不追究,但如果再发生这种事,他就要将我们清出公司,而且要将我们的‘罪行’通报给宾州其它企业,让我们今后再别想在企业圈里找到工作。这王八蛋,其实就是想逼迫俞小姐答应他!唉,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请你快过来,帮忙想想办法了。”
“这种事,在所有的地方都很常见。”宫平笑了笑,“那个老家伙也真倒霉,好死不死地惹上了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可以想象,他将来的前途会多么的无亮了。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让她受点苦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她能知道底层人的苦楚,将来掌管黑丹集团后,也能更加照顾基层员工。但如果那家伙想害人的话,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正说着,敲门声响了起来,打开门,雷伟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彬彬有礼地微微一躬身:“宫先生今天要去物流分部报到吗?”
“是啊。”宫平点了点头,“那件事,老爷子应该和你说了吧?”
成国涛自然不可能亲自去处理建立保健中心的具体事宜,那么惟一能执行这项带着一些秘密因素的任务的人,就只有雷伟了。成国涛对雷伟的信任,从雷伟的职务上就可见一斑――既担任着成国涛工作上的惟一助手之职,又担任着成国涛生活上的惟一助手之职,这样的人一定是成国涛的绝对心腹。
“相关的布置,今天就会开始。”雷伟的回答简洁明了。宫平想:“如果他办事的风格也是如此,那么一定是超有效率。”
“准备这些应该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想先陪千雨适应适应她的工作。”对这样有效率的人,宫平知道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开门见山。
“明白了。”雷伟一点头,“我就是来问这件事的。我这就和物流分部的部长联系。”
“那么多谢了。”
简短的对话过后,雷伟礼貌地一礼后,转身而去。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宫平忍不住想:“文有雷伟,武有夏杰,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成老爷子的左膀右臂了。夏杰不用担心,雷伟呢?如果和胜盟在始终失败之下恼羞成怒,或是成立业狗急跳墙,会不会对老爷子的这两只臂膀下手?应该提醒夏杰,将来要多照顾雷伟。”
“宫平,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常辉不无担忧地问,“成老爷子不让暴露俞小姐的身份,你又和我们一样只是普通员工,怎么也没法和部长级的人物对抗啊。”
“对抗倒不用。”宫平微微摇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千雨受点苦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那个部长的手段太过恶劣了,确实应该教训一下。”
“是啊是啊。”刘安东连连点头,常辉也说:“我们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之所以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就是指这一方面啊,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的。你和我们不同,你有头脑有能力,而且和俞小姐的关系又那么……那么……”他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然后一笑:“反正挺好。”
“别胡说八道了。”宫平笑了笑,刚要和两人再聊几句,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心中立刻一阵激动,连忙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要走的时候,提前过去叫我一声。”
“你去吧。”常辉和刘安东一起将他送到门外,又挥了挥手,宫平一笑:“我们的房间离这么近,搞得跟远行告别似的干什么?”两人不由都笑了。
回到自己房间,宫平立刻将门关紧,然后来到窗边,谨慎地将窗帘拉上,抬头问运:“我记得你在我刚得到力量的时候说过,如果我将别人的厄运留在自己身上,超过七天厄运就会永远留下来,并且会不断伤害我,对不对?”
“对啊。”运点了点头,“这种涉及到自身安然的记忆,不知为什么,我一有智慧时,它就像本能一样留在我脑子里了。你问这个干嘛?你的右手可以剥离厄运,根本不用担心这种事啊――只要不是已经与杀心结合的厄运,你完全可以随时消灭它们。”
“如果不属于自己的厄运被放在了自己身上,那么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宫平接着问道,“外来的厄运会干掉自己的运,转而害死寄宿者吗?”
“不会那么夸张啦。”运摇了摇头,“否则的话,你还用那么辛苦地去找杀心干什么?抓一大把别人的厄运放在你想干掉的人身上不就得了?这个东西是互相作用的,也就是说,运无法阻止外来厄运对命的伤害,但厄运也无法对非制造者憎恨的人产生致命的伤害。应该说,这种情况只会令人身体不适,偶尔倒霉一下下而已。当然,已经与杀心结合为一体的厄运除外,这样的厄运完全可以将人害死。”
“很不错嘛。”宫平笑着点了点头,“真是该死,我怎么早没想到这个能力?这能力用来整人可是再好不过了。”
“整人?”运愣了一会儿,随即一拍手:“不错,真是不错!哈哈,遇上看不顺眼但又不是罪大恶极的家伙时,就可以用这招来对付,真是不错!我之前怎么也没想到?”
“我都没想到的事,你会想得到吗?”宫平一脸坏笑,故意气运,运一愣之后,立刻瞪起了眼:“你不损我你能死是怎么着?你占到我的便宜能发财致富是怎么着?”
“行了,咱们两个斗个什么劲。”宫平摇了摇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自己骂自己,多无聊啊。”
“就是啊!”运气哼哼地说。
“可有些家伙却是经常气我。”宫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每到我无法说话反驳它的场合,它就啰嗦个没完。你说这家伙自己气自己,是能发财致富还是怎么着?”
“你这个妇女之友!”运一时没有词,只好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用这招来对付宫平。
“错。”宫平摇了摇头,伸手指着运的鼻子:“你才是妇女之友!别忘了,当初非要我把千雨追回来的,可是你!妇女之友!”完事还不忘狠狠地回敬一句。
运张了半天嘴,还真是一句嘴也回不上。可不是?当初俞千雨被宫平“赶”出家门时,可不就是运紧张的坐不住,非要宫平去把她追回来?它这时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对了。”灵光一闪间,运突然想到了别的话题:“你不打算帮成老爷子的厄运消灭掉吗?你不会是根本就没去看他的厄运吧?”
“早就看了。”宫平摇头叹气,“你的智商是怎么了?见到老爷子时,你的形象一下就变成了成立业,这么大的变化,我会看不出来?就算我到现在都没仔细看过老爷子背后的厄运,可就凭当时你的变化,我就知道一切了。”
“我变成成立业来着?”运一怔,“嘿,这能力可真是,完全不由我心意作主,讨厌啦。”
“喂。”宫平打了个冷战,嘴一咧:“你这‘讨厌啦’从哪里学来的?”
“偶像剧。”运倒是挺诚实。“你晚上倒下就睡,我又不需要睡眠,呆着实在无聊,所以就飞到旁边邻居家跟着看电视。”
“你可真行。”宫平一竖大拇指,“不过拜托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么萌的声音来给我降温成不成?实在是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讨厌啦!人家不理你了!”运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学着偶像剧里女生们的嗲样大叫起来:“宫平什么的,最讨厌啦!”
“我的妈呀!”宫平惨叫一声,一下倒在附近的沙发上。“上帝啊,太上老君啊,盘古大帝啊,凯撒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你们要这样折磨我?”
“哪儿跟哪儿啊?”运哼了一声,一脸的得意之色。“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跟谁都不挨着。唉,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我的命连句正常的人话也说不好。喂,你先别装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既然看到了他的厄运,怎么不找机会帮他清清?”
“为他清除厄运,当然是简单至极的事,但问题是――那有用吗?”宫平的表情又恢复了严肃。
其一月 其083:物流分部
更新时间:2010-08-27
“你这是什么意思?”运没大听明白宫平的话。
“老爷子的厄运是由成立业制造的。”宫平缓缓说道,“虽然成立业没有和老爷子住在一起,但相距却也不远,而且父子之间,隔的时间久了,总要见上一面,这样一来,实际上与在老爷子身边持续放射着杀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今天帮老爷子消除了厄运,用不了几天,那怪物还会再生。我们又不能杀掉成立业,治标治不了本,白白浪费时间和力气而已。而更重要的是,与老爷子那强壮的运相比,那厄运怪物就显得太一般了。”
“也是。”运点了点头,“那厄运怪物甚至都没能影响老爷子的身体健康。
“千雨身上的怪物,也是成立业的杀意。”宫平缓缓说道,“最想杀死自己的,却是自己最亲的亲人,这事真的有点讽刺。这家伙,有什么办法能治住他呢?”
“恐怕很难。”运一耸肩,“为了得到几十万甚至几万元,人类就可以干出杀人的恶事,面对黑丹集团那以亿为单位的巨大财富,什么人能不动心?”
“他的事倒也好办。”宫平慢慢地坐直了身子,“他自己掀不起什么风雨,只能依靠和胜盟。只要扼制住和胜盟……”
说着,他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运知趣地飘到一旁,再不打扰他。时间在思考中很快过去,敲门声响起,却是常辉和刘安东来叫他上班。几人来到了俞千雨的房间外,和俞千雨汇合后,一起向外走去。
来到大门边时,雷伟缓步走过来相关,对宫平一点头:“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你的相关资料也已经传了过去,你直接到物流分部部长钱有恒那里报到就好了。”
“谢谢。”宫平一点头,雷伟淡淡一笑:“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工作。”
离开了成府,刘安东立刻先跑到大门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几人上了车,常辉和刘安东陪俞千雨坐在后面,宫平则坐到了司机位旁边。车子缓缓开动,想起当时偷听到王良朋和手下的对话,宫平忍不住放眼窗外,打量周围,没过多久,就发现有四辆车子始终跟在出租车的左右和后方,再看前边,发现有一辆车始终与出租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出租车也没有超它的意思。
“师傅的技术不错啊,当出租司机有多少年了?”宫平先给了运一个眼色,然后看着司机,微笑着随口问道。
“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有年头了。”四十多岁的司机憨厚地一笑。
“说谎。”运在宫平耳边说,“你问他这种问题干什么?”
“师傅的身体挺壮实啊,好像练过武吧?”宫平随意地和司机聊着天,随口又问了一句。
“练什么武啊。”司机笑着说,“不过是长年干力气活儿,干得多了,肌肉自然就长出来了。”
“说谎。”运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车子在跟着我们?”宫平看了看窗外,有意无意地低声说了一句,司机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向车外看了看:“哪有?我怎么没发现?”
“说谎。”运这时也隐约猜到了宫平的想法,“你怀疑他是老爷子派来的保镖吗?”
宫平缓缓点了点头:“是啊。”然后冲司机一笑:“好像是我的错觉。”
“就是嘛。”司机笑了,“这又不是侦探片,我又不是隐藏的特工,哪有人跟踪我的车?这条路向通向城郊的主道,所有要出城上高速的车子都走这条路,当然不是在咱们前边就是在咱们后边,一直随行左右了。”
“是啊。”宫平一笑,没再说什么。
“宫平,你可要做好准备。”眼看快到了城郊的物流分部,俞千雨的精神变得紧张了起来,为了缓解这种紧张,她便向宫平开起了火:“这里的工作可不同于你以前的工作,别以为只是在办公室里坐坐,填填报表什么的就可以了,这是要真正卖力气流汗水的工作哦!到时别吃不消地叫苦连天。”
“嗯,我听说有人已经叫苦连天了。”宫平点了点头,转过头问常辉:“那人是谁来着?”
常辉尴尬地一笑,什么也没敢说,俞千雨已瞪起了眼:“宫平,你别得意,等你开始工作时,你就明白了!哼!”
很快,车子就在黑丹集团物流分部处停了下来,结清了车费后,几人下了车,宫平发现方才一直包围在出租车四周的那五辆车,全部在黑丹集团物流分部后方的弯道转了弯,看起来应该是到那边集合去了。
“老爷子的安保措施倒是不错。”宫平微微一笑。
黑丹集团的物流分部占地面积不小,进了大门,看到的是一大片广场,仓库、车库在广场周围围成了一大圈,从外面看上去,颇有些古城池的味道。在这座城池的东方,有一座五层高的、黄白相间的楼房,就是物流分部的办公楼了。
在俞千雨的带领下,宫平走进办公楼,又在俞千雨指引下,来到了物流分部部长办公室门前。
“就是这里了,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想见那个该死的老家伙!”俞千雨瞪着办公室的门牌,气呼呼地说。
“别这么激动,放松。”宫平微微一笑,一下将俞千雨转了过去,“来,我帮你做一下放松运动。”说着,伸出双手在她双肩上轻轻地按捏了一会儿。在这种轻柔的按捏中,宫平很轻易地将俞千雨背后的厄运怪物转移到了自己的左臂上。
“啊,真是舒服啊。”俞千雨忍不住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宫平,你的按摩手法可真好,以后每天都帮我按一下吧。这倒霉的工作,一天下来腰酸腿疼的,好难受。”
“好啊。”宫平拍了她一下,“去吧,别迟到了。”
三人忙着去打卡,宫平则一个人敲响了物流分部部长办公室的门。运在旁边嘿嘿笑着:“看来这个部长大人要倒霉了。也好,正好拿他做个试验,看外来厄运到底能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宫平与它眼神交流间,微微一笑。
“进来进来!”门内传来一个声音,听那声音就能想象得出,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脾气暴躁容易激动的家伙。
推门而入后,宫平又小心地将门关好,转过身,冲着在办公桌后忙着在电脑前斗地主的物流部部长钱有恒微微躬了躬身:“钱部长好,我叫宫平,今天来报到。”
钱有恒年近五十,身材胖大魁梧,前额宽大,眉毛粗重,有一种北方大汉的感觉,听到宫平的话,他抬头看了宫平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
“宫平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出了最后几张牌,然后退出了牌局,坐正了身子看着宫平:“雷秘书早上打过电话了,把你的资料也给我传了过来,你和常辉他们几个都是一起的对吧?”
“是的。”宫平故意说:“我们都是雷秘书的亲戚。”
“亲戚。”钱有恒不屑地笑了一声,低声嘟囔着:“还真当自己是总裁秘书的人啊?人家愿意理你们才怪!”咳嗽了一声后,提高了嗓门说:“既然这样,那你也和他们三个一样,负责具体的清点统计工作吧。”
“没问题。”宫平脸上堆着笑容,慢慢走到办公桌前,钱有恒脸一沉:“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宫平一边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来。“今后要麻烦部长您多照顾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钱有恒一怔,看着那沓,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人生一世,还从遇到过这种事,也难怪他愣在当场。
“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嫌少啊。”宫平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拉过了钱有恒的手,然后将钱塞进了他的手里。钱有恒当然无法看到,就在这一拉一塞之间,一个巨大的厄运怪物已经从宫平的臂上,窜到了他的身上。那怪物嘶吼咆哮着,一下将钱有恒背后那不起眼的、由恨意组成的小厄运怪物挤到了一边。
而钱有恒身后那白色的运,不但没来阻止它,还冲上来将企图与外来厄运较量一番的小厄运怪物压制住。显然,钱有恒的运根本无视外来厄运的存在,当然也不是要帮外来厄运,它只是感觉到钱有恒自身的厄运要展开某种行动,所以冲上来阻止以保护钱有恒而已。
“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钱有恒这时才缓过神来,脸色一沉,将钱又重新塞回到宫平手中。这沓钱差不多有五千多块,对宫平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当然是巨款,但对钱有恒这样的高层人物来说,却不过是一顿普通应酬的饭钱而已。
“只是一点心意。”宫平一边笑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钱收了回来,重新装进口袋里。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钱有恒哼了一声,“在这里,想要出人头地,得靠自己的努力!没有用的员工,哪个老板也不会喜欢。想要表示心意,那就给我努力工作,把我们的业绩提高上去!”
“说得可真好。”运不屑地一撇嘴。宫平慢慢地退后几步,尴尬地笑了笑:“钱部长,您看,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您千万别生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这家伙可真……”钱有恒看着宫平的背影,隐隐觉得心里有些犯堵。
“奇怪!”
其一月 其084:形象大跌
更新时间:2010-08-27
按理说,宫平应该先到黑丹大厦内的人事部报到,完成签定劳动合同、填写个人资料报表、申领员工卡等等一系列手续之后,才会被人事部分到这边来,但雷伟明白他在这边不过是消磨时间而已,等那边的保健中心一成立,他就得立刻抽身过去,所以直接免去了这些麻烦的手续。这些在钱有恒看来,不过是雷伟为远房亲戚做了点免除麻烦的小安排而已,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些与众不同,而对宫平高看一眼。
物流分部与其它部门不同,总负责人不是部门经理,而是部长,其下再设三名部门经理,分别负责集团内部物品运送、全国代理商分货安排,以及具体运输及车辆管理、维修安排三方面事物。宫平的工作,属于分货安排类,但他就这么走出来,没给钱有恒任何向他解释具体报到事宜的时间,所以只好一边向别人打听,一边来到了俞千雨三人工作的地方。
应该说,这种工作其实没有固定的场地,而是要在各个仓库之间来回奔波,宫平找到他们三个时,他们正在忙着清点五辆重型卡车上的货物,这几辆车在二十分钟内必须到达机场,这样才能准时将货物装上飞机,所以三个人忙得几乎脚打后脑勺,直到将货物清点完毕后,才喘了一口气。
“报到完了?”俞千雨擦了把汗,一边和宫平说,一边赶向另一个仓库。
“和钱有恒见过面了。”宫平点了点头。
“申经理呢?”俞千雨问。
“申经理?”宫平一怔,俞千雨一拍额头:“钱有恒没告诉你,你应当向主管分货安排的申经理报到吗?”
“没有。”宫平一笑,“那位申经理在哪里?我过去找他。”
“算了,你先帮我清点一下那边的几辆车吧,我要疯了!”俞千雨一边抱怨着,一边在远处仓库保管员的焦急呼唤声中,快步向那边跑了过去,常辉和刘安东也是行色匆匆,紧随其后。
宫平只好跟着跑了过去,在俞千雨的指挥下,笨拙地帮她清点着货物,填写着登记表,然后四处找车辆司机签字――那些司机似乎是故意和他们过不去,把车停下后,就立刻跑得不见踪影,不是在厕所里抽烟,就是跑到外面的小卖部里喝饮料,宫平感觉自己不是来工作的,而是来玩捉迷藏的。
如此这般忙了一个上午,午休时四个人却因为没来得及清点上午最后一批货车,而不得不牺牲了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切,离下午上班时间就只剩下不到十分钟,刘安东自告奋勇,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冲向外面的小卖部,买到了些面包火腿肠之类的东西,拿回来大家分分,以赶火车的速度吃了下去。
这边刚吃完,那边开工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几人连忙先跑去打了卡,再跑回来继续工作。
宫平不由长叹一声,心想:“这工作还真是累人,难怪千雨要受不了。不过,在这种工作量下,千雨仍没耍赖不干,可见她确实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这样能吃苦的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几人正要开工,一个四十多岁的高瘦男子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挥手,叫住了几人:“哪个是宫平?”
“我。”宫平急忙笑着迎了上去,“请问您是?”
“我是?”那个中年人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你问我是谁?”
“宫平,这是主管我们的部门经理申经理。”常辉急忙在旁边小声说。
“申经理,您好!”宫平装出慌张的样子,急忙恭恭敬敬地向着申经理鞠了个躬,但申经理显然不吃这一套,瞪着眼吼道:“你眼里有没有上级?嗯?不知道需要向部门经理报到吗?嗯?我从部长那得到消息后,等了一你一个上午,也不见你来,好吧,那我就亲自来见见您这个架子大过天的员工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宫平急忙弯腰低头,一个劲儿地向申经理赔礼道歉,看得俞千雨和常辉、刘安东三个都瞪圆了眼睛。在他们心中,宫平就算不是个英雄人物,起码也不会窝囊到如此地步,可现在……
申经理当然知道宫平的“背景”,对于这位总裁秘书的亲戚,他多多少少得有些忌惮,所以在发了一通火,将宫平训斥了一番后,也就算了。
等他一离开,俞千雨立刻脸色灰暗地看着宫平,多少带着些不屑地说道:“宫平,至于吗?”
常辉和刘安东也觉得宫平对这人恭敬得过分了,完全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慨,但想想宫平之前的那些表现,他们又觉得这应该不是真正的宫平。
“安全第一。”宫平微微一笑。在形势如此复杂的宾州,他根本不知道哪个人是朋友,哪个人会是被和胜盟收买了的敌人,因此,他必须将自己隐藏起来――能隐藏多深,就隐藏多深。在重重烟幕的包围之下,隐藏在漆黑的暗影中解决掉一个个强大的敌人,这才是宫平的路。
常辉和刘安东当然对这句话有他们的深刻理解,但俞千雨这个身在危险漩涡之中,却浑然不知的当事人,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在这一刹那间,她的心里多了些不痛快,那与某人在她心中的形象破灭有关,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他怎么是这样的人?”这样想着,她的心里隐隐有些发酸。
“我说,今后我们就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干这种工作吗?”一边向着仓库方向走,常辉一边低声问宫平。宫平点了点头:“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现在也只能如此。”
“辛苦倒是不辛苦。”常辉摇了摇头,“工作量虽然大了那么一点,可收入可观啊!过去我差不多得用一年时间,才能赚到现在一个月的工资。还有,唐乡天华的黄总那边,不也给我们一次开出了几个月的工资吗?我们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是啊。”刘安东在旁边也插了一句,常辉接着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就一直这样装孙子似的面对那些申经理缩经理之类的东西吗?”
“这没什么大不了。”宫平一笑。“安全第一。”
“可你这样……”刘安东犹豫着,半天后才说:“可你这样,会让俞小姐瞧不起你啊。你和我们不同,我们就是苦力的出身,而且来这里,也就是为了保护俞小姐,说穿了我们就是保镖,可你是……你是她的朋友啊。”
“正因如此,所以我才必须这样做。”宫平低声说,“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一直想要对千雨动手,现在的她,正处在危险的漩涡之中。这股势力极为强大,强大到超出我们的想象,我必须随时防备着。谁知道申经理或是钱部长没被那股势力收买?锋芒太露,将不利于将来我在暗中行事。”
“原来是这样……”常辉点了点头,隐隐觉得有点不安。毕竟,他只是一个会拳击的普通人,面对庞大势力多少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别担心。”宫平立刻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那势力斗争的事,是我的工作。你们两个只要在旁边照顾好千雨,别让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伤害到她就够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常辉尴尬地笑了笑,刘安东则坦诚地说:“宫平,你也别怪我们胆小,我们毕竟只不过是一个送水的和一个厨子,什么恶势力什么斗争的,离我们太远了。”
常辉咧了咧嘴,最后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是啊,宫平,这事一听起来就挺吓人的。唉,也难怪你要小心地隐藏自己了。行,你放心吧,我们也许在对付那势力上帮不了你多少,但至少能保护好俞小姐,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拼了性命,我们也会干好自己的工作的。”刘安东表情极是严肃坚定。
“也没有那么夸张。”宫平微微一笑,“老实和你们说吧,其实每天你们上下班,都有至少五辆车在周围保护着你们。而且每天你们坐的出租车,也是成老爷子安排的。另外,还有一位隐藏的高手在附近保护着千雨。那位高手是真正杀过人、打过仗的特种兵。”
“我的妈呀。”刘安东听了,不由咽了口唾沫,“特种兵?不愧是全国知名的大财团啊……”
常辉也有点傻眼:“五辆车保护?还有特种兵?这……一国高官大不了也就这种待遇吧?”
“别那么夸张。”宫平一笑,“如果连这种事也做不到,那成老爷子也不会从一无所有中建立起这么庞大的企业帝国了。”
“是啊。”常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刘安东则皱了皱眉毛:“可是……宫平,你既然要对付那个势力,这边的事……唉,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万一那个老家伙再栽赃我们,事情就不妙了。”
“用不了几天。”宫平淡淡地笑着,“我就会离开这边。但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处理好钱有恒的事。放心吧,七八天之后,某些人应该就会得到报应了。”
其一月 其085:聂老
更新时间:2010-08-28
(投红的,老李在此深表感谢,你们是老李继续写下去的动力;投黑的,老李也同样谢谢你们,这让老李意识到文章的不足,老李会努力改进,让书更加好看。)
这天,从物流分部到家中,俞千雨都没再和宫平说一句话。
晚饭时,成国涛看出了孙女的不对头,张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立刻被孙女呛了几句,把老头子弄得愣住了。但人老j,马老滑,这么多年风雨人生,老头子什么事没见过,片刻之后他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宫平,又看了看俞千雨,摇头叹了口气。
俞千雨第一个吃完,起身就走,走时把门摔得山响,吓了所有人一跳。成国涛呵呵一笑,没说什么,等吃完了饭,悄悄示意宫平跟他走。两人来到成国涛的书房,关上门后,成国涛看着宫平,笑问道:“怎么,惹到小雨了?”
“没什么,只是令她有些失望而已。”宫平一笑。
“失望?”成国涛不大明白,宫平笑着解释了一番后说:“现在的局势复杂,敌我很难有明显的界线,我想,作为你的王牌,我还是表现得低调一点为妙。毕竟,我可不是夏杰那样的高手,而且就算是,如果被和胜盟这样的庞然大物盯上,也很危险。”
“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成国涛缓缓点了点头,“一般的年轻人,如果拥有了一点本事,就立刻想着自己可以在皇帝面前挺胸,让天下所有人都对自己弯腰。而你不同,你懂得隐忍,懂得隐藏,这就像是离群的孤狼,知道自己一个成不了惊天的大事,所以便随遇屈伸,隐藏着自己的杀气。而等到必要之时,却可从黑暗中一跃而出,将敌人一口咬死!”
“老爷子当年,莫非也是这么过来的?”宫平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当然!”成国涛一笑,“否则以我一个赤手空拳的穷小子,哪能建立起这样庞大的帝国?当年我屈时,简直是头钻到裤裆里手抱住臭脚心,那叫一个球样!可等老子伸时,哼哼!”说到这里,老人眼里不由闪起了光彩,那架势,不说直冲九霄如龙,也算是气呑万里如虎。
但这气势只展现了片刻,老人就长叹了一声:“不过现在我老了,安邦的死,对我的打击也太大,现在的我已经不复当年之勇,只是一个勉强维持企业不倒的老家伙罢了,否则我真要凭自己的力量同和胜盟好好斗上一斗。”
“交给我,您就放心吧。”宫平被老人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气势激发出了斗志,忍不住发出了豪言壮语,但随即又一笑,缓缓说道:“虽然我的力量有限,可能无法如您所愿力挽狂澜,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成国涛缓缓点头。
“问您一个问题。”宫平突然想起了雷伟,于是问道:“老实说,夏杰和雷伟是不是您的左膀右臂?”
“没错。”成国涛点了点头,“夏杰不用说,凡是与黑道有关的事,我都靠他来摆平。可以说,他不但是影子武士职业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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