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市里。
“多绕点也好,正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要是有,再待一晚上也划得来啊,这是公事。”当杨牧对时间问题提出疑问时,陈决是这么解释的。
陈决有点想抽烟,不过忍住了,他一般情况下不愿在杨牧的车里抽烟,把一个女人的车弄得乌烟瘴气,非好汉所为。
这次回家可以说是完全失算,根本没想到父母对杨牧这么感兴趣。想想今后将要面临被催婚的日子,他就头疼。“他们二老把你当媳妇了。”伸手捏捏杨牧的脸,陈决说。
“我们只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杨牧答。
“上级还能捏下级的俏脸,是吧。”陈决又捏一下。
“最多算是朋友。”杨牧。
“反正你是嫁不出去了,我已经睡过你,而且二老对你也很满意,特别是我妈,看你这身段,肯定心里想,这整个一绝妙啊。”陈决。
“我可不想嫁你,想嫁你的女人多着呢,找别人去。”杨牧。
“哈哈。”陈决仰天大笑,结束这段亦玩笑亦试探的谈话。他不确定杨牧是否爱着自己,说不爱吧,她对自己平时超过下属对上级的关心又怎么解释;说爱吧,却又常常爱理不理,若即若离的对自己。女人的心思原本就难猜,何况这还是一个久历商场、通晓人心、聪明至极的女人。
车子已经驶入省道,两旁起起伏伏的小山倒是一片挺好的风景。只是夏日的阳光有点刺眼。陈决渐渐的有点困,换了个姿势便睡着了。
睡了不一会儿便醒了。“到哪了。”他不禁问。
“还早。”杨牧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来咕嘟咕嘟喝掉一半。
“前面有片胡杨林,停车,我要尿尿。”打了个很大的饱嗝,然后他感觉自己很想尿尿,抬头向前方看去,大约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一片树林。
车子开到一片胡杨林旁停了下来,陈决下车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乡土气息,顿觉通体舒畅。朝林子里走了几步看看四下并没有人,便解开裤子尿了起来。边尿边观察着这片估计有一百亩左右的胡杨林。胡杨的长势都还不错,每一棵树身上似乎都有一种气势。那种坚韧的、强悍的气势,让人看了很有感觉。
尿完尿陈决并没有准备立刻就走,他点上一根烟,想仔细看看这片树林。
忽然,陈决感觉头很晕,天旋地转的晕,几秒钟后便眼前一黑,一头朝地上栽去。
“我擦!”头很痛,不过人却清醒了。茫然的抬起头,陈决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什么树林中,而是在杨牧的沃尔沃车中。车子正稳稳的朝前开。
“你干什么?一头朝玻璃撞去,疼吧。”杨牧关心的问,同时拿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我擦……不会吧。”再次骂道,陈决看着手中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矿泉水,农夫山泉!如果现在让陈决上镜头,他一定会说,农夫山泉确实有点---坑爹!
“什么不会?”杨牧被他弄的不明所以。
“好,老子喝给你看。”陈决拧开盖子猛灌,果然,一口气喝了一半,再次与梦重叠。沉吟片刻,陈决眼睛看杨牧,手指车子的前方说:“不用看我都知道,前面不远处有片树林,有没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杀手
[正文]第二十章 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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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凝神一看,果然如陈决所说,前面几百米有一片杨树林。“你走过的当然知道。”起初她感觉很神奇,不过她细一想,这是陈决以前走过的路,知道哪里有树林很正常。
“这条路我有七八年没走过,而且这中间修了好几次路,我哪能记得。”陈决意识到这极有可能与上次的梦一样,是现实的预兆。正如梁德清所说,这是一种异能。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种异能,那么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而且,上次那个预兆并不准,导致他白白担心一场。梦里的爆炸倒是惊心动魄,而且还把自己给炸死了,像灵魂出窍似得看着那个叫苏许的女人为自己掉眼泪。
但到了现实,前面的情节都一样。该遇到苏许就遇到,该陪她等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也就准时的到了,该下雨,也就准时下雨,然后两个人躲进咖啡厅喝咖啡也没错。可是,偏偏到了该爆炸的时间却没有爆炸,一切如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种混乱的预言根本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神奇。这纯粹是狗屁预言。乱人心神、搅人生活来着。
车子在树林边停了下来。陈决让杨牧在车上待着锁好车门,杨牧不愿,非要跟他一起下车看看。说是很少见过杨树林,正好这次见识见识。陈决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他觉得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什么也有他在,他会保护好自己这个下属的。
两人走进树林里,陈决四下看看并没有别的人,正好想尿尿,也就按着梦里的情节尿了泡尿。这片胡杨林里倒是异常安静,很适合人在这里休息。如果是在城里,想找一块这样的地方,那就太难了。城市中可以说是任何地方都有人,大家都想寻个没人叨扰的地方谈情说爱,可惜的是城市无法满足越来越多人的需要。
某非官方的统计结果说,商家和富人不断的用自己手中的钱买地买房买空间,所以才导致城市公共面积急剧减少。
陈决不太赞同这个说法,但有时候想想还是有点道理的,就拿他恒远房产来说,其中,很多楼盘都在建,建好的也都还有一部分没有卖掉,就算是卖掉的,也还有很多房子是闲置的无人住。有钱人都是买很多套房子,然后放那坐等升值,或者留给自己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以后结婚。
这样一来,人均住房面积也许不少,就跟新闻上天天放的那样:各种数据飞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绝对呈指数式提高。但事实上根本就是扯淡。有钱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越来越穷而已。
点上一根烟,陈决走在杨牧前面,让杨牧跟紧了,小心点。这片树林乍看不大,真走进来就发现其实也不小,一棵棵树也都挺粗壮,枝繁叶茂的,一眼望不到边。“这里的树林不知道是不是政fu栽植的,防风吗?”杨牧问。
“我们这不需要防风林,我看这些树的规格都不是很统一,恐怕是农户的。”陈决答。
陈决走着走着,就感觉空气中飘过一股异味,像是烧柴的味道。好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陈决乍一闻倒觉得非常好闻。循着气味找去,却听见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走近,才看见原来有两个男人在地上生了堆火,地上放着两只被拔了毛,掏干内脏,洗的干干净净,待烤的野鸡。
“二位大哥好,路过、路过。”陈决朝二人点点头,一人递了支烟,和杨牧在一旁坐了下来。那两个男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也不抽陈决递过去的烟。看起来,两人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都有三十五岁朝上。正值盛夏,两人上身都只穿了件背心,露出满身黝黑结实的肌肉。地上还有两支简易土制猎枪,陈决猜想这两人可能是这附近打猎为生的猎人。
这种土制猎枪威力不大,而且装弹也很麻烦,不过打稍微大型一点的猎物还是挺有效的。国家是禁止私人持有的,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到,就得坐牢。所以陈决也不多看,免得这两个大汉怀疑自己。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看看陈决又看看杨牧,开口问道:“兄弟,你们从哪来。”
“哦,我们来乡下探亲的,这不,今天准备回市里去,半道上看见这片树林,所以就进来看看。”陈决答。
“我们二人是这附近打猎的,这老半天就打到几只野鸡,倒霉啊。”另一个山羊胡男人说。
“哈哈,打猎嘛,实力虽重要,还得有运气才行。”陈决听得出来,虽然这两个男人都是用的普通话,但话语间还是流露出一些外地口音。据此陈决完全可以确定,自己之前的推测是错的,这两人绝不是附近打猎的,应该是初到这里不久。吸口烟,他心想:两颗猪脑子,还附近打猎的,离家跨省来打野鸡?谎话都不会说。
杨牧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心里担心这两人有枪有身体的,万一心怀不轨谋财害命可就不好,于是与陈决对视一眼,示意此地不宜久留。陈决笑着微微摇头,表示不急,静观其变。他自然不是很担心,就算这两人要谋财害命也得先放倒他。虽然他们身材魁梧,拥有满身发亮的肌肉,但打起来未必就比陈决厉害。
三个男人沉默了一会,陈决发现一个细节。两个大汉已经好几次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杨牧,那眼神就像是狼在舔着到手的猎物。稍稍把杨牧往自己身边靠一靠,陈决再次点起一根烟。
看来今天得练一场了。想到这,陈决竟然有点兴奋,救祝少爷那回只顾着跑,并没有和那群黑社会走上几招。仔细算来,陈决也有一个多月没去武馆练了,拳脚生疏了,体能下降了,下次去肯定又会被那些教练给打的鼻青脸肿。
抽完烟,陈决拉起杨牧便走。没走几步,那两个男人便双双拦住说:“兄弟,何必这么急着走?”
“怎么说?”陈决朝二人笑笑,把杨牧推到一旁。
“你走可以,这个妞得留下,我们想跟她交个朋友。”山羊胡子男人根本没把陈决放在眼里,他觉得这城市里的小子顶多有个会花钱的本事,遇上打打杀杀不尿裤子就已经很有种了。
“这个妞是我打断别人一条腿弄来的,你们也想跟我学啊。”陈决转过身,解开裤子,在两只未烤的野鸡上尿了个通透。
“干你娘的。”恐怕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山羊胡子男人未待陈决转过身,一脚就朝他踢去。本以为这一脚能把这小子踢到五丈开外,口吐鲜血。可事与愿违,自己没有踢到对方,一条腿却不知怎么就被对方拿在手中,紧接着就是膝盖中了一个势大力沉的肘击。随即扑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
那络腮胡子男人一见此景,顿时收起对陈决的轻视,跳开一步摆了个起手式,说:“兄弟,身手不错嘛。”
“多谢夸奖,刚刚都说了,运气也是很重要的。比如说,如果这位老哥不那么轻敌,恐怕我也不会如此容易就得手,甚至很有可能此刻躺下的是我。所以啊,好运气是非常重要的。”刚刚那一下,陈决可是使上了成力,他估摸那人的膝盖骨恐怕有点危险。
跟这个络腮胡子男人交起手来,陈决发现一个特点,他们的招式很适合使短刀匕首之类的兵器战斗,拳脚上除了力量大之外也没什么过人之处。而陈决的功夫都是拳脚上的,最拿手的则是擒拿术,这是最实用且永久伤害最小的搏击术。
“你们是杀手吧。”陈决当先撤拳,抱拳一敬。
“看来兄弟也是行内人,这回我们可是看走眼了,得罪了。”络腮胡子男人一脸复杂的神色,扶起同伴。
两人不再说什么,缓缓远去,猎枪带走,只留下了两只浑身是尿的‘待烤鸡’。
杨牧轻轻吐口气说:“你真厉害,把人家都打跑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杀手?”
“那个男人跟我打的时候,如果手上有把匕首,我必败。他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那种身手,只有杀手需要。”陈决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自己道出对方的身份,待得对方拿出武器,恐怕就得见血了。点上烟,吸一口他接着说:“我喝破他们的身份,他们就以为我也是同行,杀手界有个规矩,同行碰上,互不干涉、互不招惹。”
“他们出手在先,自知理亏所以才一声不吭走了。”杨牧推测。
“嗯,搞事不如省事,干这行的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得罪我这个跟他们差不多能打的人。”陈决点头。
杨牧拨弄起还在燃烧着的柴堆,想想说:“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如果你不会自由搏击,如果你打不过他们,那他们……”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章 节名字不好想
[正文]第二十一章 章节名字不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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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吐出浑浊的烟,点头冷冷的说:“先j后杀!”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做出来就是令人发指的。
“唉…”杨牧若有所思的叹口气。她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太肮脏,肮脏的让善良与快乐根本就无法生存。
“逢林莫入,古人早教过我们的。”拍拍杨牧的肩膀,陈决安慰着说:“做人还得自己小心,不然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这次是我大意了。哎,这种地方遇上两个杀手,真是奇怪,我看那两人多半是执行完任务来这里避风头的,多日未见荤,不然也不会冒险做这种事。”
“我们快点走吧,他们是不是回去带人来报仇,这也说不准。”丢掉烟头,陈决站起身。
两人回到车上,继续上路。
开了十几分钟车,不远处竟然再次出现了一片树林,仍然是胡杨树。从车上看,似乎跟之前那片树林一模一样,陈决和杨牧两人都是相对无言,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下去看看,你在车上等我,把车锁好。”陈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杨牧说,说完便打开车门下去了。
走进树林,扑面而来的气息让陈决感到无限诡异。同样的杨树林,连树龄也跟前面的一样,参差不齐。再往深处走十几米,陈决看到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石头村三号实验林。落款是石头村村委会。
原来这是一块实验林,可能是这个叫石头村的村委搞创收开发的。东转转西看看,陈决并没有发现人或者别的东西。于是便往回走,走了十几步,他脑子里忽然涌出梦中他栽倒的那个场景,接着他就感觉脑后有股劲风袭来,他下意识的低头躲避,可还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擦到头顶,火辣辣的疼。
朝前一滚,站起身,却见身前站着一个男人。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相貌普通,手中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奇特的是他的两只手臂,上面的肌肉非常发达,就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样,让人看了心里发怵。
“我只是路过这里,随便看看,干什么打人?”陈决问。
“看你功夫不错,陪我练练。”男人说完又是一棍直劈而来。陈决皱眉一闪身躲开说:“疯子吧你,不过我手上没东西,这样不公平。”
男人听了点点头,心想也有道理,于是抛下手中铁棍,又扑了上来。陈决伸手一挡,感觉对方臂力非常大。硬接几招过后,觉得这样下去迟早得给他砸上一拳或拍上一掌,那可吃不消。心中无奈的想:今天可真是倒霉,尽遇上高手,看来得跑。
又过了几招,陈决觉得手臂隐隐生疼。一脚扫过去,对方朝后一退,陈决借此机会转身就逃。
“哎,别跑啊小子。”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陈决也不搭理,自顾自的跑,杨牧在车里看见陈决是跑着出来的,于是便发动车子打开车门。陈决一直跑到车边打开门上车。“快走快走,追上来了。”
车子一溜烟跑了,陈决回头看,却见那个男人做个了鄙视的手势,在路边坐了下来
“疯子,我擦!我刚进林子他就袭击我,我一还手才发现打不过他。”陈决点上烟,平息狂跳的心脏。
“你那么厉害,还有打不过的?”杨牧。
“狗屁厉害,谁说我厉害了。”陈决捏捏她的腿,柔软的手感令他的心平静不少。
杨牧打开他的魔手说:“你今天怎么老是这样,以前也没见你有这毛病。”
“昨夜一役,我们已经没有距离了,有什么不能摸的。”陈决。
“你这样对得起春水吗,她是个好女人。”杨牧横了他一眼,教育他。
哑口无言。
说到春水,陈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前夜的温柔仿佛还在眼前,现在不知道她是否在公司,继续着她那份伤人伤心的作家职业。不知道她是否在想自己,不知道她是否后悔那夜将身体交给自己。唉,以后要多陪陪她,希望她不要觉得错付深情了。
“陈决,今天回去后你陪陪她。”杨牧。
陈决抬头看着杨牧,从她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什么,苦笑一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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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没再遇到奇怪的事,回到公司,陈决就开着公司配的另一辆宝马车赶往传说杂志社。陈决有三辆车,轮胎被扎破现在躺在车库里的是他自己买的,其他两辆车都是公司给他配的。对宝马的情有独钟,导致他对其他任何车子都看不入眼。
春水看到他来,也没说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写东西。陈决没事干,一会起来看看窗外的景色,一会坐椅子上故作深沉的喝咖啡。不过说实话,春水煮的咖啡很好喝,味道独特,口感非常好。
眼看着时间已经是中午,陈决早上没吃,现在饿的很。又坐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说:“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
“好,走,姐带你去吃饭。”春水一把合上一直写着的超大笔记本,霸气无比、气势如奔雷的一改前态说。
‘扑’,刚喝下去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出,陈决抬头仔细审视着面前这个作家,这个在他心中一直是气若翩鸿,把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个道理展现到极致的女人。可是刚刚那种口气,说话的内容,完全与前天的那个女人相去甚远。“你怎么了?”必须弄清楚这个问题,难道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在伪装自己的性格与习惯,把自己真正的悍女形象隐藏到连陈决都无法发现,那就太可怕了。可怕也没什么,但陈决不能败了自己的智慧,他自诩智慧无双聪明绝顶的牛皮可不能破的一塌糊涂。
春水俯身在椅子上发呆的陈决脸上亲一口,恢复常态说:“呵…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演一下正在写的小说剧情。”
陈决哦了一声,拍拍胸口,心道,还好还好,一世英名还在。
两人找了间普普通通的小餐馆,陈决本是准备至少带春水去一家四星级酒店吃的,吃完再顺便睡一觉,提升一下两人在床上的默契。但是春水坚决不愿意,说不能花那冤枉钱,就在路边找一家几十块钱一顿的小餐馆好的很。花多少钱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饭。
“什么玩意,我都几十年没到这种地方吃饭了,你看那边还有人抽烟,没素质。”陈决显露出贱到骨子里的忘本陋习。
春水微笑,用她那双水汪汪的极度诱人的眼睛看着陈决说:“还几十年,你不也就这几年才好起来的。做人可不能有这种思想,一般有这种思想的有钱人用不了多久就得倒霉,不是倾家荡产就是迎来牢狱之灾。”
陈决撇撇嘴表示无所谓,其实他真的无所谓。
穷,只剩下一条几天没洗的裤头是自己的,连出门见客户穿的劣品西服都是借别人的,晚上睡在公司的保安亭,一天吃一顿,而且吃的是一块钱一份的除了白饭还是白饭的午餐;富,富的可以顿顿去吃希尔顿,出门三辆豪车随便选,高兴开哪辆就开哪辆,各种各色的美女挺着胸脯贴上来,各个大公司老总点名要挖他到自己公司干几百万年薪的工作。
穷的日子,他过来了;富的日子他正在过。到如今他真的无所谓了,有钱没钱只是一个数字变化的问题,跟快不快乐,幸不幸福,真是一丁点儿关系都没。
两人边吃边聊,春水不停的给他夹青菜,还说,青菜多吃有很多很多好处,对肠胃肺肾,五脏六腑,五官七窍都好。就差没说对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也有显著功效。
“春水,有件事我必须交待。”陈决吃着碗里的菜,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想想昨夜真是害怕,幸好他没做什么,不然这楚楚可怜的春水的心可就伤死了。
春水像只猫似得,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筷子道:“嗯,你说。”
“昨天我回家看我爸妈了。”陈决。
“前些天你说过的。”春水。
“我带杨牧一起的。”陈决说完就大口吃菜,以此掩盖他内心的恐慌。再大度的女人恐怕也不会容忍自己所爱的男人带另一个女人回去看父母。
春水面色黯然了一下,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表面上还是比较平静的说:“叔叔阿姨很满意吧。”
陈决摆摆手,咽下口中的菜说:“你想哪去了,我带杨牧去是看地,想给公司在农村弄块地,作为将来的发展用。我承认,昨晚跟我爸喝多了,然后是杨牧服侍我睡觉的,我对天发誓,除了睡觉我什么都没做,再说,喝那熊样想做也做不了。”陈决和盘推出,只是掠过单独去开房这一节。至少让春水以为是在他家,既然是在家,那也不会弄太多不规矩的事,毕竟爸妈都在。
春水脸色似乎又明亮了一点,笑笑说:“哦…那又没什么,我不会多想的,你高兴就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美国没中国好
[正文]第二十二章 美国没中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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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是不会多想,而是控制着自己不去往深处想。再说了,就算往最坏的地方想,也不过就是那圈圈叉叉恩恩啊啊一晚上而已。正如她对陈决说过的那样:只要能多爱她一天,她就多幸福一天,不去奢求更多。
“我就知道我家春水最会体谅人了,来亲一口。”陈决如狼似虎的在她白净诱人的脸上啃一口。
两人吃完饭陈决提议去开房间睡觉,春水没有拒绝。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是质的飞跃,第二次和第一百次也就差别不大了。对于陈决来说,身体上早没有了那种地老天荒的愉悦,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心理上的满足。当然,这个道理还是比较难理解的。不是那些精力充沛,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思想什么是浪漫的富家公子能理解;也不是背井离乡,一个月找一次鸡,却把本都能弄回来的农民工能理解的。
也许,只有他陈决能理解,在他还没有遇到另一个跟他一样聪明的兄弟之前,他会一直这样认为下去。
五星级的宾馆内,两人再次交-合。不像第一次那样的拘谨,春水也迎合的更加有感觉。两人比第一次默契多了,陈决心想看来这种事还得多加练习,两人才会越来越默契,越来越难舍难分,才能朝着美好的白头偕老大踏步奔去。
完事之后,两人先后洗完澡便躺在床上。
“唉,堕落啊。”春水忽然冒出一句叹息,让陈决摸不着头脑。难道在作家眼里,圈圈叉叉就是堕落?那照这么说,每个人都或早或迟必须堕落了,凡是有孩子的就属于极度堕落。
其实春水是说她自己,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也不是没有遇到让自己心动的。第一次有爱的感觉还得追溯到大学时代,当时参加文学社,认识了好大一批文学青年,其中就有一个非常有才华而且有思想的学长。不过可惜的是学长喜欢另一个运动型的女孩。估计是本身搞文学的,比较厌烦安静的女孩。春水也就一直默默的崇拜着那个学长,这一崇拜就是四年,两人说的话恐怕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句。就这样无比遗憾的结束大学生涯,春水也就再没联系那个学长,后来倒是听室友说学长早已经出国发展,而且找了个外国老婆结婚生孩子了。
直到认识陈决,她都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多交往。加上自身比较传统,自然而然这处子之身就留到现在。不,确切的说是留到前夜。前夜过后,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为什么感叹自己‘堕落’呢?那是因为她不想两个人谈恋爱就光做这件事,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可以做。
“春水,我问你一个问题。”陈决看着天花板一脸忧郁的表情。
春水点点头。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一个怪物,你会不会还愿意跟我在一起。”陈决脸上的忧郁更加深不可测。
“那要看是什么怪物。如果是忽然长了三个头这种类型的我无所谓,如果是忽然心性大变,喜欢到处强抢女人这类型的,那你放心,我肯定会跟你撇清关系。”春水。
“好,你说的话你要记住。”陈决转过头,目光如电的看着春水,心里觉得很温暖。对他来说,这些年的浮沉给他带来许多。接触过各种家世的公子,各种身份的富豪,各种钱堆出来的男人,接触过各种手感的妖胸翘臀,各种千娇百媚的女人。从最底层爬到还算高的地方,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力气,到今天为止,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温暖。
春水感觉他的语气怪怪的,第一次在他能捅死人的眼光下,低下头。虽然她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真诚。
象征性的忧郁一会,陈决将被子一把拉起,像一只猛虎般再次把春水压在身下。春天早过去了,现在是夏天,夏天做事就要有夏天的样,奔雷滚滚气势如虹才行,当然包括床上的事。某专家说,床上的表现最能反应一个人的本性,这话绝对不是狗屁。床上翻滚这事,本来就是本性,从古至今,绵延多少年,从没有人类的时候就有这事,它当然能反应人的本性了。
两人从昏天暗地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两人又小睡了一会,还是春水把陈决喊醒,一双足以征服各类男人的手在陈决身上轻轻滑动着,睁着她那迷人的双眼对陈决说:“送我回家吧,不早了。”
陈决忍不住对着她的胸狠摸一把,才想起来又做梦了。
梦到的竟然是这间酒店,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过道中,两边都是一间间客房。其中某间客房的门外,站着两个保镖衣着的魁梧男人,应该是某老大在房内覆雨翻云,不过也没忘了防止仇人和对手的趁虚而入。这时,只见一个服务生手中端着盘子走入过道,而此时,那间客房的老大口里叼着一根雪茄出来了,大腹便便一身铜臭,右手边还拥着一个脸色红润的美女,看来老大的钱给的很够。床上功夫再好的男人也不如可以一掷千金的男人,在金钱的抚慰下,大多数女人都能心满意足,满面春风。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弯着腰给老大问好,老大随手甩出一大沓钱在服务生脸上,哈哈大笑的同时还狠狠在身边美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美女妖娆的说了声‘你真坏’。而那个服务生跪在地上一边捡钱一边连声道谢。几人在笑声中走过服务生身旁。就在此时,只见那个服务生眼中猛地射出一道精光,一扫之前的奴隶表情,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老大的后脑就是一枪。砰的一声,老大的后脑顿时爆开,应声倒地,两位保镖首先反应过来,回身的同时各自的手就伸向了藏着手枪的腋下。服务生,哦,不应该再称他为服务生,他是个伪装成服务生的,杀手。杀手没有给他们机会拔出枪,砰砰两枪,正中两人眉心,结束了二人生命的同时也结束了他们的保镖生涯。
三秒钟,三条命。
那个妖娆的女人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人和满地流淌着的鲜红血液,啊的叫了起来,这样的分贝,足以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敢再陪老大睡觉了,她会想,如果有一颗子弹是朝她射来的,那么,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她的小命了。而服务生早已逃离,带走那把杀了三人的枪,不留痕迹的逃走。
这个梦根本就是香港电影里面的经典狗血情节,陈决摇摇头在心里对自己说:最近还是少看点港片。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决压抑住又升起来的,起身穿衣服。
走出房间,却看见隔着几间房的门口站着两个魁梧的保镖。陈决顿时后背冒出一股冷气。他回过头对春水说:“我手机没带,你去找找。”他不想让春水看到那样的场景,如果梦中的预言是对的。
现实与梦境,再一次重叠。预言,将要再次向陈决证明它的存在?用它毋庸置疑的事实让陈决相信它的力量是无限强大的?
伪装成服务生的杀手出场,老大和美女出场,一大沓钞票出场。最后,手枪出场,三条命归天。陈决这次只是一个旁观者,也许是骨子里对于这些钱堆起来的男人的不屑,也许是他只想验证一下如果他不插手,预言是否能成真。
在那个美女的尖叫声中,陈决连拖带拽春水都不走,没办法只得扛起她快步离开。警察一会就来,他不想去警局做笔录浪费时间。他没想到春水一点都不怕,听到枪响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不过她也算老实,躲在陈决后面,只露出半个脸观看剩下的两个人上演死亡。
杀手离开之后,她竟然还饶有兴趣的想去探探三个躺在地上的死人是否还有气。陈决不得不感叹:我的天,作家的心理可太难抓住了。
“我第一次真正见到这样的场景,可以给我提供很多写作素材的,你干嘛非拖着我走。”春水在车里抱怨着。
陈决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拍了拍她的头说:“你一个女人家看那种场面没好处,想要写作素材我下次带你去云南神农架找野人。”
春水掩着嘴笑道:“神农架在湖北好不好,怎么跑云南去了,你真厉害。”
“差不多、差不多。”陈决连自己也在心里鄙视自己,看来以后还得多看百~万\小!说,不然跟这作家在一起闹这样的笑话也太丢人了。
“没文化真可怕,地方都能搞错,还想带我去神农架。”春水越想越觉得好笑,一个人在那笑的前仰后合,一点淑女范也没有了。
“狗屁,老子美国都带你去过,小小神农架算毛啊。”陈决羞愧不已,但嘴上必须表示不服。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谁喊爷爷
[正文]第二十三章 谁喊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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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听了,正色道:“那你错了,美国?美国才多少年历史,再给他加个一千年历史,也比不上我们华夏历史的悠久。”
“嗯,对,所以我就特别讨厌那些崇洋媚外的人。你说这些人,你喜欢美国你滚美国去就是了,炎黄子孙多的是,少一个垃圾还正好给我们中国人提高平均国民素质,别搁这拖后腿。”陈决义愤填膺,差点就破口大骂。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借此转移话题。
能把事情办掉不是本事。能把好事做的天下皆知,坏事做的神鬼不知、毫无破绽,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把春水送到家门口,他便掉头离开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一个下午的奋战本就很累人,再加上后来亲眼目睹一个老大的遇刺,就更让他有筋疲力尽的感觉。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车,一阵阵困意不断袭来,使得陈决不住打哈欠。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便找了个人车不多的地段把车停下,刚刚合上眼就睡着了。
又是梦,不过这回的梦好像不再是一种预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眼前晃过很多情景、很多人,幼时爷爷的慈祥,父亲的严厉,邻居张伯的暴戾,少年时爷爷去世时自己的悲伤,自己与父亲的争吵,邻居张伯打过他无数次的手杖。还有母亲,外公外婆。还有从未见过,只在老照片里唏嘘过的曾祖父……
太多的人太多的事,一件件串联着就像是在放电影。接着,梁德清竟然也出现了,一副典型的欧洲人面孔,即便是在梦里,这个家伙的莫测高深依然让陈决的心感到震颤。
预言师,欢迎你……
震耳发聩的声音将陈决唤醒,他猛地坐起身,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车里。刚刚实在困的受不了才睡着的。回想着梦里的那些情景,“预言师,欢迎你…”口中喃喃自语着梦中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昭示着他什么样的未来。
陈决走下车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他忽然感觉今天会是他告别失去自我的日子,也许从最穷最困难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失去自我,找不到目的,看不到心满意足的影子。后来富有了,但却更加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预言!
心里蠢蠢欲动的那颗种子似乎已经开始萌芽,那颗叫做‘预言’的种子在蛰伏了二十多年后,到今天终于开始显露自己。
抬头看向广阔的天空,他竟然第一次觉得世界有太多无法解开的秘密,而人人争相去努力的金钱、名声,跟这无穷无尽的天空一比,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他实在想不通,为了生活,就真的可以成为我们放弃‘做自己’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