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大约十分钟后,光头男起身离开了。陈决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位光头男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见过这位光头,按理说应该没见过,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不说像拿破仑那样能过目不忘,但正常情况下光头这种可爱发型的人,陈决基本上都能长时间记得。
“他是h市黑道的大人物。”祝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进营养池,坐在陈决身边说道。
“怪不得觉得有点面熟,估计是以前在一起吃过饭。”陈决摇摇头,嘲笑着自己的多疑。洗澡碰到个可能以前见过的人而已,用的着紧张吗。
“接着说我们之前的话题。你的意思,我要怎么做,别跟我说曲线救国,我听着就烦。”祝公子。
陈决答道:“其实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招兵买马,跟一般帮派开设堂口一样,必要的时候借用一下你老爹的力量,反正尽量尽快壮大帮派的力量。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树立你自己一个旗帜的作用,也就是让大家都服你;二是制定一套尽量完善的制度,优良的制度对壮大帮派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都他妈是废话。”祝亮打断陈决的话。
“我操,我还没说完……”陈决小尴尬了一下,但脑袋瓜飞速旋转一下,便续道:“其实我前面说那些书上都有,你也都知道。你得自己摸索,不到个四五十岁,很难说有所成就。我能给你最有用的建议,是你不能太理想化,你要把理想无限接近现实,就得按照现实规则来,否则不可能成功。”
“这倒是一句实话。”祝公子轻轻叹口气。
“我操,你能不能振作点,你再这样我可真瞧不起你了,跟个娘们似的!”陈决实在有点受不了他这种状态。
“好吧,我改…不行,我得去拉屎。”
“……”
二十分钟后……
叼着雪茄从洗手间拉完大便出来的祝亮精神饱满,坐到陈决旁边笑道:“真他妈爽,便秘了三天,刚刚终于顺畅的拉了一泡屎。”
陈决彻底无语。敢情祝公子是给便秘折腾的没精神,并不是因为壮志难酬才跟蔫了的花一样啊。
“走,上楼嫖-娼去。”祝公子跳出浴池,径直朝擦身的地方走去。走到一半的地方他停住脚回头道:“一会我让服务生带你上来,房间我就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好照应,小姐什么的,我都替你准备好,玩的愉快,明天见。”
“我擦!”陈决今天骂了很多句脏话,如果春水在的话,肯定又要教育他没素质了。
又泡了半个小时,陈决才擦完身子,跟着一个服务生上楼去。
667房间。
就在祝公子房间的对面。
进门后,陈决关上门,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吓了一跳。面前站着一位美丽的女人,可惜的是再美她也是鸡。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美不美,而是干净不干净。
“帅哥,你好啊。”美女身材惹火,容貌姣好,皮肤白皙,看气质也属于微冷一类的。陈决不得不佩服祝亮的眼力,没跟自己吃过几次饭就能约摸猜到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份功力,连陈决也只能自叹不如。
“你好,你坐下,站着我难受。”陈决指了指沙发。
美女听话的坐下来,双腿并拢,冒充自己很少张开两腿。陈决摇摇头,径自脱光衣服去冲了个澡,然后光着屁股躺上床。
打开电视,调到动物世界。
今天放的是象群的日常生活。
“帅哥……”美女貌似有点按捺不住悸动的心。做鸡最讲究的是运气,运气好碰到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客人,运气差的就只能碰到那种长得歪瓜裂枣式,完全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丑人了。所以,当这位客人进门一转身,她就在心底雀跃了,今天自己运气好好啊。越看越英俊潇洒啊,越看越有味道啊。美女抿着嘴偷偷的乐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要把光溜溜的陈决生吞活剥的光芒。
一个像狼一样的女人,陈决今晚是否在劫难逃?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四章 嫖妓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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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性工作者,你是否时常感到羞愧?”陈决看着电视里和他一样没穿衣服的大象,问道。
“有…有时候会感觉。”美女有点不知所措,估计这辈子是头一次回答这种问题。
“既然想了,你却还在做着这份工作?这比从来不想更加可恨!”陈决学着祝公子替人洗脑时的样子说道。看到沙发上正襟危坐惶恐不安的美女尴尬的表情,陈决哈哈大笑:“来,上来吧。”
美女如蒙大赦,呼哧一下就跳上床,半趴在陈决的肩膀上。
“多大了?”
“二十二?”
“正是这行的黄金期。哎对了,你们原来那个会写诗的女孩叫什么……叫……亭林,对,就叫亭林,她还在吗?
“不在了,听人说她跳槽去其他地方了,后来又听说她转行不干了。你认识她啊?”
“何止认识,而且还挺熟,她是个好女人啊,记得她跟我说过,到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就不干这个了。那时候她才二十岁。”陈决点起一根烟,捏了捏身旁女人的胸口,手感还不错。
美女娇羞的躲进陈决的怀里,可惜不安分的手出卖了她的故作娇羞。她没有接陈决的话头,而是用一双挺好看的手不停的在陈决的身上游走,每次游走到陈决老二周围,这双手都要稍作停顿,上下左右的撩拨一番。
“唉……。”陈决沉沉的叹了口气,蛮有忧郁男人的味道。
“帅哥,你很喜欢看动物世界啊?”美女见陈决一副认真看电视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的老二还没有起来,所以她有点好奇的问,手底下当然继续各种撩拨着。
妓女也是个技术活,要面对各种不同的男人、不同的老二,将男人和男人的老二弄的开心满足,并不是那么简单。得张开很多次腿才能练就出高深的手艺。其实妓女也是分等级的,最高级妓女是被富豪们包养的一类,次级则是在各种高级场所被社会精英们上的一类,最低级则是路边的发廊女,这类是最没有职业素养的,只要给钱,三四十块钱就能干一炮。做妓女做到这种完全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狗给得出钱,都能上她的地步,也算是一种大无畏的献身精神了。
又说远了……
陈决换了个半躺的姿势,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电视里两头正在为了母象而争斗的公象,答道:“据说大象一年只射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那人类跟大象比就幸福多了。”
“帅哥…”
“不要叫我帅哥,我姓陈。”
“……陈哥,你不要老看电视好不好,不早啦,我们睡觉吧。”好不容易碰上个如此帅如此有型的客人,美女决定今晚要把他给榨干。
也许你会奇怪。妓女缺的是钱,而不是干,怎么可以有这么想法呢?
那你就错了。妓女也是人,而这份工作的特殊性也决定了,妓女的性-生活会比正常人无趣不少。这样说吧,反正都是做-爱,如果一个妓女碰上了梁朝伟来嫖-娼,那她能错过这个和极品男人缠绵悱恻的机会吗?必然不会,她肯定会竭尽所能的榨取梁朝伟的精气。
科学证明,愉快的做-爱是可以让女人保持年轻的,有养颜的作用。
科学还证明,不科学不规律的性-生活会导致||乳|腺癌。||乳|腺癌是二十一世纪女性的最大杀手。
他娘的又扯远了……
陈决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在美女的多番撩拨下,他免不了的有了生理反应。老二斗志昂扬的立正稍息了。
美女见陈决不答,呵呵笑着道:“陈哥,我们睡觉吧。”
“好,睡觉。”说罢,陈决就关了电视,钻进被子里,连头都蒙了起来。美女娇笑着关上别的灯,只留床头的一盏昏暗的灯亮着。当她也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剩文胸和内裤。不脱光的原因大家都懂,留着贴身的内衣让男人来脱能让男人获得更多的快感。
“陈哥……”在被子里,美女扑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和陈决四目相对。
“我已经好久没这样了,我有女朋友。”陈决无辜的道。
“不要想这么多嘛,陈哥,你身上好热哦。”美女的一只手已经在跟陈决的老二进行深度会晤了。
“祝家少爷经常来这吧,有养固定的人吗?”陈决则揉捏着美女的胸,不过声音还是很平静,并没有急切想要找洞进去的急吼吼样子。
美女在陈决的嘴唇吻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稍微猛烈了些:“嗯……有啊,小咪就是祝少爷养的,她真幸运,天天什么事都不用干,也不用接别的客人,就等着祝少爷来。”
陈决点点头又问:“那你被祝少爷干……被祝少爷点过吗?”
美女-干脆把白花花的胸口贴到陈决的胸口,蹭来蹭去:“没有……祝少爷不喜欢我这样的啊,嘻嘻,他喜欢小咪那样胸好大屁股好大,有劲的。
“你胸和屁股也不小。”陈决一伸手在美女的屁股上猛捏几下,搞的美女兴奋不已,手也在陈决的老二上玩弄的更加猛烈了。
男人花钱,女人卖身。
这世上最天经地义的事。
陈决第一次是在二十岁那年,那时他年龄虽不大但已经在半工半读的情况下做到了当时所在公司的现场负责人。那天,他请甲方的领导喝酒,酒足饭饱后自然就是去洗澡,然后就是按摩,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做-爱。本来陈决安排了两个鸡给领导玩双飞,自己准备像往常一样在大厅抽烟等候结帐。但是那位领导非得亲自选个鸡塞给陈决,而且还说:小陈啊,就不让你搞两个了,年轻人不能太贪……然后领导就左拥右抱着两只‘上好鸡’进了房间。
正好喝的有些晕的陈决就这样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了那个长相一般,但手法及其熟练的鸡身上。事后他不觉得有什么爽的,起码他觉得根本就没有跟自己的女朋友做-爱来的爽。跟个不认识的女人做-爱,这种事想想就没感觉。
后来,陈决偶而也嫖,但不多,毕竟他是个有能力勾引到美女的男人。在正常女人和鸡之间选择,陈决当然宁愿多花点魅力和口舌,隔三差五的和新鲜女朋友上上床。鸡终归是鸡,给钱就能上。陈决很不喜欢这种就像是在和钱上床的感觉。
今天,陈决忽然想要重温一下的感觉……
我擦,,这是什么毛病啊?不过,陈决只花了三秒钟去想好像是不太对的事,然后他就放开了和身边的美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玩了起来。
情场老手和床上老手碰到一起,会发生点什么事呢?
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也就是那么回事。对陈决来说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人生不需要有那么多教条式规范。对这位美女来说,能遇上个看上去摸上去都如此舒心的客人,今晚可算是赚大了啊。
这间房内,一夜无话,只有肉-体交-合的各种声音。
祝公子在自己的房间玩着双飞,两个妖娆万般,丰满非常的美女不停的娇笑,祝公子真是个好男人啊,什么舒服的招式都会,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客人。而门外两个保镖就那么随意的站立守着,看起来好像只要一支枪两颗子弹就能解决掉他们。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表明看起来是一种样子,其实却不是这样子。这俩个保镖是祝亮的父亲花重金请来给儿子做保镖的,因为最近国家政策变动有些频繁,所以生意场上不太平,生意场上一旦不太平,大老板们就得注意点自己的人身安全,否则被竞争对手给黑掉性命或者幸福的家庭,可就太亏了。
夜晚的时间总会随着睡眠快速的消逝着,况且是在这样的风月场所,逍遥风流的时光就过的格外迅速。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决醒来。
一转头看到美女枕着她自己的手臂,微笑的看着他。陈决微微一笑道:“你好。”
美女不说话,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就像一个小女孩在深情凝望着自己的偶像。
“别看了,我得走了。”陈决坐起身,吐了口气。
“啊?还早呢,我们聊会儿天好不好啊。”美女楚楚可怜,扑闪着大眼睛。
陈决笑了笑,揉掉挂在眼角的各种眼屎。
洗完脸刷完牙,他接过美女递来的白开水和早餐,动作停止了十秒钟点头道:“好吧,那就陪你到中午十二点。”
“谢谢你啦,你真好。”美女殷勤的给陈决揉揉肩捏捏腿,像个小女孩一样。
不得不承认,女人因为可爱而美丽。也许这世上有很多天生丽质的美丽女人,他们不用说话不用动作,光是站在那就是一道风景;但,更多的美女是因为可爱才被称为美女。
可能是因为陈决觉得她很可爱吧,所以才答应留下来陪她到十二点。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做鸡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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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做鸡的女人,你可能会觉得她跟可爱不可能沾上边。所以你错了,就算是一只鸡,她同样也会因为可爱而美丽。尽管她的身体不再干净,但抛却卫道士的有色眼镜,客观来说,只要她可爱,自然的、不做作的可爱,她就是个美丽的女人。
陈决吃完早餐后洗了个澡,打开电视,又开始看动物世界。美女则一直黏在陈决的身上,陪他看电视里的各种动物。两人时不时的说几句话,陈决这才知道美女的名字叫小伊,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伊。做这行两年,在盛世豪门也就干了两年,她说自己是个不喜欢老是换环境的人,在这里干的习惯了就不想去别的地方了。陈决笑笑说,我也是个喜欢遵从习惯的人,习惯了一件事就不愿意去改变。那你既然在这都干了这么久,我怎么一次都没见过你?小伊低着头想了想,说我性格比较孤僻,平时跟姐妹们也很少说话,都独来独往的。也不主动和客人套近乎,也没有力争让有钱的客人下次来还点我。因此一般都是新客人来的时候,我才上。所以两年了,一次都没见到你……
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了,陈决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真诚。一个妓女对自己的客人真诚,真是一件难得的事啊。
陈决玩笑道,你不知道我却知道祝家少爷,为什么呢?因为祝少爷比我名气大多了,我要是什么大老板,你肯定也早就知道我了。
令陈决意外的是小伊并没有否认,而是很认真的点点头,说那当然啦,不过我觉得你比祝少爷帅多了,而且也比他和善,他好暴躁的样子,我不喜欢……
“那我们再干一炮,庆祝一下咱俩的相逢恨晚?”陈决笑,右手在她的胸口缓缓的揉着。
“嘻…”小伊被陈决挑逗的有点受不了,小手又不安分的滑到陈决的老二上。
大清早的,陈决的老二本来就昂首挺胸着在,被小伊这么一撩拨,当然挺的更厉害了。于是两人又干了一炮,俗话说的好,早上一炮起得早。对陈决现在来说,是早上一炮心情好。
干完后陈决真的开始认真的看动物世界。最叼的是为了避免小伊无聊,陈决便让小伊把自己的人生说一遍,从记事起一直说到当下。于是小伊很努力的一边回忆一边诉说。这是小伊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个,感觉有点怪怪的。基本上什么样的客人她都见过,但是像陈哥这样的客人她是第一次遇到,以后肯定也不会再遇到了。
对。她崇拜他,用短短的一夜就真真正正的崇拜上他了。崇拜和爱不同,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而崇拜一个人,就是可以远远的看着,或者听别人说,他现在过的好幸福,然后自己就会开心的笑。
所以当陈哥提出这个要求后,小伊很认真很努力的去做,至少要让他感觉到,她说的都是真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生。
人们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其实都错了。
表子不是无情,相反,是最需要情。
如果可以有一份真正的温暖的爱情,哪个女人又会愿意糟蹋自己的身子?
我小时候是很安静的,大家都说我好乖,不过现在也好乖啦,你说呢陈哥?而且我上学的时候学习很好啊,因为我不喜欢玩,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我都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东想西想,想明白了什么或者想不明白什么我都不说,都放在自己心里……
“嗯。”陈决听半天才会冒出一个字,眼睛仍然是盯着电视。
动物世界就那么好看么?小伊想这么问,不过她当然不能问了,她要尽力保持陈哥的好心情,要乖乖的专注于说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惹陈哥不高兴就不好玩了。
小伊一边说话一边下床拉开窗帘,秋天的太阳已经挂在了天空。其实她跟大多数人一样也很喜欢秋天,不过不是像大多数人‘因为秋天凉爽’这样的理由才喜欢秋天的。她喜欢秋天是因为喜欢秋天的阳光,温温暖暖的,找一个很闲的午后,坐在一个没有别人打扰的地方,晒一下午秋阳,会让她精神饱满好几天。她有时候会想,也许这就跟吸血鬼需要时常沐浴月光才能保持自己良好的状态一样吧。
不过月光四季都有,但秋阳只有秋天才有。
其实我做这行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带进来的,其实我不想做这个的…陈哥,这段不说可不可以啊?
“可以。”陈决将目光从电视移到她的脸上,停留十秒钟,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到电视画面上去了。
“你真好,亲一口啦。”小伊小心翼翼在陈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蹦上床,斜倚在陈决的肩头,续道:“我爸妈现在都去世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不忍心留我妈一个人在世上,所以我爸查出癌症晚期后第三个月,我妈也查出了癌症晚期。后来……”
小伊说到这,流了几行泪在陈决的肩膀上。她赶快擦掉陈决肩上自己的泪,好像擦去污水一样。
“……”唉,女人,不管是做什么工作的女人,有些时候还是很脆弱的。陈决没说话,沉默的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谢谢,我没事的。”小伊擦着泪,挤出一个满脸泪水的笑。“不过这样也挺好啊,我妈早就跟我说过了,她跟我爸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所以他们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好羡慕他们的爱啊。总听人说超越生死的爱情才是真爱,可是我觉得同生共死的爱情才是真爱哎…”
“嗯。”陈决觉得自己有点看不进去电视,虽然目光在电视上,但耳朵却一直听着小伊说话,而且越听越想听。不是觉得有趣,是觉得有感情。小时候老师总说,要有感情的朗读课文。可至今他都没能搞懂怎么朗读才叫有感情的朗读。
不过今天,他听小伊说着自己的身世,就觉得小伊很用感情。
很久没有过感动的感觉了,今天不妨就感动一下?
擦!感动不感动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哎,陈哥你怎么了啊,你哭了!”小伊惊的长大嘴巴,不知所措。
“没,有点困。”陈决赶快打了个很虚假的哈欠,躺下来。
“哦。”小伊拉了拉陈决的手,见他已经闭上眼睛,便顺势在他身边躺了下来,面对着他。好奇怪的感觉,小伊能够清楚的看到陈哥的睫毛在颤抖,不过她没有多想,伸手在陈哥的胸口轻轻拍着,像一个妻子在哄自己累了一天的男人睡觉。
半个小时后,陈决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有故事的男人。小伊一脸灿烂的笑容面对陈决,心里这么想着。成熟女人都喜欢有故事的男人,越有故事越沧桑,越喜欢。只有内心幼稚,或者说是单纯的女孩才喜欢一身活力一身肌肉阳光四射的大男孩。
“去冲杯咖啡给我。”陈决。
“嗯,稍等哦,我马上就来。”小伊屁颠屁颠的下床、穿衣,出门。
五分钟后,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来了。陈决喝了几口咖啡,才感觉自己慢慢从方才的感动中走了出来。擦!我陈决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的烂俗故事给感动,而且还感动了四十多分钟,真操蛋!
“小伊,你在干嘛?”陈决看到小伊正拿着他的手机,在捣鼓着什么。
“我在玩切水果啊,你看,已经打到第三关了。”小伊手里拿着陈决的iphone,走到陈决身旁坐下,屏幕上各种水果飞来飞去,小伊划的不亦乐乎。
“几点了?”陈决问。
“快十一点了…”小伊面露不舍,将手机还给陈决拖着下巴道:“时间过的真快,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就得走了……”
陈决点起一根烟,走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风景。h市的绿化很多,如果站在高处,远眺去,入眼最多的总是绿色。不管你站在哪个角度,只要够高。
看了会风景,陈决开口道:“总得走的。”
小伊拨弄着手指,看着陈决的背影:“嗯…那你什么时候能再来啊?”
“再说吧。”陈决抽口烟转身:“如果没有人逼着你,你可以试着转行。”
生平第一次,劝一个妓女转行。这绝对是陈决的第一次,连他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见面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的妓女说出这样的话。
小伊再次震惊了,但她没有犹豫,立刻就点头:“好。”不过想了想,她又道:“可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就见不到你了啊。”
“你不是存我电话了吗?”陈决笑笑。
小伊脸一红,自己方才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诡计原来早就被识破了。刚才自己装作是拿陈决的iphone玩游戏,其实她是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手机,然后她快速删除掉这条电话记录,再打开游戏。
这招她很久以前就听别人说过了,但今天是第一次用。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六章 爷爷
[正文]第二百五十六章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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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盛世豪门出来,陈决才知道祝公子一大早就走了,提前结了帐。确切的说,祝公子是随手扔了几把钱给前台,然后就走了。付他俩的费,那是绝对绰绰有余了。,有钱人就非得这样花钱吗?陈决恨恨的咬牙。难道有钱人花钱就非得是这样根本不询价的吗?
点根烟,陈决坐上自己的宝马,方向,恒远销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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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房间里的小伊,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屏幕上是一行手机号码,是陈哥的。偷偷的保存了陈哥的号码,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又没有资格真的打,自己只不过是个妓女而已,男人口中的鸡罢了。就算以后转行不做,那自己曾经也是鸡。女人是经不起蹉跎的,更经不起糟蹋,一步错,终身都是错。而陈哥那样的男人,和自己的距离至少也有十万八千里啊。
忧伤的想着,小伊并没有觉得多悲伤,相反,她觉得自己很幸福。能遇上一个那样的男人,能和他过一夜,对她如今的人生来说,就是最美好的事啊。虽然不能长久,但她满足了。就像我们出去旅游,虽然不管我们到哪,终究都还是得回家,但途中所见的美景,已经给我们原本单薄的生命画上了一笔浓重的色彩,足够我们幸福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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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总会有很多际遇,好的、坏的都有。有些际遇会改变人一辈子,但大部分的际遇都只是一场没有过去也没有结果的过程,过后,人生还是那个样。
在办公室里办了一下午公,五点钟的时候,苏许才从外面陪客户回来。苏许显得有些疲惫,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怎么了,又没谈成?”陈决问。
“谈成了,就是有点累,唉,没想到自己这么娇气。”苏许揉着太阳|岤,声音很小,跟平时的精力充沛完全不一样。
作为她的直属上司和搭档,陈决不禁有些心疼,给她冲杯咖啡,拍着她的肩膀道:“放轻松点,感觉身体累的时候就少做点事,或者干脆就不做事,精力恢复了再做事对你自己对公司都好。”
“嗯,好。”苏许点点头,喝口咖啡。
“一切都需要慢慢来,急不得,就跟做-爱一样,前-戏做够了,高嘲才够爽啊。哈哈。”陈决大笑。
“流氓!”苏许低下头,装作认真喝咖啡。
现在他俩已经这么熟了,陈决的这种玩笑早已不知开过多少回了,她也习惯了。不仅不觉得陈决和她的第一印象差很多,而且还越来越觉得陈决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洒脱的男人,男人和女人都喜欢。
晚上,陈决去了春水家。
进门后,陈决就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香味。春水在做晚饭,自从上次带春水回家一趟后,春水烧菜的手艺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好了很多,烧出来的菜也不再是平淡无奇,有时候一两道菜味道还真不错。
留住男人的胃,才能留住男人的心。这话不是十分对,但也有五六分对。
一个男人,娶个女人回来,却还得男人天天自己下厨,这事想想都觉得没意思啊。可偏偏现在有很多女人都抱着这种想法,陈决不明白现在的女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想天天什么都不做,光拿着男人的钱逛街,还天天挑男人这个毛病那个毛病,所以陈决不接受这样的女人。不仅不接受,甚至很厌恶,他觉得这样的女人比鸡还要令人作呕。
没错,陈决有春水家的钥匙。当然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钥匙肯定不是陈决主动要的。是春水非要给的,她说这样自己安心点。陈决心知肚明,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告诉他,我春水再优秀,再吸引男人,也只会属于你陈决一个。我随时都在家里等着你来。
跟杨牧一个德行。
陈决想,这两个性格风格完全迥异的俩人,竟会做出相同的事。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女人都是有共性的?陈决真懒得去思考这种问题。
饭菜上桌,晚餐开始。
两人相对而坐,没什么话说,但也不觉得不舒服。好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俩,可以无声的吃完一顿饭,也不会像应酬时的桌席,一旦无声就非常尴尬。
吃的差不多后,陈决问她大姨妈怎么样了,春水说挺好的,一切正常,再有一两天就没了。陈决笑道,那今晚寂寞了,没的搞啊。
“你就知道搞,跟狗一样。”春水点点陈决的头,忽然,她动了动鼻子,然后皱着眉头凑到陈决身边,用力的吸几口气,接着便用令人非常不舒服的眼神盯着陈决。
“干嘛?”陈决不知所以,夹一块红烧肉吃下。
“你昨晚去哪了?”春水的声音有点冷。
“…呃,不会吧?”陈决坚决不相信仅凭闻这么几下她就能嗅出他昨晚去了。
“你昨晚去盛世豪门了,还过夜了。”春水放下筷子,伸手使劲捏了几下陈决的脸,捏的他脸部隐隐作痛。
我擦!陈决不得不用一句脏话来形容一下此刻的心情。这是女人第六感的神奇,还是另有隐情?或者是春水的鼻子真有这么灵?跟狗一样灵?
“不是,昨晚我是陪一个客户去的,你知道的……”陈决解释。
“我没说什么啊,你那么紧张干嘛?”春水打断他的话,微微一笑,和方才的严峻完全不同。正应了那句俗话,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陈决脑子转的飞速,三点八秒后道:“哎,春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恒远的股东了,厉害吧?”
春水又是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陈决忍不住吞了下口水,点根烟,企图用淡蓝色的烟雾来遮挡自己的脸。春水用这种能把人弄死的眼神看了陈决三分钟,然后起身开始收拾盘子。陈决像是在跟一个武当派高手打架,自己一拳打过去,被人家给弹了回来,重伤。于是他就这样抽着烟,看着春水把盘子收完,然后径自去厨房洗碗。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着,陈决听的心惊肉跳。
在度过难熬的十几分钟,春水终于洗好锅碗,从厨房出来。
“帮我解开。”春水背对陈决,让他给解围裙。陈决手忙脚乱的给她解开围裙。解围裙本该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是最适合男人出手的时机,可惜陈决就这样白白错过了。他只是老老实实的给春水解下围裙,就又坐回沙发,其他什么都没做。
柳下惠最多也只有他这个样啊。春水不禁嘿嘿笑了起来,但是在陈决听来,这不亚于深夜的厉鬼哭泣。
“陈决,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去盛世豪门过夜的?”春水坐到陈决身边,搂着他的脖子,一脸笑意。
“我哪知道,你肯定有朋友在盛世豪门工作,正好看到我了,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陈决觉得春水现在很可能在手中藏着一个锋利的刀片,随时可以切入他的喉咙。
电影看多了吧……
春水笑道:“不对,你再猜。其实很简单的。”
陈决想了想,又道:“难道是你去过盛世豪门,记得它里面的味道,所以从我身上也闻出来了?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你又怎么知道我要小姐了,又怎么知道我过夜了?”
“猜对了一半。”春水双手不停的揉着陈决的脸,将他的脸揉到真正的面目全非。
“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陈决捉住她的一双手,无奈道。
春水嘿嘿一笑,看了眼窗外的黑夜,悠悠道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跟你说,我的鼻子很灵,虽然没有狗那么灵,但在我所遇到过的人中,我从没发现过有谁能比我的嗅觉还灵敏。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我从十岁那年就发现了,记得有一次是晚上,家里煤气泄漏了,当时的煤气还是没有味道的,当时我家里人都没发现,都准备睡觉了。可是我就一直闻到奇怪的一氧化碳味道,所以我就在家里找来找去。最后我终于找到气味的由来,厨房的煤气罐。我就拉着我爷爷到厨房,我说,爷爷,这个里面跑出来好多味道。后来爷爷凑到跟前都没闻到味道,但是他听到了泄露的声音。最后我爷爷关紧闸门,拉着我到后院散步。他跟我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却记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爷爷让我别把自己可以闻到煤气味道的事情说给别人,我小时候很乖,当然就没说了。后来长大了,才发现自己的嗅觉比别人要灵很多,就更不会跟别人说了,怕说了别人当我是怪物啊。”
说这么多,春水停了下来,喝咖啡。
“那你爷爷现在还在吗?”陈决不记得以前春水是否回答过他这个问题。
“在啊,但是从那次后我爷爷就再没跟我提过这事,我也没再提过,一老一小像是心照不宣似得。”想到爷爷,春水露出了很幸福的笑。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七章 铜市危机
[正文]第二百五十七章 铜市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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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春水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这是陈决现在心里正在想的事,都说只有有故事的人,才能写好文章,看来这话不假。本来陈决只以为春水是个非常有背景的女人,家世显赫到足以震慑当今h市百分之九十的所谓豪门。没想到,春水不仅仅家世巨显赫,连本人也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若是在几个月前,陈决必然会解释说,你这肯定有问题,得去医院查查,万一是什么病就麻烦了。但是现在,他相信,绝对相信。因为他的世界观已经被异能界改变了,他相信这世上有很多事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为什么要说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因为他认为,如果一件事科学无法解释,并不代表它就是灵异的、神秘力量所造成的,而是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等有一天,科学更上一层楼了,也许当初所认为的各种怪事都能很清楚的解释了。
“那你是怎么闻出来我在盛世豪门叫鸡过夜的?”陈决问的很直白,因为他忽然想到春水跟他说过,一个优秀的男人总是很博爱的,某些时候,做女人不要太死死的拴着自己的男人,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惹男人讨厌。
“我以前去过盛世豪门,我能闻出那里的小姐们身上特有的味道,而且,你身上的那种味道比较浓,我猜想应该只有过夜才能那么浓,如果只是…只是交-合一次的话,最多应该只会有一点点味道。”春水玩着陈决的右手食指。
陈决不得不佩服春水,能记得‘盛世豪门’小姐的味道就已经很叼了,她竟然还能分辨出味道的浓烈程度,这情节比小说还要精彩啊。笑着喝口咖啡,陈决在春水的唇上吻一口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是我那个朋友非要塞给我一?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