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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68部分阅读

    度自然就小了。

    忽然从草丛里跳出来几个手持匕首的劫匪这种事,还是有一定发生机率的。不过陈决不怕,h市的警察力量他还是很信任的,杨牧就更不会怕了,大不了交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就是了。

    “你说王天宇为什么要帮苏许?”陈决。

    “这你得去问苏许,况且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就是王天宇干的。”杨牧。

    “真操蛋!我怎么好问你说,问她她不尴尬吗,算了,这件事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愿意说就说。”陈决。

    “其实还有种可能,这件事确实是王天宇做的,但苏许并没有去找王天宇帮忙。可能是她在和地主吃饭的地方遇到了王天宇,然后王天宇就顺手解决了下这件事。”杨牧从包里拿出一瓶爽肤水什么的对着自己脸喷了几下,续道:“这个可能性倒是挺大的,也最合理。”

    “管他呢,不想了。”陈决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看看天空笑道:“如此良宵,夫人可否与我共谱一曲,秋之野-合?”

    “……夫君请看,草丛里非常不卫生。”杨牧微笑着指了指附近草地上静静躺着的一个白色塑料袋。

    “没事的夫人,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能经得起风吹雨打呀。”陈决笑着从背后抱住杨牧,两只手很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游走。

    公园里这角的灯光很昏暗,昏暗的令人很想做点什么,也肯定有很多对情侣已经在这里做过些什么了。

    “夫人,今天月色真好,照的你的胸口愈发的白、愈发的晃眼了。”

    “……有人……”

    “夫人,不要虚张声势了,为夫我上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的事,谁敢管。”

    “真的有人,看到了不好,你放手。”

    “哎呀,夫人你的粉色小内裤什么时候买的啊?”

    “放手!”

    终于,野-合未能成功。陈决哈哈大笑着拉着杨牧朝公园大门外走去,杨牧则不慌不忙的边走边整理衣服。这种情况她遇到过不少次了,男人嘛,兽性大发的时候就容易不管不顾,说搞就搞,不过她对付这情况有自己独特的一招,很奏效的一招。

    不能外传。

    那年,是个冬天。

    陈决十八岁。

    某个夜晚,酒吧里晕眩的灯光下,他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跟他一样大,但却早已经是床上老手的女人。

    女性从女孩变成女人后,整个人绝对就不一样了,不一样的不只是大部分人所说的什么成熟,破-处后,更多的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尤其是被男人常干的女人,身上有关女人的味道,就会越来越浓。这种味道同为床上老手的男人可以分辨出来,所以老男人们都喜欢清纯的处的。就跟常踢足球的人就会知道新足球和旧足球踢起来的脚感是不同的一样。

    事后陈决并没有多少后悔,反正那个破他处的女人和他已经好有段时间了,是个性格挺不错的女孩。那晚之后陈决就和她分手了,因为他在床上思考了很多,她在床上的神勇让陈决心里有点发堵,让陈决忍不住想问,这么娴熟的技术得被多少个男人调教过才能拥有啊。

    尽管那个女人的性格很好,但陈决还是没办法和她继续下去。

    chu女情节。

    陈决承认自己有这个癖好,但哪个男人没有这个癖好呢?可一般情况下只有条件好的男人才敢让这个癖好开花,条件不好的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女人,巴不得快点结婚,这个狗屁癖好就只能委屈的放到一边了。

    从那之后,陈决就开始了伟大的破-处之路---帮女孩们破-处。当然了,他帮的都是公认的美女。

    时至今日。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处男了,也不是前几年那个到处给美女破-处的坏男人了。蜕变需要过程,过程需要时间。陈决让自己明白了,要做个好男人肯定得善待女人。

    说这些不着边际的道理其实没什么用。现在,他有杨牧,有春水,觉得很幸福,但以后怎么处理这两个女人又会是个大问题。总不能把她俩都娶回家吧,杨牧和春水两人各有各的特色,陈决确实也想过东宫西宫都要。但这两个强势的女人基本上不可能愿意共侍一夫,况且结婚证也只能登记两个人的名字啊。

    令人纠结蛋疼的问题,每当想到这个问题,陈决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跳过不想。

    这几天不忙,陈决就成天和杨牧混在一起,在外面吃喝玩乐。

    其实陈决对吃喝玩乐还是很有研究的,只不过平时他不讲究这些,真要认真讲究起来,他也算的上半个行家。吃喝玩乐这种事,他都是靠陪领导陪客户们培养出来的。若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精通。道理很简单,你不经常出入消费场所,就是无法真正了解这些地方;你不经常嫖-娼,你就不可能知道哪里的鸡最实惠,哪里的鸡最温顺,哪里的鸡最够味……

    杨牧跟他比起来也差不多,两人半斤八两。

    有一天两人去浴场洗澡,洗完澡两人相邻躺在休息大厅休息看电视。灯光暗暗的,陈决喊了个脚摩。按摩的时候陈决就抽着烟喝着茶和旁边的杨牧吹牛-逼,杨牧一直都安静的停着,没吭声。然后由于灯光很暗,那位脚摩女郎估计以为陈决旁边的朋友是男人,手就在陈决的胯下撩来撩去,意图给自己多找笔生意。陈决一下子笑了出来,搞得那位脚摩女郎很尴尬。笑了一会儿后,陈决清清嗓子对身边的杨牧轻声道:“老婆,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电影吧?”杨牧没有迟疑的答道:“嗯,好。”

    清脆悠扬的女人声音。

    这下好了,那个脚摩女郎讪讪的摆摆手,然后老老实实的给陈决按摩完脚就匆匆离开了。

    脚摩女郎的小动作杨牧当然早就看见了,但她刻意不出声,就是想配合着陈决玩一下。男人有些时候孩子气一下也挺好玩挺有魅力的,这是成熟女人都有的体会。

    关于开房间这件事。杨牧一直持反对态度,想休息了,开车去他家或者去她家都行,没必要开房间。再好的酒店,房间也干净不到哪去。看着白白净净的床单被褥事实上不知道有多脏,对于杨牧这样最注重养生的女人自然对它持反对态度。但对男人来说就不同了,男人再有钱,家再多,也喜欢偶尔在外面开一开房间,那种异样的美好感觉能够给男人带来别样的刺激。

    这天,陈决力排杨牧的反对,来到威斯汀开了间夜房。

    威斯汀的房间里,陈决脱光光躺床上看手机小说。最近他学会了用手机看小说,为此特意跑去买了台iphone4s,终于舍弃了原来六百块钱买的诺基亚。然后经过多方研究,他发现iphone是款非常坑爹的手机,很多功能他完全不会用,设置个铃声都用了一天的时间。大骂它是破手机的同时,他也慢慢找到了感觉,开始习惯iphone的手机系统。

    杨牧则坐在桌子前看一本英文书。

    “小杨,你说金庸为什么这么有才?”陈决看到《鹿鼎记》里韦小宝护送公主远嫁云南那段,忍不住感叹。

    “金庸对中国的文学史和历史都很有研究,是真正的文学大师。如果你所看的史书有他的一半,你也可以很有才。”杨牧答道。

    “有道理!看他的小说就感觉他什么都懂,我太佩服这样的人了,你说他的脑袋里怎么可以装的下那么多知识?我怎么连看个《后汉书》都看不下去呢?”陈决很苦恼。

    “你是没兴趣。”杨牧翻过一页:“文学家都是对文学非常痴迷的,痴迷到把文字当作生命的全部,你一百~万\小!说就想睡觉,一辈子都只能是文盲。”

    陈决一骨碌坐起来,放下手机道:“说到文盲我想起了最近的一个感悟。几十年前文盲指的是不认识字的人,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标准应该是熟读史书的人才不是文盲。按照这种标准来看,其实现代中国的文盲度还是非常高的,比几十年前高多了。”

    “嗯,高见。”杨牧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七章 打掉

    [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 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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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过去了,不识字的文盲在当今的年轻群体中几乎已经看不到了。所以新的文盲标准早该立出来了。陈决并不知道,其实联合国已经有了新的文盲定义。文盲有三类,第一类即老文盲,也就是不识字的人;第二类是不能识别现代社会符号的人;第三类是不能使用计算机进行学习、交流和管理的人。

    说远了。

    继续说在床上用手机看小说的陈决和在桌子前看英文小说的杨牧。

    “小杨,跟你说个事。”陈决抽完一根烟,很郑重的坐在床上说。

    “嗯,你说。”杨牧的眼睛依然看着书。

    “我是个异能者。”陈决声音不大不小。

    “嗯?什么意思?”杨牧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放到了自己的书上。

    其实这是个说起来很复杂,但事实上一点都不复杂的事。我简单点跟你说,异能小说你听过吧,就是那种一拳可以把一面墙打穿、一辆汽车打趴下那种本事,就是比正常人厉害很多的某种异能,我也是异能世界的一员。我是预言系的……虽然目前我连个初级的异能者都算不上,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异能界的巅峰,带领天命组织傲视群雄……

    陈决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和杨牧说着这些。

    为什么他要跟杨牧说?我知道所有人都想问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就好比一个人买彩票中了一千万,那么首先他为了自己安全不能声张,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时间一长,他总归得找个信任的人倾诉一下,以解心头之憋啊。陈决选择杨牧,原因有二,第一,杨牧是个很镇定的女人,肯定不会像春水那样一惊一乍的,然后追着陈决问个不停。第二,杨牧和他相交了这么多年,他打从心底里,除了父母之外最相信也就是她了。

    “恭喜你。”果然,杨牧比桌上安宁的白开水还要淡定,合上了书,眼望陈决。

    “恭喜个屁啊,我到现在都没能真正的有一次实质性的预言,全都是预言那些没用的事情,你家马桶破了,他家水管漏了,真操蛋!”陈决咬牙切齿。

    “上次周总遇刺,你就是预言到凶手的行刺方式了吧?”杨牧面无表情,喝口白开水。

    “哦对,对,那次倒算得上是一次很有用的预言,可缺陷太大了,差点弄死老子了!”陈决依然咬牙切齿。

    杨牧站起身,坐到陈决身边,仔细的审视他一番道:“好庞大的一个世界,如果不是你说的,我根本不会相信。那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陈决低头想了想,答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还有很多东西我都说给你听,唉,此事说来话长啊…”然后,陈决花了两个小时,把从自己第一个和预言有关的梦开始,中间包括异能的世界格局,梁德清这个天命组织的旗帜,灭言这个大反派的历史……等等,都一一向杨牧道出。

    而杨牧则很安静的听着,偶尔听到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一问。

    期间,陈决喝了五杯白开水,抽了六根烟。

    说完后,陈决顿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轻松的快飘起了的感觉。果然找一个人分享秘密,是一件延年益寿的事啊。

    ……

    “怎么样?是不是跟听故事一样?”陈决从后面抱着光溜溜的杨牧,一边进出一边道。

    “嗯…确实很离奇。”杨牧双颊潮红,慢扭腰肢的迎合。

    “如果我这个异能能够提高,那赚钱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啊,可惜异能界法则规定了,不能用异能去扰乱正常世界的秩序,可惜。”陈决惋惜道,一边更加奋力的进进出出。

    “那…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嗯…如果什么事都给你预言到了,那你就不用去思考了,也会少很多乐趣。”杨牧并没有像色-情小说里写的那样—女人在做-爱的时候脑袋就混沌了。她还能很正确的思考、分析。

    “有道理啊!”陈决一阵猛冲刺,败下阵来,翻个身仰躺着喘息。

    做-爱这件事是很有讲究的。而且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厌倦,就算已经七老八十,已经硬不起来,已经没办法再嘿咻嘿咻的做活塞运动了,那么,摸摸也是好的。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件事。

    陈决有一次陪某个朋友和他老婆去打胎,在医院打胎的地方竟然看到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也来打胎。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惊悚了,都目光呆滞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竟然还可以怀上孩子!这是一件多么叼爆了的事啊!由此可见,在性这个东西上,人类是可以创造出很多奇迹的。

    又扯远了。

    回到房间里,回到床上。

    杨牧和陈决一样面向天花板躺着,不过她是睁着眼的,似乎是在想什么。

    “想什么?”陈决。

    “我在想,一个人的人生到底怎么样才算精彩,是与众不同吗。”杨牧。

    “自己觉得精彩就是真的精彩,与众不同或者是和别人都相同其实不重要。当然了,你会觉得我说的是屁话,但屁话归屁话,也是实话。”陈决点起一根烟,续道:“其实有时候与众不同不一定就是精彩,就像我身负异能这件事,起初我是很惊惧的,它破坏了我二十多年如一的世界观,让我不知所措,蒙了好长时间。你说这能算精彩吗?这顶多算惊悚。”

    杨牧缓缓的眨了记下眼睛,代替点头:“那时候你肯定很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候你的世界至少是正常的,可以掌控的。”

    “是啊。”陈决叹了口气,然后不再言语。

    两人聊着和人生有关的东西,没有故作忧伤,没有故作深沉,只是很平淡的聊聊一些很真实但大多数人不会去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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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春水的状态非常不好,整天都没有精神,小说也写不出来,吃东西也没胃口。整个人憔悴的很。

    不知道罪魁祸首是不是大姨妈的问题。她已经过了正常来大姨妈的时间,已经是三十五天没来了。

    她承认自己有点害怕,害怕有孩子了。她知道陈决不可能这么快就和她结婚,所以如果真有了孩子,那唯一的路肯定是打掉。作为一个传统守旧的女人,她很难接受打胎这件事。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激|情的时候丝毫不考虑这个问题,激|情过后又来后悔,真是……唉…其实和陈决做-爱的时候,几乎都有戴套,但偶尔也会有那么几次套子滑落了啊什么的,保不准就有哪次中了。

    健壮的小蝌蚪游到了卵子的怀抱,形成了受精卵,然后怀上了。很令她咪咪疼的想象。

    不管这次有没有,以后都得更加注意啊。春水在想,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陈决。说吧,她不想给陈决增加思想负担;不说吧,这事终归得和他商量的。

    最后她还是决定和陈决说,拨通陈决的电话。很简单的一句:大姨妈一直没来……

    “啊?不会吧,你在哪,我现在就来。”正在办公室和苏许侃大山的陈决急急忙忙出门。

    《传说》杂志社,总编办公室。

    尽管最近从副总编升职为了总编,但春水的状态却一点也不像刚刚升职了的。

    “哇,好气派的办公室。”陈决一进门就感叹。

    “我哥转为幕后投资人了,把杂志社全权交给我管理,他自己做甩手掌柜去了。”春水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道。

    “恭喜恭喜,今天请我吃顿饭庆祝一下。”陈决摸摸她的脸怜惜道:“最近瘦了很多啊。”

    春水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像个小女人一样抱着陈决。不做声,只安静的抱着,好像抱着他就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安全感就是这样的吧。

    “万一有了怎么办啊?”春水轻声道。

    “有了…有了就结婚,嗯,结婚。你放心好了。”陈决的声音显得不是那么的坚定,故作坚定。

    “唉……”春水长叹一声,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低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拴住你,来让你跟我结婚。”

    “我知道,但有了孩子也没办法啊,肯定要结婚的。”陈决拥着她的肩膀,给她信心。

    其实他也在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像他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总归不想那么早就结婚的,但面对春水这样的女人,‘打掉’这个词他说不出口,绝对说不出口。如果让春水打掉这个孩子,那他肯定一辈子都会觉得对不起她,不管以后跟不跟她结婚他都无法原谅自己,与其这样,他不如现在就和她结婚,至少能有个心安。其实这也是一种算计,算计着怎么样做最划得来,在这种不管怎么做似乎都会亏本的情况下,那么怎么做亏的最少就怎么做。他是商人,而商人是最会权衡利弊的。

    也许春水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春水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有负于她,才愿意和她结婚的。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八章 打掉2

    [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 打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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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掉。

    看似是对陈决最有利的选择。他不用被婚姻的牢笼所束缚,不用过着日出而作,日落必须回家的枯燥生活,他可以继续潇洒自由的过着自己钻石王老五的美好生活。

    但是,聪明人想问题从不只考虑表明。

    陈决还有良心,不是像现代那些只为博人一笑的- 情 人 阁 -中的主角一样,只懂杀杀杀或者干干干,所以,为了避免今后自己常常梦到一个还没出生就被谋杀了的孩子,他宁愿选择现在结婚,向婚姻,束手就擒。

    任何事,都有它的代价。

    借用某部小说里的话来解释此刻陈决的认命,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不用担心,相信我,只要有孩子,我们立刻就结婚。”短暂的失措后,陈决恢复镇定,这句话说的倒是异常坚定。

    “那你的杨牧怎么办?”春水放开陈决的手,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你乱扯什么,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陈决避开她的眼睛,点起一根烟。

    “有了我就去打掉,不要你管。”春水的语气不像是赌气,很认真的感觉。

    陈决皱着眉头,摸上她有些苍白的俏脸,温声道:“别乱说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打掉,其实我也很想做父亲,很想…有时候在大街上看到别人家可爱的孩子,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这话半真半假,陈决觉得自己撒谎的技术已经到了最高境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还是假。

    不过春水能分辨出来,她知道男人有些话是不能全信的。男人容易一时冲动就说出来一辈子啊一生一世之类毫无依据的话。能不能爱一辈子,是连老天爷都无法提前预知的,非到死的那天,谁都不能保证,一个凡人,又如何能说一辈子就真的一辈子了呢?很明显的谎言嘛,可偏偏就有很多纯情小女人愿意去相信。

    陈决接过春水递来的咖啡,喝一口道:“怎么不说话了啊?”

    “不想说话,累的很。”春水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眼神涣散。

    “……”果然女人大姨妈来之前,都是心情极差的。陈决一直为女人感到可惜,本来女人在很多方面都可以和男人一争长短的,但就因为身体的原因,让女人得花尽心思和身体做斗争,和姨妈做抗争等等…让女人腾不出精力来,在事业上和男人全心全意竞争。这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劣势,所以,如果一个比男人还要能干的女人出现了,那么她值得所有男人敬佩,因为她付出的努力比男人要多很多倍,才能取得和男人一样的成绩。

    这是陈决少有的,不传统不守旧的思想。

    无聊而又蛋疼的陈决左右无事,便坐到春水旁边,用她的电脑上网看新闻。

    最近小日本又在用钓-鱼-岛闹事了,而且还试图国有化钓-鱼-岛,这他妈绝对是二十一世纪最搞笑的行为。社会各界都在激烈的回应小日本,根据调查,日货这段时间的销量严重下降。国内也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反日浪潮,这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

    对于小日本,陈决自从了解过历史之后就对它没有好感了。小日本根本就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陈决还是很理智的。比如说他非常反对目前个别地方出现的打砸日本车的事件。这是典型的借着反日的幌子,其实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怨气。毁坏同胞的东西,这和爱国有半毛钱关系啊?

    当然了,抵-制日货是必须的。不管有没有这次钓-鱼-岛事件,陈决都不会去买日本货,这是他很早很早就决定一生一世去遵守的事了。

    正看到中国的元帅们对着媒体说,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为了保卫领土而战斗。春水‘啊’的一声,起身冲向洗手间。

    五分钟后,春水慢慢从洗手间出来,表情依然冷淡,但冷淡中透出了一股轻松。

    “怎么了?大姨妈来了?”陈决皱眉问。

    “嗯,来了。”春水点头。

    “那就好…”陈决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搂住春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就知道你比谁都高兴,以后不准你碰我。”春水试图推开他,一脸怨怼,活像个怨妇,而且还是那种丈夫久在外,极度缺爱的怨妇。

    陈决笑着把她搂的更紧,说道:“这次没怀上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以后我们都不戴套,保证下个月你就能真有了。”

    “有你妹,以后别碰我!”春水恨恨道。

    ………

    女人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物种,再聪明再有本事的男人,在面对无理取闹的女人时,依然和最笨的男人一样,无可奈何。

    所以陈决机智的选择以无理治无理,紧紧的拥着她,绝对不放手。用爱情法则里的话来说,就是当女人生气的时候,男人什么都不说,就紧紧的抱着女人,绝对是最实用的方法。

    事实证明,这招的确很有效果。

    春水挣扎了一会就不再挣扎了,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这几天的提心吊胆在大姨妈来的那一刻都消失了,极度疲惫的春水就这样在陈决的怀里,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觉。

    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她睡了三个小时,肚子饿的咕咕叫。最大的感觉是精神变好了,之前仿佛被抽空了的精气神似乎被这一觉完全补回来了。

    拉着陈决开车来到步行街,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其实春水的狼吞虎咽最多也就跟陈决的细嚼慢咽一样,一只猫,再大口,又怎能比得上狗吃东西时的霸气呢?

    陈决很鄙视春水的饥不择食,竟然找了这么一家不那么干净,不那么安静,不那么有品位的小餐馆。笑说你现在可是《传说》杂志社的总编,总编啊,怎么可以坐在这种地方吃东西,简直就是丟《传说》杂志社的脸。春水吃了两碗饭一碗汤,终于吃饱,擦擦嘴答道,我跟你在一起才最丢我们《传说》杂志社的脸。陈决果断的吃了个瘪。

    之后两人开始饭后散步,其实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天还没黑,而且秋高气爽的,出来逛街的人格外多。两人牵手散步的时候,陈决接到了梁德清的一个电话,具体什么都没说,只让他明天去一趟天命。陈决答应了,挂上电话后,他有些纳闷。莫非是灭言又要有什么行动了?或者是梁德清又想到了什么提升他预言异能的招数了?

    操蛋的预言异能,已经好久没有发挥它的神奇功效了,陈决还真有点怀念那种预言的感觉。人真是个奇怪的物种,拥有的时候觉得烦神,不如没有,没有了呢,又会怀念。这到底是要如何啊。

    “你在想什么啊?”春水侧目问道。

    “哦,没想什么,我们现在去哪玩?”陈决笑着摇摇头。

    “嗯…我想去游戏厅。”春水指着不远处的一间老牌游戏厅。

    “……那我们走。”陈决有些意外,带着她走进这家少年时自己常来的游戏厅。

    一进去,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个年轻人兴奋异常的玩着各种游戏。乌烟瘴气的,噪音大大的,人来人往的,一丁点美感都没有。

    现在的陈决想想以前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时候不觉得这种地方没意思呢?为什么那时候跟朋友一起,可以在这里一待就待七八个小时?为什么那时候还会觉得这里比学校有意思多了?

    当时的心境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甚至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了。时光对男孩来说,真的是把锤子和钻子,用短短的时光就能把男孩打磨成男人,让同是一个名字的两个人泾渭分明,好像一点瓜葛都没有。

    “哎,我要玩这个。”春水让陈决买了大约一百个游戏币,指着跳舞毯兴奋的道。

    陈决笑着投了两枚游戏币进去。界面提示进入游戏,短暂的读取后,开始。

    春水一下子就放开了,一点没有扭捏,像个女流氓似的在跳舞毯上活蹦乱跳,一点不矜持。结果看的陈决差点吐血,不停的感叹,怎么以前没发现她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怎么她也可以如此的不矜持。一个女作家怎么可以这样啊?

    春水一鼓作气的跳通关,花了半个小时。最后系统提示游戏结束,她才意犹未尽的从上面下来。满头大汗的拉着陈决又来到一个骑摩托车的地方,然后陈决再看着她骑在摩托车上左右摇晃,在虚拟的公路上狂飙。半个小时后,春水又坐上了开卡丁车的屏幕前,再接着是打地鼠、投篮球……几乎全都是需要耗费体力的游戏。陈决想说,要不我们歇会吧?但看她那么兴致勃勃的,他又没有说,换个角度想,只要她高兴就好,累点就累点吧,晚上早点睡觉就是了。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宋襄公

    [正文]第二百四十九章 宋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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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水用事实告诉陈决,再矜持的女人也有不矜持的时候。在游戏厅里玩了两个多小时春水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走在大街上,春水摸摸陈决的额头,笑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啊?陈决点头,确实被吓到了。春水嘻嘻一笑,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游戏厅玩,以前都只听别人说过,今天心情好就来尝试一下啊。

    第一次来就玩的这么疯狂,幸亏以前没有被荼毒过,不然我肯定爱不上你了。

    陈决想这么说,但终究没说,毕竟春水好不容易奔放一回,他怎能打击她的积极性呢。

    大姨妈一来,人果然就神清气爽了。再不用憋着一肚子没用的血了,再不会觉得全世界都看着不顺眼了,春水拉着陈决一会儿走进卖衣服的店,一会儿又走进卖水果的店,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可怜的陈决虽然觉得无聊,但还是得老老实实的陪着她瞎逛。

    人生不是拿来逛街的。

    此刻陈决觉得这句话太他妈有道理了,而且这么有道理的话还是春水告诉他的,但是现在春水用行动证明,女人有时候也喜欢一时冲动的说话。女人喜欢逛街就跟男人喜欢做-爱一样,所以女人说逛街没有用和男人说我不喜欢做-爱是一个道理,都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逛完街已经是晚上九点。陈决走的双脚无力,脑袋混沌。春水笑着点点他的额头说,你太缺少锻炼了,还没走一会就不行了。

    于是两人回家,当然是回春水家了,每次陈决和春水说要回家的时候,都是回春水家,因为陈决觉得春水的家更有味道,满屋子古朴的气息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几千年前,自己变成了一个侠客,坐在檀木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剑,随时都能取下来敌的首级……

    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侠客梦,大部分是在少年时期,成年后虽然这个梦想会真正成为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被收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但只要有足够的契机,男人的这个自娘胎便带来的梦就会爬出来透透气。

    匆匆洗完澡后陈决趴在春水的大床上,四肢极尽所能的张开,然后睡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就自然醒了,然后就觉得浑身都恢复了精力,完全可以再去逛三个小时的街。

    春水怎么还在洗澡?陈决到书房也没看到春水,瞥见浴室的灯还亮着在,满心疑惑的推开浴室的门。

    然后他呆了十秒钟道:“你在干嘛?”

    一丝不挂坐在木桶中的春水正拿着手机在干嘛,抬头答道:“在写小说。”

    “写个屁小说。”陈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用手试了试桶里的水,还好,温热,没好气道:“你不能洗好再写吗?赶快起来擦干。”

    春水哦了一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慢慢站起来。陈决扯过一条大毛巾给她快速而仔细的擦干身子。

    “嘿嘿。”擦完后,春水笑着抱住他的脖子,一个跳跃。

    公主抱。

    陈决被光溜溜的春水这么一撩拨,竟然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说道:“最近天冷,别搞着凉了。”

    到床上又给她穿好睡衣,陈决这才上下欣赏了一番她睡衣下性感撩人的身材,笑道:“要我说啊,酒店里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又能让人老二耐不住,又能让人看了觉得全身舒畅。”

    “去你的。”春水笑骂道。

    而后春水来到书房,开始她的工作。

    作家的灵感从来都不会提前通知的,所以她需要抓紧一切灵感来时的短暂时光,把它写下来。之前在洗澡的时候,灵感突袭而来,情急之下她才抓起手机用里面的记事本写了起来。虽说她最喜欢的还是端坐在桌子前用笔或者用电脑去写,但对于创作来说,什么样的形式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灵感理清捋顺,最后给写下来。

    陈决又没事干了,于是他又开始用春水的笔墨纸砚来写毛笔字。他越来越发现,毛笔字这东西还真不一定非要练满十缸水才能略有小成,有时候天赋和写字时候的心态倒是占据着主要因素。当然了,这只是陈决的个人看法,也许和专家们的专业想法会有很大不同。

    写了篇岳飞的《满江红》,陈决仔细的端详片刻,觉得自己写的一般,少了那股气势,那股渴饮匈奴血,饥餐胡虏肉的气势。也难怪,他又不是岳飞,没有经历过那种沙场点兵,将占我国土的蛮夷们杀的血流成河的人生体验,又如何能有岳将军的气魄呢。

    小时候,陈决是非常崇拜岳将军的。这不仅仅是来自于父母、老师、书本的颂扬,更多的是他自己去翻看的一些课外书,一些和岳将军有关的文字。爱国的人不缺,为祖国献身的人也不缺,但像岳将军这样,深爱着自己的民族,为了民族不顾自己安危,明知前路是悬崖却昂然走去的人就不多了。你说他愚忠也好,傻也好,他就是他,永远都是每个人提到都会竖起大拇指的真爷们,真真正正的爷们。

    又写一篇李煜的千古名作《虞美人》,陈决觉得这篇写的更差了,落笔收笔间完全没有那种千愁万怅的感觉。看来自己确实是没有寂寞男人的因子,想靠忧郁来吸引女人都不行。

    陈决一直写,一直摇头,一直鄙视自己。而春水则一直埋头苦写,直到深夜两点,她才从精神高度集中的创作中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跑去煮了两杯咖啡来。

    “睡觉吧,都这么晚了。”陈决喝着美味的咖啡。

    “不想睡,还想写会儿。”春水双眼有些红,精神并不太好。也难怪,在游戏厅疯了好长时间,又逛了那么久的街,铁打的人也该疲惫了。

    “睡吧,明天再写,一样的。不保重好身体,怎么给后世留下更多的文字财富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其实是陈决自己困了。

    “嗯…好吧,那睡觉。”春水吐了口气,点点头,关上电脑,随便收拾了下桌子。

    躺在床上。

    “明天一早我就得出去,你去公司吗?”陈决。

    “嗯,公司刚刚进行完人事调动,我得去公司。明天你忙你的,不用陪我了,我也有很多事要忙。”春水。

    “好,明早我想吃蛋炒饭。”陈决将自己的手臂垫在春水的脖子下面。

    “嗯。”春水侧个身,面对陈决,闭上眼睛。

    “睡吧,晚安。”陈决另一只手搭在春水的胸口。

    “嗯,晚安。”春水细若蚊蝇的应了一声,便睡着了。

    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陈决悄悄叹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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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类别的企业,它的运营方式是不同的。专业和科研性极强的咖啡企业和房地产这种着重和庙堂构建良好关系的企业是?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