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会的时候,我跟同僚们说到您老人家,大家都说您应该多抽点下去体察民情,这样对整个企业的局势也能把握的更好一点。我知道,就算你在这里坐着,下面发生的事也可以了如指掌,但多下去走走,至少也可以让下面人知道,哦,周总还是挺关心我们的。”
“有道理,照你这么说我该怎么做?”周总含着雪茄,问道。
“其实很简单,每年都把公司的所有部门打个转,最好让所有员工能够每年见你一次。”陈决又喝口水,指尖的烟已经快烧完了。
“小杨你怎么说?”周总转头看眼杨牧。
“我和陈决的想法一样,你是恒远的旗帜,让大家都能看看旗帜,对于士气也是一种提升。”杨牧。
周总吐口气:“既然你俩都这么说,那就这么办了,行程方面小杨安排吧。从明天就开始进行。”
然后周总就和陈决深刻的讨论起‘女人’这个话题。陈决永远是一个观点,华夏民族的女人天下第一,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绝对的第一。而周总也是保持自己的观点,说陈决没见过世面,没把全世界各地的女人看个遍,就没有资格说自己国家的天下第一。另外陈决还向周总请教了下,各国女人所喜欢的姿势,兴奋点都有什么不同,周总则一一为其解惑。
而孤独的杨牧只得装作非常认真的在看杂志,其实他俩丝毫不避讳说的所有内容她都听到了。可没办法,周总没说让她走她又不好意思自己走,况且已经坐了这么久,现在忽然说要走,总归不大好吧……
此时的销售部。
苏许的面前站着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面色很沮丧,仿佛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后回到家的小学生。而助理苏许正翻看着手上的一叠资料,眉头微皱。
很简单的事。
三个恒远的中层把事情搞砸了,砸的非常严重。销售部在h市的三环外一共有六个销售点,也就是有六个建成的小区。前几天,某个当地的帮会到四号销售点来收钱,收保护费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保护费。三个中层当时正好在场,面对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慌。毕竟能爬到年薪过二十万的位子,也都不是吃素的。两帮人当场就打了起来,三位中层打过一通电话后,就站到一旁观战了。警察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本来他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谁料到,警察反而把他们恒远的人抓走了,而且还和来收保护费的老大眉来眼去的,显然这些来收保护费的也有点后台。
在警局里,三位一直都任劳任怨的中层人员才明白。原来四号销售点地皮的持有者一直是别人的,据说土地改革前是一位老红军的地皮,后来政fu将所有土地收归国有之后,这里又让党分给了当地某村长的侄子。资料很混乱,但是三位中层算是明白了个大概,简单说,就是四号销售点上百亩的土地都不是恒远的,只是恒远租的。租谁的?当然是租现任持有者的。而去闹事的帮派头子正好也就是那个土地持有者。
现在,三位中层把这个问题交到了助理的手上,苏许权衡一下,决定这件事还是不找陈决了,自己解决。这种小问题如果还得让陈决出马,太也显得她这个助理无能了。
按照三位中层给的电话号码,苏许打了过去。
“你好,是王先生吗?我是恒远销售部的助理,苏许,想跟您见个面,有时间吗?”
“干!虾米助理,就是二把手咯?”
“…可以这么说。”
“甘霖娘的,搞现在才打电话给我,瓦在&215;&215;&215;&215;等你。”
苏许吐了口气,喃喃道:“太没素质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怕,像这种没素质的男人其实最好对付了,一吓再一哄,保准就乖乖听话了。心里思量着出个一百万是不是就能搞定,她开着自己的奥迪a8,直奔没素质男所说的地点。
目的地是个小饭馆,属于低档饭店中的高档。
“嗨,美女,你就是二把手吧,过来坐啦。”一个打扮的很潮的中年男人向苏许招手,眼力倒是不错。
“不管你是哪里人,现在请说普通话。”苏许坐下,喝口水。
“虾米?”
“说、普、通、话!”苏许一字一句,脸色不严肃也不玩笑,让人看不出喜怒。
“ok,那我们直接谈正事。”男人指指满桌的菜道:“我随便点了些,喜欢吃你就多吃点,不喜欢就少吃点。”
“我们的四号销售处地皮是你的,这我不否认,但之前租赁合同我们已经和你签过了,一年五十万,现在你想违约吗?”苏许没有动筷,继续喝水。
男子脖子上手指粗的金色项链不知是真是假,他吃口菜喝口酒,那神态活脱脱一个二-逼加傻-逼。之前的资料显示,眼前的男人是附近的地头蛇,上面有点靠山,否则也不敢到恒远的地方耍横。真要陈决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但苏许想自己解决,不仅仅是向公司里的人进一步证明自己,更是可以让自己心里觉得,嗯,我还是比较厉害的。
“我是良好市民,怎么会违约。但是我有些兄弟总说我那块地租的便宜了,让我加价,我当然不愿意了,可兄弟们总是爱冲动,于是就发生了那样的事。”男子一脸无赖样,好像那件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似的。
苏许很想拿起桌上的烟缸,像无间道里面的梁朝伟一样把这个男人头砸爆。但是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么做了,恐怕会受到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非人对待。所以她只能忍着气说道:“那你要多少钱?”
“五百万,三年!”男人喝了一大口劣质白酒,鼓起勇气道。
苏许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她不停的洗着脸,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原来这就是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她觉得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种男人,她简直一刻也不想面对。可是没办法,她不想面对也得面对。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三章 格杀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 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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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有太多的事和人是我们不想去面对的,因为它太肮脏或者它太不可理喻。但偏偏我们就非得去面对这些不想面对的事和人。尽管苏许一句话都不想和那个没素质的男人说,但她想证明自己,就必须把这件事好好的解决掉。本来苏许是准备一吓再一哄的,但现在看来吓是吓不出来的,面对一个那样的男人,苏许从一开始就感觉自己根本占不到上风。至于哄,原先准备用一百万打发掉他,但他竟然开口就要五百万。
再次回到座位上,苏许还是没有动筷,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吃,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她就自发性的饱了。
“怎么样,五百万不算多啦,你们这么大的企业还在乎这点钱啊?再说了,三年啊,三年之内我绝对半步都不踏入你们的销售点,很划来啊。”男人吃火锅吃的满头大汗,敞开衣领,依稀可见胸口堆满肥肉。
“毁约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苏许不动声色,顿了顿又接着道:“况且,你觉得你有威胁到我们恒远的实力吗?”
男人夹菜的手明显的停了一下,哈哈一笑道:“二把手小姐,不妨告诉你,我们确实没可能跟恒远抗衡,我们不生事,但我们也不怕事。我们不过混口饭吃而已啦,谁给钱我们就听谁的,谁不给钱我们也不会让他的日子过舒坦,就这么简单;你们不同哦,你们是大企业,你们可是要发展的,没必要为了这么点钱,浪费精力吧?”
“你们这还不叫生事?你们是只生事,不怕事。”苏许很想如此反问,但她忍住了,冷冷道:“你可真是无赖!”
“无所谓的啦,随便你怎么说。今天我就是要听你们一句话,五百万保三年,行还是不行?”男人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点起一根烟。
“如果不行呢?”苏许皱眉。
“不行的话,那我们就江湖再见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男人一副‘我怕个叼’的模样。
“……”苏许则是一副‘我甘霖娘’的模样。
男人又说了几句毫无意义的废话,苏许懒得听,再次离座去洗手间。刚到洗手间门口,就迎面和一位从男厕出来的男人装了个满怀。苏许皱着眉抬头一看,愣了几秒钟,赶忙道:“王经理好。”
苏许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上工程部经理王天宇,有点意外,更加让她意外的,是王天宇穿着一身快递员穿的衣服,背了个工具包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戴了顶蓝色的帽子。如果不看脸的话,苏许绝对认不出这是‘恒远’鼎鼎大名的王天宇经理。
“王经理你怎么在这里啊?”苏许问道。
“我…呃…我来这和朋友吃饭,你呢?”王天宇含糊其辞。
“我啊。”苏许一想到外面饭桌上的男人就来气,答道:“我来跟一个流氓吃饭!”
“嗯?”王天宇皱眉。
然后苏许就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末尾加上一句:“这种人真难对付啊。”
王天宇点点头,忽然道:“给我十分钟,我帮你搞定。”
苏许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再想想他的铁腕是地产界有名的,便点了点头。苏许带着王天宇回到饭桌上。男人看到王天宇,哈哈大笑,指着王天宇道:“咦?二把手小姐,你从哪弄来个送外卖的啊,临时交的男朋友吗?哈哈。”
王天宇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长约十公分,看不出质地的黑色小刀。二话不说,一把将男人的手按在桌上,待男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正准备破口大骂时,他手起刀落,喀嚓喀嚓,男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均从第二个关节处断掉。
王天宇像切猪肉一样的利落手法把苏许看呆了。男人正欲嚎叫,又被王天宇一拳打在门牙上,三颗牙齿顿时落了下来。“不要喊,喊一声就再切一根手指。”王天宇声音沉静,就像在跟朋友聊天一样。
“咝…”男人倒也硬气,果真就一声不吭,低着头龇牙咧嘴的忍痛。
由于临近的几桌人都吃完走了,而且他们这桌也正好是在角落,所以其他吃饭的人并没有看到这桌在短短的十秒钟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天宇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小刀上的血迹,收回袖子里,吐口气,冷冷道:“讹人这种事,应该去别的地方,我们恒远不吃这套。不管你后面的靠山有多大,你也只有一双手十根手指,不够我切的。”
“好,你等…”男人的双眼布满血丝,准备说句经典台词‘你等着’,但还没说完就被王天宇一个寸拳把鼻梁给打歪了,鲜血长流。
“……啊”男人显然很痛苦,但还是没敢大声喊痛,有点骨气。
其实男人,要么就很有骨气,有骨气到就算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面对千军万马时仍然敢独身闯去;要么就完全没骨气,遇到横点的人就认怂。偏偏这种有一点骨气的男人最要不得,因为有点骨气,在受到不那么严重的打击时能挺挺,但一旦收到很严重的打击时,就又会怂了。这种要怂不怂,其实是最不爷们的。
“以后还想找恒远麻烦的话,就来找我,记好了,工程部经理王天宇!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有人再来闹事,不管那人是谁,你都得死,而且会死的很不舒服。你的资料我们都有,放心好了,不会找不到你。”王天宇点了点他血淋淋的那只少了两截手指的手又道:“现在赶快去医院,也许还能接上一根。”
男人满头大汗,已经痛的快要晕过去了,来不及留下一句狠话,或者是不敢留狠话,生怕这位看上去普通但比电视上的黑社会还要狠的男人再切他一根手指,匆匆忙忙用纸巾包起自己的两截断指,满脸满手都是鲜血的离开了。
“……王经理,你……”苏许吞了下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天宇朝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和方才切人手指的冷冽完全不同。抬手理了理苏许鬓角有些乱的头发道:“吓到你了吗?”
“嗯……没,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苏许猛喝一口水,但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的。
“没事,这人我知道,经常带着一帮人冒充黑社会敲诈勒索,在警局那边的案底多的很。喜欢赌钱,我估计他可能是又输了一屁股债,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来勒索你们。这种人必须要一步到位,否则他们不知道怕。你放心吧,以后他们肯定不敢再去四号销售点闹事了。”王天宇说完,又送给苏许一个温暖的笑,帮她把桌上的血迹擦干净,风度翩翩的离开了。
苏许看着桌上的菜肴足足呆了十分钟,然后才回过神来。
“老…老板,买单。”
开着车,苏许的心还在砰砰砰的狂跳。她没想过自己竟然可以亲眼看到电影中才能看到的情节。真实的,一个男人用刀切断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血腥?不,这绝不是血腥的感觉,仔细想的话,苏许觉得可以用‘狠辣’这个词来形容。平时听陈决说过,王经理是个非常心狠的男人,对对手丝毫不会手下留情。苏许听了不以为然,总是心想,能有多狠啊,最多不就把人捉到狠揍一顿呗,还能杀了人家不成。但现在看来,杀人恐怕对王经理来说,已经早没有了第一次。因为只有杀过人的男人,下手才会那么狠,那么的毫不犹豫,如此之果断的一刀,要过的不只是心理关,而且其中包含的技术,不常干这种事的人肯定做不来,或者是根本就不可能做的这样顺手。
手机忽然响了,是短信提示。苏许一手开车一手翻开短信。
“苏许,这是我俩的秘密,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在开车的话就别回了,专心开车。”
是王天宇发来的短信,虽然王经理看不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一直乱跳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似乎这条看起来和‘血腥’不沾一点边的短信有凝神静气的作用。
回到办公室后,她一连喝了三杯水。陈决去总部了还没回来,她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桌上摆了一堆下属们送上来的文件,但她却一点都不想翻,没心思翻。打开电脑找了几首纯音乐,点下‘播放’。
悠扬的旋律从音响里传出,她靠着椅背,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飞逝,两个小时后,苏许终于睁开眼睛,心,静如止水!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担心那个没素质的流氓会来报仇,她似乎已经预见到那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敢再来‘恒远’找麻烦了。而王经理的霸道和戾气,她却也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她只觉得王经理很厉害,对,不是很爷们,是很厉害。身上的那种冷冽的气质让他像一头丛林中的狮子,旁若无人的玩弄着自己的猎物,格杀一切企图对自己不利的动物。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四章 荷尔蒙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 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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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
一个满脸、满手是血的男人摇摇晃晃冲进急诊部。还没来得及跟护士说话,男人就一跤跌倒,晕了过去。护士们急急忙忙的将来人抬进某急诊间。外科大夫仔细的检查一遍伤者,吐口气对身边新来的几个护士道:“没事,性命无碍,只是手指断了,准备手术吧。”刚刚护校毕业的护士们哪里还有脑袋去思考‘性命无碍’是什么狗东西,她们只是看到血淋淋的断指就已经在各自暗吞口水了。
一天一夜后,男人才从失血过多中醒来。
果真如王天宇所说,自己只有一根手指接上了,而另一根手指一辈子都只能有半根了。鼻梁歪了,牙齿也掉了三颗。我操!他很想骂出口,但现在他只能在心里骂,因为说话声音一大就注定整只手和整张脸都会非常非常痛。
王天宇!王天宇!
都怪自己平时不看新闻,不看财经杂志。黑道近几年来大名鼎鼎的王天宇竟然是恒远的工程部经理,我擦啊,早知道打死我我也不去恒远闹事了。男人在心里摇摇头,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事实上,一个游手好闲,手底下只有不超过一百人的混混头子,能有多大能耐自己最清楚。官是铁定不能碰的,商,可以斟酌着碰一碰。因为小生意小老板们就算拿得出请黑道份子的钱,也通常会选择花钱了事,因为生意讲究的是和气才能生财,一天到晚和小混混们较劲划不来。本来自己是准备小敲一笔的,知道恒远的名气大,也想过恒远有本事花钱来把自己和自己那一帮人给杀个干干净净,但费事不说,于名声上不好听。但怎么说也想不到恒远竟然直接就有一位在黑道上名声大噪的大人物。自己这回是真真切切的栽了,栽的一点儿也不冤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没文化,做事太不考虑周到了。
就算吃一堑长一智吧,这根手指并不是断的毫无意义。
男人忽然想抽烟,但无奈这是在医院病房。抬眼望着天花板上的灯,他什么都没有再想,只是单纯的发呆。
他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眼神忽然变了。
若干年后,当他站在黑道巅峰的时候,再回想起这件往事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朝向黑道巅峰的路,从多年前的这一刻才刚刚踏上,心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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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男人,都是在不停遭遇的失败中成长的,就像玉,总是在雕琢中才能距离价值连城越来越近。
王天宇嘴里念叨着这句忘了是自己悟出来的还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道理早就被人说烂了,但道理一直都需要说,不停的说,才可以让世人记住、警醒,聪明的人会将它们一一实践。
光着身子趴在宽大的床上,背上正骑着一位年轻漂亮的按摩师。虽然年轻漂亮,但手法一点不生疏,不让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按摩师。
今天是足足忙了一整天,本来按照计划,可以早点办完事来洗澡按摩的,但由于中途碰上了销售部的经理助理苏许,耽误了十几分钟,又由于这十几分钟,导致了后来的事情办的并没有那么顺利。连锁反应。这一耽误,就多花了两三个小时才搞完本来应该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实杀人,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是张国荣在《东邪西毒》里的一句台词。
王天宇当年看这部电影时,听到这句台词,只觉得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后来自己真的杀人的时候才发现,这句话太对了。杀人不管是从技术还是心理上来说,都是一件很难的事。好比今天,自己一把刀,割断一个大汉脖子的时候,就由于没有一刀毙命而被对方反扑,差点就死在对方的枪口下。主要原因还是在自己,自己太自信了,搞笑的是自信的并不是自己的杀人手法,而是那种好像没来由的自信,说好听点就是来自天堂的自信,说难听点就是忘了天高地厚的肤浅……
“右肩膀。”王天宇叹了口气道。
背上的女人嗯了一声,换手在他的右边肩膀按摩。
其实这是一副很香艳的画面,但对两个当事人来说,一点不香艳。因为他俩就像是一个顾客花钱在大街上擦皮鞋一样,两人各有各的的心事,服务者为顾客擦鞋,顾客想着自己的生活、工作。
如果干的是经常见血的工作,最好少上点女人。
这是陈决有一次去武当山旅游,碰上的一位上了年纪的驴友说的。陈决当时就觉得他说的很对,男人房事行多了,精气自然就不足,精气不足,力量和信念肯定会不够用。所以王天宇很节制自己的性-生活,女朋友也要,按摩女也好,他都不会像那些整天流连风月场所的男人那样逮到机会就上。
一个小时后。
“舒服多了。”按摩完,王天宇做起来点起一根烟,抽了几口,她拍拍女人的腿说道:“家里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妈的病快好了,医生说只要再坚持锻炼半年,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年轻女人低着头,声音不大也不小。
“那就好。”王天宇点点头,续道:“我最近总感觉身体不是太舒服,右肩膀老是酸,这是什么原因?”
年轻女人想都没想,就答道:“你这段时间天天干重活,当然酸了。”
“那我以前有好几年都天天干重活,怎么没觉得。”王天宇。
“那不一样,那时候你右肩膀没有受过伤当然没事,但是像那种严重的枪伤后,你的右胳膊最好就不要再承重了。”年轻女人轻叹一声:“该歇歇了王,现在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再像从前那样拼命了,不划算。说这些其实你都明白,如果实在怕无聊,去私人会所找人打打拳不也行吗。”
“好好好,就听你的,以后尽量不出去真刀真枪的干了,就去私人会所随便玩玩。”王天宇点起一根烟,看着年轻女人的脸。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王天宇抽完第三根烟,起身穿着衣服。扔掉之前穿的送外卖的衣服和帽子,他穿上西装笔挺的黑色西服。说实话,他的气质是很适合穿西服的。虽然五官算不上完美,但气质上佳,再加上多年了坚持不懈锻炼出的魁梧身材,站到任何女人面前,都是能吸引住女人目光的。
“我走了,拜拜。”王天宇摸摸女人的脸,笑着离开。
手艺好的按摩师和手艺差的就是不一样,优秀的高明的按摩师按摩一个小时,顶的上一个生手按摩三个小时,这是真的。所以王天宇每次来都指定小童给他按摩。指定小童的原因有二,一是她手艺好,二是因为她性格好。本来不注重长相的王天宇,最近些日子又发现小童长的还真标致,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两颗星星一样,望着别人的时候,真的很诱人啊。不过这不重要,小童性格不冷也不热,两人在按摩的时候能聊很多东西,所以王天宇知道她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手上沾血的人都喜欢做点善事,王天宇也不例外,自己拿钱资助小童母亲治病。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识了。不过并没有身体上的交-合,王天宇最多摸摸她的脸,虽然知道就算自己上了她,她肯定也愿意,但至今为止他都没有这么做。说过了,如果干的是经常见血的工作,那最好少上点女人。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只是能上床和不能上床两种关系,人生也不只是做-爱这件事。当然了,这个道理说出来人人都会觉得:废话,人生当然不只是做-爱。但事实是,当我们看到一男一女靠的近一些,自然而然就会往男女关系上面想。荷尔蒙注定了我们的下意识的朝向…
回到自己的工程部。
王天宇想到苏许。这个年轻的漂亮的,胆子又比较大的女人,忍不住笑了笑。这样一个和杨牧的风格完全不同的女人,不知道和陈决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陈决会不会觉得没有跟杨牧合拍呢?想到陈决王天宇心里就不痛快,那狗东西一直视自己为大敌,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揍他一顿才行!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闷亏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 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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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09-13
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包括习惯、爱好、世界观……各种观念都是不同的。看娱乐窘图就上因为有这么多不同,所以人和人才会产生纷争,小点的纷争会导致老死不相往来的互相敌视;大点的纷争会导致头破血流甚至是你死我亡的后果。
人类的一切争斗源泉都是分歧。分歧就是我要这样,你要那样。而金钱只是分歧的一部分。而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就充分说明了人类斗争的次序,先解决内部分歧,才能解决好外部分歧。
周总说过,一个成功企业,最常见最突出的矛盾肯定是可承受范围内的高层间的分歧。什么是可承受范围内,这个其实很好理解,就是在不影响整个企业发展的大前提下。高层间尽管争吵,尽管分歧,尽管在会议上争的面红耳赤,都是好事。
陈决很赞同周总的看法,事实上,百分之九十的高层都很赞同。众所周知,没有争论的会议肯定是假的会议,只有早就内定好的会议才会是毫无异议的、只听一人之言的。
俗话说的好,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和权力是一样的,权力也是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尤其是目前的天朝。因此陈决从自己还是个穷光蛋的时候,就不认为过穷人还有权力。
今天的经理会议是在王天宇的工程部召开,人数比以前多了一个,除了七大部门十四个人之外,还多加了个杨牧,总共十五人。
s市的工程如火如荼,还有大半年就可以完工了。当初由策划部经理叶心提出的草案,如今确实成了恒远的一个大项目,这是连叶经理自己都想不到啊。
这是苏许第三次参加部门经理会议,由于经验不足,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抱着资料,不停在脑海中播放着一会儿上台说话的内容。陈决见她这样紧张,笑道,不用担心,要不你现在就上去练练,练好了你说开始,我们就算你正式开始演讲。苏许正着急,不理他的玩笑,继续低头苦思。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很严肃的事情,有时候她很想不通,怎么这些严肃的事情到了陈决这儿就一点都不严肃了呢。
真是咪咪疼啊。
“苏许,放轻松点,在座的都是一家人,以后你都会越来越熟悉。你看陈决,你要多向他学习,不管面对什么场面,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样才能最理智的去分析问题,最有效率的解决问题。”杨牧喝口咖啡,拍拍苏许的肩膀。今天一身职业装的杨牧延续着自己一贯的美死人不偿命的风格,坐在陈决右边,苏许左边。虽然今日她已经是恒远总部的二把手了,但在七大部门眼中,她仍然是陈决身边最得力的女人,最有魄力最有手段的女人,不是之一,是唯一。
“我哪学得了他啊,他这种心态我就算练到老也练不会。”苏许翻开已经看了n遍的资料。
“学不了他吊儿郎当的态度,但可以学他的淡定。虽说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涵养是浑厚的经验磨砺出来的,但也得自己去努力,有些人在社会浮沉一辈子也学不会伪装,有些人打拼几个月就能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纸变成油滑非常的商场老手,中间的区别主要还是在于个人的领悟力和努力程度。”杨牧其实很不喜欢和别人说这些道理什么的,但对苏许,她愿意说,如果可能,她愿意把自己所知道的倾囊相授。因为他觉得苏许这个女人值得信任,只要按照正常的发展,假以时日是可以托以大事的。
“好吧…我尽量…不过杨部长,我觉得最近我很闲,都没有签到几个订单,谈了不少客户,但都没成功,为什么啊?”苏许紧张的口干舌燥,喝口白开水。
陈决摸摸口袋,发现没烟了,杨牧适时的递过去一包软中,转头对苏许道:“这没什么,订单有旺季的时候也有淡季的时候,都是很正常的。况且,作为销售部的高层,卖房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真正的一线销售人员才是我们销售部的销售主力,我们高层要做的是管理、分配、规划好这一系列流程。”
苏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看杨牧,再看看陈决,然后再看看其他经理和助理们各自成群的讨论着,她忽然觉得大家都是以一种认真但不刻板的态度在讨论问题。她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会觉得紧张恐怕有很大缘由得归结在这里,自己太过于严肃了,总认为做事就应该板着脸很严肃很严肃的去做,丝毫容不得嬉笑。其实这样是不对的啊,虽然业精于勤荒于嬉,但这个嬉是不能在做的事情上嬉的,而在内心,应该放轻松,放轻松去做事,才能把事情做好啊。
道理说起来有些混乱,但苏许现在的脑子里却一点也不混乱。就好像是被杨牧给打通了任督二脉,顿时觉得世间武学都非常好学了似得。
其实豁然开朗也就是这么个情形,很多时候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们顿时明白很多。
讨论环节完毕后,终于轮到苏许上去说话了。
众人都知道苏许是个容易紧张的人,也都很理解她,给她非常热烈的掌声,尤其是男人们,一边上上下下用眼睛扫描着身材不错的苏许,一边面带微笑的使劲鼓掌,颇有怜香惜玉的风范。
“咳咳…不紧张不紧张…”苏许站在台上,小声的提醒自己。众人也不急,耐心的等着她。
“小陈,烟灭掉。”叶心敲敲桌子提醒陈决。陈决没敢违抗,灭掉烟,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手却在桌底下偷摸着杨牧的大腿,好像在用这种无声的动作来抗议叶经理。杨牧很无奈,打掉他的手,他的手又再次摸上来,无奈,她只得不去管他,因为她深知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反抗,他反而越是兴奋。你只有装作无动于衷,男人才会意兴阑珊,才会失去调戏你的兴趣。
一开始发言的时候,苏许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随着所说内容的深入,她渐渐投入进去,整个人紧张的状态也就好很多了。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电视上,某个新晋歌手参加某个访谈节目。他很紧张,因为前一个月他可能还在工厂里上班,但这个月他已经是红遍大陆的歌手了。所以他还没有习惯在聚光灯下、镜头前淡定的展现自己。但当节目深入,当主持人问到他一些专业的问题时,他很投入的说话时,那种紧张感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弭于无形了。
说到自己自信的东西,自己很懂的东西时,人就会很自然的和紧张断绝关系。
开完会。大家吃了个饭,又唱了几个小时歌,散去。
陈决让苏许回家,自己则和杨牧来到一个公园里散步。
杨牧猜到陈决有事跟她说,她也不急,安静的随在他身边两人慢慢的散着步。陈决点根烟,吐口烟圈道:“前几天三环外的四号销售点被一窝小混混给搅和了下,地皮的主人是个游手好闲屁本事都没有的小痞子,不过也半个亡命之徒,不怕事,敢打敢杀,局子也蹲过不少年了。后来苏许去谈判,我听下面人说她是一个人去谈判的,孤身一人,就给谈了下来。”
“挺厉害的啊,怎么?”杨牧。
“还有更厉害的呢。”陈决摇摇头续道:“我后来派人去查那个地主,发现他在医院里,鼻梁给打歪了,牙齿给打掉了,而且还被切断了两根手指,只接上了一根。”
“嗯?”陈决说的轻描淡写,但杨牧还是从他的话里感受到那个地主所遭受的伤必然不轻。
陈决抽口烟道:“她是孤身一人去赴约的,如果这么狠的手是她亲自下的,那她就算不是武林高手,也肯定是女中豪杰。但据我的调查,不是她亲自下手的,她根本不是个练家子。”
“你的意思是她背后有高人?”杨牧。
“与其说有高人,我倒宁愿相信她是花钱请来的打手干的。”两人找个石凳坐下,陈决续道:“我后来又托朋友到地主的小弟那里打听了下情况,地主死活都没跟手下们说是谁干的,只说了下当时的情况。说是他根本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某个男人一把切下两根手指,然后牙齿打掉鼻梁打歪,再然后地主就很狼狈的跑去医院了。地主很惨,而且这次的亏好像是吃的心服口服,后来也一点报复迹象都没有,很蹊跷啊。”
杨牧想了想道:“很显然这个下手的人是地主不敢惹的,两人属于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这样的话,我想我猜到是谁干的了。”
“谁?”陈决挑了挑眉毛,问道。
“王天宇。”杨牧和陈决对视着,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也只有王天宇这个黑道大枭才能让一个不怕死的小混混,吃个闷亏,还丝毫不敢声张啊。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高见
[正文]第二百四十六章 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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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闷亏也不敢声张,这是件多么令人蛋疼的事啊。但凡是个男人,尤其是死要面子的男人,这种亏比砍他们一刀还要令他痛苦。
说实话,陈决不想王天宇在这件事上插手帮苏许。因为苏许需要有些难度的事情来锻炼,另外,王天宇一旦施以援手了,销售部就欠了王天宇一个情,也就是他陈决欠了王天宇一个情。他看王天宇非常不爽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他当然不愿意欠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的人情。
很绕口。
夜幕下的公园里人并不多,公园一抓一大把的h市,并不像其他内陆城市只有两三个公园。所以h市的公园基本上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人都不会很多,因为多嘛,公园一多,分摊开来,游人的密度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