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吗?
要活,真的就需要抛开自己的尊严?要活,真的就需要跪着给你根本瞧不起的人擦鞋?要活,真的就需要连骨气都丢掉?
这些问题一下子钻进陈决的脑子里,他点上烟,深深吸一口,吐出。陷入沉思,仿佛思考了很久很久,陈决缓过神来,眼神中露出一种决然。是一种心灵重生之后的决然,抛弃旧的自己,竭尽全力去塑造一个新的自己。
这,才是一场有意义的人生。
“预言师…预言师!”陈决猛然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目标,自己活着的意义。
他愿意接受梁德清所说的,异能。从今天开始,他不再迷茫,他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这个谜,那么要想解开这个谜,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一个人。
掏出手机,他拨通梁德清的电话。
“陈决?你竟然会主动找我,真是天下第一奇闻。”梁德清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激动,显然根本没想到陈决会打电话给他。
陈决沉默一会说:“我相信你所说的,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异能。你说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完成你的研究,而我现在也需要你的帮助,来完成我自己的追求。”
“你的追求?是什么?”
“解开这个谜,甚至是,掌握预言!”陈决此时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帝王,有种君临天下的霸主气势。
电话那头的梁德清沉默了大约三十秒,终于开口说道:“你觉醒了,恭喜你,陈决。”
“废话不多说,你在哪,我来找你。”陈决。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派人去你公司接你。”梁德清说完便挂了电话。
“老家伙架子不小。”陈决心里暗骂。
马路上车辆不多,人也不多,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累了。他心想,看来人还是得有个目标才行,有了目标就有劲,没有目标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跟猪狗又有什么区别。正准备上车回家,却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慢慢朝他迎面走来。这里的路灯不是很亮,而且隔着好远一截才点一盏灯,恐怕是政fu为了节约能源而设置的。谁都知道,官员一贪就几个亿,靠这样节约的话得节约到哪一年才够。
走到近处陈决才看清楚,是四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都是一身休闲t恤。值得一看的是他们衣服下隐隐透出的肌肉,看来这些人不是搞体育的就是搞事的。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暂时也就不乱猜了。
“咦?”四人走到陈决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人看到陈决惊讶了一下。
陈决看看那个说话的男人,也不禁‘咦’了一声,原来这男人就是之前那个在宾馆送老大上西天的杀手,陈决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剃着平头,胡子也剃得很干净,相貌称不上帅,但也棱角分明。杀人时眼中透出的那道精光仿佛此刻还未完全消褪,隐约的从眼中透露出来。
“怎么了老四?”四人都停下了脚步打量陈决,其中一个鸡窝发型的男人问。
被称为老四的杀手与陈决对视着,没有回答,仿佛要把陈决看穿。陈决微笑与他对视着,他从没被别人在气势上压倒过他,不管对面有多少人,他都没输过气势。就算是被打到趴在地上无力招架,也没输过气势。
当年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没少跟所谓的黑社会干过。黑社会有两种,假的和真的。假黑社会就是地痞流氓带着几个家族兄弟在地方上横行霸道,除了欺负欺负老幼妇孺,遇上会几招的基本上就跪地求饶了。真黑社会就是完全不跟你啰嗦,要么你骂他他当作没听见,要么就是上来就真刀真枪的往死里干。这种真黑社会一般只有在深仇大恨或者有人花重金买人头的时候才会出手,平时就算遇上一些喜欢耍横的、一脸欠揍样的普通人,他们也都让着。
“怎么了兄弟,有事吗?”陈决率先开口。
“你很不一般,我杀人的时候,你好像预先知道一样。”被称为老四的杀手开门见山。
陈决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说:“不太明白,你杀人的时候?”
“呵,你女人呢?他很漂亮。”杀手老四继续说,一脸玩味的表情。
陈决冷冷一笑道:“什么意思?”扫一眼旁边的三人:“想人多欺负人少吗,那也要有个理由吧。”
“老四,别惹事。这位兄弟,抱歉了。”鸡窝男似乎是他们的老大,对陈决笑笑。
“老大,上面不是交待碰到预言系的人要格外留意吗?”杀手老四。
鸡窝男听了这话再次打量一遍陈决,沉吟了一会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手机样的东西对着陈决晃了晃,只见那东西上的灯亮了几下。鸡窝男收起那奇怪的仪器,一改刚刚和蔼的态度,用不容说不的语气说:“兄弟,麻烦你跟我们走吧,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嘿,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奉陪。”摇摇头,陈决便要上车。
却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光头男双双伸手拦住陈决。陈决冷笑一声,一拳一脚分别袭向二人。他知道,既然是跟杀手在一起的人,就绝不是庸手,所以这两下都是竭尽全力的往二人的要害招呼。
二人同时跳开,嘴角都露出一个笑,光头男对陈决竖起大拇指说道:“好。”眼睛男对着鸡窝男说:“老大,这是个硬手,看来老四又错了,明明是力量系的非说是预言系的,就会瞎咋呼。”
杀手老四皱眉说:“你他妈才瞎咋呼,会几招的你都说是力量系的,你怎么不去武馆,照你这么说,那有一大堆的人都是力量系的。”
“吵个屁吵,也不看什么时候,先料理了这小子再说。”鸡窝男跟杀手老四朝旁边走几步,留出块地方让三人施展。
陈决心里憋屈啊,心道:明摆着瞧不起老子,你们要是手底下不硬,老子一会儿非得叫你们跪着喊爷爷。
三人开战。
二打一,明显的不公平,不过陈决也没指望着公平,人家没有四个一起上就已经很不错了。二十一世纪,哪来的公平,有钱就是公平,够狠够阴就是公平。要么就让别人喊你爷爷,要么就自己主动跪下安份的承认自己错了,喊别人爷爷。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硬气
[正文]第二十四章 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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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拳几脚弄过,陈决又在心里骂人:,又打不过,今天是怎么搞的,尽遇上些硬手,而且还都没事找事的想揍我。这不是逼着我当宅男吗。
他正式发现,最近这些日子过的真叫一个不平静。如果身负异能是为了将来有天能够担当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任,那他还能接受。但总是被人打,跟人打,遇到男人就得磕上,那他就受不了。难道是天降大任前的殴打其体肤?这样一想,心里好像平衡点了。
陈决现在已经能感觉到眼镜男和光头男拳脚上有故意想让的嫌疑,似乎想多跟他打一会,不愿意这么快就弄倒他。
“再打我可就报警了。”眼见着这样打下去不是个事。陈决也发现这几个人不是要他的命或者一只手一条腿什么的,于是就开始示弱。
既然没有下重手的意思,那也就是说这几个人可能只是街上小流氓没事找人练练手。尽管这几人身上一丁点流氓的气质都没,但陈决还是自我安慰的想着。
“好,你报,我敢保证,在你报完警之后,五分钟内我们会把你放倒然后扛走。”光头男的光头着实让人看了只想说一个字,亮。
陈决后退几步做个了暂停的手势,拿出手机。眼镜男和光头男也停下手,等待陈决做最后的挣扎。陈决按下110三个键,心里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他想,这四人要是一起上,恐怕只要两分钟自己就得躺下,找警察恐怕没用。“这条路叫什么?”陈决翻出手机上短信一栏。
“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你快点。”眼镜男答。
陈决的手指快速打出: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快来救我,快!按下发送,屏幕上显示‘已发送,梁德清’。
陈决这才拨通110,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小女警,“你好,请问是公安局吗?”陈决很有礼貌的问。
“是的,您需要什么帮助?”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到乡下出了一趟差,后来是跟我同事一起回来的,然后我把同事送回公司后……”
“你他妈说故事的吧,再磨叽我们可就打了。”光头男狠狠地打断陈决意在拖延时间的胡扯八道。
“哦,好,我简短点说。是这样的,有几个人要杀我,我现在在这个叫……叫、叫什么路跟什么路交口?”陈决竭尽全力拖延时间。
这时,只见鸡窝男皱了皱眉头:“老七,老九,上。”
“哎,别别,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陈决又后退几步对着电话说:“警察同志你好,我现在在中云路和翡翠路交口,有人要杀我,你们赶快来,多带点人,他们都是高手。”
见陈决收起手机,两个男人冲上,三人又打在一起。不到一分钟,陈决就感觉快招架不住,眼镜和光头手上的力道徒然间加重许多,看来之前这两人完全没有出全力,不然他早就鼻青脸肿、吐血而倒了。没办法,陈决只得全力以赴,不过幸好鸡窝男和杀手老四没上,不然恐怕现在他就已经被打倒拖走了。
“没种单挑,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陈决边打边看梁德清派的人有没有到。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笃定梁德清一定会来救他。
可惜他盼望的一群打手冲过来搭救他的场景并没发生,至少现在没。
“别急,事情办完一定跟你单挑。”光头自信满满天下无敌的回答。
又过去两分钟,陈决已经把这些年的功力使到极致,双臂已经招架的奇痛无比。眼镜和光头每一次出招都像是在搏命,一改之前的温柔。
“怎么搞的,快点。”鸡窝男眼看警察就快到来,有点急了,却仍然没有出手的意思。
眼镜和光头没有回答,只是暗暗的继续玩命。陈决已经没有余暇说话来讽刺对方,凝神静气的攻防,等待援手。第四分钟,陈决面对两人一拳朝头一拳朝胸的夹击,无处可躲,只得弃车保帅,胸口硬生生接了光头一拳。顿时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般,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强行站稳脚跟,陈决握紧的双拳不禁微微抖了起来。光头力道奇大的一拳已经让陈决口中感觉到血腥味,那是内脏受创所流出的血。
眼睛和光头并没有停手,继续上。陈决没有别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坚持到梁德清的援军来。虽然这支援军还不知道有没有。如果没有,那另当别论;但是如果有,而且来了,陈决却在前一分钟被打倒扛走,那可就太亏了。
说起来容易,陈决现在只能勉力抵抗,左腿又被扫了一下,已经快站不住了。“小子,跟我们走吧,不然你恐怕得躺好几个星期。”眼镜男好心提醒,一脚把陈决踢到地上趴着。
“走你妹,老子一个人能干翻你们四个。”陈决趴在地上吐口血,强自站起来朝四人比了比中指。嘴硬是他的本性,他认为做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得是硬的,只有够硬,才能让各种各色女人开心到脸上笑出花。
“很好,硬气。”光头男露出佩服的表情。但拳脚依旧狠辣的往陈决身上招呼,完全不懂得英雄相惜。
‘还不来,这老家伙真没信誉,还说什么谁要是伤害我,他第一个不允许。’陈决心里骂着,拳脚上依然硬撑着,他估计自己最多还能撑一分钟,然后如果迷糊中可以护住要害部位,倒是不用捐躯。但就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折磨他,扛到哪里去折磨了。
眼镜男虎虎生风的一掌从后拍来,直中陈决后脑。陈决眼前一黑,渐渐失去意识,朝前扑倒。最后一丝意识中,他还在心里骂了句:擦你们大爷的!
宁死不屈,绝对的硬气。
貌似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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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草香,这种香味不同于农民从田里回来身上的一种泥土味。草香就是草香,不掺杂丝毫泥土味,能够让人想起满地野草的春天。陈决在这种香味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很大很华丽的吊灯。水晶灯罩中是一个蓝色的龙形灯管。
陈决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难受无比,特别是胸口,竟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根本没有办法坐起来。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躺着。他动了动双腿,感觉双腿还能动,头和两只胳膊都很疼。他开始回想失去意识前与那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
只记得最后后脑中掌,然后便失去了意识。现在这是哪里?他们的老窝?偏偏头看着周围的布置。才发现其实这间房子很大,自己睡的这张床也很大,床上白色的床单被子枕头,让他有种在医院的感觉。不过他敢肯定这里不是医院,因为没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再说,那些人看起来也不会把他送到医院,指不定这里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哦,你醒了啊。”陈决正观察着房里的陈设,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推门走了进来。
陈决看那个老头估计有六十多岁,满头白发下却是一张保养的很不错的脸。虽然皱纹不少,但气色还是很好的。“我这是在哪,那几个没种的家伙呢?”陈决问。
“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你放心,你身上的伤我们都处理过了,现在不要乱动,在床上休息两三天才能下床。”老头用脖子上的听诊器在陈决胸口听了听,点点头给陈决一个貌似充满信心的微笑。
陈决确定,他是个医生,只有医生才会有那样的笑。医生特有的,事不关己己不伤心的心理,但是脸上却依然得露出虚伪到恶心的微笑。医生的这个特点陈决从十二岁时就发现了,那时候感冒发烧去医院打针打点滴,小护士们就是这样,明明前一分钟还跟谁在电话里吵的不可开交,一边吵还一边气的双脚直跺,可一个转身面对病人,却又是满面春风了。这满面春风下透露出的气愤,被陈决一眼识破。
从空气里飘散出来的虚伪,瞬间就让小小年纪的陈决不寒而栗。
“我是问把我带来的那四个人,现在在哪,他们想怎么样?”陈决继续问。心里寻思着,既然这些人还真的安排医生来医治自己,恐怕确实不是要自己的小命。难道成了小白鼠,又给哪个伪科学家掳来搞研究了?妈的,真是技不如人啊。要是多访访名师,多练练,天天练,也许现在就不用躺这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依那两人的功夫,恐怕就算自己天天练也没办法一个打两个吧。
“我不知道。”老头摇摇头,走到窗子边上的一个咖啡机旁,捣鼓一会,便弄好一杯咖啡自己在那喝着。
陈决这才知道,原来那种草香味就是咖啡机里的咖啡香味。这可就奇怪了,自己喝过的咖啡也算不少,但从来没有闻过这种气味的咖啡。完全就是纯粹的草香,不像咖啡馆里那些各种所谓好咖啡,名字一个个叫的好听很,但一喝,根本不是那回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草香咖啡
[正文]第二十五章 草香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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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咖啡?”陈决忍不住问。
“一品咖啡,混合了各种中草药,有疗伤的功效。你能一天一夜就醒来,全是它的功效,正常人喝了也能强身健体。那群咖啡师可真是厉害。”老头边喝边感叹,一脸的满意,看来这咖啡不仅好闻,喝起来也绝对不会差。
陈决咽了下口水,对于他这个喜欢喝咖啡的人来说,面对这种从来没喝过,而且貌似还很好喝的咖啡,无疑就相当于一个色狼面对大跳脱衣舞的美女,如何抵抗诱惑在此时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你们想怎么样,赶快叫管事的来见我,老子没时间在这睡觉。”陈决说。
“别急,等我把咖啡喝完就出去通知他们。”老头继续喝着咖啡,毫不畏惧陈决的声色俱厉。
“你谁啊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窗外去。”此时陈决心中的气愤不下于当代任何一位愤青。
“不信。”老头无比淡定。
“好,你等着。”陈决用小流氓吓唬人时的语气威吓老头,虽然他知道,现在这个老头随便冲他踩一脚或者砸一拳,自己估计都得吐血,但他还是想这样说。一来这样说话心里舒服,二来他估计这老头也不敢怎么样他,小喽啰而已,小喽啰通常只负责接任务做事,老大说要亲自操刀弄死的人,小喽啰是拼了命也要把人完完整整的递给老大。
老头不一会儿就喝完了咖啡,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然后也没理会陈决就自行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陈决等了几分钟,看还是没有人来,心里有点着急,但也动不了,只能继续观察房间。房间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空间大,床大,别的也没什么特别。从窗帘间看向外面,现在应该是上午点钟左右,天空中的太阳光线已经很刺眼,而绿色的窗帘幸好是拉上的,只露出手掌大的空隙。角落中的柜式空调徐徐冒出冷气,发出轻微的风扇响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外响起脚步声,男士皮鞋的鞋底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声音让陈决知道来的人是个男人,穿着皮鞋的男人,从脚步声可以听出走路的节奏并不快,但很稳,与年轻男人轻浮的脚步声沾不上一点边。
这应该是个年龄偏大的男人。
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下,‘笃笃’外面的人缓缓敲敲门。“请进。”陈决很想看看这个管事的人长什么样子,手底下有那样厉害的高手,而且还有杀几个人如同杀狗一样简单镇定的杀手。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对着陈决微笑。陈决看到那人,紧绷着的心弦一下就松开了,狠狠吐出憋在心中的一口气,陈决说:“是你啊,你救了我?”
“是的,陈决,如你所愿,我们见面了。”梁德清拿出一根雪茄抽了起来,一点不顾及他这个病人的感受。
“给我点一根,全身都疼。”陈决毫不客气。
梁德清依言给他点上一根雪茄,放到他嘴上。深深吸一口,浓重的烟味让他顿感全身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你这老小子可真会享受,这么好的雪茄我可是万万舍不得买。”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身体的陈决一口一口的吸着,双手不能动,也就只能把雪茄一直含在嘴里。
“小农思想!”梁德清一语概括,“都是我凭实力和头脑挣的,正大光明的干净钱,不花多可惜。”
陈决想说声谢谢,但冲动了好几下还是没能说出口,无奈只得作罢。专心的品味一会雪茄后,他说:“你是怎么救的我?”
“我收到你的短信后,立刻就带了一个人赶去救你,我们到的时候你被人一掌拍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我当时没有多说,就叫他把你救到手,后来只用了一分钟他们那四个人就跑了。”梁德清言简意赅。
“你只带了一个人?”
“嗯。”
“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打跑了?”
“嗯。”
“胡扯吧,他们都很强,一个人就能干跑他们四个我不相信。”
梁德清弹弹烟灰,笑笑说:“我没必要骗你,一个人赶跑他们四个,毫不费力,他是我手下众多力量系人员中的一个。”
后半句话陈决没有听懂,但他心想,一个能毫不费力的打败光头跟眼镜的人,该有多强大,估计自己要是跟那人干起来,一招就得飞到三四米之外,毫无还手之力。忍不住问:“他是谁?”
“力量系,高级异能者,孙重山。”
“孙中山?咳咳…”陈决一口烟呛进肺里,剧烈的咳起来,咳的五脏六腑疼的厉害,努努嘴,示意梁德清把雪茄拿掉。
“孙重山,重复的重。”梁德清把陈决的雪茄放进烟缸,纠正道。
陈决觉得匪夷所思,这样厉害的人早应该在国际武坛上成名了,怎么可能跟着梁德清这个商人,甘心做个打手呢。“如果真这么强,他为什么要替你做事,这样的身手不管干什么也比当打手好啊。”
梁德清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回答道:“异能者条例第一条:禁止让普通人知道自己身负异能。他要是去好莱坞拍电影,确实能赚得盆满钵满,可惜他没这个权力。”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陈决。
“异能者条约是很多年前就有的,主要是用来约束异能者的行为,用意在于不打扰普通人的世界,异能界是异能界,普通人的世界是普通的世界,二者互不打扰,互不影响。”梁德清停了停继续道:“而孙重山在我手下做事,比去好莱坞自由多了,而且拿的钱也不少。简单说,我跟他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陈决点点头,心里转过很多个念头。想到自己在这里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公司那边不知道可有事,杨牧一个人是否可以应付的来,说道:“我还有很多想问你的事,但现在没时间,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的秘书,他叫杨牧。”
“我知道。”梁德清点头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陈决手机,翻出电话簿拨通杨牧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到陈决耳朵上。
陈决看着梁德清的姿势,有点想笑。他这么个有钱的老总,恐怕平时都是别人帮他拿手机,这回却肯屈身替陈决这个存款跟他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人拿手机,也算是罕见了。
“喂,陈决,你今天来公司吗?”电话那头传来杨牧的声音,看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恐怕也以为是陈决不想去公司,绝对想不到陈决昨天昏迷了一天。陈决对着电话说:“我这几天恐怕都来不了,公司现在忙吗?”
“不忙,这一个月的单子都不多,那你多休息吧。”杨牧。
“啊!”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痛的很,陈决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头的杨牧立刻警觉起来,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依然很痛,但不得不艰难的开口说道:“没…没有,就这样,再见。”
“你在哪,我马上来!”杨牧斩钉截铁的说。
陈决已经满头大汗痛的说不出话来。梁德清看到他情况似乎不太好,赶忙按了下床头一个白色按键,应该是通知医生过来。
“快说你在哪。”电话里杨牧显然很着急,梁德清把电话拿开说道:“如果你相信她的话,你可以让她来照顾你,你暂时还需要人照顾。”
陈决竭力抵抗着痛楚,思考五秒钟后朝梁德清点点头。
“喂,杨小姐你好,我是陈先生的朋友。”梁德清。
“你好,他怎么了,在哪里。”杨牧的语气越来越不镇定,陈决现在虽然胸口疼的他死去活来,但听到杨牧这样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有种偷乐的意味。
“嗯,这里是桃源路一号,天命咖啡股份有限公司总部。你直接来,我会派人在门口接你的。”梁德清。
“谢谢,我马上到。”杨牧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时,房间外面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而且都是跑着的。门被推开,一下子冲进来三个白大褂,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放满各种药剂和医护用具的小车,其中一个就是陈决一开始见到的老头,另外两个人年纪也跟他差不多,只有推小车的男人年轻点,大概三十多岁。‘从哪冒出来这么些老医生’陈决心想。胸口的疼痛已经让他没办法再思考,那种疼痛就好像是有人用一把刀在你的五脏六腑中乱搅。
吾命休矣。陈决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四个字,然后就昏了过去。
“他怎么了?”梁德清皱着眉头问。
三个老医生七手八脚的在他身上摸摸听听、翻翻眼皮。
陈决见过的那个老头耸了耸鼻子,说道:“他怎么可以抽烟,真是胡闹!”老头一脸不满。
“刚刚他抽了半根雪茄,而且还呛了一口。”梁德清。
“呛了一口?”老头用听诊器在陈决胸口上下左右的听了听,然后长舒一口气说:“没事,他是咳的。内脏的伤虽然不是非常严重,但他这么咳几下,就牵动了还没复原的内脏,当然疼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她守着他
[正文]第二十六章 她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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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德清舒口气,幸好没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百年一遇的预言系异能者,虽然还没正式开始成长,要是就这么没了可就太亏了。再找一个恐怕也不现实,自己已经一把年纪,说不定哪天就一觉睡的醒不来,归天去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梁德清打了个电话给他的秘书部部长赵云剑,让他去门口接杨牧。然后自己继续在房间里陪着昏迷中的陈决。眼见床上的这个小伙子并无大碍,只是疼的昏过去,几个医生也就离开了,只有那个之前跟陈决说话的老头还没走,在陈决的身上继续摸摸捏捏。
把陈决全身摸了个遍之后,老医生开口说道:“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内伤,吃点药休息半个月也就没事了。还有,这几天绝对不能让他抽烟,内脏暂时还不能承受尼古丁的刺激。”他以一个标准的医生口吻嘱咐着梁德清,似乎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长着一张欧洲人面庞的老人是什么身份。不过就算他知道估计也还是会这样对梁德清说话,因为在医生眼里,乞丐和国家元首的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同样的一副骷髅架撑起一副面皮,内里包含着各种器官。
“嗯。”梁德清点头,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窗外。
老医生盯着梁德清看了好一会儿说:“你也有病,心病。一大把年纪,不要还想着太多,放开点,能享受就多享受一天。”
老医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诧异的梁德清。老医生的话很对,梁德清的这个病他自己最清楚,按常理来说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一般情况下对很多事情都到了淡然面对的境界。但他不,他从很小就喜欢上的科学,到了今天,他还是很在意,在意到非得研究透了,死的时候才能闭眼,否则死的时候一定会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抹都闭不上的去吓人。
“人啊,到了我这种情况恐怕也就无药可救了。”苦笑着自嘲,梁德清满面的皱纹使得他显得更加深沉。
半个小时后,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杨小姐请进,陈先生就在里面。”赵云剑的声音。
门开了,杨牧虽急却不乱的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床上还处在昏迷中的陈决,但她没有立刻冲上去大喊着“陈决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跟孩子怎么办啊”之类的话,因为还有一个人在场,这个人应该就是自称是陈决朋友的人,也就是刚才在外面迎接自己的赵先生上司:梁德清。
“你好,梁先生。”杨牧伸出手象征性的跟梁德清握了握手。
“你好。”梁德清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跟眼前这个女人握手,因为他年纪够大,跟后辈握手他是向来不肯屈身的,当然,陈决这个特殊的人除外。
“梁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弄成这样?”杨牧这才走到陈决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热乎乎的,呼吸也平稳,还没死。
心中一定,她的脑子便有了空暇考虑梁德清这个人。到这里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跟她通电话的竟然是梁德清,天命咖啡股份有限公司的老总。
对她这样的商场精英来说,‘天命公司’她不可能不知道,不说‘天命’在h市的影响,就算是拿到世界的咖啡公司中说,‘天命’也绝对是排的上前五十名的。而他又怎么会是陈决的朋友,虽然陈决在房产界是有名的‘抢手型’经理,但也不至于能结交上梁德清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吧。要知道,如果拿国家政fu来比喻的话,陈决相当于中国的某市市长,而梁德清则相当于中国国务院总理,这其中差的级别可就太多了。
杨牧心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曲折。
“前天晚上,他在大街上被人打,我去救了他,事情就是这样,其余的等他醒来你问他吧。”梁德清答。
“多谢。”既然梁德清不愿多说,杨牧也就不多问。
站起身,梁德清道:“这几天你就在这照顾他吧,我看他很相信你。有一点需要注意,这几天不要抽烟。”说到这梁德清笑了笑又接着道:“其实一辈子不抽烟是最好的,再见。”说完,他便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站着赵云剑,看到老板出来他迎了上去。静静的走在梁德清身旁,也不问什么。
“云剑,他开始觉醒了,而且也愿意配合我。”梁德清边走边说。
“哦,那很好啊,希望…他不会让您失望。”赵云剑。
梁德清摇摇头道:“失不失望倒无所谓,关键是我做还是没做,不过…‘灭言’又一次跟了上来,有点麻烦,他就是被‘灭言’天龙部的眼镜七和光头九两人打成这样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猫眼部的杀手老四,另一个是狼牙部的街舞老二。”
“灭言一直都这样,我都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能如此快速的发现异能者。”赵云剑。
“很简单,他们分工非常的精细,各自只干自己领域的事,就拿前晚他们抓陈决来说,在对付我们重山的时候,街舞老二一看眼镜七和光头九打不过,立刻发令撤退,根本就不打算四个人一起上来试试。杀手老四和街舞老二不是力量系的,压根就不动拳脚。”梁德清对于‘灭言’这方面做事的方法,还是很赞同的。
赵云剑不禁点点头,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梁德清。
“嗯,我很早就觉得,灭言是我们的大敌,更是异能界的大敌…”
“继续说。”
“如果我们任其这样下去,迟早天下的异能者都会被他们消灭光,然后他们就一统异能界了。我想,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削弱他们的力量,阻止他们这样下去。”赵云剑皱着眉头。
梁德清听了,哈哈一笑道:“云剑,不用担心,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出生,有人在长大,有人在觉醒,他们消灭不完的。”赵云剑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梁德清这么说是因为不想让赵云剑多操心,但自己心里的担忧还是有的,只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只能先搁下,此事还需要好好的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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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杨牧拿出自己带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房间里虽然有水,而且还有咖啡,但她没敢喝,奇怪的咖啡味让她没办法相信这里。能让她完全相信的,也就只有床上躺着的陈决。
但陈决却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两条胳膊上都裹上了纱布,让她看着很心疼。杨牧从来没见过他是这种情况,最多一次见过他重感冒,鼻子根本不通,然后张着嘴在床上喘气,那时嘴里还是不老实的开着玩笑。平时打架也见过不少,一般都是走路上遇到小流氓小偷小抢劫之类的,这种情况要么是陈决把人家打跑,要么是被人家打的狂跑。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躺在这里昏迷着。
太阳渐渐升到最高的地方,然后又慢慢的朝西落着,杨牧守着陈决,一会摸摸他的额角看看是否在发烧,一会站起身着急的来回踱步。这期间有个医生来给陈决挂上一瓶药水,查看了一下陈决的情况,而且还顺便跟杨牧说,出门左转走一小截就有个小餐厅,那里供应一切吃喝的东西。杨牧道声谢,别的话医生也没有多说就走了。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窗外的阳光已经不再强烈,陈决还没醒。杨牧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和身子,温度都很正常,脸色也不像她上午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样苍白。
叹口气,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此时的阳光已改换成了温柔的模样,不再像中午时那样的强烈炙热。满屋子都是夕阳的余晖,使得杨牧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就好像上小学时,下午放学回家时那种感觉。阳光柔柔的,村子里很多家的烟囱都冒出了好闻的炊烟。那时的生活真的是非常美好,也许,美好的并不是那时的生活,而是那时的她吧。人长大了,渐渐想要的东西就更多,满足也就越来越难得到了。
桃源路并不是h市的主干道,所以车辆并不多,杨牧也能猜到,‘天命公司’的咖啡研发场所,是不会放在闹市区的。研究一样东西是最需要安静的,而这里就很符合安静这个条件。
看着桃源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杨牧在夕阳下露出了一个笑容,口中喃喃道:“陈决,你想喝咖啡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