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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69部分阅读

    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天命咖啡公司的总部和恒远的总部,在风格上就完全不同。前者注重人性化,后者注重气势。

    早上九点。

    梁德清正在电脑前翻看着什么资料,陈决推门走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早啊,梁老。”陈决老实不客气的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就着咖啡吃着从外面买的烧饼。虽然早饭他已经在春水家吃过了,但他开车到半路的时候又觉得没吃饱,便下车买了几个烧饼。

    “最近如何?”梁德清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笑看着陈决。

    “挺好的,你呢?”陈决觉得那位摊主大妈烤的烧饼味道真不错。

    “我也挺好,来,抽根烟。”梁德清扔给陈决一支雪茄。

    “你找我来不是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屁话吧?”陈决把雪茄夹在耳朵上,继续努力的吃着烧饼。

    那天在网络上听说兰州烧饼最好吃,陈决决定下次去兰州旅游的时候买点吃吃看。

    “当然不是。”梁德清往背后的椅子上靠了靠道:“灭言又有行动了,而且这次是大规模行动,好像准备将铜市完全覆灭。”

    陈决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先把烧饼吃完再说。五分钟后,他终于解决完所有烧饼,正好也喝完一杯咖啡。再给自己冲杯咖啡,他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铜市岂不是有灭顶之灾了?你上次不是说铜市的实力并不弱,如果灭言强攻的话,肯定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吗?”

    “对。”梁德清看着陈决点着雪茄,很享受的抽着:“但灭言这次真就这么做了,你分析下原因。”

    陈决吸口雪茄,想了半分钟道:“也许灭言觉得我们天命不会乘人之危,不会从背后去进攻他们,所以他们敢放手朝铜市下手。”

    “我们天命不是等敌军排好兵布好阵才进攻的宋襄公,你史书看多了。况且,我们天命不动手,不代表其他势力不会动手。”梁德清莞尔一笑。

    “什么宋襄公,我不知道,你才史书看多了吧。”陈决哈哈一笑。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章 梦境

    [正文]第二百五十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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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宋襄公与楚国交战,宋军已经成列,楚军正在渡过泓水,军官劝宋襄公击其未济,但他不同意。有人说宋襄公的仁义是迂腐的仁义,是过于傻-逼的一种变态式仁义,不值得学习。不过学术界的主流还是力挺宋襄公的,否则他也不会列于春秋五霸之一。

    梁德清不是宋襄公,不可能真的因为‘灭言’后防空虚就不对其下手。陈决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灭言’这次企图覆灭‘铜市’的行动,究其原因,着实很难猜透。梁德清猜不透,陈决这个顶多只能算是一只脚踏入异能界的人就更猜不透了。

    “你怎么看?”陈决抽着雪茄,味道真不错。

    “灭言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虽然铜市就算真的被灭,天命也不会有唇亡齿寒的危机,但异能界五座大山,倒了一座的话,势力就得重新排布,说不定会由此引发世界性的异能战争。”梁德清貌似忧心忡忡。

    “需要我帮忙吗?”陈决弹弹烟灰,看着梁德清道。

    “你想帮忙也帮不上,你只是个尚未成熟起来的最初级异能者。”梁德清叹息式的摇摇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擦!”陈决如何能忍受得了被人如此的瞧不起,面目狰狞道:“谁说我帮不上忙,你把重山给我,我保证能在一个月之内抓灭言一个同级别的力量系异能者给你。”

    “你能一个月内找到灭言的高级异能者就不错了,还抓一个,你当是抓野鸡啊?”梁德清继续打击陈决。

    “不信你让我试试,重山呢,你让他来。”陈决咬着嘴里的雪茄,顿了顿接着道:“哎,重山不是天天都跟着我的吗?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来。”

    “别。”梁德清摆摆手道:“现在他们十二生肖是轮流制的,大家的任务都是调换着来,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是谁跟踪保护你的。”

    “这也行?”陈决无奈的摇摇头,表情像是在说‘老子真服了你’。

    梁德清微微一笑道:“这是前段时间我跟他们提议的,怕他们总是做一件事会觉得累,所以提出这个建议,不过现在看来挺好的,十二生肖个个都是人才,最重要的是彼此间非常了解,做起事来默契的很。”

    不过陈决目前对十二生肖的了解仅限于关系不错的孙重山,还有那个竟然敢瞧不起他的沈天南,其他人他连面都没见过,所以他对十二生肖自然是谈不上什么好感的。唯有他的救命恩人孙重山,陈决还是觉得跟他挺聊得来的。没什么心机的男人嘛,陈决这个满腹心机的人是理所当然会对他有好感的。

    人大多都是这样,自己没有的,好的东西,看到别人有,就会顺带着对别人提升不少好感。

    陈决和梁老头又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离开。最后他让梁老头打电话问问,才知道最近跟踪保护自己的竟然是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沈天南。蛋疼的陈决为了让自己忘掉沈天南这个人的存在,便来到吴天的办公室。吴天正在自己的电脑前写写画画,眉头紧锁,连陈决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老吴,干嘛呢?”陈决一拍吴天的肩膀,笑道。

    “我操!”吴天差点被惊得屎尿齐流,拾起地上的笔对陈决道:“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梁总抛弃不用了呢。”

    “你这狗样的人都不会被抛弃了我怎么会被抛弃。我是来跟你单挑魔兽的,敢不敢?”陈决点根烟。

    吴天鄙视道:“上回你输了欠我的裸奔呢?先还来再说。”

    “什么裸奔,我不记得了,你都多大人了,还说这么没素质的话。赶紧的,五局三胜,谁输了谁今晚请客。哈哈。”陈决大笑,坐到另一台电脑前。

    “好,今天我非得杀你个三比零,俗话说的好,赖家不赢钱。你输定了。”

    两人正襟危坐,虚拟对战一触即发。

    两个小时后,陈决筋疲力尽的以三比一输了,输的太窝心太不服气,所以他一溜烟的又跑了,留下吴天站在门口大骂:“操!陈决你等着!”骂声直冲云霄,甚至都传到了六层楼上的梁德清办公室,梁老头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看不出寓意的笑,点上一根烟,悠然的吐个烟圈缓缓道:“多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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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物们的思想仿佛永远都是不可捉摸、捉摸不透的。而小人物们的思想却都是大同小异,不用猜都知道的。这也难怪,不然小人物们也不会如蝼蚁那么多,而大人物却只是屈指可数了。

    优秀的人总是只有那么几个,就像贵重的东西总是很稀少一样。

    离开天命总部,陈决打了个电话给灭言的四人小组,但是没人接。他估计着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四人小组肯定是不想跟自己有什么联络的。毕竟他是天命的人,而杀手老四他们是灭言的人,天命和灭言终究是两个大对头,两方面的人见面不杀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做真正的朋友,不是不可以,难啊。

    公司里有苏许在,陈决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想了想,他便回家了,回自己的家。

    诺大的房子里,显得有些冷清,简单的做了顿午饭。午饭后他坐在阳台看风景。秋日午后的黄昏确实能够让人的内心变的非常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陈决附庸风雅的到书房拿一本宋词选集到阳台捧着看,时不时念几首,颇有文士的味道。其实他一直对文人有好感,虽然自己没什么文学修养,但对真有才华的人还是很佩服的。可能是受小学语文老师的影响吧,他始终觉得有文化的人才是社会的上流,而不是现在普遍流行的,有钱人才是上流。

    不过社会总是在不断变革的,今天大家都去追求的奔驰宝马,也许在二十年三十年后,大家又都会弃之若履了。唯有艺术、思想这些东西,才能经得起时间的推敲,风雨越敲打它们越显精华。

    非小说类、非专业类的书籍,陈决向来都是看着看着就犯困了。这回也没有例外,看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靠在长椅上睡着了,手中的宋词选集滑落在地上,翻卷着的书页似乎在说,老子摔得很痛。

    梦境。

    陈决身处英国牛津城,灭言总部。古堡的神秘感让身在其中的他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休闲西装。

    关于梦,大部分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做梦的时候自己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但在大部分情况下,人在做梦时,是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不管梦有多么的离奇,多么的不合逻辑,但只要我们在梦中,我们就不会去想,哎?我们是在梦中吗?

    正常情况下我们都会接受梦中的情境。陈决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来到灭言的古堡总部,并且好像是以一个隐形人的身份出现的。没有人看得到他,他像一个摄像头,摆在会议室里,随时变换着角度,看着每一个在座的人。

    灭言五长老都在,包括陈决见过的那位史密斯长老,也就是萝莉李文静的父亲。事实上其余四大长老陈决并没有见过,所以除史密斯之外,其他人的面孔都是模糊的。当然了,这些问题陈决也没有思考,梦中的他仿佛没有思考能力,一个摄像机只懂得如何去记录,又怎么会懂得思考呢?

    “其实不用担心天命,铜市不一定非要完全覆灭,给他第二次重创,让他至少十年内没有能力在与我们抗衡即可。”史密斯长老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

    “万一天命趁虚而入呢?”a长老问道。

    “没有万一,天命探不到我们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我们几乎是倾巢而出。或者,当他们探知我们老巢空虚时,我们的行动已经完成了。”史密斯长老继续胸有成竹。

    “你为什么如此笃定?”b长老再问。

    “因为我了解梁德清。”史密斯答。

    “再了解那也只是你们私人之间的了解,这不能成为你堵上灭言未来的赌注,我们输不起。”c长老说出了很多灭言高层人员想说的话。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一章 生意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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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继续。

    ‘灭言’的长老会议中,史密斯长老貌似相当于‘鹰派’,强硬进攻为主。另外四位长老则充当‘鸽派’的角色,主张稳扎稳打,不可冒险。

    “众所周知,你和梁德清的私交很深,但不管你有多了解他,也不能保证他不会趁虚而入,谁都知道,天命和我们灭言都想做异能界的老大,你以为他真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淡泊名利吗?”a长老继续质疑。

    “对,梁德清的心思,从来就无人能够猜透。依我看,还是划分一半的兵力去进攻铜市,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其短时间内没有反扑的力量。而养敌的同时也是在养我们的力量,过个几年,当铜市的实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我们再一举击破。”b长老说着自己改良后的方案。

    “放屁!”史密斯一拍桌子,臭脾气暴躁的很。陈决对此是深有感触,上回来这里,就差点被这个暴躁的老头飞笔如刀给杀了。“养敌之兵险于养虎,况且,如果我们不一鼓作气拿下铜市,铜市必定会立刻就倾尽全力来反扑,到时候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如此一来,我们就只有眼看着天命等三个虎视眈眈的组织将灭言和铜市完全覆灭,天下三分。我说你们都是猪脑子吗?”史密斯丝毫不在意这些跟他年纪一样大、职位一样高的长老们的感受。

    “史密斯,你太偏激了,总是照你的方案,我们迟早会变成异能界的公敌。”一直没有说话的d喝口水,摇头道:“虽然我们不注重打名声牌,但一个好的名声终究不是坏事。你看天命的名声多好,这是一种无形资本,你明白吗?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成了人人唾骂的法西斯了!”

    d长老的话很有道理,其他三位长老听后不禁都点了点头。唯有史密斯,也只有史密斯这个纯纯粹粹的鹰派,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道:“名声,只在胜利者的书上,如果我们一统异能界了,我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们肯定不同意,但我们灭言这么多年的历史了,名声一直都如此,但可曾有一丝颓势?倒是很多标榜正义的组织,连几十年都撑不过就完蛋了。”

    a、b、c、d四位长老的鸽派思想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而史密斯的鹰派思想也是如此。

    陈决听着他们的争论,有些想睡觉。

    梦境里竟然有想睡觉的感觉!

    做梦想睡觉。如果将这个案例放到学术界,那么从各种学科上来看,这肯定都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

    “啪啪”

    午后阳光照耀的阳台,陈决一下子醒来,睁开眼睛。一只麻雀似乎是翅膀受伤了,恰巧掉在陈决的脚边。灰褐色的麻雀惊慌的扑腾着,但就是飞不起来。它非常惊慌的小眼睛看着陈决,似乎在说,你不要过来,你这个坏蛋!

    麻雀不会说人话,所以陈决只能给它一个温暖的微笑,试图用表情告诉它:“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眼看着它扑腾了五分钟都没有能飞起来,貌似有些筋疲力尽了,缩在远离陈决的角落里,作出防御状。陈决笑笑,走上前几步蹲下来,将它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查看一下它的伤口。果然是伤在翅膀上,从伤口来看并不严重,应该是弹弓打的。

    这年头,还玩弹弓这种八零九零的孩子们当年玩的东西,也算是奇人了。

    简单的给小麻雀上完药包扎一下,陈决从家里找一个纸箱,再到楼下弄了点枯草上来,做了个小鸟窝。这种事他小时候常干,从九岁开始到十九岁这十年间,他不知道做过多少个鸟窝了。并不是他有一颗爱护小动物的心,他只是觉得每做出一个鸟窝,内心都会有种满足感,就跟解出来一道数学题一样令人满足。

    弄好后,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小鸟喝口水,吃粒米,再喝口水,再吃粒米,然后一扫之前的惊慌,安宁的躺在小窝里休息。

    “我擦!你再扑腾啊,太容易被收买了吧?”陈决忍俊不禁。麻雀没理他,自顾自的小憩,两只小眼睛和人一样,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睁开,打着瞌睡。

    天性谨慎的麻雀竟然会这样,陈决越看越觉得奇怪,又逗了会它,结果都被它用瞌睡给无视了。哈哈一笑后陈决便不再弄它,趴在阳台上,点起一根烟,想着刚刚的那个梦。

    他敢拍着胸脯说,刚刚那个梦绝对又是一次预言,梦中的情景绝对即将在异国他乡的英国牛津城上演。他甚至连电话都懒得打给梁德清了,要是搁在开始的时候,他肯定会屁颠屁颠的把这个梦告诉梁德清。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激|情了,因为他明白,刚刚的那个预言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预言,有点脑袋、对灭言有点了解的人都能猜到,更何况梁德清已经和‘灭言’的五长老们斗了这么些年。

    可怜的陈决,再一次失望了。

    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他惆怅的抽着烟,望着楼下枯黄的草木,低声骂了一句:“操大爷的!”他确实得骂,就跟当年辛弃疾栏杆拍遍一样,实属无奈之举。

    命运在几个月前给了他一个很大很大的转折,让他一下子扭转了自己原先的科学发展观,改变了他只相信科学的认知。然后,命运又让这个转折逐渐趋于缓和,他的生活基本还是那样。异能给他带来的,甚至还不如恒远的精彩。至少周总带领恒远上演了一场轰动媒体的戏。而异能界,给他带来的,不过是胸口的一个伤疤,外加一场免费的英国牛津城一游,再有就是被灭言的四人小组逮着揍了好几回。

    如此异能,如此令人憋屈的异能,陈决宁愿没有。说真的,要不是看在梁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念念不忘培养一个真正的预言系异能者出来,陈决早就和异能界一刀两断了。每每想要斩断这根与异能界相连的线时,陈决都会想起梁德清那张老态中偶尔透出的耀眼光芒,令他觉得自己至少得帮助一个老人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完成一生的心愿。

    好人,绝对的好人,连陈决自己也觉得他自己是个完完全全的好人。

    幸好这个世界好人还是很多的,如果这个世界坏人占大多数的话,那么好人就得像逃犯一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正当陈决满心忧伤的看风景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远眺的忧伤。

    “小陈,是我,祝亮,出来喝酒啊。”

    “现在?”

    “是啊,现在天气这么好,不出来喝酒就是对不起党和人民啊。快出来,我在盛世豪门等你。”

    “我……”

    不给陈决拒绝的机会,祝亮就挂上了电话。这个超级富二代还是那个样,陈决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个美好的,可以用来晒太阳的下午自己是享受不了了。

    驱车来到盛世豪门,找到祝亮所在的包厢。出乎陈决意料的是祝公子今天并没有左拥右抱,外面站了几个保镖,包厢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坐下后,陈决微笑道。

    “我有的是时间,好久没跟你喝酒了,想你了呗,哈哈。”祝亮换了个大背头,搞的跟周润发版的许文强似得,还真别说,祝亮霸道的气质弄这种发型还挺不错的,气质凸显无疑。

    和祝亮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陈决从来不考虑付账,因为祝公子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什么叫一掷千金。桌子上摆了好几瓶洋酒,陈决见都没见过的那种。祝公子随口解释道,这是盛世豪门的特产酒,自家酒窖酿造出来的,十多万一瓶,我觉得反正不贵,就让他们弄了几瓶来。正好以前我也没喝过,今天咱俩一起来尝尝这酒如何。

    陈决自然是无言以对,闷头喝着茶,腹诽道,这个败家子,十多万的酒也喝,还他妈说不贵。

    年少多金也就是这样子的了吧,富二代们的脑子里究竟装的都是什么,恐怕连富二代们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可能明白了。陈决也懒得去思考什么如何拯救败家富二代这种事,酒菜来就张口,美女来就伸手,哦不对,陈决不喜欢搞鸡,后面那半句还是免了。吃好喝好就行了。

    两个人的宴席正式开始。

    !这十几万的酒味道还真不错,用的着这么一分钱一分货吗?陈决在心里暗骂,然后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撇开第一杯那样的牛饮,开始慢慢的喝。猪八戒吃人参果的喝法是品不好酒的,老话说的好,好酒,还是得慢慢品的。

    祝亮倒是不觉得这酒多好喝,摇头说这什么玩意,骗老子说是三十年的,我看最多就十五年。要不是看在老板跟我老爹认识的份上,今天我非得砸了它不可,做生意不讲信誉,还做你-妈-的生意啊!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二章 理想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 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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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公子非常义愤填膺,大骂‘盛世豪门’的老板不讲信誉,差点就让门外的保镖砸店了。陈决考虑到诺大的‘盛世豪门’里不说藏龙卧虎,单是堆人也能把他们几个给压死了,所以赶忙拦住朝门外喊着保镖的祝亮,给他倒满一杯酒道:“小生意也就只能赚点黑心钱了,不比你家久大这种大公司啊。不用为这种小事动气嘛,来,喝酒。”

    “喝、喝,今天就暂且饶他们一回,还是看你的面子。我生平最讨厌这种生意人了,一般都是看到一个打一个。”祝亮豪迈的一饮而尽。

    陈决也随着饮尽杯中的酒。他丝毫不怀疑祝亮说的话,祝公子的性格,真能作出这种事。只不过看到一个打一个的这个打,祝公子肯定得先将人家的头套住然后再打,粗中带细的祝公子可不是傻子,懂得花钱,更懂得如何不给自己招致多余的麻烦。

    是谁说的富二代都是只会败家的烂人?这完全就是瞎扯淡。富二代比普通人多了很多优势,他们从小就生活中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他们比普通孩子要早很多接触到心机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就算没有多大本事,他们对人情世故的深刻理解也要高于普通人。

    两瓶酒喝罢,陈决感觉有点头晕,笑说这洋酒就是有劲,跟洋妞一样,哈哈。祝公子也是哈哈一笑,貌似也有点晕了,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后又坐起来,看着天花板发呆。

    “发什么呆?失恋了?”陈决问。

    “发呆表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祝公子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陈决当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又问道:“有心事就说出来,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忧伤是最傻逼的行为。”

    “我操!总有你说的。”祝公子又喝杯酒,目光放在手中的空酒杯上:“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对不起长官,不清楚。但你今天早上应该很匆忙,因为你穿错了一只袜子。”陈决说罢,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段《无间道》中陈永仁的经典台词,喜欢看电影的人应该都记得。祝亮也笑了起来,不过很显然笑的并不那么痛快,就像一个人很惆怅,惆怅的连尿尿都无法畅快。

    “说真的。”陈决正色道:“虽然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长,平时也不经常在一起玩。而我们的相识是用那种不寻常的方式,我觉得你这人是很典型的富二代。霸道、跋扈,目中无人,不过和别的富二代不同的是你很聪明,万中无一的那种聪明,更牛的是你很会装傻,一个会用装傻来掩饰自己聪明的人,,这是最适合征战商场的优点。”

    陈决一半真心,一半恭维。祝亮眯着眼睛抽着烟,目光依然放在酒杯上,微微一笑道:“你很了解我嘛。我爸也是这么评价我的,不过他从没跟我说过,都是跟我妈说的。其实你猜也能猜到,富二代都面临的问题,就是接不接班的问题。我爸想让我接手久大,从他手中接过王座。但我说心里话,并不想管这么大一个摊子,我的志向不在这。”

    “那你想干什么?”陈决。

    祝亮挠挠头,声音沉静:“我想混黑道。弄一个像洪门这种义气为上的帮会,劫富济贫。”

    “哈哈,我擦,你这理想比当刘德华还难啊。”陈决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没想到你是个这么理想化的人,真看不出来,你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富二代!来,让我们为理想,干杯。”

    两杯酒,同时喝干。

    两人相视大笑,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陈决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不错,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能认识到这样超尘脱俗的人,不比遇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容易啊。

    “!可我自从十五岁之后,就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个理想了。怕别人笑啊。”祝公子的脸上透着股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颓废色彩,抽口烟续道:“跟我老爹就更不敢说了,他要是知道我有这种思想,肯定会打断我的腿,我老爹的手段你知道的,连你们周总都懒得和他争,他是绝对的独裁主义者啊。不仅仅他自己独裁,他还要把我往独裁者的方向培养。你都不知道,他变态到让我十八岁的时候就亲手做掉一个人,而且还不给用枪,只能用刀,说是培养我的意念。”祝公子说着说着又开始义愤填膺了,就跟一个愤青在数落国家不公平的制度一样。

    又喝杯酒,他继续道:“我要的是义气,他非灌输给我‘有钱就行’的思想,并且用无数事实证明给我看,有钱,真的就什么都行。你说我容易吗?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陈决安静的听到他发言告一段落,插口道:“其实你可以这样……”

    “我知道你的意思。”祝公子挥手打断陈决的话:“你肯定想说其实我可以先把公司接下来,等到我爸退休后,我自己掌握大权时,然后再来实现我自己的理想。”

    陈决点头。

    “狗屁!”祝公子声色俱厉:“理想是一刻都等不得的,更加不可以用委曲求全的方式来追求,理想需要的是光明正大,光明磊落的实现。曲线救国的方式只会让我们走着走着就丢掉了初衷,然后百年之后就会发现,原来所谓的曲线救国只不过让我们越走离理想越远。”

    什么狗屎逻辑?

    陈决头痛不已,发现祝亮的脑袋里装了很多极度理想化的东西。但你说他幼稚吧,又不是,他什么都明白;你说他没见过世面吧,更不是了,他十八岁前所见过的各种各样嘴脸,恐怕比很多人一辈子见过的还要多。

    可是。

    可是他说的这些陈决完全不能接受,曲线救国怎么就不行了?退一步,进两步,这是很多成功人士成功前的方略。

    “我觉得你太偏激了……”陈决试着继续和他沟通。

    “你错了,小陈。”祝公子大手再一摆道:“追逐理想,就要用闪电般的速度、海啸般的力量,当然了,还有最不能缺少的坚持。就他妈跟做-爱一样,有力、用心、坚持,三者合一,必能成功!”

    听着祝公子如此豪气的话,连陈决也被激起胸中的豪气了。幸好陈决天性冷淡,否则估计得被祝公子的洗脑式演讲给弄的再改变一次世界观。

    通常,一个人外表热情,内心则冷淡;外表冷淡,内心其实热情。因为万物都讲究个平衡,只有平衡才是长久之计。本来陈决以为祝亮就是个外冷内热,表面上霸气夹带豪迈不羁,其实内里比谁都会权衡利弊,会算计。现在看来……他并不是这样的人,陈决更加觉得他难以捉摸了。他不仅仅非同寻常于一般的富二代,也不同于难得一见的淡泊名利式富二代,他像朵珍稀物种的花,前鲜有古人,后来也难有来者。

    说了这么多,陈决只想说一句话:祝亮是个百年一遇的人才。

    “那你准备怎么实现你的梦想?”陈决问。

    “我正在考虑。目前我最大的难题就是没有人脉、没有资金。”祝公子面露难色。

    陈决菊花一紧,蛋疼无比。他很想说,人脉和资金是所有壮志未酬的人统一面临的问题。但是你堂堂一个超级富二代这么说,就是典型的富二代装穷二代啊。但陈决没有说出来,他不想打击祝公子的积极性,尽管他非常清楚,几乎没有人可以打击到祝公子拯救世界的伟大壮志。

    “小陈。”祝亮忽然很严肃的看着陈决,盯着看,使劲看,直看到陈决心里发毛才开口道:“这件事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懂?”

    “懂、懂,绝对懂,以后你要是听到别人提到一个字,我就提头来见。”陈决认真道。

    祝亮笑,笑的颇具深意。

    陈决只有陪着笑,笑的真诚无比。

    两个男人对着笑了几分钟,祝公子拍拍陈决的肩膀说:“小陈,你不用多想,不用绞尽脑汁去猜为什么我会跟你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叹了口气,他接着道:“现在人啊总是喜欢用目的论去思考别人,其实我只不过觉得你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正好我心里憋了这么多话,总得找个人说说吧,想来想去,觉得跟你说最合适,所以就跟你说了。就这么简单而已。”

    “如此说来,你把我当作下水道了,专门让你倾诉内心累积日久的淤泥?”陈决点根烟,看着祝亮。

    “我跟你说的可不是没用的垃圾,是真真正正的思想的光芒,跟你分享的是理想,你应该感到荣幸。”祝公子笑道。

    陈决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道:“那你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

    “老子我心里有人了,你这样丑的男人不适合我。”

    “你这样老土的人就更不适合我了,我喜欢潮男。”

    “老子一身都是名牌,哪里土了!”

    “发型土。”

    “操,你看你的皮鞋,几十块买的?”

    “你的包呢,十几块?”

    ……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三章 像狼的女人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 像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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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大的包厢里,一桌子贵的吓人的酒菜。两个男人却在互损,你说我的鞋子只值几十块,我说你的包只值十几块,而且越说越激动,有发展为单挑的趋势。不过陈决是完全不惧的,因为祝公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祝亮当然也明白,不过他也不惧,因为他今天带了两个武林高手做保镖,陈决这一级别的顶多三十秒就能拿下。

    事实上,祝公子的衣服鞋子包可都是实打实的真品,一身行头得十多万。而陈决今天由于出来匆忙,而且又不是来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穿的虽然不算寒碜,但跟祝公子的一比,完全就是渣。

    “你个穷b,喝。”祝亮哈哈大笑,先干为敬。

    “你个富b。”陈决也喝干。

    几瓶昂贵的酒就这样被二人喝的一干二净。头晕自然是不能免的,不过现在陈决又不能说回家睡觉,只得继续和祝亮聊天。祝亮的酒量也不错,除了偶尔揉揉额头呢喃说‘什么烂酒,喝了还头疼,操!’外,整个人都还可以。

    “泡个澡,解解酒。”祝亮拥着陈决的肩膀,出门。

    ‘盛世豪门’的负一层是浴场,今天里面的人并不多,不过这种地方本来人就不会很多。高级场所要是和酒吧一样群魔乱舞的,那老板的钱岂不是赚翻了。

    两人在换衣厅脱衣服的时候,碰到浴场经理。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跟陈决和祝亮都认识,毕竟作为浴场经理,很多时候还得靠他来招揽、留住客户。祝亮散了根烟给他,三人聊了几分钟,经理便离开了。

    “要我说,你也弄个啥豪门算了,这玩意挺赚钱的。你别跟我说你没人脉没资金,你还没,那这世上就没人有了,我这样白手起家的就都得去死了。”陈决弹弹烟灰,坐在营养池里,只露出头和胳膊。

    祝亮显然不同意陈决的说法,在清澈透明的凉水里扑腾翻滚了一会儿道:“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服气,我爸的人脉是我爸的,我最多能有个资金,但你知道的,现在这世道,不是有钱就能使鬼推磨,得有人脉才行,人脉才是做任何事最重要的东西。”说到这,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才继续道:“我的黑道理想,其实最缺的就是人脉。我爸的人脉我无法变成我自己的人脉,再说了,我爸那些人脉里的一个个人都是唯利是图的渣,各种年老的年少的渣,跟我真正需要的人差远了。”

    什么叼玩意?陈决实在受不了他的逻辑,潜到池底待了十几秒再浮上来道:“如果按照你的意图来,你这个黑道理想永远都只能是理想。”

    “为什么?”祝亮趴在水池边缘。

    “在这个世界,你不可能组织起一个不为利益,只为所谓正义的帮派。这样的人有,绝对有。但是,一旦你将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后,这个帮派运作起来后,就肯定不行了。除非这个帮派没有领导、老大之类的职位,但如果没有这些职位,那么帮派又无法存在下去。这是权力上的矛盾,也就是利益。”陈决吐口气续道:“太乱了,我举个例子说吧。当年瓦岗寨起义,表面上看起来大家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为了劫富济贫,但事实上绝对不仅如此,说难听点,大家还不是为了自由、为了生计?”

    “而瓦岗寨的头领可能跟我一样,心有正义,但他充分用利益拴住了那么一群唯利是图的人,以此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是吗?”祝公子斜眼看着陈决。

    陈决点头:“对,这就是人家的聪明之处,而你,你这个富b,只知道一味的去硬来,就是给你五百年,你也弄不出一个像样的帮派。”

    祝亮撇撇嘴,又开始在水池里翻腾。看样子水性不错,不过从他现在的性格来看,估计小时候也不是什么乖孩子,肯定爬高上低的整天疯玩,没让保护他这个大少爷的保镖们省心。

    陈决正准备继续说,但看到一个光头走了进来,也跳入营养池里,陈决也就没说了,安静的泡澡。光头的胸口纹了一只老虎,样子不威武,是卧着在的。卧虎?这哥们还真有意境,莫非是为了告诫自己,先忍辱负重的做一只卧虎,等到时机成熟再一声狂吼,站起来?陈决胡思乱想着,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光头抖抖身上的肌肉,皱眉看了眼陈决,然后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似乎有重重心事。陈决笑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万一这哥们看自己不爽上来揍自己一顿就太划不来了。于是他也闭上眼,靠在池子边上。

    此时的整个浴场,除了远远站在角落里的几位服务生,只有这三个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