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说:“那位贼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吗?”
刘爷爷说:“这也多亏了虚小姐了,她用鬼王府的势力基本将那人的身份调查出来了,应该是魅影剑派的人。”
李帆说:“魅影剑派?难道是‘魅剑公子’刁辟情?”
刘爷爷说:“应该就是他,怎么?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不成?”
李帆说:“那时,我才刚离开金陵,在南边的一个小镇遇见了这位魅剑公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摩擦,但是想来这人应该是十分记仇的人,所以有了这一出来这里捣『乱』的事情。”
刘爷爷说:“那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呢?”
李帆说:“当时为了救一个姑娘,我出手拦了他一下,您也知道江湖上用飞刀的不多,他们魅影剑派也是江湖上的大势力,要乡知道我的身份应该是不算太难。”
刘爷爷说:“应该是这样的,小帆,你也看见了,一个刁辟情就已经让我们差点吃亏,我们不能从怒蛟帮那边调动人手,像你这一年多的作为,为自己树了太多敌人,万一在有个身手高一点的对手来店里寻仇的话,可不是常常会有黑榜高手来解救的。”
李帆知道刘爷爷这番话的意思,虽然自己判断自己的家人朋友暂时比较安全,但是就像刘爷爷说的那样,如果一个万一,那么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让自己去吃。
李帆说:“爷爷,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这江湖上的变故可是牵动着咱们每一个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过去的,咱们只能尽量的把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在事情临头的时候不至于束手无策。”
刘爷爷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的在理,只是苦了小诗,她爹之所以选你当女婿,就是因为看你不是普通人,没想到我们都看走眼了。你也可以放心一些,虚小姐将鬼王府的高手派出了一些,就在咱们星月楼周围,而且我这长老脸也还有些用,那个朱老天也或明或暗的派了一些守卫,而且亲赐了‘清溪流泉’的酒牌,只是我不想领他这个带有监视意味的人情。”
李帆那天回来的时候感觉到周围有人,特别有两个气息特别强烈,似乎是故意警告自己,直到诗儿和自己相认,那两股气息才消退。
当时的李帆虽然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可是也没有细想对方是什么身份,所以对周围的环境一直比较留心。
李帆知道自己走后,或者自己可能的动作或许真的会给自己的家人朋友带来麻烦,所以在临走前李帆特意找了虚夜月。
还是一身男装,却将满头秀发展开,虚夜月给李帆的感觉更具震撼力。
李帆将自己拜托的事情说给了虚夜月,虚夜月当场就给李帆做了保证,说只要在京城,就没有人能伤害左诗母女。
虽然李帆知道她的话有些绝对,但是还是有很强的可信『性』的,在京城找鬼王府的麻烦不是明智之人会干的,在加上如果朱元璋真的念着刘爷爷的旧情,在这个问题上提供一些帮助,那么左诗和雯雯的安全应该是能够有所保证的。
李帆知道这样的措施已经是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的了,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纰漏,就不是人力所能更改的,李帆不信自己的运气就这么差。
虚夜月看着一直为左诗和雯雯的事情对自己拜托和感激的李帆,说:“李大哥,这闯『荡』江湖是不是特别有意思啊?”
李帆说:“那要怎么看了,但是江湖更多的是无奈的选择。”
虚夜月问:“无奈的选择?”
李帆说:“是的,闯『荡』江湖是每个习武人的第一个梦想,每个人都幻想着自己练得绝世武功,在江湖上成名立腕。但是江湖的本来面目却不是让每个人都如愿的,构成江湖的根基的是无数普通的习武人,他们将身家『性』命和青春时光赌在了这个注定埋没他们一生而且随时夺取他们『性』命的江湖上。这是他们的选择,虽然他们很多人都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他们还是要接受。这是普通人的无奈,而那些在江湖上闯下一番名号的人又如何呢?他们人前赢得的光环,掩盖不住下面的无奈,他们也知道他们目前得到的一切都是短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天就会将那一切夺去,所以这些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除了几个真正做到超然的人,其他的江湖人都是在无奈中漂泊,而那些超然的人都是一些别人不敢招惹的人,就像重出江湖的庞斑,他的江湖观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他用自己的强势将那种无奈都放到了别人的身上。”
虚夜月看着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李帆,她也听的出李帆的意思,她问:“那庞斑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江湖上兴风做雨吗?”
李帆说:“从庞斑再现江湖的那一刻起,江湖就注定要围绕着这个盖世魔君旋转了,但是着并不是说庞斑会在江湖上肆意妄杀,寻常人是不配做他的对手的。”
虚夜月点点头说:“他第一次出手就击退了赤尊信,不知道谁是第二个值得他亲自动手的人呢。”
厉若海横枪立马的形象一下子占据了李帆的脑海。
李帆对虚夜月说:“江湖不相信眼泪,偏偏江湖带给人的多是痛苦,你是个应该时时刻刻活在快乐中的女孩,远离那片是非地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令尊一片维护之情,姑娘不要辜负了。”
虚夜月听出了李帆最后一句话中的关心,她看到李帆快要转过去的脸说:“既然江湖让你也感觉到无奈,那为什么你还要投身其中呢?和诗姐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
李帆说:“那是一个现在无法实现的愿望,现在的我已经抽不开身了,人一旦踏入江湖,那他永远就是江湖人,在你做不到超然一切之前没有人能将那种无奈给抛开。”
虚夜月似懂未懂的看着李帆的离开,特别是几日后看到李帆告别左诗时脸上那种愧疚的落寞,她的心里也不自觉的一阵难过。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重回武昌
日夜兼程,李帆在几日之内就从江苏的金陵赶到了湖北的武昌,重新回到自己闯『荡』江湖的第一个重要停留站的时候,李帆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回到邀月楼的时候,李帆看着满店的客人,李帆自己也知道,这一年多来由于特意将有怒蛟帮背景的人员全部撤换,现在在店里面主持的都是新雇的正经生意人,其中大多数应该都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东家。
一个小二上前来招呼李帆,李帆笑着让他领自己去见掌柜的。小二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酒楼的东家,但是看起来还是不像一般人,所以还是带着李帆到了后堂见到了掌柜。
现在邀月楼的掌柜姓王,当初邀月楼撤走怒蛟帮人员之后特意从别的酒楼挖来的,李帆也只是见过他一面,不过李帆手中的那块玉佩还是让王掌柜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自己的东家。
王掌柜让丫环上茶了之后,对着坐在上座的李帆说:“东家,您这次回到武昌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啊?”
李帆说:“是啊,王掌柜,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短时间里有可能还会离开一会儿,而且有些话我不太方便给你说的太清楚。”
李帆的话让历练老道的王掌柜听出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要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发生啊。”
李帆说:“你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对,可以说不久后确实会有些大的事情在武昌的地面上发生,至于会不会波及咱们邀月楼,我不好说,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些事情,这几天将一些人手遣散,遣散费不用吝啬,还有如果过一段时间,我还没有让你招人的话,那就是说明这件事情严重到威胁我们邀月楼的生存,那么王掌柜你也是可以随便离开的。”
王掌柜看李帆说的如此严重,心里虽然猜不出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按照李帆的吩咐去办了,由于邀月楼的生意一直很好,所以这次裁人让很多伙计不理解,虽然遣散费很丰厚,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聚到大堂,让王掌柜把事情解释清楚。
王掌柜也是一个老好人,被众人问的手忙脚『乱』,李帆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李帆说:“大家好,咱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我是邀月楼的东家,这次裁人的事情是我的决定,请大家不要为难了王掌柜。”
李帆看着情绪稍微冷静下来的众人,接着说:“咱们开酒搂的,多半会与一些江湖豪客打交道,这江湖上的事情,大家平时也很有兴趣听,但是如果事情临门可就不是好玩的了。我们也都知道邀月楼这两年经营的不错,这是与大家的辛勤是分不开的,可是这次裁人虽然我们也很不舍,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还是做了这个决定。不过如果过一段时间,大家看到邀月楼重新招人的时候,如果大家还想来,旧人一律优先录用。”
待众人散去之后,李帆看者身边仅剩的王掌柜,偌大的邀月楼这个时候显得是如此的空『荡』。
王掌柜没有听李帆的话现在就离开,他对李帆说:“事情一天没有到东家你说的那样,我也还是邀月楼的掌柜,也就不会擅自就离开酒楼。”
李帆对王掌柜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对了明天你帮我置办几样礼品,我要投贴拜访韩府。”
王掌柜答应下来后对李帆说:“说道这韩府,这一年多来,对咱们邀月楼很是照顾,时常还有礼物送上,都说是送给东家你的,我也曾经回过礼,但是跟人家的一比那就差的远了。对了,那些礼物都在库房封存着呢,一笔笔都有纪录。”
李帆知道韩天德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之所以在和自己没有再见面的情况下和自己保持比较好的关系,那是他想和自己留下一份香火情,到了关键时刻或许会成为他的一个助力。
这一年多,他送的礼越来越大,那是因为李帆在这一年多来表现不仅仅局限到了商场,在江湖风云中也创下了自己的威名。
李帆没有让王掌柜在礼品上花费太多,他知道自己怎么出手阔绰也不会让身家巨亿的韩天德瞧的上眼。他让王掌柜在市面上挑了几样稀奇玩意,就带着两个挑夫到了韩府。
两年多后再次来到这里,豪华依旧,只是李帆知道他的衰败已经不可避免了。
递上拜帖没过多久,韩天德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中门大开,韩天德亲自带着两个儿子出门迎接。
一番寒暄,韩天德拉着李帆的手进去了,韩希文和韩希武两兄弟不知道这邀月楼的老板为什么值得自己的父亲亲自出门迎接。特别是韩希武还对李帆有点印象,在他的记忆里,李帆只是一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但是看着自己父亲对待李帆是这么的诚恳,一点没有做作的意思在里面。
待到韩家的大客厅落座之后,李帆将王掌柜备下的那份礼物交给了旁边的韩府管家,他也没有解释这是什么礼物,倒是那两个挑夫一直跟着众人来到这里,李帆对韩天德说:“世伯,这可是小侄特意从金陵给您带来的好酒啊。”
韩希武一听只是两坛酒,口中“嗤”了一声。韩希文虽然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可是眼中的李帆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值得自家这么重视的理由。
韩天德虽然知道李帆最近在江湖上风头正劲,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说,听到李帆说是从金陵带的酒,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李帆还是金陵星月楼的老板,而星月楼的酒就是那被皇上赐牌的“清溪流泉”。
他问:“贤侄,这可是金陵星月楼的清溪流泉?”
李帆说:“正是,小侄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次从金陵回到武昌,就将在金陵带回的这两坛酒送到府上,这些日子,小侄不在,邀月楼多承世伯照顾,这点小礼不成敬意,请世伯收下。”
一听是那只闻名,却从未见过,就更别说尝过的清溪流泉,两兄弟看李帆的眼神有些变了,不过也有不同。
韩希武看重的是不是能从李帆那里在弄一些来,他自问是名门子弟,对市面上有那些好东西都了如指掌,唯有这清溪流泉是从未有机会品尝过,而他也跟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说过大话,说会用清溪流泉请客。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就连他派人到金陵去购酒,先不说星月楼从来不大量外卖,就算有卖的也轮不到他,他们韩家的权势仅仅局限在武昌地区,钱倒是很多而且在金陵也吃得开,但是在星月楼就不那么好使了,那酒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到的。
韩希文这两年一直帮着自己的父亲打理事务,知道这清溪流泉是非常难求的,特别是论坛送人的更是没有听说过。李帆的这份礼让韩希文记住了这个人,他心里想:这个人或许还真有不小的背景,看来还是值得交往的。
下面的午餐中,韩希武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到被自己父亲收起的那两坛酒上,二韩希文对李帆的态度则是热情了很多。
韩天德和李帆的对话中都很在意,没有在两兄弟面前多说什么,不过在饭后韩天德和李帆在他的书房单独交谈了起来。
韩天德对李帆说:“老夫先要祝贺贤侄财运亨通,武名也是大扬啊。”
李帆说:“不敢当,小侄此次前来实在是不看好武昌的情形啊。”
李帆的话让韩天德也是吃了一惊,他问:“贤侄莫非有什么消息吗?”
李帆说:“庞斑重出江湖,这件事情对江湖的冲击可谓巨大,而且会引发江湖上势力兼并的大动『乱』,那些投靠了庞斑和他徒弟方夜雨的帮派是不会放着这硬的不能在硬的靠山不用的,平时一些的顾忌都会被抛开,这引发的反映会小吗?”
韩天德点点头说:“现在江湖上的纷争却是多了很多。”
李帆说:“方夜雨控制黑道的目标非常明确,而且赤尊信已经因为庞斑的出手而受伤远遁,残留下来的实力都已经投靠了方夜雨。而方夜雨的下一个目标就更加明确了,那就是怒蛟帮,那么到时候就会是一番血战啊。”
韩天德说:“以怒蛟帮的实力对抗庞斑和方夜雨确实弱了一些,但是我也相信怒蛟帮是不会屈服的,那么这场血战是少不了的了。但是贤侄刚才言及武昌是何意啊。”
李帆说:“武昌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控制了武昌,就控制了南北交通的枢纽,而且据我对方夜雨的分析,此子的志向可不凡啊,所以武昌是方夜雨眼中的一块大肥肉,早晚都是要吃的。我这次来,已经把邀月楼的伙计给散了,省得将来连累了他们。”
李帆的话虽然将来都会实现,但是现在还是有一些恐吓韩天德的意思,在加上韩家的家财也确实是一个召灾的理由,韩天德越想越『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韩府之变
李帆从韩府中回去的时候,韩天德还在一片忧愁之中,他是让韩希文代他送李帆出的门。
李帆在韩希文的热情告别下回到了邀月楼,在自家的酒楼里居然要挨饿,李帆一连两天都呆在邀月楼,他在等一个消息,一个来自韩府的消息。
这天,尽职的王掌柜带着自家做的饭菜带给了李帆,并且捎给李帆一个他等待已久的消息,王掌柜告诉李帆说:“东家,韩府刚刚送过来一个请帖,说是你有空的话到韩府一叙。”
李帆猛扒两口饭,整整仪容就出门了。
李帆赶到韩府的时候,韩家的人大多在门口,李帆也知道他们不是来迎接自己的,所以在韩天德招呼管家带着李帆先行进去的时候,李帆也没有矫情,直接进去了。
边喝茶,一边想着即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梦瑶会是什么样子的。
也没有让李帆等多久,韩家众人拥着两男两女进到了韩府的后院。
一行人赶到这客厅之时,看到李帆端坐其中也是有些惊讶,代韩天德将李帆介绍给他们的时候,这种惊讶变成了好奇或者一种防备。
韩天德介绍李帆说:“这是武昌邀月楼的老板李帆,他在金陵城也是有着不少产业的。”
韩天德的话的逻辑重音放到了李帆,和金陵两处,想是要提醒他们。
其实韩天德不必这么做,来的这四个人都是有着不凡家世的,自然对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会有了解,当韩天德说出李帆二字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年纪和他们差不多的人是谁了。
马峻声上前一步说:“原来是李兄,在下马峻声,李兄大名马某是久仰了。”
他指着一旁那个长相可爱的姑娘说:“这是舍妹,马心莹。”
然后他语气郑重的介绍那个占据所有人目光的美女说:“这是秦梦瑶秦仙子,慈航静斋的仙名,李兄相比定有所知,秦仙子正是二百年来首位履世的慈航静斋的传人。”
介绍完秦梦瑶,他就把话停住了,没有介绍与他同来的另外一个男子的身份。
李帆知道他这是故意落那人的面子,虽然李帆也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是还是问了一句说:“这位兄台是哪家高徒啊?”
谢青联说:“在下长白谢青联,刚才马兄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师门,李兄可能有所不知,他可是无想僧前辈的爱徒啊。”
李帆对他们这种意气之争没有兴趣,他将目光投向了秦梦瑶。
刚刚秦梦瑶进来的时候,李帆没有特意关注她,虽然仅仅是一瞥也已经让李帆记住她的模样,可是当李帆仔细大量秦梦瑶的时候,还是为慈航静斋感叹。
慈航静斋二百年不出江湖,也许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传人的功力不够,而是因为找不出一个拥有绝世容颜而同时拥有卓绝天资的这么一个人,美貌的重要很多时候要比武功更重要。
秦梦瑶一身粗布白衣,却给人华服美饰无法比拟的洁美,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背后一把长剑,乌黑闪亮的长发只是用一枝普通的木簪穿过。
最让别人注意的就是她脸上那种清逸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气质,这让她空山灵雨般秀丽的面目轮廓都成了陪衬。
李帆对慈航静斋的印象从《大唐双龙传》那里开始就不是太好,看到秦梦瑶绝世容颜上带着的那股出世的气质,李帆的心里还是一阵的不舒服。
他对着面前的几位行礼说:“都是当今白道的精英子弟啊,李某能够结识众位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梦瑶看到了李帆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目前在江湖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她优雅的上前对李帆说:“李兄,梦瑶可有怠慢之处?竟让李兄如此看我。”
李帆知道自己不经意流『露』出的神光让秦梦瑶捕捉到了,可是秦梦瑶的这番话还是让另外几个人看李帆的眼神不是那么的友善。
李帆心里轻“哼”了一声说:“李某怎敢?再说在下是第一次见到秦仙子,怎么会对仙子你有什么不满呢。如果要是那样李某不是将自己放在整个天下的对立面吗。当武林公敌的滋味,李某还不想尝到。”
韩天德也没有想到李帆和秦梦瑶一见面会是这样,他连忙打圆场说:“是啊,或许其中也什么误会吧。大家赶快入席吧,咱们有什么话吃过饭再说。”
饭桌上,韩天德没有让自己的子女与他们同坐,而是让李帆和秦梦瑶他们一桌,自己作陪。
韩天德举起酒杯说:“庞斑已然重出江湖,这已不是秘密,这次秦仙子的入世相比也是为此,这是咱们正道的一个大考验,希望咱们同心协力,联合一切志同道合的人在庞斑的问题上共同努力。”
韩天德的意思也很明显,他是将李帆当作了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这话里也指明了希望众人要以大局为重。
秦梦瑶秉承着慈航静斋一贯的敏感『性』,只要是有利于她们心中的大业的事情她们都会去做,更何况秦梦瑶也不觉得自己会给李帆留下什么坏印象。
秦梦瑶举起酒杯说:“刚才是梦瑶的话有不当,希望李兄不要介意。梦瑶酒量尚浅,不过请李兄满饮此杯。”
李帆端着酒杯一饮而今,看着秦梦瑶的目光里也是一片真诚,但是李帆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秦梦瑶是黄易书中慈航静斋传人中比较不错的,比之师妃暄要好太多,而且李帆也知道后来就是浪翻云对这个假仙子也是非常照顾,自己虽然对慈航静斋那种动不动就将苍生挂在嘴边的做法不太感冒,但是也没有必要弄得相互仇视。
敬不敬的再说,远之那是一定的了,免得将来她将她从小被灌输的理念用到自己的头上。
李帆的意思,秦梦瑶也有些明白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也不在开口说话了,连带着马峻声他们也是闷声的吃完了这餐饭。
饭后,韩天德的两个儿子过来说是要领着众人去参观韩府的武库,马峻声他们也都很感兴趣。李帆本来不想去,可是他想确认一下韩柏,所以也就跟去了。
来到武库门口,果然看到了韩柏和上次来时见过的那个韩府二管家杨四。
李帆和韩柏打招呼说:“小兄弟,还记得我吗?”
韩柏对李帆这个对他和善的人还是有印象的,稍微会想一下,就记起来了,只是看着同来的两个少爷,特别是韩希武,他没有敢出声,他对着李帆点了点头。
韩希文对别人介绍说:“这是韩柏,是家父从小收养的孤儿,现在他一直打理着武库。”
韩希武对韩柏说:“还不赶快把武库大开,让这些贵客干等会丢掉咱们韩家的面子的。”
韩柏诺诺的掏出钥匙,大开了武库的大门。
李帆透过渐开的大门,在近门的一个武器架上看到了那把引起无数纷争的厚背刀。
既然该看的都看到了,李帆就向众人告辞了,他看着此时还忙着为众人介绍韩府收藏的韩柏的时候,也想起了今天晚上就是韩柏蒙冤入狱的时候了。
他转身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回邀月楼,而是缠着韩天德下了一中午的棋,虽然两人的棋艺都很臭,可是韩天德也不得不陪着李帆耗下去,这也让习惯午睡的韩天德困意十足。
就在韩天德快要睡着的时候,管家杨四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报告说:“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帆听到杨四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后,将拿的不耐烦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看着韩天德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到来的棘手问题。
杨四的话也赶走了韩天德的瞌睡虫,他喝了杨四一声说:“慌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杨四说:“老爷,那位谢少侠死在了咱们府上,这个时候捕头何旗扬也快要到了,凶手好像是好像是”
韩天德已经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他拍了韩四的脑门一下说:“是谁呀,你给我说清楚了。”
杨四说:“好像是韩柏,马少侠说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谢少侠躺在了地上,而韩柏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韩天德说:“不会的,不会的。”
李帆这个时候说:“世伯,咱们还是赶过去看看为好。”
韩天德:“是,是。”的来到了出事的地方。
可是这个时候何旗扬已经到了,竟然比就在府内的韩天德来的都要快,真是心急的很啊。
何旗扬问韩柏说:“韩柏,谢青联和你有何仇恨,为何杀了他?”
李帆看着韩柏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知道有什么人暗中做了手脚,他将目光放到了声称第一个赶到现场的马峻声身上。
李帆开口为韩柏辩解说:“这位小兄弟不会武功,应该不会是凶手吧?”
何旗扬说:“你又是何人,本捕头办案,不需要别人『插』嘴。”
韩天德说:“这是邀月楼的老板,刚好在我府上作客,刚才一直和我在下棋。”
何旗扬说:“你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要不是韩老爷可以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你也是嫌疑犯之一。”
马峻声提了何旗扬一脚说:“不得无礼。”
何旗扬说:“师叔教训的是。”
李帆大笑了两声,回头对韩天德说:“世伯,如果不是你,小侄竟然也成了嫌犯,那么小侄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我本就决定这两天要离开武昌一段时间,就好就今天吧。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小柏会是杀人凶手。告辞了。”
说完,李帆又对着周围人打了一个圈礼说:“李某告辞。”
他也看到了韩柏眼中的那份感激,李帆心里也是一片愧疚,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无法替他辩驳。
出了韩府,李帆快马回到邀月楼,总算将王掌柜劝走,将邀月楼的大门一封,出了武昌城,直奔黄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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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再见凌战天
李帆也知道韩柏到黄州府的日子还有两天,再加上李帆也知道怒蛟帮最近在距离黄州不远的岳州有行动,所以这路线就稍微有了一点倾斜。
怒蛟帮的这次行动,规模不小,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李帆要为原著中的自己报仇。
原著中怒蛟帮在岳州抱天览月楼吃了大亏,帮中好手死伤惨重。而李帆在离开怒蛟岛的时候,想起来了引发此次惨败的那个怒蛟帮的内『j』,那个可能也是害死上任帮主上官飞和浪翻云妻子纪惜惜的那个医生。
当时不好明说,后来当李帆独自外出修行的时候来到这个抱天览月楼的时候,将这件几乎快要忘却的事情重新想了起来,再加上凌战天也对此人有所怀疑,李帆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在信上提了两句,但是李帆也相信以凌战天的谨慎,对这种会引起巨大损失的内『j』不会掉以轻心,果然,在后来李帆收到的凌战天的消息的时候,凌战天告诉李帆这个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当然以凌战天的胸壑,当然不会仅仅是除掉内『j』,他在严密控制内『j』的同时,还放任他与那些对怒蛟帮心存不轨的人或者帮派接触。
用凌战天的话说就是你算计别人的时候,一定不要忘了别人也在算计着你。
所以当李帆回到金陵的时候,李央将凌战天的一个计划交给了李帆。李帆也对凌战天这份一网打尽的计划很佩服。
所以浪翻云远游这个亦真亦假的消息被放了出去,那些被浪翻云的威名压的很久的人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将暗算怒蛟帮的计划搬了上来。
于是,抱天览舆月楼之会还是开始了,只是这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更改了。
虽然李帆现在还不知道战事进行的怎么样,但是凌战天亲自带队,让本就失去了莫意闲的那帮人更是实力减弱了不少。
原著中上官鹰他们在受伏之后,改道武昌,以期利用武昌优越的交通优势度过难关,那么这些算计怒蛟帮不成的人也有可能向武昌这个方向行进。
李帆在武昌到岳州的官道上的某处停了下来,在一个路边的茶棚做了下来。
事也凑巧,虽然李帆也有心帮上一把忙,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以黄州府衙大牢更加重视,所以在这个地方不可能待的太久。
而他拴在一旁的坐骑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布衣门”的门主陈通。
他们算计怒蛟帮的计划彻底失败,他的两个朋友“狂生”霍廷起和梁历生当场被格杀在抱天览月楼,而另外一个同谋燕菲菲,因为他的情夫,黑榜高手谈应手的接应逃出了当时的那个死局,只是受到了凌战天的招呼,自顾尚且不暇,也就管不了别人了。
陈通也是一派之长,胸中也有些计较,他没有立刻向丧家之犬那样逃回自己的老窝洛阳,而是向东准备取道武昌。
这陈通看到路旁的茶棚外面却是拴着一匹马,虽然他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马,但是有了代步工具,可是省去很多体力,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可以给自己留下一些保命的机会。
陈通满面风尘的进了茶棚,端起李帆买的凉茶,毫不客气的喝了下去,然后一抹嘴说:“小子,外边那牲口可是你的?”
李帆从陈通一出现就一直关注着他,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暗猜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参与之人。
李帆对陈通说:”那是我花了千金购买的高昌良驹。”
陈通说:“你可真是个傻子,这马确实有些高昌血统,但是血统相当的杂,最多也就值个百八十两银子,不过这马我看上了,你就走着吧。”
李帆说:“我可并没有说要卖吧。”
陈通说:“我陈通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走的呢。”
李帆说:“你真的叫陈通?布衣门的门主?”
陈通一拍桌子,本就不是什么好木头的桌子当即就四分五裂。
这个时候茶棚里本就不多的人立刻四散逃去,就连茶棚的老板也没顾得上要茶钱,这个时候逃命是最要紧的。
李帆瞥了四周,对陈通说:“你是陈通的话,那就算你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陈通说:“小子,你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李帆熟悉的声音:“他的意思是你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通一个哆嗦,颤声说:“凌战天?”
李帆也站了起来对走近的凌战天说:“二叔,您安好。”
然后对随凌战天而来的众位兄弟打了招呼。
凌战天对李帆点点头,然后对陈通说:“陈通,也算你这个门主不是太没用,知道我们会在通往洛阳的路上设下埋伏,懂得另选逃路。可是凌某也不是吃干饭的,也猜得出武昌是你的目的地。”
陈通指着凌战天和李帆不停的嘟囔着:“你你”
凌战天大喝一声说:“如果你不想在跑了,那这里就是你的授首之处。”
然后他一伸手,从身后的庞过之那里拿过一个包裹,往陈通面前一扔。
包裹滚到陈通面前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陈通一看正是那以主人的身份请怒蛟帮前来赴会的叶真的人头。
他看着凌战天手中的那条夺命的鬼索,身体不住的后退,待他移至门口的时候,他一个翻身跃上了李帆的那匹马的背上,一把扯断拴着的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催马就逃。
凌战天没有追赶的意思,只是看着李帆,嘴角还有些考究的淡笑。
李帆知道凌战天的意思,一把飞刀破空而出,等李帆招呼凌战天在旁桌坐下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人体坠马的声音。
凌战天看着三年未见的李帆也是有不小的感慨,他对李帆说:“小帆,三年未见,你的进步之大出乎我的预料,当你格杀魏立蝶的时候,我和你浪大叔也说过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李帆说:“二叔,目前的江湖正在处于大动『荡』的时刻,未来的走向谁也猜不透。”
凌战天说:“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了,我们大家也都很担心你和长征这两个在外漂泊的孩子,不过你浪大叔说的也对,不经过磨炼是不能成为一块好钢的。”
李帆说:“长征还没有回岛吗?”
凌战天说:“没有,不过他每年还都回来一两回,不像你,一去就是三年不照面。”
李帆说:“二叔,我”
凌战天说:“好了,知道你这三年没有虚度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消息,而且我也知道金陵城中你的顾忌实在是不小。”
李帆说:“二叔,现在帮里的外部环境有了好转,但是咱们了不要松懈啊,特别是要防着一些朝廷。”
凌战天说:“小帆,是不是有些什么消息表明朝廷会对咱们不利啊。”
李帆说:“尊信门没有了赤尊信,已经不是那个威震西陲的大帮派了,这黑道三足鼎立之势已经不存,在加上庞斑和方夜雨的强势加入,这江湖『乱』世已成。以朱元璋的『性』格,他对江湖的整治必将会很快进行,而我们很可能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凌战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好在这三年帮里的老弱『妇』孺大多数已经转移,留在岛上的都是咱们的精锐,是弃是守,咱们的选择都很自如。”
李帆听了凌战天的话,这心里是放心不少。
凌战天说:“如果朝廷一旦对我们动手,那么你再留在金陵不是会非常危险,我看你还是早些把小诗和雯雯从金陵接走吧。”
李帆说:“我跟朱元璋打过交道,他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我们留在金陵不一定会有什么事,只是将来和朝廷动起手,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凌战天哈哈笑了起来说:“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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