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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6部分阅读

    总,竟然说老子是伪君子。”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村姑,没有

    [正文]第十六章 村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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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看的差不多,陈决开始审阅桌上的合同。这些合同都是下属送来的,早已经过业务员们多次的推敲修改,现在到陈决手上的,大部分已经不需做改动,可以放下去签了。不过他每次都是亲自过目一遍然后才签字,以免出差错。

    他这份工作轻松起来,比公务员还要轻松,而且奖金什么的都高的吓人。不过一旦忙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忙的跟狗一样。需要马不停蹄的去赶场,谈合同,一般情况下超过一千万的单子他都得自己或者带着杨牧去谈。

    “好了,这些都签了,拿下去给他们吧。”陈决签上最后一个名字,对杨牧说。

    杨牧接过一摞合同,出门。一楼会客厅有好几个人都等着在,她要尽快把合同给他们,让他们去找各自的客户签。而此时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起来,陈决拿起话筒:“喂,你好。”

    “陈决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熟。

    “是我,请问你是?”陈决没有想出来。

    “你忘得可真快,我是祝亮。”

    陈决这才想起来,这明明是祝少爷的声音,怪不得这么耳熟:“哦,祝先生,我这电话信号不好,听筒声音怪怪的。有事吗?”

    祝少爷在电话那头狠狠咳了一声说道:“袭击我那帮人我已经查到是谁弄的了,你怎么样,没人找你麻烦吧。”

    “没有,查到就好,以后出来小心点,多带点人。”陈决好心提醒。

    “嗯,昨天那个合同我后来想了想,跟你们恒远签最划得来。”祝亮。

    陈决笑笑答道:“唉,很抱歉祝先生,昨天我很遗憾的回到公司,正为着那份订单发愁,谁知道老总忽然打电话来问我要那块地,于是我就答应了老总。”

    “这样啊,那算了,下次有大单子可一定要来找我,我很乐意跟你合作。”祝亮。

    “好,那是一定我也很乐意跟您合作。”陈决心想,可不能这么便宜就让你把人情还了,必须得狠狠赚你们一笔。

    “今晚我们去洗个澡啊,说实话,我跟你可真是相见恨晚,英雄相惜啊。”祝少爷在电话那头兴奋的说。

    杨牧回来,瞥了陈决一眼继续在自己的电脑前忙。陈决对着电话哈哈大笑说:“我也是啊祝少爷,不过今晚我有事,下回吧,下回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玩玩聊聊。”

    挂上电话,陈决舒了口气。

    “祝亮?”杨牧。

    “嗯,想还人情来着,我按计划拒绝了。我们先冷他十天半个月,然后弄一份几亿的大单让他签,哈哈,我俩的提成可就大了。”陈决走到杨牧身后,摸着她的长发大笑说。

    杨牧看着电脑,皱眉说:“最近的销售业绩很不理想,国家一系列政策下来之后,很多市民都采取观望的态度,等待房价的继续下跌。”

    “跌个屁,房价现在是逐步趋于稳定,我敢说,不出三个月,市民的买房情绪绝对会再次高昂起来。市民最怕的是房价反弹,一旦市场价保持某个价位一段时间,市民就一定会接着买。”陈决看向窗外蓝色的天空,深深感觉到人实在太渺小,与这浩瀚天空一比,都是蝼蚁之身。忽然想起什么,陈决对杨牧说:“我回趟家,你跟我一起去吧。”

    “跟你回家干什么,把你洗衣服?”杨牧感觉很奇怪。

    “不是,是回我乡下的老家,好久没回去看爸妈了。”陈决想起父母的脸,心里有些愧疚。都说孩子大了不恋家,这话一点不错,自从挣了钱过上好生活之后,对家的思念就没有穷的时候那么强烈。

    家这个东西,在你失败落魄的时候,你一定会非常想念,因为你需要一个可供你疗伤的地方。可是当你有钱的时候,你就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钱会使你感觉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家,只要有钱,走到哪都不怕。自然而然,对曾经养育你的家就不再有那么强烈的依赖感。

    “我可不愿意帮着你欺骗老人家,做你的假女友。”杨牧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摇头说。

    陈决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伸手捏捏杨牧的脸说:“不是让你去当我的假女友。带你去乡下是想让你看看可有好的地,下一步我想往农村发展。”

    “怎么说?”杨牧。

    “现在的市场是城市房价高于农村,而且高出好几倍。但是一旦城中房饱和,人们追求土大款般的心也饱和,那么乡村就会逐步提高地位,‘农家乐’就是一个回归自然的典型。我想现在尽快找一块区域位置好的地先买下,不管是我们自己做生意还是过年后买地,都可以大赚一笔。”陈决回答。

    杨牧点点头对陈决的说法表示赞同,其实她自己也做过这方面的考虑,但因为顾虑太多也就没有跟陈决说。毕竟现在买一块地,就算是在农村,一亩地也需要五六万块钱,所需资金投入太大。

    陈决看她同意,说道:“那你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就走,开你的车。”

    杨牧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双运动鞋换上,然后检查一下包,确定没有什么要带的了,“好了,走吧。”当先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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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行驶在国道上,出了h市,开一个小时的省道,再开半个小时的村道就能到陈决老家。之前陈决已经打过电话给家,说下午回来,母亲听了在电话里不住的笑,说晚上一定多弄点菜,叮嘱他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看,出了我们的h市,这外面的世界可就不那么美好了。看这些房子,至少都有二十年的历史。”陈决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指着窗外感叹。

    “嗯。”杨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有点心不在焉。

    陈决倒也不在乎她的敷衍,继续说:“我这个人,总是看不了这些穷地方,一看就想起来自己那几年的小厮生涯,心酸啊。”

    “现在不都好了吗,你陈经理可是房产界的金牌经理,哪个公司不想要你。”杨牧应道。

    “呵,当初虽然苦,但心里总有个目的,整天都会觉得全身充满干劲,要往上爬,要挣钱。那种日子虽然没钱,但充实。现在呢,钱是有了,但过的太不充实,常常找不到存在的意义。”苦笑一声,他叹口气又道:“我有时会想,我的价值在哪,难道就是卖房子?就算我成了中国最会卖房子的人,一年可以挣多少多少亿,又如何?在我将死的时候,我回想自己这一生,除了从别人手上把钱弄来之外,一无所长!”

    杨牧知趣的点根烟给陈决,淡淡的说:“其实不需要这么悲天悯人,现在的人只看重你有没有钱,思想领域已经将要枯竭了,至少我们能看到的职场、官场、生意场都是这样。在一个没有思想的世界,你若思想,就是傻子。”

    “很有哲学味道。”陈决吸口烟,点点头。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等到你家了,我给你做一次催眠吧。”杨牧。

    “你怎么跟春水说的一样,一天到晚让我去看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陈决连忙摇手表示坚决抵制。

    杨牧也忍不住笑笑说:“所以你现在的状态大家都能看到,确实不是很好。春水最近怎么样?我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

    陈决想起昨夜的缠绵,心里一阵兴奋,说:“她好的很,传说杂志社的副主编,比我俩有钱多了。”一边说一边回味着昨夜的各种浪漫,各种姿势与场景,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看你这表情,完全的狼人一只。”陈决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虽不能猜到什么,但也看得出来他不在想什么好事情。

    猛吸一口烟,陈决装模作样的干咳几声。

    杨牧继续说:“春水的工作理应比我们挣的钱多,我们用计谋,她用心。我们的对手是别人,她们的对手是自己。最辛苦的就是他们作家了。”

    “呵,也是。”陈决赞同。

    外面的烈日依然炎炎,道路两旁的建筑和树木在阳光下,似乎都蒙上一了一层金光。车内忽然安静了下来,陈决带杨牧来的本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为了看地,只是他不想旅途寂寞,想找个人陪。

    为什么不带春水?他心里也想过带春水,但是如果把春水带回家见自己的父母,也许春水会更加相信陈决,更加离不开他。他不愿意春水太依赖他,否则如果有天他不得不离开她,那么春水该要多伤心。

    杨牧就不一样,他可以用公事上的借口带她来,而陈决也明白,杨牧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心交付给人。平时对陈决的嘘寒问暖,陈决一直理解为是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商场上的精明让杨牧很崇拜。

    简单说,陈决认为杨牧对他最多只是崇拜,而不是爱。所以他才带着杨牧出来,就算给他爸妈见了,杨牧也不会多想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回家见父母

    [正文]第十七章 回家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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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省道上开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驶入村道。所谓村道,是因为道路很窄,恰好够两辆车并肩走,也就没有什么隔离带、高架、下穿之类繁华地方才会有的东西。不过这样的路开起来也好,车子很少,一眼望去尽是田园风光,给陈决这个看惯都市繁华的城里人,也洗洗眼睛。都市的繁华中不干净的东西太多,还是常常来乡村洗洗眼睛和心灵为好。

    “经理,还有多远。”杨牧已经开始想打瞌睡了。

    “快了,还有十几分钟就到。”陈决又点上一根烟,吸了口接着道:“我跟你说,我家那个村一百户人家,年产值能上亿。”

    杨牧一直淡然的表情终于透露出惊讶:“真的?那的人都是做什么的,这么挣钱。”

    “那里住的大都是退休科学家,从科学院退休后被很多企业邀请研发项目,工作完全自由,不受任何时间地点的约束,基本上年薪都是百万起步,有成功了的项目那些企业还给高额奖金。”陈决回答。

    “嗯,科学一旦和商业结合,利润可就大的无法想像。其实从现在的电子产品畅销就能看出来了,现在的经营内容是越与知识有关,利润就越大。”杨牧的眼光不逊于很多号称职场精英的男人,这点也是陈决一直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精辟。”陈决点头。

    “这里有个小超市,停车。”杨牧忽然指着路边一家超市说道。车子嘎吱一声停下,“等我一下。”杨牧急忙下车,奔进超市里。五分钟后只见她手里拎着烟酒从超市里出来。

    “差点忘了,要是空手去见二老,可就太不像话了,走吧。”杨牧喘息着说。

    “客气。”陈决。

    “这小超市可真是应有尽有,我进去前还担心买不到什么像样的东西。”杨牧拾掇着手中的烟酒。两瓶茅台酒,两条中华烟,也还算过得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到了。”陈决和杨牧先后下车。

    一位中年妇人从别墅里迎了出来,她就是陈决的母亲,姓莫,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皮肤还是保养的很好,气色也堪比三十岁的女人,头上也是一头青丝,只有从气度和笑时眼角的几道皱纹才能看出,已经不再年轻。

    “妈,这是我同事,叫杨牧。”陈决介绍着。

    “阿姨好。”杨牧很热情的态度让陈决感到不舒服。

    “好、好,赶快进屋坐。”接过杨牧手中的烟酒,莫太太上下打量着杨牧,那眼神就像是在商场里给孩子买上学的书包一样。

    杨牧给这个阿姨盯得浑身不自在,悄悄捅了捅陈决,陈决一看母亲笑容中的深意,登时明白母亲在想什么,只得无奈的说:“妈,爸在家吗。”

    “走,闺女,咱们进屋。”莫太太这才停止对杨牧的眼神烧烤,高高兴兴的拉着她的手进屋。

    闺女?杨牧心里纳闷,看来这位阿姨是坚决一厢情愿把她当作陈决的女友了。早应该猜到,像陈决这样的成功人士,父母肯定早就急着要他娶老婆,给老人家生个孙子了。杨牧回过头,颇具深意的看了眼陈决。

    陈决报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跟随着他们进门。闺女?陈决感觉这个词有点久远。从各种小说电视上可以发现,在过去,无论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还是村西北角的二花,在看到自己喜欢的、适合做儿媳妇的女人,都会亲切的喊着‘闺女’。

    一踏进家门,就看见父亲陈永豪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这个父亲是商场上下来的,虽然算不上千万富翁,不过户头上几百万的养老金还是有的。“爸,我回来看您了,不过什么都没带,你可别生气。”陈决走上去摸出怀里的烟给父亲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

    “回来就好,这位是?”陈永豪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早想抱孙子了,现在儿子好不容易终于带了个小姑娘回来,他心里也高兴。

    “叔叔好,我叫杨牧,是陈决的同事。”杨牧微微颔首答道。

    “好,你好,赶快坐,别客气。”陈永豪不住的笑,然后在陈决耳边悄声说:“好,你小子有眼光。”

    陈决揉了一把脸说道:“什么嘛,她是我同事,ok?”

    “ok、ok,我说你小子,这些年也就干了这一件好事,就一件,不过这一件抵十件,来,今天晚上我们得好好喝一杯。”陈永豪拍拍儿子的肩膀,依然满脸的幸福。

    面对爸妈这种态度,陈决开始后悔带杨牧来,早知道爸妈会是这样不淡定的态度,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这下好了,闺女都喊上了。杨牧这边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她不会当真。可爸妈就不同了,以后要是三天两头让我结婚给他们抱孙子……陈决纠结了,心里感叹: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哪!

    孤独的陈决,一个人孤独的在一旁喝茶,看着母亲满脸笑意的跟杨牧说话,而父亲也是面带微笑装模作样的看电视,其实是在听他们二人说话。母亲的问题很狗血,老家哪里,什么学历,跟陈决认识多久了,甚至是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这种问题都问。幸好杨牧也都回答的很得体,很淡定,不好说的问题也就轻描淡写的带过。

    很快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莫太太去厨房做饭烧菜,杨牧也就跟着去了。客厅里,陈决不停地踱步,不停的抽烟。“你转的我头晕,坐下。”父亲给他晃的头晕,喝道。

    陈决很自然的停了停,然后走出门外接着转。晃了几分钟,陈决才醒悟过来什么,于是又转身回客厅去,父子二人相视而笑。原来,陈决小时候便是这样,一般情况下,父亲不许他做什么事,会当场大声一喝,然后陈决并不在乎,直接出门,或者走远一点接着该搞什么搞什么。一开始父亲当然很生气,追着陈决打,后来陈决渐渐大了,父亲渐渐追不上他,也就不打了,随他去干什么事。

    “唉,儿子,转眼间我就老了,你也长大了有本事了。”陈永豪显露出一种退役商人特有的沧桑,叹息着。

    陈决很同情,他自己现在也是干这行的。累不是最伤人的,最伤人的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这样的生活能把有思想的人逼到疯,把没思想的人逼到无家可归,饿到嗝屁。“不也才五十岁,还算年轻。”陈决安慰父亲。

    “屁,身体是还年轻,但心老了啊。儿子,实话跟你说,现在你钱也挣不少了,能歇就别干了,干到最后你会失去你自己。”说到这,陈永豪拍拍儿子肩膀:“你当初跟我吵得那么厉害,不愿跟着我干,为的是什么?”

    “我当时说,我要做我自己。”陈决想起当初的叛逆,从来没后悔过的那段时光。

    “对,你不怕苦不怕累的一步一步走了上来,难道你想最后还是丢掉自己吗?”陈永豪的表情像个哲学家,用自己被生活磨砺出睿智的真实体会,提醒陈决。

    陈决缓缓点头,最近这几年安逸的生活,已经让他倦怠了。他必须重新寻找一件事来做,重新找回那种奋斗和坚持的充实感。否则,照目前这个样子下去,他迟早会变成大腹便便、说话如同放屁的土大款,整天除了搞女人就是搞钱,完全失去自我,连村西南角张寡妇家的那条赖皮狗都不如。

    “来,大家吃饭。”厨房里母亲和杨牧终于忙完,看到母亲脸上的笑更加灿烂,陈决就知道,杨牧用厨艺再次征服了她。陈决心里暗叹:唉,真是家门不幸,还一天到晚说自己眼光挑剔,一般媳妇入不了眼,现在呢,被我一个小小的助理就搞的完全失去方向。

    母亲和杨牧当先吃了起来,只见莫太太不停的往杨牧碗里夹菜,不住口的称赞她的手艺好。顺便还带一句,我家陈决可真有福。搞的陈决很无语。

    而陈决自己和父亲则喝起酒来。“咱爷俩不醉不归。”父亲拿出别人送的六瓶五粮液,往桌子上一搁,倒是占了桌子的三分之一。

    父子二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干,杨牧也就两杯两杯的给他们斟酒,仿佛杯子里装的都是水。儿子在商场混了七八年,父亲在商场混了二十七八年,这么一比,这酒量谁高谁低也就能知道个大概。

    各自两瓶酒后,陈决头已经稍微有点晕了,心想:这才两斤怎么就有点晕了。他知道自己一般三斤酒都还能开车,可今晚不知怎么了,好像状态有点不佳。抬头看父亲,却是一点也无妨,照样吃菜胡侃。

    “闺女,我家陈决就是脾气不太好,你多教育教育他,我相信你教育一定比我们教育有效果。”父亲边吃边说。

    杨牧点头,瞥了眼陈决,却看见他似乎有点醉了。再看陈决父亲,却是一副完全可以再喝几斤的神态,果然是酒桌上练出来的海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十八、摸

    [正文]第十八章 十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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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半,桌上的六瓶酒都已经干了。陈永豪拍拍双眼朦胧,屁股已经开始坐不住板凳的陈决说:“儿子哎,你爹生平喝酒就没输过,你呢,酒量还行,有很大提升空间。”

    “吹什么吹,杨牧,给我们继续倒酒。”陈决不服。

    陈永豪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然后站起身走向楼梯,口中道:“你们慢慢吃,我有点困了,上去睡觉。”

    “哎,这老家伙怎么跑了。”陈决做一个鄙视的手势,“算了,今天就饶了他,妈,我想带杨牧去镇上走走,晚上就在那找个宾馆睡了,家里的床好长时间没睡,没感觉……杨牧你说对吧……”

    杨牧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回答对还是不对。回答对,不就是说家里的床翻滚起来没感觉;回答不对,那不就是说家里的床翻滚起来照样有感觉。

    “好,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莫太太从洗手间拿了块湿毛巾出来给陈决边擦脸边说:“就是有一点你得遵守,一定要听咱媳妇的话,听见没!”

    “阿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明天一早就来给您报到。”杨牧扶起陈决,让莫太太放心。

    “妈,明天见。”朝母亲挥挥手,陈决被杨牧架着胳膊出了门,上车前,陈决还冲着楼上大喊:“爸,今天就饶了你,下回必定把你喝趴下,哈哈……”正笑的灿烂,只见隔壁二楼窗户哗啦一下开了,一个老头中气十足的喝道:“你个狗陈决,又在这瞎叫,快给我滚,再喊我揍你丫的。”

    “上车上车,快走。”陈决连忙上车,像刚抢完银行的劫匪头子似得,指挥杨牧开车逃离现场。

    “阿姨,明天见。”

    “明天见,好闺女。”

    莫太太今天已经不知道喊了她多少次闺女,不过杨牧并没有阻止,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只会让老人家觉得杨牧是害羞,会更加喜欢她这个‘闺女’。

    杨牧依言顺着陈决手指的方向开去。“楼上那个老人是谁?”很奇怪那个说要揍陈决的老人是什么身份,她问。

    “他是邻居张伯,从小……他娘的就喜欢吼我,不过人挺好,小时候常教我怎么骗女同学把手给我拉,怎么骗男同学给我送钱……”陈决已经有八分醉了,躺在后排座位上指手划脚的说着,说到这里他一下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杨牧脖子,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一块软绵绵的地方,低头一看,不得了,自己的魔手正放在杨牧的右胸上,而且是直接伸进了西服内,距离她的酥胸只有文胸加衬衫的厚度。

    杨牧心里一阵着急,赶紧腾出一只手把陈决那只魔手拿开,说:“你坐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待会请你吃夜宵。”陈决傻傻的笑两声,双手环绕住杨牧脖子,在她耳边呢喃着:“沿着这条路一直、一直开,前面马上就是古镇了,那个什么是古镇,就是…就是有古典风格的集镇,就是可以买各种东西的地方,嗯……就是有宾馆睡觉的地方。”

    也不知他刚刚那一摸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至少现在他的两只手很老实。杨牧虽然跟他在一起共事好几年,但彼此还算很规矩,除了偶尔开些玩笑之外,两人连一同逛街都很少很少,更别说亲热了。

    他俩可以说是完全的工作上知己。有越矩的互相调侃,但绝没有越矩的身体行为。公司里那些八卦的员工想八卦他们都找不到证据。

    俗话说的好:没有满城艳事的办公楼,绝不是一栋好的办公楼啊。

    开了大约十分钟的车,果然见到前方是灯火通明的一片,跟周围的黑暗沉寂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如果从天空的角度来看,这里就好像是茫茫黑暗大地中的一支蜡烛,火焰虽不强势,但也不柔弱。

    杨牧也没时间欣赏这农村中的城市,随便找了间三星级宾馆,把房间开好,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问她要几间,她想了想还是只要了一间,很显然:那醉的跟狗一样的男人今晚是无法自理生活了。

    把陈决从车里拖进宾馆的房间,杨牧才坐下喘口气。“来,喝口水。”作为一个见惯醉酒男人的女人,杨牧将他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喂他喝水。

    陈决咕嘟一声把一杯水全部喝干,然后说:“好酒。”

    “是哦,好酒。平时三斤酒都还能开车的,你今天是怎么了,醉的这么厉害。”杨牧把他脱得只剩条内裤。

    “我跟你说,喝酒要看心情的,心情不好就容易醉。我爸说的对,我不能失去自我,要是失去自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陈决摇摇晃晃来到洗手间尿尿。尿尿声中陈决继续说:“小杨,你今晚别走了,咱俩睡。”

    杨牧哭笑不得的在洗手间外等着,忽然听到咕咚一声响,她赶忙推门进去,却看见陈决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决依旧傻傻的笑,看着杨牧又把他扶起来,推进浴缸放出温水给他冲身体。“开玩笑的小杨,哪能随便就睡你,作为一个男人要有责任心,不能轻浮。”说着,他就脱下了自己身上仅存的内裤,递给杨牧,嘴里嘀咕着:“这样冲才舒服。”

    虽然杨牧已经够镇定了,但第一次把陈决看光,还是不禁脸颊飞红。两只手顿时不知该往哪放。

    “快冲啊,这里这里。”陈决把她拿着喷头的手往下面推推。

    就这样两人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杨牧的腿已经蹲的很酸,手臂也拿喷头拿的很酸,陈决才终于说了声‘好困’。

    看了这么久,杨牧也习惯了,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尴尬。拿条毛巾帮他擦干身体,然后准备把他扶上床让他睡觉。可是陈决好像清醒了一点,不愿上床,一屁股坐上沙发,闭上眼说:“你睡床,我在这睡。”

    “不行,都醉成这样了,快上床。”

    “你去洗澡睡觉,我坐这歇会就好了。”但是,不管杨牧怎么拉陈决都不动,坚决就跟沙发死磕上了。

    无奈之下,杨牧只好由他,自己来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她穿上包里带的睡衣走了出来。丰满匀称的身材是练出来的,食物的定量,运动的定量,睡眠的定量,练就出她一副完全不输任何模特的身材。落地镜前,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过头,看见陈决已躺在沙发上睡着,打着呼,却是没有眼福看到这副好身材了。

    忙到现在,她也累了,便关上灯,在床上躺下了。

    黑暗中,能听见一米外沙发上的陈决仍在打呼,偶尔的,嘴里还会呢喃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杨牧完全没有睡意,于是便在心里数着数,当数到三百左右的时候,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的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又是咕咚一声响,杨牧被惊醒,却听不到陈决打呼的声音。随手打开床头灯,看见陈决滚在地上,正在翻来覆去的以头抢地。看这情形,很显然是酒劲导致的头痛。

    只见陈决翻滚了一会,一下窜上床,抱住杨牧。杨牧被他抱的动弹不得,不过她也不怕。因为如果陈决是真醉成这样,那么除了抱抱摸摸,什么都做不了;如果陈决是装醉的,那就更不可能,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需借酒行色。

    “小杨,我头疼。”陈决把她压在身下,喃喃说。

    “我给你揉揉吧。”杨牧双手在他的太阳|岤上缓缓按着。

    “嗯,继续揉。我跟你说,其实我根本没醉……只是有一点点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在家,要出来睡?玉枕|岤,哎对,舒服。”陈决问。

    杨牧笑笑,她哪知道哪个地方是玉枕|岤,只不过胡乱、揉揉而已。陈决继续说:“因为我怕你尴尬,怕你被我妈查问的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带你出来躲躲啊。”

    “谢谢。”杨牧被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弄得很难受。

    “谢个屁啊。这回被我占便宜了吧,且听我唱一首十八、摸,伸手摸妹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妹脑前边,天庭饱满惹人怜……”陈决竟然唱起了十八、摸,这样古老的调亏他还记得。边唱还边摸着杨牧的脸。

    摸了会脸,杨牧见他始终没再摸别的地方,笑笑说:“继续唱啊。”

    “不能唱了,再唱也不能摸了。”陈决翻身下来,仰面躺着叹口气说:“我哪能这么对你,你是我事业上的知己,我得尊敬。”

    “这世上,醉的满地打滚还能说道理的人,我看也就只有你了。”杨牧替他盖上被子说。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

    陈决也像个孩子一般,拉着她的手放到胸口上,喃喃问:“有一天,我没钱了,失败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助理吗?”

    “愿意。”杨牧不假思索。

    “有天,我成了一个亡命天涯的怪物,你还愿意吗?”

    “愿意。”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杨牧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很能‘生’

    [正文]第十九章 很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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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馆里,孤男寡女,同卧一床。这本应该是必须发生造小孩运动的场景,但是陈决和杨牧却没有。他们一个仰面朝向天花板说心事,一个在一旁静静听着对方说话。

    同床不异梦,但也无不合规矩的交合。什么是不合规矩的交合?就是只跟和有关的交合。

    后来说着说着,他俩就先后睡着,只是陈决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极了睡梦中的孩子握着母亲温暖的手。

    这一夜,没有昨夜的激|情,比昨夜多了种互相信任的尊重。或许不是爱情,或许有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相互钦佩。

    陈决在刺眼的阳光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只芊芊玉手。心里一惊。然后慢慢转过头,却见杨牧正冲着他微笑,一身薄薄的睡衣,完全无法遮掩住那令人七窍喷血的身材。

    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正兴致勃勃的下身,陈决一脸尴尬的说:“我……我只记得昨晚不是睡在沙发上吗,怎么又到床上来了。”

    “别问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杨牧下床给他倒杯水。

    陈决看着她惹火的双腿,吞了一下口水说:“不对,以我昨夜醉的程度来看,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除非……除非你自己弄的,你占我便宜!”

    “去你的。”杨牧捅了他一下接着道:“昨晚你开始是睡在沙发后,后来中途掉地上去,然后你自己爬上了床,还抱着我……”

    “那后来呢,那个什么了吗?”

    “你猜。”

    陈决一抬手朝杨牧胸口抓去,杨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问道:“干嘛?”这下陈决放心了,如果他们那什么圈圈叉叉了,杨牧对他不会还那么防备,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嗯,我知道了,后来最多拉着你手说说胡话。”陈决站起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虽然仍然是光着身子,但他想昨夜肯定都给看光了,现在也无所谓。打了满嘴酒气的哈欠,让他自己都嫌自己臭。

    “刷个牙…”他边说边朝洗手间走去,经过杨牧身边的时候还用力提拉了一下她的睡衣,弄得杨牧脱口说道:“你个不要脸的。”

    “谁让你穿这么惹火的睡衣,还展现出这么令人喷血的身材,我没把你那什么就已经很君子了。”挤着牙膏,陈决说。

    杨牧无奈的摇摇头,端着一杯水走到窗前,看着盛夏的农村晨景。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农田里有人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乡村生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否比商场上要快乐幸福?

    她想不出来,也不想思考这样的问题。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容易受伤,想有个男人能够关心她爱护她,不管她多强势,她也会这样希望着。就好比不管一个男人多么没本事,他也希望自己能给所爱的人最高贵的生活,最强大的保护。

    陈决从洗手间出来,却看见杨牧呆呆的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农田出神。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柔弱,这样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令陈决不忍打断她的安静。心里有点愧疚,昨晚虽说没有真怎么样她,但肯定是乱摸乱说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确立关系就如此相待,绝对是吃亏的。陈决绝对应该被拖出去狂扁一顿。

    陈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悄悄穿好衣服,悄悄坐在一旁边抽烟边等她。

    两根烟抽完,杨牧才回过神,一回头正好与陈决的眼光交会。“不好意思,只顾着欣赏景色了……我要换衣服,你呢?”她依旧用自己招牌式的,比白开水还要淡的语气说话。

    “你换就是了,我不看。”陈决背过身面朝门,翘起脚放到门把手上,继续抽烟。其实杨牧的那件睡衣除了三点看不见,其他的差不多都能看清楚,不然陈决的小朋友也不会兴致勃勃那么长时间。视觉、听觉、肌肤的感觉、内心的感觉,这些都能触动身体里那颗属于的心。

    “好了,我们走吧。”

    走出宾馆,上了杨牧的沃尔沃,两人驱车回去。

    刚在别墅前停下,母亲就再次迎出来。“闺女,昨晚睡的可好?”莫太太完全无视自己的儿子,直接找儿媳。典型的有了儿媳忘了儿。

    “很好,谢谢阿姨关心。”杨牧依旧很有礼貌。

    陈决走上前问:“爸呢?”

    “你爸一早就上集镇了,说是去散散心,要到晚上才回来。”

    “哦,那我们现在就走,不跟他打招呼了。”陈决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到母亲手中:“这里有点钱,下次我回来前,你们要把它花完。”

    杨牧摇下车窗,对着莫太太挥手:“阿姨我们走了,有空我再来看您,再见。”

    “好闺女,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再见。”莫太太看着车渐渐远去,一脸的幸福。

    当然幸福,儿子带回来一个这么标致、这么懂事的媳妇,能不高兴吗。而且莫太太还仔细看了,用老一辈专用的看臀经验来讲,这媳妇绝对能生,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俗话说,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不算女人。那么,非常能生的女人就他妈绝对是个好女人。

    来的时候是陈决开车,现在回去是杨牧开车。

    他们来和回去走的路不一样,因为杨牧想多看看沿途不同的风景,如果按原路返回,那么就要看重复的风景。所以陈决也就指了这条以前很少走的路给她。虽然他根本记不得这条路的很多细节,但他对自己的方向感很有信心,在这个地方还不至于迷路,东南西北分得清也就能走回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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