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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第11部分阅读

    “你小子的话我不爱听,你那几柄飞刀在千万人的战斗中能起到多少作用,再说我凌战天在怒蛟帮一天,就不会让别人在怒蛟帮身上找到便宜,就算他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凌战天没有在过问李帆今后的打算,不过也知道他短时间里是不会回怒蛟岛。

    李帆在临走的时候随手问了一句:“那内『j』怎么样了。”

    凌战天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狠毒,他说:“小鹰在招呼他呢。”

    第一卷  第四十章 同样的相遇

    李帆目送凌战天和一众怒蛟帮的兄弟离开之后,放下一些银子,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人的茶棚。

    黄州府距离武昌本就不远,虽然李帆的那匹懒马跑的不快,可是还是没有用多少时间就赶到了。

    这不是李帆第一次来黄州,不仅上次来请怜秀秀的时候就来过一次,而且还曾经为了今天的事情专门来过,并且在这里面布下了一招暗棋。李帆进城后没有立刻奔往府衙,而是在黄州东门和南门附近转转,因为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何旗扬是否已经带着韩柏到了这里。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何旗扬的身影出现在李帆眼中的时候,正好是李帆在南门一家酒楼用过饭的时候。

    在大庭广众之下,何旗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夹着韩柏行路,他应该将韩柏放到了他身后的那辆封闭的马车之中。

    何旗扬丝毫没有停留的直奔黄州府衙,但是并没有按照程序过堂,而是直接将韩柏收押。

    李帆在看到何旗扬的时候就没有跟下去,他和何旗扬照过面,不想因为一些小的变故而让事情变得复杂,他在距离府衙不远处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等待天黑。

    月上中天,寂静的四周听不到什么动静,李帆从客栈出来自然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几个起落就到了府衙内院,稍微让过几个巡夜的衙役,来到了专门踩过点的牢房外面。

    手指在牢门上有规律的敲打了几下之后,牢门“吱”一声打开了,李帆一闪而进。

    给李帆开门的是黄州府牢房的牢头,姓冯,他和另外两个在这里当差的衙役正是李帆两年前在这里置下的暗棋,为的就是今天能够顺利的进入这牢房。

    李帆说:“老冯,今天送进来的犯人收押了吗?”

    冯牢头说:“李公子,今天收押的是一个半大孩子,是何旗扬亲自送来的,而且放下了话,打到招认,画押之后不留活口。”

    李帆说:“知道了,不过这里你们已经不适合再待下去了,你和另外两个兄弟收拾一下,明天天一亮就出城,直接回岛上吧。”

    老冯说:“李公子,那么这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当初李帆让他们三个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将为什么要他们来这里给他们讲清楚,这不太好说。好在怒蛟帮的规矩是坚决服从上级的命令,这个直接由凌战天下的命令还是让老冯他们恪尽职守的在这里守了两年。

    李帆对老冯说:“算是吧,当初派你们三个来这里本就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是你们还是完成的很好,现在这里的事情就由我接手吧。而且你们的家人还等着你们,你们要是回去晚了他们可能就会被分散到其他的地方,到时候见面就有些难了。”

    老冯说:“李公子,是不是岛上又有了什么麻烦?”

    李帆说:“暂时还没有,不过现在江湖上动『乱』将起,而且官府方面也是一大问题,现在岛上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回到那里和家人见过面后可能就会迎来新的任务了。”

    老冯说:“两年憋在这里,早就想跟岛上的那些老兄弟们喝喝酒了。这手也闲了两年,如果有人来咱们岛上找事,那咱老冯决不含糊。”

    李帆看着老冯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两年让这几个过惯了纵意生活的江湖儿郎闲的不行,在知道能够回家的时候,这种憋在心里两年的郁闷一下子舒畅了不少。

    每晚当值的衙役还有不少,但是都被老冯和另外两个兄弟给灌翻了,现在还在桌子那边做大梦呢。

    老冯将他们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另外两个兄弟,他们也是很高兴,但是最让他们放在心上的还是这里的任务是否完成了。

    当李帆再一次将肯定的答案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像李帆说得那样开始收拾东西,并且留下老冯在这里照应,另外两个回到他们在这里的住所收拾行李去了。

    老冯留到了牢门处把风照应,李帆顺着老冯指的方向,找到了那间关押韩柏的牢房。

    混浊的油灯光没有将幽暗的牢房照亮,反而平添几分诡异之像。

    不知道是黄州府的治安好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这大牢里面犯人不多,而且李帆路过各间牢房的时候,丝毫引不起那些个犯人的兴趣。

    当李帆靠近关押着韩柏的牢房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的过来,这里没有人对自己之外的事情感兴趣。”

    赤尊信!李帆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听了出来,而且脑中立刻就想起了三年前在怒蛟殿前他与浪翻云的那场大战。

    李帆闪过最后两个栅栏看到这位当年黑道中叱诧风云的豪雄的时候,正好看见韩柏的身体软软的离开他的手掌。

    难道道心种魔已经完成了吗?

    但是看着赤尊信仍旧饱满的精神又有点不像。

    李帆上前刚要给赤尊信行礼打招呼的时候,赤尊信突然开口说:“我见过你。”

    赤尊信的话让李帆一愣,然后他有听见赤尊信说:“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和浪翻云较量的时候,你是那个跟他一同到怒蛟殿的那个小子。”

    李帆之所以对赤尊信的声音如此熟悉,那时因为他对赤尊信的印象实在是深刻,而赤尊信仅仅是瞥了当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陪衬人物的自己,而三年后仍然记得这么清楚,这不仅仅是超强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时时刻刻都对周围保持警惕,哪怕只是一些对他构不成威胁的小人物。

    李帆拱手对赤尊信说:“晚辈李帆见过赤门主。”

    赤尊信说:“你是怒蛟帮的人!”

    李帆说:“是的。”

    这个时候,韩柏也醒了过来,他说:“李公子?是你吗?”

    李帆看着明显受过恶待的韩柏说:“小兄弟,是我。”

    韩柏说:“刚才这位大叔说你是怒蛟帮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帆说:“是的,我确实是怒蛟帮的人。”

    韩柏拍着手说:“我就说嘛,怒蛟帮的都是好汉,我还见过浪大侠呢,他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还请我吃过肉呢。浪大侠的覆雨剑一出,那什么蒙氏双魔就给吓跑了。对了,李公子,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韩柏的话让李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他看着旁边一眼深意看着自己的赤尊信,对韩柏说:“我出了武昌后,看到何旗扬带着你赶路,我跟着来了这黄州府,而正好我们在这大牢里面有几个弟兄,我来看看是不是能够照顾照顾小兄弟。”

    李帆的话虽然说不上经不起推敲,但是在老到的赤尊信眼里还是有不小破绽的,但是韩柏却信了,虽然韩柏其实和李帆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韩柏对李帆的印象很好,特别是那天在韩府,连一向照顾他的韩天德都没有为他辩解,而李帆却在众人面前给他说了两句好话,再有就是得知李帆原来也是怒蛟帮的人,是和他心里最敬仰的浪翻云一个帮派的,这印象分就不用说了。

    李帆看着一脸感激的韩柏,总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他,这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让韩柏得了赤尊信的魔种又如何?

    他是报了成全韩柏的意思,可是他的出现本就打『乱』了一切,他有此意,也要看另外一个主要责任人是怎么样的意思了。

    韩柏对赤尊信说:“大叔,你刚才说是要看看我的身体的承受能力,那到底怎么样啊?”

    韩柏的话让一旁还在寻思什么的赤尊信也是一个愣神,他对韩柏说:“欧,还不错,你的根骨确实不错。”

    李帆知道了刚才是赤尊信在考究韩柏是不是能够承受他的魔种,而真正的魔种还没有植入韩柏的体内。

    李帆看着一脸渴望的韩柏,他知道韩柏期待武功的心思是多么的强烈,他知道眼前这个机会对韩柏是多么的难得。

    李帆不像再呆在这里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一直没有动作的赤尊信一指将韩柏点倒。

    李帆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可是还没有等李帆做出任何反应,他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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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对不起,韩柏

    李帆在赤尊信出声的那一刻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放松了对赤尊信的警惕,在他的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个声音,此时的赤尊信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

    事实是这种从原著那里得知的发展轨迹在他出现在本应只有赤尊信和韩柏两人的牢房的那一刻起就被打『乱』了。

    赤尊信看着昏倒在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本来以为只能躲避庞斑了此残生了,没想到一个韩柏被上天送到自己面前还不够,这个更加让他兴奋的身体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在李帆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年轻人本身功力就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自己那没有丝毫把握的道心种魔大法在这样的身体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成功机率。

    赤尊信和庞斑交过手,没有人能比他更明了庞斑的可怕,他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正面的击败庞斑,就是浪翻云也不行。

    他的这种判断,取决与他同这两人都有过较量,他相信至少三年前的浪翻云是没有任何机会的,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将生存的机会放到别人的身上。

    自己的努力哪怕只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通过自己来实现自我救赎的,而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上天赐给他的良机。

    虽说有两个选择,但是自李帆被赤尊信击倒以后,他就成了赤尊信最好的选择。一个没有任何武功雕琢的韩柏虽然有无数的可塑『性』,但是同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有着太多的危险。而本身就有着足够自保能力的李帆就不同了,一旦他的魔种在李帆的身体内和李帆融合,那么可以在短时间里就有着不小的飞跃。

    赤尊信甚至可以预见到融合了自己魔种的李帆挑战庞斑的那一天,虽然现在这还只是一个遥不可及得到梦想。

    另外一个的问题就是,由于李帆本身就有着不凡的身手,那么在融合的时候就可能会遇到更多来自李帆精神深处的排斥。

    但是赤尊信在精神方面有着强烈的自信,他自问在这方面比庞斑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赤尊信不了解,也让赤尊信的道心种魔走向了不可预知的方向。

    赤尊信将李帆和韩柏并排放好,在将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之后,这个世界中从来没有人施展过的绝世功法被赤尊信全力的催动了。

    精、气、神,虽说神排在最后一位,但是却是最关键的。神,就是蕴含着整个人精神印记的所在,而赤尊信的道心种魔大法就是以神占身,就是用自己全部的精神能量冲击李帆,在完全取得李帆身体的精神zhan有权之后,与李帆原有的精神融合,然后以一个全新的精神层次吸收精、气,最后达到一个完美的境界。

    这是赤尊信设计好的最好结果,虽然他也知道这种没有丝毫把握的功法有着太多的未知『性』,但是自问做好了一切准备的赤尊信在发现自己的精神能量完全占据原来李帆的精神阵地的时候,一种巨大的恐惧蔓延开来。

    赤尊信发现原来存在在李帆大脑的那片意识海完全是停止的,而赤尊信在占领了这一片无人的阵地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如愿的控制李帆的身体,反而将自己困在这样一个无处躲藏的牢笼。

    赤尊信当然不可能知道,原本控制这个身体的那股精神能量,已经随着原来海帆的强行进入被融合掉了,而且身体的控制权也已经不在赤尊信熟悉的那个地方了,而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控制着整个身体。

    赤尊信在发现不对之后,想要强行撤回自己的精神印记,可是事情在这里就脱离了他的设想,他不但无法从这片禁锢了自己的牢笼中脱身,反而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吸力。

    赤尊信知道这是融合的前奏,而且赤尊信也知道了自己尝试的这种功法已经不能实现自己在别的身体上达到重生的目的了。

    既然自己的精神印记已经不可避免的要被融合掉,赤尊信索『性』以一种拖延的配合来迎合那股融合力。

    他一方面拖延这被融合的进度,一方面将还没有传到李帆体内的那些能量传到了一旁的韩柏体内。

    赤尊信很清楚少了这种精神能量作为基础,传到韩柏体内的那部分能量已经无法完成自己某个方面重生的目的了。

    他知道自己失败了,前人没有尝试过的道心种魔因为李帆这个怪异的个体功败垂成,他也清楚如果开始的时候选择韩柏的话,他成功的机会可能会大些。

    当李帆和赤尊信的精神契合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李帆的精神能量重新控制了大局,并且实现了意识的自我控制。

    李帆知道了本应便宜韩柏的道心种魔大法被赤尊信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李帆也很清楚的知道本来能够成就韩柏的道心种魔在自己的身上走了样。

    不仅仅是自己没有完全吸收赤尊信的魔种,更重要的是从一开始的精神融合开始,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融合决定了赤尊信在自己身体里的失败。

    但是李帆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也因为赤尊信失败的道心种魔受到了不小的好处,他在一遍一遍的用真气过滤自己的身体之后,发现了原本的真气现在显得是如此的生机勃勃。

    他又看到一旁正在经历蜕变的韩柏,也明白了本可以纵意花丛的韩柏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现在的韩柏在经过这次蜕变后,或许能够在短的时间里在武功方面有所突破,但是也仅仅是这样了。

    赤尊信一开始的选择让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后来他又成全了韩柏,但是本来应该大大增强韩柏体质和潜力的那部分精华被李帆融合掉了,所以韩柏未来的道路虽然较之以前会有大大的不同,但是肯定不会像原著那样多姿多彩了。

    老冯已经过来询问李帆好几次了,那两个兄弟也都收拾妥当,可是李帆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韩柏,一时间也不好作决定。

    不过韩柏还是适时的醒了过来,他在感觉到自己巨大改变的同时,没有融合赤尊信精神印记的他当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一旁已经毫无生气的赤尊信,问李帆说:“李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帆指着赤尊信说:“赤门主用自己成全了你,你可以说从这一刻起已经是赤门主的传人了,希望你不会给他抹黑。”

    韩柏说:“那我该怎么办啊,我什么都不会啊。”

    李帆说:“对武功的天分已经被埋藏到了你的身体里,只要时机恰当,你就会发现你是守在一个宝库的边上。”

    韩柏说:“那李公子,你的打算是什么样的啊?”

    李帆指着老冯他们几个,对韩柏说:“这是我们怒蛟帮的人,我们趁着今晚就离开这里。”

    韩柏说:“那你会回怒蛟岛吗?”

    李帆说:“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暂时是不会回怒蛟岛的。”

    韩柏一脸失望的说:“反正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还想跟着李公子你回怒蛟岛好加入怒蛟帮呢。”

    李帆说:“小柏,有些人这血里是带风的,漂泊是一种宿命,也是一种乐趣。你就是这样的人,只有在江湖的风浪的洗礼下,你才能完全的释放蕴藏在你身体内的能量,才能真正的传承赤门主的精髓。”

    韩柏也是一个乐观的人,他在听到李帆的话后也觉得在江湖上闯『荡』也是一件好事,特别是他感觉到自己就是那种血里有风的人,在韩府老老实实待了十几年,那种少年的冲动被一下子点燃了。

    看着这样的韩柏,李帆的心里只想对韩柏说一句话。

    对不起,韩柏。

    李帆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破坏了韩柏原本可以彻底改变的命运,虽然现在韩柏较之原来有了很强的可塑『性』,可是究竟韩柏的命运会如何,现在的李帆根本无法预料,只能在心中祝韩柏好运了。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风云聚会

    在带着韩柏顺利从大牢逃脱,并且在黄州城外分手之后,李帆再一次回到了黄州府,想找何旗扬,可是何旗扬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离开了黄州府。

    返回武昌的路李帆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赤尊信的魔种给自己带来的触动,赤尊信的道心种魔大法虽然变了样,但是依然用这种特有的方式让自己无时无刻的影响着李帆。

    风行烈回到了武昌,所以庞斑,方夜雨也来了。

    谢青联死了,所以他父亲谢峰带着长白派的人来了;马峻声惹的祸,所以少林的不舍大师也来了。

    武昌成为了当今武林风暴的中心,风雨欲来之势已是不可阻挡。

    怒蛟帮前不久的那次大动作也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在没有浪翻云参与的情况下,以黑榜高手谈应手为首的一股力量组合在凌战天面前吃了大亏,不但有大量人手被歼,连带着谈应手的名望也跌到了最低点。

    失去了莫意闲的配合,谈应手已经不被认为再有资格占据黑榜之位了。

    这样一来,江湖上那股疯狂向庞斑和方夜雨靠拢的浪『潮』有些放慢了,更多的人选择了观望,在庞斑方夜雨和怒蛟帮分出胜负之前,不会轻易的把筹码放到这个大赌桌上。

    这次谈应手因为已经没有能力危及上官鹰的『性』命,所以也没有引起浪翻云的杀意,从而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且莫意闲也早死在了李帆的刀下,所以浪翻云也没有像原著那样因为在莫意闲和谈应手联击下取得杀一伤一的战绩,没有让江湖时隔三年再一次感受覆雨剑的威力。但是这几年,浪翻云并没有因为他很少出手而让江湖忘却他。当庞斑以强势重出江湖那一刻起,特别是赤尊信败逃之后,浪翻云已经被人们认定为唯一有可能抵挡庞斑的人选。

    就连那些所谓的正派联盟也不得不如此认为,虽然他们在庞斑上次引退后的那二十年里苦心栽培了所谓的种子高手,但是他们心里对击败庞斑还是没有任何的把握。

    战书!庞斑的战书还是由方夜雨亲自送到了浪翻云的手中。

    两人之间必有一番征战,这是如箭在弦,势所难免。

    李帆是踏着夜『色』回到武昌的,满目都是持刀佩剑的江湖人物。

    路上,李帆也听说了方夜雨亲自到怒蛟岛下战书的事情了。一年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拦江之战。

    放到几天以前,就算是知道这个结果的李帆心中都不免会为了这样一场终极的对决而兴奋,但是现在李帆非常冷静,他没有功夫去憧憬一年后那属于他人的绚烂,此刻他用近乎冷酷的心态,侧卧在无人的邀月楼的楼顶,思虑着自己将要做的那件事情。

    李帆之所以没有在黄州事毕之后返回金陵和自己的妻女团聚,有再次回到武昌,就是想找机会再见见那个让自己欠下大情的厉若海。

    厉若海曾经救过自己的妻女和兄弟的『性』命,这个大恩李帆不得不报。

    但是随着风行烈出现在武昌,厉若海势必也会过来,而且厉若海与庞斑之间的决战也会在武昌东面的兰溪镇上演。

    一代枪雄,陨落于此。

    怎么样还这个人情,李帆考虑了太多的可能,但是无论是那种可能在见到厉若海之前,李帆都没有办法深入下去。

    李帆的心中还是对厉若海坚定的信念有着认识的,他和庞斑的一战也是不可避免的了,他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屈服从来不是他的选择。

    两个身影的闯入,让李帆的思绪放回到了眼前。

    一男一女,先后进到了邀月楼。

    李帆看情形,男的在逃命,女的左手倒握一把剑,右手拎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鞭。

    那个男的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在逃了,他靠着墙,不停的喘着粗气,望向那女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虽然邀月楼一直没有掌灯,李帆还是一眼看清楚了原来还是个熟人,那么这个少女的身份李帆也就想清楚了。

    身长玉立,年龄绝不超过二十的少女,黑衣白肤,如花俏脸,发结上『插』一朵小,粉嫩的脸上『露』着天真的笑容。

    那男子嘶声的说:“谷倩莲,你们双xiu府的人都是这么卑鄙吗?居然用毒?”

    谷倩莲轻笑两声说:“刁公子,浑身无力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

    谷倩莲慢慢的靠近着和李帆有些恩怨的魅剑公子刁辟情,她对自家独门密『药』的威力很是了解,凡是身具内功的人无不会中招,在加上刁辟情还强提真气跑了这么远,那『药』力就发作的更快了。

    就在谷倩莲快要走到刁辟情面前的时候,李帆看到了刁辟情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毒眼『色』,他将手边的一个酒杯掷向了刁辟情就要发动的右手,口中说了一句:“姑娘小心。”

    刁辟情右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显是被李帆刚才用酒杯招呼的那一下伤的不轻,他也在这一刻想到了出手伤他的人是谁了。

    刁辟情满腹怨气的说:“李帆,是你!”

    李帆的身形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对着恨不能一口吃了自己的刁辟情说:“刁兄,一年多未见,怎么落得这副田地?”

    谷倩莲跑过来,仔细的打量着李帆,这嘴里还在嘟囔着:“你就是李帆啊,看着也不怎么厉害嘛,你的飞刀是什么样的,能给我看看吗?看你长得也算可以,但是还是没有那一位好看。”

    李帆知道这个谷倩莲虽然表现的十分天真,但是确实是机灵古怪之人,稍不留意就会被她骗了。

    对她那一连串的问题,李帆也不想回答,他对刁辟情说:“刁辟情,你还记得你曾经在星月楼做过什么吗?”

    刁辟情狂笑一声说:“不错,那日就是我动的手,只可惜我没有料到姓厉的那个人会出现在星月楼,要不然就凭那些人,你现在就是家破人亡之人了。”

    还没有等到李帆说话,被李帆冷落的谷倩莲一鞭抽到了刁辟情的脸上,顿时刁辟情的脸就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这还是因为谷倩莲没有使出内力的原因,要不然这一鞭就会要了刁辟情的命。

    谷倩莲说:“死到临头了还嘴出狂言。”

    刁辟情说:“李帆,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为你的妻女出气,杀了我,你不是惯用飞刀吗?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等着你用飞刀『射』穿我的咽喉,来呀!”

    看到这样的刁辟情,李帆根本就提不起杀他的兴趣,他对刁辟情说:“一年多之前的那一次相遇,我只是救下了因为将酒洒在你身上而要被你杀掉的一个小二,你就拔剑追了我几十里。而且后来交手的时候我也留了手,没想到这点小事你都怀恨在心,竟然到星月楼去刺杀我的妻女和朋友。只是你现在这样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杀你怕是要污了我的飞刀。”

    李帆又对谷倩莲说:“你应该知道,他们魅影剑派有一种霸道的疗伤心法,可以暂时将内伤生生压下,他虽然之前就已经受伤,而且还中了毒,但是他那拼死的一击,姑娘你要是挨上,恐怕也不会很好受吧。”

    谷倩莲噘嘴说:“你才多大的年龄了,就要教训本姑娘。没有你的提醒,本姑娘也不会中了这狗贼的暗算。”

    李帆不在意谷倩莲的强辩,他耳中听到一个似有似无的脚步声,心里盘算着:“这么巧?是他吗?”

    谷倩莲看李帆还是不搭理自己,就狠狠的说:“喂,那这个刁小狗,我可要自己处置了。”

    李帆听到来人已经到了门口,心里也已经肯定了来人是谁。

    李帆对谷倩莲说:“姑娘请自便,不过不要在我店里动手。我有贵客临门,就失陪了。”

    然后,李帆又对着大门说:“晚辈在顶楼,有好酒相候。”

    说完,李帆迈步重新走进了幽暗之中。

    谷倩莲听到推门声,才知道来人了,她看到一个白衣人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向楼上走去,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谷倩莲看到了那人俊伟无匹的面容,暗想:“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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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生如夏花

    厉若海的脸因为饮酒而显得有点泛红,他在上到邀月楼顶层之后,真真看了李帆有不短的时间,然后接过李帆递过来的斟满酒的酒杯,满饮了好几杯。

    厉若海放下酒杯,看着头顶那块玻璃,看着隔着玻璃看起来更显朦胧的皎月,对李帆说:“我本没有打算到这里,但是我到了武昌之后,就有这么一种感觉,我会再次遇见你的。”

    李帆说:“上次,在金陵还多亏了前辈,才保得住我妻女和兄弟的平安。前辈的这个大恩,李帆真是无以为报。”

    厉若海说:“举手之劳,不用再说了。对了,刚才楼下的那个小子就是那天在星月楼图谋不轨的那人,你也应该知道吧。”

    李帆说:“是的,不过这种人已经不配作为我的对手了,送给双xiu府还能卖个人情。”

    厉若海说:“今天也只是我见你的第二面,不过你给我的印象却相当的奇特。第一次见面你就好像认出了我,还发出了那么一个奇怪的邀请,一个身手在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的江湖客却在这里当起了老板。但是这种奇怪,却没有让我对你起任何的疑心,这也让我很是惊讶,我不是那种轻易相信人的人,但是当你发出那样一个没头没尾的邀请的时候,我竟然当即就应下了。而且,我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你是隐藏了真实的身份,但是我却没有让手下去察你的底细。直到听说莫意闲在金陵被人干掉,我第一想到的竟然是我初次见你时,你的那双眼睛。”

    李帆问:“眼睛?”

    厉若海说:“是的,后来我也想起来为什么你给我的第一印象这么好,就是因为在你初次见到我时,眼睛中流『露』的那种不一样的敬佩。”

    厉若海接着说:“别人在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中有害怕的、有仰慕的,更有嫉妒和狠毒的,但是那天你看我的眼神中的那种敬佩中竟然带着一丝惋惜。这一丝的惋惜就是我心中瞬间认同你的原因。说起来,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当今天我再次来到武昌的时候,邀月楼仿佛成为了我在武昌唯一可去的地方。走近的时候,我故意放重了脚步声,我听得出邀月楼里面有人,也好像知道你也在其中,我在推门的时候,放出了气势,也听到了你对我的第二个邀请。”

    厉若海是李帆原著中除了浪翻云外最欣赏的人物,虽然他仅仅出场了两三个章节。

    所以那天李帆在猜出了厉若海的身份的时候,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从自己的眼神中带了出去,但是自己同时也想到了这位风华绝代的豪雄慷慨赴死的一刻,惋惜之情也是随心而生。

    李帆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一个眼神,就会让厉若海那么快就接受自己。

    李帆说:“前辈”

    厉若海摆了摆手说:“人与人的相遇,有时候是很奇妙的。我不知道浪翻云跟你说过没有,我和他照过面,本想和他的覆雨剑较量较量,但是当我和浪翻云真正碰面的时候,我却又没有了战意。”

    厉若海说的这件事情,李帆从原著那里有所了解,也知道厉若海的邪异门有能力弄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他刚才说过没有可以去察自己的底细。

    李帆对厉若海说:“浪大叔曾经说过除了他和庞斑,没有人能够胜过您。”

    厉若海大笑一声说:“你啊,撒谎都不会,你要说这话是庞斑说的,我可能还有点相信。”

    李帆心说:“这就是庞斑对你的评价。”

    厉若海说:“我非常清楚浪翻云能够真真切切的看清楚我,但是他不是一个会把这话说道明处的,除非”

    李帆问:“除非什么?”

    厉若海说:“除非他知道我可能要死了。”

    李帆问:“为什么?”

    厉若海说:“我和浪翻云虽然见面只有一两次,但是我知道浪翻云能够了解我。我虽然也位列黑榜,但是给人一种中庸的感觉,二十年来我态取低调,声望远不及浪翻云,赤尊信他们,甚至还有些比不上谈应手和莫意闲他们,但是正是这种平淡才能让我几十年来钻研枪道。我可以自信的对你说,这天下配做我的对手的除了庞斑外就只有浪翻云了。但是见过浪翻云之后,我也知道我和他是不会交手了。而且我也相信就是那仅有的几次见面,就能够让浪翻云明白我的决心,所以你刚才说的那话,即使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他浪翻云说出的话的分量有多重,他自己也是很清楚的,他是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而让我麻烦缠身的。”

    李帆暗叹:“如果浪翻云在见过厉若海后就对别人说厉若海是黑榜中他最看重的人物,那么厉若海很可能就会浪翻云的这么一句话而失去那种平静的。而浪翻云说出自己对厉若海的看重的时候,正是他知道厉若海挑战庞斑后才对凌战天他们说的。”

    李帆知道自他踏进武昌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向庞斑发起了公然的挑战。

    李帆打心里不想厉若海就这样的死在庞斑的手下,他对厉若海说:“前辈,您此来应该是因为风行烈兄吧。”

    厉若海说:“正是为了那个孽徒。”

    李帆说:“我相信邪异门的高手应该也在附近,这样前辈不是有很大把握可以将风兄送出武昌城吗?”

    厉若海看了李帆一眼说:“你应该是了解我的,你看我是那种会做出那种鬼鬼祟祟的事的人吗?”

    李帆知道厉若海英雄盖世,自负平生,他既然这样公然的出现在武昌,就没有想过偷偷的溜走,单枪匹马独闯重围才是他的选择。

    厉若海背着手,看着当空的明月,说:”庞斑啊,我等这一天已经二十年了。“

    看到厉若海满身的豪气,李帆也不想再劝他了。

    厉若海说:”我今年四十八岁,以我现时的状态,活过百岁可说毫不稀奇,假设要我在打后的六十多年,卑躬屈膝地在庞斑、方夜羽等人之下求存,我情愿轰烈战死,我厉若海岂是乾罗、谈应手之流。”

    生如夏花!

    这是李帆突然想起的一句话。

    也是厉若海的真实体现。

    李帆明白为什么厉若海能够在那么短的篇幅中给人那么强烈的冲击,就是因为他在短暂时间里绽放出的夺目光辉。

    虽死无悔!

    不是厉若海生无可恋,而是他知道自己死得其所。

    李帆说:“江湖中今日秘传一些消息,风行烈兄是庞斑密练的一种盖世魔功的重要种子,所以庞斑必要将风行烈兄生擒,否则庞斑的这无人练成的魔功就会功败垂成。”

    厉若海说:“我也听说了,这次来,我就是要亲手毙了这个叛师之徒。”

    李帆当然知道厉若海不会杀掉风行烈,他笑着说:“是吗?那前辈要杀之人就要进门了。”

    刚才李帆就听见了有人靠近,来人脚步虚浮,李帆想起刚才出现的谷倩莲,知道这个时候回来这儿的除了风行烈,就不会有别人了。

    李帆向着厉若海一弯腰,下楼去了。

    风行烈的手刚要推门,门就开了。

    李帆对着风行烈说:“风兄,要见你的人在顶楼。”

    李帆看着风行烈英俊的脸上泛起的一丝困『惑』,没有在说什么,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李帆站在门口,不多时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师傅!”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厉若海的告诫

    李帆守在门口,直到厉若海拖着有点疲惫的身躯从楼上下来。

    李帆说:“风兄的伤应该有所好转了吧。”

    厉若海说:“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杀了他,一了百了,让庞斑功败垂成吗?”

    李帆说:“前辈要是想杀他,他又怎么会多活这么好几年了,他是前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